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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颠倒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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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变成女生后,被性情大变的母亲送去联姻/爱恨交织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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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征兆的,世界发生了一场异变。邮箱 LīxSBǎ@GMAIL.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或早或晚的,类的别开始反转,男变成了,而原来的则长出了雄的生殖器。

    由此导致了不同别的的社会地位的转变,整个社会发生了不小的动

    枫林一觉醒来,惊奇地发现自己变成的了,镜子中的自己发长了一大截,一直垂到她隆起的胸部上。

    皮肤也变白了许多,原本就长得很清秀的她看上去清纯可,合身的t恤也变得松松垮垮的,就像恋偶像剧里穿着男友衣服当睡衣的小生一样。

    就是身高缩水了,现在的她只有1米65左右,比以前矮了一个

    变化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枫林愣了好一会儿。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水的脸蛋,好痛!痛得她都流眼泪了,看来并不是在做梦。

    像是想起什么,枫林连忙掏出手机翻看今新闻,才了解到了世界异变的消息。

    而且男转化为的成功率并不高,很多男在转化过程中死去了,自己算是特别幸运的那一档,睡了一觉啥事也没有就转了。

    枫林连忙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想问问父母有没有出事。

    “喂,妈妈,我今天看到新闻了,说是发生了异变,你们没事吧?”

    “……我和你爸都没事,最近许多学校都停课了,你们应该也不例外,家里有点事需要你来解决,尽快回家一趟。对了,发张你现在的照片过来。”

    说完电话就挂了,枫林还有些疑惑,因为妈妈平时不会这么快挂电话,得问东问西唠叨好一会儿,这次倒是异常地脆。

    不过她也没想太多,发了张自拍给妈妈后就回学校收拾行李去了。

    “会是什么事呢?”在回家的飞机上,枫林不禁胡思想了起来,必须回家的家事,以前从来没有过。

    最近家里公司的生意并不景气,可能是与公司有关吧……唉,才刚上大学一个月呢就出这种事,重新开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本来挺憧憬大学生活的,结果宿舍的床都没捂热乎呢就又要回家了……

    飞机轻微的颠簸将枫林从浅眠中惊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透过舷窗望去,机场跑道的灯光在暮色中格外明亮。

    空乘甜美的广播声适时响起:“士们先生们,我们已经抵达……”

    枫林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简讯:“已下飞机。”几乎是瞬间,对话框上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随后一条回复跳了出来:“a通道出处有接你。”

    拖着行李箱穿过拥挤的流,枫林在a出处停下脚步。

    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格外醒目——她们戴着墨镜,留着利落的齐耳短发,站姿笔挺得像两棵白杨。

    其中一正低查看手机,另一则警觉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旅客。

    当她们的目光锁定枫林时,两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快步走来。枫林注意到她们走路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像猫一样轻盈。

    “枫林小姐?”为首的,声音低沉而专业。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枫林——上面赫然是她的证件照。“夫派我们来接您回家。”

    “小……姐?”这个称呼让枫林耳根发热。果然转后自己还是不太习惯,毕竟做了20年男

    在确认过对方的证件后,枫林跟着她们走向停车场。\www.ltx_sdz.xyz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那里,车窗玻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保镖为她拉开车门时,枫林吸一气,迈出了回家的最后一步。

    一个小时后,黑色轿车缓缓驶小镇。

    夜色已,路灯在道路两侧投下昏黄的光晕,远处隐约可见枫林家的别墅——一栋低调而典雅的三层建筑,掩映在茂密的树影中。

    虽然家境优渥,但夏瑛一直偏小镇的宁静,而非大城市的喧嚣。

    枫林掏出钥匙,指尖微凉。

    推开门,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她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夏瑛。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套装,长发扎做一束马尾,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显然已经等待多时。

    “回来了?”夏瑛抬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夏瑛转后比以前高了一个,比转后的枫林还要高上一些,这令她的气质与以前完全不同了。

    枫林点点,刚想开,母亲却直接抬手示意她坐下。

    “公司出事了。”夏瑛单刀直,声音沉稳,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资金链断裂,东撤资,如果找不到新的注资方,三个月内就会产。”

    枫林一怔,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消息,母亲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重锤砸下——

    “唯一的办法,是让你和苏家联姻。”

    “——什么?”枫林猛地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妈,你是说……让我结婚?和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

    夏瑛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连语调都未变:“苏家愿意注资,条件就是联姻。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枫林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眼前的母亲陌生得可怕——那个曾经温柔纵容她的,此刻却像一台密的机器,冷静地计算着利益与代价。

    “……这算什么?”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我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用来换利益的筹码?”

    夏瑛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硬如铁:“枫林,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шщш.LтxSdz.соm”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沉默了一会儿后,枫林再次开问道:“父亲呢?这件事他同意吗?”

