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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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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贵妇白日遭肏,书房被干到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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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婉若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http://www?ltxsdz.cōm?com

    痛从大腿根部传来,钝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之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那个动作牵动了腰部的肌,一阵酸软顺着脊椎往上蔓延,让她整个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的木偶一样,哪儿都不对劲。

    她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斑。

    卧房里很安静,茉莉花香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房间里闻到过的气味。

    那气味腥涩、浓稠,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来。

    那个动作让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凉气,双手撑着床铺,低看向了身下。

    丝绸床单上一片狼藉。

    那些色的水渍已经了大半,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痕迹,是水和混合后风留下的印记。

    她的月白色寝衣从领一直裂到了腰间,挂在肩膀上像一面旗。

    亵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的大腿内侧粘着几道涸的白色痕迹,沿着皮肤的纹路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不是梦。

    苏婉若闭上眼睛,一翻江倒海的羞耻感从胃里涌上来,冲到了喉咙,让她几乎想呕出来。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红色指印,是他昨晚钳住她时留下的。

    她又低看了看自己的胸,那对d罩杯的雪上面有几处浅不一的红痕,尖肿胀微痛,像是被用力捻过。

    再往下。

    她不敢再往下看了。

    但她能感觉到。

    她的又胀又痛,唇肿得像两片厚厚的瓣,轻轻一夹腿就能感受到那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灼烧感。

    更处,她的子宫隐隐有一种酸胀的坠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灌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排出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

    “啪”的一声,她扇了自己一掌。

    不重,但足以让她清醒。

    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面,从铜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发散如鬼魅,眼角还挂着涸的泪痕,嘴唇红肿,脸颊上是指甲掐过的浅浅印痕。

    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半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上面的各种痕迹。

    她不像是沈府主母。她像是一个被蹂躏了一整夜之后遗弃在路边的。

    她吸了一气,然后开始收拾。

    她把床单扯下来塞进了床底下最角落的位置。

    她把撕裂的寝衣团成一团扔进了衣柜最处。

    她打了一盆水给自己擦洗身体,凉水碰到大腿内侧那些红肿的位置时让她倒吸了好几凉气。

    她用热毛巾敷了脸上的泪痕和掐痕,换上了新的衣裳。

    她选了一件高领的靛蓝色长裙,领一直扣到了下下面,确保锁骨以上的任何痕迹都不会露出来。

    裙摆宽大飘逸,走动时能遮住她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步态。

    她在镜前坐了很久,仔仔细细地上了妆,用遮住了脸上的每一处红印,用脂覆盖了嘴唇上的肿胀,用眉笔重新描了被汗水晕开的柳叶眉。

    一切就绪之后,她对着铜镜看了一眼。更多彩

    镜中端庄典雅,气质清冷,跟昨晚那个趴在床上被从后面到失声尖叫的判若两。

    她走出了卧房。

    院子里的丫鬟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苏婉若扫了她一眼,表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今的膳食单子拟好了没有?”

    “回主母,拟好了,就等您过目呢。”

    “拿来。”

    她接过单子,一边走一边翻看,步伐从容而平稳。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的就会传来一阵酸痛的提醒,像是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昨晚了什么。

    你昨晚了什么。

    你昨晚了什么。

    上午的府务处理得波澜不惊。

    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听赵管家汇报这个月的用度开销,听厨房管事请示下个月的食材采买,听花匠说后花园的那株老梅树要修剪了。

    她一条一条地听,一条一条地做决定,语气不紧不慢,面容不温不火,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是沈府主母该有的样子。

    没有看出任何异样。

    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打仗。

    她在想昨晚的事。

    不是“我在回忆昨晚的事”那种想,而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不由自主地、一帧一帧地从她的脑海里蹦出来,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把她按在床上的力度。

    他撕开她衣裳时布料断裂的声音。

    他说“你那个大”时嗓子里那低哑的沙哑。

    他的东西捅进来时那种把她撕裂开来的充实感。

    他从后面顶她的时候胯骨撞在她上面的“啪啪”声。

    他在她最处时那滚烫的热流。

    每想到一个细节,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产生反应。

    脸在发烫。

    心跳在加速。

    更要命的是,她下面那个已经肿成了两片厚瓣的,居然在这种回忆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起水来。

    她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站着赵管家和三四个仆,正在讨论这个月的布匹采买的事。

    而她的裙摆下面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正有一缕温热的体从红肿的里慢慢渗出来,浸湿了她新换上的亵裤。

    “主母?主母?”

