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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佛堂失守，老夫人在观音像前臣服于家丁胯下
子时三刻，沈府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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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最处的静心斋里，长明灯的火苗被一阵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穿堂风吹得歪歪斜斜，在白玉观音像的脸上投下了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让那张慈悲的面孔看上去像是在犹豫什么。
林氏跪在蒲团上面，第三次把《心经》从念到了“远离颠倒梦想”这一句。
然后她又停了。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两个时辰了。
从亥时开始，她就把丫鬟遣走，独自一来到了佛堂。
她跪得双膝发麻，跪得腰酸背痛，跪得额
但她不敢起来。
因为她知道，一旦起来，她就会回到那间空的卧房里，躺在那张冰冷的大床上，然后她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伸向身下。
这三天来，她每一个晚上都是这样过的。
自从那天在佛堂里那个家丁的指尖掠过她的腰侧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
白天还好，她可以用处理府务、训斥下
但一到了晚上，那从小腹
就像退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素面长裙，领依旧扣到了锁骨的位置，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亵衣。
银发依旧挽成了高髻，但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松散了一些，有几缕银丝垂落到了耳边和脖颈处。
长明灯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了那张保养得当的面孔上细密的汗珠，以及一双因为长期失眠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她的身体在
不是因为冷，佛堂里点着炭盆，温度适宜。
她颤抖是因为她的手刚才在念经的时候差一点就从合十的姿势滑了下去，差一点就顺着自己的胸
她把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观自在菩萨……”
佛堂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吱呀声。门轴像是被
但林氏听见了。
她的身体在那个影子出现的瞬间猛地绷紧了，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微微松弛了一下，那种松弛不是放松，而是一种“果然来了”的宿命感。
她转过了身子。
萧逸站在佛堂的门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边。
他今晚没有穿家丁服，而是穿了一件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布带。
他的黑发没有束起来，散落在肩膀两侧，在月光下泛着乌鸦羽毛一样的光泽。
他看上去不像一个家丁。
他看上去像是一个从某幅仕图里走出来的少年郎，眉目如画，身姿挺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给他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脸添了几分蛊惑
但他的眼睛不柔和。
那双星目在长明灯的火光中像两颗被火焰舔舐过的黑曜石，亮得发烫，里面翻涌着的东西让林氏的心跳在一瞬间漏了一拍。
“你……”林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紧绷，“你怎么来了。
“来找老夫
萧逸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佛龛上的观音似的。
但那份轻里面没有丝毫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林氏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赤的坦诚。
“找我？”林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谁许你来的。赵管家吗？”
“不是赵管家。”萧逸往前走了一步，跨过了门槛，“是我自己来的。”
“放肆。”林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五十八年养出来的威严和气势，“一个家丁，
“知道。”萧逸又往前走了一步，“按府规，杖责三十，逐出府门。”
“你既然知道，还敢来？”
“敢。”
他又走了一步。
林氏发现她应该在他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就喊
佛堂外面的廊下有巡夜的家丁，她只需要提高声音喊一句，就会有
但她没有喊。
就像三天前她应该在他踏进佛堂正堂的那一刻就让他滚，但她说的是“等等”。
“站住。”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能听出来的虚张声势，“再走一步，我就叫
萧逸停了。
他停在了离她大约三步远的地方。
长明灯的光终于照清了他的整张脸，那张脸上的表不是恐惧，不是惶恐，甚至不是挑衅。
那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认真，像是一个
“老夫
林氏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您眼眶红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阅读一本翻开的书，“而且您每天晚上来佛堂的时间越来越早。三天前是亥时，前天是戌时三刻，昨天是戌时。今天呢？小的猜，您是酉时就来了。”
林氏的嘴唇抿紧了。他猜对了。她今天是申时末就来了。
“你一直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萧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关心。小的每天晚上巡院子的时候，都能看到佛堂的灯亮着。小的心里不安，就多看了几眼。”
“你有什么资格关心我。”林氏的声音硬邦邦的，但她的手在裙摆下面微微发抖，“你不过是一个扫地的家丁。”
“是。小的不过是一个扫地的家丁。”萧逸没有否认，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稳的、没有任何攻击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
准地扎在林氏最脆弱的地方，“但老夫
，有谁在乎过您三天没睡觉？”
林氏没有说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三天来，没有一个
苏婉若忙着管府务，两个孙
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针，所有
“老夫
林氏没有说“站住”。
“您跪在这里念了两个时辰的经，膝盖一定很疼。”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融化了的蜡烛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绷紧的心弦上，“但经文压不住的东西，念再久也没有用。”
“你在说什么？”林氏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在礼佛，我在为沈家祈福。”
“您在逃。”
两个字。
轻飘飘的两个字，像两颗石子投进了她心底那片压了十年的死水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你……”林氏的声音发颤了，“你胡说八道。”
“老夫
萧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星目里没有轻浮，没有戏弄，只有一种让她无法直视的、赤
林氏的脸白了。
不是气白的，是被戳中了要害之后那种失血一样的苍白。
“你给我滚出去。”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五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慌，“滚。你再不滚我就喊
