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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全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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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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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目呆滞地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发布页LtXsfB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整个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运转。

    那张照片上的眉眼温婉,笑容恬静,不是别,正是从小把他拉扯大的母亲:叶婉清。

    多年来的职业习惯让他几乎是条件反地三两下就看完了患者病历上的核心信息

    【患者姓名:叶婉清】

    【年龄:48岁】

    【症状描述:患者自述进期后,蒂持续异常勃起,无法自然消退;双侧长时间凸起坚硬,表层神经末梢敏感度较常高出数十倍。任何轻微衣物的摩擦,都会引发剧烈的、难以忍受的快感。常行走时常导致突发,已严重影响基本生活和社会功能。多年来尝试过隔离贴片、神经阻断药物、物理降温等多种手段,均无明显改善。患者自述“生不如死”。】

    【病灶定位:经三维超声及内窥镜检查确认,子宫体内部存在一个直径约3厘米的明显肿块,呈类圆形,边界清晰,表面有明显异常血管增生。肿块在发期会释放大量炎介质,是导致蒂及异常敏感的直接原因。】

    【治疗方案建议:根据本院专家会诊系统给出的方案,需服用xl2型号特效中和药剂。治疗需医生将经过转化的,直接注患者子宫腔内,使其浸润并附着于肿块表面,进行持续消解。】

    【专家会诊结论:鉴于可控茎粗细的大夫最低限度的缩小茎,也过大。仅能抵住宫颈外,无法进子宫。理论上只能依靠宫颈管的毛细现象和子宫自身的微弱负压,吸极少量至宫腔。按此估算,实际能够抵达肿块的药剂量根本无法达到治疗阈值,因此不具备可。该患者已自行签字放弃治疗。多家顶级医院均得到相同结论,患者本已对常规治疗方案彻底失望,档案显示其已多次签字“放弃治疗”。】

    昊天死死瞪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瞳孔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那温柔而略带忧愁的面容照片,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来回锯动。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掉这海量的、冲击的信息,诊疗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方才那位小护士引领着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走了进来。

    这位面容温婉,气质端庄,眉眼之间透着一岁月沉淀下来的柔和与娴静。

    然而,与这副娴静外表构成强烈反差的是,她走路的姿态极为别扭。

    她的双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镣铐束缚着,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步伐的幅度被压缩到了极致,仿佛稍大一点的动作就会触发什么不堪承受的后果。

    她微微咬着下唇,脸颊上隐约可见一抹不自然的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仅仅是走进诊疗室这短短的一段路,对她而言已经是一场煎熬的跋涉。

    “大夫,带进来了哈。”小护士语气轻快地汇报,丝毫没有察觉到室内骤然凝固的空气,“这位患者的病历档案非常完整,我问过了,没有额外需要补充的特殊况,就是您屏幕上看到的那些。”说罢,她轻巧地退了出去,顺手将门无声地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昊天猛地意识到,自己脸上所有的震惊和错愕,此刻必须全部、毫无痕迹地压下去。

    他以近乎职业本能的反应速度,迅速换上一副平静的面孔。

    然后,他压低嗓音,用只有两能听见的音量,略显急促地问道:“妈?搞错了吧?你怎么来我这里了?挂号的时候……你不知道预约的专家是我?”

    叶婉清感受到儿子那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包裹着的、几欲壳而出的慌,她自己脸上的红晕反而更了几分,一直烧到了耳根。

    作为母亲,此刻却要在儿子面前剖析自己最私密、最狼狈、最不堪启齿的病症,那种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让她想立刻转身夺门而出。

    然而,体内那折磨的、一波接一波的异常刺激,却像无数根细密的针,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她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声音不大,却透着一釜沉舟后的决绝,清晰地在安静的诊室内响起:“没搞错。小天,妈就是奔着你来的。”

