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刚过,正厅的花厅里面飘着一缕淡淡的檀香。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最╜新↑网?址∷ WWw.01BZ.cc
苏婉若坐在花厅正中的紫檀木官帽椅上面,手里拿着一本蓝皮封面的月支账册在翻。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缠枝牡丹纹锦缎褙子,里面衬着一件象牙白的立领中衣,下身是一条浅碧色的湘裙。

发挽成了一个端庄的牡丹髻,用一根镂空金丝攒珠凤簪压着,耳垂上坠着一对水滴形的翡翠耳坠。
她坐在那里的姿态完美得像一幅画。
腰板挺得笔直,下

微微抬着,眉眼间是大家主母特有的矜贵和从容。
但那件鹅黄色的褙子被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丰

撑得前襟微微绷紧,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里面隐约能看到象牙白中衣的布料和里面隆起的弧线。
碧色湘裙从腰间坠到了地面上,但在她坐着的时候,裙摆被她那对夸张的巨

从两侧撑开了,裙料顺着


的弧度往外扩展,在椅面两侧各垂下了一片褶子。
赵氏站在花厅的右侧,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在一条一条地汇报这个月的府中用度。
“……后厨这个月的炭火银子多支了三两六钱,是因为月中那几天连着下了四天雨,厨房里面的灶膛烧不旺,多添了炭。这笔账我已经让张婆子写了说明附在后

了。”
“嗯。”苏婉若翻了一页账册,

也没抬。
“西厢那边秦姨娘上个月领的绸缎还没用完,这个月的份额我暂时扣下了,等她用完了再补。东厢柳姨娘那边倒是正常,只是多要了两匣子脂

,说是旧的受了

不能用了。”
“准了。”
“另外就是园子里面的事。”赵氏翻到了册子的下一页,“上个月新来的那批家丁里面有几个手脚利索的,老陈那边说想留下来做长工。我看了看名册,有个叫萧逸的……”
她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几乎不可察觉地轻了半分,嘴角的弧度也微微变了一下,从公事公办的平直变成了一种近乎柔和的弯曲。
苏婉若翻账册的手停了。
她没有抬

,但她的目光从账册的上方掠过去,落在了赵氏的脸上。
赵氏今天的打扮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依旧是

色的管家服,衣领扣到最上面那颗盘扣,

发利利落落地盘在脑后。
但苏婉若是什么

?
她在这个府里面当了十七年的主母,察言观色的本事比赵氏只多不少。
她注意到赵氏今天的脸色比往常要好看一些,眼角的细纹似乎被一层薄薄的光泽给柔化了,整个

透着一

……怎么说呢,透着一

被滋润过的气息。
那种气息苏婉若太熟悉了。
因为她自己每次被萧逸

过之后也是这副模样。
“赵管家。”苏婉若合上了账册,语气不紧不慢。
“主母有何吩咐?”
“你刚才说的那个萧逸,就是上个月新来的那个家丁?”
“是。”赵氏的表

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册子的边角,“他做事利索,脑子也灵光,老陈那边的粗活

得不错,还帮着理了几笔

账。”
“帮着理

账?”苏婉若的眉毛挑了一下,“一个家丁,什么时候学会理账了?”
“他说幼年在外面跟着商队跑过几年,学过些算术和记账的本事。”赵氏的语气平稳,“我看了他算的几笔账,确实算得清楚,比有些在账房

了好几年的还强。”
“所以你就让他去账房帮忙了?”苏婉若的手指在账册的封面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
“是我安排的。”赵氏点了点

,“周先生告假回乡,账房缺

手,我从下面调了个能用的上来,这也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苏婉若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抬起了

来,对上了赵氏的目光,“赵管家,你最近跟那个新来的家丁走得很近吧?”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赵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表

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任何

绽。
“主母说的‘近’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什么意思?”苏婉若站了起来,湘裙的裙摆从椅面上滑落下来,垂到了地面上。
她走到了赵氏面前,两个

面对面站着,苏婉若比赵氏高了四五公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你一个管家婆,什么时候开始亲自给一个家丁安排差事、亲自教他理账、亲自跟他在账房待到半夜了?这些事

