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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下好了，公公给儿媳吸奶成日常了，老婆换上了丁字裤；老公您好，您的娇妻已越界！
晨光透过次卧的窗帘缝隙，在陈建国脸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线。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怎么睡。
怀里的
像只树袋熊似的缠着他，脸埋在他胸
，呼吸温热绵长。
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睡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卷到了大腿根，整条白皙的腿
露在晨光里，腿根处浅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身——那个柔软湿润的部位，正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晨勃的
器。
不是昨晚那种无意识的磨蹭，而是实实在在的贴合。
她侧趴在他身上，
阜正好压在他硬挺的茎上，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唇的柔软
廓，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湿意，甚至能感觉到她无意识地收紧时，那处
对他
的包裹感。
陈建国闭着眼，不敢动。
身体僵得像块石，只有某个部位诚实地硬着，顶着儿媳最私密的地方。这感觉太罪恶，太背德，可又……太舒服。
舒服得让他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
可理智还在挣扎。
他想起昨晚，想起自己含住她
尖吮吸时的样子，想起汁涌进腔的甜腥味，想起她现在还赤
着上身睡在他怀里——昨晚看完电视后，她撒娇说热，硬是把睡裙脱了扔在沙发上了。
所以此刻，她胸那两团丰腴的，正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胸膛上。
温热的，柔软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尖偶尔擦过他胸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建国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她是儿媳”、“她是儿媳”、“她是儿媳”。
可身体不听。
茎在她腿间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了些微透明的
体，把两的内裤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
就在这时，李颖动了。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在他胸挠了挠，然后腿动了动——不是移开，而是更紧地夹住了他那个部位。
陈建国倒抽一凉气。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茎，能感觉到她阜更用力地压下来，能感觉到那个湿润的
，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
再这样下去……他真要失控了。
陈建国猛地睁眼，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可李颖却在这时醒了。
她抬起，眼睛还带着睡意，迷茫地看着他：“爸……？”
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黏腻感。
陈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李颖眨了眨眼，似乎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低，看了看自己赤的胸——那两团还贴在他胸膛上，尖因为晨间的敏感而挺立着，在他睡衣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又往下看了看——她的腿还夹着他的腿，两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形状和热度。
李颖的脸“唰”地红了。
但她没躲。
不但没躲，反而……伸手，隔着睡裤布料，轻轻握住了那个硬物。
陈建国浑身一颤：“小颖！”
“爸……”李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好奇，“它……它好硬……”
说着，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硬物的顶端。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的廓。她弹的那一下不重，但足够让陈建国闷哼出声。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厉害，“起来！”
李颖撇撇嘴，松开了手。但她还是没立刻起身，而是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爸身上好暖和……”她嘟囔，“不想起来……”
“该做早饭了。”陈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宝宝该饿了。”
提到宝宝，李颖这才不
不愿地爬起来。
她坐起身，睡裙还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着。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那身雪白的肌肤镀了层淡淡的金。
胸那两团随着动作晃了晃，尖在空气里微微颤抖，顶端还带着昨晚被他吮吸过的淡淡红痕。
陈建国别开脸，不敢看。
李颖低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公公躲闪的眼神，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带着点狡黠。
她没急着穿衣服，而是伸手，托了托自己的房，小声自言自语：“这几天可享受了……”
声音不大，但陈建国听见了。
他浑身一僵。
李颖却像没察觉似的，慢悠悠地爬下床，趿拉着拖鞋往门走。走到门时，她回看了他一眼，眼睛弯弯的：
“爸，我去换衣服啦。”
然后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建国一个。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许久没动。
下腹那
灼热还没退，裤裆里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抬手捂住脸，长长吐出一气。
……
