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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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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烛影摇红锁绣闺,才女一夜堕春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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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三刻,沈府各院的灯火已经灭了大半,只剩下走廊两侧那些间隔摆放的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微光,把长长的回廊照出一条忽明忽暗的甬道。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萧逸刚从柴房旁边的下住所走出来,说是去后院的井里打一桶水备着明早用,这是他每晚的惯例,谁也不会多问一句。

    他提着木桶沿着回廊走到拐角的时候,一只手从廊柱后面伸出来,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袖角。

    他的脚步顿了一瞬,侧看过去。

    廊柱后面站着一个身量纤细的丫鬟,是沈清芷身边贴身伺候的翠竹。

    小丫鬟低着不敢看他,手里攥着一张折成四方的纸笺,塞到他掌心里就转身跑了,脚步声噼里啪啦地消失在回廊的另一端。

    萧逸将纸笺展开,借着廊灯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一行簪花小楷,字迹清秀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前假山之约未尽之言,今夜可否续之?翠竹引路。”

    没有落款,但那笔字他认得。

    他将纸笺折好塞进了袖子里,嘴角那两个酒窝慢慢凹了下去。

    翠竹在回廊尽等着他,见他跟上来了便低着在前面引路,七拐八弯地穿过了两道月亮门和一条夹道,最终停在了沈清芷闺房的院门外。

    小丫鬟朝院门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院门守着,像一只被训练好了的小狗。

    萧逸跨过院门的门槛,穿过一小段铺着青石板的庭院,走到了沈清芷闺房的门前。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烛光。

    他抬手轻叩了两下门板。

    “进来。”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紧张感。

    他推门进去,反手将门合上,然后站在了门没有动。

    沈清芷的闺房不大,但布置得雅致讲究。

    正对门是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和一摞线装书册,旁边一只青花瓷瓶里着两枝刚折的桂花,清香在室内弥漫。

    书桌右侧是一架七弦琴,琴面擦得发亮,看得出主经常抚弄。

    左侧靠墙放了一张拔步床,床帏是淡青色的纱帐,被一根银钩挽到了一边,露出里面铺着淡色锦被的床铺。

    窗台上搁着一盏鎏金莲花烛台,三根白蜡烛正安静地燃烧着,将整间闺房笼罩在一层温暖的橘黄色光晕中。

    沈清芷坐在书桌后面的圆凳上,手里捏着一卷诗集,但眼睛并没有落在书页上面。

    她今晚换了一身家常的装束。

    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领薄袄,领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玉般的锁骨和脖颈的柔美弧线。

    下面是一条浅碧色的绫罗长裙,裙面柔软服帖,将她那还在发育中的少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了出来。

    发没有盘髻,而是松松地挽了一个低垂的堕马髻,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得她那张清冷的脸平添了几分少特有的柔和和慵懒。

    她的b罩杯胸部在薄袄下面微微隆起,虽然不如母亲那般夸张饱满,但已经能看出含苞待放的丰盈廓,两点若有若无的凸起在月白色布料的遮掩下隐约可辨。

    她坐在圆凳上的时候双腿并拢,但那条浅碧色长裙依然在她的部位置被微微撑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

    那对蜜桃形状的翘虽然不像苏婉若那般夸张硕大,但已经远超了同龄少应有的丰满程度,挺翘的曲线在裙面上画出了一道让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弧线。

    萧逸站在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喉微微滚动了一下,但脸上的表依旧是那副恭敬中带着温和的微笑。

    “大小姐。”他微微弯腰行了一礼,“小来了。”

    沈清芷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手指在诗集的书页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烛光在她的脸颊上投下温暖的光影,让她那双平里冷若寒星的眸子变得柔和了许多,但也露了眼底那一层不安。

    “坐吧。”她朝书桌对面的另一张圆凳指了指,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那种清冷的调子,但尾音微微上翘了一点点,“我找你来,是有首词想听听你的看法。”

    萧逸走过去在书桌对面坐下。

    两个之间隔了一张不算宽的书桌,但书桌上摊开的纸墨和那只着桂花的青花瓷瓶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道微妙的屏障,也给了沈清芷一点心理上的安全距离。

    “大小姐请讲。小洗耳恭听。”

    沈清芷低翻了翻手中的诗集,找到了一页,朝他推了过去。

    “这首。你看看。”

    萧逸接过诗集扫了一眼,是一首李清照的《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却上心。”

    他将诗集放下,抬看着她。

    “大小姐想听我说什么?这首词的好处,天下读书写了几百篇赏析文章了,小再说也说不出什么新东西来。”

    “我不是要你赏析。”沈清芷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目光落在那首词的最后一句上面,“我想问你,你觉得‘此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却上心’这句话,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相思。”

    “什么样的相思?”

