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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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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8】幻想世界IF线————师娘与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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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这篇if是一位群友的愿望,他想看身心征服

    叠甲声明:本篇含ntl,趣物品,介意者勿看,if线故事不会影响正文任何剧物关系,if故事本质为二创。╒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第xxx章 师娘和主

    听雷轩那一夜之后,龙啸在石屋中独坐了一整

    他没有修炼,没有去演武场,甚至没有打开那扇面朝惊雷崖的窗户。

    他只是盘膝坐在硬板床上,闭着眼,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听雷轩中的每一个细节——师父床榻上那熏香的气息,师娘那身紫纱衣在灯火下泛着的幽光,她跪在窗前、将腿架在他肩上时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还有那一声声穿透窗户、在夜色中回的“哦齁”。

    还有窗外那道视线。

    陆璃提醒他之后,他就隐约感觉到了那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冰冷笑意的窥探。

    那是师父的气息。

    它像一根无形的针,从窗缝中探准地刺在他赤的、正与师娘紧密合的背脊上。

    那一瞬间,他的阳物在师娘的骚内猛然跳动了一下。

    不是恐惧,是兴奋。一种连他自己都为之战栗的、疯狂的兴奋。

    他在师父的床上师娘,师父就站在窗外看着。

    这个认知像一壶滚烫的烈酒,从他天灵盖浇灌而下,烧得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战栗、尖叫。

    他的龙根非但没有软,反而硬得更狠了。

    那根本就粗长的巨物在师娘紧致的骚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浑身颤抖、叫连连,水顺着两合处汩汩涌出,将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他喜欢这样。

    喜欢在属于别的领地上,占有别的妻子,被别亲眼看着。这种背德的、近乎亵渎的快感,比任何感觉,都更让他沉迷。

    而现在,高退去,理智回归。

    龙啸睁开眼,望着石屋简陋的天花板,喉结滚动了一下。

    完了。

    他确实有些后怕。

    那是师父。

    苍衍派雷脉掌脉,归一境的雷道大修。

    而他,只是一个刚问道境中阶的小弟子。

    师父若真要取他命,甚至不需要动用法宝,一根手指就能将他碾成齑

    龙啸吸一气,起身,开始收拾。

    他先将那几瓶陆璃给的丹药从床底暗格中取出,贴身藏好。然后他打开衣柜,将几件换洗衣物叠好,塞进一个粗布包袱里,系紧,搁在床

    一切都准备妥当。

    他想着,当师父一掌劈开石屋的门时,他可以死得体面些,兵器在手,衣着整齐,像个堂堂正正的雷脉弟子。

    龙啸坐在床沿,背脊挺直,双手搁在膝上,等待。

    等了整整一天。

    没有来。

    第二天,依旧没有来。

    龙啸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去演武场晨练时,恰好遇到罗有成从震雷殿方向走来。

    师父依旧是那副威严沉稳的模样,玄色袍服,浓眉如戟,虎目炯炯,顾盼间似有电光流转。

    他看向龙啸的目光与往一般无二——严肃、审视,带着师长对弟子的期许和一丝淡淡的满意。

    “昨怎么没来修炼?”罗有成问,语气平常。

    龙啸心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弟子昨心有所感,在屋中静坐参悟,请师父见谅。”

    “嗯。”罗有成点点,“参悟是好事,但不可荒废了基本功。七脉演法在即,莫要懈怠。”

    说完,他便大步走开了,背影依旧魁梧,步伐依旧沉稳,没有丝毫异样。

    龙啸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他不对劲。

    难道……那晚师父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不,不可能。他分明隐隐感知到了那道视线。陆璃也说了,窗外有。那是师父的气息,他不会认错。

    可师父为什么不动手?

    龙啸百思不得其解。

    他去藏雷阁翻阅典籍时,遇到了刘震。

    刘震拉着他聊了几句闲话,说近师父心似乎不大好,前两还把赵柯训了一顿,说他“雷霆冲拳”的火候还差得远。

    但也就这些了,与平无甚区别。

    龙啸的心,一点一点落了回去。

    不是落实了,是悬在那里,不上不下,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渐渐失去了弹

    他开始想另一种可能。

    也许……师父早就知道了?

    也许不止是那一晚,也许从更早开始,他就已经察觉了自己与师娘的事?

    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没有质问,没有惩罚,甚至连一句旁敲侧击的敲打都没有。

    为什么?

    龙啸坐在藏雷阁靠窗的位置上,望着窗外惊雷崖上终年不散的雷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答案在他脑海中浮现,像一颗从水中缓缓上浮的气泡,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师父不愿意。

    他不愿意撕那层窗户纸,不愿意面对妻子出轨、弟子背叛的事实,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床笫之间无法满足妻子。

    所以,他选择沉默。

    选择假装不知道。

    选择继续做那个威严的雷脉掌脉、那个对弟子寄予厚望的师父、那个与妻子相敬如宾的丈夫。

    因为一旦捅……

    龙啸闭上眼,那气缓缓从胸腔中吐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的绪。

    不是庆幸,不是如释重负。

    是一种……更隐秘的、更沉的满足。

    师父不敢动他。

    不是不能,是不敢。

    因为动了,就意味着承认失败。

    而一个男,尤其是一个像师父这样身份地位的、归一境的雷道大修,宁愿戴着一顶看不见的绿帽子,也不愿在世面前摘下那顶象征尊严的冠冕。

    而师娘——陆璃——她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那晚她才会那么肆无忌惮。才会在他耳边说“他不会怎么样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无数遍的事实。

    这夫妻俩,早就不是一路了。

    龙啸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雷击木林上。

    银白色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叶脉间偶尔跳跃起细碎的电火花,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远处,惊雷崖黑色的崖壁棱角分明,直云霄。

    他那颗因为恐惧而悬了整整三天的心,终于彻底落了下去。

    不是落实了。

    是落在了别处。

    从那天起,龙啸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表面上看,他还是那个勤勉寡言、刻苦修炼的雷脉弟子。

    每辰时去演武场晨练,巳时至午时在静室运转心法,午后去藏雷阁翻阅典籍,酉时晚课,戌时后自由安排。

    他与刘震等师兄弟相处依旧融洽,在罗有成面前依旧恭敬有加。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想起陆璃。

    想她在听雷轩中为罗有成斟茶时温婉的笑容,想她在丹房中专注处理药材时沉静的侧脸,想她在弟子面前端庄持重、令如沐春风的模样。

    还有那扇窗。

    那道视线。

    那个

    龙啸发现,当他在脑海中回放听雷轩那一夜的画面时,最让他兴奋的片段,不是师娘跪在窗前、将腿架在他肩上、任他肆意征伐的时刻,而是——他明知师父就站在窗外看着的时候。

    那个认知本身,比任何身体上的刺激都更让他沉迷。

    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他知道。

    可他控制不住。

    他甚至开始刻意回忆更多细节。

    师父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看了多久?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自己的阳物在师娘骚内进出时,是什么表

    他看到师娘那个被得合不拢的流出白浊浓时,是什么感受?

    龙啸在石屋中独坐,闭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暗的满足。

    想再次陆璃的念像一株疯长的藤蔓,从龙啸心底最暗的角落土而出,以惊的速度蔓延、攀爬、缠绕,将他整个都裹了进去。

    他发现自己硬了。

    …………

    子一天天过去,惊雷崖上风平静。

    罗有成每依旧忙碌,震雷殿、藏雷阁、演武场三点一线,偶尔去后山闭关修炼,偶尔与几位长老商议门派事务。

    他对龙啸的态度与往一般无二,严厉而公正,偶尔点拨几句修炼关窍,语气里带着师长的期许。

    陆璃也一切如常。

    每在丹房中处理药材,为弟子们炼制丹药,偶尔去演武场边看看弟子们切磋。

    她看向龙啸的目光依旧温婉柔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与看刘震、赵柯等其他弟子并无分别。

    只是偶尔,在两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会极快地用指尖勾一下他的手背,或是在无处对他投来一个意味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欲,有眷恋,还有一丝连龙啸都读不懂的、复杂的幽光。

    龙啸每次都会心跳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便各自走开。

    他知道,她在等。

    等他先动。等他先开。等他先打这表面上的平静。

    到了第八天夜里,龙啸照例在石屋中打坐。

    可他静不下来。

    体内那团被“九转培元固本丹”温养得愈发雄浑的真气,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左冲右突,躁动不安。

    他知道这不是修炼出了岔子,而是另一种“渴”。

    他想师娘了。

    想她的身体,想她的声音,想那双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腿,想那根被他得合不拢的骚内流出的白浊。

    龙啸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

    第九天,他依旧没有动。

    但那天夜里,他开始做梦。

    梦中,他又回到了听雷轩。

    师娘跪趴在师父的床榻上,撅得高高的,紫纱裙摆撩到腰际,紫色的玄蛛丝袜在灯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站在床沿,那根怒张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她湿漉漉的

    龙啸在梦中猛地冲刺,那根巨物在陆璃的骚内疯狂进出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翻涌的白沫。

    师娘的叫声越来越高亢,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尖锐得几乎要刺屋顶。

    “师父,”他在梦中开,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您看清楚了吗?您的妻子,被弟子得多爽。”

    龙啸在那一刻了。

    他猛地惊醒,浑身冷汗,胯间一片黏腻。

    他梦遗了。

    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如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躺了片刻,然后起身,用清水擦拭身体,换了净的衣物。

    重新躺下后,他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久久没有睡。

    第十天清晨,龙啸在演武场晨练时,远远看见陆璃从丹房方向走来。

    她今穿了身鹅黄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半臂,发髻绾得一丝不苟,着碧玉簪,在晨光中显得温婉明媚。

    她在演武场边站定,目光扫过场中正在切磋的弟子们,唇角带着惯常的、令如沐春风的微笑。

    那目光在龙啸身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

    但龙啸察觉了。

    那目光里有询问,有关切,还有一丝藏得很的、属于的幽怨。

    她在问他:都十天了,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龙啸收回目光,继续练拳。一拳一式,沉稳有力,雷音隐隐。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知道自己该去了。

    不是因为怕她等急了。而是他自己,也已经等够了。

    那根蛰伏了十天的弦,终于绷到了极限。再不释放,他怕自己会做憋炸了。

    龙啸吸一气,收势,接过刘震递来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他走回石屋,关上门,从笼中取出自己那只玉鸽。

    龙啸握着玉鸽,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一卷小信装玉鸽腿上的信筒中。

    信筒封完,玉鸽微微整理了一下羽毛,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清鸣,像是在确认信息已收录。

    龙啸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将玉鸽托在掌心。

    晨光洒在玉鸽莹白的羽翼上,给它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龙啸松开手。

    玉鸽振翅,无声无息地飞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疾掠而去。

    龙啸站在窗前,目送那只玉鸽的身影消失在晨光之中。惊雷崖上空,雷云缓缓流转,闷雷声隐隐传来,像某种低沉的、蓄势待发的鼓点。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后,竹林见。”

    那是他在信中的字。

    …………

    竹林依旧。

    夜风穿过竹梢,银白色的叶片在月光下翻涌如,沙沙声如同汐。

    偶尔有细碎的电火花在叶脉间跳跃,噼啪一声,短暂地照亮林间幽暗的路径。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气、竹叶的清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师娘的幽香。

    龙啸停下脚步。

    她已经在等他了。

    竹林处那方空地,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璃站在空地中央,背靠那株粗壮的雷击木,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廓。

    她今穿的,是那一身。

    玄黑袍服,紧身修身,领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邃的沟壑。

    裙摆高开衩,行走间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只松松绾了一个髻,用一支墨玉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这是龙啸和她初夜时穿的衣裳。

    那一夜,她就是用这身装扮,走进了他的石屋,让他走进了她的身体,也走进了她的生。

    龙啸站在空地边缘,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

    陆璃也没有动。

    她倚着树,双手叠在身前,指尖微微发颤,但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月光在她眼底跳动,将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眸映得格外清澈。

    两就这样对视了许久。

    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

    终于,龙啸迈开步子,走向她。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搂住她、吻她,而是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处站定,低看着她。

    “师娘。”他开,声音低沉平静,与平无异。

    “啸儿。”陆璃应了一声,声音比他想象中更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龙啸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让她仰着脸看自己。

    月光下,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可那双眼眸处,却藏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忐忑。

    龙啸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然后开,声音很轻,却很稳:

    “师娘,怕吗?”

