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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一条龙,你还会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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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伯利亚的风雪犹如刀刃般呼啸,撕扯着漫长而死寂的冬夜。lt#xsdz?com?com ltxsbǎ@GMAIL.com?com<

    乔薇妮裹着厚重的大衣,怀里紧紧抱着还在熟睡的孩子。

    她的神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泪水。

    她看着办公桌后的那个男,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她在说:路麟城,我们分开吧。

    主席办公桌后,路麟城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半截的香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烟雾袅袅升腾,将他的面孔完全遮蔽在一片灰白色的迷雾中。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变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像。

    乔薇妮没有再等他的回答,抱着孩子转身走进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直到门被重重关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呼啸的风中,路麟城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烟灰掉落,未曾抬起过一次

    十几年后的南方城市,夏的蝉鸣透过窗户吵闹地传来。

    路明非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电脑前,鼠标漫无目的地在桌面上刷新着。

    突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steam的提示框——他的老网友老唐通过家庭组共享库,向他共享了一款新游戏。

    游戏的名字赫然写着:《如果我是一条龙你还我吗》。

    路明非愣了一下,敲键盘发消息过去:老唐,这什么游戏啊?名字这么中二?

    老唐那边秒回:嘎啦给木,兄弟强烈推荐!剧神作!

    嘎啦game搞这么霸气的名字……路明非喃喃自语了一声,虽然嘴上吐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移动鼠标,点击了下载。

    进度条刚刚开始滚动,门外突然传来了乔薇妮的声音:儿子,出来吃饭了!

    来了来了!路明非赶紧把steam最小化,趿拉着拖鞋跑出了房间。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乔薇妮解下围裙,盛了一碗汤递给路明非。

    饭吃到一半,乔薇妮看着低饭的儿子,随问道:明非,你最近在学校的成绩好像不太稳定,是不是半夜偷偷躲在被窝里打游戏了?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扒饭的动作瞬间僵住,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妈,就是最近的数学题有点难……

    看着儿子这副心虚的模样,乔薇妮并没有像一般家长那样发火,反而温柔地笑了笑:打游戏放松一下是可以的,妈妈不反对,但是要适可而止。

    你现在正是高中的关键时期,基础得打好。

    嗯嗯!我知道了!路明非如蒙大赦,赶紧猛点

    为了帮你把成绩提上去,我托给你请了两个家庭教师,专门辅导你的功课。

    这段时间,游戏就先适可而止一下吧。

    乔薇妮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继续说道,对了,那两个老师过两天就搬过来。

    咱们家一楼不是还有空房间吗?

    收拾一下就给她们住了。

    其中一个老师还有个妹妹,过段时间也会转到你们班上,你到时候在学校多照顾家一下。

    同居的家庭教师?还带个妹妹?路明非哦了一声,脑子里一阵胡思想,满答应下来。

    吃完饭,路明非帮着收拾了碗筷,便溜回了房间。

    电脑屏幕上,steam的下载提示已经完成。

    路明非搓了搓手,把房间门反锁好,双击运行了那款名叫《如果我是一条龙你还我吗》的游戏。

    屏幕渐渐暗下,galgame轻柔的开场音乐在耳机中缓缓响起……游戏的主界面缓缓浮现。

    路明非握着鼠标,看着游戏里主角设定的背景介绍,不由得倒吸了一凉气。

    【主角:路明非(不可更改)】

    【身份:普通高中生】

    【当前同居:母亲乔薇妮】

    【即将登场物:两名神秘的家庭教师,以及其中一名教师的妹妹。】

    卧槽,老唐这家伙是不是偷窥我生活了?

    连捏的背景都一模一样?

    路明非嘟囔了一句。

    但他转念一想,老唐本来就知道自己的一些家庭况,没准这游戏本来就是个有自建关卡功能的mod,老唐故意搞了个恶作剧版本发给他。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是个嘎啦game,看看这帮npc长啥样。路明非点了【开始游戏】。

    画面一转,来到了游戏里的路家别墅客厅。

    伴随着叮咚的门铃声,文字框弹了出来:

    【你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三个风格迥异的孩。】

    随着鼠标点击,三张美的立绘依次滑屏幕中央。

    左边的是一个穿着宽松居家服、手里抱着一包薯片的孩。

    她有着一略显凌的长发,眼神带着一丝慵懒和无所谓,但在立绘的细节里,隐隐透着一种智商碾压的从容。

    【姓名:苏恩曦。你的理科与经济学辅导老师。好:吃薯片和赚钱。】

    右边的孩则让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睛。

    她身材高挑,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紧身运动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眼神中带着一种猫一般的狡黠和凌厉。

    【姓名:酒德麻衣。你的体育与体能辅导老师。好:折磨废柴和保养大长腿。】

    而在她们两中间,站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孩。

    她有着一灿烂的白金长发,湛蓝色的眼睛如同极地的冰海,毫无波澜。

    她穿着一身致的贵族学校制服,像是一个没有感的洋娃娃。

    【姓名:零。酒德麻衣的表妹,即将转你班级的同桌。好:无。】

    路明非看着屏幕上的三个立绘,咽了唾沫:乖乖,老唐这审美可以啊,这立绘质量简直绝了。

    游戏正式开始。

    路明非很快摸清了这款galgame的玩法——这居然是个带有养成元素的硬核数值游戏。

    想要攻略这三个孩,不能光靠选对话,必须通过【好好学习】来提升相应的属值,才能解锁特定剧

    为了看到后续的cg和剧,路明非拿出了当年打星际争霸练微的劲,开始了疯狂的肝帝模式。

    【苏恩曦线:天才的薯片攻防战】

    路明非首先把鼠标对准了苏恩曦。这个看起来最宅的老师,实际上给出的题目难得令发指。

    【苏恩曦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把一份厚厚的报表扔在你的桌子上:路明非,把这上面的宏观经济模型推导一遍,算错一个小数点,今晚就没有饭吃哦。】

    路明非疯狂点击屏幕上的【认真学习】选项。

    【系统提示:专注力消耗20,智力+5。】

    【系统提示:触发特殊事件!你指出了模型中的一个微小漏。】

    屏幕上,苏恩曦的立绘表变了。她停下了吃薯片的动作,那双慵懒的眼睛微微睁大,透出几分惊讶和赞赏。

    哎哟,小老板,藏不露啊。

    随着智力数值的不断攀升,苏恩曦好感度一路狂飙。

    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到后来两夜的房间里肩并肩坐着,分享同一包薯片,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

    【苏恩曦好感度达到100。】

    【叮!苏恩曦线,攻略完成!】

    【酒德麻衣线:斯达式的诱惑】

    搞定了薯片妞,路明非马不停蹄地转向了长腿美酒德麻衣。

    这条线的数值要求是【体能】和【意志】。

    【酒德麻衣穿着紧身瑜伽服,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路明非,今天的体能训练是五千米负重加上两百个蹲。做不完的话,我会把你从窗户扔出去的哦。】

    路明非一边咬牙切齿地点击【咬牙坚持】,一边看着屏幕上麻衣那因为运动而微微见汗的火辣立绘流水。

    【系统提示:体力消耗30,体能+5,意志+5。】

    每一次路明非在游戏中濒临极限却又坚持下来时,酒德麻衣眼中的赞赏就多一分。

    这个高傲的长腿忍者,渐渐被这个看似废柴却异常坚韧的男孩打动。

    当体能和意志数值满级时,触发了最终剧

    【训练室里,你疲惫地倒在垫子上。酒德麻衣走到你身边,俯下身,长发垂在你的脸颊上。她伸手轻轻擦去你额的汗水,声音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着一丝魅惑:表现得不错,男孩。现在,是属于胜者的奖励时间……】

    【叮!酒德麻衣线,攻略完成!】

    【零线:融化极地之冰】

    最后是零。这条线与其他两位老师不同,主打的是【陪伴】与【共】。

    零在学校里是个绝对的冰山,没有任何能靠近她。

    但路明非通过不断点击【分享便当】、【一起做值】、【默默撑伞】等常选项,一点点累积着这微不可察的好感度。

    【系统提示:魅力+2,温柔+3,零好感度+1。】

    数值涨得极慢,但路明非乐在其中。这种融化冰山的过程极具成就感。

    终于,在游戏里的一个大雪天,放学后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

    【零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花,转过看向你。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倒映出了清晰的感。她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抓住了你的衣角。】

    【路明非……不要离开我。】

    【叮!零线,攻略完成!】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三个金灿灿的clear勋章,路明非长长地舒了一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呼……一气推了三条线,累死小爷了。

    不过这剧和代感是真的爽啊!

    路明非端起水杯喝了一水,正准备存档退出,去群里找老唐吹嘘一番。

    然而,就在他点击返回主界面的那一刻,游戏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温馨明亮的ui界面逐渐变成了一种暗红色,伴随着一阵低沉而缠绵的背景音,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选项。

    【系统提示:检测到前置条件已满足,智力、体能、魅力皆达到阈值。】

    【隐藏支线已解锁。】

    路明非愣住了,鼠标悬停在那个新出现的选项上,瞳孔微微放大,那是一个被黑色藤蔓缠绕的选项框,上面用猩红色的字体写着:

    【乔薇妮(母亲)——特殊剧线。】

    路明非看着屏幕上那个缠绕着黑色藤蔓、写着【乔薇妮(母亲)——特殊剧线】的选项,握着鼠标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卧槽……连自己老妈都能攻略?

    老唐这给的到底是什么逆天黄油,这尺度也太狂野了吧!

    路明非咽了唾沫,心里一边泛起隐秘的背德感,一边又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反正只是个嘎啦game,纸片有什么关系。

    但作为一名骨灰级游戏玩家,路明非的理智很快占了上风。

    不行,按照黄油的铁律,隐藏支线肯定是全游戏最大的重戏。

    我这主线物的好感度刚拉满,连h剧都还没回收,直接去打隐藏boss简直是殄天物。

    路明非嘀咕着,果断把鼠标从隐藏路线上移开,先把常规线的福利收了再说!

    长腿忍者姐姐,我来了!

    【系统提示:正在进酒德麻衣(h事件)……】

    随着一阵带着喘息声的慵懒bgm响起,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一间光线昏暗的私健身房。

    立绘上的酒德麻衣褪去了平时的伪装,只穿着一套黑色的极细肩带运动内衣和紧身瑜伽短裤。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邃的沟壑中,那双惊心动魄的大长腿叠着,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体能和意志都勉强及格了呢,小白兔。】音箱里传出酒德麻衣那标志的、带着御姐独有磁与挑逗的娇媚声线。

    文本框缓缓滚动,路明非的视线死死地盯在屏幕上。

    【酒德麻衣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瑜伽垫上的你。她突然俯下身,一条修长的大腿直接跨过你的腰际,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却又无比诱惑的姿势跨坐在了你的身上。】

    【不过,既然要做我的男,光有上半身的力气可不行……不知道你的下面,有没有你的蹲那么持久?】

    嘶——这台词,太懂了!路明非倒吸一凉气,只觉得一热血直冲天灵盖,连带着下半身都有了反应。

    游戏里的描写开始变得极其露骨且细腻,平时的酒德麻衣是个冷酷傲娇的长腿教官,但在好感度满级的当下,她面对路明非时,彻底释放,路明非下意识地把耳机音量调低了一格,飞速瞄了一眼反锁的房门,确认安全之后,才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

    立绘上的酒德麻衣维持着跨坐的姿势,那双裹在黑色紧身运动短裤里的大长腿分跨在主角两侧,从路明非的视角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沁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文字框继续滚动。

    【酒德麻衣的手指勾住了运动内衣的肩带,轻轻往下拨了一寸。那片薄薄的布料在她饱满的胸前绷得死紧,仿佛随时都会崩开。她低看着身下的你,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笑意。】

    “怎么,傻了?训练的时候不是挺能扛的吗,现在就不行了?”

    “……麻衣姐,你这样我很难办啊。”

    “难办?”

    酒德麻衣的立绘微微偏,那双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带着审视猎物的神

    “我倒是觉得,你这里已经很好办了呢。”

    【她伸手向后,指尖隔着运动裤轻轻按住了你已经硬挺的部位。】

    路明非差点把嘴里的水出来。

    “这文案是真敢写啊!”他低声骂了一句,耳根子已经开始发烫,但手上的鼠标点得更快了。

    屏幕上弹出了选项框:

    【a. 主动反击,拉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b. 任由她掌控节奏,享受被支配的快感。】

    【c. 故意示弱,用言语挑逗她。】

    路明非的鼠标在三个选项之间来回滑动。

    作为一个骨灰级嘎啦game玩家,他谙一个道理——御姐线永远要先示弱再反攻,这才是最高效的好感度收割方式。

    他果断点了c。

    【你仰起,带着几分无辜的笑容看着她:“麻衣姐,我是你的学生啊,你不是应该手把手地教我吗?”】

    酒德麻衣的表变了。那抹危险的笑意更了,但瞳孔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手把手?”

    她俯下身,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主角的脸颊和脖颈。

    那对被运动内衣勉强束缚住的丰满胸部几乎贴上了主角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灼体温和淡淡的汗香。

    “你确定你承受得住我的手把手教学”

    “承受不住也想试试。”

    酒德麻衣盯着身下的男孩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哑而慵懒,带着一种终于找到合格猎物的满足感。

    “行。那我就例一次,给你上一堂课外辅导。”

    【酒德麻衣直起腰,双手叉握住运动内衣的下摆,缓缓地向上拉起。那层紧绷的黑色布料被一寸一寸地剥离她的身体。首先露出的是她紧实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那条优美的腰线——接着,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饱满双弹跳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雪白的上,两颗尖因为室内微凉的空气而轻轻挺立着。】

    路明非目瞪呆地盯着屏幕上那张美到令窒息的cg。

    “卧槽,这画师是什么神仙,这作画质量往大厂一寄不是随便找工作吧还要做嘎啦game真的是热吧?”

    文字框还在继续。

    【酒德麻衣把脱下的内衣随手扔到一旁,低看了一眼自己赤的上身,又看了看你呆滞的表,嘴角微微上扬。】

    “看够了没有?”

    “没有。”

    “……”

    酒德麻衣的立绘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红晕,从她白皙的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但她很快用一个高傲的鼻音掩饰了过去。

    “那就用手来看。”

    【她抓住你的手,引导着按在了她的左胸上。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透过指间传来,温热的肌肤在你的掌心下微微起伏着。】

    “感觉到了吗?心跳。”

    酒德麻衣低下,那双平时总是凌厉的凤眼此刻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投下一小片影。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这是你赢来的,路明非。”

    路明非他不自觉地把椅子往前拉了拉,眼睛几乎贴到了屏幕上。

    【你的手指在她柔软的上缓缓游走,指腹不经意间刮过那颗挺立的尖。酒德麻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急促的吸气从她微启的唇间泄出。】

    “嗯——!”

    她低瞪了你一眼,但那双眼睛里的凌厉已经被一层薄薄的水雾取代。

    “别……碰。”

    “麻衣姐,你刚才不是说用手来看吗?”

    “我是说看,没说让你——啊!”

    【你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尖,缓缓揉搓。那颗粒在你指间逐渐充血变硬,酒德麻衣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剧烈地起伏着。】

    “路明非,你这个——哈啊……”

    “嗯?我这个什么?”

    “你这个……混蛋……嗯?……”

    她的声音在\''''混蛋\''''两个字上明显拔高了一度,但紧跟在后面的那声带着甜腻尾音的轻哼,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你翻身将她压在了瑜伽垫上。酒德麻衣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灰色的垫面上,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你的腰,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肌微微绷起,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麻衣姐,你全身都在发抖,还说没准备好?”

    “那是因为……因为刚才训练完肌还在——嗯啊?!”

    【你低含住了她另一侧的尖,舌绕着那颗敏感的粒缓缓打转。与此同时,你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探了她紧身短裤的边缘。】

    酒德麻衣的身体弓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瑜伽垫的边缘。

    “不——不要往下面……路明非!”

    “可是麻衣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啊。”

    “闭嘴?!你——你不许说出来?!”