    “无处安放的那种。”萧逸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想压下去,压不住。想忘掉,忘不了。明明知道不该想,偏偏控制不了自己去想。越想越烦,越烦越想。最后整个被这种念缠住了,挣也挣不脱,断也断不掉,只好由着它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折腾。”

    沈清芷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怎么把这种感觉说得这么清楚?”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追问,“你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有。”

    “什么时候?”

    “现在。”

    这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扔进了一潭静水里,在沈清芷的眼底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那只青花瓷瓶上面。

    “你又在说胡话了。”她说,但这句话听起来一点训斥的力度都没有,更像是一句掩饰。

    “大小姐觉得是胡话,那就是胡话。”萧逸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大小姐今晚为什么选了这首词?李清照的词有那么多,《声声慢》的孤独更,《醉花》的意境更雅,偏偏选了这首写相思的。”

    沈清芷沉默了一会儿。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烛火被窗缝透进来的微风吹得晃了一下,她脸上的光影跟着晃动了一瞬,让她的表变得有些模糊,但她眼底的那层绪在这一瞬间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因为……我最近也有这种感觉。”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窗外的虫鸣盖过去,“才下眉,却上心。白天的时候能用读书弹琴来压住,但到了晚上一个躺在床上的时候,它就又跑出来了。赶不走,按不住。”

    “大小姐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直接到沈清芷的脸在烛光下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红色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了脸颊,又从脸颊漫过了鼻梁。

    “你明知故问。”她咬了一下下唇。

    “小不敢猜。猜错了是逾矩,猜对了也是逾矩。”萧逸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两个酒窝在烛光中若隐若现,“但如果大小姐愿意告诉小,小会很高兴。”

    “你这个……”沈清芷抬起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里面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反而有一种被到墙角后不得不摊牌的赌气意味,“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装不知道,我自己说出来。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不是有趣。”萧逸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调子,变得低沉柔和,像是夏夜里从远处传来的箫声,“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么?”

    “不敢相信沈府的大小姐,远近闻名的才,会对我这样一个家丁产生那种……才下眉却上心的感觉。”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烛火在他的星目中映出了两簇微微跳动的火苗,“大小姐是云端上的,我是泥地里的。大小姐的诗词能让文墨客击节赞叹,我不过是一个在庙里自学了几本旧书的穷家丁。大小姐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才,这样的容貌,能看我一眼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怎么可能……”

    “够了。”沈清芷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急切,“你不要总把身份挂在嘴上。你觉得我在意这些?我要是在意身份,那些上门提亲的世家公子我早就选一个嫁了,何必拖到现在?”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含义远比她本意要露得多。她的脸烧得更红了,目光躲闪着,不敢再看他。

    萧逸没有说话,站起来绕过了书桌。

    沈清芷听到他的脚步声从桌子那边绕过来的时候,整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她没有回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正在靠近。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了她心跳的鼓点上面。

    他在她身侧站定了。

    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净的、混着淡淡皂荚和木气息的味道。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微微灼热。

    “大小姐。”他低下,声音就在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让那几缕垂落的碎发微微颤动了一下,“小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什么话?”她的声音已经细得像蚊子叫了。

    “小也有才下眉却上心的时候。想的,就是大小姐。”

    沈清芷猛地转过来,正撞上了他低垂下来的目光。

    两个的脸在这一瞬间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根部、鼻翼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以及他嘴唇微微张开时露出的一线齿白。

    她应该后退的。

    她的理智在脑子里大声叫着“退开,退开,你是沈府大小姐,他是一个家丁,你在做什么”。

    但她的身体没有听从理智的命令,而是僵在了原地,像一只被蛇盯住了的小兔子,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萧逸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鬓角那缕垂落的碎发,将它别到了她的耳后。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的时候,沈清芷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她没有躲开。

    “萧……萧逸……”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颤,“你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太近了……”

    “好,那我退开。”他说着,身体微微后仰了一寸。

    但他还没退出去,沈清芷的手指已经攥住了他垂在身侧的袖角。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抓住他的袖子。