主卧里，李颖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
最后她拿出一件浅灰色的哺内衣——不是平时那种只罩住房的款式，而是包裹了整个上半身，像件小背心，但前面有开，方便哺。
她穿上，扣好扣子。
内衣的材质很有弹，把她那两团丰腴的紧紧包裹起来，托高，集中，在胸前挤出
的沟。
从侧面看，房的弧度饱满圆润，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来。
然后她打开抽屉，翻了一会儿，找到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那是陈锋去年给她买的，说是纪念
礼物。
她当时嫌太露，只穿过一次就塞抽屉里了。
现在翻出来，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后面更是细得像根绳子。
李颖拿着丁字裤，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脱下睡裤和内裤，抬起腿，把丁字裤穿了进去。
蕾丝布料擦过腿根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裆部那条窄窄的布条正好卡在唇之间，陷那道缝隙里，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勒得清清楚楚。
后面的细绳更是陷进
缝，把她圆润的部完全露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转身看了看。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从后面看，能看见她整个部的廓，缝里那道黑色的细绳，还有腿根处隐约露出的唇边缘。
李颖脸红了红，但没换。
她套上一条棉质的居家短裤——不是紧身的，是宽松的款式，长度到大腿中部。
这样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只要她一弯腰，一坐下，裤腰就会往下滑，丁字裤的边缘就会露出来。
上衣她选了件宽松的t恤，长度刚好盖住部。
这样从正面看，一切正常。
可从侧面或后面看，t恤下摆和短裤之间会露出一截腰——还有丁字裤的细绳。
穿戴整齐后，李颖站在镜子前，托了托自己的房。^.^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哺内衣把她托得很高，沟得能放下一支笔。她低看了看，又伸手调整了一下丁字裤的裆部，让那条窄窄的布料更紧地勒进唇里。
然后她笑了。
笑得有点坏，像恶作剧前的孩子。
“这几天你可享受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
说完，她转身走出卧室。
……
陈建国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昨天剩的葱油饼。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擦桌子，听见脚步声抬，然后就愣住了。
李颖今天……不太一样。
不是说穿得多露——其实比平时穿得还多。t恤是长袖的，裤子是长裤，连胸都裹得严严实实。
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件t恤很宽松，但走路的时侯，布料会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的饱满廓。
哺内衣把她的房托得很高，从侧面看，能看见那两团浑圆的弧度，还有被内衣边缘勒出来的一点。
裤子是宽松的，可当她弯腰拿碗时，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后腰——还有腰上那道黑色的细绳。
陈建国的目光在那道细绳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
“爸早～”李颖欢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抹布，“我来擦，您坐着。”
她弯腰擦桌子时，t恤的下摆往上缩，裤腰又往下滑。
从陈建国坐着的角度，能看见她后腰更大一片肌肤——还有丁字裤细绳更地陷进皮肤里，在腰侧勒出浅浅的红痕。
陈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别开脸，端起粥喝了一，却烫到了舌。
“嘶——”
“爸你慢点。”李颖直起身，关切地看着他，“烫到了？”
“……没事。”陈建国含糊地说，眼睛不敢看她。
李颖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她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弯的，时不时抬看他一眼，说些闲话：
“爸，今天天气真好。”
“嗯。”
“下午我想带宝宝下楼转转。”
“好。”
“爸你陪我一起去嘛～”
“……行。”
对话很简单，很常。可陈建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瞟她胸被内衣托高的弧度，瞟她弯腰时露出的后腰，瞟她坐下时裤腰边缘那道黑色的细绳。
而李颖似乎毫无察觉。
她吃得很专心，偶尔会调整一下坐姿。每次调整，裤腰就会往下滑一点，那道细绳就会露出来更多。
有一次她伸手去拿远处的咸菜，整个上半身往前倾。
t恤的领因为这个动作往下垂，从陈建国的角度，能看见她胸那片的沟——还有沟处，内衣边缘勒出来的那圈红痕。
陈建国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爸？”李颖抬，疑惑地看着他。
“……手滑。”陈建国低捡筷子，耳根红了。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然后她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
宝宝上午睡得很好，下午两点才醒。醒来就饿，咿咿呀呀地哭。
李颖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很自然地解开t恤的扣子，然后把哺内衣的开拉开。
左边房跳出来，白腻饱满，晕因为之前的频繁吮吸而比平时更大一圈，颜色也更。尖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体。
孩子含住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后靠，闭上眼睛。
陈建国当时正在拖地。拖到沙发附近时，他看见了这一幕。
脚步顿住了。
李颖睁开眼，看见他，笑：“爸，又看呆了？”
语气带着调侃，眼睛却亮晶晶的。
陈建国别开脸：“……没有。”
“就有。”李颖嘟囔，低看着怀里的孩子，“爸你每次看我喂
都这样。”
陈建国没说话，手里的拖把却忘了动。
李颖喂完左边，换右边。
换边的时候，她没急着拉好左边的内衣，就让那团刚被吮吸过的房露在空气里——上还带着孩子的牙印，尖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建国的呼吸重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盯着那团，盯着尖上挂着的那滴汁，盯着她低时脖颈柔软的曲线，盯着她胸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