    【你的手指隔着被浸湿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她的私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软湿热的形状。酒德麻衣紧咬着下唇,脸颊和脖颈已经泛起了一片红,但她依然倔强地别过,不肯让你看到她此刻的表。】

    “懂行,太懂行了。”路明非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继续点击。

    【你把她的紧身短裤连同内裤一起缓缓褪下。那双无比修长的美腿在你面前毫无遮拦地展开,从紧实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运动后特有的淡淡热气。而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此刻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色的花瓣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即将盛开的花蕾。】

    酒德麻衣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满意了?”

    “……非常满意。”

    “哼。粗鲁的臭小鬼。”

    她的声音虽然还维持着一丝高傲,但尾音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不过——”

    她移开手臂,露出那双泛着水雾的凤眼。那里面不再有平时训练时的凌厉和冷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几乎称得上柔的光芒。

    “既然都看到这一步了,你要是敢半途而废,我会把你的腿打断。”

    “遵命,麻衣老师。”

    【你俯下身,嘴唇从她的脖颈开始,沿着锁骨、胸一路向下亲吻。每经过一处敏感的地带,酒德麻衣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她紧咬的唇间泄出。】

    “嗯……哈……你倒是……嗯?……学得挺快……”

    “那当然,我的老师教得好嘛。”

    “少——少贫嘴……啊?!”

    【你的嘴唇终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花园。你先是轻轻吹了一气,看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才伸出舌,沿着那两片娇的花瓣缓缓舔过。】

    “路明非——!!!嗯啊啊?!”

    酒德麻衣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你的。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你的脑袋。

    “等——等一下?!那里——那里不行?!太——”

    “太什么?”

    “太敏感了?——你这个混蛋?!啊——不要用舌——嗯啊啊?!”

    【你的舌尖找到了花瓣顶端那颗充血微微挺立的小小粒,轻轻地舔弄着。酒德麻衣的整个身体都在你身下痉挛般地颤抖着,汗水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把身下的瑜伽垫浸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你的发,嘴里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哈啊?……嗯?……不?……那里不要舔?……路明非你这个——呜?!要——要去了?!”

    “嗯?这么快?”

    “闭嘴?!都怪你——啊啊啊?!不要吸——不要吸那里?!!!”

    【你含住了她的蒂,轻轻吮吸。酒德麻衣的大腿猛地绞紧,整个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弯了起来。一阵温热的体从她的花中涌出,浇在你的下上。】

    “咿呀啊啊啊?!!!去——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瘫软在瑜伽垫上。

    胸急促地起伏着,丰满的双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红的脸颊上滑落,那双凤眼失焦般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吐出碎的气音。

    “哈——哈?……你——你这个臭小鬼……居然——居然用嘴……”

    “麻衣姐,你刚才的声音好好听。”

    “——!”

    她猛地抬起手想打你,但使不上力,那只手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了你的肩膀上,指尖微微蜷缩着。

    “我迟早……被你气死……”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高余韵的慵懒和绵软。但在下一秒,她却主动伸手,环住了你的脖颈,把你拉向了自己。

    “但是——今天的课还没上完呢。”

    她贴着你的耳朵低声说,灼热的呼吸扫过你的耳廓。那只修长的手顺着你的胸一路下滑,隔着裤子准地握住了你早已硬到发疼的部位。

    “老师要检查一下,你的器材合不合格。”

    【她灵巧的手指解开了你的裤带,将你的器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炽热坚硬的弹跳而出的瞬间,酒德麻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

    她盯着那根粗壮挺立的看了两秒,脸上的红晕又了一层。

    “还行。”

    “\''''还行\''''?麻衣姐你脸红了。”

    “我没有?。闭嘴。”

    【她修长的手指缓缓包裹住你的,上下撸动了几下。柔软的指腹和掌心的薄茧替摩擦着你敏感的柱身,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嘶——麻衣姐,你的手……”

    “怎么?”

    “好舒服……”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看着自己握着你的手,唇角微微弯了弯——那不是她平时招牌式的高傲冷笑,而是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一丝羞涩,但是却被欲望完全的包容住,掩盖住,然后潜藏住在体下面,然后就等待被你释放出来的那种感觉

    “笨蛋……”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跨坐到你身上。这一次,她赤的下身直接贴上了你灼热的。那片湿润滑腻的花瓣紧紧地夹住了你的柱身,随着她缓缓扭动腰肢,阵阵销魂的温热感从合处传来。】

    “嗯——?好热……你的……好烫……”

    “麻衣姐……”

    “嗯?。ltx`sdz.x`yz”

    【她微微抬起腰,一手伸到身后握住你的,将对准了自己湿润到不断溢出。】

    “第一课——”

    她吸一气,缓缓地沉下了腰。

    粗壮的挤开那两片娇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没她紧致火热的体内。

    酒德麻衣的眉紧蹙着,牙齿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呜——?好……好大?……嗯啊?……”

    “麻衣姐姐,你好紧……”

    “废——废话?……嗯?……”

    【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将你的,紧致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柔软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直到整根完全没她的体内,两的下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哈啊?——全部……全部进来了?……”

    酒德麻衣趴在你的胸上,额抵着你的锁骨,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脊柱的线条在汗水中显得格外美丽。

    你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绞紧你的,像是在适应你的形状。

    “你……你先别动?……让我——让我缓一下……”

    “好。”

    你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腰,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身体在你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了一些,那紧绷的力度也逐渐缓和下来。

    过了一小会儿,她吸了一气,从你胸撑了起来。

    那双凤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但里面依然残存着一丝属于酒德麻衣的倔强和骄傲。

    “第一课——”

    她的腰缓缓地动了起来。

    “节奏感。”

    【她开始有规律地扭动着腰肢,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力道的节奏吞吐着你的。每当她抬起腰时,你能看到你的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柱身上裹满了她分泌的晶莹;而当她重新坐下时,整根又被她火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吞没,伴随着\''''噗嗤\''''一声湿腻的水声。】

    “嗯?——嗯?——哈啊?——”

    她的呻吟随着起伏的节奏一声一声地溢出,每一声都带着压抑后泄露的甜腻。

    她的双手撑在你的胸上,十指微微屈起,指甲在你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感觉到了吗?……这个节奏……嗯?……”

    “感觉到了……麻衣姐姐,你好厉害……”

    “哼?……这才——这才哪到哪?……”

    她加快了腰部的速度。

    每一次坐下去的力度都在增加,部拍击在你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双随着动作上下剧烈地弹跳着,雪白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诱的弧线。

    “啊?——啊?——好?——每次都——都顶到最里面了?!”

    “麻衣姐姐……我想动了……”

    “嗯??你想——啊啊?!!!”

    【你突然挺腰向上顶去,粗壮的狠狠地撞进她体内的最处。酒德麻衣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娇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混蛋?!谁——谁让你自己动的?!”

    “你不是说节奏感吗?我在配合你啊。”

    “你这个——嗯啊啊啊?!不要——不要突然顶那么?!”

    【你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从下方大力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又又狠地贯穿到她甬道的最处,反复撞击着她柔软的宫。酒德麻衣的身体在你的冲击下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双手撑在你胸上勉强维持着不倒下去的姿势。她的长发凌地披散着,汗水从发梢滴落,整个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时那层高傲冷酷的外壳。】

    “啊?!啊啊?!明非——明非你——嗯啊啊?!太——太快了?!”

    “麻衣姐姐,你里面好舒服,一直在吸我……”

    “不——不要说出来?!呜?——我——我控制不住?!是——是你太大了?!”

    “第二课是什么?”

    “第二课——哈啊??!你在这种时候——啊啊啊?!”

    【你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酒德麻衣的后背\''''砰\''''地一声落在瑜伽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你已经再次挺身贯了她的身体。】

    “呀啊啊?!!!”

    她的双腿被你架在了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你的进角度变得更了。

    每一次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她柔的甬道中刮过层层叠叠的,而她的内壁也在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你的,仿佛不愿意让你离开哪怕一寸。

    “路明非?!太——太了?!顶——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麻衣——你叫我什么?”

    “路——路明非?!”

    “不对,重新叫。”

    他放慢了速度,只用在她的处浅浅地厮磨,故意不给她想要的度。

    “呜?——你——你想怎样?……”

    “叫我老公。”

    “做——做梦?!”

    你猛地整根没

    “咿呀啊啊啊?!!!”

    “叫。”

    “呜?——宝——老公?!”

    “乖。”

    【你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抽。粗壮的在她火热紧致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到最处,狠狠地顶撞着她的宫。房间里回体撞击的啪啪声、靡的水声和酒德麻衣已经完全失控的娇喘。】

    “啊?!啊?!老公?!太——太猛了?!”

    她的双腿从你肩膀上滑下来,失去控制地缠上了你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着。

    她的双手攀上你的后背,指甲地陷进你的肌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受——受不了了?!要——又要去了?!”

    “一起。”

    “嗯?!一起——一起去?!老公?!——给我?!全部进来?!”

    【你最后一次狠狠地挺她的最处,紧紧地抵住她的宫,滚烫的涌而出,一地灌注进她的身体里。与此同时,酒德麻衣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像是要把你的全部榨一般。】

    “咿呀啊啊啊啊??!!!去——去了??!!!好——好烫?!——全都进来了?!子宫?——好满——好满足??!!!”

    她的身体在你身下剧烈地弓起,每一块肌都绷到了极限,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弛下来。

    她瘫软在瑜伽垫上,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的痕迹,那双凤眼迷离地半睁着,胸急促地起伏着。

    你趴在她身上,额贴着她的额。两个的汗水混在了一起,呼吸缠在一起。

    过了很久,酒德麻衣抬起一只手,虚虚地搂住了你的脖子。

    “路明非。”

    “嗯?”

    “下次训练的时候——”

    她偏过,嘴唇贴着你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给我加一节私教课。”

    【叮!酒德麻衣·after story(h事件),clear!】

    【获得成就:驯服长腿教官?】

    路明非用力地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了一浊气。他的脸烫得能煎蛋,后背的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片。

    “这……这也太猛了吧……”他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没有会突然闯进来。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表变得有些微妙。

    “不行,冷静一下,这只是个嘎啦game……路明非你堂堂七尺男儿不能被一个纸片搞到防……”

    他灌了一大水,给自己做了三十秒的心理建设,然后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屏幕。

    路明非的鼠标缓缓移向了苏恩曦的像。

    “来吧,薯片王,让我看看你的after story有什么花样。”

    他点了下去。

    【系统提示:正在进苏恩曦·after story(h事件)……】

    屏幕上的画面如水波般漾开来,游戏场景切换到了苏恩曦那间永远拉着厚重窗帘的房间。

    几个巨大的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上面密密麻麻的k线图和红绿相间的金融数据不断跳动。

    立绘上的苏恩曦不再是平时那副抱着薯片袋的宅模样。

    她随意地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度轻薄、近乎半透明的酒红色真丝睡裙。

    那领松松垮垮地滑落到了肩膀一侧,将她那对平时被宽松卫衣掩盖的、白皙得近乎耀眼的丰腴巨毫无防备地露在空气中。

    没有内衣的束缚,两团沉甸甸的肥腻球在丝绸的包裹下透出一种惊感,顶端那两颗嫣红的尖甚至已经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小老板,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对姐姐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吗??”

    “恩曦老师,白天你教了我那么多,晚上是不是该教点别的了?”

    “哦?你想学什么?”

    【苏恩曦轻笑了一声,那双总是透着明与慵懒的眸子里,此刻波光流转。她伸出一条白得晃眼的腿,脚尖挑逗般地顺着你的小腿一路向上滑,最后准地停在了你两腿之间那已经微微鼓起的部位,隔着布料轻轻研磨了一下。】

    “我想学怎么让你彻底产,然后只属于我一个。”

    “呵……好大的气啊,小白兔。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钱够不够厚吧。”

    【你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从老板椅上拉进自己怀里。苏恩曦惊呼一声,丰腴软糯的身体重重地撞进你的胸膛。那对沉甸甸的直接挤压在你的胸,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诱沟。】

    “呀!你……你慢点……”

    “怎么,平时运筹帷幄的苏老板,现在知道害怕了?”

    “谁……谁害怕了!我是怕你这小身板,吃不下我这么大的盘子……”

    【你没有废话,直接低封住了她那张总说些金融术语的嘴。舌强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贪婪地吮吸着她中那淡淡的薯片香气和甘甜的津。与此同时,你的双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那对傲的巨。触手之处,满是肥腻弹糯的惊手感,你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将它们挤压出各种靡的形状。】

    “呜嗯……唔唔……哈啊……”

    【苏恩曦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她那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攀附在你的肩膀上。真丝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那对雪白耀眼的巨完全弹跳了出来,毫无遮掩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你松开她的嘴唇,顺势埋首在她邃的沟里,一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尖,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恩曦,你的子好大……好软……”

    “别……别说这么下流的话……哈啊??……那是……那是智商的重量……呜??!”

    【你用舌尖疯狂地拨弄着那颗娇,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滑的腰肢一路向下,直接探了睡裙的下摆,一把抓住了她那两片丰满紧实的,用力地揉搓起来。】

    “咿呀??!别……别摸那里……小老板……你这样犯规了……嗯哼??……”

    “犯规?可是恩曦,你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哦。”

    “我没有!那是……那是正常的分泌物……呜??……你不要抠那里……啊啊??!”

    【你的手指毫不留地分开了她丰腴的大腿,径直按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娇花蕾上。那里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温热滑腻的水早已将周边的耻丘打得湿漉漉的。你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唇之间、微微凸起的敏感蒂,用指腹重重地研磨了一下。】

    “呀啊啊??!不——不要摁那里??!那里是——嗯啊啊啊????!”

    苏恩曦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那双平时总是半阖着透着慵懒明的眸子骤然睁大,瞳孔因剧烈的快感而急速收缩。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你的手,丰腴雪白的腿挤压在一起,却反而把你的手指更地送进了那片泥泞滚烫的花园。

    “恩曦老师,原来你没穿内裤啊。这算不算——预谋?”

    “谁——谁预谋了??!我睡觉从来不穿……嗯啊??!你不要一边说话一边动手指??!”

    “可是恩曦,你这里已经流了好多水了,全都淌在我手心里了。”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任何——任何哺类动物受到刺激都会——呜啊啊??!不要抠进去????!”

    【你的中指毫不留地分开了她那两片被水浸得湿漉漉的、色的肥软唇,慢慢地探了她紧致火热的甬道。内壁柔得不可思议,像无数条温热湿滑的软舌一齐裹了上来,紧紧地吮住了你的指节。你的指腹在她的内壁上轻轻刮了一下,立刻摸到了一小片微微隆起的、质感与周围截然不同的粗糙。】

    “这里?”

    “不要碰那里——!!!咿呀啊啊????!”

    苏恩曦的腰猛地弹离了椅面,整个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那对从真丝睡裙中弹跳出来的雪白随着她的挣动疯狂地晃着,沉甸甸的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两颗嫣红充血的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g点。恩曦老师,没想到你的敏感点这么浅,一根手指就够到了。”

    “你——你怎么——嗯啊??!一个高中生怎么会知道——哈啊????——g点在哪里的??!”

    “嘎啦game玩多了,自然就会了。”

    “什——什么游戏??!啊啊????!不要用指甲刮——不要刮那块????!会——会坏掉的????!”

    【你开始有节奏地用指腹反复按压、刮磨那块敏感的g点。每一次按压都让苏恩曦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一下,大的透明水从她被手指撑开的中涌出来,顺着你的手腕淌下去,在老板椅的皮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靡的水渍。与此同时,你的拇指准地复上了她那颗从唇顶端探出来的、已经充血肿大的蒂,用指腹画着圈地碾磨着。】

    “咿呀啊啊啊啊????!!不——不要同时——里面和外面——不要同时弄????!!!”

    苏恩曦的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老板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向后仰去,白皙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着,急促的喘息和碎的呻吟不断地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溢出。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丰腴饱满的身体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恩曦,你要去了?”

    “没——没有??!我才不会——被一根手指——嗯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

    “要什么?说清楚。”

    “要——要去了????!小老板——让我去????!求——求你了????!”