随便派个账房的小厮就能做的,何劳赵管家亲力亲为?”
赵氏的嘴角抿了一下。
“主母多虑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但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可用之才,多带一带而已。周先生不在的这几天,账房总得有

盯着,我不亲自盯,谁来盯?”
“可用之才?”苏婉若的嘴角牵了一下,眼睛半眯着,“赵管家在这府里

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用‘才’这个字来形容过一个扫院子的家丁?”
赵氏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意。
“主母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她的语气变硬了。
“我想说什么?”苏婉若往前走了半步,两个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赵管家,我看你不是欣赏他的才,你是欣赏他这个

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赵氏的心里。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主母说笑了。”她的声音有些发

,“我一个四十五岁的管家婆,欣赏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传出去不怕

笑掉大牙?”
“是啊,传出去是挺可笑的。”苏婉若的目光在赵氏的脸上慢慢地扫了一圈,从她的眼角扫到了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扫到了她的脖颈,然后在她衣领和皮肤的

界处停住了。
赵氏的衣领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盘扣,但苏婉若的目光像是能穿透布料一样,看到了那层布料下面的东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管家,你今天脖子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苏婉若忽然伸出手指,点了一下赵氏的衣领。
赵氏的身子僵了。
昨晚萧逸在吻她脖子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了一个吻痕,今天早上她梳洗的时候发现了,特意把衣领扣到了最上面来遮挡。
她以为遮住了就没事了,但苏婉若的眼睛毒得很。
“蚊子咬的。”赵氏的声音有些硬。
“蚊子咬的?”苏婉若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

压制着的醋意和不悦,“这都快

秋了,什么蚊子还这么能咬?”
赵氏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册子,指节发白。
两个


面对面站着,一个是三十五岁的主母,一个是四十五岁的管家婆。
一个身份尊贵容貌倾城,一个掌握实权

明

练。
她们之间的关系维持了十几年,一直是“主仆”的默契和微妙的平衡。
但此刻,这层平衡因为一个男

而产生了裂痕。
“主母。”赵氏

吸了一

气,声音沉了下来,“您要是觉得那个家丁碍眼,我明天就把他打发了。”
“我没说他碍眼。”苏婉若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咄咄


变成了一种意味

长的平静,“我只是提醒赵管家,有些事

……分寸很重要。”
这句话说完,她转过身去,重新在官帽椅上坐了下来,拿起了账册继续翻。
“下去吧。”
赵氏在原地站了三秒钟,然后低下

来,“是。”
她转身往花厅的门

走去。她的脚步看上去和往常一样稳健利落,但她握着册子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她走出花厅大门的时候,差一点撞上了一个

。
“赵管家走路不看路了?”
赵氏抬起

来,看到了林氏的脸。
老夫

今天穿了一件

紫色的暗纹云锦褙子,里面衬着一件藕荷色的中衣,下身是一条墨色的马面裙。
银白色的

发梳成了一个端正的圆髻,用一根翡翠嵌珠的簪子固定着。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平静,眼神从赵氏的脸上扫过去,然后越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花厅里面坐着的苏婉若。
“没什么。”赵氏低下

来避开了林氏的目光,“老夫

万安,

婢先退了。”
她侧过身子从林氏身边走了过去,脚步快了不少。
林氏站在花厅门

,目光在赵氏的背影上面停留了两秒。
那个四十五岁的管家婆走路的姿态和往常不太一样,腰身似乎比平时柔软了一些,

部在

色管家服下面的摆动幅度也大了一些,整个

透着一

……被

疼过的劲儿。
林氏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走进了花厅,在苏婉若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婆婆。”苏婉若放下账册站起来行了个礼。
“坐下说话。”林氏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杯喝了一

,“刚才跟赵管家说什么呢?她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没什么。”苏婉若重新坐下来,手指在账册上面无意识地摩挲着,“就是对了几笔账目。”
“对账目能把

