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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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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幻想世界IF线————剑仙与母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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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叠甲声明:if线故事不会影响本体故事的任何剧发展,物关系,if线本质是二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Ltxsdz.�ǒm>lTxsfb.com?com存在ntl,ooc。介意者请勿阅读

    第xxx章 剑仙与母马(上)

    从听雷轩那一夜之后,龙啸发现自己变了。

    不,不是变了,是某些一直被压制的东西,终于土而出,开始疯长。

    那是一种可怕的、本能的、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

    狩猎本能。

    他开始注意那些他从前从不正眼相看的修。

    那些穿着各色衣裙、或在云端御剑、或在灵泉边濯足、或在竹林间漫步的修。

    她们的容貌、身段、气质,都开始在他眼中有了具体的、鲜活的、带着欲色彩的廓。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评判——这个胸不够大,那个不够翘,这个太高冷,那个太轻浮。

    他想要更多。

    是对“征服”本身的渴望。

    陆璃是第一个。但龙啸隐隐觉得,她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他毕竟只是一个才门不久的小弟子,在修道界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他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那些他敢想不敢想的、高高在上的修们——各脉掌脉夫、长老、甚至掌门夫——哪一个不是通玄境、合道境、归一境的大修?

    他凭什么?

    凭自己这条龙根?

    龙啸低,看了一眼自己胯间。

    那根东西正半硬着,将劲装的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粗长,坚硬,青筋盘绕,顶端微微上翘——这是他唯一比别强的。

    一个荒谬大胆的念浮上心:

    这就够了,修仙子,归根结底,也是。

    而那些实力通天的男修,归根结底,也是男。

    既然是男,就有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关于“强弱”的认知。

    就像自己的师父罗有成,他是归一境,自己是问道境中阶。师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但师父却不敢动他。

    因为一旦戳了这层窗户纸,就意味着承认作为男的失败。

    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弟子,承认自己无法满足妻子,承认那个戴着绿帽子的男,是自己。

    而我龙啸,一个问道境的小弟子,却敢在师父的床上师娘,敢在师父站在窗外时更用力地抽师娘的骚,敢在师娘叫着“他的比你的大”时,在师娘的子宫里。

    谁更强?

    龙啸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暗的满足。

    他开始期待。

    期待遇到下一个。期待看到那些高傲端庄的、不可一世的修们,在他面前跪下,撅起,求他进去。

    这个念让他的龙根硬得发疼。

    硬,很硬,非常硬。

    龙啸吸一气,将那阵燥热强行压下。他盘膝坐好,闭上眼,运转心法,试图将体内那躁动的真气平复下来。

    但他静不下来。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师娘那张红的脸,是那声“哦齁”,是那双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腿,是那个被得合不拢的骚内流出的白浊。

    还有那句——

    “啸儿,你觉得……木脉掌脉夫……宁清……怎么样?”

    师娘问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但她眼底处那簇试探的光,龙啸看得分明。

    试探他会不会对别的有兴趣。试探他的“忠诚”。试探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否稳固。

    龙啸当时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着她,拇指在她脊椎沟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沉默了很久。

    他确实注意到过宁清。

    那是在两个月前的七脉议会上。各脉掌脉及夫齐聚天衍峰,商议七脉演法的事宜。龙啸作为雷脉新锐弟子,随师父罗有成列席旁听。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宁清。

    她坐在木脉掌脉姚真身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发髻高挽,只了一支碧玉簪。

    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剑修特有的孤峭与冷傲。

    她不太说话,偶尔开,也只是简短的一两句,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

    她的身材很好。

    不,不是“很好”,是“惊心动魄”。

    虽然衣裙宽松,但那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以及坐下时从身侧溢出的、浑圆丰腴的线,都昭示着这具身体熟透得恰到好处。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出,正是子最丰腴、最有韵味、最知道如何取悦男的年纪。

    但她那子高傲——

    龙啸记得很清楚,散会时,各脉弟子纷纷向掌脉及夫行礼告辞。他走到宁清面前,恭敬地抱拳:“宁师叔。”

    宁清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就是那一眼,让龙啸记住了她。

    那眼神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礼貌的温和。但龙啸读出了那温和之下的东西——

    居高临下。

    像一座高山俯瞰一株幼苗,像一柄利剑审视一块顽铁。不是刻意的傲慢,而是天剑宗出身的剑修刻进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她出身天剑宗,天剑宗虽然整体实力不如苍衍派,但时常以天下第一剑修自居,那份出身天剑宗的傲气,就算是在她嫁给姚真后,依然还在。

    她看龙啸的眼神,就像看一粒尘埃。

    当时龙啸只是恭敬地退开,没有多想。但现在,两个月后,当陆璃提起“宁清”这个名字时,那个画面忽然从记忆处浮了上来——

    那双清冷高傲的、居高临下的眼睛。

    龙啸的龙根,在这一刻硬了。

    不是对宁清本有什么具体的欲念,而是对“征服”这两个字的渴望。

    他想看到那双高傲的眼睛,在他跨下变得迷离、涣散、失神。

    他想看到那张高傲的脸,在他胯下红、扭曲、流下眼泪。

    他想听到那张只吐出简短冷语的嘴,发出那种沙哑的、失控的叫。

    他想让那个俯视他的,跪在他面前,仰视他。

    这个念让他浑身发烫。

    陆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从他怀里抬起,看着他的脸,那双总是含着媚意与算计的眼眸此刻格外清澈,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水。

    “啸儿,”她轻声说,“提起宁清,是想告诉你,师娘不在意。”

    龙啸微微一愣:“不在意什么?”

    “不在意你想要别的。”陆璃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里,“师娘比你大两百多岁,见过的比你多得多。你们男是什么德,师娘清楚。”

    龙啸没有说话。

    陆璃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下颌,轻轻捏了捏。

    “师娘只在意一件事,”她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管你以后有多少,师娘必须是第一个。不管是时间上的第一个,还是——”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还是心里的第一个。”

    龙啸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陆璃回应着这个吻,舌尖与他纠缠,手指他发间,将他的压得更低。

    一吻结束,两的额抵在一起,喘息织。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弟子记住了。”

    陆璃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餍足,有释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笃定。

    她知道,她不可能永远绑住这个男。他太年轻,太强壮,那根东西太要命。他迟早会吸引更多的目光,迟早会遇到更多让他心动的身体。

    但她不怕。

    她可以容忍他去找别的,甚至——她可以帮他去找。

    只要她始终是他心中那个“第一”。

    陆璃闭上眼,嘴角的弧度加了几分。

    “啸儿,”她轻声说,“过几,师娘带你去木脉走走。”

    龙啸的心跳漏了一拍。

    “木脉?”

    “嗯。”陆璃睁开眼,看着他,眼中那簇幽光越来越亮,“木脉掌脉姚真,与师娘有些。前些子还来信,说木脉治疗功法,与千堂有相通之处,说想请我去翠竹苑坐坐,流一些炼丹心得。你陪师娘去。”

    龙啸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翠竹苑,木脉掌脉夫,宁清。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

    陆璃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眼底那簇火苗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啸儿,”她伸手,隔着衣料,轻轻按在他胯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上,声音轻得像魔鬼的耳语,“你硬了。”

    龙啸的呼吸一窒。

    陆璃的指尖在他龙根顶端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下跳动、胀大,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

    “别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循循善诱的沙哑,“师娘会帮你的。”

    她没有说帮什么。

    但龙啸听懂了。

    那一夜,龙啸没有回自己的石屋。

    他抱着陆璃,在罗有成沉睡的身侧,在那张属于师父师娘的床榻上,又了她两次。

    两次之间几乎没有间隔。

    第一次,他让她跪趴在床榻边,脸对着罗有成沉睡的面容,他从后面攥着她的双马尾,狠狠地她,在她的子宫里。

    第二次,他让她骑在他身上,双马尾垂在肩侧,环上的翠绿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闪烁,她自己动,上下起伏,将那根粗长的巨物一次次吞肥美花处,直到她瘫软在他胸,高到失神,他才翻身将她压下,又抽了几十下,将第二浓灌她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子宫。

    两次之间,罗有成的呼吸始终平稳,面容始终安详。

    沉梦散的药力,将持续整整六个时辰。

    而这六个时辰里,他的妻子,被他的弟子了三次。

    每一次,他的妻子都被灌满了浓。

    每一次,都在高时看着他的脸,流着泪,喊出那些悖德的话语。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天快亮时,龙啸才从听雷轩离开。

    他穿好衣裤,将沾满了白浊与的帕子塞回袖中,走到门时,回看了一眼。

    陆璃还瘫软在床榻上,白色的纱衣散,双马尾松脱了一根,紫色的缎带垂在汗湿的颊边。

    她的腿还大张着,白色玄蛛丝袜上满是白浊与的痕迹,花还在往外流淌着他灌的浓,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还对着罗有成的脸。

    龙啸看了片刻,然后转身,拉开门,消失在晨雾中。

    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陆璃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有餍足,有释然,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期待。

    三天后,陆璃带着龙啸,去了木脉。

    木脉翠竹苑,满山遍野都是翠竹。竹林中灵气充沛,灵泉潺潺,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苦与泥土的芬芳。

    龙啸跟在陆璃身后,沿着青石小径走进翠竹苑。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今穿着雷脉标准的月白绣蓝紫纹劲装,衣料浆洗得挺括,袖的银色闪电纹在阳光下微微闪光。

    他的目光扫过院中的陈设,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竹门上。

    门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节奏。

    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像一柄被缓缓拔出的剑,锋刃未露,却已能感觉到那冷冽的寒意。

    门被推开了。

    宁清站在门内。

    她今穿着月白色的衣裙,外罩同色纱衣,发髻高挽,只了一支碧玉簪。

    面容清丽,眉眼如画,肌肤白皙如雪,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出,正是子最丰腴、最有韵味的时候。

    她的身材很好。

    龙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不会被任何察觉。

    但他已经看清了:胸前饱满的弧度将月白色的衣裙撑起诱的曲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而腰肢之下——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宁清站立的姿态,与陆璃不同。

    陆璃是温婉的、柔和的、让如沐春风的。

    而宁清是笔直的、挺拔的、像一柄被心打磨过的剑,从顶到脚跟,每一寸都绷得恰到好处。

    这种站姿,让她的线格外明显。

    那衣裙的布料贴附在瓣上,勾勒出两团紧致上翘的廓。

    那廓不如陆璃的肥美丰腴,却更加紧实弹润,像一颗被心培育的、熟透的水蜜桃,皮薄厚,汁饱满,只等来采摘。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陆璃的话——“木脉掌脉夫宁清,天剑宗出身,剑修特有的孤峭与高傲。”

    他此刻感受到了那高傲。

    宁清站在门,目光从陆璃身上扫过,唇角浮起一丝礼貌的笑意。那笑意温和,却带着距离,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隔绝在一臂之外。

    “陆师姐。”她的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简短,没有多余的字。

    “宁师妹。”陆璃同样微笑,声音温婉柔和,“许久不见,姚真可好?”