    赵管家的声音把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嗯?”她眨了一下眼睛,很快恢复了镇定,“你说什么?”

    “婢说,苏州城那边的绸缎庄来了新货,问您要不要差去挑几匹回来?”

    “挑。按往年的惯例办就是了。”

    “是。还有一件事……”赵管家的声音微微低了下来,“后院那边的新家丁,就是上个月刚来的那个叫萧逸的,这些天活很利索,几个管事都夸他,说他手脚勤快脑子也灵光。婢想问主母,要不要给他调一调差事,从扫地的提成跑腿的?”

    苏婉若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短暂到赵管家没有注意到。但苏婉若自己能感觉到那一下的分量。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

    萧逸。

    那个名字从赵管家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有在她耳边炸了一个雷。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然后那些刚刚被她压下去的画面又一脑地全涌了回来。

    “……主母?”

    “随你安排就是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语气淡到了尘埃里面,“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赵管家应了一声,带着退了出去。

    正堂里安静了下来。

    苏婉若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

    她地呼了一气,站起身来,往后面的小书房走去。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没有打扰的地方,让她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东西理清楚。

    小书房在正堂后面的一个偏院里,是她平时翻看账册和诗集的地方。

    屋子不大,一张书桌、一排书架、一把太师椅、一扇朝南的窗户,窗外是一堵白的影壁墙,隔开了外面的视线。

    她走进书房,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气。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主母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她猛地回。

    萧逸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件灰蓝色的家丁服,袖卷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两截结实的前臂和上面隐约的青筋。

    他的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着那张剑眉星目、廓分明的俊脸,带着一种白里格外嚣张的邪魅。

    他嘴角挂着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畜无害,但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带刺的、侵略的、像一正在打量猎物的狼。

    苏婉若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管家说让我来小书房搬几箱旧账册去库房。”萧逸的声音很随意,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搬到一半,看见主母过来了,就等了一会儿。”

    “你给我出去。”

    “好。”他应得很脆,脚步却没有动,反而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不过出去之前,我想问主母一句话。”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苏婉若的声音绷得像一根琴弦,“昨晚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你最好忘了。我也会忘。从今天起,你还是你的家丁,我还是我的主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主母忘得了吗?”

    “我忘得了。”

    “那主母怎么在发抖?”

    苏婉若低下,看见了自己的双手。

    她确实在发抖。从指尖到手腕到小臂,那种细微的、不可控制的颤抖,跟昨晚他把手贴上她身体时一模一样。

    “那是因为我在生气。”她咬着牙说。

    “生气不是这么抖的。”萧逸又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三尺了,“生气的抖是硬的,紧的。主母现在这种抖是软的。”

    “你闭嘴。”

    “主母,你今天走路的时候,是不是腿有点发软?”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红了,红到了耳根后面。发布 ωωω.lTxsfb.C⊙㎡_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门板。

    “你……你放肆……”

    “我昨晚比这放肆多了。”萧逸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了,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磁嗓音,跟昨晚他趴在她耳边说话时一模一样,“主母不是忘了吗?那我帮主母回忆一下。”

    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身侧的门板上,左手撑在了她另一侧的墙壁上。

    她被他困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退无可退。

    他比她高出小半个,俯视着她的角度让那双星目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咄咄。

    他身上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里面。

    不是昂贵的香料,不是文墨客的书墨气,而是一个年轻男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阳光和汗水的气息,燥、温热、带着一丝危险的攻击。

    苏婉若的双腿在那气味的冲击下软了。

    “你退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命令了。

    “主母真的要我退开?”

    “我说了退开。”

    “好。那主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低下,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热气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尖瞬间变成了透明的红色。

    “主母昨晚被我到水的时候,爽不爽?”

    苏婉若的脑子炸了。

    那个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一颗烧红的铁珠直接塞进了她的耳朵里面,沿着耳道一路烧进了大脑处,把她所有的理智、矜持、端庄、高贵全部点燃了。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她的心跳快到了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

    “主母嘴上说忘了,但你的身子已经在回答我了。”他的左手从墙上移下来,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靛蓝色长裙的布料,那一下碰触的热度还是穿透了层层衣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你在出汗。这里。”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下滑,越过了腰窝的位置,落在了她部的上沿。

    苏婉若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

    “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音量却压得很低,因为她知道门外可能有经过,她不敢叫出声,“你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他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的部,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把那团即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惊的丰满弹抓在了掌心里面,“这里是我昨晚刚过的地方。怎么就不能碰了?”