“那您喊。”
萧逸走了最后一步。
他站在了她面前。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净的皂荚味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近到她能看清他领
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襟。
“您喊啊。”他低下
林氏张开了嘴。
那个“来
但她的嘴唇合上了。
然后又张开了。
然后又合上了。
“你……”她的声音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你到底想
“我想让老夫
萧逸伸出了手。
他的右手从她身侧绕过去，扣住了她的后腰。左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让她仰起了脸。
林氏的眼睛瞪大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多了太杂了。
有愤怒，有恐惧，有羞耻，有不知所措。
但在所有这些
那团火烧了十年了，她用佛经压了十年，用冷水浇了十年，用礼教和身份和亡夫的遗像堵了十年。
但它从来没有灭过。
萧逸看见了那团火。
然后他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那一瞬间，林氏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胸
他的嘴唇是热的。
热到不可思议。
那种热度从她的唇面渗透进去，顺着她的牙齿、舌
她已经十年没有被男
十年。
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被吻是什么感觉。
但身体记得。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嘴唇在他的吻压下来之后，本能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舌
她推在他胸
“唔……”一声极低极短的呻吟从她的喉咙
那声呻吟把她自己都吓到了。她猛地偏过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碎，“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主子……我是沈府的老夫
“老夫在她那几缕散落的银丝上面，“但老夫
“你闭嘴……”
“您刚才吻我的时候，舌
“闭嘴！”
“您的腰在往我这边靠。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扣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丰腴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寸，“您自己知不知道？”
林氏的身体僵住了。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她的腰确实在往他的方向靠。
她的小腹正贴着他的下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正在不断膨胀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
那个东西的尺寸让她的大脑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变调了，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恐和好奇，“你……你那里……”
“老夫
他松开了扣在她后腰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解开了腰间的布带。^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长裤松了，顺着他
林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长明灯昏黄的火光照在他的下半身上，照出了一根让林氏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的东西。
那根从灰黑色的耻毛丛中昂然翘起，像是一柄出鞘的短剑。更多
粗壮得像是小臂，青筋在
底部沉甸甸的两颗丸饱满得像是两枚熟透的
蛋，在胯间微微晃动。
林氏的嘴唇在抖。
她活了五十八年，只见过一个男
她亡夫的。
她亡夫的比起眼前这个……不，不能比。
根本没有可比
这个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你……你这个……”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虚弱而飘忽，“怎么会这么……”
“这么大？”萧逸替她说出了那个她说不出
“荒唐……简直荒唐……”林氏连连摇
她盯着那根在灯光下微微跳动的
她的喉咙在不自觉地吞咽
“没有。”
“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纠正了她，“那个声音在喊‘我要’。”
林氏的眼眶红了。
不是愤怒。
是一种被露在空气中的无助和委屈。
五十八年。
她当了五十八年的
她从来没有当过一天“
“你不懂……”她的声音哑了，“我是沈家的老夫
“您能。”萧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引向了自己胯间。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
林氏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
烫。
硬。
粗。
手指根本合不拢。
她的掌心能感觉到那根
，黏腻地沾在了她的虎
“您感觉到了吗？”萧逸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它在跳。因为您在碰它。”
林氏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沿着那根
从
她的指尖在那两颗
“十年了……”她的声音低到了只有他们两个
“从今晚开始，老夫
萧逸把她拉了起来。
林氏跪了两个时辰的双腿又麻又软，站都站不稳，整个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开始解她衣领上的盘扣。
那些盘扣一个一个地被他灵巧的手指拨开，墨绿色的长裙的领
“别……”林氏的手按住了他正在解扣子的手，“不要在这里……这是佛堂……观音在看着……”
“那就让观音看着。”萧逸低
“你这是歪理……”
“老夫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地方。
林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湿的。
不是一般的湿。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唇就感觉到了一
水已经把她的亵裤彻底浸透了，从布料里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她的
“这么湿了。”萧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惊叹，“老夫
“你别说了……”林氏的声音从捂着嘴
“小的是下贱的家丁。”萧逸的中指沿着她的可不嫌小的下贱。它正在吸小的的手指呢。”
“你……闭嘴……”林氏的腿软了，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截，萧逸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捞住，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
萧逸把她抵在了佛龛旁边的墙壁上。
墙面是冰凉的青砖，透过她背后的衣料冻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但她前面贴着的是萧逸滚烫的身体，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
他把她的裙摆掀了起来，裙子堆在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风光。
他一把扯下了她已经湿透的亵裤，那块布料从她的腿间滑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啪”。
她的下半身
五十八岁的身体。01bz*.c*c
但保养得当到了令
大腿丰腴白皙，皮肤上几乎没有松弛的痕迹，反而因为常年食补和保养而保持着一种成熟
两腿之间的那片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银白色耻毛，在灯光下泛着丝缎一样的光泽。
偏暗的，十年没有被使用过但依旧像两瓣熟透的果