    这个动作是在她的意识做出决策之前就已经完成了的,像是一种本能的、不受理智控制的身体反应。

    她攥着他的袖角,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上的诗集,不敢看他。

    “大小姐……”萧逸低声叫她。

    “你别走。”她咬着下唇说出了这三个字,然后又飞快地补了一句,“我……我还没听完你对那首词的看法。”

    萧逸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借

    他重新俯下身来,这一次比刚才更近了,他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

    “大小姐真正想听的,不是我对那首词的看法。”他的声音像是用低音箫吹出的一个长音,在她的耳道里引起了一阵细密的酥麻,“大小姐想知道的是,我对大小姐这个的看法。”

    “你……”沈清芷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地★址╗w}ww.ltx?sfb.cōm

    “那我说了。”他的指尖从她的耳后滑下来,沿着她脖颈的弧线轻轻地、缓慢地往下移动了一寸,停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大小姐在小心里,不是沈府的大小姐,不是远近闻名的才,不是那些世家公子争相求娶的对象。大小姐在小心里,是……一个。一个跟小一样,在这个偌大的世界上找不到同类的。”

    沈清芷的眼眶忽然红了。

    “找不到同类”这五个字准地击中了她心底最处的孤独。

    她是才不错,所有都说她了不起,但没有一个真正懂她。

    那些世家公子看到的是她的才名和她背后的沈家财富,丫鬟们敬她怕她,母亲只关心她什么时候嫁,妹妹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一直在等一个能和她在神上产生共振的,等了十九年,等到她几乎以为这样的不存在了。

    然后这个出现了。

    他只是一个家丁,读过的书可能还不到她的十分之一,但他看她的方式让她感觉自己第一次被完整地看见了。

    不是看见了她的才,不是看见了她的美貌,不是看见了她的身份,而是看见了她这个本身。

    “你……”她的声音哽住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同类?”

    “因为我也是。”萧逸的指尖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抬起来,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擦去了她眼角一滴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泪珠,“在庙里睡了十几年,最难受的不是饿肚子,不是挨冻,是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看了那么多书,满肚子的话不知道跟谁讲。直到遇见了大小姐,小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跟小聊到一块去。”

    “你这张嘴真是……”沈清芷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又哭又笑的表,“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家丁,说起话来比那些翰林院的学士都会说。>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大小姐愿意听小继续说下去吗?”

    “……你说。”

    萧逸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颏,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她被迫仰起看着他。

    他的脸就在她的正上方,烛火将他的半边脸映成了暖橘色,另外半边脸隐没在影中。

    那双星目在这种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显出了一种摄心魄的邃,像是两看不到底的井,井水幽静澄澈,但你不知道井底沉着什么东西。

    “有些话用嘴说不清楚。”他低下,额轻轻抵上了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大小姐……允许小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吗?”

    沈清芷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灼热的渴望。

    她没有说“允许”,也没有说“不许”。

    她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萧逸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上的时候,沈清芷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条件反地抬起来推了一下他的胸

    但那一推的力气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推完之后她的手就没有收回去,而是停在了他的胸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长衫的前襟。

    他的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一枚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水蜜桃,只是轻轻地含着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她唇线的形状。

    她的嘴唇柔软得令发指,带着一丝少特有的甜香气息,像桂花糕上面那层薄薄的糖霜。

    “唔……”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手指在他的胸攥得更紧了。

    他的舌尖试探地抵上了她紧闭的唇缝,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将嘴唇张开了一条缝隙。他的舌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沈清芷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嗓子眼里逸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平风格的娇软呜咽。

    她不会接吻。

    她连嘴唇碰嘴唇都是第一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舌的动作,只能笨拙地、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

    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在几息之后开始试着用自己的舌尖去触碰他的舌,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猫在试探一个陌生的新世界。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当萧逸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个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沈清芷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被他吮得微微发肿泛着水光,急促的喘息让她的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月白色薄袄包裹着的b罩杯在起伏中颤颤巍巍地晃动,尖的位置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

    “大小姐。”萧逸的声音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别……别叫我大小姐了。”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平里冷若寒星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既迷茫又娇软,“叫我……清芷。”

    “清芷。”他叫了一声。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沈清芷觉得自己的骨都酥了半截。

    “萧逸……我害怕。”她的声音细如蚊蝇。

    “怕什么?”