    【你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在她的g点上疯狂地抠挖研磨,拇指同时用力地揉搓着她肿胀的蒂。苏恩曦的身体在你的手下完全失控了,腰肢不由自主地剧烈扭动着,丰腴的大腿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她那对硕大的随着身体的挣扎而上下左右疯狂地弹跳甩动,雪白的波涛汹涌,靡至极。】

    “去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去——去了??!!!啊啊啊啊????!!!”

    【苏恩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着,死死地绞住了你的手指。一温热的体从她的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你的手掌和小臂上。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整个持续痉挛了将近十秒,才慢慢瘫软在老板椅里。】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苏恩曦急促而紊的喘息声,和电脑屏幕上k线图跳动的细微电流声。

    她瘫在椅子里,浑身上下被汗水和自己出的水浸得湿透。

    那件酒红色睡裙几乎完全透明了,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白皙的身体上,将每一处曲线、每一个凹陷都露无遗。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球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尖嫣红肿胀,在湿透的丝绸上顶出两个醒目的凸起。

    过了好一会儿,苏恩曦才缓缓地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这个臭小鬼。”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完全空白了。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吗?”

    她顿了一下,移开手臂,那双慵懒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让你艹死我。”

    “成。”

    她伸手勾住了你的衣领,把你拉向自己。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身下,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握住了你早已硬得发疼的,将它从裤子里释放了出来。

    滚烫坚硬的粗壮柱弹跳出来的瞬间,苏恩曦的眼神微微凝滞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一路扫到根部,又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还在不断溢出的泥泞花,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到了你的身上。那片湿润滚烫的柔软花唇直接贴在了你灼热的上,被水浸透的包裹着你的柱身,随着她轻微的扭动而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嗯——??好烫……你的……好烫……”

    “恩曦,你的下面也好烫,而且一直在流水……夹得好紧……”

    “闭嘴??……那是——润滑成本……嗯??……”

    她咬着下唇,一手撑在你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将你粗壮的对准了自己那朵不断翕动、流淌着透明色花

    “第一课——风险投资。”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她吸一气,缓缓地坐了下去。

    滚烫的挤开了那两片肥软湿滑的唇,一寸一寸地没了她紧致火热的身体里。

    苏恩曦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嘴唇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用一种近乎执拗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将你粗壮的完全吞了体内。

    “呜——??好——好大??……好涨??……嗯啊????……”

    “恩曦……你里面好紧……好湿……绞得我好舒服……”

    “哈啊??……我——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你的形状??……每一根青筋——都在我里面跳??……”

    【她坐到了最处,你的紧紧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宫上。苏恩曦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硕大的雪白在你眼前剧烈地晃了一下,整个趴在了你的胸上,急促地喘息着。你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着,层层叠叠的紧紧地吮吸包裹着你的每一寸,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亲吻着你的。】

    “让——让我适应一下??……你太大了??……把我整个都撑满了??……”

    “恩曦,你夹得太紧了,我快被你榨出来了……”

    “那——那你就忍着??……这是你的……投资成本??……嗯??……”

    过了片刻,苏恩曦撑起身子,那双蒙着水雾的慵懒眸子低看着你,嘴角微微弯起一抹妩媚到极点的弧度。

    “准备好了吗,小白兔?”

    “随时。”

    “那就——开盘了。”

    【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扭动起来。不同于酒德麻衣那种充满力量感的骑乘,苏恩曦的动作带着一种慵懒而销魂的韵律。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柔软地摆动着,丰腴的部画着圈碾磨着你的胯部,每一次旋转都让你的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搅动一圈,刮过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

    “嗯——??哈——??嗯啊——??”

    她的呻吟也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感,低沉而绵长,像是在品鉴一瓶昂贵的红酒。

    她的双手撑在你的胸上,那对硕大的随着她腰部的扭动而画着妖艳的圆弧,沉甸甸的在空中出一波又一波尖上凝聚的汗珠被甩落下来,滴在你的胸和脸上。

    “感觉到了吗??……这个节奏……就是市场的呼吸??……”

    “恩曦……再快一点……”

    “不行??……越是心急……越容易被割韭菜??……嗯啊??……要慢慢来……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她加大了起伏的幅度,每一次抬起腰时,你的几乎整根滑出她的身体,只剩还卡在处,被那两片肥唇紧紧地含住。

    你能清楚地看到你的柱身上裹满了她分泌的浓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然后她再重重地坐下去,整根被她火热紧致的吞没,伴随着\''''噗啾\''''一声靡到极点的水声。

    “哦??——好??——每次坐下去都——都顶到最里面了????——”

    “恩曦,你的蜜吸得好紧,每次拔出来都不舍得放我走……”

    “那是——嗯啊??——那是沉没成本??——已经投了这么多——当然不能轻易——嗯啊啊????——撤资啊????!”

    路明非看着屏幕上这段对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复杂的笑。

    “这苏恩曦到底是在做还是在上经济学课啊?不过这种用金融术语说骚话的设定——真的好带感。”

    他继续点击鼠标。

    【你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猛地扣住她丰腴圆润的,十指地陷那软糯弹的雪白中,用力地揉搓着。然后你开始从下方大力地向上挺腰,粗壮的在她湿滑紧致的蜜中高速抽起来。】

    “呀啊啊????!!!你——你怎么突然——嗯啊啊啊????!!!”

    “你太慢了,恩曦。我要加速易。”

    “不——不行????!太快了????!这样会——会崩盘的????!啊啊啊????!”

    【你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向上冲击。每一下都整根没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宫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苏恩曦的身体在你的冲击下完全失去了控制,她那对硕大的上下疯狂地弹跳甩动着,沉甸甸的拍打在一起发出靡的\''''啪啪\''''响,雪白的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目眩神迷的弧线。她的长发凌地披散着,汗水从发梢飞溅出去,整个在你身上被颠得东倒西歪。】

    “啊??!啊啊????!路明非——路明非你——嗯啊啊啊????!太——太猛了????!子宫——子宫被你的大——顶得好????!”

    “恩曦,你的子好大,晃得我眼都花了……”

    “不——不要看??!呜??——不要一边我——一边盯着我的子看????!”

    “不看怎么行?”

    【你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疯狂弹跳的,用力地揉捏着。你的手指地陷那团肥腻软糯的雪白中,将它揉捏成各种靡的形状。然后你探起上身,张嘴含住了那颗已经肿大充血的嫣红尖,用力地吮吸啃咬着。】

    “咿呀——????!不要——不要吸子????!下面——下面已经被你得——嗯啊啊啊????——子再被吸——会——会疯掉的??!”

    “恩曦,你说你的大是智商的重量?那我现在在吸你的智商吗?”

    “混——混蛋????!你——啊啊啊????!别用牙齿——别咬????!太——太刺激了????!啊啊——好舒服????——子——被吸得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那个平时用慵懒语调谈论宏观经济模型的天才理科教师,此刻嘴里吐出的全是碎的语。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拒,而是反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你的,把你的脸更地摁进了她那对硕大的、汗湿的之间。

    “嗯啊??……用力吸??……再用力吸家的子????……”

    “恩曦,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嗯啊??——用力……用力吸我的大????!家的子——长这么大——就是为了给你吸的????!”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屏幕上的对话文字在他的视网膜上灼烧着,一热血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开始了开始了!经典的纯堕落台词!”他激动得差点拍桌子,又想起老妈就在楼下,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游戏里的苏恩曦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

    【你猛地站起身,抱着她走到了她那张堆满文件和薯片袋的电脑桌前,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把她按在了桌面上。苏恩曦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浑身一颤,那对硕大的在胸前剧烈地晃了两下。你抓住她的双腿,将那两条丰腴白皙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挺腰,整根到底。】

    “咿呀啊啊啊啊??!!!!好——好????!——到子宫里面了??!”

    “恩曦——你的蜜好会吸——整根都被你吃进去了——”

    “嗯啊??——那是——因为——因为家的??——已经记住你的形状了????——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全都——嗯啊啊啊????——全都吃得死死的????!”

    【你开始了凶狠而急促的抽。邮箱 LīxSBǎ@GMAIL.cOM粗壮的在她泥泞不堪的蜜中高速进出,每一次贯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向后滑动,那对硕大的像两团失去控制的白色球,在她胸前上下左右疯狂地甩动弹跳着。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她的宫上,将那圈柔软的顶得不断内陷,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恩曦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

    “啊??!啊??!啊啊????!路明非——不——老公????!用力——再用力我????!”

    “你叫我什么?”

    “宝——老公????!家的小老板????!用你的大——用力坏恩曦的骚吧????!”

    “恩曦老师——你现在说话可一点都不像个老师了——”

    “家——嗯啊啊????——家不要做老师了??——家只想做——做老公的骚货????——只想被老公的大————得爽死????!啊啊啊????!好爽??——真的好爽????!大??——得恩曦——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桌面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汗水和水的混合体从桌面边缘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薯片袋和金融报表,被两个合时飞溅出的体沾染了星星点点的印迹。

    “恩曦——我快到了——”

    “嗯????!——给我????!全部——全部进恩曦的子宫里????!”

    “恩曦——你确定?进去的话——”

    “管——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今天是安全期????——就算不安全——也要进来????!把恩曦的子宫——用——灌得满满的??!”

    她的双腿从你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地缠住了你的腰,脚踝叉扣死,将你整个锁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双手攀上你的后背,指甲地嵌进你的肌,丰腴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你的身上,那对被挤压变形的硕大球紧紧地贴着你的胸膛,热得发烫。

    “老公????——吧????——进来????——”

    她贴着你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只是气音,却带着一种令灵魂震颤的渴求和缱绻。

    “恩曦的子宫——只给你一个????——”

    【你最后一次狠狠地贯她的最处,死死地抵住了她那圈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宫。滚烫浓稠的涌而出,穿过那道已经无力抵抗的窄小宫颈,直接灌注进了她温热柔软的子宫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全部进子宫里了??!好——好烫????——好多????——子宫被——被灌满了??!哦哦哦????——好胀——好满足????!恩曦的子宫——好满——好满足??!!!”

    她的内壁像发了疯一样剧烈地痉挛绞缩着,一波又一波地蠕动吮吸着你的,像是要将你的一滴不剩地全部榨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你身下剧烈地抽搐颤抖着,两条丰腴的大腿痉挛般地绞紧了你的腰,脚趾紧紧蜷曲着。

    高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也渐渐消散,苏恩曦才彻底瘫软在了桌面上。

    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水和从合处溢出的白浊把她丰腴的身体浸得光滑油亮。

    那对硕大的瘫软在胸前微微颤动着,嫣红肿大的尖上还残留着你齿印和水的痕迹。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桌子边缘,微微张开着,从她那朵被得红肿外翻的中,浓稠的白色正缓缓地溢出来,沿着她的会缝淌下去,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靡的白色水渍。

    她的眼睛半阖着,迷离的目光透过凌的发丝看着你。

    过了好久,她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点了点你的鼻尖。

    “小白兔老板。”

    “嗯?”

    “这笔投资——”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餍足到极点的、甚至带着几分痴态的慵懒微笑。

    “恩曦决定——长期持有??。永不卖出。”

    【叮!苏恩曦·after story(h事件),clear!】

    【获得成就:让天才产??】

    【获得特殊称号:恩曦的专属小白兔老板】

    路明非缓缓地把身体靠向椅背,双手从键盘上移开,大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t恤的后背完全被汗浸透了,甚至连坐着的椅子都感觉热得发烫,看着屏幕上那三个金灿灿的\''''clear\''''勋章和旁边新增的两个色\''''h clear\''''标记。

    “酒德麻衣·h clear ?”

    “苏恩曦·h clear ?”

    “零·h clear ——”

    还有一条。

    路明非的鼠标移向了零的像。

    “最后一个常规线了。零……这条线应该会很不一样吧?”

    他想起攻略零的那条主线——没有华丽的数值飙升,没有戏剧化的转折,只有复一的陪伴和等待。

    分享便当、一起做值、雨中撑伞、雪夜教室。

    那个冰山一样的白金色短发少,用了漫长的时间才肯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

    “所以她的h线,应该也是最温柔的那种吧?”

    路明非吸一气,点击了零的像。

    【系统提示:正在进零·after story(h事件)……】

    屏幕上没有华丽的cg过渡,也没有暧昧的爵士乐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极其安静的画面——窗外大雪纷飞,教室里只亮着讲台上方那一盏光灯。

    白色的灯光洒在课桌上,映出两个叠的影子。

    bgm是一首钢琴曲,旋律简单到几乎透明,像冬天窗玻璃上凝结的冰花,脆弱而美丽。

    立绘上的零坐在窗边的座位上,膝盖并拢,双手叠放在百褶裙上。

    她依然穿着那套致的贵族学校制服——白色的衬衫扣到了最顶端的那颗纽扣,蓝色的百褶裙端端正正地垂到膝盖以下。

    白金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两侧,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银色光泽。

    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湛蓝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

    然后,她转过来看向你。

    “路明非。”

    “嗯?”

    “外面的雪很大。”

    “是啊。”

    “……回不了家了。”

    “看起来是这样。”

    沉默了几秒。零低下,看着自己叠放在裙面上的手指。那双小小的手微微蜷了蜷,像是在犹豫什么。

    “路明非。”

    “在。”

    “你上次说过,如果我冷的话,你会帮我暖手。”

    “对,我说过。”

    “……我现在冷了。”

    路明非看着屏幕上这段极简的对话,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和前面酒德麻衣的火辣开场、苏恩曦的慵懒挑逗完全不同,零的h线是以这样一种近乎透明的方式开始的。

    【你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得像是在雪地里浸泡了很久,纤细脆弱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零低下,看着你握住她的手,白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的手好暖。”

    “你的手好冷。一只手不够的话——”

    你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两只小手都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她的手太小了,被你的手完全覆盖住,只露出白皙纤细的指尖。

    零抬起看着你。那双湛蓝的眼睛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芒——这是路明非第一次在这双眼睛里看到\''''光\''''这个东西。

    “路明非。”

    “嗯。”

    “……只有手的话,暖不完的。”

    “嗯?”

    “我全身……都冷。”

    屏幕上的文字停在了这里,等待路明非的选择。

    选项框弹了出来:

    【a. 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b. 把她抱进怀里。】

    路明非毫不犹豫地选了b。

    【你伸手将她瘦小的身体揽怀中。她像一只受惊的猫,身体在接触到你的瞬间轻微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纤细的手指攥住了你胸的衣料。】

    她把脸埋在你的肩窝里,白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你的手臂上,柔软得像丝绸。

    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地拂过你的脖颈——很浅、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暖了吗?”

    “……嗯。”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你的肩膀上传来。

    “但是还不够。”

    “还不够?”

    她从你的怀里微微抬起

    那张致得如同洋娃娃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层极淡极淡的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像是在组织语言,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

    她踮起身子,嘴唇轻轻地贴上了你的嘴唇。

    那个吻极轻极浅,像雪花落在睫毛上的触感,一碰即逝。但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零退开了一点点距离,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地注视着你。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但目光却出奇地坚定。

    “路明非,我想……把所有的都给你。”

    “零——”

    “我不知道怎么做。但是我想……让你离我更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中间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指移到了自己衬衫最顶端的那颗纽扣上,慢慢地解开了它。】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了纤细白皙的锁骨。

    第二颗纽扣解开,露出了一小片平坦细腻的胸肌肤。

    第三颗纽扣——她的手指停住了。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着,有些使不上力。

    你伸出手,覆在了她的手指上。

    “我帮你。”

    “……嗯。”

    【你替她解开了剩下的纽扣。白色的衬衫像一朵花瓣般缓缓绽开,露出了零纤瘦而白皙的身体。她没有穿内衣——或者说,她的胸几乎不需要内衣。两团小巧的隆起微微颤动着,顶端是两颗淡色的、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起来,衬着她雪白如瓷的肌肤,显得格外惹。】

    零低下看了看自己几乎一览无余的胸,再看了看你的表。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很小。”

    “什么?”

    “和麻衣姐、恩曦姐比起来,我的……很小。”

    “零——”

    “你会觉得……不好吗?”

    你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在她那片小巧柔的胸上落下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嘴唇贴上那片微凉而细腻的肌肤时,零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一声极轻极细的气音从她紧抿的嘴唇间泄出。

    “嗯……?”

