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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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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拙劣的模仿(吊缚撞钟、旁观、尿道锁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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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对价支付方式为现金加权,其中现金部分不超过总对价的百分之六十……”

    杨博闻翻了一页,鼻尖冒汗,公司常年恒温,云澜湾的中央空调也开着,但那从卧室中央扩散开来的热还是扑了他满脸,空气是粘的,混着铁锈和某种发酵过度的甜腥。发]布页Ltxsdz…℃〇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余光里那具身体还在晃,缠在手腕上的丝绸带布面被汗浸透,边缘卷起来,勒进温峤腕骨的皮里,她出去,丝绸带在金属杆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弹回来,胯骨撞上周泽冬的髋骨。

    “啪。”

    贴着,声音燥清脆,她里的水已经快被磨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那根还在进出的上,维持着最基础的滑动。

    碾过壁那道已经肿起来的褶皱,都带着一砂纸打磨的艰涩感,从两合的地方传出来,细碎沉闷。

    啪,又是一声。

    杨博闻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撞得回来的那一瞬,房甩向前方,温峤脸上全是汗,大颗大颗的,从发际线开始往下滚,淌过眼眶。

    杨博闻念到第六页的时候停了半秒,余光里,温峤肚子隆起的弧度比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更大了。

    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皮肤绷得像一面鼓,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杨博闻在很多的子宫里过,子宫被撑大确实会让小腹微凸,但不会鼓成这个样子,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淌到喉结。

    杨博闻觉得奇怪,一个危险的想法涌上来,他很快甩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在文字上。

    “收购标的的估值区间,双方初步达成一致,在十八到二十亿之间……”

    杨博闻极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和耳边正在被撞击的体拍打声形成一种荒诞的对位。^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前拽了半寸,调整了一下进的角度,狠狠碾过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

    那条褶皱已经被磨过无数次,表面那层黏膜组织早就了,露出底下红色的,每一次边缘刮过去,温峤那条悬在半空的小腿就会抖一下,脚趾蜷起来,脚心皱成一团。

    丝绸带从金属杆上滑过,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音,温峤的身体往前,脚尖离开地毯,整个悬空,被那两根细细的布条吊着,像一被撞出去的钟。

    到最远端的时候,她的速度降为零,悬停了一个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瞬间,然后重力把她拽回来。

    拽回来的速度比出去快得多,丝绸带没有弹,她的身体在到达最低点之前一直在加速,长发在身后飞起来,露出了全是吻痕和掐痕的后背。

    她撞回来时,周泽冬恰好在那个瞬间挺腰,两力迭加在一起,撞上子宫颈的速度比他平时主动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整个猛地往后一耸,喉咙里溢出的那个声音只有半个音节就断了,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金属杆在顶剧烈地晃了一下,周泽冬等那根杆子晃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又送了她一下。

    出去。

    再撞回来。

    杨博闻念到第十页,被浓重的气味熏得脑发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刚才那几页念了什么他的眼睛在纸面上移动,嘴唇在翕动,声音发出来,但那些字根本没有进大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过程夺走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像撞钟。

    杨博闻忽然想到这个词,但钟不会叫,她会。

    每一次撞回来,单音字断开,像节拍器一样准的嗯嗯啊啊,每一声都和撞击的频率对齐,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接着尾音拖得越来越长,每一次撞击之后那个声音都不肯消散,在空气里滞留,和下一次撞击产生的声音重迭在一起。

    杨博闻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看到那片白沫。

    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唇肿得合不拢,边缘翻出来,颜色从红到紫渐变,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那是她里的体被反复进出、摩擦、打发,把整个合处糊成了一片白。

    粗长从那个白沫堆里抽出来,柱身上就沾了一层,像裹了油的擀面杖,然后下一次顶的时候,那些白沫就被推进里,和被顶出来的新的白沫混在一起,噗嗤一声,在她腿间炸开一朵小小的白色花。

    那些白沫的质地越来越稠了,变成了膏状的东西,挂在周泽冬的上粘在温峤大腿内侧,结成一块一块的,随着身体晃动的幅度被甩下来。

    杨博闻嗓子发紧,他把目光移回文件上,继续念。

    后的假阳具嗡嗡嗡地响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和里的共振,温峤的肠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硅胶表面,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假阳具的震动传到肠道处,小腹不自主地抽一下,膀胱里的体就跟着晃一下,金属环压迫尿道的刺痛就又尖锐一分。更多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保持着原来的节奏,撞击的力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一声接一声,一秒都没耽误。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温峤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撞得东倒西歪,痉挛着把那根还在里面的咬得死紧,每一寸肠壁都在痉挛,连带着假阳具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又吸回去,膀胱在剧烈地抽搐。

    金属环在尿道里被肌的收缩推出来一点又卡回去,每一个往复都带出一小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往下淌,和那些白沫混在一起。

    周泽冬闷哼一声,她咬得太紧了,紧到几乎抽不出来,每一次抽出都需要额外的力去对抗那些痉挛的肌,而每一次顶又会触发新一的收缩,恶循环,越收越紧,越紧越收。

    杨博闻手里的文件纸页被他的拇指攥出一道皱褶。

    温峤开始哭喊起来,她的身体太累了,肌已经失去了对节奏的判断,痉挛是随机的,不受控制的,和周泽冬的顶不是同一个频率。

    她的哭喊和呻吟成为这场的背景乐,每当在她停止呻吟快要昏过去时,周泽冬便会按压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温峤就会痛苦地绷紧身体,夹紧他,在空中去,被得东倒西歪,而天花板上的金属杆便响个不停。