    “我听丫鬟说过……第一次会很疼。”

    萧逸的手轻轻复上了她的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了她指缝里,十指握。

    “不会疼。”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像是在哄一个害怕打雷的孩子,“你信我吗?”

    沈清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星目在烛火的映照下邃而温柔,像两汪能把整个吞进去的温泉。

    “信。”她说。

    萧逸弯腰将她从圆凳上抱了起来。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在她的膝弯下面,将她整个横抱在了怀里。

    沈清芷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张拔步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淡色锦被的床铺上面。

    她躺在床上仰看着他。

    烛光从窗台上照过来,将她的脸映成了一半暖橘一半暗影。

    她的发髻在躺下时散了一半,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淡色的锦被上面,像泼洒的墨汁。

    月白色薄袄的领因为刚才的动作歪了,露出了更多锁骨和胸前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像一块刚剥了壳的荔枝

    萧逸没有急着上床。他先将自己的长衫从领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系扣。

    沈清芷看着他解衣服的动作,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目光。

    她是第一次看到一个成年男在她面前脱衣服,好奇心和羞耻心在她的眼底替闪烁着。

    灰白色的长衫被他从肩褪下来,露出了里面一件薄薄的中衣。

    中衣下面的身体廓在烛光中清晰可见: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腹肌、收窄的腰线。

    他的身体不像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世家公子,也不像那些粗壮笨拙的庄稼汉子,而是一种力量与美感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的、年轻雄动物特有的矫健和匀称。

    当他将中衣也脱下来的时候,沈清芷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他赤的上半身往下滑,滑过平坦结实的小腹,滑到了腰带的位置。

    他的裤腰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了起来,撑出了一个惊的弧度。

    沈清芷飞快地将目光挪开了,脸烧得几乎要冒烟。

    “你……你自己脱就好了,不用……不用让我看。”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喘气的间隙里挤出来的碎片。

    “清芷不想看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不想。”

    “好,那你闭上眼睛。”

    她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床铺陷了下去,他上来了。

    他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边,不是正上方,而是侧面,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和安全感。

    他的手臂从她的身下穿过去,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地址wwW.4v4v4v.us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放松。”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面,用气声说话,“我不会让你疼。”

    他的手从她的腰部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隔着月白色薄袄的布料,指尖沿着她腰侧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上描摹。

    经过肋骨的时候她的身体缩了一下,像是怕痒。

    经过胸部下缘的时候她的呼吸猛地停了一瞬,然后变成了又快又浅的急促喘息。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胸。

    “啊……”沈清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被他揽着腰的手臂挡住了。

    “怕什么?”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抚慰一只受惊的小鹿,“这是你的身体,它不会伤害你。”

    他的手掌隔着薄袄的布料轻轻揉捏着她的房。

    那团b罩杯的柔软质感即便隔了一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像一只刚出炉的小馒,温热、松软、弹十足。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已经挺立起来的尖,隔着布料轻轻地画着圈揉弄。

    “嗯……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

    “会……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酸酸的……麻麻的……从那里一直传到……传到下面……”

    萧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说“传到下面”的时候那种又羞又急的语气,配上她紧闭着双眼满脸通红的模样,让他腰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又涨大了一圈。

    但他压住了自己的冲动,继续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的缓慢节奏。

    他的手从她的胸移到了薄袄的系带上,一根一根地解开。

    她的呼吸随着每一根系带的松开而变得更加急促,等最后一根系带解开的时候,她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他将薄袄的两襟轻轻拨开。

    里面没有肚兜。

    沈清芷的上半身完全露在了烛光之下。

    她的胸部虽然只有b罩杯,但形状美得像是用模子刻出来的:两团莹白如玉的微微向两侧倾斜着,峰虽不高耸但弧线浑圆饱满,尖是淡色的,小小的,像两颗未熟的樱桃,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挺地翘着。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色红。

    萧逸的目光在她赤的上身上停留了几息。那种目光里有赤的贪婪和占有欲,但被一层温柔的面纱遮掩着,看起来像是虔诚的欣赏。

    “清芷的身体真好看。”他低声说。

    “不要……不要看了……”她的手臂抬起来想遮住胸,但被他轻轻按住了。

    “别遮。让我看看你。”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低沉,“你这么好看,为什么要遮起来?”