    “很好。零的身体,每一寸都很好。”

    “……骗。”

    “没有骗你。”

    你的嘴唇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那片瓷白细腻的肌肤缓缓下移。

    轻柔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像雪花堆积在枝

    当你的嘴唇终于来到她左胸那颗淡色的尖旁边时,你能感觉到零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攥紧了你肩膀上的衣料。

    “路明非……那里——”

    你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那颗娇细小的尖。

    “咿——?!”

    零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身体触电般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你的手臂稳稳地环在她的腰上,将她纤细柔软的身体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你的舌尖缓缓地绕着那颗淡色的小粒打转,感觉到它在你的中渐渐充血变硬、微微挺立起来。

    零的手指从攥紧你的衣料变成了扣紧你的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微微起伏着,那层薄薄的白皙肌肤在灯光下透出了一层浅浅的红色。

    “嗯……?嗯……?路明非……好、好奇怪……?”

    “哪里奇怪?”

    “胸……热热的……?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涌上来……嗯啊?……”

    “那是因为舒服。零,你觉得舒服吗?”

    “不……不知道……?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嗯?……”

    你加重了舌尖的力度,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娇用力地吮了一

    “呀?!”

    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嘴里迸出来——那是路明非在整条攻略线中,第一次听到零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用手背捂住了嘴,湛蓝的眼眸睁得圆圆的,里面织着惊讶、羞涩和一丝自己都不太理解的迷茫。

    “……刚才那个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吗?”

    “是啊。很好听。”

    “……不好听。很奇怪。”

    “那我再让你发出来一次?”

    “不——嗯?!”

    你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舌同时含住了她的两颗尖,替吮吸舔弄着。更多

    零的身体在你的怀里不停地颤抖着,她的手从捂嘴变成了紧紧抱住你的,纤细的手指进你的发间,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挽留。

    “嗯?……嗯?……路明非……好奇怪……?身体……好奇怪……?下面……下面也开始……热了……?”

    “下面?”

    零的脸瞬间涨成了一片绯红。那抹红色从她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不要问……?”

    “可是零,如果你不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我怎么帮你暖起来?”

    “……”

    她咬着下唇,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挣扎了几秒,然后极轻极轻地、用只有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裙子里面。”

    你的手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移,指尖拂过她蓝色百褶裙的裙摆边缘,轻轻地探了进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你的掌心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柔细滑的肌肤。

    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你的手,纤细的腿微微颤抖着。

    “路明非……?”

    “嗯?”

    “……轻一点。”

    “好。”

    你的手指顺着她紧闭的大腿缝隙慢慢往上探去。

    穿过那片柔光滑的腿间肌肤,指尖触碰到了一小片温热湿润的棉布——她的内裤,已经被一层薄薄的温热体浸湿了。

    “零,你这里已经湿了。”

    “不要说出来——?!”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白金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双手攥住了你手臂上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的指腹隔着湿润的内裤,轻轻地按在了那片柔的、微微鼓起的花蕾上。

    隔着薄薄的棉布,你能感觉到那两片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柔软的小唇正紧紧地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渗出温热的,将棉布浸得越来越透。

    你的指腹沿着那道窄窄的缝隙缓缓地上下滑动着,每一次经过最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粒时,零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嗯啊?——!不——那里——嗯?——”

    “这里?”

    你故意用指尖在那颗藏在唇之间的小小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咿呀?!!!不要——不要碰那里?!太——太奇怪了?!身体——好像要——嗯?——”

    “要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但是——但是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

    “零,不用害怕。把内裤脱掉好吗?”

    “——!?”

    她睁开眼睛看着你,蓝色的眼眸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话,而是自己伸手,慢慢地将百褶裙下面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褪了下来。

    那条小小的内裤顺着她白皙纤细的腿一路滑到脚踝,被她用脚尖踢到了一旁。

    她的百褶裙还穿着,蓝色的裙摆垂在并拢的膝盖上方,遮住了裙下的一切。

    你的手再次探她的裙下。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你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柔的、赤的私密花园。

    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嘴唇间泄出。

    “嗯——?”

    你的手指在她的花蕾上缓缓游走着。

    不同于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已经完全成熟的身体,零的这片花园小巧而稚,两片薄薄的、色的小唇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里渗出的清澈透明,带着一丝淡淡的、少特有的清甜气息。

    你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娇的花瓣,露出了里面那个窄小的、微微翕动着的,以及花瓣顶端那颗还没有完全从包皮中探出来的、细小的蒂。

    “路明非……?你——你在看吗?……”

    “嗯。零的身体,很漂亮。”

    “才……才没有……?”

    你的指尖轻轻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蒂包皮,露出了那颗细小的粒,用指腹极其轻柔地碾了一下。

    “咿呀啊?!!!”

    零的腰猛地弹离了椅面,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你的手腕。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着,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

    “不——不可以?!那里太——太敏感了?!碰一下——整个身体都——嗯啊?——”

    “都怎么了?”

    “都——都变得——软软的?……热热的?……像——像被融化了一样?……”

    “零,你在融化哦。”

    “都——都是路明非的错?……”

    你开始用指腹缓缓地、有节奏地揉搓那颗娇的小蒂。

    力道极轻,像是在抚摸一片脆弱的花瓣,但每一次触碰都让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

    她放弃了抓住你手腕的企图,双手改为紧紧攥住了课桌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向后弓起,白金色的长发从肩滑落,在身后铺开一片银色的瀑布。

    “嗯?……嗯?……嗯啊?……路明非……路明非……?”

    “嗯?”

    “为什么……?为什么你碰我的时候……?我会……我会想要更多……?”

    “因为零喜欢我。”

    “……嗯?。喜欢。很喜欢。?”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烟,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

    你的指尖从蒂缓缓下移,沿着那条窄小的、被浸润得湿漉漉的缝隙,来到了她那个微微翕动着的前。

    你的中指指尖轻轻抵在那里,感受着那圈紧致柔微微张合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将你接纳进去。

    “零,我可以进去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点了点

    你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探了她的身体。

    那条窄小的甬道紧致到了极点,柔的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将你的指节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被异物侵,每一寸都在努力地适应着这种陌生的感觉。

    “嗯——?好——好涨?……手指……手指好大?……”

    “痛吗?”

    “不……不痛?……但是好涨……?里面——被撑开了?……”

    “那我慢慢来。”

    你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地屈伸着,指腹轻轻地按压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像是在绘制一幅地图。

    当你的指腹触碰到某一处时,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娇喘从她嘴里迸了出来。

    “呀啊?!!!那——那里——?!”

    “找到了。”

    “什么——嗯啊?!不要——不要按那里——?!太——太奇怪了?!像——像有电流——从那里——嗯啊啊?——传到全身——?!”

    你的指腹准地按在那块微微隆起的g点上,以极其温柔但毫不停歇的节奏反复按压揉弄着。

    零的身体在你的手指下完全失去了控制,纤细的腰肢不停地扭动着,那双一直并拢的膝盖不自觉地分开了,蓝色的百褶裙滑落到了大腿两侧,将她裙下的一切完全露了出来——你的手指在她那个小巧的、色的稚中缓缓抽动着,每一次指节没时都带出一小清澈透明的,顺着她白皙细的会缓缓淌下去,在椅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嗯?——嗯啊?——路明非——路明非——?——”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

    那双蓝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白金色的长发凌地披散在肩上,衬衫大敞着,露出的那片白皙细的少躯体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色,胸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要——?有什么——要来了——?路明非——我——我害怕——?”

    “不用怕。零,放开就好。我在这里。”

    “明非——?明非——?——”

    她猛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你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你的颈窝。

    你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你脖颈的皮肤上快速地颤动着,温热的泪水和急促的呼吸替地拂过你的肌肤。

    你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咿呀啊啊?!!!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嗯啊啊啊啊?!!!”

    零的身体在你怀里猛烈地痉挛起来,纤细的四肢紧紧地缠绕着你的身体,像一只拼命抓住浮木的小动物。

    她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你的手指,一小温热的体从她紧致的中涌出,浇在你的手掌上。

    高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丝痉挛也慢慢消退,零才瘫软在你的怀里,浑身上下细微地颤抖着。

    她的手指还紧紧地攥着你后颈的衣领,像是松开了就会坠无底的渊。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你的颈窝里微微抬起

    那张致的小脸上泪痕未,湛蓝的眼睛被泪水洗得格外澄澈,嘴唇微微红肿,鼻尖也泛着淡淡的色。

    她盯着你看了两秒,然后低下,手指开始解你衬衫的扣子。

    “零?”

    “不公平。”

    “什么?”

    “只有我被看到了。路明非也要让我看到。”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认真,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你胸的纽扣。

    当你的上身露在她面前时,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你的胸——那种触碰极轻极小心,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品。??????.Lt??`s????.C`o??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下移,来到了你的腰带处。

    “零,你不用——”

    “我要。”

    她抬起看着你,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路明非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坚定,也不是冲动,而是一种安静的、邃的、不可撼动的决心。

    “明非融化了我。所以我也要……把明非的全部,都收下。”

    她的手指解开了你的腰带和裤扣,将你已经硬挺到极致的从束缚中释放了出来。

    滚烫粗壮的柱弹跳而出的瞬间,零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看着那根远远超出她认知的、青筋起的粗大器,蓝色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

    “……好大。”

    “零……”

    “这个……能放进去吗?”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可以——”

    “我要放进去。”

    她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计算过的结论。

    “我已经决定了。路明非的全部,我都要。”

    【零站起身,自己慢慢地褪下了蓝色的百褶裙。裙子滑落到地面,露出了她那双纤细修长、白皙得几近透明的双腿。她赤着站在你面前,身上只剩下那件大敞的白色衬衫,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了她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地露出裙下那片光洁的耻丘和那道紧紧闭合的、色的稚缝隙。】

    她跨上了你的腿,纤细的膝盖分开跪在你大腿的两侧。她的重量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的抵在了她那片温热湿润的花蕾上。

    滚烫的贴着那两片紧闭的娇唇,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在接触的瞬间融,让两个都同时颤了一下。

    “明非,抱着我。”

    你伸出双臂,将她瘦小的身体紧紧地搂进怀里。她的手指扣在你的肩膀上,额抵着你的额,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你。

    然后,她缓缓地沉下了腰。

    粗壮的挤开了那两片紧闭柔的处唇,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条从未被异物进过的窄小甬道。

    零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内壁紧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寸都在拼命地抵抗着这个粗大的侵者,但她的腰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呜——?好——好涨?……明非……好大……?撑——撑开了?……”

    “零,痛的话就停下来——”

    “不停。?”

    她咬着牙,继续下沉。

    你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膜在你的前方轻轻抵住了一瞬——然后在她坚决的力道下被缓缓地撑开、裂。

    一丝温热的体从合处渗了出来。

    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嗯——?!”

    “零——!”

    “没事。?”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蓝色的眼睛依然看着你,澄澈而坚定。

    “一点点……痛。但是更多的是……?暖。明非的温度……在我的里面了?。”

    她继续缓缓地坐了下去,你的一寸一寸地没她窄小稚的甬道。

    柔的内壁被粗壮的撑开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你的每一寸,湿热的、不断分泌着的软贪婪地吮吸着你的柱身,像是要将你的温度全部吸纳进去。

    直到她坐到了最底部,你的抵上了她体内最处那道柔软紧闭的窄小宫,两个的下身完全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哈——?全——全部……进来了?……”

    零趴在了你的胸上,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的脸贴着你的锁骨,你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急促地拂过你的皮肤,同时也能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体从她的脸颊滴落在你的胸上。

    “零……你哭了?”

    “……不是因为痛。”

    “那是为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因为明非……在我的里面了。?真正的……全部的……在里面了。?”

    “……零。”

    “以前一直都是冷的。不管谁靠近我,都还是冷的。但是现在——?”

    她微微撑起身子,低看着你们合的部位——你粗壮的将她那个窄小的、色的稚撑得满满的,被拉伸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住了你的根部。

    一丝混着淡红色的透明合处缓缓渗出,沿着你的柱身向下淌去。

    “现在……从里到外……全部都暖了。?”

    她开始缓缓地摆动腰肢。

    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壮的所带来的每一丝触感。

    每当她的腰微微抬起时,你的在她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一小截,柱身上裹满的湿润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当她再重新坐下去时,那条窄小的甬道又将你的完完整整地吞,柔的内壁层层挤压上来,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啾\''''的湿润声响。

    “嗯……?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极小极碎,像是从紧阖的贝壳缝隙里渗出的声。

    白金色的长发随着她轻微的起伏而在肩缓缓摇,大敞的白色衬衫从肩滑落,露出了她那对小巧柔房——两颗充血肿胀的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路明非……?”

    “嗯?”

    “里面——好舒服……?明非的——好热……?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

    “零也很舒服……你里面好紧……好湿……一直在吸我……”

    “嗯?……因为——不想让你出去?……想要一直——一直含着?……”

    她的腰部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

    每一次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你的在她紧致的小中越来越顺畅地进出着,被充分分泌的润滑得湿滑无比的紧紧地吮吸着你的每一寸,每一次坐到最处时,准地顶在她柔软的宫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呀?——好?——每次都——都顶到那里?——嗯啊?——”

    “零——我帮你动好不好?”

    “嗯?……明非……动吧?……”

    你扣住了她纤细的腰,开始从下方缓缓地向上挺腰。

    力道很轻,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准而

    你的在她那条窄小稚的甬道中缓缓抽送着,每一次都轻轻地叩击着她的宫,像是在敲一扇紧闭的门。

    “嗯?——嗯?——嗯啊?——明非——明非——?”

    零的身体在你的怀里微微颤抖着,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你的脖子,额贴着你的额,鼻尖碰着鼻尖。

    你能看到她蓝色的眼睛在这个距离下清晰得近乎透明——里面不再是最初那片没有波纹的死水,而是漾满了细碎的、温热的、柔软的光。

    “明非……?”

    “嗯?”

    “再快一点……可以吗??”

    “不怕疼?”

    “不怕。?有明非在,什么都不怕。?”

    你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和力度。

    在她紧致湿滑的小中越来越快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更重,一次次地狠狠撞击在她的宫上,将那圈柔软的不断地顶出内陷的弧度。

    零的身体在你的冲击下不停地颤抖着,那对小巧的房在胸前轻轻弹动着,肿胀的尖画出细微的弧线。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错的喘息声、体轻柔碰撞的声音和从合处传来的\''''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啊?——啊?——明非——好——好舒服?————路明非的大——把零的里面——?——全部都——填满了?——”

    “——明非?。”

    你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你的手臂更紧地搂住了她纤瘦的身体,腰部的动作也更快更了。

    “嗯啊?!明非——明非——?!好——好——?得——得零好舒服——?!”

    “零——我快到了——”

    “嗯?!零也——零也快——?——要去了?——和明非一起——?——”

    “零——在里面可以吗——”

    “嗯?!要?!要明非在里面?!进——进零的子宫里??!把零的子宫——用热热的——全部灌满??!零的——零的全部——都是明非的?!”

    你最后一次猛地挺她的最处,死死地顶开了她那道柔软紧闭的宫,滚烫的穿过那个窄小的,一地涌了她温热柔软的子宫处。

    “咿呀啊啊??!!!——进来了?!明非的——全部——全部进零的子宫了??!好烫——好烫——?——子宫——被灌满了——??——”

    她的身体在你怀里剧烈地痉挛着,纤细的四肢死死地缠绕着你,像是要把你融进她的骨里。

    你能感觉到她那条窄小的甬道疯狂地收缩蠕动着,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你的,将你的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了她的子宫处。

    高在两个之间漫长地延续着。

    零瘫软在你的怀里,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淋了雨的幼鸟。

    你的手臂还紧紧地搂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散落在背上的白金色长发。

    零微微抬起,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仿佛两颗透明的宝石。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用一种极其安静的声音说:

    “明非。”

    “嗯。”

    “零不冷了。”

    “嗯。”

    “以后也不会冷了吗?”

    “不会了。”

    她微微笑了。

    那是路明非在整条攻略线中,第一次看到零笑。不是立绘上程序预设的表变化,而是一种真正的、温暖的、融化了所有冰雪的笑容。

    “那——以后也要一直抱着零。?”