    她吸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积蓄继续往下说的勇气,胸微微起伏着:“病历你刚刚应该已经看过了吧?我的病灶不在别处,在子宫里面,太了。你不知道,这些年我跑了多少家医院,见了多少他们中的专家教授……他们一个个看完我的检查报告,脸上的表都一模一样,先是皱眉,然后是摇。你也看到专家会诊的结论了,他们说理论上就不可能,说类目前的能力根本做不到。他们都觉得没法解决。”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燃起一簇微弱的、却异常执着的火苗,直直地看向昊天:“但我知道,我的儿子不一样。我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你是妈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我……”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之前那强撑的决绝出现了裂痕,“我背着你爸来的。ht\tp://www?ltxsdz?com.com我不敢让他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开。”

    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昊天瞪大了双眼,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老妈这番话里承载的信息量和感重量,几乎要将他压垮。

    她不惜独自咽下伦的全部道德重负和心理煎熬,瞒着父亲,孤注一掷地从家里逃出来,来找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得是多大的决心?

    又是被这该死的病痛到了怎样走投无路的绝境?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尖锐的疼。

    叶婉清见儿子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满是被惊骇冻结的表,以为他还在犹豫不决,心底那根紧绷了太久太久的弦,终于“嘣”的一声断了。

    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羞耻、绝望与酸楚,像被捅的马蜂窝一般倾巢而出。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带着浓重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哭腔,继续剖白道:“妈实在是没办法了,小天,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都不知道我试过多少法子。和下面,我什么招都试过了,用医用的硅胶贴纸贴上,想着好歹能隔一层、挡一挡摩擦吧?结果一点用都没有,那点压迫感本身就成了新的刺激。实在太敏感了,敏感到什么地步你知道吗?连走路,走路啊小天,这个连小孩子都会做的最基本的事,都会直接刺激到我,然后我就……”

    她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混合着极度痛苦和羞耻的神色,像是被那段记忆本身狠狠抽了一鞭,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却在下一瞬又拔高回来,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这几十年,我过的到底是什么子?你病历上看到的那些字,那些冷冰冰的什么‘持续勃起’、‘异常敏感’,它们写不出我万分之一的痛苦!每一个月,每一个发期,我都像在走一趟没有尽的刀山。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甚至想……”说到此处,她再也控制不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滚烫的眼泪终于冲眼眶的堤坝,大颗大颗地从白皙的指缝间滚落。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嚎啕,只是无声地恸哭。

    这无声的哭泣,远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让心碎。

    它像是一把钝刀,来来回回地切割着空气。

    这其中积累了数十年的心酸、无处诉说的羞耻、被一次次无效求医消磨殆尽的希望,还有此刻站在亲生儿子面前剖白这一切所带来的、几乎将她淹没的难堪,都沉甸甸地浓缩在那无声滚落的泪水里。

    昊天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崩溃成这个样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

    什么伦理的顾忌,什么道德的枷锁,在这一刻全都被母亲那无声滚落的泪水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一步迈到母亲身前,张开双臂,轻轻地将她颤抖不已的身体拥怀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一只手环住她瘦削的后背,另一只手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手掌下传来的那不间断的细微颤抖,让他喉发紧,眼眶也酸涩起来。

    然而,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个纯粹出于安慰的、简单的拥抱动作,对于此刻的叶婉清来说,却是另一场酷刑的开端。

    他的胸膛轻轻贴上了她柔软的胸前,那薄薄的衣物纤维仅仅是轻微地摩擦过她已经挺立到极限的,一剧烈的、几乎让她尖叫出声的刺激感便从双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上半身。

    她猛地倒抽一凉气,整个在昊天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低压电流击中。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处一阵痉挛,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处涌出。

    她特意为这次出门垫上的那片特制的卫生巾,在短短几秒之内便被彻底吸满,鼓胀的、湿透的内裤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清晰地昭示着她此刻已经完全失控的身体状态。

    昊天立刻察觉到了怀中母亲那剧烈的、不正常的颤抖。

    他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沉。

    他完全可以想象,老妈独自一在那间小小的挂号室里,面对着电脑屏幕上儿子的名字,内心经历了怎样天崩地裂般的心理斗争,才终于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挂号确认键。更多