    他低含住了她右边的尖。

    “啊!”沈清芷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

    他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了她那颗小小的尖,舌在上面打着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吸吮着,同时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另一边的尖轻轻捻动。

    “萧逸……嗯啊……不行……好奇怪……那种感觉又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子,从清冷才变成了一只在中挣扎的小猫,又软又甜又无助。

    他在她的胸前足足流连了小半炷香的时间,直到她的两只尖都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了他的唾,在烛光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然后他的嘴唇从她的胸一路往下亲吻,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时用舌尖在她的肚脐里转了一圈,她的腰像被戳到了笑一样猛地扭了一下。

    他的手指探到了她裙腰的系带上。

    “清芷……我可以吗?”

    她沉默了好几息。

    然后她轻轻点了一下

    裙带被抽开了。浅碧色的长裙被他从她的腰上褪下来,沿着她的大腿一寸一寸地往下滑,露出了她的腿和

    她的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得像豆腐,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浅浅的青色血管纹路。

    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夹得死死的,膝盖微微内扣着。

    而那对蜜桃,在她侧躺着的姿势下,从腰部到大腿之间画出了一条令窒息的曲线。

    两瓣挺翘饱满,比从裙子外面看到的还要丰满得多,每一瓣都圆润光滑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地陷在两瓣之间,因为她夹得太紧而只露出了一条细细的暗影。

    萧逸的呼吸在看到那对部的时候重了一拍。

    他的掌心贴上了她的瓣,手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那种弹和温度的结合让他的脑子里轰地炸开了一朵烟花。

    “不要……那里……”沈清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那里好丑……”

    “丑?”萧逸差点笑出来,“清芷,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好看。尤其是这里。”他的手掌在她的瓣上轻轻揉了一下,感受着那团少在他的掌下像一只柔软的动物一样蠕动着改变形状,“你知不知道这种身材有多让心动?”

    “你骗……这种……这么大的……不像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谁告诉你大家闺秀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那些规矩是定的,你的身体是天生的。天生的东西比定的规矩珍贵一万倍。”

    他的手指从她的缝滑了下去,经过那处隐秘的位置时,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湿。

    沈清芷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夹得更紧了。

    “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闭嘴!”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了这两个字,但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清芷,这是正常的反应。说明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准备好了。”他的指尖在她的腿间那片湿润中轻轻滑动着,找到了那颗被一层薄薄的软包裹着的小小粒,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要疯了……”沈清芷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着,双腿在他手指的挑逗下渐渐失去了夹紧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他的食指顺着花缝往下滑,找到了那个紧闭的、湿润的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指尖在处轻轻按了按,里面传出了一热烫的气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噗嗤”水声。

    他缓慢地将一根食指推了进去。

    “嗯啊!”沈清芷的腰猛地拱了起来,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臂,“疼……有一点疼……”更多

    “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他的食指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中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四壁紧紧包裹着指节的极致压迫感。

    里面又紧又热又滑,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他等她适应了之后,开始缓慢地弯曲指节,在甬道内壁上寻找着那个特殊的位置。

    当他的指腹擦过一处微微粗糙的、隆起的区域时,沈清芷的反应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啊!那里……那里是什么……好奇怪……不要按那里……又要碰那里……啊啊啊……”她的身体在床上翻滚扭动着,两条修长的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脚趾蜷缩着扣进了锦被里面。

    他用手指反复按压揉弄着那个位置,同时拇指在外面的那颗粒上画着圈。

    沈清芷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整个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一样浑身发烫,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突然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腰高高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攥住了锦被,嘴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在他的手指上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温热的体从她的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掌和身下的锦被。

    她高了。这是她生中第一次在别手中达到高

    她躺在床上大地喘着气,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满脸都是一种被巨大快感冲击后的茫然和恍惚。

    “感觉怎么样?”萧逸将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在她腿间的软上轻轻擦了擦。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飘忽虚弱,“原来……原来那种感觉是这样的吗……”

    “这只是开始。”他低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清芷,你准备好了吗?”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星目中此刻翻涌着的已经不仅仅是温柔了,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灼热的、带着兽的渴望。

    这个目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轻……轻一点。”她说。

    萧逸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当那根被束缚了太久的粗大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沈清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对男的身体构造几乎一无所知,但即便是一无所知,她也能看出来眼前这根东西远远超出了正常的尺寸。

    它硬挺粗长,青筋突,饱满圆润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粘在烛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整根像一根铁杵一样笔直向上翘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这……这也太……”她的声音卡住了,脸上的红晕变成了苍白,“这能……放得进去吗?”