    “你……这是白天……外面有……”

    “外面有怎么了?”他的嘴唇从她的耳边滑到了她的脖颈上,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那条跳得飞快的脉管,“主母不是一直都喜欢在前装正经吗?那就继续装。门关着呢。只要你不叫出声来,谁也不会知道。”

    “你疯了……大白天的……这是书房……”

    “主母。”他直起身来,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炽热的、赤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我从今天早上起来就硬了一上午了。一闭眼就是你昨晚那对大翘在我面前晃的样子。你知道一个男硬了一上午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没关系。你能感觉到。”

    他往前顶了一下胯。

    苏婉若感觉到了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他的粗布裤子和她的裙摆,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火炭,就那么毫不客气地抵着她,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它的尺寸和热度。

    “不……”她的声音碎了,“你不能……不能在这里……”

    “我在哪里都能。”萧逸的声音从低沉变成了粗哑,那是一个被欲望快要烧穿理智的年轻男才会发出的声音,“主母,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又硬了。隔着衣裳我都看得见。”

    苏婉若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他说的是真的。那对d罩杯的巨被靛蓝色长裙紧紧包裹着,但两颗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了,在布料上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圆点。

    她想用手去遮,但萧逸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我喜欢看。”

    “萧逸……我求你……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和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的复杂哭腔,“外面有……真的有……”

    “那就快点。”

    他一把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书桌。

    然后他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紧紧压着她的后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了她的缝里面。

    苏婉若的双手撑在了书桌上面。

    桌面上还摊着她平时翻看的账册和几本诗集,砚台里的墨还没,毛笔搁在笔架上。

    这是她处理沈府事务的地方,是她身为主母的象征,是她权力和尊严的体现。

    而现在,她被一个家丁从后面压在了这张桌子上。

    “你知道我昨晚回去之后想了一晚上什么吗?”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在她后脑勺下方那片细的皮肤上,让她整个酥成了一滩水,“我想的是,如果大白天的,在你处理公事的地方,把你的裙子掀起来,从后面把你到站不稳,你的脸会是什么表。”

    “你……你简直……”

    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的手掌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滑,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小腿上细腻的皮肤,越过膝弯,越过大腿,一路往上。

    苏婉若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往上掀,凉风从裙底灌进来,吹在她光的大腿上面,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皮疙瘩。

    他的手到了她的部。

    那对被裙子和亵裤包裹着的、尺寸夸张到让丧失理智的巨大丰,在他的手掌下面像两团活物一样颤动了一下。

    他隔着亵裤摸了一把,然后发出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的低吼。

    “。”

    他骂了一个字。

    “你的亵裤湿了。”

    苏婉若想死。

    她真的想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确实湿了,不是微微有点那种湿,是被水浸透了一整片的那种湿,湿到布料贴在了她的和缝上面,黏腻到了一种让她想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的程度。

    她从进这间书房之前就已经开始湿了。

    从赵管家提到“萧逸”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好像它已经被昨晚那一次彻底改写了反机制,只要听到这个名字、闻到这种气味、感受到这种热度,就会自动开始为他做好准备。

    “不……不是因为你……”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不是因为我?”萧逸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那条湿透了的布料滑到了她的膝弯处,露出了她那对被裙摆遮盖着的、白花花的巨大部。

    他把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面,整个后半身在书房的光下一览无遗,“那我看看到底是因为谁。”

    他把那两瓣硕大的掰开了。

    苏婉若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她的在两瓣被掰开的巨之间完全露了出来。

    跟昨晚不同的是,现在是白天,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把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花照得纤毫毕现。

    的唇还是肿的,比昨晚消了一些,但依旧比平时厚了一圈,呈现出成熟特有的偏红的颜色。

    微微翕张着,像是在呼吸一样,每一次翕张都会从里面吐出一丝透明的,沿着她的缝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了一小串亮晶晶的水珠。

    “不是因为我?”萧逸用拇指抵住了她的,指腹在那圈肿胀的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圈,“那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

    “啊……”苏婉若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呻吟声压在了喉咙里面,“你……你不要……外面……外面真的有会来的……”

    “那主母就小声一点。”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粗长的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瞬间,苏婉若感觉到了一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的缝。

    他用身沿着她的缝来回蹭了两下,把她缝间那些水涂抹在了上面当润滑。

    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隔着一层薄薄的体传递到她的上面,让她的两瓣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你看看。”萧逸低看着她的部,声音粗哑得不像话,“白天看你这个比晚上还过分。昨晚在月光底下就已经够大了,没想到阳光底下更大。你这对到底是怎么长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你穿着裙子在府里走来走去,看着这两坨在裙子底下晃来晃去的时候有多想把你按住?”