    他也完全能明白,此刻对于母亲来说,哪怕是几步路的行走,都已经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刑罚。

    他没有丝毫犹豫,呼吸了一下,然后微微屈膝,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叶婉清在身体骤然失重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下意识地环上了儿子的脖颈。龙腾小说.coM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那张廓分明、此刻却写满心疼的侧脸,近在咫尺。

    他抱着自己的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

    昊天抱着母亲,脚步沉稳地走到那张特制的科检查椅前,然后俯下身,将她轻柔地、平稳地安置在那柔软的椅面上。

    他的手极为温柔地扶着她的小腿,帮她找到一个尽可能舒适的姿势。

    接着,他单膝蹲下,手指移至母亲的腰间,捏住那条色长裤的裤腰。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很慢,指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慎重,将那柔软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腿侧缓缓褪下。

    当长裤被退去,那被闷了许久的、浓烈的、带着特有甜腥味的气息便毫无遮拦地扑面而来,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他的目光落在母亲穿着的白色高腰士内裤上,裆部的那一片区域早已被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色。

    在这条湿透的内裤里面,两片小小的白色护翼从边缘探出,紧紧固定在那里,但此刻它们也只是徒劳地标示着,那里面的特制卫生巾,早已鼓鼓囊囊,吸纳了远超它承载极限的体。

    昊天压下心中翻涌的苦涩与心疼,小心地捏住内裤的边缘,指尖带着极度的谨慎,将它一点一点地、温柔地褪去。

    他将脱下的长裤和内裤仔细地叠好,工工整整地放在一旁的置物台上,卫生巾也被卷起丢在垃圾桶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近乎虔诚的认真。

    叶婉清透过朦胧的泪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儿子为自己忙活。

    他的动作是那样轻,那样稳,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或不耐烦,只有满满的心疼和专注。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方便他将衣物退下。

    看着他把自己弄脏的裤子叠得那样整齐,那样一丝不苟,她心中积压的委屈,竟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抚平了。

    心底处,一劫后余生般的暖意悄然漫上来,将那苦涩的水冲淡了几分。

    无论如何,自己至少有一个孝顺贴心的儿子,不枉费她冲那些世俗的枷锁、那些伦理的高墙,鼓起这毕生最大的勇气走到这里。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小地往上翘了翘,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随着最后那层湿透的布料被褪去,母亲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昊天眼前。

    首先闯他视线的,便是那两片异常红肿、可怜兮兮地凸出来的小唇。

    它们充血得厉害。

    而那颗本该藏于其中的蒂,此刻更是肿胀到了骇的地步,它们顽强地突了饱满大唇的严密封锁,显眼地、无助地露在外面,表面泛着水光。

    这和病历上那冷冰冰的描述完全吻合,但亲眼所见的视觉冲击力,远比文字残酷百倍。

    那片萋萋芳早已被不断汹涌而出的浸得透湿,一缕一缕地揪结在一起,显得凌又可怜。

    他心疼地伸出指腹,极致轻柔地抚过母亲那片饱受折磨的私密花园,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带着不正常的温度。

    他压抑着喉的哽涩,低声问道:“妈,在这之前,有几个大夫为您治疗过了?”

    叶婉清的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挥之不去的疲惫,她轻轻摇了摇,说:“一个都没有。小天,一个都没有。他们把我的片子看了又看,翻来覆去地看,最后都跟我说了一样的话。我听完就明白了,只是在他们那里,再脱一遍衣服,再受一遍检查的罪而已。既然注定了没有效果,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我脆就签字放弃,也不回地走了。”她顿了顿,然后近乎耳语般喃喃道,“我一直在等……等着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大夫不一样。”

    昊天的心被这番话狠狠揪紧了。

    他地看着母亲,仿佛能看到她在无数个医院之间辗转、每一次都燃起希望又最终灭的疲惫身影。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地、怜惜地烙下一个吻,这个吻不带任何欲,只有纯粹的心疼与安抚。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声音低沉而郑重:“妈,这些年,辛苦你了。真的,太辛苦了。”