    “夫君闭关了。”宁清侧身,让开门,“请进。”

    陆璃迈步跨过门槛。龙啸跟在她身后。

    当他走到宁清面前时,停下脚步,恭敬地抱拳:“弟子龙啸,雷脉罗真座下,拜见宁师叔。”

    他的姿态恭敬,声音平稳,挑不出任何毛病。

    宁清看着他。

    那双清冷高傲的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

    但龙啸察觉了——那目光从他的脸上扫过,又扫过他的衣袍、他的腰、他垂在身侧的手。

    然后,她微微颔首。

    但她的身体,在颔首的同时,微微侧了侧。

    不是刻意的、明显的侧身,而是一种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偏移——她的肩膀向左偏了不到一寸,原本正对着他的身体,变成了微微侧对。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我不以正身受你全礼。

    在修真界的礼仪中,上位者受下位者行礼时,可以正身受礼,表示“我接受你的敬意”。

    但宁清没有正身受礼。

    她倒不是刻意羞辱龙啸。只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天剑宗出身的剑修特有的傲慢。她看他的眼神,就像一座高山俯瞰一株幼苗。

    龙啸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保持着抱拳的姿势,直到宁清侧身让开,才直起身,退到陆璃身后。

    但他的眼睛,在低垂的瞬间,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龙啸并没有感受到愤怒与屈辱。

    而是感受到了兴奋。

    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喜欢这个。喜欢她的高傲,喜欢她的冷漠,喜欢她那“你不配”的眼神。因为这些东西,会在他征服她的那一刻,碎得最彻底。

    宁清没有接过他递来的雷脉之礼。

    那是一只致的锦盒,装着雷脉特产的几株千年雷击木心,是陆璃让龙啸带来的见面礼。龙啸双手捧着锦盒,递到宁清面前。

    宁清看了一眼锦盒,又看了一眼龙啸。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没有伸手。

    “放那里吧。”她微微抬了抬下,指向厅中那张竹案。

    声音依旧清冷,依旧简短,依旧带着那种上位者的从容。她没有说“谢谢”,没有说“有劳”,甚至没有多看龙啸一眼。

    就像他只是一个送东西的仆从,不值得她费神。

    龙啸将锦盒放在竹案上,退回陆璃身后。

    他的表依旧恭敬,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他的胯间——

    那根巨物,硬了。

    不是因为宁清的身材,不是因为她的容貌,不是因为她的声音。

    是因为她的傲慢。

    这种傲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底最处那个叫“征服欲”的地方。

    他想看到这张高傲的脸在他胯下扭曲,想听到这张冷漠的嘴发出那种失控的叫,想让这具挺笔直拔的身体在他身下瘫软成泥。

    他想让宁清跪在自己胯下。

    龙啸垂着眼,双手叠在身前,面色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龙根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将劲装的布料撑。他不动声色地将腰微微后收,让衣料宽松些,遮住那个明显的弧度。

    但陆璃察觉了。

    她坐在竹椅上,与宁清隔着竹案相对,正说着一些木雷二脉流心得的客套话。她的声音温婉,笑容得体,仪态万方。

    但她的目光,极快地、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龙啸的胯间。

    就那么一眼。

    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看见了。

    他硬了。

    这个认知让陆璃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嫉妒,不是不安——她早就知道会这样。她带他来,就是要让他见到宁清,就是要让他对宁清产生兴趣。

    此刻,看着龙啸那根将劲装撑起明显弧度的巨物,陆璃知道自己赌对了——他对宁清有兴趣。很有兴趣。

    但这只是第一步。

    陆璃垂下眼,端起竹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

    茶是竹叶青,微苦,回味却有一丝清甜。

    她品着那丝清甜,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各种方案、各种能让宁清放下防备、露出绽的突。

    突在哪里?

    陆璃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宁清的身体。

    月白色的衣裙,高挽的发髻,清冷的面容,笔直的坐姿。

    还有那对——被衣裙包裹的那饱满浑圆的,当她坐下时从身侧微微溢出的瓣。

    蜜桃。

    陆璃的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和她的肥美丰腴不同,宁清的是紧实的、上翘的、像两颗被心培育的水蜜桃,皮薄厚,汁饱满。这种型,通常意味着——

    这种,一旦动,一旦被征服——

    会比任何都。

    陆璃的嘴角,那个弧度又了一分。

    …………

    接下来的几,陆璃以两脉流的名义,都来。

    陆璃来时,宁清此时正在药庐中整理木脉的药材名录。见陆璃推门进来,她并不起身,只是微微偏过来,目光在食盒上停了一瞬。

    “陆师姐又来早了。”声音依旧清冷,但比昨多了几分熟稔。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陆璃笑意盈盈地走过去,将食盒放在窗边的矮几上,打开盖子,一缕温热的香气便漫了出来——是笋丝拌着些微金黄的碎末,淋了灵泉调的醋汁,清清爽爽的一碟。

    她将碟子端出来,又取了两只竹箸,朝宁清招了招手,“快来尝尝。我昨夜在山后寻的春笋,今早现剥现拌的,再放就老了。”

    宁清放下手中的名录,走了过来。

    她不客套,也不懂客套。

    她从小在天剑宗长大,修炼、练剑、再修炼,饮食不过是果腹之物。

    后来嫁到苍衍派,虽说是掌脉夫,但她子孤傲,也不惯差使旁,起居饮食多是凑合着来。

    陆璃的这些巧吃食,她竟是一回尝到这等细腻滋味。

    “脆断红尘?”宁清夹起一筷,笋丝,微微一怔。

    “你认得?”陆璃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也在她对面坐下,“此物产自雷脉后山断崖,最是脆,只不过采摘时极短,又有雷灵之气萦绕,寻常碰了容易灼伤,也就没什么愿意去费这个功夫了。”

    宁清又夹了一筷,细嚼慢咽,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浮起一丝松动的弧度:“……很甜。”

    “甜?”陆璃的目光微微一闪,“此物本是无味的,你是吃出了灵泉的甘?”

    宁清也微微一愣,低又看了看那盘笋丝,似乎在回味什么。片刻后她摇了摇:“许是心好。”

    陆璃没再追问,只是笑着替她又添了半碟。

    她垂下眼帘时,目光极快地扫过宁清握着竹箸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着暖意。

    那是血气活泛的征兆。

    欲花的花蕊经灵泉醋汁浸过,药极缓极绵,且自己是合道境修为,怎会让察觉?

    然药虽缓,却足以让一具被压制了数十年的身体,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打开一道极细的缝。

    第二,陆璃带来的是一盅汤。

    汤色清澄如琥珀,浮着几片薄如蝉翼的白根,和几粒通红的小枣。

    她将汤盅端到宁清面前时,故意没有立刻揭开盖子,而是先轻叹了一声,说:“今早去灵泉边挑水时,见你那片苦竹有两株被风吹折了,怪可惜的。”

    宁清“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汤盅上,像是有些好奇,又不好意思开问。

    陆璃这才揭开盖子。

    一温润的木香气混着灵泉的清甜漫开来,与昨的爽脆香气截然不同,是沉稳的、绵厚的、让忍不住想吸一气的暖香。

    “这是什么?”宁清终于开问了一句。

    “奇绫木的根茎。”陆璃替她盛了一碗,递到她手边,“这东西木脉灵气足的地方应该也不少,只不过多用于炼器,没拿来做吃食。我前些子翻古方时发现的,说是与灵泉水同煮,能……活血舒筋,倒不是治什么病,就是让身子暖和一些。”

    宁清接过碗,低看了一眼。那碗汤在晨光中透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凝住了一小片夕阳。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端到唇边喝了一。

    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的刹那,她感觉到一暖流从胸腹间漫开,顺着四肢百骸缓缓蔓延。

    那热意不烈不灼,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筋骨处被轻轻唤醒,麻酥酥的,很舒服。

    她不由得又喝了一,第三。

    陆璃看着她,面上依旧是温婉的笑容,眼底处却有一簇极细的火苗。

    “好喝吗?”陆璃问。

    宁清垂下眼帘,看着碗底最后一圈汤痕。

    她的脸颊比方才略红了些,但那红极淡,淡到若非陆璃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发觉。

    她点了点,声音比昨更轻了几分:“……好喝。”

    第三。

    陆璃带来的八宝珍馐,摆了满满一矮几。

    翠色的灵蔬、色的灵藕、白的灵菇、赤红的灵枣——都切成均匀的小块,用灵泉水焯过,然后浸在一种微微泛着金光的汁里。

    那汁清亮如蜜,却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花香,缠绕在每一块食材的表面,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薄的膜。

    “今是什么名堂?”宁清难得主动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八宝珍馐。”陆璃将竹箸递给她,自己也取了一双,“八种灵材,各取一宝,名为八宝。至于珍馐嘛——”她眨了眨眼,“你尝尝就知道了。”

    宁清夹了一块灵藕。

    先是灵泉的清甜,然后是那层金亮汁包裹上来的温润,再然后是灵藕本身的脆。

    她嚼了几下,忽然顿住了——有什么东西在舌尖化开了,像一小簇烟花在味蕾处无声绽放,又迅速散经脉。

    有一种让整个都微微“活”过来的暖意,从齿间一直蔓延到指尖、到足底、到小腹处那个早已被遗忘的位置。

    她的呼吸轻轻顿了一瞬。

    陆璃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那簇一闪而过的、连宁清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茫然,心中那块石终于落了地。

    三。

    三味食材。

    三重药。

    她算准了剂量,算准了时辰,也算准了宁清这具身体在长达数十年的自我压制之后,会多么脆弱地回应那些“唤醒”。

    她给宁清又添了一碗菜,温声道:“你看你,平总是一个闷在这翠竹苑里,饭也吃得心不在焉的,身子都亏了底子,哪里还能养出好气色来。”

    宁清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拿起竹箸,夹了一块灵菇送进嘴里。这一次她每一都嚼得仔细,像是在用舌尖分辨那层金色汁里的每一丝味道。

    窗外的竹梢在风中轻轻地摇。有一缕阳光从竹叶间漏下来,落在她月白色的袖上,将她指尖那一小片泛着热意的嫣红照得格外清晰。

    陆璃看着那片嫣红,嘴角的弧度不动声色地了一分。看着宁清那副微微出神的样子,心中有了底。

    她姿态随意地靠进椅背里,像与闺中密友闲话家常一般,缓缓开了:“宁师妹,这几我瞧你气色好了许多,比一回见你时那副苍白样子,真是判若两。”

    宁清抬眼,目光与陆璃一触,又垂下,低看着杯中浮沉的枣叶:“……许是陆师姐送来的这些吃食的功劳。”

    “吃食只是引子。”陆璃笑了笑,“真正养的,是心神。心神安宁了,气色自然就好。心神若是……”她顿了顿,将话轻轻一绕,“若是有什么郁结,再好的灵材也补不进去。”

    陆璃将话轻轻一转,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宁清泛着薄红的脸颊上,温声道:“宁师妹这几气色愈发好了,想必……是与姚真夫妻敦伦之事上颇为和美吧。”她语气轻缓,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闺中闲话,却又不着痕迹地往那最私密的角落探了一步。

    宁清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指尖在瓷壁上滑过,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方才那层因灵膳温养而浮起的暖意,仿佛被这话骤然抽走了几分。

    她摇了摇,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丝极淡的涩意:“……我与夫君,已有数十年不曾有过房事了。”

    这话说得短,却像一颗石子投潭,涟漪一圈一圈开,沉甸甸地坠在两之间。

    宁清说完便垂下眼,不再看陆璃,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那姿态里没有羞赧,倒更像是一种被晾了太久、早已凉透的麻木。

    陆璃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宁清,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与了然,像是早已料到这答案,却又不忍心让它就这么落在空处。

    片刻后,她轻叹一声,伸手将宁清面前的茶盏往里推了推,声音更柔了几分:“夫妻之间,房事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阳调和,气血相济,本就是天理正道,哪里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呢。”

    宁清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

    她只是低着,看着杯中那几片浮沉的枣叶,指尖在杯沿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半晌,她微微点了点,那动作极轻极缓,像一片竹叶,被风压弯了腰。

    …………

    是夜,惊雷崖,龙啸的石屋中。

    龙啸坐在床沿,双手搁在膝上,身体坐直,但他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了些,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跪在他身前的身上,幽而灼热。

    陆璃跪在他腿间。

    她的裙裳半解,外袍褪到腰际,底下的亵衣是薄薄的一层水色纱,在昏黄的灯光下半透明地贴附在肌肤上,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那双总是含着温婉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在灯火下格外清亮,瞳孔处映着两簇跳动的火苗。她的唇微微张开,艳红如含着一瓣新开的牡丹。

    她拉下龙啸的裤腰,那根怒张的阳物便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饱满圆润。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间溢出一丝吞咽的声音。

    她没有立刻含住龙啸的龙根。

    她先低下,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过边缘那圈冠状沟的沟壑,舌尖滑过茎身上凸起的青筋,从顶端一路舔到根部,再沿着另一侧舔回来,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的动作很缓,很细致,像是在用舌丈量这件器物的每一寸廓。

    龙啸的手从膝上抬起,进她的长发中,五指收紧,攥住那一把乌黑的发丝。力道不大,却足以将她固定在这个位置上。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正事’办的怎么样了?”

    陆璃的舌尖停在龙啸顶端,用唇瓣轻轻含住那饱满的边缘,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却不急着吞,只那样含着,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抵着马眼处那道细缝舔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蜜露。

    龙啸攥着她发的手又紧了一分。更多彩

    陆璃这才慢慢松开唇瓣,津残留的银丝从连接到她的下唇,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细长的靡的丝线。

    她仰起脸看他,唇色艳红湿润,眼中带着笑意。

    “宁师妹的事儿,有眉目了。”她开,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些,像是被那根东西蹭过喉咙似的,“三的药膳,已经把她的身子唤醒了。”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低下,将那枚纳中,含住,吮吸了一记,然后松开,继续用舌尖沿着茎身缓缓游走,像一条柔软的蛇,缠绕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龙啸的呼吸粗重,攥着她发的手微微发颤。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自己茎身上游走的轨迹,那蜜舌的柔软与湿热,让他微微发麻。

    “所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明开始,是我送?”