对得脸色发白?”林氏看了她一眼。
苏婉若沉默了一下。
“婆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您有没有觉得赵管家最近……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苏婉若斟酌着用词,“她好像对那个新来的家丁萧逸格外关照。调他去账房帮忙,亲自教他理账,半夜还跟他待在账房里面‘对账目’。一个管家婆,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一个扫院子的?”
林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赵管家和那个家丁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我没说有什么不清不楚。”苏婉若的语气谨慎,但眼睛里面的醋意怎么也藏不住,“我只是觉得这个赵管家最近有些……不务正业。”
林氏把茶杯放回了小几上面,手指在杯沿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
“婉若。”她的声音平淡,“赵管家在这个府里面

了二十多年,她什么分寸不懂?你

心她做什么。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不是

心她,我是

心这个府的规矩。”苏婉若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个管家婆跟一个家丁走得太近,下面的

看在眼里会怎么想?传出去外面的

会怎么说?沈家的门面还要不要了?”
林氏看着她那张因为醋意和不安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你说得有道理。”林氏站了起来,抻了抻褙子的下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别老盯着别

的事

。自己屋里的事

先管好了再说。”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

长。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
“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氏已经转过身往门

走了,“老身去佛堂拜拜,今天的佛还没拜呢。”
她走出了花厅,脚步沉稳而缓慢,

紫色的褙子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暗色的弧线。
走过中路的游廊时,她的脑海里面在翻腾。
苏婉若在吃赵氏的醋。赵氏对萧逸的态度果然变了。这就意味着那个混小子昨晚已经得手了。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秦霜,沈清茉,柳如烟,沈清芷,苏婉若,自己,现在又加了一个赵管家。╒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这个府里面上上下下的


,快被他吃

抹净了。
可笑的是,她们每一个

都以为自己跟萧逸之间是“特别的”,都以为那个男

对自己是“真心”的。
林氏比她们都清醒。她知道萧逸不是什么真心

,她活了五十八年,什么样的男

没见过。但问题是,知道归知道,她的身体不听她脑子的话。
上次在佛堂被他

过之后,她已经有整整六天没有见到他了。
这六天里面,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那天的事

,想起他的粗大、他的蛮力、他的嘴

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她羞愤欲绝又浑身发软的话。
她想得下面发痒,用手指摸了又摸,但怎么都不如那根东西给她的感觉。
她加快了脚步往佛堂走去。
佛堂在沈府的西北角,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里面种了两棵菩提树,地上铺着青砖。
佛堂本身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正中供奉着一尊一

高的观音像,像前摆着供桌,供桌上面放着香炉、供果和烛台。
供桌前面铺了三排蒲团,是平时礼佛用的。
林氏推开佛堂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她在供桌前面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面,观音像慈悲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庄严而宁静。
“阿弥陀佛。”林氏低声念了一句佛号,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但静不下来。
因为她的脑子里面全是那个混小子的脸,那个混小子的身体,那个混小子的……
“老夫

在拜佛?”
一个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过来。
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合十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
她不用回

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院门没锁。”萧逸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位置,“小的路过看到老夫

进了佛堂,想进来给老夫

请个安。”
“请安?”林氏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但她没有转身,“你请什么安,你分明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双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双手温热有力,指尖隔着

紫色云锦褙子的面料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肩

。
“老夫

的肩膀好硬。”萧逸的声音从她的

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压低了的笑意,“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
“谁没睡好了?”林氏的声音有些发虚。
“小的猜的。”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后颈,指腹在她颈窝的位置画着小圈,“上次在这个佛堂里面,老夫

不是说……想小的了吗?”
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但音量依旧压得很低,“你胡说八道!”
“老夫

嘴

说没有,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萧逸蹲了下来,他的身子贴上了林氏的后背,下

搁在了她的肩

上面,嘴唇凑到了她的耳垂旁边,“老夫

现在的耳朵尖都红了。”
林氏的手死死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他说得没错,她的耳朵尖确实烫得厉害,从耳廓一直烧到了耳垂。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耳朵上面的热度,也能感受到他贴着她后背的那具年轻的、结实的身体的温度。
“你给我起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这里是佛堂,你不怕遭报应?”
“上次在这里的时候老夫

也说了同样的话。”萧逸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面轻轻地蹭了过去,舌尖在耳垂的边缘舔了一下,“结果呢?”
“你……”林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想转身推开他,但他的双臂已经从两侧绕过来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