“爸，”李颖忽然开，没抬，声音轻轻的，“帮我拿张纸巾好吗？这边漏了。”
陈建国机械地走到茶几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李颖接过，却没立刻擦，而是看着他：“爸你帮我擦嘛～我手没空。”
说着，她抬了抬抱着孩子的手臂。
陈建国僵在那里。
“快点呀。”李颖催促，眼睛弯弯的，“都流到肚子上了。”
确实流了。汁从右边房的尖渗出来，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她腹部，把t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陈建国吸一气，接过纸巾，弯腰，伸手——
手指碰到她腹部皮肤时，两同时颤了一下。
李颖是因为痒——他手指粗糙，擦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忍不住“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往后缩。
陈建国是因为烫——她腹部皮肤温热柔软，汁湿漉漉的，混着她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从腹部往上，一直擦到房下方。
再往上，就是那团露的了。
陈建国的手停在房下方，不敢再动。
“上面还有。”李颖小声说，声音有点抖。
陈建国闭了闭眼，手往上移。
纸巾擦过房下缘时，他能感觉到那团的柔软和重量。再往上，擦过晕边缘时，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
温热的，滑腻的，像最上等的丝绸。
李颖轻轻吸了气。
陈建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擦、擦好了。”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脚步仓促，像在逃。
李颖看着他的背影，低看了看自己还露着的房，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带着点得意。
然后她拉好内衣，扣好t恤，继续喂。
……
晚饭后，李颖又涨了。
这次她没等疼，就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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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正在洗碗，听见声音，手顿了顿。他擦
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李颖把抱枕拿开扔到一边，然后整个靠过来，枕在他肩膀上。
“又涨了。”她嘟囔，手隔着t恤揉了揉胸，“难受。”
陈建国僵着身体，没动。
“爸……”李颖抬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帮我。”
不是“帮我挤”，也不是“帮我吸出来”，就是简单的两个字——“帮我”。
可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意思，两都心知肚明。
陈建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撩起她的t恤下摆。
李颖很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t恤脱掉。然后是哺内衣——扣子在前面，他解得很慢，手指有点抖。
当那两团饱满的终于跳出来时，陈建国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停了。
李颖的房比前几天更丰腴了——可能是频繁哺和吮吸的缘故，晕更大，颜色更，尖也更挺立。
此刻因为涨，绷得发亮，皮肤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她仰躺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动作。
陈建国跪在沙发前，像前几次那样，低下，含住了左边尖。
吮吸，吞咽，汁涌进腔。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甜腥味。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李颖没只是安静地承受。
她的手抬起来，
进他的发里，轻轻揉着。
腿也不安分地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让宽松的短裤裤腿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
陈建国吮吸着，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腿上瞟。
从大腿，到腿根，到短裤裤腿边缘——再往里一点，就能看见丁字裤的黑色蕾丝边缘。
他闭上眼，专心吮吸。
左边吸空后，换右边。
当两边都吸空时，李颖已经软得像滩水。她瘫在沙发里，胸湿漉漉的，尖还被他含在嘴里，轻轻舔舐。
“爸……”她轻声喊，手还在他发里，“上来。”
陈建国松开嘴，抬看她。
李颖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刚坐下，李颖就靠了过来。不是靠着肩膀，而是整个侧躺下来，枕在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赤的上半身完全露在他视线里——那两团刚被吮吸过的房软软地垂着，尖还湿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晕周围还有他吮吸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而她下身……短裤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裤腿边缘几乎到了大腿根。
从陈建国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腿根处丁字裤的黑色蕾丝——还有蕾丝边缘，那片白皙柔软的肌肤。
陈建国的呼吸又重了。
他伸手，想帮她把t恤拉下来盖上。
可李颖却抓住了他的手。
“爸，”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帮我托着。”
“……托什么？”
“这儿。”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没穿内衣，坠得难受。”
陈建国的手僵在那里。
掌心下是温软的，细腻的皮肤，还有刚被吮吸过的、微微发烫的尖。
他想抽回手，可李颖握得很紧。
“托着嘛～”她撒娇，脸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就像昨天那样。”