    “你闭嘴……不要说了……”

    “沈府上上下下几十号,谁不是偷偷看你的?你以为他们看你是因为你是主母?他们看你是因为你这对大实在太骚了,骚到走路都在勾引。”

    “我没有……我没有勾引……”

    “你没有?那你走路的时候为什么晃成那样?”

    “那是因为……因为它太大了……我控制不了……”

    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里面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暗示,一种近乎撒娇的、无助的、向他示弱的语气。

    萧逸听见了。

    他的眼睛里的光芒变了。从戏谑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赤的、近乎凶狠的欲望。

    “控制不了?”他抓着她的胯骨往后一拉,同时腰部往前一挺,对准了她的,“那就别控制了。”

    “噗嗤!”

    硕大的挤开了她还在红肿的唇,冠沟的棱角碾过她那圈细到近乎脆弱的,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

    苏婉若的道因为昨晚的扩张而比之前宽松了一些,但他的尺寸依旧大得过分,每进一寸,她的壁就被撑开到一个让她皮发麻的角度,那些昨晚被碾过的褶皱现在变得更加敏感了,被他的身摩擦过去的时候传来了一阵酸爽到骨子里的酥麻。

    “嗯……嗯嗯……”苏婉若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喉咙处,双手死死撑着书桌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在紫檀木的桌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一直推到了底。

    根拍在了她的蒂上面,睾丸晃着“啪”地一下撞在了她的沟底部。

    整根被她滚烫湿滑的紧紧包裹着,抵在了她最处那个点上面,那个昨晚被他发现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致命开关。

    “嗯啊!”苏婉若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的嘴唇缝里漏了出来。

    “嘘。”萧逸在她耳边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嘘声,“小声点。外面有呢。主母不是怕被听见吗?”

    “你……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发;布页LtXsfB点¢○㎡”他开始动了,腰胯以一种缓慢而的节奏前后抽送着,每一下都退到只剩留在,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尺寸和每一道青筋,“但主母喜欢这个混蛋。”

    他的速度在慢慢加快。

    从最开始的缓慢,变成了中等速度的有力抽,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声“噗嗤”的湿腻声响。

    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部上面,十根手指陷进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巨大里面,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着。

    在他的手指间鼓出来又被压回去,弹出来又被掐住,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苏婉若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主母,你这个真是老天爷给我准备的。”萧逸一边一边说,声音又低又哑又烫,“这么大、这么软、这么弹,我揉一辈子都揉不够。沈老爷他是不是瞎了?有你这么一个大老婆在家不好好疼,偏要跑出去做生意。”

    “你……你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他是你老公,我提提怎么了?”他猛地加速了一下,一记重顶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了半步,小腹撞在了书桌边缘上面,桌上的砚台被震得晃了一下,里面的墨汁差点泼出来,“他那根跟我比起来是不是跟根牙签一样?”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苏婉若的眼角已经泛出了泪花,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快感和羞耻同时达到了一个她无法承受的强度。

    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来压住呻吟,但越来越多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部往前面探过去,绕过她的腰肢,一把抓住了她那颗被靛蓝色长裙紧紧束缚着的d罩杯巨。

    他的手掌隔着布料用力一揉,那团柔软饱满的在他的手指间变了形,五指陷进里面挤出了大团的白色柔软团。

    他用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尖,隔着布料夹住了它,用力一捻。

    “啊!”苏婉若没忍住,叫了一声。

    那声叫喊在安静的书房里回了一下,她吓得立刻把拳塞进了自己嘴里。

    “叫什么?”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主母不是怕被听见吗?忍着点。”

    “你……你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开始了高速的抽,每一下进出都伴随着一声“啪”的体撞击声。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巨上面,那两瓣硕大的在每一下撞击中掀起一阵滔天的,像两面被疯狂敲击的战鼓。