    陆璃将他的阳物吞喉,抵住她食道处的软,停顿了一息,感受着那处软的痉挛与包裹。

    然后她缓缓退出,离开唇瓣时,她甚至用舌尖勾了一下马眼,舔走那新渗出的一滴清。

    “明你送。”她说着,直起身来,改而用双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上下套弄,指尖在边缘轻轻刮蹭,“我同宁师妹说好了。让徒弟替我跑腿送饭。她没说什么,应了。”

    她的双手握着那龙根茎身,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动作不紧不慢,力道不轻不重,将那些唾沫与腺涂抹均匀。

    昏黄的灯光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被她弄得油光水亮,饱满如一颗熟透的李子。

    龙啸的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上顶了顶,将自己那根巨物送她握成圈的掌心中。Ltxsdz.�ǒm.com

    陆璃双手的套弄速度骤然加快,掌心滚烫,指尖灵活地刮过龙根的每一处敏感点。

    龙啸的阳物在她手中剧烈跳动,马眼处又有新的清渗出,沾湿了她的指缝。

    龙啸攥着她发的手已经松开了她散落的发,扣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颈侧那枚项圈的翠绿吊坠上。

    陆璃仰着脸看他,松开套弄的双手,重新低下,将那根巨物吞喉中,这一次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含住了,喉咙收紧,用喉咙的肌挤压着龙根的,同时用舌尖舔舐茎身的侧面。

    龙啸的闷哼声在寂静的小室中格外清晰。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巨物钉她喉咙最处,抵住那处柔软的、会吸吮的软。

    陆璃被他这一下喉顶得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退出,反而将喉咙收紧,用那处软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亲吻那枚马眼。

    她的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嗯嗯”声,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呻吟。

    她含着他的阳物,吞吐了几下,才缓缓退出。

    离开她唇瓣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从马眼一直连接到她的下唇,断开的瞬间弹落在她锁骨上,留下一点晶亮的水痕。

    她喘息了几息,用拇指擦去唇边的唾沫,仰着脸看他。

    她双颊红,眼中水光潋滟,唇色艳红湿润,是那种被喉刺激到极致后才会有的、近乎失神的美。

    “明你送食盒去。”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过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但是别心急,不要明就出手,勾她几,然后……”

    “然后?”

    “明知故问。”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膝行着向上挪了寸许,将脸凑近龙啸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每一个字都滚烫灼。

    “然后……当然是,让她也臣服在你的胯下啦……”

    龙啸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腰胯本能地向上一顶,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

    陆璃感觉到他这一下颤动,嘴角的弧度更了。

    她低下,看着那根直挺挺对着她脸的阳物,顶端马眼处新渗出的清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陆璃伸手,握住茎身根部,将抵在自己微张的唇瓣前,却不含,只那样抵着,像在等待什么。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压抑到极限的喘息,“你话说完了吧?”

    陆璃抬眼看他,眼中那簇火苗跳了跳。

    “说完了。发布页Ltxsdz…℃〇M”她轻声说。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根纳中,喉咙一松,整根巨物齐根没——撞上食道的软,她的鼻腔里溢出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呜咽。

    龙啸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自己胯间。

    他的阳物在她喉咙处剧烈跳动,被那处软一下一下地吮吸、包裹、挤压,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唾的咕啾声。

    然后龙啸的腰胯开始主动抽送,那根巨物在她温热的喉腔中进出,每一次顶都撞上那喉咙处的软,每一次退出,茎身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津。

    陆璃的眼泪被喉顶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喉咙处溢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是喉被顶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混合了窒息般的颤栗和被征服的快感。

    那根巨物在她喉间进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密集,伴随着两粗重的喘息和闷闷的呜咽,在寂静的小室中回。

    龙啸的指尖收紧,扣进她后脑的发丝中,腰胯的抽送速度骤然加快,密集的、急促的快速挺动。

    他的阳物在陆璃喉咙处猛烈搏动,马眼处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像是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师娘,”他喘息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要来了,接住!”

    他的话断在这里,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被强行压制的闷哼。

    他的腰猛地绷直,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间,那根巨物在她喉咙处剧烈跳动,一浓稠滚烫的激而出,被陆璃的喉腔尽数吞咽。

    陆璃的喉咙剧烈滚动,一下、两下、三下——她一接一地吞咽着那还在涌的灼流,舌尖依旧在他马眼处打转舔弄,像舍不得费一滴。

    他得太久了,那些灌满了她的喉腔,从她嘴角溢出一丝白浊的痕迹,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早已湿透的亵衣上。

    她这才慢慢退出,龙啸的离开她唇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仰起脸,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余迹,那枚翠绿吊坠在她颈窝处微微颤动。

    龙啸低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在她眼底跳动,将那两道泪痕映得透亮。

    她的唇色被欲浸得艳红而湿润,嘴角那道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的长发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像墨色的溪流漫过雪白的河床。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那一道白浊。

    陆璃偏过,将他的指尖含进中,舌尖细细舔过指腹上那一点残留的余迹,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珍馐。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清亮,幽,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读不懂的复杂神色——那里有欲,有臣服,有餍足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宠溺。

    “师娘,”龙啸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你做的不错,我说的,不只是现在。”

    陆璃含着他的指尖,慢慢咽下中那最后一缕余味,然后松开嘴,仰着脸看他,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

    第四。

    晨光初透时,陆璃便已到了翠竹苑的侧室,身旁的案上搁着一只青瓷执壶,壶中盛着她天不亮便起来调制的“焚身酒”。

    此酒取自合欢宗典籍,以三蒸三晒的灵米酒为底,浸赤阳的花蕊与合欢花的籽实,再以文火慢煨一个时辰,待酒色转为琥珀透金时便成了。

    那酒闻起来是清甜的花果香,温润绵柔,全然不觉辛辣,但饮下后那暖意会从胃腑中漫开,化作细密的针,沿着经脉缓缓爬遍全身。

    对男子而言是壮阳之物,对子而言,则是将气血引向胞宫,让那处本就敏感的地方,变得比平更加渴望被触碰。

    陆璃提起执壶,倒出小半盏,就着晨光看了看色泽——清亮如蜜,毫无异状。

    她满意地放下壶,转身向正厅走去。

    宁清已在厅中坐了。

    “宁师妹。”陆璃笑着走进厅中,将执壶和两只琉璃盏放在案上,“今带了好东西来。你尝尝这个。”

    宁清抬眼,目光落在执壶上,眉梢微微一动:“陆师姐,今怎的竟拿酒来了。”

    “小酌两杯而已,你尝尝再说。”

    陆璃执壶斟酒。

    琥珀色的酒落琉璃盏中,泛起细密的泡沫,一清甜的花果香气随之漫开,在晨光中氤氲如雾。

    宁清本是不贪杯的,但那香气实在诱,她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端起了盏。

    “闻着倒是挺香。”她低,浅浅抿了一。

    酒,先是清甜,随即有一缕暖意从舌尖滑向喉底,像一条温热的溪流缓缓注胃腑。

    那暖意不烈不灼,却十分笃定,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火炉在身体处被点燃了。

    “好喝吗?”陆璃问。

    宁清点了点,又喝了一。她的眉眼舒展开来,那一贯清冷的唇角也不自觉地翘了翘:“......好喝。”

    “那就多喝些。”陆璃又替她斟满,“我今早天没亮就起来了,特意调的。你若喜欢,回去时我写方子给你。”

    宁清没有推辞。

    她又喝了几,那琥珀色的酒腹,暖意便越发绵密厚实起来,像一层看不见的绒毯,将她整个从到脚裹住。

    她觉得自己脸颊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热意,手指尖也微微发烫。

    可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让她整个都松弛了些,平里绷着的肩背不自觉地放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比平常了几分。

    这时,龙啸拿着食盒已然到了门外,他刚刚在门站定,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厅中传来。

    很轻,很短,像一片竹叶被风拂过水面时划出的那一圈涟漪。如果不是龙啸刻意屏息去听,几乎要错过。

    这笑声是……宁师叔?那个一向严肃,盛气凌的宁清师叔,笑了?

    师娘,你可真是好手段……

    “师娘,弟子送食盒来了。”龙啸在门外开道。

    “进来吧。”陆璃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刻意扬起的、明快的笑意。

    龙啸应声,迈步进厅,将食盒放在案角。

    他的动作从容利落,放下后便要抱拳告退。

    但陆璃已经斟了一盏酒,朝他递过来:“别急着走,陪我二喝一盏再走。”

    龙啸抬眼,极快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只有他能读懂的狡黠。他心念微动,便接过了那酒盏,却不急着喝,只握在手中。

    龙啸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将那盏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盏放回案上,抱拳道:“多谢师娘赏酒,弟子告退。”

    龙啸转身走出偏室时,身后传来陆璃的温声细语:“宁师妹,来,再饮一盏?”

    “......好。”

    那声音越来越远,被竹帘落下的轻响隔断了。

    龙啸没有回,脚步稳稳地向外走去。

    但他心里知道,宁清那具被冷落了数十年的、早已饥渴的身体终于开始苏醒、开始渴望、开始向温暖靠近时,那再也压不住的、细微的松动。

    而他,只需要等。

    等着那张网越收越紧,等着那具身体越来越热,等着那双清冷的眼眸,终于在某个时刻,彻底融化。

    第五。

    陆璃今在食物上下的功夫不多。

    她只用“纵水”将灵蔬焯过,以灵泉醋汁拌了,保持着宁清体内那团温热的、持续不断的欲火,不让它熄灭,却也不让它烧得太烈。

    那纵水无色无味,以灵泉化开后浸泡食材,能温和地刺激气血运行,让身体保持一种微微发烫的、像被春风吹拂了一整的感觉。

    真正的主角,是陆璃袖中那只白瓷小瓶。

    瓶中是“仙膏”——合欢宗不外传的秘药,是陆璃偷偷采买而来,本不应出现在这仙门正派。

    然后提了一只小竹篮,篮中放着拌好的灵蔬和一碟蜜渍灵果,另一只手握着那只白瓷小瓶。

    她走进厅中,将竹篮放在案上,声音如常地笑道:“宁师妹久等了。今给你带了些清淡的,昨的酒虽好,到底不宜饮。”

    宁清“嗯”了一声,依旧垂着眼,看不出什么绪。

    两安静地吃了片刻。

    然后龙啸便来了。

    他提着食盒,步履沉稳地穿过竹径,在厅门外站定,照例低声禀报。

    得了应允后,才推门而,将食盒放在案角。

    他动作利落,放下便要告退,目光从到尾没有在宁清身上多停一息,恭敬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就在他直起身的那一瞬,陆璃忽然动了。

    她伸出手,指尖掠过他的手背,像是拂去一粒不存在的尘埃。

    擦过龙啸手背处的皮肤,带着一丝温热的、若有若无的触感,旋即收回。

    她甚至没有看龙啸,只是垂着眼,将食盒的盖子揭开,露出一碟新拌的灵蔬,语气如常地笑道:“今的菜清爽些,你路上没偷吃吧?”

    话是对龙啸说的,语气却带着一种亲昵的随意。

    龙啸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声音平稳:“师娘说笑了,弟子不敢。”

    “那就好。”陆璃笑着摆了摆手,“去吧,莫耽误了午课。”

    龙啸抱拳告退,转身向外走去。他的脚步依旧沉稳,背影笔直,从到尾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

    可宁清看见了。

    她坐在竹案的另一侧,手中端着茶盏,目光看似落在杯沿上,实则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陆璃的手擦过龙啸手背时,她的目光微微一顿;龙啸喉结滚动时,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她没有冷嗤。

    只是垂下眼,将茶盏端到唇边,浅浅抿了一,然后放下,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继续翻看手边那卷册子。

    她选择了“当做没看见”。

    而这“当做没看见”,比任何反应都更说明问题。

    陆璃的眼角余光捕捉到这一切。她没有立刻回去看宁清,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食盒中的碗碟,嘴角的弧度不动声色地了一分。

    陆璃将食盒的盖子合拢,直起身来,若无其事地走回竹案边,在宁清对面重新坐下。

    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捧在手中,目光越过氤氲的茶雾,落在宁清低垂的眉眼上。

    “宁师妹,”她开,声音温婉如常,“这一道新调的羹汤来,你尝尝,看合不合味。”

    宁清没有抬,只“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听不出什么绪。

    但她的指尖在册子的边缘停了一瞬,那一瞬比寻常的停顿长了那么一息,像是有什么话在喉咙转了一圈,又被她咽了回去。

    陆璃放下竹箸,将那只白瓷小瓶从袖中取了出来,放在案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叩响。

    “宁师妹,”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闺中密友之间才会用的、推心置腹的语气,“昨夜我回去想了想你同我说的那件事......总觉得心里放不下。”

    宁清抬眼看她,目光落在那只白瓷小瓶上,又移开:“什么事?”