    这个问题,十天前在听雷轩,他也问过。

    那时她回答“怕什么?”,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无数遍的事实。

    可此刻,在这片只有月光和竹影的竹林里,这个问题有了不同的含义。

    不再是怕师父发现了,因为师父已经发现。不是怕天谴报应,若真有天谴,早该劈下来了。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龙啸的脸上移开,落在他肩那朵被月光镀了银边的雷纹上,又落在自己叠在身前、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

    竹林的风声更急了,竹涛如水般起伏,将这片小小的空地包裹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两的空间。

    然后,陆璃开了。

    “不怕。”她说,声音依旧很轻,但没有了方才的颤抖,反而多了一种奇异的、近乎释然的平静。

    她抬起,重新看向龙啸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啸儿,师娘不怕。”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陆璃吸一气,像是要将这十天的煎熬、百年的枯寂、以及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都随着这气吞进肚子里,然后吐出来的,只剩最净、最赤的真心。

    “那天晚上,”她缓缓开,目光没有躲闪,“我知道他在窗外。”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从你的大家伙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站在窗外了。”陆璃的声音平稳,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我看见他的气息了。归一境修士全力收敛气息,寻常察觉不到,但我是合道境,我能。”

    龙啸的呼吸一滞。

    “我是故意的。”陆璃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淬了毒的针,“啸儿,师娘是故意的。故意在窗边摆那个姿势,故意叫得那么大声,故意说那些话——他的没你大,没你粗,没你硬,没你持久。我每一句,都是说给他听的。”

    龙啸攥紧了拳

    “为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陆璃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又格外凄凉。

    “为什么?”她重复着他的问题,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滋味,“啸儿,师娘苦了一百年。一百年,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我从一个六十岁与他成婚,苦成了一个两百六十岁的、内心枯寂如死水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他不行。”她说,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他不行,啸儿。他给不了我想要的。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他的身体,他的能力,他的——那根东西,都不行。”

    龙啸的喉咙发紧。

    “所以我不等了。”陆璃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双总是温婉柔和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我自己找。我找到了你。啸儿,你是我的甘泉,是我枯竭百年后遇到的第一场甘霖。我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那天晚上,我让他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要他知道,他的妻子,从来没有被满足过。我要他亲眼看着,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身下,是什么样子。我要他亲耳听着,他的妻子,被到高时,会发出什么声音。”

    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

    陆璃看着他,眼中那簇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龙啸的脸颊,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啸儿,师娘不后悔。”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夜,每一次合,师娘都不后悔。哪怕明天就被发现,被逐出苍衍派,被废去修为,被打十八层地狱——师娘也不后悔。”

    龙啸的呼吸停滞了。

    陆璃的眼眶泛红了,但泪水始终没有落下来。她仰着脸,倔强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他的判决。

    竹林里只剩下风声,和两织的呼吸。

    龙啸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璃以为他要转身离开,久到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这番掏心掏肺的自白,是不是太过赤、太过不堪、太过——吓

    然后,龙啸动了。

    他没有转身离开。

    他伸出手,扣住陆璃抚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五指她的指缝,紧紧握住。

    然后他上前一步,胸膛贴上她的身体,将她抵在那株粗壮的雷击木上。

    玄黑袍服的薄纱与他劲装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胸前的丰腴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膛上,从边缘溢出,顶端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陆璃的呼吸急促起来。

    龙啸低,看着她。

    月光从竹叶缝隙漏下,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替的光影。

    那双邃的眼眸里,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师娘,”他开,声音低沉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能刻进骨里,“弟子听到了。”

    陆璃的睫毛颤了颤。

    “弟子听清楚了。”龙啸说,握着她的手收紧,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那里心跳如擂鼓,隔着皮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搏动,“师娘说的每一个字,弟子都记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师娘不后悔,弟子也不后悔。”

    陆璃的眼眶终于红了。

    龙啸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以往不同。

    不是急切地索取,不是贪婪地掠夺,而是一种缓慢的、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探她湿热的腔,与她纠缠。

    他的手掌从她手背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玄黑袍服,感受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陆璃闭上眼,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回应这个吻。

    她的回应也比以往更加投,更加毫无保留。

    她不再是用技巧取悦他,而是将自己整个了出去——她的恐惧,她的渴望,她的不甘,她的沉沦,全部融进这个吻里,渡他的唇齿之间。

    一吻结束,两的额抵在一起,喘息织。

    “啸儿,”陆璃的声音带着动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哀求的柔软,“要了我。就在这里,现在。”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

    而是将陆璃从树上微微推开些许距离。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因为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

    “师娘,不急。”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掌控者的从容。他松开她的后颈,伸手探自己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心中隐约浮起一丝预感,却说不清那预感是什么。

    龙啸当着她的面,缓缓解开布包的系带。

    月光照亮了布包内的物件。

    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巧的塞。

    通体以钢打造,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泽。

    它的造型流畅而秽——前端是饱满的、呈流线型的椭圆,后方最粗处猛然收缩收束成一根细颈,最粗之处约有四指粗,末端的底座则是一枚切割完美的圆形翠绿宝石,在月光下折出幽的、如同潭般的绿色光芒。

    宝石以密的金属底座镶嵌,而宝石表面以极其细的刀工,刻着一个“啸”字。

    字的笔画纤细而有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与钢本体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第二样,是一条项圈。

    皮革质地,外层漆黑如墨,内衬是柔软的、带着细密绒毛的紫色麂皮。

    皮革表面以金线绣着极细的、连绵不断的雷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项圈的中央,悬挂着一枚同样以钢打造的、镂空的吊坠,吊坠中央镶嵌着一颗翠绿色的宝石,也刻着一个“啸”字。

    第三样,是一对环。

    同样以钢打造,呈开的环形,两端各有一枚细小的、以螺纹固定的圆珠。

    圆珠中央镶嵌着微小的翠绿宝石碎粒,像两颗凝固的、墨绿色的泪珠。

    每一个圆珠上,都刻着极小的“啸”字。

    三样物件。塞、项圈、环。每一个上面,都有一个“啸”字。每一个,都是龙啸的名字。

    陆璃的目光从那些物件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龙啸脸上。

    她的表,起初是怔忡。

    那不是恐惧,不是厌恶,甚至不是惊讶。

    只是一种纯粹的、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像一潭被投石子的水,涟漪还在扩散,水面还没有来得及给出清晰的倒影。

    然后,那涟漪渐渐平息了。

    水面之下,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

    龙啸注视着那张脸的变化。

    从怔忡,到恍惚,从恍惚,到一种他形容不出的、复杂到近乎矛盾的神——那里有羞耻,有挣扎,有一丝被羞辱的刺痛,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然后,那一切如同退般迅速褪去,露出最底层的、最赤的、最真实的陆璃。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不可以”。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触了触那枚镶嵌着翠绿宝石的塞。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她轻轻抚过那枚水滴形宝石光滑的表面,感受着那上面钢与宝石接缝处细微的凹凸。

    “啸儿,”她开,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柔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昨天。”龙啸说,“出盆地找匠修士打造的。”

    陆璃的手指顿住了。

    这是……她的枷锁。

    这不是束缚她的枷锁,是联结他们的枷锁。是将她与他绑在一起的、不可分割的、刻骨血的枷锁。

    “师娘,”龙啸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戴上它们,你就是我的。”

    不是苍衍派雷脉掌脉的道侣,不是弟子们敬重的陆师娘,不是罗若的母亲。是他龙啸的……所有物。

    陆璃咬着唇,可她没有摇

    她没有说“不行”。

    然后,她动了。

    她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衣物。

    不是像以往那样急切地、迫不及待地脱下,而是一种缓慢的、近乎仪式般的动作。

    玄黑袍服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布料从肩滑落,露出底下那具丰腴熟透的胴体。

    月光照在她身上。

    雪白的肌肤,在竹影斑驳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傲然挺立,顶端两粒嫣红的尖因夜风微凉而微微收缩,硬挺如豆。

    纤细的腰肢之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肥美的瓣,弧度惊,充满了成熟子特有的感与弹

    修长的双腿并拢时严丝合缝,腿根处那片饱满的、修剪整齐的芳之下,肥美的唇微微闭合,却已经隐隐透出湿意。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月光下,站在他面前。

    然后,她接过那三样东西。

    她先拿起那对环。

    钢打造的开圆环,两端各有一枚镶嵌着翠绿宝石碎粒的圆珠。她低,将其中一枚圆珠旋开,露出内里尖锐的、细如发丝的针尖。

    陆璃吸一气,抬起左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丰,将尖对准那枚开的圆环。

    她的手指在发抖,针尖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几次对准了那硬挺的尖,又几次偏开。

    龙啸没有帮忙。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看着她颤抖的手指,看着她倔强的侧脸,看着她咬紧的下唇,看着她眼眶中不停滚落的泪珠。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必须自己完成。

    陆璃终于对准了。

    针尖刺尖最敏感处的那一瞬,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闷哼。

    鲜血从刺的伤渗出,细如发丝,沿着尖的廓缓缓滑落,在月光下红得刺眼。

    她没有停。

    她咬着牙,将那枚圆环穿过尖,然后将另一端的圆珠旋紧,固定在根部。

    钢的冰冷与尖的火热形成极致的对比,那枚翠绿色的碎粒正卡在顶端,像一颗凝固的、墨绿色的泪珠,将她嫣红的尖衬得愈发娇艳欲滴。

    然后是右边。

    这一次,她的手稳了些。

    针尖刺时,她只是轻轻“嘶”了一声,没有闷哼。

    鲜血再次渗出,又被她用手指擦去,在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将第二枚圆环穿过尖,旋紧圆珠,固定。

    两只环都戴好了。

    钢的冷光与翠绿宝石的幽光在月光下织,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扯动着尖最敏感的神经。

    每一次晃动,都有一阵酥麻从尖蔓延到胸,又从小腹处勾起一熟悉的空虚与渴求。

    陆璃喘了气,低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刚被穿环的丰

    疼痛还在,灼热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不是被填满的充实,是被标记的充实——她的身体上,有了他的印记。

    接着,她拿起那条项圈。

    漆黑的皮革,紫色麂皮内衬,金线绣的雷纹,镂空的钢吊坠,翠绿色的宝石,以及宝石上那个纤细而有力的“啸”字。

    陆璃将项圈绕过自己的脖颈,调整到合适的松紧,然后将搭扣扣合。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皮革贴附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触感温润,不紧不松。

    那枚吊坠正好垂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翠绿色的宝石贴着她的皮肤,冰凉,却带着他的体温——龙啸在来之前,一定将它握在手心捂了很久。

    陆璃伸手,指尖抚过那枚宝石,感受着上面那个“啸”字的笔画。

    最后,是那个塞。

    钢打造,光滑如镜,前端饱满的椭圆,末端水滴形的翠绿宝石。

    陆璃拿起它时,手指顿了顿。

    她抬起,看向龙啸。

    月光下,他的面容依旧沉稳,看不出太多绪。只有那双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像两簇燃烧的、永不熄灭的火。

    “师娘,”他开,声音低沉,“转过身去,撅起来。”

    陆璃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没有犹豫。

    她转过身,背对着龙啸,弯下腰,双手撑在那株粗壮的雷击木上。

    月光照亮了她的背影——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的背脊上,蝴蝶骨的廓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之下,那对浑圆肥白的瓣高高撅起,正对着他,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缝之间,那朵菊紧致地闭合着,周围的皮肤呈现出浅浅的色,与花那片湿漉漉的饱满形成对比。

    龙啸上前一步。

    他蹲下身,一手掰开她一侧的瓣,让那朵菊露得更彻底。

    然后,他将塞抵上她的菊

    钢的冰冷触感让陆璃浑身一颤,菊周围的肌本能地收缩、抗拒,将那光滑的椭圆拒之门外。

    “师娘,”龙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放松。”