    “一直。”

    “一直一直。?”

    “嗯。一直一直。”

    【叮!零·after story(h事件),clear!】

    【获得成就:融化极地之冰?】

    【获得特殊称号:零的全世界】

    “,老唐这家伙到底从哪搞来的这个游戏,质量也太高了……”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视线扫过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三条h线全部clear。

    而在主界面的角落里,那个的选项框还在静静地闪烁着。

    【乔薇妮(母亲)——特殊剧线。】

    路明非盯着那个选项看了很久。

    “……算了,反正已经到这个点了,不差这一条了。”

    他把手伸向了鼠标。

    咔哒。

    【系统提示:欢迎进乔薇妮·forbidden route】

    画面切换到了路家别墅的客厅。

    窗外是夜,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银白。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中。

    立绘上的乔薇妮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士西装。

    她的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修长笔直的小腿裹在黑色丝袜里,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

    她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但那双狭长的凤眼依然锐利而冷静——这是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高贵与威严。

    文字框缓缓滚动。

    【你下楼倒水,看到妈妈还没有休息。】

    “妈,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乔薇妮抬起看向你,那张致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但那笑意仅仅停留在嘴角,并未蔓延到眼睛里。

    “刚处理完一些工作上的事。你呢?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下来喝点水。”

    “嗯。”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

    “坐下来陪妈妈聊聊?”

    路明非盯着屏幕上这段极其常的对话,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快。他知道,这种\''''常\''''只是风雨前的宁静。

    【你在妈妈身边坐下。她身上有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职业特有的冷静气息。】

    沉默了几秒,乔薇妮突然开

    “明非,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诶?没有啊。”

    “妈妈看得出来。”

    她侧过身,那双锐利的凤眼直直地看进你的眼睛里。

    “你看妈妈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妈妈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穿你内心处那些不可告的念。】

    “是妈妈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说——”

    她微微倾身向前,两个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路明非能清楚地看到她衬衫领处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被西装勾勒出的饱满胸型。

    “你对妈妈……有什么想法?”

    选项框弹了出来:

    【a. 移开视线,否认一切。】

    【b. 坦白地说出心中所想。】

    【c. 反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路明非犹豫了三秒,选了b。

    “我……”

    【你吸一气,抬起直视着妈妈的眼睛。】

    “妈,我最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注意你。你的背影、你的侧脸、你身上的香水味……甚至是你换衣服时房间门缝里透出的光……我知道这很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乔薇妮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双凤眼里看不出任何绪。

    漫长的沉默。

    然后,她轻轻地叹了一气。

    “……果然。”

    她站起身,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你,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明非,你知道吗?妈妈其实……也注意到了。”

    “诶?”

    “你偷看妈妈的眼神。你刻意回避妈妈的动作。还有——”

    她转过身来,月光在她背后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

    “你夜里自己一个躲在房间里的时候,那些压抑的喘息声。”

    “——!!!”

    路明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想要辩解什么,但喉咙里仿佛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乔薇妮缓缓地走回到他面前,在他面前半蹲下来。这个姿势让她原本高高在上的气场稍稍柔和了一些,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

    “明非,妈妈不怪你。”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路明非的脸颊。

    “因为妈妈……也一样。”

    “……什么?”

    “妈妈也会忍不住去想你。想你长大后的模样,想你身上年轻男孩特有的气息,想——”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是一缕气音。

    “想被你抱在怀里的感觉。”

    路明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字幕。

    “妈……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

    乔薇妮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挲着。

    “妈妈是个坏。明明应该把你当成儿子,却总是忍不住……用的眼光去看你。”

    她的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地往下压,撬开了他的齿关。

    “所以,明非——”

    她倾身向前,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

    “今晚,我们都别再忍了好吗?”

    然后,她吻了上来。

    那个吻极其霸道而

    乔薇妮的舌毫不犹豫地侵了路明非的腔,灵活地勾缠着他的舌,掠夺着他中每一丝甜美的津

    她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的牢牢地固定住,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一路下滑,隔着睡裤准地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器。

    “唔——!”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了原地。

    乔薇妮的吻技太过高超,舌在他中翻搅缠绕,吸吮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而她握住他的那只手,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地上下套弄着,拇指准地按压在上打着圈研磨。

    良久,她才松开了他的嘴唇。一根晶亮的银丝在两的唇间拉扯开来,又在半空中断裂。

    “嗯……明非的嘴,好甜。”

    乔薇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妈……”

    “叫妈妈。”

    “妈妈……这样不对……我们是——”

    “母子?”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疯狂。

    “对啊,我们是母子。所以这才刺激不是吗?”

    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将他滚烫坚硬的从束缚中释放了出来。粗壮挺立的器弹跳而出的瞬间,乔薇妮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愧是妈妈的儿子。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硬。”

    她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炙热的,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拇指在渗出透明前列腺的马眼上轻轻一抹,然后放进嘴里舔舐净。

    “嗯……好腥……但是好兴奋……明非的味道……”

    “妈妈……别……别这样……”

    “为什么不?明非不是一直想要妈妈吗?”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高高翘起的儿子,缓缓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色的外套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薄薄的布料下,黑色蕾丝胸罩的廓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的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就有更多雪白饱满的肌肤露在空气中。

    当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时,衬衫像花瓣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丰

    “妈妈的身体……明非喜欢吗?”

    “……喜欢。”

    路明非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对被胸罩勉强束缚住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那就过来。”

    乔薇妮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优雅地叠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跪在妈妈面前。”

    【你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乖顺地跪在了妈妈的双腿之间。从这个角度抬看去,妈妈高高在上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出完美的廓,那对饱满的房就悬在你的顶上方,散发着成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把妈妈的胸罩脱下来。”

    路明非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绕到她的背后,笨拙地摸索着胸罩的搭扣。

    试了好几次才终于解开。

    黑色的蕾丝胸罩松脱开来,被他缓缓地从母亲的身上褪下。

    失去了束缚的丰弹跳而出,在他眼前剧烈地晃了两下。

    那是一对无比饱满、无比坚挺的,雪白的上看不到一丝下垂的痕迹,两颗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着,顶端还残留着胸罩勒出的淡淡红痕。

    “怎么样?妈妈的子……是不是比那三个小姑娘的更大、更软、更……?”

    “妈妈……”

    “摸。”

    路明非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对沉甸甸的房。

    触手之处,满是温热柔软的惊手感,他的手指地陷进那团肥腻的中,却依然握不住全部。

    “用力揉。妈妈喜欢被用力揉子。”

    他开始揉捏那对

    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十指地嵌进雪白的里,用力地搓揉挤压,将它们揉捏成各种靡的形状。

    “嗯……?对……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妈妈的子……就是给儿子玩的……?”

    乔薇妮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原本端正的坐姿渐渐松懈,身体微微向后仰去,丰满的胸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

    “舔……舔妈妈的……?”

    路明非低下,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尖。舌绕着那颗小小的粒打转,轻轻地舔舐吮吸着。

    “啊?——嗯?——对?——就是那里?——?——儿子在舔妈妈的?——”

    她的声音开始变了。那种职业特有的冷静和矜持正在一点一点地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用牙齿……?轻轻咬……?对?——咬妈妈的?——啊啊?——好舒服?——明非?——明非的嘴?——吸得妈妈好舒服?——”

    路明非一边吮吸着母亲的,一边伸手去解她裙子的拉链。

    黑色包裙的拉链被拉开,露出了裙下那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黑色蕾丝内裤。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一路向上,探进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湿润的柔软。

    “妈妈……你这里……”

    “湿透了对不对??”

    乔薇妮喘息着,抓住儿子的手腕,强迫他的手指更地探自己的私处。

    “妈妈早就湿透了?……从你说出那句\''''控制不住\''''开始?……妈妈的骚?……就一直在流水?——”

    “妈妈……”

    “别叫妈妈?……”

    她猛地推开他,自己站起身,飞快地褪下了裙子和内裤。发]布页Ltxsdz…℃〇M

    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只剩下黑色的吊带袜和高跟鞋,而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毫无遮掩地露在儿子眼前——稀疏的耻毛下,那两片肥唇已经充血肿胀,缝隙里不断渗出晶莹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去。

    “叫我……”

    她跨坐到路明非身上,双手扣住他的肩膀,那对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着。

    “叫我的名字?。”

    “……乔薇妮。”

    “嗯?——对?——就是这样?——”

    她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硬挺的,将粗壮的对准了自己那个湿润到不断溢水的

    “乔薇妮要?——要被儿子的大?——进骚里了?——”

    然后,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咿呀啊啊啊?!!!”

    粗壮的撕裂般地贯了那条紧致火热的甬道。

    乔薇妮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锐到几乎音的娇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指甲地嵌进他的皮里,整个剧烈地颤抖着。

    “好——好大?!儿子的——儿子的?——太大了?!把——把妈妈的骚?——撑得好满?!”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

    那种动作完全不像是一个初次和儿子合的母亲,反而像是一个在床上经验丰富的——腰肢灵活地画着圆弧碾磨,丰腴的部大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让粗壮的整根没她的体内,顶得她的子宫阵阵发麻。

    “啊?啊?啊?!好爽?——好爽?!妈妈的骚?——被儿子的大?——得好爽?!”

    路明非完全懵了。

    他只能本能地抓住母亲那对剧烈晃动的,用力地揉捏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嘴里不断吐出那些到极点的叫。

    这还是那个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冷艳威严的总裁吗?

    这还是那个在家里温柔体贴、端庄优雅的母亲吗?

    此刻骑在他身上、疯狂吞吐着他的这个,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沉迷于欲、饥渴到发狂的

    “妈妈?——妈妈你——”

    “不要叫妈妈?!”

    她猛地抓住路明非的手,按在自己疯狂弹跳的上。

    “叫我骚母狗?!叫我便器?!叫我——叫我只想被儿子烂的下贱骚货?!!!”

    “我——我不——”

    “叫啊?!!!”

    她突然收紧了甬道,那条本就紧致的蜜疯狂地绞缩起来,层层叠叠的死死地吸住路明非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榨取。

    “唔——!”

    “叫不叫??不叫的话?——妈妈就一直夹着?——夹到你出来为止?——”

    “骚……骚母狗……”

    “大声点?!”

    “骚母狗?!便器?!只想被儿子烂的下贱骚货?!”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妈妈就是骚货?!就是下贱的——专门给儿子泄欲的——便器母狗??!!!”

    乔薇妮彻底疯了。

    她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丰满的拍打在路明非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响,那对硕大的在胸前上下疯狂地弹跳甩动,沉甸甸的互相拍打着,画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儿子的大?——得妈妈好?!每一下?——都顶到子宫了?!子宫被——被儿子的?——顶得好酸?——好麻?!要——要坏掉了?!!!”

    路明非终于回过神来。

    他双手扣住母亲丰腴的腰肢,开始从下方大力地向上挺动。

    粗壮的在她泥泞不堪的骚里高速抽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宫上。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用力妈妈的骚?!把妈妈——当成你的飞机杯?——狠狠地——狠狠地抽?!!!”

    “妈——你——”

    “妈妈好骚对不对??”

    她俯下身,丰满的房完全压在儿子的胸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癫狂而迷醉的声音说:

    “妈妈每天晚上?——都在想这个?——想被儿子压在身下?——想被儿子的大?——进骚里?——想被到失禁?——想被灌满?——妈妈每天?——都要自慰好几次?——手指进骚里?——幻想那是儿子的?——”

    “妈妈……”

    “所以现在?——现在终于?——终于被进来了?!儿子的大?——真的进妈妈的骚里了?!好开心?——好满足?——好幸福?!!!”

    她猛地挺起上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疯狂弹跳的,十指地陷进雪白的里,用力地揉搓挤压着。

    “看?!看妈妈的大子?!这对的大?——全都是儿子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揉也好?——咬也好?——在上面也好?——全部?——全部都给你?!!!”

    路明非彻底失控了。

    他一把将母亲从自己身上推倒在沙发上,扣住她的脚踝将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抬到了自己肩膀上,然后挺腰,整根到底。

    “咿呀啊啊啊??!!!好——好?!这个姿势?——得好?!子宫?——子宫被捅穿了??!!!”

    他开始了凶狠而急促的律动。

    粗壮的在母亲湿滑紧致的骚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然后再狠狠地贯到最处。

    乔薇妮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停地向后滑动,那对在胸前上下疯狂地甩动,雪白的波涛汹涌,靡至极。

    “啊?!啊?!啊啊?!儿子?——儿子的大?——得妈妈?——要死了?!好——好爽?!真的好爽?!比——比和你爸做的时候?——爽一百倍?!!!”

    “妈——”

    “你爸那个废物?——根本不会?!每次?——每次都软趴趴的?——不进去?!妈妈?——妈妈早就受够了?!妈妈想要的?——是儿子这样的?——又大又硬?——又粗又长的?——大?!!!”

    她的双腿从路明非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叉扣死。

    “?!给妈妈?!把?——全部进妈妈的子宫里?!”

    “可是——会怀孕的——”

    “没关系?!怀了就生?!妈妈要给儿子?——生孩子?!要生?——要生好多好多?——儿子的孩子?!!!”

    路明非最后一次狠狠地贯母亲的最处,死死地抵住那道柔软的宫,滚烫浓稠的涌而出,穿过那个窄小的,一地灌注进了母亲温热的子宫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儿子的?——全部进妈妈的子宫了??!好烫?——好多?——好浓?!子宫?——被儿子的?——灌得满满的??!!!啊啊啊?——去了?——妈妈也去了?!!!”

    乔薇妮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又一波地榨取着儿子的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路明非的后背,指甲地嵌进他的肌里,整个持续高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瘫软下来。

    良久。

    乔薇妮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浑身上下被汗水浸得湿透。

    那对瘫软在胸前微微起伏着,雪白的上布满了儿子揉捏出的红痕和齿印。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从那个被得红肿外翻的骚里,白色的正缓缓地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水,在真皮沙发上汇成了一小滩靡的水渍。

    她抬起手,虚弱地勾了勾手指。

    “明非……过来……”

    路明非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

    乔薇妮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那双平时总是锐利冷静的凤眼,此刻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妈妈你。?”

    “……我也你,妈妈。”

    她微微一笑,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这里……已经装满了你的东西了哦。?说不定……真的会怀上呢。?”

    “妈妈……”

    “怕吗?”

    “……不怕。”

    “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这样……好好疼妈妈哦……?”

    【叮!乔薇妮·forbidden route,clear!】

    【获得成就:禁忌之?】

    【获得特殊称号:妈妈的唯一】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屏幕上跳出的clear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下身的裤子上……也已经一片狼藉。

    “我……我刚才……”

    他低看了看自己,又抬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外面很安静。

    乔薇妮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只是游戏。对,只是游戏。”路明非喃喃自语着,用颤抖的手关掉了游戏界面。

    两声轻柔的叩门声突然起来,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明非,睡了吗?”

    是乔薇妮的声音。

    路明非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地抓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飞快地拉上裤子的拉链。

    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胸腔,吸了两大气,才勉强稳住声音。

    “没……还没睡呢,妈。”

    他磨蹭了几秒,走过去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乔薇妮端着一杯热牛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居家的真丝睡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神态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

    但当路明非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她睡袍领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时,脑海里瞬间闪回了游戏里那对疯狂弹跳的,脸上的温度再次不可控制地飙升。

    “怎么出这么多汗?脸还这么红?”

    乔薇妮微微蹙眉,伸出一只手贴在路明非的额上。那只手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路明非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脖子。

    “没、没事!就是……刚才做数学题太费脑子了,有点热!”

    “你这孩子,”她轻轻叹了气,把牛递给他,“学习也要注意身体。对了,你们班主任今天跟我通了电话,说你最近成绩波动,建议搞个互助学习小组。明天周末,会有三个同学来家里和你一起复习。你早点睡,明天好好招待家。”

    “三个同学?”

