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苍衍雷烬【修改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番外:【7】幻想世界IF线情节——月下之犬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写在前面,本篇if是一个大佬群友提出的愿望,他想看遛狗节,于是创作了这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01bz*.c*cps:本篇当中的所有图片都是这位群友跑的。

    叠加声明:本篇if含有重行为,不能接受者请不要阅读!

    if是其他的世界线,不会对本体的物关系,剧发展产生任何影响!!

    本质是我怕自己写的二创

    ……………………

    过了几,惊雷崖上的天气仍未放晴。

    云层压得比往更低,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像一被囚禁的巨兽在低声咆哮。

    空气里那躁动的雷灵之气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连雷击木的银白叶片都蜷缩起来,整个山崖笼罩在一片压抑而沉闷的氛围中。

    陆璃坐在丹房里,手中拈着一株雷纹,目光却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久久没有移动。

    她心不在焉。

    这几,她总是心不在焉。

    自那夜听雷轩之后,龙啸便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

    白里在震雷殿碰见,他依旧是那副恭敬有礼的模样,抱拳行礼,唤一声“师娘”,便低退开,目光甚至不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

    仿佛那夜在师父寝居中将她得死去活来、在她骚处灌满浓,根本不是他。

    陆璃咬着唇,将手中那株已经被她捏得发蔫的雷纹扔回药篓,站起身,在丹房里踱了几步。

    裙裾下,那双腿还裹着玄蛛丝袜。

    紫色的,带着暗金雷纹,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线条。

    自那夜之后,她便再也脱不下这种丝袜了——不是不能脱,而是不想脱。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束缚般的感觉,让她时刻都能想起那夜龙啸的手是如何掐着她的腰胯、龙根是如何在她骚内横冲直撞的。

    她想要了。

    这个念在过去的几天里,像一根羽毛,时不时地在她心尖上轻轻扫过,撩拨得她坐立不安。

    白里还能用丹房事务压着,到了夜晚,独自躺在听雷轩那张床上——罗有成这几不知在忙什么,时常半夜才回来,倒便睡,与她几乎没有流——她便辗转反侧,腿心处那阵湿意总是不受控制地泛滥,手指伸下去,揉弄半天,却总差得很多,怎么也到不了那夜被龙啸顶穿时的巅峰。

    她需要他。

    这个认知让陆璃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

    于是,这午后,她又绕到了龙啸所居的那排石屋后方。

    龙啸正在屋前空地上练拳。

    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短褐,衣襟敞开,露出壮的胸膛和腹肌,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线条滑落,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雷灵之力在拳上凝聚,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陆璃站在一株老松后,看了片刻。

    她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背,那随着动作起伏的贲张肌,那系在腰间的腰带下隐约可见的、即便静止时也鼓囊囊的一团——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龙啸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拳势一顿,收招转身,目光准确地投向那株老松。

    “师娘。”他抱拳行礼,气息平稳,神色恭敬,仿佛她的出现完全在意料之中。

    陆璃从松树后走出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婉笑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练了这么久,该歇歇了。我煲了些汤,给你送来。”

    龙啸接过食盒,低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她。那双邃的眼眸里,有一缕极淡的、只有她能读懂的笑意。

    “师娘有心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进去坐坐?”

    陆璃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四下扫了一眼,确认无,便点了点,跟着他进了石屋。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龙啸将食盒搁在桌上,转过身,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将她拉进怀里。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带着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笃定的从容。

    陆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上前一步,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啸儿……”

    “师娘想要了?”龙啸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陆璃的手僵在半空,脸颊瞬间涨红。她想否认,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定定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合,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龙啸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他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身走到桌前,揭开食盒,舀了一碗汤,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陆璃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脊,看着他从容不迫的动作,心里那渴望像被浇了油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咬着唇,终于忍不住开:“啸儿……今夜……”

    “今夜?”龙啸放下碗,转过身,靠在桌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师娘想在哪里?山?竹林?还是……听雷轩?”

    他说“听雷轩”三个字时,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讽刺,不是挑衅,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占有者的笃定——那间屋子,他已经不觉得是师父的了。

    陆璃吸一气,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中满是渴求:“哪里都可以……只要你来。”

    龙啸低下,看着这张保养得宜、此刻因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得更高,迫使她与他对视。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腿软的沙哑,“弟子这些天想了想。那夜在听雷轩,师娘叫得很好听,得很,弟子很满意。”

    陆璃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被他捏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目光。

    “但是,”龙啸的声音一顿,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酥麻,“弟子觉得,还不够。”

    “不够?”陆璃的声音发颤。

    “不够。”龙啸松开她的下,退后一步,重新靠回桌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师娘想让弟子来,可以。但是这一次,得按弟子的规矩来。”

    陆璃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的光芒,心跳如鼓,喉咙发

    “什么……什么规矩?”

    龙啸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从床下拿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

    那是一根铁链。

    黑色的,由铁打造,每一节链环都有拇指粗细,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小巧的项圈,同样是铁打造,内侧镶嵌着柔软的兽皮,项圈上还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小巧致。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根铁链上,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她的声音变了调。

    “弟子为师娘准备的。”龙啸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项圈,铁链和几样别的……小东西。”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陆璃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陆璃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桌上那根铁链,看着那个银色的铃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她戴着项圈,被铁链牵着,像一条狗一样,爬行在——

    “你疯了?!”她低呼,声音都变了调,“那是什么?!你、你要把我当——”

    “母狗。”龙啸替她说出了那个字,语气平静得可怕,“弟子想把师娘当母狗。牵着师娘,在月下走一走。”

    陆璃的呼吸彻底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龙啸,胸剧烈起伏,那对丰几乎要将衣襟撑

    她的脸颊火烧火燎,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肋骨。

    耻辱?当然有。

    可更多的,是一种让她浑身发烫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颤栗。

    被牵着。像狗一样。在月下。

    被看见怎么办?被弟子撞见怎么办?被——

    罗有成。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兜浇下。陆璃的浑身一僵,脸上的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淡的白。

    “万一被看见……”她的声音发颤,“万一你师父……”

    “师父今夜要离派办事。”龙啸打断她,语气笃定,“傍晚动身,明午后才会回来。弟子是从震雷殿的执事弟子那里确认过的。”

    陆璃愣了一瞬。她看着龙啸那双平静的眼眸,看着他眼中那抹笃定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心里那颤栗愈发强烈。

    他什么都安排好了。

    连罗有成的行踪,他都提前查清楚了。

    这混蛋……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缜密了?

    “师娘若是不愿,”龙啸伸手去拿桌上的铁链,语气依旧平淡,“弟子绝不勉强。师娘请回吧,汤留下就行。”

    他作势要将铁链收起来。

    陆璃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冷硬的铁链,看着他手腕上青筋微微凸起,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将链子在手掌上绕了两圈——

    “等等。”

    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沙哑。

    龙啸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

    陆璃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挣扎与妥协。

    过了许久,她闭上眼,吸一气,又睁开。

    “……什么时辰?”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认命般的颤抖。

    龙啸嘴角那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终于浮了上来。

    “戌时三刻。”他说,将铁链重新放回桌上,“东南崖,那片雷击木林后的地。那里地势隐蔽,却有一片开阔的空地,月光正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璃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

    “师娘穿什么,弟子不管。但有一条——项圈和铁链,得戴上。别的,师娘自己看着办。”

    陆璃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嘴里说着“不管”,心里一定已经有了一整套的画面。这个混蛋……越来越会拿捏她了。

    “……知道了。”她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师娘。”龙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璃停下脚步,没有回

    “戌时三刻。”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腿软的笃定,“别让弟子等。”

    陆璃吸一气,推开石屋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的腿几乎软得站不住。

    她扶着墙,在影中站了片刻,等心跳缓了一些,才沿着来时的路,匆匆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龙啸靠在桌沿,手中把玩着那只银色的铃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中那抹笑意,终于缓缓绽放。

    …………

    戌时三刻。

    惊雷崖东南,雷击木林后的那片坡。

    今夜月色极好。

    连来压得极低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散去了,露出一近乎圆满的明月,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将清冷的银辉洒满整座山崖。

    雷击木的枝桠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暗影,像一片沉默的、扭曲的卫士,守护着这片隐蔽的所在。

    坡地势开阔,三面被雷击木林环绕,只有一条小径通向外界。

    野长得齐膝,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月光将尖镀上一层银白,远远望去,像一片静谧的湖面。

    龙啸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夜没有穿任何衣物。

    赤的,完全的,一丝不挂。

    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宽阔的胸膛、厚实的肩背、棱角分明的腹肌照得一清二楚。

    他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古铜色,肌线条流畅而贲张,像一尊被心雕琢的雕塑。

    夜风吹过,他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赤足踩在地上,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

    而他胯间那根巨物,即便在静止状态下也尺寸惊的阳物,此刻正直挺挺地翘起,半硬着,在月光下泛着沉的紫红色光泽。

    它向上翘起一个弧度,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半截,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清亮的腺,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已经开始兴奋了。

    龙啸的目光越过雷击木林,看向那条通往坡的小径。

    他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极轻的,几乎被夜风淹没的——高跟鞋敲击石地的声响。

    (本篇if会出现很多现代服饰,别问仙侠世界为啥会有现代服饰,这是想要这篇if的群友的要求,问就是在这个世界线就有现代服饰。)