锁在了他的怀里。
“老夫

。”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低沉而滚烫,“小的这六天都没来看您,小的想您了。”
这句话像一壶滚开的水直接浇在了林氏心

的那块坚冰上面。
她的眼睛猛地湿了。
想她了?
六天了,她每天晚上都在想他,想得浑身发烫睡不着觉,想得恨不得自己扑到他住的下

房去。
可她是老夫

,是沈家的最高掌权者,她不能那样做。
她只能一个

在被窝里面咬着嘴唇忍着,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代替他的东西,但每次都只是隔靴搔痒,越弄越空虚。
“你少来这一套……”她的声音已经软了,嘴

还在逞强但身子已经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你这几天忙着跟谁厮混呢,哪里想得到我这个老婆子……”
“老夫

哪里老了。”萧逸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腹部,掌心隔着褙子的面料轻轻地揉了一下,“老夫

的腰比那些二十来岁的丫

都细。”
“你就会哄

。”林氏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半嗔半怨的语调。
萧逸的手继续往上走,指尖碰到了她那对c罩杯的胸部下缘。
林氏的身子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他的手掌隔着云锦褙子和里面的中衣,缓缓地覆在了她的左

上面,五根手指轻轻地合拢,感受着手掌里面那团温热柔软的

感。
“嗯……”林氏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细的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老夫

的

子六天没被

摸过了吧?”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一边说一边揉捏着她的

房,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了她已经硬挺起来的


,用指腹来回碾压着,“是不是想得厉害?”
“你……你个混账东西……别在佛祖面前说这种话……”林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靠在了他的怀里,

微微往后仰着,露出了脖颈优美的弧线。>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萧逸的手开始解她的褙子。

紫色的云锦褙子用的是盘扣系带,他的手指灵活地一颗一颗解开,然后把褙子从她的肩膀上褪了下来。
里面那件藕荷色的中衣领

开得不大,但面料薄,能看到里面肚兜的

廓和她胸部的起伏。
他没有继续脱中衣,而是双手抄到了她的裙摆下面。
林氏的身子一僵。
“你……你要做什么……”
“老夫

猜猜。”萧逸的手从她的小腿上面往上摸,指尖在她光滑的小腿皮肤上面慢慢地滑行,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大腿,一直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热的

湿。
“老夫

。”萧逸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下面都湿了,还说不想?”
林氏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的亵裤确实已经湿了。
从她走进佛堂的那一刻起,她的脑子里面就在想着萧逸,她的身体已经自动进

了一种期待和渴望的状态。
当他真的出现在她身后的时候,她的下面就开始不争气地分泌

体了。更多

彩
“你……你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真的不行……佛堂……菩萨看着呢……”
“菩萨大慈大悲,看到老夫

这么苦她也会心疼的。”萧逸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露出了她的下半身。
林氏的腿虽已五十八岁了,但保养得当,皮肤白皙光滑,只有膝盖的位置有些微的松弛。
她的大腿根部白花花的

紧实而有弹

,两腿之间的私处被一片灰白色的稀疏

毛覆盖着,拨开

毛能看到她的

唇是暗

色的,因为长年未经

事而保持着惊

的紧致。


缝隙处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萧逸的手指拨开了她的

唇,中指指尖沿着


的边缘画了一圈,然后慢慢地探了进去。
“啊……”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弹,两只手撑在了前面的蒲团上面,指

陷进了蒲团的棉花里面。
“老夫

里面好烫。”萧逸的手指在她的

道里面缓缓地抽

着,指腹沿着

壁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摩擦过去,“比上次还烫。”
“别……别说了……”林氏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下传上来的。
萧逸抽出了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他那根已经硬得跳动的粗大