    他的睾丸在高速运动中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蒂和下方,“啪啪啪啪”的声音跟胯骨撞的声音织在一起,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小书房里形成了一片靡到骨子里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白色的泡沫从被搅了出来,飞溅在她的上面和他的小腹上面,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已经被高频的摩擦磨得通红外翻,那对本来就还没消肿的唇现在被他的身来回牵扯着,肿成了两片又红又厚的唇套,每一次抽出时都被身带着往外翻卷,像两片揉烂了的花瓣吸附在身上面,然后在时又被顶着塞回去。

    苏婉若的牙齿已经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的齿印。

    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抽下前后晃动着,每一下都撞到书桌边缘,桌上的东西被震得叮叮当当直响。

    砚台里的墨汁泼了出来,洇在了摊开的账册上面,把上面的数字染成了一团黑色的模糊。

    她不在乎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账册、数字、主母的尊严、沈府的体面,在他每一下贯穿到底的猛烈抽面前全部碎成了渣。

    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了。

    那种快感从道处往外辐,像一个在她身体中央引的核弹,冲击波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每一层都把她的理智再削薄一寸。

    “主母。”萧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和汗水的味道,“你说你要忘了昨晚的事。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你就是管不住你这个骚。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在咬我。你嘴上说忘了,你的比谁都记得清楚。”

    “不要说了……求你……嗯啊……”

    “你的比昨晚还要紧。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想我了。它等了一上午了。从你在正堂坐着的时候就开始等了。是不是?”

    “是……”这个字从她嘴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惊了一下,但她已经管不了了,她的嘴和她的脑子已经断开了连接,“是……它在等……我……我一上午都在想你……想你昨晚……”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那根东西……”

    “什么东西?说清楚。”

    “你的……你的那根大……”

    苏婉若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苏州城最矜贵的主母,苏家的大小姐,说出了“大”这三个字。

    如果被任何一个听见,她活不过明天。

    但她说了。

    而且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猛地收紧了一圈,像是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剂催药,直接灌进了她的道里面,让每一寸都兴奋地痉挛了起来。

    萧逸感觉到了她的收紧。他闷哼了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更加用力地往后拉,同时腰胯疯狂地往前冲。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快到了连成一片的程度。

    书桌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寸。

    桌上的笔架倒了,毛笔滚落在地。

    砚台里剩下的墨汁全部泼了出来,洇透了整本账册。

    苏婉若的双手已经不是撑着桌面了,而是趴在了桌面上,脸侧贴着被墨汁染黑的账册纸面,发散地铺在桌上,嘴大张着,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了账册上面,和墨汁混在了一起。

    那对d罩杯的巨被压在桌面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在靛蓝色长裙的束缚下变了形。

    而她的下半身高高翘起,那对夸张的巨在萧逸的猛烈冲击下像两面疯狂的战鼓,一波接一波地翻涌着,体碰撞的声音和水飞溅的声音在小书房里回。

    “我要到了……”苏婉若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断断续续的,“我要到了……不行了……啊……”

    “叫出来。”

    “不能叫……外面有……”

    “我说叫出来。”

    他双手猛地拍在了她的两瓣上面,那一记双掌齐拍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出了一声惊心动魄的“啪”,把她的两瓣拍得像水面一样开了一圈。

    与此同时,他往最处用力一顶,碾过了她子宫那个致命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

    苏婉若尖叫出声了。

    她拿拳堵嘴也没用了,拳在尖叫面前像一张纸一样薄。那声尖叫尖锐、高亢、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在小书房里回了好几秒。

    她的在高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缠着他的身,像是一张饥饿到发疯的嘴拼命地吸吮着咬合着。

    一滚烫的从了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了他的根和小腹上面,也飞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缝里面。

    萧逸被她疯狂的吸吮绞到了皮发麻。

    他闷吼了一声,双手掐死了她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到最处,然后上的马眼张开了。

    一又浓又稠又烫的白色从马眼里出来,直接打在了她的宫上。

    “噗噗噗”的声被她的闷在了里面,一接一的滚烫浊浆涌进了她的身体最处,把她昨晚还没排净的残余和今天新的水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锅黏稠的白色浓汁。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还能动弹。

    她的脸贴着被墨汁和水弄脏的账册,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嘴唇间漏出来,每一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拖出了一串白色的泡沫,在和之间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然后“啪”的一声断开了。

    她的已经被得彻底外翻了,肿胀的唇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小的,从里面慢慢往外流淌着白色的和透明的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了她自己的裙摆上面。

    萧逸把裤子提了上来,低看着趴在书桌上、狼狈到不堪的苏婉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主母,账册被弄脏了。”