    “笃、笃、笃……”

    节奏不快不慢,带着某种犹豫和紧张,又藏着某种压抑的、即将薄而出的期待。

    龙啸的嘴角微微勾起。

    小径尽,一道影,从雷击木的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落在她身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龙啸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陆璃今夜穿的那身衣物,是他从未见过的。

    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衣。

    材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布料紧紧贴附在她身上,像一层黑色的、会发光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油亮的漆皮光泽。

    那光泽冷冽而妖异,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纤细的腰肢,流畅的腰腹线条,还有那从侧面看夸张到惊的、胸前的隆起。

    而那件紧身衣的胸前,是一整片镂空的、黑色蜘蛛网状的纹路。

    那些黑线像蛛丝般织缠绕,组成一个巨大的菱形镂空,将她那对丰硕的峰彻底露在月光下。

    从镂空处满溢而出,雪白的、沉甸甸的,在黑色的漆皮映衬下愈发显得白得刺眼。

    而峰的顶端——那两粒嫣红的、硬挺的尖——却被两个立体的、黑色??心形贴片遮住了。

    心形。

    黑色的。

    像两只停在花蕊上的黑蝶,又像两颗被钉在胸的、禁忌的烙印。

    那是“遮掩与露”的极致——明明几乎全,却偏要用两个小小的心形遮住那最私密的一点,让你想看,却只能看个半遮半掩,勾得心痒难耐。

    龙啸的目光从那对丰上移开,向上,落在她的颈间。

    项圈。

    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箍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宽度大约有两指,表面压着细密的蛇纹纹理,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项圈的正中央,镶嵌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圆环,圆环上连着一条粗犷的银色链条——那链条从项圈垂下,在她胸前晃,银色的金属与黑色的漆皮、雪白的形成极致的对比。

    链条的另一端,在她手中攥着。

    龙啸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

    手臂上,她戴着黑色的半透明蕾丝长手套。

    那蕾丝花纹繁复而致,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包裹住整条手臂,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的美感。

    手腕处收紧,缀着细密的褶皱花边,与手臂上光滑的漆皮材质形成软硬对比,平添了几分柔媚。

    下身——龙啸的目光落下去时,呼吸彻底了。

    她的腿部,穿着同款的黑色蕾丝长筒袜。

    同样是半透明的,同样是繁复的花纹,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中部,边缘同样是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她丰腴的大腿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诱的凹陷。

    而她的脚上——一双黑色的尖红底细高跟鞋。

    鞋面是亮面的漆皮,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鞋跟又细又高,至少有四寸,将她的小腿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鞋底的边缘隐约可见那抹标志的、妖冶的红色,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站在那里,站在月光下,站在雷击木狰狞的影与坡静谧的银白之间。

    一身黑色漆皮与蕾丝,脖颈上套着项圈,手中攥着铁链,脚下踩着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细高跟,胸前那对丰被心形贴片半遮半掩,呼之欲出。

    暗黑。妖冶。禁忌。

    像一个从最靡的梦境中走出的、暗黑蜘蛛般的妖物。

    龙啸看着她,胯间那根巨物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从包皮中完全弹出,整根阳物硬挺到近乎疼痛,在月光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充血发亮。

    陆璃站在那里,看着龙啸。

    看着他赤的、月光下的、雕塑般的身体。

    看着他胯间那根她朝思暮想了数的、粗长狰狞的巨物,此刻正高高翘起,青筋盘绕,在马眼处渗出清亮的腺,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腿心处,一温热的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濡湿了蕾丝黑丝的边缘。

    龙啸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张开五指,朝她招了招手。

    那个手势简单而直接。

    过来。

    陆璃吸一气,松开手中攥着的铁链,让它垂落在身前,然后迈开步伐,向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步伐显得格外摇曳,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更大,胸前那对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两个黑色心形贴片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像两颗不安分的、跳动的心脏。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月光将两个的影子投在地上。

    然后陆璃跪了下去。

    膝盖触及湿润的地,蕾丝黑丝被露水浸湿,贴在膝盖骨上,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皮肤。

    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挺直上半身,仰着脸,看着龙啸。

    月光下,龙啸低看着跪在身前的陆璃。

    从他的角度——从上往下看——她胸前那对丰因为跪姿和挺胸的姿态,显得愈发硕大,几乎要从那件黑色漆皮紧身衣的镂空处满溢出来。

    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贴在那两粒嫣红的尖上,像两颗钉在她胸的、黑色的烙印。

    他几乎能看见在贴片边缘微微溢出的弧度,能想象到那两粒尖此刻一定已经硬挺如豆,在贴片下轻轻颤抖。

    她的脖颈上,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那只银色的铃铛,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清脆的脆响。

    而铁链,从项圈上的金属圆环垂下,落在她身前,在月光下蜿蜒如蛇。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看着他,目光里有顺从,有渴求,有被彻底降服的臣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病态的迷恋。

    龙啸伸出手,弯腰,捡起那根垂在她身前的铁链。

    冰凉的金属触感在他掌心蔓延。

    他直起身,牵着铁链,后退了一步。

    铁链绷紧,发出一声清脆的“哗啦”声响,项圈上的铃铛也随之一颤,“叮铃”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陆璃的脖子被轻轻拽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上,稳住了身形。她抬起,看着龙啸。

    龙啸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身,牵着铁链,迈步向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开阔的坡走去。

    他没有回

    铁链绷紧,冰凉的金属环扣在项圈上微微收紧,陆璃的脖子感觉到了那牵引的力量。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跟上来。

    像一条狗一样。

    陆璃吸一气,低下,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双手——黑色的蕾丝长手套,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月光下像十滴凝固的血。

    她将手指收拢,握成拳,然后松开,手掌平放在地上,五指张开。

    然后,她开始爬行。

    陆璃双手替前伸,手掌平按在地上,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膝盖着地,蕾丝黑丝在湿润的地上滑过,留下两道浅浅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形成一条流畅的曲线——从肩膀到腰肢,从腰肢到瓣,从瓣到小腿。

    每一次手臂前伸,肩胛骨便在光滑的漆皮紧身衣下隆起两道骨感的廓;每一次膝盖前移,瓣便高高撅起,那被蕾丝黑丝包裹的、肥美的、浑圆的瓣,在月光下像一颗熟透的、沾满露水的果实。

    高跟鞋让这个爬行动作变得更加艰难,也更加靡。

    鞋跟太细太高,她无法像赤足那样自然地将脚掌平放在地上,只能用鞋尖和鞋掌着地,脚踝被迫弯曲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小腿肌紧绷,在蕾丝黑丝下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每一次膝盖前移,那双高跟鞋便在她身后轻轻晃动,鞋跟悬在半空,像两把悬在她后的、细长的匕首。

    铁链在她身前拖行,银色的金属在地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的声响。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晃,发出断断续续的、“叮铃、叮铃”的脆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像一首靡的、属于她的进行曲。

    龙啸走在前面,牵着铁链,步伐不紧不慢。

    他的脚步很稳,赤足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踏得扎实,像在丈量这片属于他的领地。

    他胯间那根巨物在行走中轻轻晃动,粗长的茎身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马眼处那点清亮的腺已经顺着的弧度滑落,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没有回

    但他能听见身后的一切——高跟鞋陷泥土的闷响,手掌按在地上的轻响,膝盖着地时蕾丝摩擦叶的沙沙声,铃铛清脆的“叮铃”声,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压抑的喘息。

    他知道她在看。

    看他的背影,看他宽阔的肩背,看他紧实的腰腹,看他的——那古铜色的、肌贲张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

    还有从他胯间垂下的、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

    陆璃确实在看。

    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行,脖颈上套着项圈,被铁链牵着,跟在这个赤身体的男身后。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根晃动的巨物上,无法移开分毫。

    那根东西。

    那根她朝思暮想了数的、粗长得骇的紫红色巨物,此刻就在她面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它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条沉睡中依然狰狞的巨蟒,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腺,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喉咙涩。

    腿心处那湿意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蕾丝黑丝的边缘,在黑色的蕾丝上留下一道道色的湿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肥美的唇已经充血肿胀,在蕾丝黑丝的上方微微翕张,每一次膝盖前移、瓣撅起,都会挤压到那敏感的、湿漉漉的,带来一阵酥麻到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的刺激。

    她想开。想说点什么,求他停下,求他转过身来,求他把那根东西——

    可她不敢。

    她只是一条母狗。

    母狗不能说话。

    母狗只能爬行,只能跟着主的步伐,只能仰望着主胯间那根晃动的、让她疯狂的巨物,在心底疯狂地渴望、祈求、等待。

    龙啸走了大约百步。

    月光下,坡上,一爬行,一牵链,铁链哗啦作响,铃铛叮铃不绝。

    然后,他停下了。

    陆璃也停下了。

    她跪在他身后,双手撑在地上,大喘息着,额抵着地面,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胸剧烈起伏,那对丰几乎要从镂空处溢出来。lt#xsdz?com?com

    龙啸转过身。

    铁链在他手中绕了一圈,绷紧,将陆璃的脖颈拽得微微上扬。她被迫抬起,从跪伏的姿态变成跪坐,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脸,看着他。

    月光从龙啸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廓光。他赤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愈发高大,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还有——

    那根巨物。

    它直挺挺地对着她。

    距离,不到一尺。

    粗长的、紫红色的、青筋盘绕的阳物,硕大而饱满,微微上翘,马眼处渗出的清亮腺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茎身硬挺到近乎垂直,与她仰起的脸,只隔着短短的距离。

    她甚至能闻到那味道——男的、略带咸腥的、让她浑身发烫的气息。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燥的唇瓣。

    喉咙处涌起一阵渴,不是对水的渴望,而是对这根东西的、骨髓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渴望。

    她想含住它。

    想把它塞进嘴里,用舌舔舐那滚烫的茎身,用嘴唇包裹那硕大的,用喉咙处的软包裹那根粗长的巨物,让它顶她的食道处,让她在那窒息般的饱胀感中——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手指在地上抓挠,膝盖向前移动,想要靠近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龙啸手中的铁链一紧。

    项圈勒住她的脖颈,将她拽住,制止了她前倾的动作。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母狗要怎么要食?”