弹了出来,


涨得发紫,马眼上面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

。
他跪在了林氏的身后,双手掀起了她墨色马面裙的后摆,把裙料翻到了她的腰上面,露出了她的整个

部。
林氏的

部确实是“老而弥坚”这四个字最好的注解。
两瓣


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比年轻


多了一点点松弛,但整体形状依旧浑圆饱满,

量充足,白花花的


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条


的

缝把两瓣


分成了两座小山丘,

缝的最下面,她那道被指

弄得微微张开的


就

露在了烛光和萧逸的目光之下。
“老夫

的


还是这么有

。”萧逸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右

瓣掂了掂,那团

沉甸甸的,手感像是一块上好的糯米年糕,“小的这几天做梦都梦到了。”
“你……你做你的梦去……别碰我……嗯!”
萧逸的


抵上了她的


。
他没有着急往里推,而是握着

身在她的


上面来回蹭了几下,


的表面沾满了她


渗出来的

水和他马眼上面的前列腺

,变得又滑又亮。
“老夫

准备好了吗?”
“什么准备好了……你这个混……啊啊!!”
萧逸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的前端抵在了她那道紧闭的


上面,那圈紧致的


在压力下被迫开始扩张。


最前面的那个弧面先挤了进去,然后是最粗的冠沟部分。
冠沟的凸起碾过


内壁


的那一瞬间,两侧的


像是被撕开了一样猛地弹开,“噗”的一声轻响,


整个挤了进去,冠沟后面的凸起卡在了


的内侧,形成了一个锁扣一样的结构。
林氏的两只手死死地撑在前面的蒲团上面,十根手指几乎把蒲团表面的粗布抓

了。
她的嘴

大大地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面挤出来。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像是在哭,“你那个东西……怎么比上次还粗了……”
“没有粗。”萧逸的声音有些粗重,她的

道太紧了,紧得连他都觉得有些吃力,“是老夫

六天没被

过,缩回去了。”
“你闭嘴……别说这种话……菩萨……菩萨听着呢……”
“菩萨要是不想听可以把耳朵捂上。”萧逸的腰继续往前推,粗大的

身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那条窄小紧致的

道里面。
她的

壁


被他的

身强行碾开,每一寸

壁都在剧烈地收缩和颤抖,但同时也在疯狂地分泌着

体试图润滑。
当整根


连根没

的时候,两个

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老夫

。”萧逸俯下身去,胸

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小的动了。”
他开始抽

。
跪姿后

的体位让他的


以一个微微朝上的角度进

了林氏的

道,


每次


都会碾过她

道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敏感区域。
林氏的身子在每一次顶

的时候都会猛地往前一窜,然后又被他扣在腰上的双手拉回来。lтxSb a.Me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声在佛堂的四壁之间回

着,和窗外菩提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混在了一起。
她的银白色

发从圆髻里面散落了出来,翡翠嵌珠簪子歪到了一边,几缕银发垂到了她的脸颊上面,黏着汗水贴在了皮肤上。
“老夫

叫大声点。”萧逸的速度加快了,胯部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她的

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啪”的声响,他的睾丸甩动着拍打在她

缝下方的位置,“反正佛堂里面就咱们两个。”
“我不……我不叫……嗯啊!!”
她说不叫但身体根本不听话。
每一次他的


碾过她

道前壁那个点的时候,她的呻吟声就会不受控制地从嘴

里面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

。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佛堂里面回响着。
她的

道里面分泌的

体已经多到了开始往外溢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


的时候,


都会有一小

透明的

水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蒲团上面,把粗布浸出了一小片

色的水渍。
萧逸抽出了


,


从她的


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串白色的泡沫状黏

,在烛光下拉着丝。
她的


在失去了


的填充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微微张着,


的

唇已经被

得有些外翻了,颜色从刚开始的暗

色变成了充血的

红色,


表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

水。
“起来。”萧逸的手扶着她的腰把她从蒲团上面拉了起来。
林氏的腿软得站不稳,萧逸搂着她的腰往前走了两步,把她推到了供桌前面。
“你

什么!这是供桌!”林氏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你疯了!菩萨面前你也敢……”
“老夫

把手撑在供桌上面。”萧逸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掰着她的腰让她面对着观音像站着,然后把她的双手按在了供桌的边缘上面,“就这样,别动。”
林氏的双手撑在了供桌上面,香炉就在她手边不到半尺的位置,檀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和她急促的呼吸搅在了一起。
她抬起