    “嗯,叫陈雯雯、柳淼淼,还有苏晓樯。喝完牛早点休息吧。”

    乔薇妮温柔地笑了笑,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路明非似乎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带着几分意的弧度。

    路明非端着牛,呆立在门,直到听见楼下主卧关门的声音,才猛地关上房门反锁。

    “陈雯雯……柳淼淼……苏晓樯?老妈居然连她们都……”

    他端起杯子把牛一饮而尽,转看向电脑屏幕。

    原本黑掉的屏幕已经重新亮起。那条猩红色的隐藏支线标记已经变成了金色的“clear”,而游戏主界面的ui则像水波一样融化、重组。

    一段轻快的校园bgm响起。

    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几个大字:

    【第二章:课后学习小组——青春的辅导时间】

    【系统提示:由于主角当前智力、体能、魅力属已全部max,常规学习判定已自动跳过。】

    【直接解锁特殊辅导剧(h事件)。】

    屏幕上出现了三张全新的美立绘。

    左边是穿着白棉裙、捧着书本,低垂着眼眸、气质安静如水般纯洁的文学少,陈雯雯。

    中间是穿着致洋装、手指纤长,笑容温婉却隐隐透着几分傲气的钢琴孩,柳淼淼。

    右边则是穿着高档定制校服、双手抱胸,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般耀眼的富家千金,苏晓樯。

    路明非咽了唾沫,然后点下了陈雯雯的像。

    【系统提示:正在进陈雯雯·secret study(h事件)……】

    黄昏的文学社活动室。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在木质的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气味。

    立绘上的陈雯雯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穿着那条标志的白色棉布裙子,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她手里捧着一本泰戈尔的诗集,夕阳给她安静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你推开活动室的门,走到她身边坐下。】

    “明非,你来了。今天的复习资料我都整理好了……”

    陈雯雯转过,声音轻柔细语,带着少特有的青涩和矜持。

    “雯雯,今天不看书了。”

    “诶?不看书……那我们做什么?”

    【你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那只手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

    “明非……你……你什么?这里是活动室……会被别看到的……”

    陈雯雯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惊慌的红。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回抽手,但力气太小,被你牢牢地攥在掌心里。

    “不会有的,门我已经反锁了。雯雯,你今天真好看。”

    【你另一只手顺着她白皙的手臂向上,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大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暧昧地摩挲着。】

    “唔……明非……别这样……我们是来学习的……”

    陈雯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双总是透着忧郁的小鹿般的眼睛此刻满是慌,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我们就是在学习啊。学习怎么……了解彼此的身体。”

    【你俯下身,直接封住了她那张还在试图说教的嘴。】

    “呜——!”

    陈雯雯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长驱直,贪婪地扫着她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中那清甜的津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霸道掠夺,她的双手抵在你的胸,试图推开你,但很快就软绵绵地失去了力气,变成了虚虚的攀附。

    “唔嗯……哈啊……明非……放、放开……”

    你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大地喘着气,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滴血,眼神迷离,胸剧烈地起伏着。

    你这才发现,在那条看似清纯保守的白色棉质连衣裙下,隐藏着一副发育得极好的丰腴娇躯。

    那对平时被宽松裙子掩盖的房,此刻随着她的喘息将胸前的布料高高撑起,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诱弧度。

    【你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高耸的胸脯上,隔着棉布用力地揉捏起来。】

    “呀啊啊??!不要——明非——不要碰那里??!”

    “雯雯,你的胸好大,好软。平时穿那么宽松,就是为了藏住这对大子吗?”

    “唔……不可以这么说??……太下流了……呜呜??……”

    【你毫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从裙子的领探了进去,扯开了她白色的纯棉内衣,一把握住了那团肥糯弹的雪白。】

    触手生温,滑腻得不可思议。

    你用手掌包裹住那沉甸甸的球,五指地陷进雪腻的里,大肆地搓揉挤压。

    拇指和食指准地捏住那颗尚未被开发过的、娇红的尖,用力地拉扯、捻弄。

    “咿咿咿咿咿————????!好奇怪…………好奇怪??!不要捏了……呜呜??……像有电流一样……啊啊??!”

    “嘴上说不要,可是雯雯的,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了哦,还在我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那、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明非……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我们不该做这种事……”

    “既然是生理反应,那下面这里湿了,也是正常的吗?”

    【你的另一只手直接探了白裙子的下摆,顺着她光洁白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摸到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已经完全被水浸透了,温热黏稠的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你的手指上。】

    陈雯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不要——??!那里——不要摸那里??!”

    “好湿……雯雯,你流了好多水。原来平时那个安静纯洁的文学社长,私底下是个稍微摸一下子就会发的骚孩吗?”

    “我不是——我不是骚孩??!明非你别说了……唔啊啊??!”

    【你手指一勾,直接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扯了下来,扔在桌面上。没了内裤的遮挡,那片从未被涉足过的娇花蕾彻底露在空气中。两片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那条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晶莹黏稠的汁。】

    你低,张开嘴,隔着内衣一含住了她另一侧胸部上那颗硬挺的尖,用力地舔舐吮吸。

    同时,裙底下的手指准地按在了她那颗充血膨胀的蒂上,用指腹重重地研磨打圈。

    “啊——!!!!!!!????”

    陈雯雯的身体像触电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剧烈地痉挛着。这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

    “呜嘿咿咿?一一一!不要了……太刺激了……明非……明非……子要被吸坏了??!下面……下面也好麻……啊啊啊??!”

    “雯雯,喜欢我吸你的吗?”

    “不……不知道……呜呜??……好舒服……可是好羞耻……”

    “那手指呢?喜欢我在你的骚里这样抠挖吗?”

    【你的中指拨开她娇唇,带着她自己分泌的水,噗嗤一声捅进了那条极度紧致、幼涩的媚里。】

    “噫??——!进、进去了……手指进去了??!好痛……可是……又好涨……嗯咕咕喔?!”

    甬道里火热紧致得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绞缠、吸吮着你的手指。

    你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便没有继续,而是开始在和浅处快速地抽、抠挖,指腹不断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听这水声。雯雯,你的小咬得我的手指好紧,水流得整张椅子都是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呜呜??!我……我是坏孩……下面好热……被明非的手指弄得好舒服……要……要去了????!”

    “去吧,雯雯。”

    你大拇指猛地用力掐住她的蒂,中指在她内飞速抠挖。

    “咿呀啊啊啊啊啊????!!去了——雯雯要去了——啊啊啊啊????!”

    陈雯雯扬起修长雪白的脖颈,身体反弓成一道极度诱的曲线。

    一滚烫的从她紧致的涌而出,将你的手掌完全浇湿。

    她瘫软在椅子上,白裙子被汗水和水弄得皱的,胸的两团还在剧烈地起伏颤抖,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失去了焦点。

    “爽吗?”

    你抽出手指,将沾满水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哈啊……哈啊……明非……欺负……呜??……”

    “这才哪到哪。雯雯,把腿张开,最舒服的课现在才要开始。”

    【你拉开裤链,将那根粗壮黝黑的狰狞释放出来。滚烫的抵在陈雯雯那沾满水的娇,只轻轻一蹭,她就吓得浑身发抖。】

    “好大……明非……那个好大……不要……会撕裂的……真的会坏掉的??!”

    “雯雯乖,里面已经这么湿了,吃得下的。叫我老公,老公就轻点。”

    “老……老公……呜呜??……轻点……进来的时候……轻点……”

    “真乖。”

    【你握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开那层阻碍,长驱直,一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雯雯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

    那层薄薄的处膜被瞬间撕裂,狠狠地贯穿了她紧致火热的甬道,巨大的直接撞在了她娇脆弱的子宫上。

    “好??!不行!不行!那里太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呜呜呜??!”

    “好紧!雯雯的骚怎么这么会吸!夹死我了!”

    你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狂野霸道的抽

    粗壮的在她幼的媚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靡黏稠的汁,每一次撞进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响。

    毫不留地一次次怼在她敏感的宫上,狂拱蹭。

    “呜哦哦哦哦??!老公……老公慢点……啊啊啊??!太快了……大……把雯雯的骚撑得好大……要裂开了??!”

    “可是雯雯的身体在说还要啊,你看,小咬得这么紧,恨不得把老公的整根都吞没进去呢!”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啊啊啊??!顶到了!子宫?,要坏掉了????!……大?,好爽????!”

    随着抽的加速,陈雯雯那原本清纯矜持的外壳被欲彻底击溃。

    文学少的矜持然无存,她本能地迎合着你的撞击,修长雪白的腿主动缠上了你的腰肢,甚至开始自己扭动着丰腴的蜜,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器。

    “对,就是这样,雯雯真骚。告诉我,你的骚最喜欢谁?”

    “啊啊啊……是老公你…………最喜欢被老公你……啊啊啊~~????”

    “叫自己骚货,说想被大烂!”

    “嗯啊~是……我……是骚货……是喜欢……被老公你……啊啊……的骚货啊啊啊~~~??!老公的大……家的小里了~~哦……舒服死了~~爽死了~~被~~太了~~哦~~????!”

    活动室里回靡的水声和体疯狂拍打的声响。

    陈雯雯被你怼在书桌上,那对肥硕诱的白腻双在空气中疯狂地摇、甩动,翻滚。

    你一把捞起她,让她跨坐在你身上,从下往上狠狠地顶撞。

    “呀啊啊啊??!这个姿势……好……全动起来了……好舒服……太舒服了……完全进来了……全部到……到雯雯的身体里来了……????!”

    “雯雯的大子也是我的!”

    你双手托起她那对,一边疯狂向上挺腰,一边将脸埋进她沟里,左右替啃咬着那两颗红肿的尖。

    “啊啊啊……爽……好爽……真的好舒服……最喜欢……被你这样玩……大……嗯啊~~别停……继续……再用力……玩家的子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高亢叫,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眼眸里全是极致快感带来的迷离与失控。

    “老公……雯雯不行了……又要去了……不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哟齁齁齁噢噢噢噢????!!!”

    “一起去!全给你这只骚母狗!”

    你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如打桩机般做着最后的冲刺,死死抵住她那被得半开的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老公的……全进雯雯的子宫里!雯雯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发般涌而出,直接灌注进陈雯雯幼火热的子宫处。

    “咿咿咿咿咿————??!!好烫!好烫的!!全部进来了~~热热的~全都在~家的子宫里面~~哈啊……哈啊……好胀……好满足~~????”

    陈雯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媚疯狂地榨取着你的每一滴,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满是被到高翻白眼的靡痴态。

    大混合着水,顺着你们结合的部位溢出,拉出黏稠的丝线,滴落在文学社的地板上。

    【叮!陈雯雯·secret study,clear!】

    【获得成就:染浊的白月光??】

    路明非大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的clear提示,只觉得小腹的火一阵阵往上窜,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再次席卷全身。

    这……这反差感也太绝了,冰清

    路明非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已经一片狼藉的裤子,表极其微妙地抽搐了一下。

    “……第三条了。我路明非今天怕不是要代在这张椅子上。”

    他用最后一张纸巾收拾了一下战场,灌了一大已经凉透的水,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陈雯雯的像旁已经亮起了色的“h clear”标记。而在她旁边,柳淼淼和苏晓樯的像还在静静地闪烁着,等待着他的临幸。

    路明非的鼠标移向了柳淼淼的像。

    咔哒。

    【系统提示:正在进柳淼淼·secret study(h事件)……】

    画面呈现的是路家别墅一楼那间宽敞的音乐室。

    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摆在落地窗前,窗外是被月光照亮的花园。

    室内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中。

    立绘上的柳淼淼端坐在琴凳上,十指纤长优美地按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她穿着一条致的白色法式连衣裙,裙摆像花瓣一样铺在琴凳两侧。

    一栗色的长发编成松散的侧辫垂在肩前,几缕碎发从耳边滑落,衬着她白皙致的侧脸,显得温婉而高贵。

    她的坐姿标准得像教科书,脊背挺直,下微扬,嘴角挂着一抹矜持的浅笑——那是一种从小在优渥环境中培养出来的、骨子里自带的优越感。

    【你推开音乐室的门走进去。柳淼淼的指尖停在琴键上,转过来看着你。】

    【你走到钢琴旁边,在琴凳上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琴凳不大,两个的肩膀和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

    【你的手指从她的耳廓滑下来,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缓缓向下,指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你、你什么!”

    柳淼淼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但琴凳太窄,她无处可退。

    你的手已经顺势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大拇指隔着薄薄的裙料,在她肩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摩挲着。

    你微微倾身,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淼淼的心跳,好快。”

    “那——那是被你吓的!才不是——唔!”

    你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侧过封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柳淼淼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的双手反地推上你的胸,但你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箍在了自己的怀里。

    舌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贪婪地攫取着她中的甜美津

    “唔嗯——!唔——唔嗯——!”

    她挣扎了几秒,推拒的力道却越来越弱。

    你的舌在她腔里肆意地搅弄缠绕着,舌尖刮过她的上颚,勾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地吮吸。

    柳淼淼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那双原本在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攥住你胸衣料的姿势。

    良久,你才松开她的嘴唇。一根晶莹的银丝在两的唇间拉开,又颤颤巍巍地断裂,落在她白皙的下上。

    柳淼淼大地喘息着,致的面容上浮满了红,那双平时总是高傲矜持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你唾的水光。

    “你……你怎么敢……”

    “因为想亲你。”

    “流、流氓!”

    你的手直接从她裙子的领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团被致的蕾丝内衣包裹着的、柔软饱满的房。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热而富有弹的触感,以及正中央那颗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已经微微挺立的尖。

    “路明非!!你——你在摸哪里!!!”

    “淼淼的胸好软,好大。平时穿那种高领的裙子,就是为了藏这对宝贝吗?”

    “闭嘴!不许说!放——放开我的胸——嗯啊?!不要揉——?!”

    你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蕾丝内衣往上推,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饱满球像两只白鸽般弹跳而出,在你掌心里剧烈地颤了两下。

    雪白丰腴的莹润如玉,触手生温,弹糯的质感让你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

    两颗浅色的尖娇得像花蕾上的露珠,在你指腹的揉搓下迅速充血挺立,变成了两颗鲜艳的小粒。

    “呀啊?!——不要捏?!太——太刺激了?!”

    “淼淼的好敏感,才碰了一下就硬了。”

    “那是——那是因为冷——才不是因为你——嗯啊啊?!不要用指甲刮——?!”

    你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胸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尖,像捻搓琴弦般轻轻地揉搓拉扯着。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肢滑到了裙子的下摆,手指顺着她光洁白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去。

    “不——不要往下面摸?!路明非你够了?!我们是同学——不可以——嗯啊?!”

    “可是淼淼,你的大腿一直在发抖哦。”

    “那是——嗯?——”

    你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被一条致的蕾丝三角内裤覆盖着的柔软丘地。

    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你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灼热度,以及——一片令惊讶的湿润。

    “淼淼,你的内裤湿了。”

    “没——没有?!”

    “骗。都湿成这样了,汁水都透过蕾丝渗出来了,黏黏的全沾在我手指上了。”

    “不要说——不要说出来?!太、太丢了?!”

    柳淼淼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张骄傲致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你勾住她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缓缓地向下褪去。

    那条致的小布片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一路滑落到脚踝,被她无意识地踢到了琴凳下面。

    没了内裤的遮掩,她那片私密的花园完全露在了你的面前。

    两片色的娇软唇紧紧地闭合着,上方覆盖着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浅色茸毛,中间那条窄窄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黏稠的透明,将周围的耻丘和大腿根都浸得水光潋滟。

    “好漂亮。淼淼的小,好漂亮。”

    “呜呜呜?……不要看?……拜托了不要看?……”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挡,但你的手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膝盖内侧,温柔而不可抗拒地将它们分开。

    “淼淼,把腿张开。让我看看。”

    “……呜?……”

    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但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腿分开了。

    那两片娇的花瓣随着双腿的分开而微微绽放,露出了里面那个窄小的、泛着水光的,以及花瓣顶端那颗被包皮半掩着的、细小的蒂。

    你的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娇唇,指腹准地按在了那颗小小的蒂上,缓缓地画圈研磨。

    “咿呀?!!!不——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柳淼淼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琴键——一串杂刺耳的音符在安静的音乐室里炸响,打了所有的宁静。

    “淼淼,你按错音了。”

    “都——都怪你?!谁让你——嗯啊啊?!别——别在那个地方打圈?!”