    陆璃的身体僵了一瞬。

    母狗。

    要食。

    她仰着脸,看着龙啸。

    月光在他身后,将他的面容隐影中,她看不清他的表,只能看见他那双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属于驯兽师的光芒。

    她明白了。

    她低下,后退了半步,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蹲姿。01bz*.c*c

    但这不是普通的蹲姿。

    这是一个极低的、几乎要将身体折叠成两段的蹲。

    她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地打开,膝盖向左右两侧突出,与肩同宽甚至更宽,将大腿内侧的肌线条完全露出来。

    小腿却向内收拢,双脚脚心相对,脚掌着地,那双黑色的尖红底高跟鞋稳稳地支撑着她的体重,鞋跟陷松软的地。

    这是一个极度矛盾的姿势——

    下半身处于最低的重心,瓣几乎要贴上脚后跟,浑圆肥美的部沉甸甸地压在脚踝上方,黑色的蕾丝长筒袜将勒出一道道诱的勒痕。

    而她的上半身,却相对挺直,腰肢微微前挺,将那对丰硕的巨向前推出,挺到几乎要贴上下的程度。

    开放与收缩。

    低伏与高昂。

    臣服与献祭。

    她蹲在那里,双腿大张,瓣压低,胸脯高挺,像一个被无形的绳索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拉扯的、被彻底打开的偶。

    她的双臂弯曲,双手握拳,置于身体两侧略靠前的位置,大约在肩部高度。手指蜷缩,拳眼朝前,像一只蹲坐的、正在等待主指令的母狗。

    她的肩膀微微后展,配合胸部的极度前挺,让上半身的曲线显得更加夸张——纤细的腰肢与丰硕的胸脯形成极致的对比,黑色的漆皮紧身衣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将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微微后仰,下抬起,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那只银色的铃铛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轻极脆的“叮铃”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瞳孔半掩在眼睑下,目光迷离而涣散,像隔着一层薄雾望向龙啸胯间那根巨物。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从齿间伸出,微微下垂,搭在下唇上。舌尖湿润,在月光下闪着的光泽,像一条正在吐舌的母狗。

    水从舌尖溢出,顺着舌尖的弧度缓缓滑落,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下颌处断开,滴落在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上,在胸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她在喘。

    不是呼吸,而是急促的、细碎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喘息。

    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对丰便轻轻起伏,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随着的波动上下颤动,像两只在黑夜里挣扎的蝴蝶。

    她在等。

    等他的施舍。

    等他的恩赐。

    等他把那根让她疯狂的巨物,送到她嘴边。

    龙啸低,看着蹲在身前的陆璃。

    月光下,她蹲在那里,双腿大张,瓣压低,胸脯高挺,手臂微曲握拳,像一只蹲坐的、等待喂食的母犬。

    她的脸仰着,眼睛半闭,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水从嘴角滑落,在黑色的漆皮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项圈上的铁链从她颈间垂下,在他手中握着,紧绷的链条在月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滑过她脖颈上黑色的项圈,滑过她胸前那对被黑色心形贴片遮住尖的丰,滑过她被黑色漆皮紧紧包裹的纤细腰肢,滑过她被蕾丝黑丝包裹的、因蹲姿而显得愈发肥美的大腿和瓣,最后落在那双黑色的尖红底高跟鞋上。更多

    鞋跟很细,很高。

    她蹲在那里,像一只被驯服的、正在等待主奖励的母犬。

    而他手中握着那根牵引她的链子。

    一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征服感,从脊椎底部猛地窜起,直冲顶。

    龙啸向前迈了半步,胯间那根粗长的巨物,便直直地抵到了陆璃面前。

    贴上她伸出的舌尖。

    滚烫的、湿润的、带着咸腥气息的,与她的舌尖轻轻碰触的瞬间,两的身体同时一颤。

    陆璃的舌尖尝到了那味道——雄的、略带咸腥的、却奇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所有渴求的腺气息。

    她的喉咙处涌起一阵渴,舌不由自主地卷起,舌尖抵着马眼处那点湿润,将那清亮的腺唇齿间。

    好甜。

    她闭上眼睛,舌尖在那滚烫的上缓慢地、虔诚地舔舐,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边缘,将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舔过一遍,将那不断渗出的腺尽数卷唇间。

    水分泌得越来越多,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滑落,与上残留的腺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的双手从握拳的姿势松开,手掌向上摊开,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缩,像一只终于得到主抚的、餍足的猫。

    而她的舌,还在那滚烫的上不知疲倦地舔着,画着圈,打着转,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刺又退出。

    “叮铃、叮铃、叮铃……”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脆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像一首靡的摇篮曲。

    龙啸低看着他脚下蹲跪着的师娘。

    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白,黑色的漆皮紧身衣在月下反出冷冽的光,蕾丝手套上繁复的花纹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微微扭动,像活的藤蔓缠绕在她手臂上。

    她的脸埋在他胯间,嘴唇含着他滚烫的,舌尖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吮吸着、讨好着,水从她嘴角溢出,在下颌处拉出银色的丝线,又滴落在她胸前那对丰上,在黑色的心形贴片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他看着她,伸出手,握住项圈上垂下的铁链,在手上又绕了一圈,收紧。

    然后他抬,望向远处的惊雷崖。

    夜色浓稠,月光如水。

    远处的震雷殿在黑暗中露出模糊的廓,弟子居所方向的灯火已经尽数熄灭,只有值夜弟子的巡更声偶尔传来,混着夜风穿过雷击木林的涛声。

    没有知道。

    没有知道在这片隐蔽的坡上,苍衍派雷脉掌脉真罗有成的道侣,堂堂的琉璃仙子陆璃,此刻正蹲跪在赤的弟子面前,嘴里含着他的,卖力地舔舐吮吸,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而她的脖颈上,套着项圈,挂着铁链,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陆璃蹲在那里,双腿大张,雪紧贴脚后跟,高跟鞋的细跟陷松软的泥土中。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嘴里的那根滚烫的巨物,因为舌尖上那咸腥的、让她发狂的味道,因为脖颈上铁链紧绷时传来的、那种被彻底掌控的、近乎窒息的安全感。

    陆璃从那狰狞巨物的开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像试探渊般,将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往自己喉咙处送。

    舌尖舔过冠状沟时,她能感觉到那处敏感的皮肤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涌出一小清亮的腺,被她准地卷中,咽了下去。

    味道很浓。

    比他平时在她骚里的要淡一些,却更腥,更原始,像某种海中从未被阳光照过的、古老的、属于雄本能的气息。

    龙啸低,看着蹲跪在身前的师娘。

    月光照着她半闭的眼睑,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她的脸颊凹陷,嘴唇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形成了一个圆满的“o”形,红唇的边缘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白。

    她的水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滑落,在她胸前那对丰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将两个黑色心形贴片浸得发亮,几乎要粘不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确实很爽——而是因为这幅画面本身。

    这个

    这个穿着黑色漆皮紧身衣、戴着项圈、踩着高跟鞋、像母狗一样蹲在他脚下的,是苍衍派雷脉掌脉真罗有成的道侣。

    是他的师娘。

    是那个在弟子面前端庄温婉、在丹房里从容不迫、在师父身边温柔贤淑的琉璃仙子。

    此刻她嘴里含着他的阳物,正在卖力地吮吸,像一个饿了很久的母狗终于等到了食物。

    而他手里牵着拴在她脖子上的铁链。

    龙啸的手收紧,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一颤,陆璃的脖颈被轻轻拽了一下,从她喉咙处退出了一寸。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不满的呜咽,部立即向前追去,想要将那根退出的巨物重新吞回喉咙处。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的磁,“急什么?”