    陆璃咬住唇,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那处最私密、最敏感、从未被进过的菊

    她知道,这里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旦被突,她就真的、彻底的、从身到心,都属于他了。

    可她早就属于他了。

    从第一夜开始。

    那根粗长的巨物贯穿她花径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魂,就已经刻上了他的名字。

    “啸儿……”陆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在求饶,而是在呼唤他的名字,像是在确认,此刻占有她的,是他。

    然后,她放松了菊

    钢打造的椭圆前端缓缓推

    那光滑的、略带弧度的表面摩擦着菊内壁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奇异的、既刺痛又酥麻的感觉。

    与花被填满时的饱胀不同,菊的充实感更加直接、更加尖锐、更加不容忽视。

    陆璃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龙啸没有停。

    他缓慢地、坚定地将那枚塞一寸寸推

    钢的冰冷被她的体温渐渐暖热,那饱满的椭圆穿过菊最紧致的括约肌,卡在细颈处,将菊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完美的“o”形。

    然后龙啸继续推进,直到塞的最粗处完全进,末端的翠绿宝石底座正好卡在缝之间,贴着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松开手。

    塞稳稳地嵌在她体内,末端的翠绿宝石在月光下闪着幽的光,像一个烙印,刻在她最私密、最隐秘的地方。

    陆璃维持着弯腰撅的姿势,大喘息着。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枚塞的存在——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饱胀感。

    它不像龙啸的阳物那样粗长、滚烫、充满侵略,而是冷静的、克制的、准地撑开她的菊内部,让她合不拢,让她时刻记得,那里有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更让她浑身发软的是,当她收缩花径的肌时,那枚塞会随着肌的牵动而微微移动,末端的翠绿宝石底座摩擦着她的会,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刺激。

    那刺激顺着脊椎蔓延,让她腿根发软,花处涌出一温热的湿意。

    龙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一丝不挂,脖颈上戴着刻着他名字的项圈,尖上穿着刻着他名字的环,菊里塞着刻着他名字的塞。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些钢与宝石折出冷冽的光,与她的泪痕、她泛红的肌肤、她急促的喘息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靡的美。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虔诚的郑重,“跪下来。”

    陆璃抬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她的眼眸被泪水洗得格外清澈,那里面有臣服,有眷恋,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近乎疯狂的餍足。她没有犹豫,缓缓跪了下去。

    玄丝包裹的膝盖触及竹叶和泥土,冰凉的触感从丝袜包裹的膝盖传来。

    她直起身,跪在他面前,像一尊被心雕琢的、供奉在祭坛上的玉像——脖颈上的项圈,尖上的环,菊里的塞,都是祭品,都是烙印,都是她将自己献祭给他的证明。

    “给主。”龙啸说。

    陆璃俯下身,额触及冰凉的泥土。

    第一次。

    她直起身,看着他。

    第二次。

    她再次俯身,额触及泥土,停留了片刻。

    这一次,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是听雷轩那夜,丈夫站在窗外,她将腿架在龙啸肩上,叫着“他的比你的大”。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彻底地背叛。

    第三次。

    她俯身,额触及泥土,久久没有抬起。

    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渗出,滴落在竹叶上,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http://www?ltxsdz.cōm?

    是哭百年的枯寂,还是哭此刻的沉沦?

    是哭丈夫的无能,还是哭自己的堕落?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三次叩首之后,她就不再是从前的陆璃了。

    她是龙啸的陆璃。

    龙啸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起。更多

    他低,吻去她眼角的泪。咸涩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泪,在他舌尖化开,像一场迟来了百年的、苦涩的甘霖。

    “师娘,”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里,“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陆璃仰着脸看他,泪痕未,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苦涩,有释然,有臣服,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幸福。

    “是,”她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是你的。”

    龙啸没有再说话。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劲装长裤,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

    它直挺挺地对着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硕大的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腺,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从地上爬起来,保持着跪姿,上身挺直,像一尊被心摆放的、供奉给神明的祭品。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感受着它蓬勃的脉动与惊的硬度。

    然后她低下,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紫红色中。

    她开始吮吸。

    不是像以往那样用技巧取悦他,而是一种虔诚的、近乎膜拜的吮吸。

    她的舌尖细细舔过边缘的冠状沟,将那里渗出的腺尽数卷中,吞咽下去。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脸颊因吸吮而凹陷,喉咙处发出闷闷的、满足的呜咽。

    她一边吃,一边仰起脸,从下方望着他。那双泪痕未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欲与臣服,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龙啸低看着跪在身前的师娘,看着她脖颈上那枚刻着他名字的吊坠在她吞吐的动作中轻轻晃动,看着她尖上那两枚翠绿色的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闪烁微光。

    他伸手,攥住她乌黑的长发,收紧。

    陆璃的吞吐动作微微一顿,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唔”。

    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尖在他马眼处打转,双手捧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

    “师娘,”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转过去,趴好。”

    陆璃吐出他的阳物,离开她红肿的唇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银丝从她嘴角连接到马眼,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用指尖擦去嘴角的唾,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那株粗壮的雷击木上,弯下腰,将那对浑圆肥白的瓣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月光照亮了她缝间的风景。

    花早已泥泞不堪,那两瓣肥美的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晶莹的正从那幽缓缓泌出,顺着户滑落。

    而那枚塞,正稳稳地嵌在她菊内。

    钢的细颈卡在括约肌处,末端的翠绿宝石底座紧贴着她的会,在月光下折出幽的光。

    菊周围的皮肤被压得光滑紧绷,将那枚宝石衬托得像一颗镶嵌在她身体上的、墨绿色的明珠。

    龙啸上前一步,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张的巨物,将滚烫的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花

    肥厚唇的包裹,被那黏腻的浸润,两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而是用在她肥美的唇上缓慢地研磨。

    从下往上,碾过勃起的蒂,又从上往下,滑过会,每次经过那枚翠绿色的塞底座时,都会轻轻撞一下,将那枚绿宝石底座更紧地压她的缝。

    “啊……啸儿……别、别磨了……”陆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肥难耐地向后迎合,试图将那个折磨,“进来……求你……进来……”

    “师娘,”龙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戴着我的塞,还求我进来,你是有多骚?”

    “骚……师娘骚……只对啸儿骚……”陆璃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重却得不成样子,“师娘戴着你送的塞……穿着你给的环……项圈……跪着给你磕……你现在……却不肯进来师娘……坏小子……逆徒……哦齁……!”

    那声“哦齁”短促而沙哑,是因为龙啸的又碾过她勃起的蒂,激得她浑身一颤。

    龙啸不再磨她。

    他掐紧她的腰胯,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齁齁齁-----!!!”

    粗长狰狞的巨物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齐根没

    重重撞上花心最处,将那处宫撞得向内凹陷,子宫都被顶得微微发麻。

    而更刺激的是,花被填满的饱胀感,与菊内那枚塞的存在感,在同一时刻叠加、共振、放大。

    两根异物,一前一后,一根滚烫坚硬,一根冰冷光滑,一根在花内横冲直撞,一根在菊里稳稳扎根,将她的下身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陆璃被这一下顶得整个向前耸去,额撞上雷击木粗糙的树皮,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

    “哦------!进来了……两根……都进来了……啸儿的大……和塞……一起在师娘身体里……哦齁齁齁……!”

    龙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龙根开始冲刺。

    双手掐着她的腰胯,十指陷进那两团肥美的里,将那对白腻的瓣掰得更开,让骚露得更彻底,也让他的阳物能进得更

    他的腰胯仿佛不知疲倦的击打着陆璃的肥,每一次前送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钉她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上,小腹撞上那枚翠绿色的塞底座,让塞陷她菊更多;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阳物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翻涌的红媚

    “啪!啪!啪!啪!”

    体碰撞声与阳物抽的水声织,在寂静的竹林中回

    陆璃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耸动,胸前那对戴着环的丰疯狂摇晃,环上的翠绿碎粒在月光下划出细碎的、靡的光痕。

    环扯动着尖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酥麻,那酥麻顺着胸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汇聚到花处,与龙啸龙根的撞击叠加,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哦齁!哦齁!哦齁!太了……啸儿……你的大……顶到师娘花心了……哦齁齁……塞……塞也在里面……师娘的……被塞满了……哦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越来越高亢,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像一首靡的、失控的响乐。

    她肥白的瓣在撞击下剧烈颤抖,开层层,从峰一直蔓延到裹挟玄丝的大腿根部。

    泛滥成灾,顺着两合处汩汩涌出,浸湿了她的腿根、他的下腹,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龙啸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凑近她耳边,呼吸灼热如炭。

    “师娘,”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恶劣的笑意,“戴着我的项圈、环、塞,被我的大……什么感觉?”

    “啊……啊……爽……爽死了……哦齁!”陆犁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却还是挣扎着回答,“师娘的身体……终于……终于全是啸儿的了……骚……是啸儿的……菊……是啸儿的……子……是啸儿的……脖子……也是啸儿的……哦齁齁……!”

    龙啸的呼吸更粗重了。他直起身,一手掐着她的腰胯继续撞击,另一只手扬起,狠狠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白的瓣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竹林中炸开,那团白腻的剧烈颤抖,开层层,一个红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雪白的皮肤上。

    与此同时,菊里那枚塞被的震颤带动,钢的细颈摩擦着菊内壁,末端的翠绿宝石撞上龙啸的指甲,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啊------!打……打师娘……哦齁!戴着啸儿送的塞……被啸儿打……哦齁齁!”

    龙啸又是一掌落下,打在另一瓣上。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那两团肥美的软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雪白的瓣剧烈震颤,在月光下留下越来越密集的红痕。

    每落下一掌,她的骚内便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他的阳物舒爽无比;她的菊也会随之紧缩,将那枚塞咬得更紧,末端的翠绿宝石在她缝间微微颤动,折出细碎的、幽绿色的光。

    “师娘,”龙啸喘息着,手掌又一次落下,“上也要刻上我的名字。”

    “刻……刻上了……哦齁!师娘的……全是啸儿的手印……全是啸儿的烙印……哦齁齁齁!”陆璃叫着,肥疯狂地向后迎合,主动将瓣送进他的掌心里,求他打得更重、更狠、更密集。

    月光下,竹林里,一男一,狂野的合着。

    子的脖颈上戴着漆黑的项圈,翠绿的吊坠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跳动;尖上穿着钢的圆环,翠绿的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闪烁微光;菊里塞着钢的塞,翠绿宝石底座在她缝间闪烁。

    而她的骚,正被一根粗长得骇的紫红色阳物疯狂贯穿抽与白浊的泡沫从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的玄蛛丝袜滑落,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龙啸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手掌不再落下,而是双手重新掐紧她的腰胯,将她固定成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他的腰胯像失控了般,以惊的速度、抽出、、抽出,每一次都尽根没,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宫处。

    陆璃的叫声已经变成了碎的、不成调的嘶鸣,“哦齁”声连成一片,分不清哪个是开始,哪个是结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骚内壁不规律地疯狂收缩,菊也随着高的临近而痉挛,将那枚塞咬得更紧,末端的翠绿宝石甚至在她缝间发出细微的、被肌挤压的声音。

    “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齁!再点……顶穿师娘……让师娘……戴着你的项圈……环……塞……高……哦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高到近乎尖叫,整个身体猛的一颤。

    花心处传来一阵剧烈到无法形容的痉挛与吸吮,龙啸顿时觉得自己阳物的被她的宫亲吻吮吸。

    一滚烫丰沛的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的子宫处涌而出,重重浇淋在龙啸她体内的最敏感处。

    与此同时,菊也剧烈收缩,将那枚塞咬得死死的,末端的翠绿宝石甚至随着肌的痉挛而微微陷缝,挤得更

    龙啸被她骚内那阵疯狂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脊椎发麻,的冲动汹涌而来。

    他没有忍耐,也不想忍耐。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她宫,仿佛马眼与那宫湿吻,猛烈搏动,一又一浓稠滚烫的阳如同开闸的洪流,激进她痉挛的子宫处。

    “哦齁齁齁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夜空的叫,整个脱力般向前瘫软,额抵着雷击木粗糙的树皮,浑身剧烈颤抖,骚与菊同时痉挛,与浓的混合物从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她的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龙啸维持着最后顶撞的姿势,剧烈喘息着,久久没有退出。