    “能。”他亲了亲她的额,“相信我。”

    他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根狰狞的抵在了她花处,上渗出的前和她溢出的水混在一起,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噗嗤”声。

    他用在她的花缝上下滑动了几次,每次经过那颗敏感的粒时都刻意停留一瞬用冠沟轻轻刮蹭一下,让她的身体重新升温。

    沈清芷的呻吟又开始从喉咙里泄了出来,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一些。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

    挤开了她紧闭的

    那两瓣稚的花唇被他粗大的硬生生撑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苞,被拉伸成了一个紧紧箍着的圆环,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得平平整整。

    “疼……好胀……太大了萧逸……进不去的……”沈清芷的声音尖锐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的里。

    “放松。不要夹。”他的声音稳定而温柔,但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见他在控制自己不直接顶进去的过程中承受着多大的忍耐,“呼吸,跟着我。吸……呼……吸……呼……”

    她跟着他的引导做了几次呼吸,的肌在呼气的时候微微松弛了一点。

    他抓住了那个松弛的瞬间,腰部缓缓发力,将连同一小截身推了进去。

    “啊!”她尖叫了一声。

    一层薄膜被撕裂了。一丝淡红色的血沿着粗大的身渗了出来,和她水混合成了一片淡色的粘

    “疼不疼?”他停住了,没有继续往里推。

    “有一点……但……不像她们说的那么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底的恐惧已经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代替了,“你……你继续。”

    他继续缓慢地往里推。

    每推进一寸他都会停下来等她适应,然后再推进下一寸。

    他的耐心令难以置信,考虑到他已经硬到发疼,包裹着他的那片又紧又热又滑,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这种被极致快感包围又不能尽发泄的感觉简直是一种酷刑。

    但他忍住了。

    为了让她的第一次成为一个“美好的回忆”而非“痛苦的经历”,他必须忍住。

    当他全部没的时候,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沈清芷的小被他的粗大撑得满满当当,根的粗细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裹着每一寸身,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抵着他的顶端微微颤抖。

    从外面看,她那片原本紧闭的花已经被撑得外翻了一圈,两片花唇像两瓣被压开的花瓣一样贴在粗大的根两侧,红色的在柱身和花唇的界处翻出了一小圈,被摩擦得又红又湿。

    “太满了……感觉整个都被你填满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碎。

    “我动了。”他说。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甬道内壁上刮蹭而过的感觉,冠沟凸起的边缘擦过每一寸的褶皱,带来一种说不清是酸还是麻的奇异快感。

    当他再推回去的时候,重新挤开了刚刚合拢了一点点的,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来了,但这一次少了疼痛多了一种令上瘾的充实。

    “嗯啊……嗯……”她咬着下唇发出断续的呻吟,双手攀住了他的后背。

    他的动作依旧很慢很温柔,每一次抽都控制在半根的幅度,不到底也不完全拔出,让她的身体在反复的撑开和合拢中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同时他的一只手滑到了她腿间,拇指按在了她的那颗粒上轻轻揉弄,给她额外的刺激。

    这种“内外夹攻”的手法很快就收到了效果。

    沈清芷的呻吟从咬着嘴唇的闷哼变成了张着嘴的娇喘,从偶尔的断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细碎呜咽,她的双腿从紧绷变成了柔软,从被动的张开变成了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了他的腰窝上。

    “萧逸……好舒服……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她的眼角挂着泪珠,但脸上的表已经不再是疼痛和恐惧,而是一种被快感浸透了的迷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因为是你。”他低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时腰部的力度微微加大了一些。

    他的动作从缓慢变成了匀速,从半根变成了大半根,每一次都推到了更的位置。

    在她的甬道处顶撞着,每次撞到宫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猛地抽搐一下,也会跟着痉挛地收缩一波,紧紧箍住他的身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在两个合处响起来。

    她的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被他的抽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沿着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囊袋和她身下的锦被。

    每一次他的根撞到她的时候,囊袋就会啪地一声拍在她的缝上面,那声音在安静的闺房中清脆而靡。

    “啊……啊啊……不要太快……太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他放慢了一点速度,然后改变了角度。

    他将她的双腿从自己的腰上解下来,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被高高抬起,那对蜜桃完全露在了他的视野中,两瓣饱满的因为体位的关系被挤压变形,在他的小腹前面像两团白的面团一样微微颤动着。