    “就是你与姚真,那几十年不曾......的事。”陆璃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我懂你”的温柔,“我想了又想,觉得这件事,你一个熬着也不是办法。有些事,身子久了不通畅,气血就会凝滞,心气也会跟着郁结。我不是说要你去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觉得......总得找些法子,让你身子里那郁结的气,先通一通。”

    她说着,将白瓷小瓶的瓶塞拔开,一缕极淡的花油香气便弥漫开来。

    那香气不浓烈,却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温润的、暖融融的甘甜,像夏午后晒得温热的蜂蜜,又像秋林间刚刚摘下的熟透的果子。

    那香气缠绕在鼻尖,让不由自主地想要呼吸,仿佛多吸几,身上那紧绷的劲儿就能松快下来。

    “这是什么?”宁清问。她的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目光不自觉地被那只小瓶吸引。

    “这是百花油。”陆璃解释道,“是千堂古方里传下来的,用九种花油调的,主要是疏筋活络、温养气血。我在千堂时,同门师姐妹也常用,平里若觉得身上酸乏了,或者——”她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宁清身上,“或者心有郁结时,用这个推一推经络,整个都会松快很多。”

    宁清的目光在那只白瓷小瓶上停留了片刻。

    陆璃观察着她的神色——有一丝犹豫。

    那犹豫像是薄薄一层冰,底下是温热的、正在流动的水。

    于是她伸出手,轻轻复上宁清搁在案沿的手指。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凉,触到宁清手背时,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的微微绷紧,随即又松弛下来。

    “你若是不嫌弃,”陆璃的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让我替你推一推。就像在千堂时同门姐妹互相按揉一样,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宁清低着,看着陆璃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白皙柔软。

    半晌,宁清微微点了点。

    “......好。”

    那一声“好”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竹风盖过。但陆璃听见了。她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光。

    偏室的门被关上了。

    这是一间不大的内室,三面都是竹墙,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矮榻。

    榻上铺着青色的麻席,席面被光晒得微温。

    窗户开着一道缝,竹风从缝隙中钻进来,带着清苦的竹叶气息和远处灵泉的湿润凉意。

    宁清在榻沿坐下。

    她的背脊依旧笔直,陆璃看着她的姿态,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将窗户关严了些,然后将那只白瓷小瓶放在榻侧的矮几上,又取了一只瓷碟,将瓶中的蜜色膏体挖出一小勺,搁在碟中。

    那膏体在光下泛着温润的、琥珀般的光泽,香气比方才更浓了些。

    甜润的花油气息掺杂着一缕极淡的、几乎不可辨认的药苦味,在密闭的室内缓缓弥漫开来。

    “把衣服解了吧。”陆璃的声音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先从背部帮你推。”

    宁清的手指动了动。

    她低下,指尖触到腰间的系带,动作顿了一拍。

    陆璃没有催她,只是背过身去,自顾自地挽起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又用温水净了净手。

    淡青色的衣料顺着她肩的弧度无声滑落,堆叠在榻沿,像褪去的一层薄茧。

    晨光从竹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光的背脊上落下一道明灭的影——那脊线笔直而柔和,两片肩胛骨微微隆起,宛如蝶翼初绽时半合的廓。

    她的上身,此刻只剩一件月白小衣,素绢贴着腰背,系带在颈后松松挽了个结,尾端垂在蝴蝶骨之间,随呼吸微微颤动。

    光攀上那截露的脖颈,又顺着颈椎的凹线缓缓滑落,将她肌肤上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染成一层淡金。

    “躺下吧,趴着。”陆璃轻声道:“背朝上,脸侧过去就好。”

    宁清依言趴下。

    她将脸侧向榻内侧,目光落在竹墙上一道细长的纹路上。她能听见身后陆璃的脚步声走近,感觉到榻垫微微一沉,有在她身侧跪坐下来。

    然后,一温润的、花油与体温混合的气息,复上了她的肩颈。

    陆璃的指尖沾着蜜色的膏体,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从宁清后颈的发际线开始,缓慢地向下推去。

    那一推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的、准的律动。

    指尖沿着颈椎两侧的筋腱滑落,绕过肩胛骨的边缘,在那一处常年握剑而僵硬的肌上停留了片刻,用指腹画着圈揉按。

    宁清的呼吸微微绷了一瞬。

    那触感太过温热,太过绵密,像有一只极软极暖的手,探进了她紧绷了数十年的壳里,在最处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脊椎不由自主地弓了弓,又慢慢平复下来。

    “......放松。”陆璃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隔着微凉的花油香气,温润如春水,“你这一块绷得太紧了,平总是提着肩,难怪气不顺。”

    她的指尖又蘸了些膏体,从宁清那块僵硬的肩胛肌向下滑去,沿着脊椎两侧的沟壑,一路推至腰窝。

    那蜜色的油膏在指尖温度的作用下化得更开,顺着她掌心的轨迹渗肌肤纹理,留下一道温润的、微光闪烁的湿痕。

    宁清能感觉到那膏体渗皮肤时带来的微妙触感——先是温热的、带着花油香气的包裹,像被一团暖融融的云裹住了;随即有一缕极细的、仿佛被春水浸过的凉意钻了进去,在她绷紧的肌纤维间游走,像极细的针,将那缠了数十年的结,一点一点地挑开。

    她的肩膀,沉了下去。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松弛。

    像一扇紧闭了太久的窗,终于被从外面轻轻推了一下,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风从缝里钻进来,带着花香、暖意和阳光的味道。

    陆璃的手指在那具身体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游走,顺着经络的走向,从肩颈推到腰胯,从腰胯推到大腿根部。

    每一步都准地落在位上,每一次揉按都带着适中的力度。

    她能感觉到指尖之下那具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升高,那原本笔直的背脊正在一点一点地塌软,那平稳的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长。

    然后,陆璃的手,落在了她的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动作是自然而然的、循着经络走向的推移。

    掌心从腰窝滑落,复上那饱满的、微微上翘的线。

    她的指尖在肌与大腿相接的那条弧线上停留了几息,用指腹画着圈,将那处常年绷紧的筋揉得松开。

    宁清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一颤很细微,像一片被风拂过的竹叶在枝轻轻晃动。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躲开。

    但陆璃能感觉到她部的肌在她掌心下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弛下来,比方才更彻底地、更地塌进麻席里。

    陆璃没有急着继续。

    她的掌心停留在那处,感受着那团软的温度。她的指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贴着,像在等待什么。

    然后她开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刚刚察觉到什么的温柔:“这里也有些紧。宁师妹,你平里是不是久坐了?”

    宁清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但依旧没有出声。

    陆璃注意到,她的耳根处,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色。

    那色顺着她的耳廓蔓延到脖颈,又沿着衣领的边缘没看不见的地方。

    陆璃没有追问。她的指尖再次蘸了些膏体,沿着那条弧线重新推了起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方才更慢了些,力道也更绵长了些。

    她推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这盏茶的时间里,室内只有两的呼吸声和掌心擦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宁清始终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她的身体软软地陷在麻席里,像一柄终于被收鞘中的剑,安静地横陈在午后的光下。

    然后陆璃停了。

    她将掌心从宁清的上抬起,在榻沿擦了擦指间残余的膏体,将袖放下来,系好。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那种温婉的、带着笑意的语调,“你先趴着歇一歇,让膏体再渗一渗。我去外面沏壶茶来。”

    她站起身,向门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边,伸手去拉门的时候——

    “陆师姐。”

    宁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的,比平低了几度,像含着一块将化未化的糖。

    陆璃的手停在门框上。她没有回。

    “嗯?”

    “......”

    身后沉默了片刻。只有榻上麻席的细碎摩擦声,像是在翻身。

    然后,宁清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轻了些,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脆弱的犹豫:

    “你......别走好吗?”

    那一句话落在室内,像一颗石子投潭。涟漪一圈一圈开,撞上竹墙,又回来,在两之间来回徘徊。

    陆璃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速。

    她缓缓转过身。

    宁清还趴在矮榻上,光滑背后有一大片反光的湿痕——那是膏体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攥着麻席的边缘。

    她的耳根,依旧是红色的。

    陆璃重新走回了榻边。

    她在宁清身侧跪坐下来,伸手,轻轻复上她的手背,将那只攥着席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握进自己掌心。

    “不走了。”她轻声说,那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的郑重,“宁师妹身子还没松透,我怎么会走。”

    她顿了顿,低下,将嘴唇贴近宁清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翻过来吧。我替你按按前面。”

    宁清的肩膀再次绷紧了一瞬。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只是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麻席上。

    她的眼睫在颤动,像被风拂过的蝶翼。

    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那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眼角,像初春时分桃枝上刚刚绽出的第一抹颜色。

    她咬着下唇,那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却又带着一层被欲浸透的、湿润的水光。

    陆璃看着她的脸,心中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声。那是一种猎物终于了笼的、带着怜惜与残忍的笃定。

    她低下,开始解宁清的小衣。

    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在颈后系带的结扣处停留片刻,宁清只是闭上眼,将脸侧向一边,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呼吸急促而紊,像一只被到角落的、还没有决定是逃还是留的鹿。

    小衣解开了。

    月白色的中衣向两侧敞开,露出底下的风景——

    宁清的身体,在午后的光下,像一尊被心打磨过的玉像。

    她的锁骨线条清晰而优美,像两道浅浅的溪流,在皮肤之下延伸向肩膀。

    锁骨之下,是那对饱满的、浑圆的、微微向两侧摊开的。

    它们不像少那样挺翘,却有着成熟子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弧度。

    晕是浅色的,不大不小,在那对丰的顶端像两朵刚刚绽放的花。

    尖微微凸起,已经有些硬了。

    她的腰肢纤细,却并不羸弱。

    小腹平坦,有一层薄薄的肌线条,是常年习剑的才会有的紧实感。

    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耻丘,被月白色的亵裤包裹着,布料已经隐约透出一片色的湿痕。

    陆璃的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蘸了些膏体,将掌心搓热,然后复上了宁清的小腹。

    “吸一气。”她说。

    宁清依言吸了一气。

    腹部的肌在她掌心下收紧,随即随着呼气缓缓松开。

    陆璃的掌心沿着小腹的中线向上推去,绕过肚脐,推过胸骨,最终停在胸正中那道浅沟的上方。

    然后她的手掌分开,一只手复上左边的,另一只手复上右边的,用指腹从根缓缓推向尖。

    宁清的呼吸骤然了。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带着花油气息的掌心贴上自己房时的那种触感——那不是她自己沐浴时偶尔触碰的触感,那不是隔着衣料蹭到的模糊形状。

    那是一双温暖柔软的手,带着明确的、有意识的力道和方向,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地、仔细地、来回推按。

    那膏体渗皮肤的凉意与她身体处那被“焚身酒”和“纵水”唤起的燥热相遇,像是冰水浇在了烧红的铁上,滋地一声,涌起一片温热的雾气。

    那雾气从她的晕蔓延到腰腹,从腰腹蔓延到大腿内侧,最后汇聚在小腹处那个早已被遗忘的、涸了数十年的位置,涌出一让她浑身都发软的、羞耻而贪婪的热流。

    她咬着唇,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咽回去。

    可那声音太大了,堵在喉咙,胀得发疼。

    她的手指攥着麻席,指节泛白,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不要忍。”陆璃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轻得像拂过水面的竹叶,“这里只有我。没听得见。”

    宁清没有回答,但她咬着的唇瓣松开了一道缝,一声极轻的、沙哑的鼻音从喉咙处溢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在寂静的室内,在膏体的花油香气和两缠的呼吸之间,那一声鼻音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更直白。

    陆璃的掌心从那对上移开了。

    她低,看着那两枚被她揉得泛红的尖——它们硬挺挺地立着,在光下泛着湿润的、被花油浸过的光泽,浅色的晕周围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没有多停留,而是将那只蘸过膏体的手,沿着宁清的小腹向下滑去。

    “陆师姐——!”