    “这是我和你父亲共同的决定。你父亲受异变影响,目前还在医院。”

    “我能去看看他吗?”更多

    “不用,我会照看他,你明天收好行李,前往苏家和你的未婚夫苏雨晴培养感。”

    “……我知道了。”

    这次回家,枫林一点也不高兴。

    晨光微熹,枫林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家门,身后的大门“咔嗒”一声合上,仿佛切断了她的退路。

    昨晚那两个黑衣保镖早已在车旁等候,见她出来,一言不发地接过行李,动作利落地塞进后备箱。

    车厢内,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吹拂着。

    坐在副驾驶的保镖微微侧,语气平板地介绍道:“苏家为您和苏小姐准备了一栋独立别墅,三层结构,带庭院和私车库。龙腾小说.coM”

    枫林一愣,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她原本还盘算着如何“净身出户”,可单是这栋别墅的价值,就已经远超她的偿还能力。

    ——这场婚姻,比她想象的还要难以挣脱。

    车缓缓驶一片高档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前。

    枫林下车,仰望去——与她家低调的装修风格截然不同,这栋别墅奢华而张扬,大理石立柱、落地窗、心修剪的庭院,无一不彰显着主的财力。

    她吸一气,拖着行李迈大门。

    “枫小姐,欢迎。”一位身着制服的仆恭敬地接过她的行李,而站在一旁的管家则微微欠身,开始详细介绍房子的布局。

    枫林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不自觉地游移——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枫林抬眼,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

    ——苏雨晴。

    她缓步走下台阶,身姿修长挺拔,目测至少一米七五。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衬着那张白皙致的脸,透着一不近的冷冽。

    她穿着白净利落的白衬衫,包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

    枫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线条优美,匀称而饱满,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某种微妙的审美点上。

    作为资腿控,枫林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艰难地挪开目光,从对方的腿一路往上,掠过平坦的胸部(甚至暗自比较了一下,似乎还没自己的大),最终定格在那张漂亮到近乎锋利的脸上。

    “好……漂亮。”

    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随即猛地回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而苏雨晴只是微微挑眉,“看够了?”

    枫林猛地回过神来,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她下意识挺直腰背,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苏、苏小姐你好!我是枫林,初来乍到,还请你多多包涵……”

    苏雨晴系着袖扣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

    这种教科书式的客套话,活像是从《新婚夫妻相处指南》里直接扒下来的台词——这就是所谓的“相敬如宾”?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

    枫林的容貌倒比她预想的顺眼:不算惊艳,却像一杯温吞的茶,越看越有味道。

    圆润的鹅蛋脸透着几分稚气,杏眼眨时总显得呆呆的,偏偏身材又生得恰到好处——该饱满的地方一分不少,裹在宽松卫衣里的腰线却纤细得惊

    “我待会儿要去公司。”苏雨晴利落地披上西装外套,袖的钻石纽扣在晨光中一闪,“徐管家会带你熟悉环境。”她走向玄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想吃什么都和厨房说——”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回来吃晚饭。”

    直到大门关合的声响传来,枫林才长长舒了气,肩膀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看来那些盘旋在舌尖的质问,只能留到晚餐时再摊牌了。

    仆领着她踏上旋转楼梯。

    分配给她的卧室在二楼东侧,推开门时,一束阳光正透过落地窗泼洒进来。

    房间宽敞得近乎奢侈,大号的床铺蓬松如云,衣柜书桌也一应俱全。

    枫林机械地收拾了两件行李,突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

    ——凌晨五点就被母亲催着起床,强塞进车里,又莫名其妙成了别的“新婚妻子”。

    她一栽进蓬松的被褥里,脸颊埋进带着阳光味的枕

    “算了……”她嘟囔着蜷起身子,“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窗外,一只知更鸟落在枝,歪看着窗帘缝隙里渐渐平稳的呼吸起伏。

    ……

    夜色如墨,枫家别墅沉寂在一片黑暗中。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紧绷的神经上。

    ——自从“异变”发生后,夏瑛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变了。

    曾经压抑的、隐忍的、被规训成“贤妻良母”的一切,如今在她体内翻涌成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她不再退缩,不再妥协,甚至不再犹豫——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孩子,只要能夺回掌控权,让公司起死回生,她也在所不惜。

    “嗒。”

    脚步声停在了地下室门前。

    钥匙转动,铁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昏黄的灯光下,蜷缩在角落的身影动了动——那是枫林的父亲,她中本该在医院疗养的枫文。

    “异变”后的枫文身形缩水了一圈,如今甚至比枫林还要娇小。

    凌的长发披散着,身上的衣服皱的,沾着灰尘和汗渍。

    她躺在地上,胸随着疲惫的呼吸微微起伏,显然已经睡熟。

    夏瑛面无表地走上前,一把将枫文横抱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感惊醒了枫文,她猛地睁开眼,下意识骂道:“他妈的谁——”

    话音戛然而止。

    对上夏瑛那双冰冷到极点的眼睛,枫文瞬间噤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小、小瑛……”她笑两声,声音发颤,“你终于肯放我出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枫文左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你——”

    “啪!”