    月光下,两紧紧相连,汗水融。

    陆璃趴在树上,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闭着眼,大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还在微微搏动,感受着菊里那枚塞的存在感,感受着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时扯动尖的酥麻,感受着项圈的吊坠贴着她锁骨的冰凉。

    她的身体,终于彻底被填满了。

    不是花被填满,不是菊被填满,不是尖被穿过,不是脖颈被束缚。是她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在一个比她年轻两百多岁的、名叫龙啸的男手里。

    陆璃睁开眼,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如泉,泪痕未,嘴角却弯起一个温柔的、餍足的、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弧度。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里,“我……好幸福。”

    龙啸低,看着她侧脸的廓,看着她脖颈上那枚刻着他名字的吊坠在月光下微微闪烁,看着她尖上那两枚翠绿色的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跳动,看着她缝间那枚塞的翠绿宝石底座被她的肌挤压得微微陷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师娘,”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才刚开始。”

    陆璃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有汗,有月光,有竹影,还有那枚刻着“啸”字的翠绿宝石,在她锁骨间微微跳动,像一颗被驯服的、温顺的、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心。

    竹林里,风声依旧,竹涛如

    月光透过叶隙,洒在两紧密相连的身影上,将那些钢与宝石折出的冷冽光芒,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白色的暖意。

    …………

    这一是初五,雷脉按例,要开每月例会。

    辰时刚过,震雷殿前的青石广场上便已站满了雷脉弟子。

    玄黑色的殿门大敞,内里灯火通明,柱上悬着的长明灯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首设了主位,是罗有成的座席;两侧各设数席,是几位长老与执事的位置。

    弟子们则按门先后、修为高低,分列在殿中两侧,肃然而立。

    龙啸站在弟子方阵的边缘,靠近殿门的位置。

    他今穿着雷脉标准的紫色劲装,衣料浆洗得挺括,袖的银色闪电纹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他身形挺拔,在一众或清瘦或魁梧的弟子中格外显眼——那副宽肩窄腰、肌贲张的体魄,即便穿着宽松的劲装也遮不住,像一柄被包裹的利剑,锋芒隐隐。

    他垂着眼,神色平静,与周遭肃穆的气氛融为一体。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不着痕迹地瞟向大殿

    师娘还没来。

    今的例会,陆璃按惯例也会列席。

    她虽不是苍衍弟子,不参与雷脉事务决策,但作为掌脉道侣,每逢这种场合,她都会坐在罗有成身侧稍后的位置,温婉端庄,仪态万方,是惊雷崖上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

    龙啸想起昨夜。

    她戴着项圈、环、塞,跪在他面前,额抵着泥土,说“我是你的”。

    那画面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印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挥不去。

    此刻站在这庄严的震雷殿中,周遭是焚香的气息和师长们低沉的谈声,他的阳物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吸一气,将那燥热强行压下。

    殿外传来脚步声。众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殿门。

    陆璃走了进来。

    她今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衣裙,外罩同色纱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以一支紫晶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愈发娇艳。

    衣裙裁剪得体,既不过分紧身失了庄重,又不失子柔美的曲线。

    她步履从容,裙裾微摆,通身上下透着温婉端庄的气息,与昨夜那个戴着项圈、环、塞跪在竹林里的判若两

    她的目光扫过殿中众,在弟子方阵边缘的龙啸身上极快地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唇角带着惯常的、令如沐春风的微笑。

    罗有成正与一位长老低声谈,见陆璃进来,微微颔首,示意她到自己身侧去。

    陆璃便沿着殿中留出的通道,向殿首走去。

    通道不宽,两侧站满了弟子。她经过时,弟子们纷纷微微躬身行礼,她一一颔首回礼,姿态优雅,步态从容。

    龙啸站在通道的末端,靠近殿门的位置。陆璃要走到殿首,必须经过他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绛紫色的衣裙在灯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纱衣轻薄,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拂,底下那具丰腴熟透的胴体若隐若现。

    他想起昨夜,这具身体一丝不挂地站在月光下,脖颈上戴着刻着他名字的项圈,尖上穿着刻着他名字的环,菊里塞着刻着他名字的塞。

    他的龙根又硬了一分。

    陆璃走近了。

    她经过他面前时,脚步忽然微微一滞。

    不是刻意的停顿,而是——她的身体本能地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那道视线灼热如火,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脖颈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腰间,落在她后,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整个到脚抚摸了一遍。

    她的呼吸微了一瞬,随即稳住,继续迈步。

    然后——

    她“脚滑”了。

    准确地说,是鞋底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打了一下滑。

    她的身体微微向一侧倾倒,幅度不大,但足以让她失去平衡。

    她低低地“啊”了一声,手臂本能地伸出去,想要扶住什么。

    龙啸出手了。

    他反应极快,或者说,他一直在等。

    他上前一步,右手探出,稳稳地扶住她的手臂。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像任何一个尊师重道、乐于助的好弟子。

    但他的左手,在扶住她腰侧的同时,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上。

    他的手实打实地、五指大张地、整个手掌都复上了她右侧瓣。

    “啪!”轻轻的一声啪,声音不大,却实在的传到了龙啸周围师兄弟的耳朵里。

    虽然以搀扶作为掩护,龙啸竟当众打了陆璃的

    掌心贴着她丰腴柔软的,隔着绛紫色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的温热、弹,以及——下方那枚硬物。

    塞。

    那枚刻着他名字的、钢打造的、末端镶嵌着翠绿宝石的塞,此刻正稳稳地嵌在她菊里。

    而他的手掌,正好覆在那枚塞底座的位置。

    隔着裙料,他能感觉到那枚宝石的廓,圆润的、微凉的、坚硬的存在。

    陆璃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扶住了她,而是因为他打她的

    那一掌的力度不轻不重,却恰好足以让那团丰腴的在他掌心下微微一颤,像一块被投石子的凝脂,开细微的涟漪。

    力道透过裙料、透过衬裤、透过那层薄薄的玄蛛丝袜,准地传递到那枚塞底座上,将那枚翠绿宝石更紧地压她的缝。

    陆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那声音被周围弟子们因这突发状况而发出的低低惊呼声掩盖,没有注意到。

    但龙啸注意到了。

    他低,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她因为瞬间绷紧而微微颤抖的肩背,看着她被他手掌覆盖的那团在他掌心下细微的、几不可察的痉挛。

    他松开了手。

    “师娘小心。”他的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方才那一下只是无心之失。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陆璃站直身体,没有回,只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淡:“无妨,多谢。”

    然后她继续向殿首走去,步伐依旧从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掌落下的瞬间,她的小腹处涌出一温热的湿意,濡湿了衬裤,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几寸。

    她湿了。

    在震雷殿中,在众弟子面前,被他隔着衣裙打了一下,她湿了。

    龙啸退回原位,垂手而立,神色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还残留着她的触感——温热、弹软、微微颤抖。

    还有那枚塞底座的廓,圆润的、坚硬的、刻着他名字的翠绿宝石,在他掌心下轻轻抵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例会开始了。

    罗有成端坐殿首,声音沉稳,先是通报了宗门近况,又提及七脉演法的筹备事宜,最后安排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修炼任务。

    几位长老和执事依次发言,汇报各自分管的事务。

    弟子们肃立聆听,殿内气氛庄严肃穆。

    龙啸站在方阵边缘,垂着眼,看似在认真听讲,实则心神早已飘到了别处。

    例会开始不久,陆璃突然附身,向夫君罗有成说了些什么,罗有成微微颔首,然后陆璃起身,从殿中小门进了殿后内堂。

    龙啸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绛紫色的衣裙在门缝间一闪而过,像一尾滑水的鱼。

    虽然隔着很远,龙啸听不清陆璃对师父耳语了些什么不过他大概能猜到,大抵是什么“身体不适”的借

    龙啸也没有猜错,陆璃正是用了这个借,然而——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因为那阵湿意越来越泛滥,她怕再坐下去,会连裙面都洇出痕迹。

    他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微微侧身,凑近身旁的刘震,压低声音:“刘师兄,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解手。”

    刘震正听得认真,闻言也没回,只微微点,同样压低声音:“快去快回,别让师父发现。”

    龙啸便悄然退出方阵,借着殿内粗大柱子的影,贴着墙壁,无声无息地向殿后走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神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是去解手。

    没有注意到他。

    震雷殿的后堂,与大殿仅一墙之隔。

    说是后堂,其实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设有软榻、桌椅、茶水,供掌脉真或长老们会间小憩。

    平里少有来,此刻更是寂静无

    陆璃常用这间屋子整理仪容、更衣休息,对这里的一桌一椅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此刻,她正站在桌前,背对着门。

    绛紫色的衣裙依旧齐整,发髻依旧一丝不苟,从背后看去,依旧是那个端庄温婉的陆师娘。

    但龙啸知道,她衣裙之下的衬裤,恐怕已经湿透了。

    龙啸从殿外翻窗进进去,反手将的门闩落下。动作很轻,几乎无声,但陆璃还是听见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没有回

    龙啸走近。

    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节奏上。三步,两步,一步。

    他站到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他低下,嘴唇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师娘,湿了没?”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回答。

    但她缓缓抬起右手,向后探去,掌心贴上他的下腹,指尖隔着劲装的布料,触到了那根硬挺的、滚烫的、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帐篷的巨物。

    她的回应,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

    龙啸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伸手,握住她探来的那只手,十指她的指缝,紧紧扣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腰间,解开她衣裙的系带。

    绛紫色的裙裳滑落,堆在脚边。衬裤也被他扯下,褪到膝弯。

    陆璃的下身只剩那双玄蛛丝袜。

    紫色的、带着暗金雷纹的、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玄蛛丝袜。

    开裆的款式,将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肥美的幽谷彻底露。

    那两瓣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晶莹的正从那幽缓缓泌出,顺着会滑落,在丝袜边缘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

    它直挺挺地对着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硕大的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腺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将那只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腿高高架起,膝弯架在自己臂弯里,肩膀上,脚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耳侧。

    站立一字马。

    陆璃的腿被抬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拉伸到极致,玄蛛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袜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她的骚,因这个姿势而彻底打开。那两瓣肥美的唇向两侧完全张开,露出内里红的媚和那个还在翕张的、湿漉漉的幽

    龙啸将滚烫的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肥厚唇的包裹,被那黏腻的浸润。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灼热如炭,“在震雷殿里,一墙之隔就是众弟子,你猜,他们听不听得见你被的声音?”

    陆璃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确实听见了。

    一墙之隔,隐约传来罗有成低沉的声音,正在布置七脉演法的具体安排。

    那声音模糊不清,断断续续,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

    她的丈夫,正在隔壁主持会议。

    而此刻,她正被他的弟子架起一条腿,站在后堂的窗前,那根粗长得骇的紫红色巨物,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花,蓄势待发。

    龙啸握着自己的龙根,如一位耐心的画师,开始了它缓慢而靡的“作画”。

    他先是让那紫红硕大的,沿着陆璃湿滑的户裂缝,自下而上,缓缓地、一寸寸地碾过。

    棱角刮过她因充血而微微勃起的蒂,那粒小小的珠便如同被电击般剧烈一颤,陆璃的腰肢也随之猛地一扭,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到发齁的闷哼。

    “嗯……啸儿……别……别磨那里……”

    龙啸充耳不闻。

    继续下行,滑过细窄的会,最终抵达那朵紧致闭合的菊

    他故意在那里停留片刻,用去敲了敲塞在那里的塞,处,那处最私密褶皱的紧张收缩,然后才慢悠悠地、恋恋不舍地滑回原点。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如炭,“你湿得好厉害。弟子的还没进去,光是在外面蹭蹭,师娘的水就把弟子的全都打湿了。你听听,这是什么声儿?”