    “这个地方?”

    你故意加重了指腹的力道,在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蒂上狠狠地碾了一下。

    “咿呀啊啊?!!!不行——那样太——嗯啊啊啊?!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弹琴的手指这么灵活,那被别的手指弄的时候,感觉一定很敏感吧?”

    “不是——不是因为弹琴——呜?——是因为你——是因为路明非的手指——太过分了?!”

    你的中指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缓缓下滑,来到了那个窄小的前。指尖抵在那圈柔紧致的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淼淼,我要把手指放进去了。”

    “不——等一下——嗯啊?!”

    手指没有等她回答就缓缓地没了她的身体。

    那条从未被异物侵过的窄小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像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一齐裹上来,拼命地挤压绞缠着你的指节。

    “好紧……淼淼里面好紧,好热。”

    “呜呜?……手指——手指进来了?……好涨?……”

    “痛吗?”

    “不……不痛?……但是好、好奇怪?……里面被撑开了?……涨涨的……热热的?……”

    你的指腹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探索着,轻轻刮过每一寸柔敏感的内壁。

    当你的指腹碰到前壁上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的时,柳淼淼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重重地拍在了琴键上——又是一串混的音符在房间里炸开。

    “呀啊啊?!!那——那个地方?!不要按那里?!!!”

    “这里是淼淼最舒服的地方哦。”

    “不是——才不是——嗯啊啊啊?!太……太舒服了?!手指——手指在里面抠的——好刺激?!”

    你开始有节奏地用指腹反复按压刮磨那块g点,同时拇指复上了她的蒂,上下同时夹击。

    柳淼淼的身体在琴凳上剧烈地扭动着,那对从领弹跳出来的饱满球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摇晃着,雪白的上已经布满了你之前揉捏出的淡淡红痕。

    她的十根纤长的手指死死地扣住琴键,不断地按下一串又一串杂无章的音符,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娇喘呻吟混合在一起,在月光笼罩的音乐室里形成了一首荒诞而靡的响曲。

    “啊?——啊?——路明非——路明非你——嗯啊啊?!手指——手指太快了?!里面——里面一直在出水?!”

    “淼淼的骚水都流到琴凳上了,把裙子全弄脏了。”

    “不要说?!不要说那种下流的话?!呜呜?——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下流的孩?!”

    “可是淼淼的小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拼命地吸,拼命地夹。这不是下流是什么?”

    “呜啊?!那——那是——嗯啊啊啊?!不行了?!有什么——要来了?!”

    “来什么?说出来。”

    “要——要去了?!路明非——让我去?!求——求你了?!”

    你同时加速了手指在她内的抠挖和拇指在蒂上的碾压。

    “去吧,淼淼。”

    “咿呀啊啊啊啊??!!!去——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好舒服?——手指?——手指把家弄得好舒服??!!!”

    柳淼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两只手死死地按在琴键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和弦。

    她的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温热的体从她紧致的中涌出,顺着你的手指和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琴凳的黑色皮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高持续了好几秒。

    柳淼淼才慢慢瘫软下来,整个靠在你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

    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汗水和水弄得皱的,领大敞着,露出半边雪白丰腴的房和一颗红肿挺立的尖。

    她的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栗色的侧辫已经松散开来,凌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偏过,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睛瞪了你一眼。但那一瞪毫无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种被欺负狠了的、委屈的娇嗔。

    你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上那个早已鼓得发疼的部位。

    隔着布料,灼热坚硬的触感清晰地传到了她的掌心。

    柳淼淼的手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那双眼睛猛地瞪大。

    “这——这是什么……”

    “淼淼,这是你弄的。”

    “才——才不是我——”

    “就是你。听了淼淼的叫声,看了淼淼高的样子,它就变成这样了。淼淼要负责。”

    “我……我怎么负责……?”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不自觉地向下飘去,盯着自己的手掌下那个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形状和热度的物体。

    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又了一层。

    你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粗壮黝黑的狰狞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几乎是直直地弹到了柳淼淼的面前。

    滚烫的上已经渗出了一小滩透明的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青筋起的柱身微微跳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荷尔蒙气息。

    柳淼淼盯着那根粗壮的器,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蓝色的瞳孔里织着震惊、羞涩和——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好奇与渴望。

    “好——好大……”

    “淼淼,摸摸它。就像弹琴一样,用你的手指。”

    “你——你别拿弹琴来做比喻——太下流了?……”

    “淼淼的手指那么灵活,一定也很擅长弹奏这个\''''乐器\''''。”

    “混、混蛋?……”

    她骂了一声,但还是缓缓地伸出了手。那只弹过无数遍肖邦和李斯特的、纤长白皙的手指,颤颤巍巍地碰上了他粗壮灼热的

    指尖碰到柱身的那一瞬间,两个都同时颤了一下。

    “好烫……硬得像铁……还在跳……”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上下缓缓地撸动了一下。

    掌心的薄茧和柔软的指腹替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嘶——淼淼的手好软……好舒服……”

    “真——真的吗?……”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像是在键盘上做快速音阶练习般灵活地在你的柱身上跑动着。

    指尖时而扫过冠状沟的敏感边缘,时而准地按压顶端那个不断渗出前的小孔,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用力地搓揉。

    “淼淼——你确定你是第一次?”

    “当——当然是第一次?!我只是——只是照着弹琴的指法——嗯?——在演奏而已?……”

    “那你在\''''演奏\''''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又开始流水了?”

    “才——才没有?!”

    “腿缝都亮了,还说没有?”

    “呜呜?……你——你不要总是看那里?……”

    你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将她从琴凳上抱了起来,一转身把她按在了那架三角钢琴的琴盖上。

    冰凉光滑的黑色漆面贴上她汗湿的后背,柳淼淼激得浑身一颤。

    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被你一把掀到了腰际以上,那对从领弹出的雪白在空气中剧烈地晃了两下,沉甸甸地摊在她的胸前。

    而她两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色花蕾,在黑色钢琴漆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靡诱

    “路——路明非?!你要什么?!这——这是钢琴?!不可以在钢琴上面做——嗯?!”

    “谁说不可以?”

    你握住她的两条腿,将它们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腰间。

    粗壮的抵在了她那朵不断翕动着、泛着水光的色花上,烫得她下半身猛地缩了一下。

    “淼淼,我要进去了。”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那个太大了——放不进——嗯啊啊?!!!”

    你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腰部发力,粗壮的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娇唇,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一到底。

    “咿呀啊啊啊啊??!!!!”

    柳淼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双手疯狂地在光滑的钢琴漆面上抓挠着,指甲刮出一道道细微的白痕。

    粗壮的将她那条极其紧致的处甬道撑到了极限,巨大的毫不留地一撞在了她娇脆弱的子宫上。

    “好——好大?!太——太大了?!把——把淼淼的里面?——全部撑开了?!好涨?!又痛——又涨?!”

    “淼淼,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呜呜?……你——你怎么一下子就全部——嗯?——全部塞进来了?……太过分了?……”

    你低下,在她泛着泪光的眼角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

    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混着淡红色的透明,每一次都让那条窄小的甬道被重新撑满,柔的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包裹上来,发出\''''噗嗤\''''一声靡的水声。

    “嗯?——嗯?——嗯啊?——不要——不要这么慢——”

    “嗯?淼淼想让我快一点?”

    “不是——!我是说——嗯啊?!你——你这样慢慢地磨——比快还要——嗯啊啊?——难受?!”

    “难受?是不舒服的难受,还是——不够的难受?”

    “——?!你——你明知故问?!”

    “那淼淼自己说,想让我怎么做?”

    “……?”

    她咬着下唇,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睛死死地别向一旁,栗色的长发凌地铺在黑色的钢琴漆面上,像一幅油画。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声音说:

    “……快——快一点?……用力一点?……”

    “听不清,大声点。”

    “用力我啊?!!!你这个混蛋?!”

    “遵命,大小姐。”

    你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地挺动起来。

    粗壮的在她湿滑紧致的蜜中高速抽,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捣到最处,一次次地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宫上。

    钢琴在两个剧烈的运动下微微晃动着,琴弦在共鸣箱里嗡嗡地振动,发出一阵阵低沉而暧昧的共鸣声,和柳淼淼越来越高亢的娇喘呻吟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好——好?!每一下都——都顶到子宫?!钢琴——钢琴在响——?!”

    “淼淼的骚也在响哦,噗嗤噗嗤的水声,比钢琴还好听。”

    “闭——闭嘴?!不要——不要一边我——一边说这种下流话?!啊啊?!大?——大把淼淼的小——得好满?!”

    “淼淼自己说的比我还下流。”

    “都——都怪你?!是你——是你把淼淼变成这样的?!啊啊啊?!以前——以前明明是很矜持的大小姐?——现在被你——被你成了一个——嗯啊啊啊?——只会叫的骚货??!”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你的腰,修长白皙的小腿紧紧地扣在你的后腰上,脚趾蜷缩着。

    她的双手从钢琴漆面上抬起来,攀上了你的脖子,那双弹钢琴的纤长手指进了你的发里,死死地揪住。

    那对被剧烈颠簸得上下疯狂弹跳的雪白拍打在她自己的胸上发出\''''啪啪\''''的响,两颗红肿充血的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划出靡的弧线。

    “老公?!用力?!再用力淼淼?!”

    “叫我什么?”

    “老——老公?!淼淼的老公?!”

    “淼淼的骚是谁的?”

    “是——是老公你的?!淼淼的骚?——淼淼的大子?——淼淼的全部?——全都是老公的??!以后——以后只给老公一个玩?!只给老公一个??!”

    你一把抓住她那对疯狂弹跳的,十指地陷进雪白肥糯的里,用力地揉搓挤压着。

    同时腰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粗壮的在她泥泞不堪的骚中疯狂地进出,每一下都带着狂风雨般的力道,狠狠地撞击捣她的宫处。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的大?——把淼淼的骚坏了?!子宫?——子宫被捅烂了?!要——又要去了??!”

    “一起去!淼淼——给你!”

    “?!给淼淼?!全部进来?!把?——灌满淼淼的子宫??!淼淼要——要被老公灌满?!”

    你最后一次狠狠地贯她的最处,死死地顶开她那道柔软的宫,滚烫浓稠的如开闸的洪水般涌而出,一地直接灌注进了她温热柔软的子宫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全进子宫了??!好——好烫?!好多?!子宫——被老公的——灌得满满的?!噢噢噢?——去了?——淼淼也去了?!!!”

    柳淼淼的身体在钢琴上剧烈地痉挛着,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被她挣扎的动作震得发出一阵嗡嗡的低鸣,仿佛也在和她一起达到了高

    她的甬道疯狂地绞缩着,一波又一波地蠕动挤压,将你的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了她的子宫处。

    良久。

    柳淼淼瘫软在钢琴的漆面上,浑身上下被汗水和体浸得湿透。

    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堆在她的腰间,上半身赤的丰腴娇躯上布满了吻痕和揉捏出的红印。

    从她那朵被得红肿微张的中,白色的正缓缓地溢出,滴落在黑色的钢琴漆面上,形成了几朵靡的白色花。

    她微微侧过,那双疲惫而餍足的眼眸从凌的栗色发丝间看着你,嘴角弯起了一抹虚弱的笑——不再是之前那种矜持高傲的浅笑,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娇憨而缱绻的柔软笑意。

    “路明非。”

    “嗯?”

    “我最喜欢的钢琴……被你弄脏了。”

    “那我赔你一架。”

    “不要赔。”

    她慢慢地抬起一只手,那只弹过无数名曲的纤长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你的鼻尖。

    “以后——每天晚上都在这架钢琴上弹一次?。用你的方式?。”

    【叮!柳淼淼·secret study,clear!】

    【获得成就:钢琴上的禁忌乐章?】

    【获得特殊称号:淼淼的专属调音师】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屏幕上跳出的clear画面,一种复杂到路明非的脑子有一瞬间变得很模糊。

    他盯着屏幕上柳淼淼那个色的“h clear”标记,忽然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发飘。

    不是困意——而是一种更层的、像水波一样的眩晕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意识的处轻轻地晃了一下,像湖面被投了一颗看不见的石子。

    “……怎么回事?”

    他揉了揉太阳。手指碰到皮肤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指尖是烫的,而太阳是凉的,这种温差让他恍惚了一秒。

    刚才发生了什么来着?

    他在打游戏。

    对,在打嘎啦game。

    老唐发给他的那个《如果我是一条龙你还我吗》。

    他攻略了酒德麻衣、苏恩曦、零、妈妈的隐藏线、陈雯雯、柳淼淼……

    但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嘴唇上似乎残留着某种真实的、温热的触感?

    为什么他的手掌心里似乎还停留着某种柔软的、感的余韵?

    为什么他的下半身——不只是因为看了黄油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仿佛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之后的酸软和疲惫?

    路明非使劲摇了摇,把这些奇怪的感觉甩出了脑海。

    “想多了。打了一整晚黄油,脑子不清醒也正常。”

    他看向屏幕。

    苏晓樯的像还在那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在她致的立绘周围跳动,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三个学习小组的孩——陈雯雯、柳淼淼、苏晓樯。前两个已经clear了,只剩下最后一个。

    苏晓樯。

    路明非对这个名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在游戏的主线剧里,苏晓樯是三个孩中最难接近的那一个。

    陈雯雯是安静的文学少,柳淼淼是骄傲的钢琴孩,而苏晓樯——她是一只真正的孔雀。

    出身豪门,父亲是地产大亨,母亲是西班牙

    从小到大,苏晓樯活在一个由金钱和赞美堆砌起来的温室里,理所当然地认为整个世界都应该围着她转。

    她漂亮,她知道自己漂亮;她有钱,她也不介意让所有都知道她有钱。

    “最后一个了。”路明非吸一气,点下了苏晓樯的像。

    咔哒。

    【系统提示:正在进苏晓樯·secret study(h事件)……】

    画面切换到了路家别墅的露台。

    立绘上的苏晓樯靠在露台的栏杆上,一只手端着柠檬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发。

    她穿着一件剪裁良的浅香槟色丝质吊带裙,裙子的面料轻薄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在夜风中微微贴合着她的身体,将那具发育得极为完美的少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一长发披散在肩上,在暖黄色的露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路明非点的很快,似乎不耐烦,剧怎么这么长,也似乎因为有点晚了,所以想赶紧过完剩下的剧,然后睡觉。

    剧停在了你拉住她的手,两个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进了一楼那间空置的客房。

    门刚关上,苏晓樯就被你抵在了门板上,然后你低狠狠吻下,舌在彼此的腔中疯狂地纠缠搅弄着。

    “唔嗯……哈啊……路明非……你……好急……”

    “忍了一整晚了。”

    “一整晚?你——嗯?!”

    你的手已经从她那条丝质吊带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柔的大腿外侧,顺着那条流畅到令窒息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攀爬。

    指尖经过她的胯骨时,碰到了一条极细的丝带——那是一条系带式的丁字裤。

    “丁字裤?”

    苏晓樯的脸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细细的丝带,轻轻一拽,解开了侧面的蝴蝶结系扣。失去了固定的丁字裤从她两腿之间滑落,一路飘到了脚踝。

    你的手掌复上了她那片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挡的、赤的私密花蕾。

    掌心贴上那里的瞬间,一的温热和湿润从你的手心传来——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

    苏晓樯倒吸一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要摸那里?!”

    “已经这么湿了。晓樯,你湿了多久了?是从接吻开始,还是从更早?”

    “闭——闭嘴?!那是——那是正常反应——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

    你的中指准地沿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色的柔软唇之间的缝隙缓缓滑了下去。

    大量温热黏稠的立刻涌上来,将你的指尖浸得湿漉漉的。

    当指腹碰到那颗已经从包皮中探出来的、充血肿大的小小蒂时,苏晓樯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咿呀?!!不——不要碰那个?!太——太敏感了?!”

    “这里也和我没关系?”

    你用指腹重重地碾了一下那颗敏感的粒。

    “啊啊啊?!不行——不行?!路明非你——嗯啊啊?!混蛋?!”