    杨博闻又开始觉得渴,周泽冬拿起一瓶水,当然不是给他的,杨博闻本以为他是要自己喝,结果却是全部洒在合处。

    白沫子哗啦一下被打散,但温峤被迫摇晃的幅度过大,依旧看不清合处的靡光景,只看到她身体猛地一抖,似乎很受不了这水的温度。

    那只是常温的矿泉水,不冰也不烫,可温峤嘴里还在喊着“凉”。

    杨博闻念字有一瞬的卡顿,她浑身滚烫,已经被熟了,熟透得过火。^.^地^.^址 LтxS`ba.Мe

    那些水有一些沾在上,被推进里,温峤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那些水已经在高烫的摩擦处蒸发了,润滑的效果微乎其微。

    白沫子少了一些,能依稀看到糜烂的红耷拉在外,已经收不回去了,除非周泽冬大发慈悲给顶回去才行,可他不会那么做,故意让温峤各个地方都崩坏,那块还在收缩痉挛,沾在根处。

    相比前,后要好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肠隐隐有流完的迹象,被假阳具了一夜一上午,再怎么天赋异禀也该流尽了。

    温峤依旧像钟一样,来回着被,但杨博闻开始怀疑那被到糜烂的还能不能称之为一种器官。

    温峤眉间痛苦地皱起,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汗,隆起的腹部清楚展现出周泽冬圆润的弧度,将她的肚脐下方顶出一个可怖的弧形。

    一些水慢慢挤出的缝隙,但小腹依旧没有消减的迹象。

    杨博闻的下颌绷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个页,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他跟着周泽冬五年,见过这个在会议厅里的场面,在车里失禁的场面,他以为自己已经看过了所有能看的场面,然而现在这幅画面还在不断突他的认知下限。

    周泽冬终于把温峤从吊绳上放了下来,丝绸带刚解开,温峤手臂从顶落下来,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脚尖终于能踩实地面了,但膝盖撑不住,整个往下坠,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在她体内,就这么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他靠在床,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温峤整个往下坐,茎碾过了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撞上了宫,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挤压着腹部,她趴在他胸上,额抵着他的锁骨。

    “呃啊——”

    杨博闻听着那声比刚才更痛苦的声音,忍不住看向她高胀的腹部,他好奇那里到底存着什么。

    “完,就让你泄。”

    周泽冬咬着她滚烫的耳朵,温峤的身体抖了一下,几乎是撑着最后的力气从他身上坐起来,膝盖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抬起来。

    退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大腿在抖,她咬着嘴唇,又往上抬了一寸,停了,喘了两气,然后坐下来。

    碾过,整根没,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坐中弹了一下,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没稳住,整个往前栽。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另一只手探到两合的地方,杨博闻已经满大汗,瞳孔定定锁在那片白沫上,试图寻找到藏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

    周泽冬摸到还嵌在尿道的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一点点,金属环刮过尿道的黏膜,那颗被堵了太久的体在尿道里涌了一下,又被环堵了回去。

    温峤整个绷紧,捧着大大的肚子,坐在那根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放下去。

    温峤腿抖得厉害,好几次身体歪下去,周泽冬就把她捞正,她的力气已经耗尽,每一次抬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个只能算是蹭的动作,那根东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体内,只是在最浅和最的两个位置之间来回碾。

    周泽冬将温峤一把翻过,拽着两条细腿放在肩上,温峤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下半身几乎全部抬离床面,整个快要倒吊,朝上,被从上朝下的

    温峤捧着肚子,叫得很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坠在身体下方,那些被堵在里面的体受重力影响往下涌,膀胱和子宫同时承受着向下的压力。

    小腹皮肤一颤一颤的,肚脐下方那个被顶出来的弧度时隐时现,在他顶的时候鼓起来。

    整根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有一团残影在她腿间闪过,白沫子溅开,逐渐露出面目全非的

    杨博闻咽了一下水,声音很大,他悄悄换了个站姿,因为在清楚看到那藏于唇后的金属环后,他的器已经硬得快要炸掉。

    原来她肚子里的体不止是,还有满满的尿,周泽冬给她上了尿道锁,控制了她的排泄。

    杨博闻语言能力直接梗塞了,他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打开身体的方式。

    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着,杨博闻却无心那些,眼睛像是被黏在正在做活塞运动的器上。

    温峤痛苦地哭喊、求饶,周泽冬甚至很少会说脏话,只是一个轻轻顶撞就让身下的缴械投降。

    杨博闻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追寻快感而进行的“调教”不过是对周泽冬拙劣的模仿。

    周泽冬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样用言语助兴,他对身体恐怖的掌控欲就能让所有臣服。

    汗水滴在眼里,杨博闻很快擦掉了,发烧了一样眼前出现幻影,嘴里机械地吐着字。

    杨博闻眼底满是欲色,还有对温峤少量的同,他和周泽冬天差地别,可同样作为男,尤其是在认识到周泽冬恐怖的此刻,杨博闻无比确信,那句“完,就让你泄”并非指的这一次,而是周泽冬真正尽兴的时候。

    可没有知道,周泽冬这个几乎承载全部欲望的容器,是否真的会有装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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