    他直起身,眼中已是一片坚定的清明。

    “我来试试看。妈,你相信我。”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些年以来,若不是老妈在所有都反对、都冷嘲热讽的时候,仍然坚定不移地打三份工、省下每一分钱供他读完那烧钱的医科大学、拿到学位,他昊天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摸爬滚打,绝对走不上今天这条坦途。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这份恩,比山重,比海

    他吸一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后拉开了特制医用裤子上那道专用的开合拉链,将自己的生殖器释放出来。

    此时,它早已在方才的视觉与感的双重冲击下,毫无保留地、充分地勃起了,粗硕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密布盘绕,紫红色的肿胀而光亮,彰显着绝对的硬度与灼的热度。

    叶婉清的目光本能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带着脸颊上尚未褪尽的红晕和那份无法完全消除的羞意,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儿子那搏动着的下体看。

    她的目光里没有猥亵,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和某种隐秘的、如释重负的期盼。

    昊天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此前脑海中闪过的那几个方案一一比对、斟酌。

    很快,他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策略。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那肿胀滚烫、青筋盘绕的,轻轻地抵在了母亲那两片同样肿胀、却无比湿滑的小唇上。

    仅仅是瓣接触的那一瞬,他就感受到了那片区域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湿热和滑腻,早已为接下来的侵做好了生理上最充分的准备。

    他抬起眼,用一种温柔而郑重的声音,轻声知会道:“妈,我进去了喔。”

    叶婉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或退缩。

    她看着昊天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认真、心疼和一往无前的决心。

    她对儿子的信任,是百分之一百的,是刻在骨血里的。

    得到了母亲无声却坚定的许可,昊天沉下腰身,轻轻地往前一顶。

    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柔通道几乎没有产生任何阻力,两片红肿可怜的瓣被温柔而坚定地分开,那粗硕的硬物顺畅地滑了进去。

    由于里面实在太过湿滑,加之两器的契合度仿佛鬼使神差般严丝合缝,他这轻轻一送,竟然一下子就尽根没

    两阜毫无间隙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湿润的细微闷响,积存在甬道的大量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击得向四周溅开,甚至连他们两下腹的毛都被体黏连在一起,难分彼此。

    也不知是冥冥中的巧合,还是血浓于水的某种生理必然,母子俩的器契合度在这一刻显现得几乎堪称完美。

    昊天那肿胀硕大的,恰好分毫不差地填满了叶婉清道最处的后穹窿凹陷,仿佛是为那里量身定做的拼图。

    而他后缘那圈厚实的冠状沟,则严丝合缝地、舒适地贴合住了她微微凸起的子宫颈,像是咬合准的齿

    “啊…………”叶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呼。

    并非是痛苦,而是一种旷持久的空落被骤然填满的巨大满足感。

    之前被病痛折磨得喧嚣不止的体内处,瞬间传来了饱满而坚实的感觉,那心安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像一道温柔的屏障,隔绝了外面那些瘙痒和灼热的折磨,让她紧绷了数十年的神经,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心的滋味。

    昊天凝视着母亲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眉眼,此刻那熟悉的廓上,满是脆弱和释放后微微放松的神

    一浓烈到化不开的怜之汹涌地淹没了他。

    他不自禁地俯下身,温柔地、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唇。

    叶婉清没有推拒,而是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动地回应着儿子的亲吻,她的舌带着淡淡的咸涩泪味,和儿子的舌温柔地缠绕在一起,换着彼此的呼吸与体温。

    与此同时,昊天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探了母亲的上衣衣襟,沿着她温热的肌肤一路往上,复上了那一方柔软丰腴的