萧逸的目光扫过那片风光的时候，他的
他的呼吸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
一个五十八岁的
“老夫
“你不要看……”林氏伸手想遮住自己的下体，但萧逸的手比她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老夫
“等……等一下……”林氏的声音带着真真切切的恐惧，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他胯间那根青筋
“不会。”萧逸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的
他没有慢慢来。
他的胯往前一挺，
“啊！”
林氏的惊叫声在佛堂里炸开了。
那个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裂时发出的脆响。
白玉观音像低垂的眼帘在长明灯的光影中微微晃动，仿佛也被这声惊叫所惊扰。
但那一寸已经够了。
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过的
但与此同时，大量的
“疼吗？”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问。
“疼……”林氏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发白，“太大了……你太大了……出去……快出去……”
“忍一下。”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寸，“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
“不行……不行的……我装不下……”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薄衫的布料里，“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萧逸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
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前送，每送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她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
进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林氏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嘴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瞳孔在那一瞬间失了焦。
“老夫
“不要碰那里……”林氏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威严和抗拒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软糯，“那里……啊……受不了……”
他没有听她的。
他的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半截
“啊啊啊！！！”
林氏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四壁之间来回弹。
她架在他腰间的那条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成了一个拳
她的双手从抓他的肩膀变成了环抱他的脖子，整个打翻了的小船抱住了唯一的一根桅杆。
全部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了。
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母亲、谁的祖母、谁的老夫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面有一根粗大滚烫的
“老夫，比小姑娘的还紧。”
“你……不要说那种话……”林氏的声音
“在床上不讲规矩。”他开始动了。
他的腰后撤了半截，
退到只剩缝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啊！”
一抽一。
“啊！”
又一抽一
他的节奏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每一次顶
林氏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了。
那些呻吟从她紧咬的牙缝里一声一声地漏出来，起初还能压在喉咙里面，但随着他抽
“嗯……啊……不行……太快了……啊……”
“老夫
“别说了……求你……别说那种话……”
“您的
大量的得水都流成河了。”
“闭嘴……啊！”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
腰胯像是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一样高速运转起来，
他的根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都会碾过她那颗肿胀充血的
林氏的眼睛翻白了。
她的嘴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
她的腰在他的顶撞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那对被衣裙包裹着的丰满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叫的嘶哑，“啊……我……要到了……”
“叫出来。”萧逸的声音也变得粗砺了，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在佛祖面前叫出来。让观音听听，她虔诚了一辈子的信徒，被一个家丁的
“你……啊啊啊啊！！”
林氏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
一大
她高
十年来的第一次高
她的尖叫声在佛堂里回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双腿几乎失去了支撑力，如果不是萧逸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但萧逸没有让她歇。
“老夫
他把她抱了起来。
林氏的身体轻得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丰腴饱满，但骨架不大，他一只手托着她的
他先坐了下去，背靠着佛龛的基座，然后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面对面。
骑乘的姿势。
林氏坐在他的胯上，那根还硬邦邦的
她低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恍惚。
刚才这个东西全部塞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整根。
到底。
她真的装下了。
“老夫
“我……”林氏的声音沙哑而犹豫，“我不会……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
“很简单。”他的双手扶上了她的腰，“您往上抬，然后坐下去。就这样。”
他引导着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然后用手托着她的
“坐下去。”
林氏咬着下唇，缓缓地沉下了腰。
这一次因为有了第一回合的扩张和大量
她的
“噗嗤……”
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佛堂里格外清晰。
林氏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让
她的
“对。就是这样。”萧逸的声音变得粗重了，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
即便到了五十八岁，她的
他的手指用力捏了一把，指间的
“你……嘴
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她的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
她的动作从笨拙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腰肢的摆动开始带上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她的墨绿色长裙已经完全凌
那对c罩杯的房虽然不如年轻时坚挺，但依旧饱满沉甸，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胸前来回晃