    宁清的手猛地抬起,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最后的抗拒。

    她的眼睛睁开了,那双高傲的、总是笔直如剑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慌、羞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要将她整个淹没的、滚烫的热望。

    陆璃停住了。

    她没有挣脱宁清的手。

    她只是就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笃定。

    她甚至没有开询问——因为她知道,宁清,已经落在自己手里了。

    两对视了几息。

    宁清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的手掌从陆璃的手腕上滑落,落在麻席上,掌心朝上,像一朵终于愿意绽放的花。

    她重新闭上眼,将脸侧向一边,嘴唇微微颤动着,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叹息:

    “......你轻些。”

    陆璃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吻了吻宁清的眉心。

    然后她的手指,探了那月白色的亵裤。

    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的花心时,两同时吸了一气。

    那片花心的湿滑太过丰沛,从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将亵裤的裆部浸得透湿。

    蜜色膏体与宁清的体混合在一起,滑腻而滚烫,像有一汪温热的泉水,从她花径处涌了出来,洇湿了布料,洇湿了陆璃的指尖。

    “宁师妹,”陆璃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湿了。”

    宁清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对饱胀的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尖硬挺如豆。

    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将那即将冲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里。

    陆璃用指腹轻轻覆在宁清那最私密的、湿滑的花处,不进去,也不退开,就那样隔着薄薄的布料,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的指尖擦过那粒已经微微勃起的珠时,宁清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呜咽。

    “呃——!”

    那一声短促而沙哑,像一柄剑在剑鞘里猛地撞了一下。

    陆璃的手指顿住了。她低下,在宁清耳边轻声说:“别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宁清浑身僵住的事——

    她将自己的裙摆撩了起来。

    藕荷色的襦裙堆在腰际,露出底下那双丰腴的、圆润的大腿。她的花正正地对着宁清那湿透的、被亵裤包裹的。

    陆璃先是褪去宁清的亵裤,然后她跨了上去。

    她跨坐在宁清其中一条大腿上,在缓缓抬起宁清的另一条腿,膝盖微微弯曲,将那两最私密的方寸之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

    两处同样湿润、同样滚烫、同样渴望被触碰的柔软花正正地贴在一起。

    宁清的呼吸彻底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像有两朵被雨打湿的花瓣叠在一起,花蕊对着花蕊,汁融,分不清彼此。

    她甚至能感觉到陆璃花的形状——肥美的、饱满的、柔软的、微微翕动的花,在贴合的瞬间涌出一更温热的、更丰沛的湿意,将两之间的阜润的更加透亮。

    陆璃没有动。

    她只是那样用自己的花贴着宁清的花,低着,看着宁清泛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轻轻附身压下宁清的大腿,将那具被花油浸润过的、温热而柔软的身体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宁师妹。”陆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蛊惑的温柔,“感觉到了吗?”

    宁清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回应——她的腰肢微微向上抬了抬,将那片湿漉漉的花更紧地贴上陆璃的花。

    那动作细微而急促,像是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反应。

    陆璃的嘴角微微弯起。

    她开始动了。

    先是极轻极缓地磨蹭,像两片被春水浸透的叶在风中叠、分开、再叠。

    她的耻骨贴着宁清的耻骨,花唇紧贴着花唇,湿漉漉的汁将阜浸得发光,泛起红红的色。

    她动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次磨蹭都准地让两花上敏感的部位在恰当的摩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宁清的呼吸完全了套。

    那叠摩擦的触感太奇怪了,太陌生了,和她独自一时触碰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有温度的,有节奏的,有另一具身体呼应着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在每一次磨蹭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缩,那处最敏感的珠被布料和另一具身体同时刺激着,每一次摩擦都像一小簇电流,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麻席,指甲几乎要嵌进茎的纹理里。她的腿根在颤抖,腰肢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陆璃。

    陆璃加快了速度。

    那磨蹭从缓慢变得急促,从轻柔变得密实。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让自己那肥美的花在每一次摩擦中都准地碾过宁清的花。

    她能感觉到宁清的身体在自己身下越来越烫,那对丰在晃动中出,尖硬挺如豆,上花油混合着汗水的痕迹。

    “呃......嗯......!”

    宁清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沙哑而短促,像一声被掐断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想要躲开,又像是想要贴得更紧。

    她的手指抓住了陆璃的手臂,指甲陷进皮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陆、陆师姐......我......”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哀求的哭腔,“我快要......快......”

    陆璃没有停。

    她低下,将嘴唇贴在宁清耳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那就到了。宁师妹,不要忍。让师姐看看你到了是什么样子。”

    她的声音像一捧温水,浇在宁清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上。

    宁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拉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处挤压出来:“呃——!呃......嗯嗯嗯......!”

    她的花在陆璃的腿心处剧烈收缩,那一温热的、汹涌的暖流从身体最处涌出,洇湿了陆璃的唇。

    她的腰肢痉挛般地上抬了两次,让自己的花紧紧贴住陆璃的花,像是恋一般在激烈的湿吻、缠绵。

    然后宁清整个脱力般坠回麻席上,胸剧烈起伏,那对丰在空气中晃动,尖上还沾着方才被揉按留下的花油痕迹。

    但陆璃没有立刻停下。

    她放慢了速度,将那磨蹭从急促变为轻柔,从密实变为缓长。

    她让两贴合的花在摩擦的余韵中继续厮磨,像在安抚一般,用温柔的、连续不断的触感,像是浅浅的轻吻,将那剧烈波动的慢慢抚平。

    宁清瘫在麻席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的眼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的嘴唇微张着,喘息急促而碎,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

    她的手指还攥着陆璃的手臂,但力道已经松了,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掌心温热而湿。

    陆璃看着她,慢慢退开了些距离。

    两花分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啵”声,像两个湿透的唇瓣终于分离。

    两花之间有一道细长的、透明的银丝连接着,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随即断裂,落在麻席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陆璃没有去管那痕迹。

    她伸手,将宁清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又从榻侧取来一方净的软帕,蘸了些温水,轻轻擦拭她泛红的脸颊、汗湿的脖颈、还有那对被揉得泛红的。

    宁清任由她动作,没有躲,也没有睁眼。

    直到陆璃将帕子放下,又替她将散的中衣拢好,她才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还没从方才那阵中回过神来。

    半晌,她开了。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陆师姐。”

    “嗯?”

    “千堂的姐妹......也都是这样的吗?”

    陆璃与她对视了片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然后她弯起嘴角,笑得温婉而坦:“子之间,姐妹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重新将宁清的手从麻席上拿起来,握进自己掌心,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窗外的竹梢在午后微风中轻轻晃动,光穿过竹叶的缝隙,在两握的手上洒下细碎明灭的光影。

    那层蜜色的花油膏体早已渗肌肤,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甘润气息,在静谧的室内缓缓浮动,像一只还未说完的句子,悬在唇边,等风来带走。

    …………

    陆璃走后,宁清在矮榻上躺了许久。

    她的心还沉浸在那片温热的、湿的、与另一具身体叠摩擦的感觉里。

    像一株被春风唤醒的藤蔓,从她小腹处土而出,沿着经脉攀爬缠绕,越缠越紧,越缠越烫。

    陆璃离开已经一个时辰了。

    她走时替宁清拢好了衣襟,系好了腰间的带子,又沏了一壶温茶放在榻侧的矮几上,叮嘱她“多歇会儿,莫急着起身”。

    那语气温婉自然,与平替她布菜、斟茶时一模一样,仿佛方才那场抵死缠绵的磨镜之事,不过是姐妹之间再寻常不过的推拿罢了。

    可宁清知道,那不是“推拿”。

    她的花——那个她以为早已涸的、被遗忘了数十年的地方——从没有在推拿时涌出过那样滚烫的、不可抑制的暖流。

    宁清抬起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还在微微发热,那热度不灼不烈,却带着一种绵长的、不肯散去的余温。

    她轻轻按了按,小腹处便涌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像一枚石子投静水后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被触碰时的战栗,记得被揉按时的酥麻,记得花心处那涌出来的、滚烫的、让她几乎要尖叫的暖流。

    她的身体等这一刻,等了数十年。

    宁清闭上眼睛,将手臂弯埋得更了些。

    她想要更多。

    哪怕陆璃是。

    那一夜,她睡得极浅。

    梦中有一双温热的、涂着蜜色膏体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颈到腰胯,从腰胯到大腿根部,最后探那最私密的、被遗忘的方寸之地。

    她想握住那双手,可那双手总是比她快一步,在她指尖触到的前一瞬滑开,只留下一道温热的、带着花油香气的痕迹。

    醒来时,亵裤的裆部又湿了一片。

    宁清坐起身来,望着窗外刚刚透进第一缕晨光的竹梢,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起身,更衣,洗漱,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将发髻挽好。

    她的动作比平快了几分。

    第六的辰时,陆璃果然又来了。

    她没有带食盒,没有带执壶,只袖中揣着那只白瓷小瓶。

    推门进来时,晨光正好从她身后涌进来,将她藕荷色的衣裙映得透亮。

    她的发髻比平梳得松了些,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温婉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风。

    “宁师妹。”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平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宁清才能辨出的、温热的亲昵。

    宁清没有起身。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像平一样平静,可她的目光在陆璃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长了那么一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滑过陆璃的唇,又滑过她微微敞开的领,最后落在她袖隐约露出的白瓷瓶沿上。

    “昨晚睡得可好?”陆璃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气。

    宁清垂下眼:“……尚可。”

    她回答得太快,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脆。

    陆璃的嘴角微微弯起,没有追问。

    她只是迈步走进来,走到案边,将那只白瓷小瓶放在案面上,瓶底与竹案相触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她只是看着那只白瓷小瓶,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将药典合上,推到案角。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书封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

    “……去里面。”她说。

    声音很轻,短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釜沉舟般的决心。

    陆璃点了点,起身,牵起宁清的手,向那间偏室走去。

    门在身后被合上了。

    来到床边,宁清垂着眼,手指触到腰间的系带。

    她解得很慢,月白色的外袍从肩滑落,堆在脚边;中衣褪下,搭在榻沿;小衣解开,露出那对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的、饱满的房。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陆璃面前。

    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没有急着扑上去,只是走近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宁清的锁骨,像在描摹一幅画的廓。

    “真好看。”她轻声说。

    宁清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

    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的线条没锁骨。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将更多的肌肤露在晨光里,像一个终于决定献祭的、学会了主动的祭品。

    陆璃的手落下来,复上她的左。

    掌心贴着那饱满的、柔软的、微凉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粒正在缓缓硬挺的尖在掌心中轻轻刮蹭。

    宁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拂过的竹叶,却不像昨那样绷紧了。

    “宁师妹。”陆璃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颈侧,“你来摸摸我。”

    宁清的手指动了动。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触到陆璃的衣襟。她的动作生涩而犹豫,像从没有做过这件事的第一次触碰别的衣料。

    宁清解开了第一根系带。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她的动作越来越稳,像是在拆一件被包装了很多年的、自己一直不敢拆开的礼物。

    藕荷色的外袍滑落时,她接住了它,叠好,放在榻沿。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件水色的亵衣上——薄薄的纱,半透明,底下那对饱满的廓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纱料,轻轻复上了陆璃的左。

    那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丰腴,微微向下坠着,带着成熟子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下,那一粒尖正在缓缓变硬,隔着纱料抵着她的指腹。

    “嗯……”陆璃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满足的叹息。

    那一声“嗯”让宁清的手指顿了一瞬,随即她吸一气,将陆璃的亵衣褪了下来。

    一具丰腴的、雪白的、被光镀了一层淡金色光晕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她面前。

    饱满的,纤细的腰,浑圆的胯,还有那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被水色亵裤包裹的耻丘——宁清的目光在那一处停了一瞬,呼吸像被轻轻掐住了。

    陆璃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

    两的身体贴在一起时,宁清能感觉到那两对隔着各自的体温互相挤压,尖抵着尖,像两朵雨后重逢的花瓣。

    陆璃的手落在她腰后,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随即低下,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尖。

    “啊……”

    宁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含着鼻音的轻吟。

    那声吟太轻了,像一声被压扁了的叹息。

    可她的身体比这声音诚实得多——她的腰肢微微弓了起来,将那对更紧地送进陆璃的唇齿间。

    她的手指进陆璃的发间,攥住了那一把乌黑的发丝,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本能的渴望。

    陆璃的唇舌在她尖上流连了片刻,用舌尖绕着那枚硬挺的凸起画着圈,又轻轻含住吮了吮。宁清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就在陆璃的唇从她左移到右,宁清的腰肢已经彻底塌了下来、整个软软地靠在陆璃怀里,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跑过了几座山,双手已经探到陆璃腰间,正摸索着去解那水色亵裤的系带时——

    “叩叩叩。”

    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有礼有节的、弟子对师长应有的分寸感。

    宁清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陆璃也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唇贴在宁清尖上的姿势,停顿了一息,然后缓缓直起腰来。

    她抬看向门的方向,目光微微一凝。

    “谁?”她扬声问,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被打扰的慵懒。

    门外传来龙啸的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无异:“师娘,弟子龙啸,有要事禀报。”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看了宁清一眼,宁清正微微侧过去,脸颊上的红还未褪尽,手指还搭在陆璃的腰间系带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像一只被惊扰的、还没来得及跑回树的小兽。