陈建国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双手托住她两团，像托着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掌心能感觉到的重量和柔软，指尖能感觉到尖的硬度和温度。
李颖满足地叹了气，闭上眼睛。
电视开着，播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两都没看。
陈建国托着她的房，手不敢动，身体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可某个部位，却诚实地硬了起来。
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离她枕着的大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李颖似乎察觉到了。她动了动，脸往他腿根处埋了埋。
呼吸正好拂过那个硬挺的部位。
陈建国浑身一颤。
“爸，”李颖忽然开，眼睛还闭着，“你身上好烫。”
“……嗯。”
“这里尤其烫。”她说着，脸又往前蹭了蹭，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个硬物。
陈建国咬紧牙，没说话。
李颖也没再说话。她就那么枕着他大腿，让他托着房，安静地看电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建国的手开始酸了，可他还是不敢动。掌心那两团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腿根处她呼吸的温度越来越明显，下腹那欲望越来越灼热……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就在这时，电视播完了，进广告。
李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困了。”
她坐起身，很自然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房完全挺起，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脸。
陈建国别开脸。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笑了。她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爸，抱我去睡觉。”
“……自己走。”
“不要～”她撒娇，脸埋在他颈窝里，“就要你抱。”
陈建国僵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李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赤的上身贴着他，温软的压在他胸膛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摩擦。
陈建国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次卧。
他把放在床上，转身就想走。
可李颖拉住了他的手。
“爸，”她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星星，“像昨晚那样……陪我睡。”
陈建国张了张嘴，想拒绝。
可看着她那双眼睛，看着她还赤着的胸，看着床上属于他的被褥……
最终，他还是躺了上去。
李颖立刻贴过来，像昨晚那样缠住他。赤的上身贴着他，腿搭在他腿上，手环着他的腰。
“晚安，爸。”她满足地叹了气，闭上眼睛。
陈建国躺在黑暗里，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感受着胸那两团的柔软，感受着腿根处她肌肤的温热……
他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父亲抱着赤上身的李颖走进次卧，门关上。
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模糊了窗外的灯火。
他想起李颖昨晚发来的消息：“老公，爸今天又帮我吸了，他说我的很甜。”
当时他回复：“那就好。爸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现在想来，那句话真讽刺。
放心？
他放什么心？
放心自己的父亲每天含着妻子的吮吸汁？放心妻子赤着上身睡在父亲怀里？放心这个家正在慢慢滑向一个他不敢细想的渊？
陈锋吸一烟，闭上眼睛。
可心里那兴奋，却骗不了。
那种混杂着罪恶感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想起监控里父亲托着李颖房时颤抖的手，想起李颖枕在父亲腿上时满足的表，想起两之间那种越来越自然的亲密……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是他把父亲接来，是他纵容李颖穿着露，是他安装监控，是他躲在千里之外，窥视着这场背德的戏码。
而现在，戏已经演到高
了。
他却不想喊停。
陈锋掐灭烟，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他找到李颖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老公？”李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睡意，软绵绵的。
背景很安静，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不是她的，是另一个的。
陈建国也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陈锋下腹一紧。
“睡了吗？”他问，声音很平静。
“刚要睡……”李颖小声说，像是怕吵醒谁，“爸今天累了一天，已经睡着了。”
陈锋能想象那个画面：父亲躺在次卧的床上，李颖躺在他身边，两盖着同一床被子，身体贴在一起。
“爸对你还好吗？”他问。
“特别好～”李颖的声音里带着笑，“今天又帮我吸了，还帮我托着房看电视……爸的手好暖，托着可舒服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真，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陈锋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那就好。”他说，声音有点哑，“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真的？哪天？”李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周六。”