    他腰胯微微用力,在她肥美湿滑的唇间来回碾压,那本就泛滥的被挤压出更密集、更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后堂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炸开。

    陆璃羞耻得浑身发抖,那声音被无限放大,仿佛一墙之隔的丈夫与众弟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即将冲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堵回去,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师娘,别咬自己。”龙啸用空着的那只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掰开她咬着手背的牙齿,将自己的食指送进她嘴里,“咬弟子的。弟子的手指,就是给师娘咬的。”

    陆璃下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一丝咸涩的汗味,还有他独有的、混合着雷灵气息的男味道。

    她咬不下去,反而像婴儿吸吮母般,无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尖在他指腹上画着圈。

    龙啸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呼吸一促,“研磨”的动作也重了几分,每一次碾过蒂,都能感受到她花处一次剧烈的收缩,便又涌出一,顺着她的会滑落,在他手指与她的腿根之间拉出靡的银丝。

    “师娘,舒服吗?”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蛊惑,“弟子伺候得怎么样?”

    陆璃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处发出“嗯……嗯……”的、混合着呜咽与欲的鼻音。

    她的腰肢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难耐地、小幅度地扭动起来,肥美的瓣在他胯下画着圈,主动将湿滑的唇与蒂送向那根折磨

    龙啸感觉到了她的迎合,嘴角的弧度更

    他适时地改变策略,不再上下碾磨,而是让抵在她湿漉漉的,不进去,也不离开,只是浅浅地、极轻极快地戳刺那处最敏感的

    每一次戳刺都只让的三分之一没,随即立刻退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小晶莹的

    “啊……!啸儿……我的夫相公……进……进来……”陆璃终于忍不住,吐出他的手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祈求,“别折磨师娘了……求你……把你的大……进来……进师娘的骚里……”

    “进来什么?”龙啸的依旧在浅戳,恶劣地追问。

    “……师娘……用你的大……狠狠地师娘……把你的……都进师娘子宫里……”陆璃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的话语从她嘴里脱而出,带着一种罐子摔的疯狂,“让……让隔壁都听见……听见师娘是怎么被夫相公到求饶的……”

    “师娘,这可是你说的。”龙啸低笑一声,最后一次在她碾压,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

    粗长狰狞的巨物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齐根没

    重重撞上花心最处,将那处宫撞得向内凹陷。

    陆璃被这一下顶得整个向上耸去,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丝腿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呻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后堂中回,穿透了薄薄的隔墙。

    隔壁大殿中,罗有成的说话声顿了一瞬。

    陆璃的心跳几乎停了。

    她死死咬住唇,将即将溢出的第二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骚内壁在剧烈痉挛,绞得那根埋其中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几乎要窒息。

    龙啸也停了。

    他就那样在她里面,一动不动,抵着她花心最处,感受着她花内壁疯狂的、不规则的收缩与吮吸。

    他低,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脖颈上那枚藏在高领衣裙下的、刻着他名字的项圈——她今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衣裙,将项圈遮得严严实实。

    隔壁,罗有成的声音继续响起,平稳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停顿只是错觉。

    “——此次七脉演法,各脉均需派出新锐弟子,我雷脉的三名选已定:赵柯、韩方、龙啸。三需在月底前将各自擅长的雷法整理成册,由执事堂备案......”

    陆璃听见了“龙啸”两个字。

    她的丈夫,正在隔壁念出她身上这根巨物主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的主,此刻正将那根巨物埋在她骚内,抵着她花心最处,感受着她因为听见这个名字而骤然收缩的骚内壁。

    龙啸也听见了。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恶劣,有得意,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暗的满足。

    他开始动了。

    不是狂风雨般的冲刺,而是缓慢的、的、龙根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花心最敏感处的媚点。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胯,肩膀架着她那条高高抬起的丝腿,将她固定成最适合被的角度。

    他的腰胯缓慢地前后移动,每一次前送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钉她花处,碾过宫,将那处娇的所在撞得微微凹陷;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阳物整根拔出,只留卡在,带出大量晶莹的和翻涌的红媚

    “滋......咕啾......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后堂中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都有从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隔壁,罗有成的声音还在继续。

    “——此外,宗门已与观心寺、千堂等正道盟友沟通,届时会有别派弟子前来观礼流。我雷脉作为苍衍七脉之一,务必展现出应有的风范——”

    陆璃听见了“千堂”三个字。

    那是她出身的门派。是她师父、师兄师姐们所在的地方。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曾经那个心怀仁术、温婉善良的琉璃仙子。

    而此刻,那个“琉璃仙子”,正站在震雷殿的后堂,一条丝腿架在丈夫弟子的臂弯里,骚被他的阳物贯穿抽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玄蛛丝袜滑落,滴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碎后、反而更加沉沦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龙啸注意到了她泛红的眼角。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湿润的眼睫,舌尖轻轻舔去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咸涩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泪,在他舌尖化开。

    “师娘,”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千堂的琉璃仙子,被苍衍派的夫相公,什么感觉?”

    陆璃闭上眼,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他回答了——骚内壁猛地一缩,将那根埋其中的巨物绞得更紧,紧到龙啸都闷哼了一声。

    龙啸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胯不再缓慢研磨,而是开始加速冲刺。

    龙根每一次都尽根没,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阳物又几乎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翻涌的红媚

    那条高高架起的丝腿在他肩膀上剧烈颤抖,丝袜里的脚尖被他的脚趾蜷缩,玄丝美腿随着撞击的频率与龙啸的肩膀疯狂摩擦,发出细碎而急促的沙沙丝袜摩擦声。

    “啪!啪!啪!啪!”

    体碰撞声与阳物抽的水声织,在寂静的后堂中回

    隔壁大殿中,罗有成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平稳、低沉、从容,像一条永远不会有波澜的河流。

    而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被他的弟子得浑身颤抖、水横流。

    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将那些即将冲而出的叫硬生生堵回去。

    牙齿陷进皮,留下一道道的齿痕,欲的咸涩在中炸开,酿成一种她从未尝过的、令眩晕的滋味。

    “师娘,”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恶劣的笑意,“咬自己什么?想叫就叫,让隔壁听听,师娘被弟子得多爽。”

    陆璃摇,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滑落,滴在她咬得陷进去的手背上。

    她不敢叫。

    她怕自己的声音穿透那层薄墙,被丈夫听见,被长老们听见,被那些她看着长大的弟子们听见。

    可她越是不敢叫,身体就越敏感。

    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龙啸粗重的喘息、两合处黏腻的水声、囊袋拍打会的啪啪声、玄蛛丝袜摩擦的沙沙声——都被无限放大,像无数根细针,从她的耳膜直直扎脊椎,又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点燃一簇又一簇靡的火。

    她的骚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花心宫处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龙啸的。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龙啸也感觉到了。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腰胯像失控了一般,以惊的频率、抽出、、抽出,每一次都尽根没,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最处。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在震雷殿里,一墙之隔就是你丈夫和众弟子,被夫相公到高......什么感觉?”

    陆璃再也忍不住了。

    她松开被咬得有红色齿痕的手背,仰起,红唇大张,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哦齁齁齁————!!!”

    那声音穿透了薄薄的隔墙。

    隔壁大殿中,罗有成的说话声再次顿住了。

    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比上次更长。

    长到陆璃以为丈夫会推门进来,长到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长到她体内的那根巨物都因这紧张而更加胀大了一圈。

    然后,罗有成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此外,关于下个月的资源分配,几位执事需在十五前将各弟子修炼进度汇总上报......”

    陆璃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感动,不是愧疚。

    是一种被彻底击碎后、反而更加沉沦的、近乎疯狂的解脱。

    她的丈夫听见了。

    他一定听见了。

    那声“哦齁”穿透了薄墙,穿透了他心维护的、关于“掌脉真”与“陆师娘”的体面假象,直直刺他的耳膜。

    他听见了妻子被弟子到高时的叫。

    而他的选择,是继续开会。

    陆璃闭上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滑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骚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宫处痉挛般吸吮着龙啸的

    龙啸感觉到了。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她宫处,猛烈搏动,一又一浓稠滚烫的阳如同开闸的洪流,激进她痉挛的子宫处。

    “哦齁齁齁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叫,整个脱力般向后仰去,额抵在龙啸肩窝里,浑身剧烈颤抖。

    花心处涌出一温热的,与他的浓混合,从两紧密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白痕。

    隔壁,罗有成的说话声没有停。

    “——都记住了吗?”

    众弟子齐声应道:“记住了。”

    那声音整齐划一,庄严肃穆,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所有靡的、悖德的、不堪耳的声音,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另一边。

    龙啸维持着最后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

    他低,看着怀中浑身瘫软、泪流满面的师娘。

    她的脖颈上,那枚藏在高领衣裙下的、刻着他名字的项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一条腿还架在他肩膀上,紫色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上,丝袜里的脚尖还在轻轻颤动。

    她的骚还含着龙啸的阳物,浓稠的白浊从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滑落,在玄蛛丝袜上留下靡的痕迹。

    而龙啸,完之后的阳物依旧半硬,依旧粗长得惊,依旧将她撑得合不拢腿。

    陆璃缓缓睁开眼,泪痕未,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里,“师娘......彻底属于你了。”

    龙啸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师娘早就是我的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没有退出,就那样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将她那条高高架起的丝腿缓缓放下。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伤她。

    但每放下一点,那根半硬的阳物就在她花内微微转动,碾过那些已经敏感得几乎要溃烂的媚,激得她一阵阵颤抖,花内壁又涌出一温热的,混着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

    陆璃咬着唇,忍着那一波波余韵般的酥麻,任由他摆弄。

    她的腿终于放下来了,踩在地上,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龙啸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将她的衬裤和裙裳一件件拉上来,整理好。

    动作细致温柔,像在照顾一个刚生完大病的孩子。

    陆璃靠在窗框上,看着他蹲在自己身前,将她的衣裙一件件理好,连系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却异常灵巧,打出的衣结端端正正,与他方才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判若两个世界。

    然后龙啸站起身,将她轻轻拥怀中,下抵在她发顶,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

    他的阳物还露在外面,半硬着,沾满了两合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他没有整理自己,只是先将她收拾得整整齐齐。

    “师娘,”他的声音从她顶传来,低沉温柔,“回去开会吧。别让师父等急了。”

    陆璃把脸埋进他胸膛,吸了一气,将他的气息——汗水、欲、都一一刻进肺里。

    然后她退开一步,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整了整发髻,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婉的陆师娘。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心处那片狼藉依然滚烫。

    而那枚塞,还稳稳地嵌在她菊里,末端的翠绿宝石贴着她的会,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着那处被得红肿的、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骚

    龙啸目送她走出后堂。绛紫色的衣裙在门缝间一闪而过,像一尾重新游回水的鱼。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沾满两与浓的阳物,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擦拭净,整理好衣裤,然后将那方沾满了白浊与的帕子叠好,塞回袖中。

    他推开后堂的窗,沿着来时的路,悄然返回大殿。

    刘震见他回来,侧身让出位置,低声问:“怎么去这么久?”

    龙啸面色如常,同样压低声音:“吃坏肚子了。”

    刘震点点,不再多问。

    殿首,罗有成正在总结今例会的主要内容。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面色依旧威严,目光扫过殿中众弟子,在龙啸身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

    龙啸垂下眼,神色恭敬。

    他的阳物还残留着方才在她体内的触感——温热的、紧致的、湿滑的、会吸会咬的骚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她的触感——弹软的、颤抖的、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枚塞底座的。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弧度。

    例会结束了。

    众弟子鱼贯退出大殿,三三两两低声谈,议论着七脉演法、资源分配、以及方才师父那几处似乎比平更严厉的措辞。

    没有注意到,陆师娘今的脸色比平更红润了些,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的泪痕。

    也没有注意到,龙啸师弟的袖中,藏着一方沾满了白色黏的帕子。

    惊雷崖上,云层依旧低垂,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

    …………

    例会后的第三天,是雷脉弟子例行领取丹药的子。

    每月十五,陆璃都会在药堂坐镇,将上月炼制好的各类常用丹药分门别类,按需发放给弟子们。

    这是她作为“师娘”的职责之一,也是她与雷脉上下维系谊的重要方式。

    百余年来,从未间断。

    这一,天光未亮,陆璃便已起身。

    她坐在妆台前,对镜整理仪容。

    铜镜中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庞,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红唇微抿,带着惯常的温婉笑意。

    她今选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半臂,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以一支碧玉簪固定。

    衣裙裁剪得体,既不过分紧身失了庄重,又不失子柔美的曲线。

    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

    高领的襦裙将项圈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痕迹。

    但她知道,那枚刻着“啸”字的翠绿吊坠正贴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冰凉,却带着他的体温——昨夜龙啸离开前,曾将它握在掌心捂了很久,然后亲手为她扣上搭扣,又将衣领仔细整理好,遮住所有痕迹。

    她吸一气,起身,走向药堂。

    药堂位于震雷殿东侧,是一栋独立的石屋,内里宽敞明亮,三面靠墙立着高大的药柜,密密麻麻的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

    中央是一张长案,案上摆着几排事先分装好的玉瓶,瓶身贴着标签,写着丹药名称与适用症状。

    陆璃走到案后站定,将今要发放的丹药逐一清点。

    “培元丹”、“清心丹”、“止血生肌散”、“润脉丹”……她一一核对,指尖在玉瓶上轻轻拂过,动作娴熟而从容。

    门外传来脚步声。

    第一批弟子到了。

    “师娘早!”