    “……”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

    “……你滚。”

    “好。那我先出去了。”他走向门,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回看了她一眼,“对了,主母。今晚如果睡不着的话,可以来西厢院找我。我住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我不会去的。”

    “嗯。主母说的算。”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步伐轻松得像是刚刚只是来搬了几箱旧账册。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去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十遍。

    然后她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让自己的腿恢复了站立的力气。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摸到了梳妆台前面的铜镜,看见了镜中那个发散、脸颊通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的。

    那个的靛蓝色长裙上有好几块色的污渍,裙摆上沾着白色的黏稠体,领被拉扯得歪了。

    她用了半个时辰重新梳洗打扮,换了一件新裙子,把脏裙子和弄坏的账册藏进了柜子最处。

    下午的府务她继续处理得波澜不惊。

    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一条一条地听下汇报,一件一件地做决定,语气平和,面容淡然。

    没有知道她刚才在书房里被一个家丁按在桌上从后面到了高水。

    没有知道她的裙子底下那条新换的亵裤已经又被浸湿了一大片,因为他进去的东西太多了,一直在往外淌。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玉像。

    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今晚。

    今晚我不会去。

    我绝对不会去。

    亥时。

    沈府上下沉了夜色。

    苏婉若躺在床上,盯着紫檀木拔步床的顶棚,听着更鼓一声一声地敲过去,从亥时初刻敲到了亥时末刻。

    她翻了一个身。

    又翻了一个身。

    床单是新换的。屋里的茉莉香是新点的。窗户是锁好的。一切看起来跟昨晚的事毫无关系。

    但她的身体在烧。

    不是发热的那种烧,是从骨缝里往外冒火的那种烧。

    她的在发烫,在发痒,在一缩一缩地模拟着今天下午在书房里被他填满时的那种感觉。

    她的部在发热,那两瓣巨大的像是被隔空揉捏着一样,酸麻酥软到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尖在发硬,蹭着丝绸寝衣的布料发出了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刺痒。

    她把被子蒙在了上。

    没用。

    她呼吸了十次。

    没用。

    她想用手指自慰来解决。

    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的一瞬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但她的手指太细了。

    太短了。

    跟他的那根比起来简直可笑。

    她的道在被手指碰触之后反而变得更空虚了,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黑,她的手指不但填不满,反而让黑变得更大了。

    她的手指退了出来。

    她攥着床单,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不会去。

    我是沈府主母。

    我怎么能去找一个家丁。

    我怎么能主动去找一个家丁求欢。

    如果被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老夫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清芷和清茉知道了怎么办?

    我不能去。

    我绝对不能去。

    她躺了整整一刻钟。

    然后她坐了起来。

    她穿上了鞋子。

    她披了一件色的斗篷在身上。

    她打开了门。

    夜风吹进来的一瞬间,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站在门犹豫了三息。然后她的脚迈了出去。

    她沿着回廊往西厢院的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披着斗篷的身影拉成了一道长长的剪影。

    在那道剪影里面,她的部曲线依旧那么惊心动魄,每走一步都在斗篷下面晃动一下,像是一只在暗夜中悄然赴约的母兽。

    她走到了西厢院。

    她找到了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门没有关。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是一只在暗夜中向她招手的手指。

    她站在门外,地吸了一气,然后推开了门。

    萧逸坐在床沿上。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领敞开着,露出壮的胸膛和流畅的肌线条。

    他的发散着,垂在肩膀两侧,衬着那张在油灯光下格外俊美邪魅的脸。

    他的双腿自然分开,粗布裤子被腿间那个隆起的廓撑出了一个让脸红心跳的弧度。

    他抬起来看着她。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那个笑容不是嘲笑,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笃定的、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像是一个猎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里的从容微笑。

    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油灯的光影下若隐若现,配上那双正在放光的星目,让他整个看起来既温柔又危险,像一杯掺了毒的蜜酒。

    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需要说。

    因为她来了。

    沈府主母,苏州城最矜贵的,穿着一身色斗篷,在夜里独自穿过整座宅邸,走到了一个家丁的房间门。

    苏婉若站在门,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眼睛里那道悉一切的光芒,心里升起了一种混合着绝望和释然的复杂绪。

    她知道从她迈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侵犯的主母。

    她是一个在欲望面前彻底溃败了的。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慢慢地把斗篷解开了,让它滑落到了地上。

    萧逸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加了一分。

    他知道,这个高贵的主母,已经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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