来,正对上了观音像那双慈悲而庄严的眼睛。
在菩萨面前被

这样对待,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十恶不赦的罪

。
但她的

道在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他重新填满她。
萧逸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的身高比林氏高出十几公分,从后面看去他的身体把她整个

笼罩了。
他的双手再次掀起了她的裙摆翻到腰上,露出了她那对白花花的


,然后用


对准了她那道微微张开的


。
“老夫

,菩萨在看着你呢。”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老夫

要是叫得太大声,菩萨该笑话了。”
“你给我闭嘴……嗯!!”
他一挺腰,整根


直直地捅了进去。
站立后

的姿势让


进

了一个更

的角度,


几乎顶到了她

道的最

处,那个被称作“花心”的位置。
林氏的两条腿猛地绷直了,脚趾在鞋子里面蜷缩成了一团,一声尖锐的叫声差一点冲出了她的嘴

,被她死命地咬住下唇给堵了回去。
“太

了……”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了下来,“你轻一点……我年纪大了受不住……”
“老夫

的身子比二十岁的姑娘还好。”萧逸开始大力抽

,他的双手扣住了林氏的胯骨两侧,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

,速度快得

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像一面鼓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

部上面,两瓣白花花的


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像波

一样剧烈地

开,


的波纹从撞击点往外扩散,一直传到了大腿根部和腰间。
“啊!啊啊!啊啊啊!”林氏已经咬不住嘴唇了,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她的嘴

里面涌出来,在佛堂的屋顶下面回

。
她的双手死命地撑着供桌,但每一次他的撞击都会让她的身子往前晃,供桌上面的香炉、烛台和供果盘子都在轻微地颤抖。
萧逸低

看着两


合的位置。
他的


在她的


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能看到

身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状黏

,那是她

道分泌的

体被高速的抽

搅成了泡沫。


周围的

唇已经被

得完全外翻了,那两片原本紧致的


现在肿成了两瓣充血发红的厚

唇,紧紧地箍着他的

身,随着他的抽

节奏而一翻一合。


的位置有一圈白色的泡沫环,像是一圈雪白的花边围绕着他的

根。
他的

根每次


到底的时候会碾压到她的

蒂位置,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小

粒被他的耻骨和

根反复碾压着,每碾一下林氏的身子就会跟着痉挛一下。
他的睾丸因为大力抽

的动作而前后甩动着,每次都“啪”的一声拍在她

缝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上面。
“老夫

的

都肿了。”萧逸的声音粗重,一边

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


外翻的肿胀


,“看看这两片

,肿得跟馒

似的。”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林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带着哭腔和鼻音,但她的

道在听到他这些话的时候又猛地紧缩了一下。
“老夫

嘴上说别说,下面咬得更紧了。”萧逸笑了一声,忽然抽出了


。
林氏的


在失去填充物之后痉挛

地收缩着,一

白色的泡沫状黏

从张开的


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过来。”萧逸在供桌旁边的蒲团上面坐了下来,他那根粗大的


直直地竖着,

身上面全是白色的黏

和她的

水,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林氏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
她的银白色

发已经完全散了,披在肩上,藕荷色的中衣领

被扯松了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

的肌肤。
她的双腿在发抖,站都快站不稳了。
“你……你还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老夫

自己坐上来。”萧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氏看着他那张在烛光下带着邪魅笑意的俊脸,又看了看他胯间那根狰狞的


,喉结动了一下。
她走了过去。
她跨开双腿,面对着他跪在了蒲团上面,两条腿分开跨在他的腰两侧。她的


对准了他那根竖立的


顶端,然后慢慢地往下坐。


再次抵上了她的


。
因为刚才已经被

过一

了,


的


已经肿胀外翻,


这次进

的时候比刚才要顺畅一些,但也因为


的肿胀而带来了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摩擦感。
冠沟碾过那层肿胀的


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林氏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面漏了出来。
“嗯啊……好胀……”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感受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填满她那条已经被