    他的手指在山峰的顶端,触摸到了一个薄薄的异物。

    他一边吻着母亲,一边用指尖极轻极柔地、一点点揭开那片无用的医用硅胶贴纸。

    贴纸被撕下的瞬间,那颗早已傲然挺立、硬如石子的彻底露出来。

    他用指腹极尽轻柔地撵了那红肿的尖几下,试图为她先舒缓一些外在的紧绷。?╒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而他埋在母亲体内的茎,也同样没有闲着,他保持着沉稳的节奏,缓缓地、温柔地来回抽动了几下,让初次接触的彼此更好地适应对方,也让那早已积蓄的、无处释放的压力得到一个初步的疏通。

    他松开了母亲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唇,额抵着她的额,微微喘息着,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

    他的嗓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专业感,可底下又包裹着浓浓的温柔:“妈,我需要先去喝药剂。不喝那个的话,单纯的对那个肿块是无效的。你等等我,一小会儿就好。抱紧我。”

    叶婉清温顺地点了点,刚才那个漫长而温柔的吻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展开了四肢,顺从地、紧紧地缠上了儿子宽阔而健壮的身体,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劲窄的腰身,像一只疲惫的树袋熊终于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枝

    昊天就这样抱着母亲,感受着彼此依然紧密相连的体温,稳健地迈开步子,走到诊疗室一侧的药物冷藏柜前。

    他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柜门,取出了那瓶贴有【xl2】标签的红色小药剂瓶。

    那瓶红色的中和药剂在灯光下折出妖冶的光泽,它的原理是能够被子宫内壁的内膜组织和那发炎红肿的肿块区域,进行靶向的、高吸收率的吸收。

    他用牙齿咬开瓶盖,一仰,将那管红色的体一饮而尽。

    一微凉中带着辛辣刺激感的气流,顺着他喉咙滑腹中,紧接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药力正在飞速地渗透进自己的血,并迅速向会处汇集。

    喝完药剂,他一手托着母亲丰腴柔软的部,另一手护着她的后背,用最轻柔的力道,将她再度稳稳地放回到检查椅上。

    叶婉清也配合地、缓慢地将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打开,分别搭放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将这个私密的诊疗姿势重新、且坦然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昊天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母亲身体的两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暗示,也带着一丝请求:“妈,接下来,我需要先让身体积累足够的快感,达到前的临界点。”

    叶婉清的脸颊上还挂着方才未涸的泪痕和那抹醉的红晕,她的双眼依旧微微泛红,带着痛哭过后特有的脆弱和无助感,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鹿。

    她听完儿子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带着全然的信任和顺从,向昊天伸出了自己的双臂,她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昊天瞬间就懂了。

    老妈这是想要一个拥抱。

    在最脆弱、最需要力量的时候,她最渴望的是来自儿子的拥抱。

    这个动作让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立刻俯下身,用自己宽阔的胸膛紧紧抱住了母亲微微发抖的身体。

    母子伦这个禁忌事实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最顶级的灵药,让他原本就粗硕的茎在这一瞬间,竟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将母亲的甬道撑得更满、更不留缝隙。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回忆像水般涌他的脑海;小时候自己发烧,母亲也是这般彻夜不眠,一遍遍用凉爽的毛巾擦拭着他滚烫的身体;每次放学回家,厨房里总飘着母亲为他煲的、热腾腾的汤的香气;当自己拿到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母亲脸上那种夹杂着骄傲与为学费发愁的复杂表……点点滴滴汇聚成汹涌的感洪流。

    他动地、地再次吻住了母亲的双唇,舌在她中反复描摹着、吸吮着,仿佛要把这些年亏欠的安慰和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而他的下体也丝毫没有闲着,腰身开始猛烈地、有力地打着桩,每一次都是全根尽没,再近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

    过度分泌的被这有力的冲击击得四下飞溅,溅在他们的合处,溅在椅面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昊天洁白笔挺的白大褂上,洇出几朵色的湿痕。

    叶婉清感受到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属于儿子的茎,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力量,带给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