    “师娘今气色真好!”

    几名年轻弟子鱼贯而,七嘴八舌地向陆璃问好。

    他们多是门不久的新弟子,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与朝气,见到陆璃时眼神恭敬中带着几分亲近。

    陆璃微笑着——回应,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温婉:“都来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莫要拥挤。”

    弟子们便在她案前排成一列,依次上前领取丹药。

    陆璃根据各的修炼进度和身体状况,将合适的丹药分发下去,偶尔还会叮嘱几句用法用量,语气温柔如母姐。

    一切如常。

    直到——

    “龙师弟,这边!”

    刘震的声音从门传来。

    陆璃的手微微一颤,指尖差点碰翻一只玉瓶。她迅速稳住心神,垂下眼,继续为面前的弟子分发丹药。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止一个。是刘震、赵柯、韩方,还有……龙啸。

    四个一起走了进来。

    刘震走在前,大大咧咧地向陆璃问好:“师娘!我们来领丹药了。赵柯这小子上次小比受了点内伤,师父说让他领一瓶‘续脉丹’调理调理。我和韩方是来补领‘培元丹’的,上月的用完了。”

    他边说边回,朝龙啸招手:“龙师弟,你呢?你领什么?”

    龙啸站在三身后,闻言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师娘看着给便是,弟子近来修炼尚顺,暂无特殊需求。”

    陆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她点点,温声道:“好,都有。刘震,你带他们排好队。”

    刘震便张罗着让三排在自己身后。赵柯第一,韩方第二,龙啸第三。

    陆璃开始为赵柯取药。

    她转身走向药柜,拉开标有“续脉丹”的抽屉,取出一个青玉瓶,递给赵柯。

    动作流畅自然,与平无异。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背对众时,她的心跳有多快。

    是因为龙啸。

    他就站在队列中,距离她不过数尺。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看师长的目光,不是看长辈的目光,而是一种更灼热的、更赤的、只有她才能读懂的目光。

    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脖颈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腰间,落在她后。

    陆璃的呼吸微了一瞬,随即稳住。她将玉瓶递给赵柯,温声叮嘱:“一一粒,连服七,期间莫要运功过度。”

    “谢师娘。”赵柯接过玉瓶,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韩方。他要的是“清心丹”,说是近修炼时心神不宁,被雷煞所扰。陆璃取了丹药递给他,同样叮嘱了几句。

    韩方接过,道谢,退开。

    然后是龙啸。

    他上前一步,站到案前。

    距离更近了。

    近到陆璃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雷灵气息的男味道,近到她能看见他劲装领处那枚银色的雷纹扣,近到她能感觉到他俯视自己时投下的影。

    “师娘。”他开,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无异。

    陆璃抬起,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邃如渊,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那里面有恭敬,有礼貌,有弟子对师长的尊重。

    但只有她能看见,那恭敬之下,藏着什么。

    “龙啸,”她开,声音同样平稳,“你近来进境很快,但根基还需稳固。‘培元丹’和‘润脉丹’各拿一瓶吧,替服用,莫要贪快。”

    她说着,转身去取药。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真气波动,从龙啸的方向传来。

    那真气细如发丝,却准地、毫无偏差地,穿透了她衣裙的层层布料,穿透了衬裤,穿透了玄蛛丝袜,直直地——没了她骚处。

    那里,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石,正静静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那是龙啸两天前塞进去的。

    这是“欢薄”,是一种罕见的灵石,对真气极为敏感。只需以特定频率的真气触发,它便会震动。

    此刻,那枚灵石被龙啸的真气触发了。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震动的感觉,从骚处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像一颗细小的、带着电流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蔓延出无数细密的触须,沿着她的花径内壁、子宫、会、甚至菊处的塞,一路攀爬、缠绕、震颤。

    不是狂风雨般的猛烈,而是一种持续的、磨的、无孔不的酥麻。

    像有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最私密、最敏感、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处,轻轻拨弄、揉捏、搔刮。

    她的腿根开始发软。

    陆璃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的手指在药柜抽屉上停了一瞬,极短,短到无察觉。

    然后她拉开抽屉,取出两瓶丹药,转身,放回案上。

    “这是‘培元丹’,这是‘润脉丹’。”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婉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骚现在极痒难耐。

    那枚“欢薄”还在她骚处震动。

    频率不快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却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花心处便涌出一温热的湿意,濡湿了花径,濡湿了,濡湿了衬裤,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谢师娘。”

    龙啸的声音将她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回。他伸出手,接过那两瓶丹药。

    指尖相触。

    他的指尖微凉,燥,稳定。她的指尖微颤,湿热,几乎要握不住玉瓶。

    龙啸的手指极快地、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将她的指尖连同玉瓶一起握住。

    那动作快得像错觉,却足以让陆璃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指尖传递过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然后他松开了。

    “弟子告退。”他后退一步,转身,走向药堂门

    那枚“欢薄”的震动,在他转身的瞬间,骤然加剧!

    频率从平缓的“嗡……嗡……嗡……”变成了急促的“嗡嗡嗡嗡嗡!!!”,力度也从温柔的揉捏变成了近乎粗的碾压。

    那震感从骚处最敏感的媚点炸开,蔓延到整个花径,蔓延到子宫,蔓延到菊处的塞,甚至蔓延到尖上那两枚环。

    陆璃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死死咬住舌尖,几乎要将那咬出血来。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案沿,指节泛白。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而龙啸,已经走到了药堂门

    他没有回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与刘震低声谈着什么。刘震似乎在问他修炼上的事,他一一回答,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无异。

    那枚“欢薄”的震动,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他说话时,震动便缓,像在温柔地抚慰;他停顿的间隙,震动便急,像在催促、在问、在索取。

    陆璃站在案后,维持着温婉的笑容,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叮嘱依旧细致,笑容依旧令如沐春风。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那温热的从骚处涌出,顺着花径滑落,濡湿了,濡湿了会,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几寸。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下一个弟子是刘震。

    陆璃将两瓶“培元丹”递给他,叮嘱道:“你近来修炼‘奔雷掌’,真气消耗大,记得每服用,莫要中断。”

    “谢师娘!”刘震接过玉瓶,咧嘴一笑,“师娘最好了!”

    陆璃笑了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门

    龙啸还站在那里。

    他正侧身与韩方说话,侧脸的廓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棱角分明。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到刘震和韩方都没有察觉。

    但陆璃察觉了。

    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湿了没?

    陆璃垂下眼,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那枚“欢薄”的震动,在她垂下眼的瞬间,又加剧了一分。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药堂里的弟子渐渐多了起来。

    有来领丹药的,有来替在外游历的同门代领的,还有几个是来请教炼丹之道的。

    陆璃一一应对,声音温婉,叮嘱细致,笑容得体。

    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一场无声的、隐秘的、濒临崩溃的极乐。

    那枚“欢薄”还在她骚处震动。

    从龙啸离开案前、站到门的那一刻起,它就没有停过。

    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震动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从骚处扎,蔓延到子宫,蔓延到菊处的塞,蔓延到尖上那两枚环,蔓延到脖颈上那枚吊坠,蔓延到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被烙上他印记的皮肤。

    她快要到了。

    在药堂里,在众弟子面前,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地方,她快要被那枚“欢薄”送到高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骚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已经渗透了衬裤,渗透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正在向月白色的裙面蔓延。

    陆璃吸一气,借着转身取药的动作,将手探到案下,极快地、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里,透过衣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枚“欢薄”的位置——它嵌在骚处,离花心不过半寸。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子宫微微发麻。

    她的手指在案下微微发颤,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师娘,我要‘止血生肌散’!”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陆璃回过神来,温声道:“好。”她转身,拉开药柜的抽屉,取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那弟子,“用法你知道的,外敷即可,一换两次。”

    “谢师娘!”那弟子接过药瓶,兴高采烈地退到一旁。

    陆璃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快要撑不住了。

    那枚“欢薄”的震动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密集,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像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骚处疯狂拨弄、揉捏、搔刮。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枚“欢薄”更紧地嵌进壁,震感直接传递到子宫,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虽然她极力压制,但胸起伏的幅度还是比平时大了些。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是羞涩的红,而是动时那种从体内透出的、热而暧昧的红晕。

    有几个年长的弟子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师娘,您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适?”一名刚门的弟子关切地问道。

    陆璃心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温声道:“无妨,许是昨夜没休息好。多谢关心。”

    她说着,将一瓶丹药递给他,指尖微微发颤。

    那弟子接过药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多问,行礼退开。

    陆璃暗暗松了气。

    她抬,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门

    龙啸还站在那里。

    他正与刘震低声谈,侧脸的廓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棱角分明。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急促起伏的胸上,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手指上,落在她刻意压制的、急促而紊的呼吸上。

    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快到了吧?

    陆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那枚“欢薄”的震动,在龙啸收回目光的瞬间,骤然达到了顶峰!

    频率快到她几乎无法分辨每一次震动的间隔,力度大到她的花心都开始微微发麻。

    那震感从骚处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蔓延到子宫,蔓延到菊处的塞,甚至蔓延到尖上那两枚环。

    她的环随着震动轻轻晃动,扯动着尖最敏感的神经,酥麻感与花处的震动叠加,将她推向一个几乎要失控的边缘。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案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的纹理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虽然她极力压制,但胸起伏的幅度还是越来越大。

    她快要到了。

    在药堂里,在众弟子面前,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地方,她快要被那枚“欢薄”送到高了。

    “师娘,我要‘润脉丹’!”又一个弟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陆璃回过神来,温声道:“好。”她转身,拉开药柜的抽屉,取出一个玉瓶,递给那弟子,“一一粒,连服五,期间多喝水,有助于药力发散。”

    “谢师娘!”那弟子接过药瓶,退到一旁。

    陆璃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骚在痉挛,她的在泛滥,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她的动作依旧从容。

    她是陆师娘。

    惊雷崖上,端庄温婉、令如沐春风的陆师娘。

    没有知道,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没有知道,她的骚处正有一枚灵石在疯狂震动。没有知道,她离高只差一线。

    除了他。

    龙啸站在门,背对着药堂,与刘震低声谈。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无异。他的姿态从容不迫,与任何一个等候领药的弟子一般无二。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真气正在以某种特定的频率,持续不断地、准地触发着那枚嵌在师娘骚处的“欢薄”。

    从她为他取药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那枚“欢薄”的频率,被他从最初的缓震,逐渐加剧到中震,再从中震加剧到现在的急震。

    力度从最初的轻柔抚慰,逐渐加剧到现在的近乎粗的碾压。

    他听着身后药堂里,师娘与弟子们的一问一答。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她的叮嘱依旧细致,她的笑容依旧令如沐春风。

    但他听得出,那平静之下,藏着什么。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了些,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泄露什么。

    她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些,像是在用说话的间隙压制什么。

    她的气息比平时短了些,像是每一次呼吸都在与什么对抗。

    龙啸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弧度。

    他想知道,师娘还能撑多久。

    他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那枚“欢薄”的频率,从急震,骤然提升到震!