    右脸也挨了一掌,力道更重,打得枫文耳膜嗡嗡作响。她捂着脸,彻底懵了,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疯了?!

    先是把她关在地下室,现在又莫名其妙动手?枫文完全摸不清夏瑛想什么,只能惊恐地看着对方。

    “清算而已。lтxSb a.Me”夏瑛终于开,声音冷得像冰。

    “清、清算什么?”枫文结结地问。

    “沁园饭店。”

    枫文一愣。

    那是他们刚创业时开的小饭店,可枫文那时候只顾着吃喝玩乐,把所有烂摊子都丢给夏瑛。最终,饭店倒闭了。

    “小金。”夏瑛盯着枫文骤变的表,眼神愈发郁,“还记得她吗?”

    枫文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小金——那个年轻漂亮的服务员,曾经和她暧昧不清,甚至……

    “我、我跟她真的没关系!”枫文慌忙辩解,“她就是普通员工,我——”

    “没关系?”夏瑛猛地提高音量,每个字都像刀锋般锐利,“没关系你会天天叫她进办公室?没关系你会一接她电话就夜不归宿?没关系那个贱敢打到我这里,问我‘枫文在哪’?!”

    枫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和小金确实有过一夜,但她打死也不敢承认,只能咬死“没关系”。可夏瑛的眼神告诉她——她早就知道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枫文挤出讨好的笑,声音发虚,“我后来不是跟她断了吗?我心里只有你啊!平时我对你多好,你生病那次,我——”

    “闭嘴。”

    夏瑛冷笑。

    ——平时?

    家务全是她做,饭全是她煮,公司危机全是她扛。而枫文呢?除了推卸责任、当众羞辱她,还做过什么?

    ——是,她生病那次,枫文确实忙前忙后,那是少数让她心软的瞬间。

    可那点微不足道的“好”,早就被积月累的失望碾成了末。

    夏瑛缓缓俯身,掐住枫文的下,强迫她抬

    “今晚,我们慢慢算账。”

    灯光将两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鬼魅。

    一路无言,夏瑛抱着枫文来到卧室,然后将她扔到了床上。

    即便床很柔软,这一下也把枫文摔得有些晕。

    夏瑛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新生的,枫文吓了一跳,这比还是男身时候的她还要大,这放进去,会死的吧?

    夏瑛也不啰嗦,转之后的她力气很大,一手制住了枫文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粗地撕烂了她的衣服,像布般丢到床下。

    “夏瑛!不行,你,啊!”枫文本还想挣扎,却不想夏瑛直接就把了自己的小中。

    没有润滑,一声夹杂着剧痛和惊愕的尖叫窜出了她的喉咙。

    “除了叫床,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任何话。”夏瑛解下发,俯下身子看着枫文充满恐惧的眼睛说道,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斜而下,搔刮着枫文胸的肌肤,而夏瑛刚刚还覆盖着寒冰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暗红色的、掠食者般的火焰。

    她不再有任何停顿,腰部猛地发力,开始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毫不怜惜的节奏,在枫文新生而紧致的中疯狂地抽起来。

    “唔……哈啊……”

    每一次的挺,夏瑛都像是要将枫文的身体彻底贯穿。

    每一次抽出,又带起一阵令皮发麻的、粘腻的水声。

    枫文的小异常地紧,富有弹壁想无数张湿热的小嘴,贪婪而饥渴地吮吸、包裹、绞住夏瑛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爽到极致的快感。

    “枫文,枫文……”夏瑛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下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感,充满了厚重的鼻音。

    她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只发的、不知餍足的野兽。

    她那件丝质的睡裤早已被两合处溢出的汁浸透,紧贴着她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蜜,每一次撞击,她的蒂都会被布料摩擦得传来阵阵酥麻。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体内织,碰撞,亦如那织的意与恨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地,将多年来压抑的感狠狠凿进枫文的身体处。

    枫文完全无法抵抗。

    她的双手被夏瑛用一只手轻易地反剪着压在顶,双腿也被她用膝盖强硬地分开。

    这等悬殊的力量差距下,枫文就像祭坛上待宰的羔羊,只能被迫地、无助地承受妻子狂风雨般的侵犯。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枫文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让她在一阵阵剧痛中,不由自主地迸发出一声声碎的、甜腻的呻吟。

    身体是如此诚实,在这野蛮的对待下,依然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与夏瑛的体混杂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靡不堪的水声。

    “看……看着我……”夏瑛喘息着,命令道。

    她低下,强迫枫文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泛着红、沾染着疯狂的脸。

    “你现在……是谁的男?说啊!”