    陆璃抬起眼,从下方望向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还有他胯间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

    她的嘴唇还被撑得满满的,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眼睛看着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湿漉漉的目光看着他。

    那目光在说:给我。

    不是请求,是祈求。

    不是想要,是需要。

    龙啸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松开了收紧的铁链,陆璃的部立即向前一顶,将那根巨物重新吞喉咙处。

    这一次吞得比之前更撞上了她喉咙尽的软,她能感觉到那处在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将异物推出,却被她强行压制住,用喉咙的肌将那滚烫的包裹得更紧。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喉咙被顶到处时刺激出的生理泪水。

    一汪清泪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她胸前黑色的漆皮上,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开始主动吞吐。

    部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吞喉咙处,顶开食道的软,进一个更紧致、更湿热、更可怕的渊;每一次上浮都只留在唇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不断渗出的腺唇间。

    “咕啾……咕啾……滋……”

    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混着铃铛细碎的“叮铃”声,混着陆璃越来越急促的鼻息,混着龙啸逐渐粗重的喘息,在月光下编织成一首靡的、原始的、属于野兽的响。

    她的唾分泌量已经大到惊

    每一次吞吐,都有大量的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顺着他的茎身、顺着她胸前那对丰的沟壑滑落。

    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上已经布满了亮晶晶的湿痕,那些湿痕在月光下像一片片碎裂的、流动的星辰。

    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终于粘不住了,一个从尖脱落,悬在她峰侧面,像一面摇摇欲坠的旗帜;另一个还勉强贴着,却也只剩一半的边缘还粘在皮肤上,露出底下那粒硬挺的、嫣红的、因动而微微颤抖的尖。

    龙啸看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粒脱落的尖上,落在那粒嫣红的、硬挺如豆的凸起上,看着她胸前那对丰硕的峰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晃动,从身侧溢出又收回,在月光下开一波波雪白的、晃眼的波纹。

    他的呼吸更重了。

    “师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看着我。”

    陆璃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从下方望向他。

    泪水还挂在她睫毛上,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唇还含着他的,红唇被撑得圆张,嘴角的水还在往下淌。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月光下,师徒二,一站立,一蹲跪,四目相对,中间隔着一根青筋盘绕、沾满水的粗长阳物。

    龙啸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

    他动了。

    不是挺腰,不是抽,而是——退步。

    他向后迈了一步。

    从她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长串银丝从她舌尖连接到马眼,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那银丝被她伸出的舌尖勾住,拉长,拉细,最后在两之间断裂,一半弹回她唇上,一半垂在他下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陆璃的嘴唇还保持着“o”形,舌尖还伸在外面,水还在从嘴角往下淌。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根离开她腔的巨物,眼中满是不舍、渴望和一丝委屈。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给我……”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又退了一步。

    陆璃的膝盖在地上向前挪动,跟进。

    高跟鞋在她身后留下两个的坑印,蕾丝黑丝的膝盖上沾满了汁和泥土的痕迹。

    她的手从大腿上抬起,向前伸出,像一只想要扑向食物的、被拴住的母犬。

    “给我……求你……”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剩下气息,却每一个字都滚烫灼,“主……求主给我……”

    主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龙啸的阳物猛烈跳动了一下,向上弹起,又落下,马眼处涌出一大清亮的腺,顺着的弧度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丝线,在夜风中摇曳。

    他看着她。

    看着她蹲在地上,双腿大张,瓣压低,胸脯高挺,双手前伸,嘴唇张开,舌尖外露,水横流,泪眼婆娑。

    她脖颈上套着项圈,项圈上挂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在他手中握着。

    她叫他主

    苍衍派雷脉掌脉真的道侣,罗有成的妻子,他的师娘,叫他主。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龙啸吸一气,夜风灌肺腑,带着叶的清香和她身上那混合了水、汗欲的、甜腥的气息。

    他向前迈了一步。

    回到她面前。

    那根沾满她水的、青筋盘绕的、硬挺到近乎疼痛的紫红色巨物,重新抵上了她的嘴唇。

    陆璃的舌尖立即迎了上去,像一条终于等到水源的、渴的蛇,缠上他的,舔舐、缠绕、吮吸,将那新涌出的腺唇间。

    然后,她开始后退。

    不是离开,而是调整姿势。

    她那蹲的姿势,双腿分得更开,瓣压得更低,几乎要贴上脚后跟,上半身却挺得更直,胸脯挺得更高,下抬得更起,将整张脸都露在他面前,像一朵盛开的、等待雨露的、靡的花。

    她的双手举到胸前,双手握拳,轻轻勾着。

    她的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羞辱?

    当然有。

    理智?

    当然有。

    但那些东西在她看到龙啸那根巨物时,在她舌尖尝到那咸腥味道时,在她喉咙处被时,就已经碎成了渣,被她的水咽了下去,消化得一二净。

    她现在只想一件事。

    含住它。吞下它。让它在自己嘴里。然后——

    “主。”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嘴唇贴着,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给母狗……赏吃的吧……”

    龙啸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他低,看着蹲在身下的师娘。

    月光下,她仰着脸,伸着舌,双手举在胸前,双腿大张,瓣压低,胸脯高挺,脖颈上套着项圈,项圈上挂着铁链。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瞳孔里倒映着他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搭在下唇上,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滑落,在胸前那对丰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脱落的黑色心形贴片悬在她峰侧面,在她细微的颤抖中轻轻晃动。

    她叫他主

    她说自己是母狗。

    她求他赏吃的。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不是去牵铁链,而是——扣住了她的后脑。

    五指她乌黑的长发中,收紧,攥住。她的被他固定在那个角度,无法后退分毫,只能仰着脸,张着嘴,伸着舌,等着。

    他挺腰。

    不是温柔的进,而是粗的、直接的、整根阳物直接没的贯穿。

    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开她的唇瓣,碾过她的舌,撞上她的上颚,然后——继续

    抵住她喉咙尽的软,那处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推开异物,却被那滚烫的、坚硬的强行顶开,顶食道的

    “唔——!!!”

    陆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重的、近乎窒息般的呜咽。

    她的眼眶瞬间涌出大量泪水,顺着脸颊哗哗地淌,胭脂被泪水晕开,在她眼下留下两道黑色的、模糊的痕迹。

    她的鼻子皱起,眉心的皮肤拧成一个痛苦的、却又极度满足的结。

    她的手本能地想要去推他的大腿,却在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停住了。手指在他大腿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重新回到胸前,握紧。

    她迫使自己受着。

    受着这根几乎要刺穿她喉咙的巨物,受着那窒息般的、喉咙处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受着喉咙肌痉挛带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满足与快感织的颤栗。

    她的喉咙开始蠕动。

    不是刻意的,而是本能的、自发的、食道肌的节律收缩。

    那收缩从外向内,一层一层,像一条无形的、温柔的、却不可抗拒的巨蟒,将她喉咙处的向更处吸去。

    龙啸感觉到阳物上那吸力时,脊椎骨都麻了。

    那不是腔的吸吮,不是嘴唇的包裹,而是喉咙处——食道处——那圈环状肌的、节律的、不可抗拒的蠕动收缩。

    那收缩将他的一点一点往更处拉,像一张贪婪的、没有底的小嘴,在疯狂地、不知餍足地吮吸。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他攥紧她的发,开始抽

    不是轻柔的、照顾她感受的进出,而是粗的、的、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处、强行顶开食道的凶器。

    他的腰胯像不知疲倦似的,将那根粗长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送她湿热的、紧致的、痉挛的食道处,然后抽出,只留卡在喉咙,带出大量混合了唾和腺的、白浊的泡沫,然后再一次狠狠

    “唔……唔……唔……!!!”

    陆璃的呜咽声被顶得支离碎,每一声都被他的截断,变成短促的、闷重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眼泪已经完全失控,在她脸上淌出两道泪痕。

    她的水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淌进脖颈,淌进项圈,淌进胸前那对丰的沟壑,在黑色的漆皮上留下大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早已双双脱落,悬在她两侧峰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像两面残的、投降的旗帜。

    她握在身后的手在剧烈颤抖,指甲嵌进手心的皮肤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忍着喉咙处那一波又一波翻涌的快乐感,忍着那异物侵本能的排斥反应,忍着那濒死般的窒息感,忍着那一切的一切——

    因为她要。

    因为她想要。

    因为她需要这根大东西,需要它在她嘴里,需要它填满她喉咙处那个空虚的、涸的、一百年来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渊。

    龙啸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胸的肌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胸膛和腹肌的线条滑落,在他小腹处汇聚成一片湿润的、反光的水痕。

    他的大腿肌绷紧到极限,每一次挺腰都能看见那些肌纤维在皮肤下贲张、跳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痉挛,食道的环状肌像一只疯狂的小手,在他阳物的上反复抓握、揉捏、吮吸。

    那感觉比她骚时更加紧致、更加、更加——原始。

    那是食物进身体的

    是比子花径更不容侵犯的领地。

    而她将这片领地,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

    这个认知让龙啸胸征服感膨胀到几乎要炸开。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加速,紫红色的巨物在她喉咙处疯狂抽送,速度快到只剩残影,每一次都尽根没,囊袋重重拍打在她下上,发出沉闷的、体的声响。

    “师娘……要了……”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到极限的、即将薄的喘息,“接着……嘴里……一滴都不许漏……”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的呻吟。

    她闭上眼,将喉咙打开得更大,将脖子仰到极限,让食道和腔形成一条笔直的、畅通无阻的通道。

    她的舌尖还在他茎身上疯狂地舔舐,上颚还在紧紧包裹着茎身的上方,嘴唇还在用力地箍住他的根部。

    她在等。

    等那滚烫的、浓稠的、让她疯狂的奖励。

    龙啸的身体猛然绷紧。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月光下,赤的年轻男子浑身肌贲张,汗水在皮肤上闪着湿润的光。

    他的腰胯死死抵在蹲跪的子脸上,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整根没她张开的中,只有囊袋露在外面,贴在她下上。

    子的脖颈被顶得向后仰到极限,项圈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脖颈,银色的铃铛在她锁骨间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细碎的“叮铃叮铃”声。

    然后——

    “唔——!!!”

