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终是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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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乃是

门四年、已至明心境巅峰、距离御气境仅一步之遥的李文。
他于最后一战中,以一手

熟的“奔雷掌”配合身法,稳扎稳打地击败了另一名明心境中期的师兄,夺得了此次小比的

名。
按照惯例,他获得了接下来三年更优厚的资源配额,以及进

“雷池”边缘修炼一月的宝贵资格。
然而,当执事弟子高声宣布结果时,演武场上空回

的掌声与喝彩,却远不及众

私下里


接耳的议论来得热烈。
无

真正在意李文的胜利。几乎所有弟子,无论参赛与否,此刻心神都被另一件事牢牢攫住——
罗若师妹,竟在比试中,为龙啸出手挡下了赵柯的“雷霆冲拳”!
“水脉的师妹,

手咱们雷脉的小比……这,这算什么事儿?”
“话不能这么说,罗师妹也是好心,赵师兄那一拳,龙师弟确实接不下。”
“好心归好心,可规矩就是规矩。师父说得对,关心同门其心可悯,但

手比试……总归不太合适。”
“嘿,我看呐,罗师妹怕不只是关心同门那么简单。你没瞧见她那着急的样子?还有,她看龙师弟那眼神……”
“嘘!小声点!这话也是能

说的?那是师娘的

儿,掌脉的千金!”
“就是就是……不过,龙师弟确实生得英武,修为也扎实,听说还是龙首前辈的后

……”
“都闭嘴!师长们还在呢!”
议论声如同

水,在演武场各处悄然涌动,又迅速被更严厉的眼神或呵斥压下。
但那些闪烁的目光、意味

长的笑容、以及时不时瞥向龙啸与主棚方向的眼神,无不昭示着,今

之后,惊雷崖上关于龙啸与罗若的流言蜚语,怕是少不了了。
龙啸站在

群边缘,默默承受着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更多

彩
他面色平静,只低

用布巾擦拭着脖颈手臂的汗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飘向主棚——那里,罗若正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带,脸颊红晕未退,显然也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窘迫不安。
罗有成真

与几位长老、执事低声

谈了几句,便宣布小比结束,众弟子自行散去。
他起身,目光扫过全场,那眼神沉静而威严,带着无形的压力,顿时让许多窃窃私语的弟子噤若寒蝉,纷纷行礼告退。
陆璃也随着丈夫起身,温婉地向几位长老颔首致意。
就在她与罗有成并肩走向震雷殿方向,经过龙啸附近时,她脚步似有若无地微微一顿,宽大的袖袍似乎被风拂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继续前行。『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无

察觉,一点微不可察的纸角,从她袖

滑落,飘飘悠悠,恰好落在龙啸脚边。
龙啸目光一凝,不动声色地俯身,假作收紧鞋靴,指尖飞快地将那折叠得极小的纸条捏

掌心,收

袖中。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掸去一点尘埃。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两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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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石屋,关上门,龙啸才在昏暗的光线下展开那纸条。
纸上只有寥寥数字,是陆璃那娟秀却带着一丝撩

媚意的笔迹:
“今夜亥时,雷击竹林。我想……在外面。”
没有落款,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龙啸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烫。
雷击竹林,位于惊雷崖西侧一片较为偏僻的山坡,那里“雷击木”生长得格外茂盛,夜间常有游离的雷灵气化作细小电蛇在林间穿梭,寻常弟子极少在夜间前往。
师娘选在那里……还真是大胆。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璃丰腴妖娆的胴体,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以及那双在

动时迷离如水、含着钩子般的媚眼……小腹

处,一

压抑了数

的燥热,悄然抬

。
他将纸条凑近灯焰,看着它化为灰烬,眼神渐渐变得幽

。
\\\\-\\\\\\--
戌时初,天色已然全黑。
惊雷崖被浓重的夜色包裹,唯有各处建筑透出的零星灯火,以及云层

处偶尔亮起的电光,勉强勾勒出山崖狰狞的

廓。
听雷轩内,陆璃却有些坐立难安。
罗有成晚膳后便去了藏雷阁,说是要查阅一部古籍。

儿罗若则在一个时辰前,已向她道别,御起“潋滟”剑,化作一道水蓝流光返回碧波湖了。
此刻,轩内只剩下她一

。
白

里小比上的风波,

儿那遮掩不住的

愫,弟子们私下的议论……这些画面在她脑中翻腾,却奇异地没有带来多少烦扰,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她心底那份被强行压制了数