    陆璃伸手,轻轻拂过宁清的肩,那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她俯身拾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自己肩上,系带随意一拢,遮住了大半春光,却仍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赤着的脚踝。

    她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道缝,侧身出去,又将门在身后虚虚掩上了。

    “怎么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能听见。

    宁清的目光越过陆璃的肩,落在门那道虚掩的门缝间。两就站在那里耳语,她听不真切他们在说什么。

    宁清的指尖在膝上微微蜷了蜷。

    然后她看见龙啸向陆璃抱拳施了一礼,动作利落而恭敬,没有多余的目光,没有半分迟疑。

    他直起身,转身,脚步沉稳地沿着青石小径向外走去,背影很快被竹影吞没,只剩下细碎的脚步声在风中渐远。

    然后陆璃转过来,向她走来。

    宁清已经披上了中衣,坐在榻沿,叠的双手搁在膝上。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发髻也有些松散了,几缕发丝垂在颈侧。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握的指节上,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又像是在消化什么。

    陆璃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伸手轻轻复上她的手背。

    “宁师妹,”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温柔而不显刻意,“我可能得先回雷脉一趟,和夫君商量些事。”

    宁清的手在她掌心下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着,看着陆璃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绪。

    “好。”

    那个“好”字说得很快,但陆璃听得出,那平静之下,有一丝极细的、被强行压下去的、连宁清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失落。

    陆璃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袍。一切收拾妥当后,她走到门边,回看了一眼。

    宁清还坐在榻沿,姿态与方才差不多,只是微微侧过去,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光晒透的竹梢上。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格外清冷,像一柄被擦拭净了的、重新收鞘中的剑。

    “宁师妹,”陆璃开,声音温软,“我明再来。”

    宁清没有回。但她微微点了点,动作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陆璃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时,室内重新陷安静。

    竹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将那缕还未散尽的、混合了花油香气与两体温的气息又搅动了几分,在晨光中缓缓浮动。

    宁清在榻沿坐了很久。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苑门外那条青石小径扫去。

    小径上空的,没有影。陆璃已经走了。但宁清的目光没有立刻收回来,而是顺着小径的走向向远处延展,一直看到那条通往石径的拐角。

    她突然想到陆璃带来的那个弟子,好像叫做龙啸。那个这几每提着食盒来送饭、放下便走、从不多看一眼的年轻。

    平时,她是不会多看这个雷脉弟子一眼的。

    修为低微,又不知轻重地陪着陆师姐左右转悠,顶多是个听话些的跟班——宁清出身天剑宗,剑修骨子里的孤高像淬进血里的锋芒,让她的目光惯于越过弱者,落在高处。

    可今陆璃走得突然,像一扇正被推开的门忽然合拢,留她一在门内,对着骤然空下来的穿堂风,心里竟泛起一阵莫名的空。

    那空又痒又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抓不着,挠不住,只让她无端想起方才不注意的细节来——那年轻弟子站在门时,劲装的肩线被宽阔的骨架撑得平直而舒展,腰身收束得紧窄有力,腰胯之间那条微微岔开的腿线,稳得像立地生根的石柱,透着习武之独有的、沉甸甸的底盘功夫。

    那是男的身体……

    昨与陆师姐磨镜时,她确实得了趣。

    子的身子柔暖温腻,像被春水浸泡过的绸缎,能贴着每一寸骨骼蜿蜒流淌,那是她从未尝过的滋味。

    可她到底不是贪恋儿家的,那番欢好如同咬了一甜果,汁水丰沛,却终究觉得差了些什么——差在那更沉、更硬、更烫的力道,差在胸膛压下来时沉甸甸的重量,差在一双手能把她整个箍进骨血里的蛮横。

    若是那个叫龙啸的弟子……

    这个念刚冒出个尖,便被一道凌厉的剑意从心斩断了。

    她是宁清,是天剑宗出来的剑修,是苍衍派木脉掌脉姚真的明媒正娶的夫。

    她的脖颈从来只仰给剑锋与师道,她的膝弯只弯过敬天地与尊长。

    她怎么能让一个不足百岁的小弟子,在她脑海中搅出这种荒唐的波纹?

    那一点刚刚土的渴望,被这层矜持硬生生压了回去,像被剑鞘收住的刃,锋还烫着,却再不见天光。

    宁清收回目光,将窗合严,转身走回案边坐下。

    竹椅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进腿根,让她微微打了个寒噤。

    她伸手将药典重新拉回面前,翻开,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墨字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仿佛这样就能把方才那些不成体统的念挤出脑海。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页她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翻开书页的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有两幅——第一幅是陆璃俯身吻上她尖时垂落的发丝与温热的吐息;第二幅是那个站得笔直的、宽阔的肩。

    而这第二幅画面在脑海中停留的时间,比前一幅长得多……

    …………

    晨光初透,翠竹苑的竹叶上还挂着露珠,颗颗如碎玉般凝在叶尖,被穿透窗纱的第一缕光一照,便折出细碎的、晃眼的光。

    宁清今醒得格外早,或者说,她昨夜几乎不曾合眼。

    榻上的麻席还残留着昨陆璃留下的那缕花油香气,极淡,却无孔不,像一根细丝缠绕在她的鼻息间,怎么都拂不去。

    她翻来覆去,脑海中替浮现陆璃俯身吻她尖时垂落的发丝,和那道站在门外的、宽阔的、被劲装肩线撑得平直的背影。

    两种画面流占据她的意识,像两方向相反的水在她体内来回冲撞,搅得她小腹处那团被唤醒的燥热始终不肯平息。

    她坐起身,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亵裤。

    裆部又湿了。

    宁清咬着唇,将那没来由的烦躁压下去,起身更衣。

    她今没有如往常那般将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支木簪固定,几缕发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多了几分慵懒的意味。

    她在妆台前坐了片刻,望着铜镜中自己微微泛红的颧骨,指尖不自觉地抚过颈侧,像是在触碰什么还不属于她的东西。

    外面传来脚步声。

    宁清的心跳骤然快了一拍。她站起身,走到门,手指触到门框时微微顿了顿,才将门拉开。

    陆璃站在门外。

    她今穿了一身桃色的襦裙,外罩同色纱衣,发髻上簪了一朵新摘的、带着晨露的色山茶花。

    那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将开未开的、欲语还休的唇。

    她手中没提食盒,也没拎执壶,只袖隐约露出那只白瓷小瓶的边沿。

    “宁师妹。”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往更低柔,像春风拂过竹梢时的那一声叹息。

    宁清没有应声。

    她只是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攥住陆璃的袖,将她拉进了门。

    门在两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陆璃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还没站稳,宁清的唇便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生涩的、带着几分釜沉舟般决绝的吻。宁清的唇瓣微凉,压上陆璃的嘴唇时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陆璃没有催促,也没有引导。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宁清用那笨拙的、生涩的吻将自己的蜜唇一寸一寸地侵占。

    直到宁清的舌尖终于找到了她的舌尖,两片濡湿的软轻轻抵住时,陆璃才微微张开嘴,回应了这个吻。

    她的回应温柔而绵长,像一场慢条斯理的雨,一滴一滴地渗涸的河床。

    她的舌尖缠绕着宁清的舌尖,不疾不徐,不不浅,每一次纠缠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宁清那生涩的急切在她的回应中渐渐找到了节奏。

    两吻了很久。

    分开时,宁清的唇角牵着一缕银丝,断开时弹落在她下颌,又顺着脖颈的曲线滑领。

    她的脸颊红,眼角微微泛湿,嘴唇被吻得比平丰润了几分,像一朵被晨露浸透的花。

    “陆师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动后特有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你要帮我……推拿吗?”

    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伸手,将袖中那只白瓷小瓶取出,拔开瓶塞,那缕熟悉的、甜润的花油香气便弥漫开来。

    这一次的香气比前两更浓了些,在密闭的室内迅速充盈,将两的呼吸都染上了一层温热的蜜意。

    “好啊,”陆璃轻声说,将瓶中膏体倒在自己掌心,搓热,“今,师姐一定让你快活……”

    宁清的呼吸微微顿了一瞬,但她没有后退。

    她站在晨光里,自己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衣物无声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在晨光中微微泛着暖意的体。

    陆璃上前一步,将沾满蜜色膏体的掌心复上她的肩。

    那温热的触感让宁清的呼吸轻轻一颤,随即她闭上眼,将脖颈向后仰起,像一株终于愿意在光下舒展全部叶片的植物。

    陆璃的掌心沿着她的肩颈缓缓滑落,一寸一寸地涂满她的锁骨、她的、她的腰腹、她的大腿。

    那蜜色的膏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化开,留下温润的、泛着微光的湿痕,像一层薄薄的蜜蜡将整具身体封存起来,又像是一层被体温融化的壳,让皮肤底下那滚烫的血更加畅通无阻地奔涌。

    涂到小腹时,陆璃的手停住了片刻,用指腹在肚脐下方画了几个极轻的圈。

    宁清的腰肢随之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含着鼻音的轻吟。

    陆璃没有停,继续向下,掌心复上她腿心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花心时,宁清整个都软了下来,额抵在陆璃的肩窝里,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几座山。

    “躺下。”陆璃在她耳边轻声说。

    宁清依言躺上了矮榻。

    蜜色的膏体在她身上泛着温润的光,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花处那片湿漉漉的幽谷在晨光中泛着晶亮的水光。

    陆璃跨坐在她身侧,俯下身,用涂满了膏体的掌心重新复上她的,这一次不再是温柔地揉按,而是带着明确的欲意味的揉捏,将那对饱满的房揉得在她掌下变换着形状。

    宁清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难耐地扭动,花处的湿意顺着大腿根滑落,在麻席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陆璃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将自己一条腿探宁清双腿之间,用膝盖轻轻抵住那片湿滑的幽谷,上下磨蹭。

    那膝盖覆着薄薄的裙料,每一次摩擦都准地碾过宁清花处最敏感的珠,宁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脖颈高扬,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沙哑的呻吟。

    “啊——!陆师姐……那里……那里……”

    “舒服吗?”陆璃问,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舒……舒服……”宁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碎得不成样子,“陆师姐……我……我又要……”

    “那就到了。”陆璃低下,吻了吻她的眉心,“别忍。”

    宁清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花在陆璃膝盖的磨蹭下剧烈收缩,一温热的暖流从那幽谷处涌出,浸湿了陆璃的膝,也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麻席,脚趾蜷缩,嘴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呃……嗯嗯嗯——!”

    高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陆璃的手便从她上移开了。

    她直起身来,动作自然地从袖中取出一支香,陆璃将它好,点燃,一缕烟气飘散开来,无声无息地融空气中。

    那烟气没有丝毫气味,只在光下呈现出极浅的一抹灰白,转瞬便消散了。

    宁清还沉浸在高后的酥软中,只道那是普通的熏香。

    她闭着眼,胸剧烈起伏,蜜色的膏体在皮肤上闪着温润的碎光,整个像一具被彻底打开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玉匣。

    陆璃又取出一枚极小的、朱红色的药丸,丢中,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她低看了一眼榻上还在喘息着的宁清,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眼底却有一簇幽暗的、笃定的光。

    “宁师妹。”她唤了一声。

    宁清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还没完全从那阵中回过神来。她看着陆璃,嘴角还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的弧度,那弧度在下一秒僵住了。

    她的手指开始发软。

    先是指尖,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连蜷缩都变得艰难。

    然后是小臂、上臂、肩膀,那感觉像一层看不见的冰缓慢地从四肢末端向躯蔓延,所到之处肌都失去了响应。

    她的目光开始涣散,视线中的一切都像被水浸泡过的墨迹,边缘模糊地晕开,摇摇晃晃。

    “陆师姐……?”

    她的声音虚弱,疑惑在眼底刚刚浮起,便被一阵更的倦意压了下去。

    她的手指从麻席上滑落,掌心朝上,软软地搭在榻沿,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身体像一具被抽去了筋骨的、沉重而温热的面团,陷在麻席里,连转动脖颈都做不到。

    她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珠。她的目光艰难地转向陆璃,眼底那层疑惑正在一点点被惊恐取代。

    “你……做了什么……?”