    她的在这个角度下更加一览无遗,那根粗大的从她被撑到外翻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翻出一小圈红的粘在身上被往外带,推回去的时候又被挤回内。

    周围已经开始微微发红发肿了。

    “清芷,你看看下面。”他的声音暗哑。

    她从手指的缝隙中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根青筋突的粗大从她身体里缓缓抽出了大半截,身上沾满了水和一丝淡色的血迹,然后又猛地顶了回去。

    她看到自己的被那根东西撑成了一个圆形,两片原本紧闭的花唇现在肿成了两瓣厚厚的唇,无力地贴在粗大的根两侧。

    “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好丢……”她捂住了脸。

    “丢什么。”他笑了一声,腰部突然加速。

    啪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闺房中炸开了,连续而急促,像一阵密集的鼓点。

    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击中都重重拍打在她的缝和那处更隐秘的上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蜜桃在高速的撞击下剧烈颤动着,两瓣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每一次撞击都起一圈又一圈的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又要来了那种感觉又要来了萧逸萧逸萧逸!”她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脖子高高仰起,嘴张成了一个圆形。

    他感觉到她的在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箍着他的身痉挛,处涌出了一大滚烫的水,溅在他的上和身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到脚,每一块肌都在不可控地抽搐着。

    她又高了。这一次比手指带来的那次猛烈了十倍不止。

    但萧逸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余韵中最柔软最松弛的时机,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趴好。”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温柔了,多了一层粗粝的、近乎命令式的沙哑。

    沈清芷的意识还在高的余波中飘浮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被他翻成趴伏的姿势后只能双臂撑着床铺微微抬起上半身,脸埋在了枕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那对蜜桃高高翘起,在烛光下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完美的弧度。

    两瓣饱满浑圆挺翘,上面沾着薄薄的汗水和一层细小的皮疙瘩,在微微颤动中散发着让晕目眩的少体香。

    地陷在两瓣之间,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被得微微外翻发红的,两片已经肿起来的花唇在两侧无力地张着,像一朵被粗对待过的花,内壁的红通通地翻露在外面,还在不停地往外溢着半透明的水和混着血丝的粘

    萧逸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将那根依旧硬挺的对准了她从后方呈现出的,一到底。

    “啊!”沈清芷从枕里抬起来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太了!这个姿势太了!要顶穿了!”

    后的姿势让他的到了前所未有的度,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上面,那种被从身体最处撞击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开始大力抽

    和之前的温柔缓慢完全不同,后时的萧逸像是终于释放了他压抑了一整晚的兽

    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快速摆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全部的力量和体重,他的小腹重重拍打在她那对高高翘起的蜜桃上面,发出啪啪啪啪连成一片的体碰撞声。

    那两瓣饱满的在他的猛烈冲击下像两团被反复捶打的年糕,每一下撞击都让从撞击点向外扩散成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整个部都在剧烈地颤抖和摇晃。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比之前更加响亮了,她的里被他的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粘,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挂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拉丝的水,每一次捅回去的时候都有多余的体从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囊袋在高速的撞击中反复拍打着她上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粒,每拍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触电似的抽搐一次。

    “啊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受不了了要坏掉了萧逸你慢一点啊啊啊!”她的尖叫已经不像是正常能发出的声音了,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带着一种被巨大快感碾碎了理智之后的崩溃感,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枕,脸埋进枕里又抬起来又埋进去,腰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着,蜜桃在他的撞击下摇得像波

    他没有慢。

    他反而更快了。

    他俯下身来,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了她的胸前,揉住了她晃动着的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整个像一发了疯的公兽趴在了她的背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后颈上一小块皮肤。

    “清芷……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开,低沉暗哑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雷声。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好丢……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不行了!”