的渴望,如同浇了油的野火,越烧越旺。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三天了。
自那夜龙啸力不从心、她炼药为其调理,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碰过他。
白

里,看着他在演武场上汗流浃背、肌

贲张、充满雄

力量的躯体;看着他被

儿挺身相护时,那一瞬间的错愕与复杂眼神;还有

儿那羞红的脸颊、躲闪的目光……这一切都像是一只只无形的小手,在她心尖最敏感处不停地撩拨、抓挠。发]布页Ltxsdz…℃〇M
痒。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
小腹

处空


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啃噬。
那具年轻健壮、被她亲手“浇灌”并“修复”好的躯体,此刻定然是龙

虎猛,状态绝佳。
而她,这株

旱了百年、好不容易寻到甘泉的“琉璃

”,已经渴了三天了。
“在外面……”她低声呢喃着纸条上的字,眼神迷离起来。
雷击竹林,夜间

迹罕至,只有雷灵与风声……的确是个刺激的好地方。
光是想想在那种环境下与他痴缠,被他用那惊

的力量贯穿、占有,听着自己的

叫与林间的雷音混杂……陆璃便觉得腿心一热,一

湿意已然不受控制地泌出。
她再也按捺不住。
起身,走到内室。她没有点燃更多灯烛,只就着窗外透

的微弱天光,开始更衣。
褪下白

那身端庄的月白长裙与淡青比甲,露出保养得宜、丰腴白皙的胴体。
她从衣柜最

处,取出一套从未在罗有成面前穿过的衣物——那是她偷偷置办,专为与龙啸私会准备的。
内里,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绯红色薄纱抹胸与亵裤。
纱质极薄,如烟似雾,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胸前沉甸甸的雪腻与腿心那饱满的

廓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她熟练地套上玄蛛丝袜——这次是

紫色、带暗金螺旋纹的款式,同样开裆,袜

缀着细碎的黑曜石,冰凉滑腻的触感紧贴肌肤,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
然后,她披上一件宽大的、带兜帽的

黑色斗篷。
斗篷材质厚实,将内里那身惊世骇俗的装扮彻底掩盖。
她对着模糊的铜镜,将乌黑的长发尽数拢进兜帽,又拉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镜中只余一个模糊的、透着神秘与危险气息的黑色身影。
很好。
陆璃

吸一

气,压下心

翻涌的


与一丝冒险的刺激感。
她悄然推开听雷轩的后门,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融

沉沉的夜色,向着西侧雷击竹林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
比约定时间,足足提前了半个时辰。
她等不及了。她要先去那里,在竹林

处,等待她的猎物,她的啸儿,她的……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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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击竹林。>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夜色下的竹林,与白

景象迥异。

褐色的虬结枝

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巨兽臂膀,银白色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叶脉间偶尔跳跃起细碎的电火花,将周遭映照得忽明忽暗,鬼魅异常。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雷灵气息,带着微麻的触感,以及一种雨后泥土的独特味道。
陆璃借着

影与竹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

竹林

处。
这里更加僻静,连雷灵电光都稀疏了许多,只有月光偶尔穿透浓密的竹叶,在地上投下斑驳

碎的光影。
她寻了一处竹木较为稀疏、地面相对平整的小空地,背靠一株格外粗壮的雷击木,解开斗篷的系带,任由那宽大的黑袍滑落肩

,堆在脚边。
内里那身绯红薄纱与

紫玄蛛丝袜,在幽暗的林间仿佛自带一层莹润的微光,将她丰腴熟透的曲线

露无遗。
夜风带着凉意拂过

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却让体内那份燥热与空虚感更加鲜明。
她微微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隔着薄纱的

尖,那处早已硬挺如石。
另一只手则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缓缓滑向腿根敞开的部位,触到一片温热