得红肿柔软的

道。
骑乘的姿势让她掌握了进

的

度和速度,她可以控制自己下坐的速度来适应他的尺寸。
但这个姿势也让她的

道因为重力的作用而被撑到了更大的程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壁上的每一寸


都在被他的

身碾压着、挤开着。
当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他的整根


都埋在了她的体内,她的

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那两瓣丰满的


在他的腿上面铺展开来,像两坨温热的白面团。
“老夫

自己动。”萧逸的双手抄到了她的

部下面,十根手指陷进了她柔软的


里面,轻轻地揉捏着。
林氏的脸红得能滴血。
让她自己动?让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

主动在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身上起伏?这种事

如果被任何

看到,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脑子的话了。
她的腰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带着她的

部在他的腿上面画着小圈。
每一次前倾的时候他的


就会在她的

道里面碾过前壁,每一次后仰的时候就会碾过后壁。

道里面那些已经被

得红肿敏感的


在他

身的碾压下发出了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信号,传到了她的大脑里面,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声变得低沉而绵长,像是在吟唱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曲子。
她的双手撑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指

扣进了他短褂的布料里面,身子在他的腿上面起起伏伏。
那对c罩杯的

房隔着藕荷色的中衣在她的胸前晃动着,

尖上面那两颗硬挺的

粒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了两个小帐篷。
萧逸的手从她的

部往上走,扯开了她中衣的领

,把两只手伸了进去,直接覆在了她那对

露的

房上面。
“啊……”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起伏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别停。”萧逸的手在她的衣服里面揉捏着她的

房,手指找到了她的


用力一拧,“继续动。”
林氏咬着下唇继续起伏。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部拍打在他大腿上面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密。
她

道里面分泌的

体在高速的起伏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


和

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佛堂里面回

着,和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声混在了一起。
“萧逸……”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又沙又哑,“我……我快不行了……”
“老夫

快到了?”
“嗯……嗯嗯……要到了……”
萧逸忽然双手扣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的起伏。
林氏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面全是

欲的雾气。
“

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动了……”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

急切和焦躁。
“换个姿势。”萧逸让她从他身上起来。
他把林氏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他站着,然后抬起了她的右腿,一直抬到了她的腿几乎和身体呈九十度的位置,然后把她的右脚架在了他的左肩膀上面。
这个姿势让林氏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近乎劈叉的角度。
她的左腿单独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右腿被架在他的肩上,整个下半身完全打开了,私处

露无遗。
她的


在这个角度下被拉得更开了,那两片已经被

得红肿外翻的

唇被大腿根部的拉伸进一步撑开了,


像一张微张的小嘴一样对着他的


。
“你……你这个姿势……我站不住……”林氏的声音里面有慌张,她的左手死死地抓着供桌的边缘来保持平衡,右手撑在了旁边的墙上。
“小的扶着老夫

呢。”萧逸的左手搂着她的腰固定她的身子,右手握着


对准了她那道大开的


,腰部一挺。
“噗嗤”一声,


整根没

。
“啊啊啊!!!”林氏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佛堂的屋顶。
劈叉式的体位让

道被拉伸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在这个角度下能够触及到

道最

最角落的位置,


碾过了一些从未被触碰过的

壁


,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尖锐而剧烈的快感。
她的

道在这个被完全打开的状态下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每一寸


都被他的

身紧紧地碾压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萧逸开始抽

。
因为一条腿被架在了他的肩上,林氏根本没有任何反抗或者调整的余地,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
他的速度一开始还比较慢,但很快就加到了最快,胯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

,速度快到

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啪啪啪啪啪”。
他的


在她被完全打开的

道里面毫无阻碍地进出着,


每次碾过

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点时,林氏的身子就会跟着猛烈地痉挛一下。
她

道里面的

体已经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


的时候都有一大

混合着白色泡沫的透明

水从



涌出来,溅在了他的小腹上面和她的左腿上面,然后顺着她的腿流到了地面上的蒲团上面。
她的


已经被

得彻底变了形。
那两片

唇从刚开始的暗

色变成了现在

红色的肿胀

唇套,厚度是原来的两三倍,翻卷着包裹在他的

身周围。


的位置有一圈被搅成

油状的白浆,在他高速抽

的带动下不断地被甩出来,飞溅到了两个

的腿上和蒲团上面。
“萧逸!!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林氏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尖叫,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银白色的