    第一从龙啸阳物的顶端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雄浓烈腥气的阳,从马眼处猛烈涌,直直她食道处。

    那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喉咙内壁的一阵痉挛,像被滚烫的岩浆灼烧。

    陆璃的喉咙剧烈滚动,本能地吞咽。

    但来不及。

    因为第二、第三、第四紧随其后,一接一,连绵不绝,像开闸的洪流,像决堤的洪水,像要将她整个食道都灌满、填满、撑的、无尽的、滚烫的岩浆。

    “咕咚、咕咚、咕咚……”

    她的喉咙剧烈起伏,每一次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都清晰可闻。

    她的眼角还在流泪,鼻子已经堵了,只能通过喉咙的缝隙艰难地呼吸。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龙啸的根部,不敢松分毫,生怕有一滴华从嘴角溢出。

    因为他说了。

    一滴都不许漏。

    龙啸的持续了许久。

    那浓的量多到惊,浓稠到近乎胶质,每一次脉动都涌出一大,将她的食道灌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体正顺着食道缓缓下流,滑过喉咙处,滑过胸,滑进胃里,像一条滚烫的蛇,在她体内蜿蜒爬行。

    终于,最后一滴也被她吞了下去。

    龙啸缓缓退出。

    离开她唇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道浓稠的白浊银丝从她下唇连接到马眼,被夜风拉长、拉细,最后断裂,一半挂在她嘴角,一半垂在他下方,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浑浊的光。

    陆璃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双腿大张,瓣压低,双手握在胸前,仰着脸,张着嘴,伸着舌。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痕迹。

    她的舌尖上还有残留的,在月光下泛着白的光。

    她的喉咙还在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咽下去。

    她的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那滚烫的阳烫得丢了魂。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在她脸下留下两道模糊的、胭脂色的痕迹。

    龙啸低,看着她。

    月光下,她蹲在那里,张开着腿,像一个被打碎的、又被重新粘合起来的花瓶。

    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光来——靡的、耻辱的、却又极度满足的光。

    他伸出手,握着自己那根还半硬的、沾满她水和的巨物,用它拍了拍她的脸。

    从她左脸拍到右脸,发出轻轻的“啪啪”声,每次都带起一小片黏腻的、粘稠的声响,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湿润的痕迹。

    陆璃没有躲。

    她的脸随着他的拍打轻轻晃动,眼睛还是半闭着,嘴唇还是张开着,舌尖还是伸在外面。

    每一次拍上她的脸颊,她都会微微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原状,继续保持着那个等待的姿态。

    龙啸拍了几下,然后将移到她伸出的舌尖上。

    抵着她的、湿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尖,轻轻碾压。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的咸腥味,和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她的舌尖卷起,舔舐着他的,将那残留的、白浊的痕迹一点点舔净。

    她舔得很仔细。

    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边缘,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舌像一把柔软的、湿润的刷子,耐心地、虔诚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征服了她的、填满了她的、让她疯狂的巨物,舔得净净。

    龙啸看着她低舔舐自己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终于缓缓绽放。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顶——不是抚摸的温柔,而是抚摸宠物的、居高临下的、奖励的轻拍。

    “乖母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吃得很好。”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呜咽。

    她将舌尖从他上收回,闭上嘴,将嘴里残留的那一点咽下,然后——抬起,仰着脸,对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餍足,有臣服,有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的平静。

    还有一丝她从未在镜中见过的、陌生的、近乎温柔的、属于母犬对主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月光下,夜风轻拂,坡上的野沙沙作响。

    龙啸低看着师娘蹲在自己脚下,脸上全是和泪痕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却笑得分外餍足。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顶,五指在她凌的发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陆璃闭上眼,身体微微前倾,额抵上他赤的大腿。项圈上的铁链在她胸前垂落,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铃”声。

    夜风大了些。

    雷击木林的枝桠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在低声背诵某种古老的、关于悖德与禁忌的咒语。

    远处的惊雷崖被月光镀了一层银白,震雷殿的廓在黑暗中沉默如兽。

    没有知道。

    没有知道在这片隐蔽的坡上,苍衍派雷脉掌脉真罗有成的道侣,堂堂的琉璃仙子陆璃,此刻正蹲跪在她丈夫的弟子脚下,脸上戴着他出的,额抵着他赤的大腿,像一条被喂饱了的、餍足的母犬。

    而她的脖颈上,套着项圈,挂着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龙啸的手掌在陆璃顶摩挲了片刻,然后收回了手。

    他低,看着还蹲跪在脚下的师娘。

    月光将她的廓镀上一层银白的边缘,黑色漆皮紧身衣上的湿痕已经半,在月色下变成一片片暗沉的水渍。

    那两个脱落的黑色心形贴片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像两片枯萎的黑色花瓣,静静躺在她的膝边。

    她胸前那对丰彻底露在月光下,雪白的、沉甸甸的,峰顶端那两粒嫣红的凸起硬挺如豆,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起来。”龙啸的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绪。

    陆璃睁开眼,从额顶着他大腿的姿势中缓缓直起身。

    她抬起,仰着脸看他,月光下那张脸上泪痕犹在,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胭脂被泪水晕开,在她眼下留下两道模糊的、暗色的痕迹。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瞳孔里倒映着他赤的身形,和他胯间那根即便过一次之后依旧半硬、尺寸依旧骇的巨物。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龙啸看见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她脖颈上那根垂落的铁链,轻轻一拽。

    铁链绷紧,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一响,陆璃的身体被那力量拽得向前一倾,双手撑在地上,稳住了身形。

    她跪在那里,四肢着地,脖颈被铁链牵引着微微上扬,像一条被主牵着、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母犬。

    龙啸转过身,迈步向坡更处走去。

    没有回

    没有说话。

    只有手中那根绷紧的铁链,和身后地上传来的、细碎的声响——手掌按在地上的闷响,蕾丝膝盖着地的沙沙声,高跟鞋鞋尖偶尔磕碰到皮下泥土的“笃笃”声,还有项圈上铃铛随着爬行节奏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叮铃、叮铃”。

    陆璃跟在他身后,四肢着地,在月光下爬行。

    这一次比之前走得更远。

    坡的地势缓缓向下倾斜,野越来越,从齐膝长到齐腰,叶划过她露的峰,带起一阵酥麻的、痒丝丝的触感。

    那些叶上沾满了夜露,冰凉的露水沾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和她体内那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她浑身一阵阵颤栗。

    蕾丝黑丝被露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的线条,凉意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却丝毫没能浇熄腿心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那片被雷击木林三面环绕的坡尽,是一小块更加隐蔽的空地。

    地势低洼,像一只浅浅的碗,四周的野长得比还高,将这块空地严严实实地围在中间。

    月光从顶直直地照下来,像一个天然的、银白色的天井。

    地柔软而厚实,踩上去像踩在一层厚厚的绒毯上,叶上沾满了夜露,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钻石般的光。

    龙啸停下脚步。

    铁链从他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他转过身,看着还跪在身后地上的陆璃。

    她没有站起来。

    她跪在那里,四肢着地,仰着脸看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那对垂在胸前的丰照得雪白刺眼,峰顶端的嫣红在银白的月光下像两滴凝固的血。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舌尖还隐约伸在外面,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肋骨在漆皮紧衣下微微隆起又平复。

    龙啸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目光与她平视,那双邃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带着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笃定的、属于驯兽师的光芒。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一摁,将她的嘴唇摁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的舌尖。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腿软的沙哑,“母狗要怎么挨,你知不知道?”