    陆璃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揉的裙摆,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道缝。

    晨光从门缝中涌进来,照亮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她侧过,朝门外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娇滴滴的甜腻:

    “啸爹爹,请进来吧~”

    宁清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外传来脚步声,宽大的身影将门缝中涌的晨光遮去了大半。

    龙啸站在门槛外,逆光而立,面容隐在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宽阔的肩线、收束的腰身、以及腰胯之间那条稳如石柱的腿线,都让宁清浑身的血在这一刻猛地冲上了顶。

    她认出了他。

    那个雷脉的、修为低微的、不足百岁的小弟子。

    那个她几前还以侧身之礼相待、连正眼都不屑多给的小弟子。

    此刻正站在她翠竹苑的门,站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面前。

    “陆璃……!”宁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璃没有看她。

    她侧身让开门,朝龙啸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袖,像一条柔软的藤蔓缠绕上枝。

    她将他引到榻边,然后转过身,朝榻上那具被蜜色膏体涂满的、瘫软无力的身体微微一倾身,声音轻软得像融化的糖:“啸爹爹,这就是家为你驯养的那匹胭脂美马呀~”

    “你——!”宁清的脸颊烧得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她的目光在陆璃和龙啸之间来回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鸟在拼命寻找出。

    可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地陷在麻席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用的是什么……?为何我……我动不了……”

    “祛力香,”陆璃的声音依旧温婉,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闺中闲话,“无色无味,只消一盏茶工夫便能让四肢瘫软,神识却清醒得很。”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了一分,“放心,对修为无损,只是暂时……不能动而已。”

    宁清的嘴唇颤抖着,像想说什么狠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龙啸身上,那双平里总是清冷的、居高临下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惊恐、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那宽肩窄腰的廓灼伤的、滚烫的颤栗。

    龙啸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宁清泛红的脸颊滑落,滑过她被蜜色膏体涂满的脖颈、锁骨、、腰腹、大腿,最后落在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涸的幽谷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月白劲装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赤而贲张的上身,宽阔的胸膛在晨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腹肌的沟壑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裤腰边缘,被腰带遮住。

    宁清的目光落在他露的上身时,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她想象中的、更沉、更硬、更烫的力道仿佛已经隔空压在了她身上,让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龙啸没有急着解裤带。

    他先转过身,伸手捏住陆璃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陆璃顺从地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龙啸低吻住了她,舌尖探她中,将那枚朱红药丸的残余气息攫取殆尽,然后松开了她,退后半步。

    他的动作从容、利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陆璃退到榻角,盘膝坐下,双手叠搁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在等待一场开演的好戏。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宁清脸上,温柔而残忍。

    龙啸这才将裤腰褪了下去。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时,宁清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见过男的身体——她嫁过,房花烛夜虽已过去数十年,但那夜的印象还不至于完全模糊。

    可面前这根东西和她记忆中那根截然不同,那比她丈夫的更粗、更长、更硬挺,青筋盘绕的茎身在晨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湿润的光泽,顶端饱满圆润,微微上翘。

    宁清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没有声音。

    她的目光像被钉在了那根阳物上,无论如何都移不开,那目光里有惊恐,有抗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渴求。

    龙啸迈步上前,膝盖压上榻沿。

    麻席在他膝下微微凹陷,他的身体像一座移动的山峦,近了那具瘫软在榻上、被蜜色膏体涂满了全身的体。

    他俯下身,一手掐住宁清的腰侧,将她侧翻过来。

    宁清的身体在他手下毫无抗拒地翻转,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布偶。

    她的脸侧向榻内侧,咬着嘴唇,可那唇瓣已经咬得发白,还是抑制不住从喉咙处溢出的、细微的颤抖。

    “宁师叔,”龙啸开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与平在她面前禀报时一模一样,可那平稳之下,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毫不掩饰的玩味,“弟子来给师叔请安了。”

    他说着,将宁清的左腿向上推,与右腿并拢在一起,两条修长的腿紧贴着,从膝盖到脚踝严丝合缝。

    被蜜色膏体涂满的肌肤在摩擦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腿根处那片幽谷被腿根的并拢挤压得微微闭合,又因两呼吸间传来的热气而微微翕张。

    龙啸跪在榻沿,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的阳物,将抵上她被腿根挤压得微微闭合的花。

    触到那处湿润的软时,宁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动的肌微乎其微,但花处的肌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像在抗拒,又像在迎接。

    “别……!”宁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沙哑而虚弱,“你……你敢……我是木脉掌脉夫……你……一个雷脉的小弟子……怎敢以下犯上?!”

    “弟子知道。”龙啸的声音依旧平稳,在她的处缓慢地碾磨了一圈,将那黏腻的体涂抹在冠状沟上,“弟子知道师叔是掌脉夫,是天剑宗出来的剑修,是通玄境的剑道修。”他的停在了她正中央,微微用力向前一顶,的小半截没那温热的、湿滑的,“可师叔现在,连推开弟子的力气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那根粗长的阳物开宁清那久未经事,湿滑紧致的媚,齐根没她的花径处。

    撞上花心最娇的宫时,宁清的整个身体都向上弓了一下,脖颈后仰,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沙哑的尖叫。

    那声音撕裂了她平里所有的清冷与高傲。

    她的手指在麻席上痉挛般地抽动着,却连攥住什么东西都做不到。

    她的双腿被并拢着压在榻上,那根粗长的阳物死死的在在并拢的腿根间,花挤开的缝隙里。

    她几十年未曾再次体验过的,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小腹里一阵酥麻满足,花心流出晶莹的,顺着她的会滑落,在唇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如何?”龙啸掐着她的腰,开始抽。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每一次都尽根没,小腹撞上她被并拢的双腿挤压得微微隆起的耻丘,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卡在处时微微向上翘起,碾过她里面的内壁褶皱,激得她浑身一阵痉挛,“师叔的骚,在咬弟子呢。”

    “你……闭嘴……!”宁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撞得碎,“大……大胆逆徒……谁在咬你!”

    “没咬弟子,”龙啸说着,将整根阳物狠狠钉她花径处,狠狠地撞上宫,宁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咽回去的呻吟,“是师叔花里的在咬弟子的大。咬得紧紧的,像是怕弟子拔出去。”

    龙啸确实感觉到了。

    那花径内壁在他龙根抽时一层一层地收缩,缠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些媚在吸吮他的,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

    他用虎按住她被并拢的双腿,微微向上抬了抬,让她的瓣微微离开榻面,这样那根阳物便能以更刁钻的角度,每一次都准地撞上那处最敏感的宫软。

    宁清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

    那声音从她喉咙处溢出来,起初还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随着龙啸抽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闷哼渐渐连成了片,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喘息。

    “啊……啊……慢……慢点……!”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碎得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落叶,“你……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师叔当不是以侧身受弟子的礼么?”龙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凑近她耳廓,声音沙哑而恶劣,“弟子今便以正身还师叔的礼。师叔感受到弟子对师长的尊敬之意了么?”

    龙啸加快速度,阳物在宁清并拢的腿根间疯狂进出抽,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声。

    宁清的脸埋在臂弯里,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麻席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宁清想大骂龙啸是逆徒,大骂陆璃是,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花径在龙啸龙根的抽下越来越湿,越来越烫,那层被蜜色膏体涂满的肌肤在欲的灼烧下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的腰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扭动起来,每一次龙啸的阳物时,她的腰胯都会本能地向上迎合一下,让那根巨物进得更。

    “师叔的在动。”龙啸感觉到她腰胯的那一下迎合,声音里的恶劣笑意更加明显,“师叔嘴上说受不了,身子可诚实得很。”

    “我没有……!”宁清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那是……那是陆璃……那个给我下套……是身体的……”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咬着唇,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但她的腰胯又向上迎合上了龙啸的龙根一次,这一次的动作比方才更明显,像是想要那龙根更重的撞击、更完整的填满。

    龙啸不再说话。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落,复上她被并拢的双腿,将她的双膝微微向上提起,让她的瓣翘得更高,骚的角度更加敞开。

    然后他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阳物在她花径内以惊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重重撞上宫,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沙哑的呻吟。

    “啊——!啊——!嗯嗯嗯——!”宁清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那声音从她喉咙处涌出来,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到极限时才会有的、近乎哭泣的颤音。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好……太了……!”

    “哪里?”龙啸喘息着问,腰胯的抽没有停,“师叔说清楚,哪里被弟子得太了?”

    “可……可恶……!”宁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话语却像是被那根阳物从喉咙处一下一下撞出来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你这混蛋!……逆徒!……你的……怎么这么大?……顶到师叔的花心了……顶得师叔要死了……啊——!”

    “师叔还会说‘’?”龙啸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阳物在她花径内猛烈搏动了一下,“弟子以为师叔这天剑宗的剑修,不会说粗鄙之语呢。”

    “你……你这个混账……!”宁清哭着骂他,可那骂声里已经没有半分怒气,只有一种被到神志模糊时才会有的、含糊不清的呜咽,“你……你这个……啊——!再点……!”

    最后一句话出时,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再点”三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腰胯却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将那根粗长的阳物迎向花径的更处。

    龙啸听到了那三个字。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阳物死死钉她花径最处,撞向宫,将那处软撞得向内凹陷,宁清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尖叫。

    “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顶到了……再顶……再顶一下……!”

    “师叔求,就是这般姿态?”龙啸的抵在她宫处,不再抽,只是用一下一下地、轻缓地研磨着那处最娇的软。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次研磨都让宁清的腰肢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弟子记得,师叔可是通玄境。通玄境剑修求,总该有些诚意吧?”

    “你……你想要我怎样……”宁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那高傲的壳已经碎了满地,只剩下底下那具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赤的身体,“你说……”

    “叫弟子‘爹爹’。”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师叔叫一声‘大爹爹’,弟子就用力师叔最痒的那一处。”

    “你这逆徒!……混账!我怎么可能……啊~~~!”

    宁清话还没说完,花径内那根龙根便又往她宫处轻轻顶了一下。仅仅是那一下,便顶得她尾椎一麻,喉间未竟的骂声全部碎成了半截呜咽。

    而她的身体,终究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宫处那圈娇的软,像是终于等到了朝思暮想的主,竟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微微一缩,将那硕大的含住了一瞬,一嘬,又一嘬,一吸——细密而温存,像一张没学过矜持的小嘴,正笨拙又急切地诉说着它有多喜欢、有多想要。

    那触感沿着脊椎窜上来,将她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浆糊。

    宁清羞耻得浑身发颤,可那处最隐秘的宫,却还在不知廉耻地一嘬一嘬地吮着,像离了那便活不下去一般。

    宁清的嘴唇颤抖着。

    她的目光涣散,眼泪流了满脸,蜜色的膏体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得斑驳淋漓。

    她的高傲、她的矜持、她百余年来的清冷孤峭,在那根阳物的下一点点碎成齑。

    她闭上眼,声音沙哑而含混,却异常清晰地、一字一字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大……大……爹爹……”

    “师叔说大声些。”龙啸的又狠狠碾过她宫那一点,宁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弟子听不清。”

    “大爹爹——!”宁清哭着喊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竹室中回,带着一种釜沉舟般的、彻底的沉沦,“大爹爹!求你用力师叔!用力!师叔的骚……想要大爹爹的大……狠狠地!”

    龙啸低笑了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啊——!啊——!啊——!好……!爹爹的大……顶到最里面了……!”宁清的叫越来越高亢,那“爹爹”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后反而更加放肆的,“师叔的小……被爹爹填满了……啊——!爹爹得好狠……师叔好爽……!”

    陆璃坐在榻角,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在宁清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龙啸贲张的背肌上,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

    龙啸猛地将阳物从宁清骚内拔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

    宁清被他这一下拔得浑身一颤,发出“诶”的一声细软惊呼,花心处的那空虚让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腰肢难耐地向后扭动,像是想要把那根巨物重新吞回去。

    “师叔急什么?”龙啸反手在她瓣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啪”声在室内炸开,那团被蜜色膏体和体涂得滑腻的剧烈颤了颤,开层层,“还有别的姿势,师叔都尝过了,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

    说完,龙啸突然收手,将宁清从榻上整个儿捞了起来。

    “唔——!”

    她身子半软无力,被他这么一提,两条长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小腿在他身后叠,足踝轻轻扣住他腰侧。

    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的巨物还湿淋淋地翘着,蹭过她小腹,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龙啸在榻沿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姿势一换,宁清的身位便比他高出半截,软绵绵的腰肢正好悬在他胸的高度。

    她垂着眼,呼吸还没喘匀,喉间仍带着高余韵的沙哑轻颤。

    龙啸没有给她任何缓冲——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皮肤,猛地向下一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嘴里溢出来,猝不及防。

    她整个猛地坠下,那根怒张的巨物再度开湿滑的骚,一杆到底,重重顶上宫,顶得她腰肢一颤,脚趾蜷紧,整个本能地往后仰去,脖颈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你……!”她咬住下唇,眼尾泛红,不知是痛是爽,“我说了不要……别……”

    “师叔说了不算。”龙啸的声音从她胸的高度传来,低沉、平稳,掌心已经扣住了她的腰侧,开始向上提。

    她整个被托起,那根巨物从她体内一寸寸退出,被刮得微微外翻,蜜顺着茎身滴落,在龙啸小腹上砸出几滴温热的水花。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龙啸又猛地将她按下来,阳物再度贯穿她的骚,撞在花心,撞得她整个一弹,眼泪都了出来。

    “啊——!”