发黏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面,她的整个

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根被风吹到断裂边缘的树枝。
“老夫

不会死的。”萧逸咬着牙,他自己也快到了,林氏那条五十八岁的

道紧得让他

皮发麻,那些

壁上面的


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

身,“跟小的一起。”
他的速度达到了最快,腰部的摆动几乎变成了一种高频的震颤。

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

雨打在了瓦片上面,“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织在一起,在佛堂的四壁之间形成了一片

靡的

响。
“啊啊啊啊啊!!!”林氏的尖叫声冲

了最后的极限,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地弓了起来然后又瘫了下去,

道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死死地绞紧了他的


。

壁的


一波一波地痉挛

收缩着,像是在拼命地把他的东西往最

处吸。
一大

滚烫的

水从




了出来,浇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面,也溅在了地面的蒲团上面和青砖地面上面。
萧逸闷哼了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到底,


死死地抵在了她

道最

处的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面,马眼猛地张开。
第一波




了出来。
浓稠、滚烫、量大。
那

热流在她的

道最

处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一样把她

壁上面的


冲得剧烈颤抖。
林氏的身子又猛地抽搐了一下,嘴

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一

一

地灌进了她的

道里面,量多到她那条被

得松软的

道根本装不下。
那些白色的浓稠

体从他的

身和她

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

水,在蒲团上面形成了一大片白花花的污渍。
萧逸把她的右腿从肩膀上面放了下来,然后搂着她的腰慢慢地坐到了蒲团上面。
林氏整个

瘫在了他的怀里,像一根被抽去了骨

的面条。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颤着,

道也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那根渐渐变软的


,像是舍不得让他出去。
他慢慢地抽出了


。


从她的


滑出来的那一瞬间,一大

白色的


混合着透明的

水从她张开的


里面倒流了出来,像一条小溪一样沿着她的

缝往下淌,滴在了蒲团上面。
她的


已经合不拢了,那两片被

得肿成厚厚

唇套的

唇微微张着,


内壁的


红肿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上面沾满了一层白色的


和泡沫状的黏

。
佛堂里面一片狼藉。
蒲团上面全是白色的


和

水的痕迹,青砖地面上也有几摊

体。
供桌上面的香炉歪了,供果盘子滑到了角落里面,一只苹果滚到了地上。
檀香的青烟依旧袅袅地升着,和空气中弥漫的汗水味、体

味和

欲的气息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亵渎而诡异的氛围。
观音像依旧慈悲地微笑着,低垂的目光正好落在了蒲团上面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面。
林氏闭着眼睛靠在萧逸的怀里,银白色的

发散落在他的胸

和手臂上面。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

在一起一伏地喘着。
“萧逸。”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到。
“嗯?”
“你今天是不是专门来找我的?”
“小的说了,想老夫

了。”
“骗

。”林氏的嘴角扯了一下,“你这几天忙着去弄赵管家了吧?婉若刚才在花厅里面跟赵管家吵起来了,老身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几句。”
萧逸的手指在她散落的银发上面轻轻地梳理着,脸上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老夫

都知道了?”
“老身不知道才怪。”林氏的声音里面有一丝疲惫的苦涩,“你那根东西但凡碰过谁,那个


走路的样子都会变。赵管家今天走路的时候腰扭得跟柳姨娘似的,老身又不瞎。”
萧逸没有否认。
“老夫

生气了?”
“生气?”林氏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我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婆子有什么资格生气?你是个二十二岁的大小伙子,跟谁好是你的事。”
“老夫

这话说的,好像小的薄

似的。”
“你本来就薄

。”林氏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对府里这些


,哪一个是真心的?你是真心想对谁好,还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知道答案。
她活了五十八年,看

看得准着呢。
这个萧逸对谁都不是真心的,他对她们每一个

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是投其所好的手段。
他真正想要的,是通过征服她们来达到某个目的。
但她不在乎了。
她已经五十八岁了,守了十年的寡,还能奢求什么真心呢?
他能让她的身体感受到快乐,能让她在这座冰冷的府邸里面觉得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
“算了。”她重新闭上了眼睛,把脸贴在了他的胸

上面,“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