    不是之前那种平稳的、持续的震动,而是一种狂的、混的、毫无规律的震动。

    有时是连续不断的密集震颤,像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骚处疯狂拨弄;有时是突然的、沉重的、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像一根无形的巨物在她花处狠狠顶撞;有时又是短暂的停顿,在她以为要结束的瞬间,骤然发出更猛烈的震动。

    他听见了。

    身后,药堂里,师娘的声音微微顿了一瞬。

    极短,短到其他根本不会注意。但他听见了。

    那一瞬间,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闷哼被周围的嘈杂声掩盖,只有他,因为一直在等,才捕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碎的颤音。

    龙啸的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加了一分。

    他想,师娘快撑不住了。

    药堂里,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震动骤然加剧的瞬间,她的脑海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

    那狂的、混的、毫无规律的震动,将她骚处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子宫痉挛般吸吮着那枚“欢薄”,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她快要到了。

    真的快要到了。

    在药堂里,在众弟子面前,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地方,她快要被那枚“欢薄”送到高了。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她必须赶快结束这一切。

    她吸一气,用尽全身的意志力,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声音平稳地对面前的弟子说:“你的丹药,用法如上。下一位。”

    那弟子接过药瓶,道谢退开。

    陆璃抬,看向药堂门

    龙啸还站在那里。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急促起伏的胸上,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手指上,落在她刻意压制的、急促而紊的呼吸上。

    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撑不住了吧?

    陆璃与他对视了一瞬。

    龙啸收回目光,转向刘震,低声道:“刘师兄,我先走了。还有些修炼上的事要处理。”

    刘震正与韩方讨论着什么,闻言点:“行,你去吧。丹药别忘了。”

    龙啸点点,转身,迈步。

    他走出了药堂。

    那枚“欢薄”的震动,在他迈出药堂门槛的瞬间,戛然而止。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松。

    那持续了将近一炷香时间的、磨的、濒临崩溃的震动,骤然消失了。

    骚处只剩下一片空的、被过度刺激后的酥麻与酸软。

    那感觉比震动本身更磨,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松开,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却已经没有了继续绷紧的力量。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她借着案沿的支撑,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的衬裤湿透了。玄蛛丝袜湿透了。甚至月白色的裙面,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隐隐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必须离开这里。

    “诸位,”陆璃开,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今的丹药发放到此为止。剩下的,明再来领吧。”

    弟子们纷纷应是,行礼告退。

    刘震、赵柯、韩方也陆续离开。

    药堂里,只剩下陆璃一

    她维持着站立的姿态,直到最后一个弟子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直到药堂的门被关上,直到四周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紊的、再也压制不住的喘息。

    她终于撑不住了。

    陆璃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腿大张,裙摆散开,露出底下那双被浸得一塌糊涂的玄蛛丝袜。

    那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湿痕一直蔓延到膝盖,甚至有几点顺着丝袜的纹路,滴落在地上。

    她靠在椅背上,仰着,大喘息着。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腿根在发抖,她的花处在发抖。

    那枚“欢薄”还嵌在那里,安静地、沉默地、一动不动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但它的安静,比震动更让她难以忍受。

    因为它在提醒她——它还在。他还在。他的掌控,无处不在。

    陆璃闭上眼,手指缓缓探裙摆,隔着湿透的衬裤和玄蛛丝袜,轻轻按在那枚“欢薄”的位置。

    那里,花还在微微翕张,还在不断泌出,将她的指尖浸得湿滑黏腻。

    她咬着唇,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枚“欢薄”向花处推了推。

    那“欢薄”在她指尖的推动下,滑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闷哼。

    “啸儿……”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消散在空的药堂里。

    窗外,惊雷崖的云层低垂,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

    远处,龙啸走在回弟子居所的石径上,袖中那方沾满了白浊与的帕子,还贴着他的手腕,温热,湿润。

    他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知道,师娘此刻一定瘫坐在药堂的椅子上,裙摆散开,双腿大张,浸透了玄蛛丝袜,花处那枚“欢薄”还嵌在那里。

    他想,今夜,该去看看师娘了。

    …………

    听雷轩的厨房里,炉火正旺。

    陆璃站在灶台前,手中握着一只白瓷小瓶。

    瓶中盛着“沉梦散”——千堂不外传的秘药,研磨成极细的末,色如霜雪,嗅之无味。

    她今晨从丹房暗格中取出时,指尖便已微微发凉。

    此刻,她拔开瓶塞,将瓶对准那盅正煨着灵药炖汤的砂锅。

    细密的药从瓶倾泻而下,如同无声的雪,落琥珀色的汤汁中,转瞬融化,不见痕迹。

    就在药离瓶的那一瞬——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她的瞳孔没有收缩,呼吸没有屏住,更没有那种做贼心虚的慌

    那是一种从骨髓处泛起的、难以抑制的、近乎甜蜜的战栗。

    她想到了今夜。

    想到了龙啸会来。

    想到他会推开听雷轩的门,会站在她身后,会攥住她的发,会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就在罗有成的身边。

    就在丈夫沉睡的、毫不知的身体一侧。

    想到他会用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巨物,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的空虚,让她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只有他才能听懂的、嘶哑而放的“哦齁”声。

    而罗有成会沉睡着,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

    陆璃的颤抖蔓延到了手臂,蔓延到肩膀,连那白瓷小瓶的瓶身都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碰撞声。

    她迅速稳住手指,将瓶中剩余的药悉数抖,然后塞紧瓶塞,将空瓶收袖中。

    她拿起汤勺,缓缓搅动。

    琥珀色的汤汁在她手下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些药早已化得无影无踪。

    她搅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每搅一圈,那阵战栗便平息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灼热的期待。

    她的脸在炉火的映照下微微泛红,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弧度里没有愧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餍足。

    “璃儿,汤好了吗?”

    罗有成的声音从外间传来,低沉平稳,与平无异。

    陆璃的手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好了,这就来。”她应道,声音温婉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她将汤盛瓷碗,双手捧着,走出厨房。

    经过门槛时,她的脚步轻快了一瞬,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笼子的鸟。

    夜晚,听雷轩内室的灯火,比往更昏暗些。

    只床留了一盏小灯,灯罩是色的琉璃,将光线收束成一团昏黄的、暧昧的光晕,恰好照亮床榻那一方天地,却将四周的陈设都隐没在温柔的影里。

    罗有成就躺在那里。

    他面朝上,呼吸悠长而平稳,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平里总是威严沉稳的面容,在沉睡中显得格外松弛,眉心的川字纹都舒展了些,像一尊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像,安静地横陈在帐幔之间。

    安神药。特效。

    陆璃在今的晚膳里,亲手将研磨成细的“沉梦散”拌了罗有成的汤中。

    这是千堂不外传的秘方,无色无味,对归一境修士亦有奇效。

    服下后,便是天塌地陷,也要沉沉睡足六个时辰,且醒来后不会有任何不适,只会觉得是自然安眠。

    此刻,距离罗有成服下汤药,已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药力应当已四肢百骸,将他的神识与五感都浸泡在温热的、不可抗拒的黑暗之中。

    他听不见,看不见,感觉不到。

    即便此刻有在他耳边擂鼓,他也只会翻个身,继续沉无梦的眠。

    陆璃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

    她今的装扮,与往截然不同。

    乌黑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绾成端庄的发髻,而是被分成了两,高高束起,用紫色的缎带扎紧,垂在耳侧。

    那是少才梳的发式——双马尾。

    缎带是龙啸昨夜给她的,柔软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对着铜镜,一遍又一遍地调整高度、松紧,直到两侧的辫子垂下来时,恰好落在锁骨的位置,发梢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刻意的、稚气的弧度。

    她从未梳过这样的发式。

    一百年前没有,嫁时更没有。

    千堂的仙子,苍衍派的师娘,从来都是端庄的、温婉的、仪态万方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梳起双马尾来,是什么模样。

    但龙啸想看。

    那夜在竹林,他一边从后面她,一边攥着她的发,喘息着说:“师娘,下次把发扎起来……扎成两条,让我牵着。”

    他说这话时,声音沙哑,带着欲的灼热,还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孩子气的执拗。像在讨要一件心心念念已久的玩具。

    陆璃当时没有回答。但她记住了。

    此刻,她跪在床榻边,背对着沉睡的丈夫,面向门

    双马尾垂在肩侧,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她穿着一身与往截然不同的衣裙——不是她惯常的素雅襦裙,也不是那些妖冶的薄纱。

    是一身白色的、近乎透明的纱衣。

    纱质轻薄如蝉翼,在昏黄的灯光下呈半透明状,将她丰腴熟透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在纱衣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粒带着环的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环的翠绿碎粒在薄纱下闪着幽光。

    纱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双包裹在白色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白色的玄蛛丝袜。

    不是她惯穿的紫色、黑色、暗红色,而是纯粹的、近乎圣洁的白色。

    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每一寸肌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袜缀着一圈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和的光泽。

    依旧是开裆的款式。腿心最私密处毫无遮蔽,将那饱满肥美的户彻底露。

    门被推开了。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陆璃听见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幽暗的弧线。

    是龙啸。

    龙啸走到她身后。

    龙啸没有去看她的脸。

    他就那样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目光从她的双马尾滑落,落在她白色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背脊上,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落在那对被白色玄蛛丝袜包裹的、浑圆肥白的瓣上。

    她的瓣因跪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缝间那朵紧致闭合的菊里,那枚塞的翠绿宝石底座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滴凝固的、墨绿色的泪。

    龙啸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不是去搂她的腰,不是去抚她的,而是——握住了她左侧的马尾。

    指尖穿过乌黑的发丝,触到那紫色的缎带。他的手指收紧,将那一束发攥在掌心,然后轻轻向后一拉。

    陆璃的被迫仰起。

    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项圈上的翠绿吊坠从高领的纱衣领滑出,贴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顺从地、无声地,随着他拉扯的力道,将脸仰起,露出那张因为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

    龙啸低,看着她仰起的脸。

    双马尾被他攥在手里,一左一右,像两把柔软的、乌黑的缰绳。而她跪在他身前,仰着脸,像一匹被驯服的、等待骑手发令的母马。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师娘,”他开,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笃定的沙哑,“今天真乖。”

    陆璃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她的双手叠在膝上,指尖微微发颤,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跪姿端正,像一尊被心摆放的、供奉在祭坛上的玉像。

    龙啸握着她的双马尾,缓缓绕到她面前。

    他没有松开手。

    就那样牵着她的发,像牵着一匹温顺的母马,绕到床榻边。

    罗有成沉睡的身影就在他们身侧,近到陆璃能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皂角清香与雷灵微燥的气息。

    龙啸在床沿坐下。

    他的双腿分开,将跪在面前的陆璃圈在中间。双马尾依旧被他攥在手里,一左一右,像两根缰绳,将她的固定在他胯间的位置。

    他低,看着她。

    白色的纱衣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底下那具丰腴熟透的胴体一览无余。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因跪姿而微微下垂,环的翠绿碎粒在尖顶端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靡的光痕。

    纤细的腰肢之下,那对被白色玄蛛丝袜包裹的瓣,因跪坐而压在脚跟上,肥美的从身侧溢出,在丝袜的束缚下形成柔和的、诱的弧度。

    而她的花——那开裆处露的、饱满肥美的户——两瓣唇微微闭合,却已经隐隐透出湿意,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龙啸没有急着解开自己的衣裤。

    他只是那样坐着,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双手攥着她的双马尾,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紫色缎带的边缘。

    “师娘,”他开,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里,“今天在药堂,爽了吗?”

    陆璃的呼吸一窒。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哀求的柔软:“啸儿……那‘欢薄’……师娘差点在弟子面前……”

    “差点?”龙啸打断她,嘴角的弧度加,带着恶劣的笑意,“只是差点?师娘方才跪在这里等我时,下面湿了没?”