    陆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与他汇了一瞬,然后低了下去,落在他赤的胸,落在他结实的腹肌,落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彻底硬挺、直直翘起、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巨物上。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

    她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上,将瓣撅得更高。

    不是简单的撅高,而是一个彻底的、极致的、将身体后半部分完全向上翻起的姿态。

    她的上半身向下俯伏,胸贴在地上,那对丰被压在身下,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在月光下像两团被挤扁的雪白面团。

    她的下抵在地上,脸侧着,嘴唇几乎要贴上地面。

    而她的腰肢向下塌陷,形成一个夸张的、凹陷的弧形,将重心完全压在后半身。

    她的瓣高高撅起,几乎要与地面垂直,在月光下像两座浑圆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山丘。

    那被蕾丝黑丝紧紧勒住的肥美,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月下泛着幽暗的、湿润的光泽。

    袜的蕾丝花边嵌进她丰腴的大腿里,勒出一道道浅浅的、诱的勒痕。

    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膝盖外展,将腿心最私密处彻底露在月光下。

    黑色的蕾丝黑丝在大腿边缘参差不齐,露出上面下那片被浸得湿透的、肥美的、充血肿胀的

    那两瓣唇已经彻底充血,呈现出熟透的、近乎发紫的红色,从肥美的花户中鼓胀而出,像两片被蜜汁泡涨的肥厚花瓣。

    它们湿漉漉地翕张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那两瓣软在微微开合,露出内里更的、更红的、闪着水光的媚

    晶莹的正从那幽缓缓泌出,顺着会滑落,在蕾丝镂空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颗透明的、摇摇欲坠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的门也在月光下一览无余。那小小的、色的、菊花般的开,因为动而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皱褶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龙啸蹲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姿势。

    从上往下看——她趴伏在地上,瓣高高撅起,腰肢下塌,像一只彻底发的、正在等待公狗爬跨的母犬。

    她的脸埋在丛里,项圈上的铁链散落在她侧的地上,铃铛在她呼吸的节奏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铃”声。

    她的双手向前伸直,手掌平按在地上,手指张开,指尖微微蜷缩,像在抓紧这片大地,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狂风雨般的撞击。

    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在地上压出两个的坑印,高跟鞋的鞋尖还点在地上,鞋跟悬在半空,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轻轻晃动。

    龙啸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蹲在她身后,伸出手,指尖触上她撅起的、被蕾丝包裹的瓣。

    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被蕾丝包裹的接触的瞬间,陆璃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呜咽。

    她的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放松,像一朵被触碰的、羞怯的、却在渴望更多触碰的花。

    他的手指顺着她瓣的弧度缓缓下滑,从峰到侧,从侧到大腿根部,指腹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感受那温热的、微微颤栗的皮肤。

    他的指尖最后停在她腿心处那片幽谷边缘,在那片被浸得湿透的、肥美的外侧。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瓣充血肿胀的唇。

    “啊......”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那两瓣肥厚的软被他拨开的瞬间,内里红的、层层叠叠的媚便露在月光下,露在夜风中。

    那些媚湿漉漉地翕张着,每一层褶皱都在微微蠕动,像某种海中的、被惊扰的、却在等待被喂食的软体生物。

    处那幽的、看不见底的通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个红色的、收缩着的、贪婪的

    晶莹的从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蕾丝黑丝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片湿滑的上,落在那张翕张着的、贪婪的上,落在那不断涌出的、在月光下闪着光的上。

    他胯间那根巨物硬得发疼,在马眼处涌出一大清亮的腺,顺着的弧度滑落,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反光的水痕。

    “师娘。”他的声音沙哑到近乎撕裂,“湿成这样了?”

    陆璃把脸埋在丛里,没有说话。

    她的耳朵在月光下烧得通红,脖颈上项圈里的皮肤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瓣却在微微摇晃——不是大幅度的、刻意的扭动,而是细微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晃动,像一只发的母犬在用向公犬发出无声的邀请。

    龙啸不再说话。

    他直起身,跪到陆璃身后,双膝分开,稳稳地跨跪在她高高撅起的瓣两侧。

    他的大腿肌贲张,将她的双腿夹在中间,膝盖压进柔软的地,在泥土上留下两个的印记。

    他伸出手,一手掐住她左侧的腰胯,五指陷进那被蕾丝包裹的、丰腴的腰里。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到近乎疼痛的紫红色巨物,将滚烫的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被拨开的、正翕张着等待的

    触到那片的瞬间,两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那滚烫的、坚硬的、硕大的,就抵在她最柔软、最湿热、最脆弱的处。

    她能用身体里每一根神经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的圆润,它的滚烫,它马眼处那点湿润的、滑腻的腺,它冠状沟那道微微凸起的边缘。

    它就在那里,不动,不推进,也不后退,就那么抵着,像一个在门徘徊的、笃定的、不慌不忙的侵者。

    陆璃的瓣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刻意的摇晃,不是本能的扭动,而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肌的痉挛。

    那颤抖从她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瓣,蔓延到腰肢,蔓延到整个后半身。

    她的双手在地上抓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丛里。

    月光下,坡上,两保持着这个姿势——她趴伏在地,瓣高撅,大张,抵门;他跪在她身后,巨物在手,指尖掐腰,岿然不动。

    夜风从坡上方吹过,带起一阵叶的沙沙声,项圈上的铃铛在她急促的呼吸中发出细碎的“叮铃叮铃”。

    “啸儿......”陆璃的声音从丛里传出来,闷重、沙哑、带着哭腔,“进来......求你......进来......”

    “求谁?”龙啸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绪波动。

    “求......求主......”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求主......赏母狗......赏母狗主的大......”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一鼓作气从喉咙里吐出来。说完之后,她的脸埋进丛里,耳朵烧得像要滴血。

    龙啸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掐紧她的腰胯,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重重一摁,然后——

    挺腰。

    不是缓慢的、试探的进,而是凶狠的、毫无保留的、一到底的贯穿。

    “哦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尖锐得几乎要刺云层。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耸去,上半身被这一下顶得在地上滑出去一截,胸叶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双手在身前疯狂抓挠,抓到一把叶,攥紧,汁从指缝间挤出,在月光下泛着青绿色的、苦涩的气息。

    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巨物,在这一瞬间,齐根没了她的骚

    整根。

    开层层叠叠的媚,那些湿滑的、滚烫的、层层叠叠的在他的瞬间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他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碾过花径中段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时,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惨叫的呻吟。

    然后继续,撞上花径最处那团更紧致、更湿热、更柔软的——那是她的花心,那是她子宫的

    顶在那处上,不,不是“顶”,是“撞”。

    像一个粗鲁的、不请自来的客,用尽全力撞上了主紧闭的大门。

    那处剧烈痉挛,本能地收缩、后退、想要躲避,却被那滚烫的、坚硬的、硕大的死死抵住,无处可逃。

    龙啸能感觉到她花心宫处那圈环状肌的疯狂收缩。

    那圈肌像一只受惊的、紧闭的、小小的嘴,拼命地想要将侵者推出去,却因为太过湿滑、太过柔软、太过无力,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吮吸般的包裹感。

    “......”龙啸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他没有给陆璃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掐紧她的腰胯,让她的瓣固定在他最舒服的角度,然后——

    开始抽

    不是温柔的、由浅的试探,而是狂的、凶狠的、次次都尽根没、重重撞上花心的、彻彻尾的征伐。

    龙根抽出时,那根沾满的紫红色巨物从她骚内迅速退出,只留卡在,茎身上青筋盘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处那些红的媚被他带得向外翻出,像一朵被从花萼中强行拉出的、过于饱满的花蕊,在处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又被下一次狠狠塞了回去。

    他时,粗长的茎身碾过花径中每一寸敏感的重重撞上花心最处那团紧闭的软,将那团软撞得向内凹陷,子宫都被顶得微微发麻。

    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像一记耳光,扇在这片隐蔽的、月光笼罩的坡上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清脆的、体碰撞的声响,一下接一下,一下快过一下,像雨拍打屋檐,像巨撞击礁石,像某种远古的、原始的、属于野兽的配仪式中那永恒不变的、宣示占有与征服的鼓点。

    陆璃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平那带着几分刻意、几分表演的呻吟,不是那压抑着、收着的、还带着一丝理智的叫。

    而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从灵魂最处被挤压出来的、像野兽般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太了——太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慢点——不——不要慢——重点——再重点——哦齁齁齁——!”

    她的语无伦次,她的前后矛盾,她那一会儿求饶一会儿索要的、混的、被快感撕碎的话语,在夜风中飘散,又被下一撞击撞成更碎的、更混的、更狂的音节。

    龙啸不说话。

    他只是在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以稳定的、凶狠的、不容置疑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长的阳物送进她肥美骚处。

    他的大腿肌在月光下贲张、收缩、再贲张,每一次挺腰都能看见那些肌纤维在皮肤下绷紧、跳动。

    他的小腹上沾满了从她骚内飞溅出的,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靡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龙根和陆璃的骚合的地方。

    那里,她的蕾丝黑丝的边缘已经被撑得变形,黑色的蕾丝在她腿根处皱成一团,勒进她大腿内侧丰腴的皮肤里。

    她的唇——那两瓣充血肿胀的、红色的肥厚花瓣——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着他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贪婪的、却满足到极致的小嘴。

    他抽出,那两瓣唇便跟着向外翻出,带出内里红的媚和大量白浊的泡沫;他,那两瓣唇便被他粗壮的茎身强行塞回,紧紧贴附在茎身上,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再也合不拢的、认命了的伤

    他的目光在她瓣上停留了一瞬。

    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肥美瓣,在他撞击的节奏中剧烈颤抖,漾到侧,从漾到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反弹回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

    蕾丝黑丝的袜勒进她丰腴的大腿里,勒出一道道红色的勒痕,那些勒痕在他撞击的间隙中若隐若现,像一道道被刻在她皮肤上的、看不见的、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背脊上。

    黑色漆皮紧身衣紧紧贴在她背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冷冽的光。

    她的脊椎骨在漆皮下隆起一道清晰的凸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那凸起在漆皮下微微扭动,像一条被囚禁在黑色沼泽中的、正在挣扎的白蛇。

    他的目光继续上移,落在她的脖颈上。

    黑色项圈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脖颈,银色的铃铛在她剧烈晃动的节奏中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细碎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叮铃叮铃叮铃”声。