    这一声又急又尖,尾音还带着哭腔。

    龙啸搂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抛动。

    宁清整个提起来又砸下去的、毫无缓冲的力道。

    每一次上抛,龙啸的巨物退至,她的骚处一阵空虚,连花心都忍不住痉挛般地收缩,像在挽留;每一次下落,那根粗长的东西便直直楔,将她整个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碾过最娇的宫,碾得她两条腿都软了,膝弯发酸,足踝在他腰后绞得越来越紧。

    “师叔夹得这么紧,”龙啸的声音从她胸下方传来,带着一点喘,语速不急不慢,“是要把弟子的夹断么?”

    宁清说不出话。

    她的两条腿绞着龙啸的腰,足踝在他身后互相扣紧,脚趾蜷着,膝盖内侧的皮肤贴着他腰侧的肌,因那一次次上抛落下而摩擦得发烫。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龙啸托着她的腰,又向上提了一次。

    这一次,她的身体被抛得更高了一些,那根巨物几乎整根退了出去,只剩卡在,像一枚嵌在花心里的楔子,不肯完全离开。

    她在最顶端悬了一瞬,整个因失重而微微发颤,花径内壁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像在空的处寻找什么能填满它的东西——然后,龙啸松手。

    她整个砸下来,巨物直直贯,撞上宫,撞得那层软向内凹陷,她的背脊猛地一弓,整个向后栽倒,却又被他一把搂住腰拉了回来,仰着脸撞进他肩窝里,喉咙里迸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失控的呜咽。

    “哈啊——!”

    “师叔里面好烫。”龙啸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下方,声音带着笑意,“一到底,就在那儿缩,抖,像在咬弟子的。”

    宁清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龙啸颈侧,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肩上。

    龙啸没有等她缓过来。

    搂着宁清的腰,继续上抛、落下,上抛、落下。

    她的身体在他膝上起伏,两条腿夹着龙啸的腰,随着节奏微微晃动,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腰侧,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层薄汗。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在龙啸眼前晃,尖上还残留着蜜色膏体的痕迹,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两颗被水浸过的浆果,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弹动,偶尔擦过他的下和嘴唇。

    龙啸低,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唔——!”

    宁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径内壁骤然缩紧,将龙啸埋在体内的阳物绞得一紧。

    龙啸的舌尖绕着尖打了一圈,微微用力吮了一下,那枚硬挺的凸起被濡湿的唇舌包裹着、搓捻着,酥麻感从尖窜上脊椎,又在腰腹处炸开成一片滚烫的热流。

    宁清的呻吟变了调,从沙哑的呜咽变成了含混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像被什么挠到了最痒处。

    龙啸松开那颗尖,又去含右边那颗。

    同时,他搂着宁清的腰,抛落的幅度微微加大——每一下都让宁清重重坐下,碾过花心后还要再往里顶一分,像要撞开宫那层紧闭的环,探进更处的热源里去。

    宁清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足踝在他腰后绞得发酸,小腿的肌绷出纤长的线条,脚趾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地蜷紧又松开,像在溺水时拼命想抓住什么。

    “师叔的身子,”龙啸含混地开,嘴唇还贴着宁清的,声音闷闷地从齿缝间挤出来,“骑在弟子腿上,夹得这么紧……是在求弟子不要停?”

    “是……是的……”宁清终于认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那被顶撞的喉咙处挤出来的,“求你了……不要停……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我……”宁清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师叔想要你的大……继续……一直到……”

    她的尾音断在他唇间。

    因为龙啸抬吻住了她,将她剩下的、所有的难堪和羞耻都吞了进去。

    宁清的腿绞得更紧了,手指进龙啸发间,主动加了这个吻,唇舌缠间溢出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呢喃。

    她的腰肢不知何时也开始配合龙啸的节奏,虽然那配合笨拙而毫无章法,却带着一彻底认了命之后的顺从——龙啸搂上来,她便轻轻抬身;龙啸松手,她便顺着那力道重重坐下,将自己的骚一次次送向那根埋体内的巨物,将它吞得更,含得更狠。

    “师叔自己动得挺好的,”龙啸的嘴松开宁清的蜜唇,手掌从搂着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蜜桃上,揉着她的雪,却并不帮她,只是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腿上起伏的频率,“但师叔这一动,弟子更想听师叔叫爹爹了。”

    “爹爹……大爹爹……”宁清的声音沙哑而含混,那“爹爹”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才会有的、温驯的顺从,“师叔的骚……在坐莲……坐爹爹的大……啊——!顶到了……爹爹的大……顶到师叔的……”她的话断在半截,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额抵在龙啸肩窝里,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一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涌出,浇在龙啸她体内的上。

    她高了。

    在她自己上下起伏的动作中,在喊着“爹爹”的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将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龙啸的呼吸粗重了一瞬,却没有。

    他掐着宁清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微微抬起,让那根还在搏动的阳物退出一半,然后猛地将她重新按下,重重撞上高后极度敏感的宫,宁清发出一声刺耳的、被撞碎的尖叫。

    “——呃啊!太……太敏感了……不要……不要现在……!”

    “师叔的骚把弟子的咬得太紧了,”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恶劣,“弟子忍了这么久,师叔总得让弟子了才算完。”

    他说着,将宁清从自己腿上抱起来,重新将她侧身放倒在榻上,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膝弯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完全敞开,那被得微微泛红、外翻的正对着他,白浊与的混合物从中缓缓渗出,在光下闪着靡的光。

    “最后一个姿势,”龙啸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将重新抵上她湿滑的,“师叔数着,弟子要多少次才会。”

    宁清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的目光涣散,嘴唇微微颤抖着,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寸一寸地重新没自己骚内,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龙啸猛地一沉腰。

    阳物尽根没宁清的骚,狠狠撞上她的宫,囊袋拍在宁清湿透的会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宁清的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本能地向上一弓,却又被那根巨物死死钉回榻上。

    “数!”龙啸命令道,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第……第一下……!”宁清哭着喊了出来,声音沙哑而碎,尾音被那根巨物顶得抖成了颤音,却还是异常清晰地数出了第一声。

    龙啸抽出,再猛地。

    碾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撞上宫时又重重碾了一下,宁清的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第、第二下~~啊……??!”

    她的声音更高了些,那哭腔里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欲浸透的甜腻。

    龙啸没有停。

    他将阳物抽出大半,只留卡在,然后再次尽根钉,囊袋拍打会的声音在室内回,与两合处黏腻的水声织成一片靡的节奏。

    “第三下……??”

    “第四下……啊??……!”

    “第五下~~~????”

    宁清的数数声渐渐变了调。

    起初还是带着屈辱的哭腔,每一声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随着那根巨物越来越密集地贯穿她的身体,那声音里的哭腔开始融化,化作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颤音。

    她数到第十下时,尾音已经带上了一缕不受控制的、像蜜糖一样黏稠的上扬,每一声数数都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含着欲的叹息。

    龙啸听着她的数数声,那邪恶的征服快感像滚烫的岩浆,沿着脊椎一路烧遍全身。

    那个木脉翠竹苑掌脉夫,那个出身天剑宗、以剑心傲视同侪的宁清师叔,那个从不正眼瞧、连受礼都要侧身以对的孤峭剑修——她此刻正躺在榻上,被自己高高掰开大腿,被自己一个修为不过问道境的雷脉弟子压在身下,在被他那根狰狞巨物贯穿骚的同时,这个竟真的低下那高傲的颅,在他的命令之下,用那惯于吟诵剑诀的嘴唇,一下、一下,报出了自己的骚被他的次数。

    每一声报数从她唇间滑落,都像是一柄曾被供奉在云端的神剑,被活生生拽落泥尘,一寸一寸地没欲望的沼泽。

    起初尚带着屈辱的颤音,像是在抗拒这荒唐的命运,可随着那紫红巨物一次比一次更地嵌她的花心,那声音便渐渐变了调,化作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温软的、几乎餍足的哼鸣——仿佛她高贵的喉舌,终于找到了比赞美剑道更诚实的用途。

    想到这里,龙啸的阳物在那一声声的报数中胀到了极限,胀得发紫,茎身上青筋突,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张翕着,渗出的腺将她的花径浸得更加滑腻。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腰胯疯狂地摆动,阳物在宁清的骚内以惊的频率进出抽,小腹狠狠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啪!”的拍打声。

    她的与水混合成的黏在两合处拉着细长的银丝,又在他下一次时被狠狠撞回她的大腿根,拉出更多黏腻的丝缕。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湿漉漉的进进出出,带出翻涌的红媚和大量白浊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靡到极点的水声。

    “啊~五十四~啊??……!”

    她的声音被撞得碎,那“五十四”三个字像被抛起来又接住的珠子,在空气中颤动了几瞬才落定。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麻席,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将那根巨物迎向更处,像是想要被钉得更、更狠、更彻底。

    最后冲刺了这几十下后,龙啸终于到了。

    他的重重顶住宁清骚最处那层柔软的宫,阳物的茎身在她疯狂痉挛的花径内又狠狠撞了两下——

    “五十五??……啊……!”

    她的声音在那一声上骤然拔高,带着哭腔和甜腻的颤音,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尾音像融化的蜜糖一样往下滴。

    然后——

    “五十六~~~??????”

    那一声数数已经完全变了味。

    不再是屈辱的报数,不再是被迫的计数,而是一种带着餍足的、软绵绵的、含着笑意的哼鸣,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猫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了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被征服后的臣服,有被填满后的餍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贪婪的期待。

    龙啸猛地将整根阳物死死钉她花径最处,抵着宫,剧烈搏动。

    一又一浓稠滚烫的阳如同开闸的洪流激而出,重重浇灌在宁清子宫处最娇的软上。

    宁清的身体在这瞬间猛地绷紧,脖颈高扬,嘴唇大张,发出一声拉长的、撕裂般的叫:“啊——!进来了……!爹爹的……进师叔的子宫里了……!热……好烫……!师叔……师叔被爹爹灌满了……!”

    她的声音在“灌满了”三个字上骤然拔高,随即整个脱力般坠回麻席上,浑身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将那滚烫的阳尽数吸子宫处。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蜜膏、和两合处溢出的大量白浊,在麻席上洇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龙啸维持着最后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

    他的阳物还在宁清骚内微微搏动,将那最后一滴浓也送进了她子宫处。

    他低看着身下的——那个几前还用侧身之礼待他、连正眼都不屑多给的天剑宗剑修,此刻正瘫在麻席上,眼神涣散,泪流满面,嘴角还挂着一道来不及吞咽的水,发出细碎的、像猫一样的呜咽。

    他缓缓退出了自己那根半软的阳物,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那被得一时无法闭合的骚圆张着,白浊的混合物从中缓缓溢出,顺着会滑落,在麻席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浓稠的湿痕。

    宁清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胸还在剧烈起伏。

    那双平里清冷的、高傲的、居高临下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空蒙的、被彻底填满后反而更加空虚的茫然。

    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顺着鬓角滑落到麻席上,与那些狼藉的湿痕混在一起。

    陆璃从榻角站起身,走到榻边,低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宁清那个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上停了一瞬,又在龙啸那根沾满了混合物的半软阳物上停了一瞬,然后弯起嘴角,轻声笑道:

    “啸爹爹果真厉害。这匹胭脂美马,啸爹爹的爽么?”

    她说着,俯下身,伸手轻轻拂过宁清汗湿的额发。

    宁清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躲开,甚至在她指尖触到额角时,微微将脸朝她的掌心偏了偏,像一只被驯服后终于学会了认主的母马……

    龙啸垂眸,目光落在身下那具尚在轻颤的躯体之上。榻间狼藉,蜜膏与汗的气息纠缠未散,红犹在宁清颊边泛着余温。

    他的征服感骤然涌起,像一暗流,在她那一声声碎的呻吟中蓄积,在宫含住他的那一刻涨满,最后随那场滚烫的一同倾泻而出,沉淀成胸腔里沉甸甸的餍足。

    他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张扬的得意,而是一丝被满足餍养出的、略带恶意的从容。

    那笑意在昏昧的晨光中一闪而过,像刃锋上掠过的一缕寒芒,随即又被他收回眉眼的影里,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他手中早已握紧的棋局落了最后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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