“太好了！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陈锋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好好陪爸。”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老公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
陈锋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
而他坐在黑暗里，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
陈建国是在一种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模糊着，身体先一步感知到异常——下体被一种柔软湿润的甬道紧紧箍着，随着他无意识的轻微挺动，那甬道内壁的便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带来一阵让皮发麻的快感。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本能地又挺了挺腰。
这一挺，进得更了。
能感觉到抵住了一个柔软的、微微颤抖的环，再往前一点，就能突
那层最后的阻碍——
陈建国猛地睁开眼。
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廓。
他低，看见李颖趴在自己身上，睡裙卷到了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部。
而自己的睡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那个硬挺的器官，正埋在儿媳两腿之间——不是隔着布料，是实实在在的、毫无阻隔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道的温热湿滑，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包裹，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时带来的细微吮吸感。
更要命的是，她还在睡。
睡得很沉，脸埋在他胸，呼吸均匀绵长。
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腿分跨在他腰侧，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而他那个部位，就这么在她身体最处，被她紧紧含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陈建国的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李颖缠着他要一起睡，他拗不过，躺下后她又像往常那样贴过来，腿搭在他身上，手环着他的腰。
后来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感觉到她在动——不是醒着的那种动，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磨蹭。
她趴在他身上，部轻轻摇晃，用腿心磨蹭他硬挺的部位。
他当时半梦半醒，本能地挺腰回应……
再后来……
再后来他的蹭开了她丁字裤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直接贴上了她湿润的唇。而她似乎觉得舒服，部往下压了压，就那么……坐进去了。
没有抗拒，没有挣扎，甚至没有醒。
她就那么睡梦中，把他那个硬了一整晚的器官，缓缓地、彻底地，吞进了身体里。
陈建国浑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一种混杂着巨大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战栗。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这么紧，这么湿，这么热。
老伴年轻时身体没这么饱满，而且那时候做那事都是匆匆忙忙的，从没这样整夜在里面过。
而李颖……
李颖还年轻，生了孩子后身体更加丰腴湿润。此刻她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道内壁的像有生命般绞着他，带来一阵阵让窒息的快感。
陈建国咬着牙，想抽出来。
可刚一动，李颖就哼了一声，部重重往下压了压。
这一压，让他进得更了。
彻底突那层环，抵到了最处。
他能感觉到她子宫颈的柔软触感，感觉到她整个道完全将他包裹的满足感。
“嗯……”李颖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叹息，脸在他胸蹭了蹭，抱得更紧了。
陈建国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他就这么躺着，任由那个部位在她身体里，任由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天渐渐亮了。
晨光从灰蓝变成淡金，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起来。
陈建国能看见李颖散落在他胸的黑发，能看见她睡梦中微微嘟起的嘴唇，能看见她睡裙肩带滑落后露出的圆润肩。
还能看见……两结合的部位。
她的部圆润饱满，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他能看见自己色粗大的茎根部，和她白皙大腿根部肌肤的
界处。
那里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
，还是他昨晚渗出的前列腺。
陈建国闭上眼，不敢再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可眼睛闭上了，身体的感觉却更清晰了。
他能感觉到她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时的吮吸，感觉到自己那个部位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更多
彩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
在里面了。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陈建国猛地睁开眼。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吸一气，双手托住她的部，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抬。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她。
可刚抬起来一点，李颖就不满地哼了一声，部用力往下坐——
“噗呲。”
更地吞进去了。
陈建国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出来。
他咬着牙，继续尝试。这次他先轻轻侧身，想让她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躺，这样也许能自然滑出来。