    那声音尖锐而清脆,与她沙哑的、碎的呻吟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却奇异地和谐的、靡的响。

    她戴着他给她套上的项圈。她像母狗一样趴着。她在被他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像一夜中奔跑的、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的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光的背脊上,在黑色漆皮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他掐着她腰胯的手收紧,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里,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弯月形的印痕。

    他突然加快了节奏。

    不是循序渐进地加速,而是骤然发的、狂风雨般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到连成一片,再也分不出单个的节拍,变成一种持续的、连绵的声响。

    他的腰胯以惊的速度前后运动,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在她骚内疯狂进出抽,速度快到在月光下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

    被他高速的抽打成了白浊的泡沫,从两合的缝隙中飞溅而出,落在地上,落在她的蕾丝黑丝上,落在他小腹的肌上,在月光下闪着靡的、珍珠般的光。

    “哦齁齁齁齁齁齁———!!!”陆璃的叫声拔高到近乎尖叫,尖锐得几乎要刺耳膜,“太快了——啸儿——太快了——我受不住——受不住了——齁——!要坏了——要被你坏了——齁——!”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花径的痉挛,而是一种更层的、从身体核心处涌出的、无法控制的、濒临崩溃的震颤。

    那震颤从她小腹处开始,像地震的震源,向四面八方扩散——蔓延到子宫,蔓延到花径,蔓延到唇,蔓延到大腿,蔓延到小腿,蔓延到脚尖,蔓延到她每一根手指,蔓延到她每一根发丝。

    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地了。

    她的手指在叶上滑过,抓出一把又一把的泥土和根,指甲里塞满了黑色的、湿润的泥土。

    她的脸埋在丛里,水从嘴角溢出,混着眼泪,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她的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扭动。

    不是迎合,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本能的、介于逃避与追逐之间的、混的扭动。

    那扭动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是随着他撞击的力度和角度,本能地调整着自己身体最敏感的角度,让那根内的巨物能够一次次地、更准地、更猛烈地碾过那处让她发疯的凸起,撞上那处让她崩溃的软

    龙啸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她的花径在剧烈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媚像疯狂的海,一波又一波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绞紧他的茎身。

    那收缩不是均匀的,而是不规律的、痉挛的、从不同方向同时挤压的——左侧的媚收缩,右侧的媚放松;上壁的绞紧,下壁的痉挛。

    整个花径像一只被惊扰的、疯狂的、拥有无数只手的海生物,在用每一只手、每一个触角、每一个吸盘,拼尽全力地、疯狂地、绝望地抓住那根正在它骚内横冲直撞的侵者。

    他感觉到她花心处那团也在变化。

    那团紧闭的、像小嘴一样的环状肌,在他持续的、凶猛的撞击下,正在一点一点地、不不愿地、缓缓地张开。

    不是完全张开,而是微微地、颤动地、试探地张开了一小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柔软的、更滚烫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子宫

    那道缝隙太小了,小到他的无法进

    但每一次他撞上去,那处张开的缝隙就会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咬住他最前端那一点敏感的皮肤,吮吸、亲吻、挽留。

    那吸力太强了,强到他的脊椎骨都在发麻。

    龙啸的眼眶红了。

    不是悲伤,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野兽的、近极限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他的眼睛充血,瞳孔收缩,呼吸粗重到像一雄狮。

    他的肌在月光下贲张到极限,每一块肌都在皮肤下隆起、绷紧、跳动,汗水顺着他身体的每一条沟壑滑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印记。

    他收紧掐在她腰胯上的手,十指嵌进她腰侧的软里,几乎要将她的皮

    他将她的瓣固定在最合适的高度、最完美的角度、最方便他龙根的位置,然后——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更。更狠。更不要命。

    每一次,他都将腰胯向前送得更远,将自己整个都压向她,仿佛要将自己整个都塞进她骚内。

    每一次,他都比上一次多顶一分,撞上她花心宫处那道微张的缝隙时,他能感觉到那处在疯狂地痉挛、退缩、却又贪婪地吮吸。

    每一次,她都发出一声更尖锐、更沙哑、更失控的尖叫,那尖叫在高前的边缘反复徘徊,一次又一次被推向更高的巅峰,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始终落不下来。

    她在他身下哭泣。

    不是流泪,而是真正的、无法控制的、整个身体都在参与的哭泣。

    她的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鼻子堵了,只能通过喉咙艰难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发出一种沙哑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在颤抖,整张脸都在颤抖。

    “啸儿——啸儿——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哦齁——!再点——再重点——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哦齁哦齁——!我要到了——我要——我要——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声音在一次又一次的“哦齁”中反复回旋,那即将到来的高像悬在顶的、触手可及的、却迟迟不肯落下的雷,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吊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濒临崩溃的边缘。

    龙啸知道她需要什么。

    他俯下身。

    不是直起身,而是俯下身——他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黑色漆皮紧身衣的冰冷与她体内燃烧的滚烫形成极致的对比,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绕过她的肩,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地上捞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被他捞起,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脸朝向天空。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挥舞了一下,然后抓住了他扣在她肩的手臂,指甲嵌进他小臂的皮肤里,留下十道弯月形的、渗血的痕迹。

    而她撅起的瓣和下半身,还保持着原来的高度和姿势——跪在地上,双腿大张,瓣高撅,骚里还着他那根粗长的巨物。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弯曲成一个夸张的、痛苦的、却又极度靡的弧度。

    她的脊椎骨在黑色漆皮紧身衣下隆起一道凸起的曲线,从尾椎一直延伸到颈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身体被折叠,上半身直立,下半身跪伏,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被贯穿的那一点上——那根嵌在她骚内的巨物,此刻成了支撑她整个身体的、唯一的支点。

    龙啸的嘴唇贴上她耳畔。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像从地狱处传来的、魔鬼的耳语:

    “师娘,在月光下,被徒弟当母狗......什么感觉?”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侧过,月光下,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水的痕迹,胭脂被泪水晕开,在她脸上留下两道暗色的、模糊的痕迹。

    她的眼睛红肿,瞳孔涣散,嘴唇颤抖,下上还挂着一缕白浊的、不知是还是水的东西。

    月光在他们之间流淌,照亮了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的光芒,也照亮了她眼中那同样毫不掩饰的、属于被征服者的、近乎疯狂的迷恋。

    她张开嘴,沙哑地说出几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母狗......好爽......”

    龙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向前,用力从后面吻住了她。

    那不是吻,是撕咬。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嘴唇,牙齿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闯她湿热的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她中还有残留的的咸腥气息,混杂着她自己的水的甜腻,和他舌尖上那属于男的、略带苦涩的味道。

    她回应了。

    她的舌尖缠绕上他的舌尖,她的嘴唇吮吸着他的嘴唇,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然后松开,然后再次咬住。

    她中的唾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两嘴角溢出,顺着下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银色的、靡的丝线。

    他们在吻。

    在月光下。

    在坡上。

    在她戴着项圈、穿着黑色漆皮紧身衣和蕾丝黑丝、踩着高跟鞋、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他从身后贯穿的姿势下,在吻。

    龙啸一手扣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下去,按在在丰腴的巨上,他的手指陷进她胸前那团丰腴的里,指缝夹着那粒硬挺如豆的嫣红尖,用力揉捏、搓弄,将那团雪白的软揉成各种靡的形状,从他指缝间溢出,在月光下像融化的油。

    陆璃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哦齁”的闷哼,鼻息急促地在他脸上,湿热滚烫。

    她的舌被他含住,吮吸,拉扯,舌尖被他牙齿轻轻啃咬,又痛又麻,水从两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淌进脖颈,淌进项圈,在那只银色的铃铛上汇聚成一小摊湿润的痕迹。

    龙啸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白色的丝线,在两之间断裂,一半挂在她下唇,一半挂在他嘴角。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鼻尖抵着她项圈上缘的皮肤,嗅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汗水、、和那她刻意涂抹的、此刻已经淡到几乎闻不见的幽香。

    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师娘……你这母狗…主…要灌满你了……”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花心处猛地一缩,一温热的从子宫涌出,浇在他还抵在门外的上,激得两同时一颤。

    “灌……灌进来……”她的声音沙哑碎,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灌进母狗子宫里……让母狗……怀上主的种……”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从龙啸耳膜直直钉脊椎,从脊椎炸开,窜四肢百骸,窜他每一根血管,每一束肌,每一个正在咆哮着释放的细胞。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不像,更像一夜中终于捕到猎物的、饥饿到极点的野兽。

    他掐紧她的腰胯,十指嵌进她腰侧的软里,将她整个死死固定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巨物上。

    他俯身压住她,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下抵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廓,然后——

    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狠的冲刺。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疯狂的、完全被本能驱动的、野兽般的撞击。

    他的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以惊的频率和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将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狠狠钉她花径最处。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更狠、更不要命,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撞上她花心宫处那道微张的缝隙,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道缝隙张得更开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圈环状肌痉挛得更剧烈一点。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响密集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像有在用巨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水面,水花四溅。

    那些飞溅的“水花”是她泛滥成灾的,被他高速的抽打成了白浊的泡沫,从他抽的缝隙中飞溅而出,落在地上,落在她蕾丝黑丝上,落在他古铜色的小腹上,在月光下闪着靡的、珍珠般的光泽。

    陆璃的声音已经不像了。

    “哦齁————!齁————!齁————!”