    陆璃咬着唇,没有回答。

    龙啸攥着她的双马尾,轻轻向前一拉,将她的脸拉近自己的胯间。

    他的衣裤还整齐地穿着,但胯间那根巨物已经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的硬度和热度。

    “师娘,”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循循善诱的沙哑,“解开。”

    陆璃抬起,看了他一眼。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去解他的腰带。

    陆璃的动作很慢,仿佛要将每一秒都咀嚼出滋味。

    系带一根根松开,衣料滑落,那根怒张的、青筋盘绕的、粗长得骇的紫红色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顶端硕大的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腺,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茎身根部,掌心感受着那蓬勃的脉动与惊的热度。然后她低下,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紫红色中。

    “嗯……”

    撑开她的唇瓣,将她的嘴填得满满当当。

    她没有立刻开始吞吐,而是含住,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弄,将那渗出的清中,吞咽下去。

    味道有些咸腥,却奇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更处的渴求。

    龙啸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着,双手依旧攥着她的双马尾,拇指依旧摩挲着她的黑发。

    他没有催促,没有命令,甚至没有低看她。

    他只是微微仰着脸,享受着。

    陆璃开始吞吐。

    她的部缓缓起伏,让那根粗长的巨物一寸寸没她温热的腔。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脸颊因吸吮而凹陷,喉咙处发出闷闷的、满足的呜咽。

    唾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沿着他的茎身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靡的银丝。

    “滋……啾……啧……”

    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内室中回

    龙啸的呼吸微微粗重了些,但他的手依旧稳定,攥着她的双马尾,不急不缓,像在牵着一匹温顺的母马,慢慢引导她将自己的阳物吃得更

    陆璃的吞吐越来越快。

    她不再是像方才那样温柔地吮吸,而是急切地、贪婪地、近乎疯狂地吞吐。

    她的部起伏的速度快得像是在追逐什么,每一次都将那根巨物吞到喉咙最处,撞上她食道的软,激得她一阵阵呕,眼角泛起生理的泪花,但她不肯停。

    因为她想要。

    想要他的味道,想要他的温度,想要他的大在她嘴里膨胀、跳动、

    想要这根巨物填满她喉咙的感觉,想要那种被彻底占据、连呼吸都被剥夺的窒息般的快感。

    龙啸感觉到了她的急切。

    他低,看着跪在胯间的师娘——双马尾被他攥在手里,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紫色的缎带在她发间跳跃。

    白色的纱衣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底下那对丰因她俯身的动作而微微下垂,环的翠绿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闪烁。

    她的脸红如血,眉眼如丝,嘴角溢出的唾与腺混在一起,顺着下滴落,在白色纱衣的领留下靡的湿痕。

    他攥着双马尾的手,微微收紧。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转过去,趴好。”

    陆璃吐出他的阳物,离开她红肿的唇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银丝从她嘴角连接到马眼,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用指尖擦去嘴角的唾,然后转过身,跪趴到床榻上,正对着沉睡的罗有成。

    她的脸,距离丈夫的脸,不过一尺。

    近到她能看清他眉心舒展的纹路,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中残留的、那味“沉梦散”的淡淡药香,近到她能感觉到他鼻息拂过她脸颊时那微弱的、温热的触感。

    她的双手撑榻上,双马尾从肩侧垂落,发梢扫过罗有成的衣襟。

    白色的纱衣下摆滑落到腰际,露出底下那对被白色玄蛛丝袜包裹的、浑圆肥白的瓣,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龙啸。

    缝之间,菊里那枚塞的翠绿宝石底座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花早已泥泞不堪,那两瓣肥美的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晶莹的正从那幽缓缓泌出,顺着会滑落,在丝袜边缘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龙啸跪到她身后。

    他没有立刻

    他一手攥着她左侧的马尾,另一只手攥着她右侧的马尾,将她的双马尾像缰绳一样握在手中。

    然后他向前一拉——不是用力拉扯,而是轻轻一拽,将她的向后仰起。

    陆璃的脖颈被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项圈上的翠绿吊坠贴着她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

    她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床榻内侧的墙壁,看不见身后的龙啸,也看不见身前的丈夫。

    她只能感觉到——那双攥着她发的手,稳定而有力,像骑手握着缰绳。

    龙啸将滚烫的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花

    肥厚唇的包裹,被那黏腻的浸润,两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扭动腰胯,用在她肥美的唇上缓慢地研磨。

    从下往上,碾过勃起的蒂,又从上往下,滑过会,每次经过那枚翠绿色的塞底座时,都会轻轻撞一下,将那枚宝石更紧地压她的缝。

    “师娘,”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看着你丈夫。看清楚他的脸。”

    陆璃闻言,看向罗有成的脸。

    然后,龙啸的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

    粗长狰狞的巨物开陆璃骚那留着水的唇,齐根没

    重重进花径的媚中,湿软媚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把龙啸的阳物舔舐的极为酥爽。

    而更刺激的是,陆璃正看着罗有成的脸——那张平静的、沉睡的、毫不知的脸。

    她的丈夫就在眼前。

    她的弟子正在身后,将他的阳物她的骚

    龙啸开始陆璃。

    他攥着她的双马尾,像骑手攥着缰绳,一下一下地,将她向后拉,同时腰胯向前猛送,阳物顺着拉扯的力道

    每一次后拉,陆璃的都仰得更高,脖颈的曲线拉得更长,双马尾在龙啸手中绷紧,像一匹被勒住缰绳的烈马;每一次前送,龙啸的阳物都尽根重重撞上陆璃花心宫处,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

    “啪!啪!啪!啪!”

    体碰撞声与阳物抽的水声织,在寂静的内室中回。罗有成的呼吸依旧平稳,面容依旧安详,像一尊横陈在祭坛上的、沉睡的石像。

    而他的妻子,正跪趴在他身侧,被他的弟子攥着双马尾,一下一下地

    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

    她的脸正对着罗有成的脸,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她的嘴大张着,舌爽的吐出来,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碎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哦齁”声,从喉咙处被撞击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某种濒死的、却又极乐的悲鸣。

    龙啸的抽冲刺越来越快。

    他攥着她的双马尾,不再是一下一下地后拉,而是随着冲刺的频率,持续地、稳定地、像骑手驾驭奔马一样,拉着她的发。

    她的被迫仰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双马尾在他手中绷紧,像两根牵着她灵魂的缰绳。

    “师娘,”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我是你的谁?”

    陆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罗有成的脸,看着那张平静的、安详的、毫不知的脸,然后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里:

    “主……”

    “嗯?”龙啸攥着双马尾的手微微收紧,阳物在她骚内重重一顶,碾过花心最敏感的媚点,“大声点。让你丈夫听听,他的妻子,叫别什么。”

    陆璃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罗有成的脸,那张她看了整整一百年的脸。

    然后她仰起,双马尾在龙啸手中绷紧,喉咙里迸发出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主!!!”

    “你是我的主!!!”

    龙啸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阳物在她骚内疯狂进出抽,每一次都尽根没,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最处。

    “还有呢?”他喘息着问,“还是你的谁?”

    陆璃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骚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花心宫处痉挛般吸吮着他的

    “爹爹……”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你是我的爹爹……我的大爹爹……哦齁……!”

    龙啸的在她花心最处猛烈搏动了一下。

    “爹爹在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在你丈夫面前,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叫别爹爹……”

    “哦齁齁齁齁------------!!!”陆璃的叫拔高到近乎尖叫,整个向前耸去,额几乎要撞上罗有成的手背。

    她的骚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宫痉挛般吸吮着龙啸的

    “还有呢?”龙啸攥着她的双马尾,将她向后拉,迫使她的脸重新仰起,“还是你的谁?说完整。”

    陆璃的眼泪滚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看着罗有成的脸,看着那张平静的、安详的、毫不知的脸,然后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三个字:

    “大亲相公!!!你是我的大亲亲相公!!!哦齁齁齁齁------------!!!”

    龙啸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节奏,而是狂的、疯狂的、近乎失控的冲刺。

    他攥着陆璃的双马尾,像骑手在最后的直道上松开缰绳,让胯下的母马以最高速度冲向终点。

    他的腰胯像失控了一般,阳物以惊的频率着骚、抽出、、抽出,每一次都尽根,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最处的宫,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啪啪啪”声。

    陆蓠的叫已经完全失控。

    那“哦齁”声连成一片,分不清哪个是开始,哪个是结束。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骚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宫痉挛般吸吮亲吻着他的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两合处汩汩溢出,将白色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亲亲相公要了……在哪里?”

    陆璃的眼泪滚落。

    她看着罗有成的脸——那张平静的、安详的、毫不知的脸。然后她闭上眼,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里面……在师娘里面……当着师父的面……把你的……都进师娘子宫里……哦齁齁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她花心最处,猛烈搏动,一又一浓稠滚烫的阳如同开闸的洪流,激进她痉挛的子宫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夜空的叫,整个脱力般向前瘫软,额抵在罗有成的手背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骚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处涌出一温热的,与他的浓混合,从两紧密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白痕。

    罗有成的呼吸,依旧平稳。

    他的面容,依旧安详。

    他的手背,被陆璃的额抵着,一动不动。

    沉梦散的药力,将他牢牢锁在无梦的眠里。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刚刚在他身边,被他的弟子到高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叫别“主”、“爹爹”、“大亲相公”。

    他不知道,那一浓稠的白浊,此刻正从他妻子的骚内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丝袜,滴落在他的床榻上。

    他不知道。

    龙啸维持着最后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

    龙啸的阳物还埋在陆璃的骚内,半硬着,将那一堵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太多。

    他的双手还攥着她的双马尾,只是不再拉扯,只是轻轻握着,拇指摩挲着那乌黑的发丝。

    他低,看着趴在床榻上的师娘——双马尾散紫色的缎带松脱了一根,垂在她汗湿的颊边。

    白色的纱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背上,勾勒出脊椎的沟壑和蝴蝶骨的廓。

    她的手指还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额,抵在罗有成的手背上。

    那画面,像一幅被定格的、荒诞而靡的祭坛画。沉睡的丈夫,瘫软的妻子,还有那个站在妻子身后、阳物还埋在她骚内的年轻弟子。

    龙啸俯身,嘴唇贴上陆璃汗湿的耳廓。

    “师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虔诚的温柔,“你丈夫的手背,被你汗湿了。”

    陆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属于他。这个认知无比清晰。

    属于这个比她年轻两百多岁的、名叫龙啸的男

    龙啸的龙根缓缓退出。

    那根半软的巨物离开她骚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

    它们从那个被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缓缓流出,在白色玄蛛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浓稠的痕迹。

    龙啸没有急着清理。

    他跪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画面——白色的丝袜,白色的浊,还有那枚嵌在菊里的、翠绿的塞。

    像一幅心构图的画,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他伸手,将她额前散的发丝拂到耳后,将那根松脱的紫色缎带重新系好。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整理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藏品。

    陆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脸还贴着罗有成的手背,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苦涩,有释然,有一种被彻底击碎后、反而更加沉沦的、近乎疯狂的幸福。

    然后将陆璃从床榻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马尾垂在肩侧,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他没有急着让她穿衣。

    他就那样抱着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沉睡的罗有成。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椎沟里滑动,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

    陆璃把脸埋进他颈窝,吸了一气,将他的气息——汗水、欲、雷灵微燥——都刻进肺里。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的依赖,“师娘……好爽。”

    “那就睡吧。”龙啸的声音很轻,下抵在她发顶。

    陆璃摇了摇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泪痕未,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但她的目光,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凝聚起来,聚焦在他脸上。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龙啸以为她要睡着了。

    然后,她开了。

    “啸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随意的平淡,“你觉得……木脉掌脉姚真的夫……宁清……怎么样?”

    龙啸的手,在她背脊上停了一瞬。

    他低,看着她。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含着媚意、藏着算计的眼眸——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眼底处,有一簇极其幽暗的、试探的光。

    龙啸没有说话。

    宁……夫

    龙啸心中回忆,他与这个木脉的掌脉夫仅仅有过几面之缘,在印象中,好像是那个温柔的面庞之中眉眼带点高傲宁师叔

    他只是看着她,拇指在她脊椎沟里无意识地摩挲着。

    陆璃也没有催促。

    她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双马尾垂在肩侧,白色的纱衣半敞,露出底下那对戴着环的丰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渐渐放缓,但那簇光,在她眼底处,却越来越亮。

    窗外的惊雷崖,夜风拂过松林,带起阵阵涛声。

    远处,云层中闷雷滚动,却始终落不下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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