    夏瑛的更加凶狠地一顶,直接捣在了枫文最处的宫上,那阵酸麻灭顶的快感让她浑身一抖,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失神的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

    那几个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像是一道具有魔力的咒语,瞬间击中了夏瑛欲望的内核。

    “…你的,我是你的…夏瑛,轻一点…” 枫文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沾染着屈辱的泪水和欲的喘息,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令心悸的顺从。

    这句碎的投降宣言,像是一剂最强效的催剂,猛地注了夏瑛的血

    她那因为狂的欲望而几乎沸腾的大脑,在听到“我是你的”这四个字的瞬间,短暂地停滞了一秒。

    胜利的、极致的、野蛮的满足感,如同山洪发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如同狂风雨般、只顾着发泄的猛烈抽,放缓了下来。

    但这绝非温柔,而是一种更为沉、更具占有欲的折磨与品尝。

    那狂野的、毫无章法的冲撞,变成了一种带着粘稠欲的、沉的碾磨。

    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开始享受将自己的存在,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烙印在丈夫身体最处的这个过程。

    每一次缓慢的挺,都带着令发指的清晰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贲张的、滚烫的,是如何撑开枫文的,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温热湿滑的壁是如何层层叠叠地包裹、缠绕、吮吸着她的柱体。

    每一次缓慢的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暧昧的、粘稠的银丝,伴随着“噗嗤、咕啾”的、靡到极点的水声,仿佛枫文的小正在哭泣着挽留她的离开。

    这极致的、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夏瑛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她地、迷醉地吸了一混合着两汗水、泪水与体香的空气,然后,她低下

    那双总是覆盖着寒冰的眸子,此刻早已经被暗红色的欲火烧得通红,里面倒映着丈夫那张因为被侵犯而泪痕错、却又因为欲而泛着诱红的脸。

    她没有给枫文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用自己的双唇,准确地、蛮横地,堵住了枫文的。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充满了掠夺与宣告主权的吞噬。

    夏瑛的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枫文无力反抗的齿关,长驱直

    她的舌尖霸道地、贪婪地舔舐过枫文腔内的每一寸软,追逐着那想要躲藏的舌,将它勾住,卷中,用力地吮吸着。

    她品尝着枫文中混合着泪水咸涩的津,仿佛在品尝着属于她的、最甜美的战利品。

    “唔……嗯……”枫文只能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含混不清的呜咽,被迫地承受着她这场席卷一切的吻。

    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那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通过这个吻,源源不断地灌枫文的身体,让她本就已经混的脑子,变成了一锅彻底煮沸的浆糊。

    与此同时,夏瑛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

    那缓慢而的研磨变得更具技巧

    她仿佛在探索着一处属于自己的宝藏,她控制着自己的腰腹,用那根巨物在枫文紧致的甬道内画着圈,坚硬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准地、不轻不重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软

    “啊……!”枫文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地一弓,一奇异的、陌生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碾磨的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

    小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地、发了疯似的绞住了她体内的那根

    “唔……该死……”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也让夏瑛浑身一颤,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感到极致的低吼。

    她能感觉到枫文的整个腔都在发抖,那些柔软的、湿热的媚,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挤压、榨取着她,那种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顶给吸出去。

    她终于放开了那被吻得红肿的唇,一缕晶莹的银丝从缠的嘴角牵扯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断裂。

    她看着枫文那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彻底失神的、水光潋滟的双眼,脸上露出一个混杂着得意与残忍的、妖异的笑容。

    她喘息着,用那根巨物又狠狠地在枫文体内的敏感点上顶了一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你看,它已经这么湿了,还在求着我……继续你呢。” 她的话语下流而露骨,却带着一种令无法反驳的真实。

    低看去,只见两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泥泞,那透明的、粘稠的水,混合着丝丝血迹,顺着枫文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景象靡到了极点。

    枫文闭上眼睛,却只能换来她更为过分的对待。

    夏瑛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予取予求的姿势,彻底地向她敞开。

    “别闭眼,”她命令道,声音因为重新燃起的、更加汹涌的欲而变得沙哑无比,“我要你看着……看我是怎么把你变成一个只会哭着求我的……下贱母狗的。” 说完,夏瑛便不再给枫文任何喘息的机会,对着枫文那被彻底打开的、已经开始主动吞吐着她的湿热,开始了新一的、更为狂野的征伐。

    这场与恨织的夜宴,还会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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