    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叫不出他的名字,甚至叫不出“哦齁”那两个字。

    她只能叫出那一个音节——那原始的、本能的、从灵魂最处被挤压出来的、像母兽濒死前最后的悲鸣般的“齁”声。

    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沙哑,每一声都被他的截断,又被他的抽出拉长,在夜风中飘散,又在下一疯狂中被重新挤压出来。

    她的骚内,一切都失控了。

    花径内壁的媚在疯狂地、不规律地、痉挛地收缩,不是吮吸,不是绞紧,而是——抽搐。

    整条花径都在抽搐,从到花心,从花心到,每一寸媚都在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方向疯狂地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耗尽所有生命力的、绝望的挣扎。

    而花心处那团紧闭的环状肌——她的子宫——在龙啸持续的、凶猛的、不知疲倦的撞击下,终于撑不住了。

    它张开了。

    不是微微张一道缝隙,而是——彻底地、完全地、投降般地张开了。

    那圈环状肌向内收缩,向两侧展开,将那个从未对任何敞开过的、幽的、滚烫的子宫,毫无保留地露在那根粗长的、狰狞的、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巨物面前。

    龙啸感觉到了。

    撞上去的瞬间,没有了往常那道紧闭的、抗拒的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

    那太小了,比他小得多,可它不再是抗拒的、紧闭的,而是——迎接着、等待着、渴望着。

    他的顶在那处,没有用力顶,只是轻轻抵着,感受那圈柔软的肌像婴儿的嘴唇一样,含着他的最前端那一点敏感的皮肤,轻轻地、试探地吮吸。

    那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而是近极限时、身体本能发出的、无声的警告:再往前一步,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没有犹豫。

    他咬牙,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顶开了那道

    不是完全进,而是进去了一个——最前端那一小截,堪堪卡进她子宫的环状肌之间。

    那圈肌立即收紧,像一只被强行撑开的小手,死死箍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不是抗拒,而是——挽留。

    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拼尽所有力气,死死抱住,不松手。

    “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那声音不再像,不再像母兽,更像某种被推到了极限的、即将断裂的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最嘹亮的、最凄厉的嘶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根骨、每一块肌、每一条神经都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

    她的脚趾在蕾丝黑丝里疯狂蜷缩,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尖扎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的手指在地上,十条指缝全埋进了泥土里,指甲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紫。

    她的向后仰到极限,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因为颈部的拉伸而收紧,勒进她纤细的皮肤里,银色的铃铛在她锁骨间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尖锐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叮铃叮铃”声。

    她的嘴大张着,舌尖伸在外面,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长长的、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眼睛翻白了。

    瞳孔向上翻,露出眼白,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的血丝。

    眼眶里的泪水还在往外涌,顺着太阳滑进发际,在乌黑的发丝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龙啸将她的子宫含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那温热的、柔软的、却又极其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浑身的血都往那一点涌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已经在输管里蓄积、翻涌、咆哮,像被大坝拦住的山洪,随时准备决堤。

    他没有再

    他就停在那里——前端卡在她子宫,茎身被她花径的媚疯狂绞紧,囊袋紧紧贴在她湿透的会上——然后他开始释放。

    

    第一从他马眼处涌出时,不是平里那种“噗噗噗”的猛烈,而是一种更沉的、更汹涌的、像地底岩浆冲地壳般的、持续的、不可阻挡的倾泻。

    那浓稠得像熔化的白蜡,滚烫得像刚从地心涌出的岩浆,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和速度,从他输管里涌出,穿过马眼,直接灌她刚刚被顶开的、还在痉挛的子宫

    “咕咚……咕咚……咕咚……”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他们合的最处、从她子宫内部传出的、体灌腔体时的闷响。

    一声接一声,沉闷而清晰,在寂静的夜色中像远古的鼓点,每一声都宣告着一新的白浊洪流正在涌她体内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地。

    陆璃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洪流。

    她的子宫,此刻正在被一又一浓稠滚烫的阳灌溉。

    那温度太高了,高到她的子宫内壁在剧烈痉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灼伤般的、却奇异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那快感从子宫处炸开,都在那一瞬间从一个无限小的媚点薄而出。

    她的高来了。

    不是平里那种从花径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的、层层递进的快感。

    而是从子宫处直接炸开的、核般的、瞬间将她整个吞没的、灭顶的狂

    她的身体在龙啸怀里剧烈抽搐。

    不是颤抖,不是痉挛,而是真正的、全身的、无法控制的、濒死般的抽搐。

    她的四肢像触电一样疯狂弹动,手指在空中抓握,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猛地落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作最后的挣扎。

    她的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在月光下甩开,像一面黑色的、狂舞的旗帜。

    可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嘴张到了极限,舌尖伸在外面,喉咙大敞着,却没有声音。

    空气从她喉咙里进出,发出“齁……齁……”的气音,像拉风箱,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时那贪婪的、无声的喘息。

    她的眼眶里涌出更多的泪水,无声地淌过她红的脸颊,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印记。

    她“齁齁”地高了。

    那齁齁声,持续了很久。久到龙啸以为她失了魂。久到他自己也差点在那持续的、源源不断的倾泻中失了神。

    他抱着她。

    他俯身压着她,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下抵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廓。

    那根粗长的巨物还嵌在她骚内,前端还卡在她子宫,茎身还被她的花径疯狂绞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痉挛,那来自她身体最处的、滚烫的震颤,通过传递到他骚内,与他自己正在汹涌释放的、同样滚烫的混在一起,像两条在地底汇的暗河。

    他的持续了很久。

    那浓稠的白浊洪流,一接一,一接一,源源不断地从他骚内涌出,穿过马眼,灌她子宫处。

    那量太大了,大到她的子宫很快就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的子宫被撑成一个鼓胀的、饱满的、像被吹胀的气球。

    可那洪流还在涌,子宫装不下了,便开始顺着子宫向外倒灌,混着她自己高时涌出的,从子宫溢出,流过她被撑得圆胀的,流过她被得红肿外翻的唇,顺着会滑落,在蕾丝黑丝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白浊的痕迹。

    那些白浊的体太多了,多到她的蕾丝黑丝都吸不住了,多到从袜的蕾丝花边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浑浊的、白色的光。

    有几滴甚至从她大腿滑落,滴在地上,在叶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黏稠的、正在缓缓扩散的水渍。

    龙啸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最后一滴也被榨了,从他马眼处缓缓渗出,挂在尖端,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白色的光。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息着。

    他的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的背脊在他胸膛下轻轻起伏。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那“咚咚咚”的声响通过两紧贴的身体传到她体内,与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们就这样趴着。

    在月光下。

    在坡上。

    他的龙根还埋在她湿透的骚里,前端还隐隐约约卡在她的子宫,茎身还被她的花径轻轻含着。

    她骚内的温度很高,高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半软的阳物正在被那湿热包裹着、浸润着、暖融融的。

    过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偏移了一寸,久到夜风都停了,久到叶上的露水了又凝,陆璃的手指才动了一下。

    她松开了抓在地上的手,翻过手掌,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缩,像一个婴儿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抓握。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悠长,从悠长变得——像叹息。

    她侧过

    月光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上的泪痕已经半,只剩下两道浅色的、模糊的痕迹。

    胭脂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在她眼下晕开成两片暗色的、像瘀青般的印记。

    她的嘴唇红肿,唇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已经半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落在虚空中,像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那目光里有餍足,有疲惫,有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虚脱的平静,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恍惚的、不真实的迷茫。

    龙啸低下,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角。

    不是吻,是贴。

    燥的、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嘴唇,贴在她冰凉的、汗湿的额上,静静地贴着,没有动作,没有声音,只有两个呼吸的织。

    过了片刻,他微微抬起,嘴唇从她额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餍足的温柔:

    “师娘……你的母狗子宫里,灌满了。”

    陆璃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

    小腹处那沉甸甸的、鼓胀的、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物理的、子宫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那感觉从她小腹最处传来。

    月光如水,坡上重归寂静。

    龙啸从陆璃身上翻下,仰面躺在地上,胸膛仍在微微起伏。

    陆璃趴在他身侧,脸埋在他肩窝里,被得合不拢的腿心处还在一汩汩地淌着白浊,在月光下汇成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那只银色的铃铛从她颈间垂落,抵在他锁骨上,随着两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像叹息般的轻响。

    过了许久,陆璃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散落在一旁的项圈铁链,攥在掌心,然后爬起身,重新跪坐在他腿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将那根铁链双手捧起,递到龙啸手边,像一条终于被打上烙印的母犬,在月光下向主献上自己脖颈的缰绳。

    龙啸伸出手,接过铁链,在掌心绕了一圈。

    他看着月光下低跪坐的师娘——那张脸上泪痕犹在,胭脂尽毁,红肿的嘴角却挂着一抹奇异的、安宁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拽铁链,她便温顺地爬到他身侧,枕着他的臂弯,蜷缩进他怀里。

    夜风拂过坡,月光将两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