    这是第二个进她体内的男,他的父亲之后,便是他。

    可他们之间,却是如此的契合,那硕大的每一次都能准地、饱胀地填满自己最处那片空虚已久的凹陷,仿佛他们原本就该如此紧贴,如此密不可分。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和体双重层面的、令她想放声大哭的归属感。

    在儿子这般专注且不懈的迅猛抽下,被病痛折磨了数十年、又经历了刚才一番剧烈哭诉和感冲击的叶婉清,体内积压的快感很快便攀升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波接一波的巨不断推向高处,终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巨猛地将她彻底淹没。

    她顾不上母亲的身份,顾不上所有的矜持,双腿像是有自己意识般,死死地、痉挛般地圈住了儿子不断挺动的劲腰,双手也像溺水的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搂住他那宽大结实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隔着白大褂嵌他的肌里。

    一极其强烈的、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电流从道最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整个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起了身子,向后仰,露出了优美而脆弱的脖颈。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白光闪烁,快感的水将她冲刷得神志模糊。

    在这极致的欢愉中,她无意识地、用带着哭腔和气声的语音,轻轻呢喃了一句:“原来……是这种感觉……”

    昊天在母亲高的瞬间便体贴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他强忍着还在叫嚣的冲动,耐心地、温柔地等待着她体内这波剧烈的痉挛慢慢平复。

    他的听觉捕捉到了母亲那句极轻的呢喃,不由得愣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妈,你刚才说什么?”

    叶婉清的理智在儿子的问话声中瞬间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识中吐露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巨大的羞赧瞬间淹没了她,她急忙慌地摇,把脸偏向一边,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什么……妈什么都没说……”她颤抖着、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愿面对儿子可能会有的任何目光,但她那不住颤动的、像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所有的秘密与羞怯。

    昊天心中了然,却体贴地没有追问。

    等待母亲的高余韵彻底平复,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之后,他才重新开始了动作。

    这种上天注定般恰到好处的契合,以及那禁忌关系带来的心理刺激是如此猛烈,让他自己也几乎难以再继续忍耐那快要决堤的快感。

    他又咬着牙,极力控制着频率和力道,极速而地抽了好几十下,将自己和母亲的快感再次同步推向一个高峰。

    就在那磅礴的、即将薄而出的冲动几乎要冲关的前一刻,他猛地闭上了眼睛,集中起自己全部的神力。

    他的能力,在体内准地运转起来。

    叶婉清立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茎的变化。

    那撑得自己满满当当的粗硕感和滚烫的高热,正在迅速消退。

    她不知道儿子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百分百信任他。

    她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睁开眼睛,用一种坚定而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紧闭双眼、眉微蹙的专注神,安静地等待着他。

    在看到老妈病历的那一瞬间,一个明确的动物形态就已经在昊天的脑海中成型……猪。

    准确地说,是公猪那螺旋状的、有着特殊生理构造的茎。

    虽然猪的形态会比正常类的茎要细小的多,但它有着茎无可比拟的巨大优势:这螺旋状的、细长的生殖器,其天生存在、且进化了千万年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准地、毫无阻碍地穿透母猪那同样狭长而曲折的子宫颈,将直接灌注到子宫最处。

    这正是那些专家中“理论上做不到的事”,唯一的、可行的生物学解法。

    变化在他强大的意志力和“万物阳元”能力的支配下,很快就完成了。

    他现在拥有的,是一根形态特异的螺旋状细长茎。

    它开始在叶婉清湿滑的甬道内,像有独立生命一般,呈螺旋状地前进、探索,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种异样的、奇特的摩擦感。

    很快,一硬硬的、带着独特质感的阻力从尖端传来。

    那正是母亲微微突起的、紧闭着的子宫颈。

    昊天沉下心神,控制着自己的茎,以那种与生俱来的螺旋钻探方式,不疾不徐地继续前进。

    那纤细的、带着螺旋纹路的尖端,准地一了那同样细小的子宫颈,然后开始以一种坚定的、缓慢的、却不可抗拒的力道,向子宫内部缓缓钻去。

    他能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正在穿越一条极其紧窄、温热、几乎将他绞断的狭长通道,那是一种艰难却令振奋的前进。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十几秒,却仿佛漫长如一个世纪,他感觉尖端猛地一轻,穿过子宫颈内,前方豁然开朗,他正式进了那个孕育过自己的、温暖的器官;子宫内部。