    “骂我也没用哦。”

    你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她的蒂,指腹画着小圈不断碾压着那颗充血跳动的小粒。

    同时你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后,拉下了吊带裙背后的拉链。

    丝质的裙料失去了固定,像水一样从她的身上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边。

    苏晓樯几乎是赤地站在你面前了。

    她没有穿内衣——那条丝质吊带裙本身就是无肩带设计,胸有内置的胸垫。

    而现在裙子落了地,那对被胸垫支撑了一整晚的、饱满挺翘的少酥胸便完完全全露在了空气中。

    和酒德麻衣的紧实运动型、苏恩曦的肥腻丰腴型不同,苏晓樯的胸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饱满——不至于大到夸张,但形状完美得像是用模具雕刻出来的。

    雪白圆润的球高高挺立在胸前,带着少特有的弹和张力,顶端两颗浅樱色的尖在微凉的夜风中迅速充血挺立,颤颤巍巍地翘在那里,像两颗即将成熟的樱桃。

    “不——不要看?!”

    苏晓樯下意识地用双臂遮住了胸。但这个动作反而把那两团饱满的挤在了一起,在她叠的手臂之间挤出了一道诱沟。

    “晓樯,把手放下来。”

    “不要?!”

    “放下来。让我看看你。”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你——你这个流氓——”

    你握住她的手腕,温柔但不可抗拒地将她的双臂从胸前拉开。

    那对完美的少酥胸再次完整地露在你的视野中,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瓷白的莹润光泽。

    “好漂亮。晓樯的身体,好漂亮。”

    “你——你别说了?——”

    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很轻,琥珀色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嘴唇微微撅着——那不是愤怒的撅嘴,而是一种极度羞涩和不知所措之下本能的、几乎有些可的反应。

    你低下,嘴唇轻轻地落在了她左胸那颗浅樱色的尖上。

    “嗯——?!”

    苏晓樯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攥住了你肩膀上的衣料。

    你的舌尖缓缓地绕着那颗娇打转,感受着它在你的中逐渐充血变硬、从浅樱色变成了鲜艳的嫣红色。

    然后你用力地吮了一

    “呀啊?!不——不要吸?!——子?——被吸得?——嗯啊?!”

    “晓樯的好敏感,才吸了一下就硬得不行了。”

    “那是——呜?——你吸得太用力了?!”

    你一边吮吸啃咬着她胸前那颗肿胀的尖,一边在她下面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指腹在她湿滑肿大的蒂上飞速地碾磨着,大量的水从她紧闭的唇缝隙中涌出来,顺着你的手指淌下去,将她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

    “嗯啊?——嗯啊?——路明非——路明非?——上面和下面——不要同时——嗯啊啊?!太——太刺激了?!”

    “晓樯快去了吧?”

    “没——没有?!苏晓樯才不会——被你随随便便地——嗯啊啊啊?!不行了?!有——有什么要来了?!”

    “去吧。”

    你在她的蒂上猛地掐了一下,同时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尖用力一拉。

    “咿呀啊啊啊啊??!!!去——去了?!啊啊啊啊?!路明非你这个——混蛋??!!!”

    苏晓樯的身体在门板上剧烈地痉挛起来,修长白皙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膝盖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你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正在高中颤抖不止的身体抱了起来,走向了房间里的那张大床。

    她被你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长发散开在白色的枕上,赤的少躯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的胸急促地起伏着,那对完美挺翘的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两颗被你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尖在空气中可怜地挺立着。

    她的双腿无力地合拢着,但两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娇花蕾正不断地溢出晶莹的,将身下的白色床单浸出了一小片色的水渍。

    苏晓樯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闷闷的。

    “路明非。”

    “嗯。”

    “……进来。”

    你的手探到两之间,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粗壮灼热的弹跳出来,抵在了她那片湿润滚烫的花蕾上。

    沉甸甸的贴着她那两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的唇轻轻摩擦了两下,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和她分泌的大量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苏晓樯低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身体处的粗壮器,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么——这么大……”

    “怕了?”

    “苏晓樯什么都不怕。”

    她吸一气,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进来吧。”

    你握住她纤细的腰,对准了那个不断翕动着、溢出的窄小,缓缓地挺腰送

    粗壮的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处唇,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她那条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到极点的甬道。

    苏晓樯的眉紧紧皱了起来,嘴唇咬得发白,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你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在前方轻轻抵了一下——然后在你持续而温柔的推进下被缓缓地撑开、裂。

    一丝温热的体从合处渗了出来。

    “嗯——?!”

    苏晓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但她死死地忍住了,没有让任何一滴落下来。

    你停下动作,低在她的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痛吗?”

    “……不痛。”

    “骗。你在发抖。”

    “苏晓樯说不痛就不痛?。别废话,继续。”

    你微微一笑,继续缓缓地推进。

    粗壮的在她紧致火热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柔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紧紧地箍在你的柱身上,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吸吮亲吻着你的每一寸。

    直到轻轻地抵上了她体内最处那道柔软紧闭的宫,两个的下身完全贴合在一起。

    “哈——?好——好涨?……全部——全部进来了?……把里面——撑得满满的?……”

    “晓樯,你里面好紧,好湿,好热。”

    “少——少说那种下流话?……嗯?……你——你先别动……让我缓一下?……”

    你没有动。一只手撑在她侧的枕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擦去了她眼角溢出的那滴泪水。

    过了一会儿,苏晓樯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她的甬道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地绞紧。

    她微微扭了一下腰,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壮的、灼热的存在,琥珀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复杂的表

    “……动吧。”

    你开始缓缓地抽动。

    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缓缓地进出,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半再温柔地推,让她慢慢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初始的疼痛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另一种陌生的、温热的、从身体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所取代。

    “嗯……?嗯?……嗯啊?……”

    苏晓樯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闷哼渐渐变成了带着甜腻尾音的轻喘。

    她的双手从揪紧的床单上松开,攀上了你的后背,纤细的手指抓住了你的肩胛骨。

    “路明非……?”

    “嗯?”

    “你——你可以再快一点?……”

    “确定?”

    “少磨蹭——啊?!”

    你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和力度。

    粗壮的在她逐渐适应了你的尺寸的蜜中越来越顺畅地抽送着,被大量润滑的柔柔地包裹着你的每一寸,每一次都让准地顶在她柔软的宫上。

    “啊?——啊?——好——好?——每次都——都顶到最里面?!”

    “舒服吗?”

    “舒——舒服?……你——你不要问那种问题?!”

    “不问怎么知道你舒不舒服?我问你,晓樯,舒不舒服?”

    “呜?——舒——舒服?——路明非的——大?——把晓樯的里面——得好舒服?——满意了吗你?!”

    “苏大小姐嘴还挺硬。”

    你突然加大了力道,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狠狠地撞了她的最处。

    重重地顶在她的宫上,将那圈柔软的猛地顶出了一个的凹陷。

    “咿呀?!!!”

    苏晓樯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了起来,那对挺翘的球在胸前剧烈地晃了一下。

    “还硬吗?”

    “不——不硬了?!不硬了?!路明非你——嗯啊啊?!太——太猛了?!”

    你开始了快速而凶狠的抽

    粗壮的在她泥泞紧致的蜜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卡在,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一次次地重重撞击在她的宫上。

    房间里回体撞击的\''''啪啪\''''声、靡的水声和苏晓樯越来越失控的娇喘叫。

    “啊?!啊啊?!啊啊啊?!路明非——你——嗯啊啊?!大?——好粗?——好大?——把晓樯的骚?——得好满好涨?!”

    “刚才是谁说苏晓樯什么都不怕来着?”

    “呜?——那是——那是刚才——嗯啊啊啊?!现在——现在怕了?!怕被你——怕被你的大——坏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烂了??!”

    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缠上了你的腰。

    修长白皙的小腿紧紧地扣在你的后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得发白。

    她的双手从你的肩膀移到了你的后背,指甲地嵌进你的肌里,在你的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那对完美挺翘的球在两之间剧烈地弹跳颤动着,雪白的拍打在你的胸上,两颗红肿的尖被反复摩擦得又疼又爽。

    “路明非?!叫——叫我的名字?!”

    “晓樯。”

    “再叫?!”

    “晓樯。我的晓樯。”

    “嗯?!你的?!晓樯是——是你的?!”

    她猛地撑起上身,双手抱住了你的脖子,把自己整个挂在你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你的了一个更的角度,直接顶开了她那道柔软的宫缝隙,浅浅地探了她的子宫

    “呀啊啊啊??!!!进——进到子宫里面了??!路明非——路明非的?——进晓樯的子宫了??!”

    “晓樯——你这样太紧了——”

    “不管?!不要出去?!就——就这样?——就这样在子宫里?!一直——一直着??!”

    她的甬道和子宫同时疯狂地绞缩着,一层又一层的死死地吸住你的,像是要把你永远留在她的身体里。

    “晓樯——我快到了——”

    “?!进来?!进晓樯的子宫里??!”

    “进去的话——”

    “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今天就算怀了也无所谓?!苏晓樯的子宫?——只给你一个??!把——全部——全部进来?!”

    她紧紧地搂住你的脖子,嘴唇贴着你的耳朵,声音从刚才的嘶吼变成了一种近乎呢喃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低语。

    “把这个?——留在我的身体里?——”

    你最后一次狠狠地挺她的最处,地嵌了她已经半开的宫之中。

    滚烫浓稠的涌而出,一地直接灌注进了她的子宫处,将那个温热柔软的小小空间灌得满满当当。

    “咿呀啊啊啊啊?!!!——进来了??!?——全部进子宫了??!好烫?——好多?——好满?——晓樯的子宫?——被路明非的?——灌满了?!哦哦?——去了?——晓樯也去了?!!!”

    她的身体在你怀里剧烈地痉挛着,甬道和子宫同时疯狂地收缩绞缠,一波又一波地蠕动着将你的全部吸纳进她的子宫最处。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你的肩膀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你的锁骨上。

    高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消散,苏晓樯才慢慢松开了牙齿和手指,整个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你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你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你汗湿的皮肤。

    【叮!苏晓樯·secret study,clear!】

    【获得成就:卸下孔雀的盔甲?】

    路明非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气。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不是因为困,也不是因为疲惫——而是那种奇怪的、像水波一样的眩晕感又出现了。

    比之前更强烈,更沉,仿佛整个房间都在他的视野中缓缓地摇晃着。

    屏幕上,所有角色的像旁都亮起了金色的“clear”标记和色的“h clear”标记。

    七条线,全部完成。

    酒德麻衣。苏恩曦。零。乔薇妮。陈雯雯。柳淼淼。苏晓樯。

    游戏主界面上弹出了一个新的提示框:

    【恭喜!所有路线已全部完成。】

    【正在生成最终结局……】

    【请稍候。】

    进度条读取了几秒钟,然后画面再次暗了下来。

    路明非的手放在鼠标上,等待着最终结局的加载。但就在这个短暂的黑屏中,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的手——

    放在鼠标上的那只手——

    指尖上,有一缕极细极淡的发丝。

    路明非盯着那缕发看了两秒,瞳孔缓缓放大。

    那是苏晓樯的发色。

    【系统提示:所有路线已全部完成。】

    【游戏结束。】

    屏幕彻底暗了下去,重新退回了电脑桌面。

    路明非长长地呼出一气,抬起双手,习惯地想要伸个懒腰。

    “嘶——!”

    腰部刚一发力,一极其真实的、甚至带着几分撕裂感的酸痛感瞬间从后腰的尾椎骨窜了上来。

    路明非疼得倒吸了一凉气,整个重重地跌回了电竞椅里。

    他伸手揉着自己的后腰,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种酸痛感绝对不是因为久坐打游戏造成的僵硬,而是真真切切的、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甚至好几场极度消耗体力的狂野搏后,肌被彻底榨的疲劳。

    不仅是腰。

    他的大腿内侧也在隐隐发酸。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属于不同孩子的体香,混合着极其靡下流的、甜腻的水味和白浊的腥气。

    路明非用力抓了抓发,把脑子里那些过于真实的、令面红耳赤的体触感强行甩出去,点开了电脑右下角的qq。

    老唐的像还亮着。

    “老唐,你发给我的那个gal还蛮好玩的。看不出来你平时一副浓眉大眼玩击游戏的样子,私底下居然藏着这么极品的黄油。”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老唐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啥玩意?什么gal?我没给你发过游戏啊兄弟。”

    路明非愣了一下,双手敲击键盘。

    “别装了,就你steam家庭组共享给我的那个啊,名字巨中二,叫《如果我是一条龙你还我吗》。”

    “我真没给你发过!我steam家庭组共享库里全他妈是fps和动作游戏,哪来的嘎啦给木?可能别的群友给你发错了吧?”

    路明非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眉一点点皱了起来。

    “奇了怪了……”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切出qq,点开了steam平台。

    右上角的通知栏是空的。

    他翻遍了整个家庭组共享库的记录,又查了礼物接收历史——净净,根本没有任何关于这款游戏的赠送或共享记录。

    但是,当他把所有窗最小化时。

    《如果我是一条龙你还我吗》的游戏快捷图标,依然端端正正地停留在他的电脑桌面上。

    路明非不信邪地握住鼠标,双击,再一次把这个游戏点开。

    熟悉的ui界面重新亮起,但主界面上原本的【开始游戏】选项已经变成了灰色的【重新开始】,而在它下方,多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全cg鉴赏】选项。

    他点了进去。

    一排排美绝伦、却又靡至极的cg图平铺在屏幕上。

    酒德麻衣跨坐在他身上,高傲的脸上满是被到失神的红;苏恩曦瘫软在办公桌上,那对硕大的浆巨上沾满了白浊的;零像个致的洋娃娃般跨坐在他腰间,透明的顺着两结合的部位拉出长长的丝;还有他的母亲乔薇妮,褪去了总裁的冷艳伪装,像个饥渴的痴般跪在地上,贪婪地吞吐着他粗壮的……

    路明非看得喉咙发,下半身那根已经疲软的竟然又有了一丝复苏的充血感。

    他赶紧移开视线,将鼠标滚一直拉到了最底端。

    在所有已经解锁的靡cg之后,单独列着一个全新的、原本不存在的画框。

    那是一张尚未完全解锁的cg,画面呈现出一种灰暗的色调,下方写着四个小字:

    【敬请期待】。

    路明非把鼠标悬停了上去,那张灰暗的cg图在屏幕上微微放大。

    画面里,是一条大雨滂沱的街道。

    雨幕如注,冲刷着整个世界。

    一个留着一黑长直长发的少,静静地站在雨中。

    她没有撑着伞,任由自己被雨淋湿,然后将自己的校服淋成了剔透的形状,将自己那娇美的身躯完全展现出来,但是相比于cg的色程度,路明非更在意的是这张立绘里面的目光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雨幕,直直地看向屏幕的外面。

    那眼神很痛苦很不甘,冲雨幕想要挽回什么,但是却没有做到,路明非的心脏毫无征兆地猛烈抽搐了一下。

    不是欲的冲动,而是一种极其尖锐的、仿佛灵魂被针扎了一下的刺痛。

    他认得这个角色是谁,仕兰学院高中部学生会会长,全校有名的生的榜样,男生的梦中,撸管对象,老师的掌上明珠,校长的夸耀对象,打篮球的时候,一群别的学校和初中部的跑过来围观的,中的,楚子涵。

    同一时间。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撕了城市上空的夜幕,洒在了路家别墅空旷的天台上。

    天台的边缘,风很大,吹得栏杆发出一阵阵低微的呜咽声。

    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正悠闲地坐在那摇摇欲坠的栏杆上。

    他有着少年一般俊秀的面容,但那双如同黄金一般,高傲而璀璨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古老、威严而又狡黠的光芒。

    男孩的两条小腿悬空着,在晨风中轻轻地、有节奏地前后摇晃。

    他没有低看楼下的房间,男孩看着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哥哥,你终于……勇敢了这一次。”

    轻如叹息的话语在空气中飘散。

    晨风猛地卷过天台,吹起了一阵细微的尘埃。当风停息的时候,栏杆上已经空无一

    只剩下初升的阳光,温柔地洒满了这个亦真亦幻的世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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