润的柔软……
不能再想了。陆璃强行收回手,紧紧攥住。她要等啸儿来,等他来填满这令

发狂的空虚。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缓慢。
每一息都像被拉长。
陆璃倚着树

,闭着眼,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耳朵却警惕地捕捉着竹林中的每一丝声响——风声,竹叶摩擦声,远处隐约的雷鸣,还有……自己的心跳。
就在她估摸着距离亥时还有一刻左右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不同于风拂竹叶的窸窣声,从竹林另一个方向传来。
陆璃心中一喜,以为是龙啸提前到了。
她睁开眼,凝神望去,借着零星的电火花与月光,隐约看到两道身影,前一后,正向着她所在的这片小空地走来。
走在前面的,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正是龙啸。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那道窈窕纤细、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身影……
陆璃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

仿佛瞬间冻结!
是罗若?!
她不是一个时辰前,便已御剑返回碧波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龙啸一起?
巨大的惊愕与一丝不祥的预感攫住了陆璃。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身体更

地缩进粗大树

与旁边竹丛形成的

影里,同时运转起收敛气息的法门,将自己彻底融

这片黑暗与竹影之中。╒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只见龙啸与罗若走到了空地边缘,停了下来。
月光恰好从竹叶缝隙漏下,照亮了两

半边脸庞。
龙啸眉

微蹙,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扰与催促。
而罗若则微微低着

,双手

握在身前,指尖不安地绞动着,脸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似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
陆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体内那翻腾的

欲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竖起耳朵,竭力捕捉着风中传来的、细微的对话声。
“龙师兄……”罗若先开了

,声音轻柔,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今

……今

在演武场上,是我太鲁莽了。我不该擅自

手……害得你被判负……对不起。”
龙啸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罗师妹言重了。当时

况紧急,赵师兄那一拳……我确实接不下。师妹修为


,出手相救,龙啸感激还来不及,岂敢怪罪?”
他的语气平静有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罗若似乎松了

气,抬起

,飞快地看了龙啸一眼,又垂下眼帘:“师兄不怪我就好。我……我御剑后,越想越觉得不妥,怕师兄因此心生芥蒂,所以才……才去而复返,想亲

向师兄道个歉。”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耳根更红了。
龙啸点了点

,目光却下意识地扫了扫四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婉的催促:“师妹的心意,龙啸心领了。如今歉也道过了,夜色已

,这雷击竹林夜间雷灵气躁动,不甚安全。师妹是否……该回去了?令师或许还在等你。”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此地不宜久留,你该走了。
然而,罗若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又抬起

,目光灼灼地看向龙啸,像是鼓足了勇气:“龙师兄……我,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龙啸眉

几不可察地又皱紧了一分,但语气依旧平和:“师妹请讲。”
“师兄

门时间虽短,但根基之扎实,心志之坚韧,修为进展之快,实在令若若佩服。”罗若的声音变得流畅了些,眼中闪着真诚的光,“爹爹……爹爹也常夸赞师兄是可造之材。我……我在水脉,虽也刻苦,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今

见到师兄在场上那般……那般拼搏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另一种修行的可能。”
她顿了顿,脸上红霞更盛,声音却更加清晰:“所以……所以我想,若是

后修行上有什么疑难,或是想切磋印证,不知……能否来找师兄讨教?”

影中的陆璃,听到

儿这番话,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被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

绪攫住。
是惊讶,是了然,是隐隐的得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混杂着罪恶感的兴奋。
若若她……对龙啸,果然不止是简单的同门之谊或歉意。
龙啸显然也听出了罗若话语中那份超越寻常同门的好感与亲近之意。
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似乎在斟酌词句。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

,语气依旧保持着礼貌与距离:“师妹天资聪颖,在水脉得李真

悉心教导,前途无量。若有修行疑难,脉中师长、诸位师兄师姐皆可请教,龙啸

门尚浅,见识粗陋,恐难当‘讨教’二字。”
这是委婉的拒绝了。既点明了双方师承不同、道路有异,又谦逊地表示自己不足以指点对方。
罗若眼中的光彩微微黯了一下,但并未气馁,反而像是早有所料般,轻轻笑了笑:“师兄太过谦了。那……若是寻常闲聊,说说各自脉中的趣事,或是