“啊……啊……好
“老夫
林氏下意识地抬起了
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白玉观音像那双低垂的眼睛。
观音在看着她。
那双慈悲的眼睛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散
一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盯着观音的眼睛，腰肢反而摆动得更快了。
像是要故意在佛祖面前展示自己的堕落，展示自己压抑了十年之后终于决堤的欲望，展示自己在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六岁的家丁身上找到了亡夫从来没有给过她的快感。
“看着吧……”她的声音像是在对观音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看着……我做了一辈子的好
“对。不守了。”萧逸的腰从下往上猛地顶了一下，配合着她坐下去的力度，
“啊！！”林氏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撑在了他的胸
她的
“又高
“你……啊啊……住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五十八年来养成的威严和气度，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和呻吟的、软得像一滩水一样的声调，“不要……不要再说了……”
“不说了。换个姿势。”
萧逸突然发力，一把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
他的
大量的红色的
他把她翻了个身。
林氏的上半身趴在了供桌的边沿上，她的手本能地撑住了桌面。
她的脸正对着供桌上面的那本翻开的《心经》，鼻尖几乎贴在了经文的纸面上。
她能闻到纸张上面的墨香和供桌上的檀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她的下半身高高地翘着。
墨绿色的裙摆堆在腰间，下面是一片春光乍泄的白花花的
丰腴的
萧逸看着那个场面，用力吞了一
这就是沈府的老夫
苏州城
此刻正趴在佛堂的供桌上面，翘着她那足以让任何男
他走上前去，双手握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
“老夫
“你……少废话……”林氏的脸埋在手臂里面，声音闷闷的，带着又羞又恼又期待的复杂
他一挺腰。
整根没
“噗嗤！”
“啊啊啊！！”林氏的手指在供桌上面抓出了几道白痕，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这个后
萧逸不再试探了。
他开始猛
他的腰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样，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前后摆动。
织在一起，在空旷的佛堂里形成了一首
他的腰胯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他的
白浆开始飞溅了。
那是
她的
“老夫
“啊……啊……不要停……”林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脸从手臂里抬了起来，泪水和汗水把她脸上的妆容冲花了，银发从发髻里散了出来，一缕一缕地贴在她湿漉漉的脸颊和脖颈上面。
她的嘴
她的眼神涣散而痴迷，瞳孔里面映着长明灯的火光和白玉观音像的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啊……把我
“老夫
他换了一种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匀速的高频抽
先是三下快速的浅
然后是一下沉重的
嗞嗞嗞，啪。嗞嗞嗞，啪。嗞嗞嗞，啪。
林氏被这种忽浅忽
每次以为要到了的时候他就换成了浅
每次以为他要放慢的时候他又猛地一下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她的手指在供桌上面
“叫声好听的。”萧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蛊惑，“叫一声，小的就让您到。”
“叫……叫什么……”
“叫声‘相公’。”
那两个字像一颗炸弹一样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相公。那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他让她，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
那是天底下最荒谬、最大逆不道、最不知廉耻的事
但她的
“我不……”
他又是一下
“啊！！相……”
再一下。
“相公！！”
她喊出来了。
那声“相公”尖锐而悠长，在佛堂的四壁之间回
萧逸在她喊出“相公”的那一秒，同时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不再玩任何花样，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最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急雨，他的
白浆从
她的
林氏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四肢僵直，脚趾蜷缩，后背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她的
一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屋顶下面来回碰撞，惊起了屋檐上面栖息的几只夜鸟。
萧逸在她高
他的
“老夫
林氏感觉到了那些滚烫的
一
她的
“啊……好烫……都
萧逸的最后一
两个
他的
他缓缓地把
“噗嗤……”
大量的
她的
林氏瘫软在供桌上面，脸颊贴着那本被她抓皱了的《心经》。
她的银发全部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颈上。
她的衣裙凌
下半身裙摆堆在腰间，
她躺在那里喘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子，仰面朝上，目光落在了
观音还是那副慈悲的模样，低眉垂目，不悲不喜。
林氏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喜悦的泪，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堵了十年的河终于冲开了堤坝之后那种释然的泪。
“我……背叛了佛祖……”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背叛了你们的父亲……背叛了亡夫……”
萧逸坐在她旁边的蒲团上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薄衫被她抓得，胸
他的
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照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面，照出了那双星目里沉静而专注的光芒。
“但是……”林氏的声音在颤抖中升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我从未如此快乐过。”
她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淌过了她银发散落的鬓角，消失在了蒲团的布料里面。
萧逸俯下身子，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夜风穿过银杏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
“老夫
林氏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知道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在佛堂里，在观音像前，在亡夫的佛珠散落一地的地方，她把自己
一个扫地的。
一个才。
一个在这座府邸里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不该有的
她把自己压了十年的身体
她把自己守了十年的清白
她甚至在高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荒唐、最大逆不道、最不可饶恕的事
但她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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