    他长长地、如释重负般地舒了一气,最困难、最关键的一步,终于完成了。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疲惫而释然的微笑。

    叶婉清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是没什么体感的。

    她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身体最处,某个从来没到过的地方,胀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她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微笑,她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连忙紧张地问道:“怎么样,小天?是……是能治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

    昊天微笑着点了点,将自己刚才利用“万物阳元”模拟出猪的螺旋状生殖器、以及如何用它穿透子宫颈直达子宫内部的整个做法,耐心地、骄傲地解释给母亲听。

    叶婉清听完儿子的解释,一下子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瞬间充满了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眼睛。

    那双眼迅速地泛红,滚烫的水汽在里面凝结。

    她不想再哭了,今天她已经流过太多泪,可这泪水是甜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终于,她终于可以过一个安稳的发期了吗?

    不用再害怕走路,不用再害怕最柔软的衣物,不用再在每个月的那些子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囚徒……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了啊!

    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个用纤细茎钻探子宫颈的行为本身,对于昊天而言就有着极其强烈的快感。

    螺旋状的茎身在紧窄无比的宫颈管内被全方位挤压、摩擦,那种刺激是难以言表的。

    当他感觉到尖端已经稳稳地进了子宫腔之后,并没有刻意去忍耐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欲,而是顺着那冲劲,随心所欲地释放了出去。

    大量被xl2药剂转化过的、携带了靶向消解因子的浓稠,从螺旋状的尖端而出,强劲地洒在子宫内壁上,并迅速淹没了那个直径三厘米的肿块。

    这一次,的温度不再是之前唐薇感受到的那种“清凉”,而是针对叶婉清病那肿块所引起的炎介质,特地转化成的温热,甚至对她目前偏寒的宫内环境来说,是舒适的、熨帖的滚烫。

    “啊……!”叶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烫洪流烫得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扶手。

    但这并非痛苦的呼喊,而是一种极为舒畅的宣泄。

    那暖流在子宫内壁弥漫开来,就像是冰天雪地里忽然灌进了一温热的姜汤,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非常舒适,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捂住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折磨的药效正在起作用。

    胸那两颗硬挺了许久、碰都不能碰的,竟然真的以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软化、缩小,且表面那种让发狂的敏感度也在断崖式地下降。

    同时,下体私处传来的那种火辣辣的、充血般的肿痛感,也如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了的清凉和宁静。

    真实可感的好转,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了数十年的生命。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喜悦的泪水决堤而出。

    这一次,她不再是无声地恸哭,而是像个小孩一样,抱着儿子,放开声音,嚎啕大哭起来,把这些年独自吞咽的所有委屈、所有无望的等待、所有的苦楚,都通过眼泪冲刷出来。

    昊天此时也已经完成了全部的,他凝神,将那螺旋状的茎小心地、缓慢地从母亲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恢复成正常的形态。

    他特意模仿了猪的,非常粘稠。

    也不怕它从宫颈流出来,这样病灶处被持续浸泡,肯定会慢慢消解的。

    他弯下腰,用自己的白大褂袖子,笨拙却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用结实有力的双臂托着她白皙柔软的部,将她从那张冰冷的检查椅上抱起,小心翼翼地抱到诊疗室一侧的柔软沙发上,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一只手不断地、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将她圈在怀里,下搁在她的顶,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无声地安抚着这个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似的

    这一刻,他们不是医生和患者,他们只是母亲和在安抚母亲的儿子。

    将好不容易平复的老妈安抚好,昊天也算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车把老妈送到家,母子的拥抱了一会,叶婉清才一步三回的上了楼。

    昊天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回到家洗漱过后,手机都没来得及刷,就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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