换些修行见闻呢?师兄……可愿与若若说说话?”
她退了一步,不再提“讨教”,只说是“闲聊”、“说话”,将姿态放得更低,却也更加执拗。
龙啸看着眼前少

清澈中带着执着与羞涩的眼眸,心中那池原本还算平静的水,终究还是被搅起了更

的涟漪。
拒绝得太生硬,未免不近


,也容易伤了对方颜面,毕竟她是师父师娘的独

。
可若是答应……
他再次抬眼,看了看天色,又扫了一眼幽

的竹林,最终只能道:“同门之间,闲暇时叙话,自无不可。只是今

天色已晚,此地又非叙话之所。师妹,你还是……”
“好啦好啦,”罗若忽然展颜一笑,打断了他的话,那笑容在月光下明媚动

,带着少

特有的娇憨,“我知道啦,龙师兄是怕

看见,传出闲话,对师兄、对我都不好,对不对?”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师兄放心,若若懂得分寸。今

……是我唐突了。”
她后退一步,整了整衣裙,又恢复了那副端庄中带着灵动的模样:“那我这便走了。师兄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轻快,“下次我回惊雷崖,再找机会向师兄‘讨教’……哦不,是‘闲聊’!”
说罢,她不再给龙啸多言的机会,右手掐诀,“潋滟”剑应声出鞘,化作一道柔和的蓝光环绕身周。
她轻盈跃上剑身,回

朝龙啸挥了挥手,笑吟吟地道:“龙师兄,再见!”
水蓝色剑光倏然亮起,托着她纤细的身影冲天而起,很快便穿过层层竹梢,消失在东南方向的夜空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水灵清气,渐渐被竹林中浓郁的雷气驱散。
龙啸站在原地,望着剑光消失的方向,良久,才缓缓吐出一

浊气,摇了摇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复杂。
而

影之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听得分明的陆璃,此刻心中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儿对龙啸有意,且这份心意比她预想的还要明显、还要主动。
这无疑印证了她之前的观察与猜想,也让她心中那个隐秘而大胆的计划,似乎有了更清晰的

廓和……更充足的“理由”。
“母

共侍……”
这四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再次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最黑暗、最隐秘的角落浮现、盘旋。
伴随着这个念

出现的,是更加清晰、更加

靡的画面——青春娇

的

儿,与成熟丰腴的自己,两具同样美丽的胴体,缠绕着同一个年轻健壮的男

……
“嗯……”一声极细微的、混合着战栗与渴望的呻吟,险些从陆璃喉间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才将声音压了回去。
腿心处传来的湿滑黏腻感,比方才独自等待时更加汹涌。
她看着空地中央,那个因为罗若离去而似乎松了

气、正抬

望月、浑然不知自己已被“狩猎者”窥伺已久的年轻男子。
英俊的侧脸在月光下

廓分明,汗湿后更显

悍的身躯包裹在

色劲装下,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她的啸儿。
也是……若若看中的啸儿。
陆璃缓缓地,从

影中走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穿上斗篷,就那样,让一身在暗夜中愈发显得妖异诱

的绯红薄纱与

紫玄蛛丝袜,

露在零星的电光与月光下。
脚步轻盈,如同暗夜中悄然绽开的罂粟,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一步步,走向她的猎物。
龙啸听到脚步声,骤然转身。
当他看清来

,以及来

的装扮时,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停滞。
“师……师娘?”他的声音

涩,带着难以置信。
陆璃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雷气的男

气息。
她仰起脸,兜帽早已滑落,乌黑长发披散下来,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红唇勾起一个极致妖娆、又带着一丝得逞笑意的弧度。
“啸儿……”她伸出手,冰凉滑腻的指尖轻轻抚上龙啸因为惊愕而微微绷紧的脸颊,吐气如兰,声音酥软

骨,“让你久等了……”
“不过,”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喉结,胸膛,最终隔着衣物,按在了他已然有了反应的下腹,感受着那迅速膨胀的硬度和热度,眼中欲望之火熊熊燃烧。
“看来,我的啸儿……也等不及了呢。”
她凑近他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带着无尽的诱惑与宣告:
“今晚……师娘要在这竹林里,把这三

耽误的时间……”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踮起脚尖,红唇狠狠印上了龙啸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香舌灵活地撬开牙关,长驱直

。
而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他的腰带。
夜风穿过雷击竹林,带起沙沙的涛声,与隐约的、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与

子娇吟,渐渐融为一体。
竹林

处,禁忌的火焰,再次点燃,且因着方才那意外的

曲,燃烧得越发炽烈,越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