    她的第三次高比前两次加在一起还要猛烈。

    她的疯狂地收缩痉挛着,一波又一波地箍着他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去吸吮他,她的出了一大滚烫的水,沿着他的身和囊袋往下淌,打湿了两个身下的锦被,在两合处打出了一片白色的泡沫。

    她的蜜桃在高的痉挛中不可控地剧烈颤抖着,两瓣像两团被通了电的果冻一样抖个不停。

    萧逸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

    她那紧致到发疯的在高中的收缩吸吮让他的上一阵阵的酥麻,马眼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前列腺

    他将她的身体翻了回来,面对面。

    沈清芷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涣散失焦,一乌发凌地铺散在枕上。

    她的胸前两颗尖红肿挺立,被他揉捏过的房上留着淡淡的指痕。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的在她体内的度造成的廓。

    她的已经被得又红又肿了,两片原本紧闭的花唇现在肿成了两瓣厚厚的唇,充血到发亮,外翻的被摩擦得微微发白的位置和红充血的位置替着,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里面涌出一小混着白浆和水的粘

    他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折向她的胸,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肩膀。

    这个折叠的姿势让她的蜜桃完全翻了上来,在这个角度下开到了最大限度,被肿的花唇无力地张着,那根粗大的笔直地对准了她敞开的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几乎要把闺房的屋顶掀翻了。

    折叠式让他进到了一个令难以置信的度,几乎顶进了她的子宫里面,那种被从身体最核心的地方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上下摆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往上推一截又落回来,她的蜜桃在折叠的姿势下被他的小腹拍打得啪啪作响,两瓣被挤压得向两侧膨胀开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成了一首疯狂的响乐。

    白色的泡沫和粘从她被到外翻的中不断溅出来,甩到了两个的小腹上和大腿上。

    她的已经被反复的摩擦和撞击弄得又红又肿不堪,两片肿胀的花唇像两瓣过度成熟的水蜜桃果,紧紧包裹着他快速进出的身,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被他的冠沟往外带出一小圈又被推回去,已经被摩擦成了红色。

    “清芷……我要了……”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声了,更像一野兽临近释放时的低吼。

    “……进来……”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但这三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萧逸最后猛力一顶,将整根死死钉在了她的最处,紧紧抵住了她的子宫

    他了。

    滚烫的从他的马眼里涌而出,一地冲刷着她子宫的黏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灼热的体在她体内处一波一波地涌,每一都带着一种令皮发麻的热度。

    他的的过程中持续跳动着,每跳一下就出一,一又一,似乎怎么也不完。

    沈清芷在他的冲击下又迎来了一次高

    她的的灌注中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像是要把他出的每一滴都榨吞进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绷成了一张弓,嘴张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眼睛翻了上去露出了一线白色的眼白,脚趾蜷缩到了最紧,整个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然后她瘫了下来。

    全身的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她像一只被抽去了骨的布偶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床上,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床铺两侧。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细密地颤抖着,从肩膀到指尖,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处都在不可控地痉挛着。

    萧逸将自己缓缓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当那根从她被肿的中拔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无比满意的画面。

    她的已经彻底被他肿了,两片花唇胀成了两瓣厚厚的红色套,外翻的红得像要滴血,在没有的填充后无法完全合拢,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一浓稠的白色从她微微开的中缓缓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水形成了一道白浊色的粘,沿着她的缝慢慢往下淌,滴落在了身下已经湿透了的锦被上面。

    她的蜜桃上布满了他掐出来的淡红指痕和他小腹拍打留下的红印,两瓣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

    他在她身旁躺了下来,将她的身体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沈清芷的意识在高的余波中慢慢回拢,她整个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被淋了雨又被捡回来的小猫,浑身发抖,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了牙印。

    “萧逸……”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嗯?”

    “原来……这就是那种感觉……”她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像是怕他会消失一样,“诗里面写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清芷觉得怎么样?”

    “好……好到说不出来。”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将她整个都淹没了的满足感,“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个懂我的了。我以为那些诗里面写的东西都是骗的。我以为我要带着一肚子说不出的话一个过一辈子了。”

    “不会了。”他的手轻抚着她的秀发。

    “萧逸,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个。”她抬起看着他,满脸泪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近乎虔诚的、全然信赖的笑容,“我的灵魂伴侣。”

    萧逸低在她的额上印了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了一句“我也是”。

    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他搂着她,没有动。

    但在她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两个酒窝在黑暗中浅浅地凹着,映着窗外投进来的一线月光,像两个浅浅的刀

    灵魂伴侣。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清冷的才,远近闻名的大小姐,拒绝了所有世家公子的求婚,却在一个家丁的怀里说出了“灵魂伴侣”这四个字。

    她觉得他懂她,她觉得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类。

    她把她的第一次、她的信任、她的全部感,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他的手指在她散落在枕上的乌发中轻轻拨弄着,目光落在了她熟睡中微微上翘的嘴角上。

    又一个。

    沈府的大小姐,那个所有都觉得高不可攀的清冷才,已经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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