可李颖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根本不肯松手。他侧身，她也跟着侧身，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那个部位反而进得更了。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陈建国放弃了。
他就这么躺着，任由那个部位在她身体里，任由快感在身体里堆积，任由罪恶感在心脏里发酵。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颖的呼吸频率变了。
她动了动，似乎要醒了。
陈建国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李颖迷迷糊糊地抬起，揉了揉眼睛。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充实感，满足地叹了气，部又轻轻摇了摇。
这一摇，让陈建国差点功。
他能感觉到她道内壁的随着她摇的动作摩擦着他的茎，那种细微的、湿滑的摩擦感，比任何刻意的抽都更刺激。
李颖摇了几下，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双手撑着他胸，部慢慢抬起——不是完全抽离，只是抬起一点点，让退到道，然后……
重重坐下去。
“啊……”她发出短促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陈建国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颖就这样，在他身上缓慢地、无意识地起伏了几次。
每次坐下去都又又重，每次抬起来都只退出一半。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物体在她体内摩擦，能感觉到小腹被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久违的、被充分占有的快感。
虽然是在睡梦中开始的，虽然她还没完全清醒。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需要这个。
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需要被这样紧紧地、地着。
又起伏了几次后，李颖似乎累了。她趴回他胸，脸埋在他颈窝里，满足地叹了气，又睡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睡沉了。
陈建国等她呼吸完全平稳后，才再次尝试。
这次他学聪明了。先轻轻托住她的部，慢慢抬起，同时自己的腰部往下沉——这样两的结合处就会出现空隙。
一点，一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从她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滑出，能感觉到擦过她道内壁时带来的细微快感，能感觉到她唇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
终于，完全抽出来了。
“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建国僵了一下，低看去。
他那根还硬挺的茎上沾满了半透明的黏，在晨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
红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体——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昨晚渗出的前列腺。
而李颖腿间……那片微微红肿着，唇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
的壁。
丁字裤的布料被拨到了一边，窄窄的布条勒在大腿根部，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出来。
陈建国盯着那片风景，看了很久。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猛地别开脸，轻轻把李颖从他身上挪开，放在床上。她睡得很沉，被挪动时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建国轻手轻脚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裤穿上。裤裆立刻被那个还硬着的部位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上还沾着湿痕。
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李颖。
她侧躺着，睡裙完全卷到了腰间，下半身赤着，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
腿心那片湿润还在微微反光，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靡的腥甜味。
那是后的味道。
他和儿媳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陈建国心上。
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
陈建国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粥，眼神空
。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尤其是下体那个部位，虽然已经擦洗过了，但刚才在李颖体内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她道的温热湿滑，感觉到她内壁的紧致包裹，感觉到她无意识收缩时的吮吸感……
还有最后抽出来时，那“啵”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陈建国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
掌。
力道很大，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可这掌打不醒他。
打不醒心里那些肮脏的念，打不醒身体处那食髓知味的欲望。
他想起刚才李颖睡梦中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她部往下坐时那满足的叹息，想起她腿间那片湿润红肿的风景……
“畜生。”他低骂，声音嘶哑。
锅里的粥又扑出来了，溅在灶台上，滋滋作响。
陈建国关掉火，撑着灶台，低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粥，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粥恶心，是对自己恶心。
儿子把妻子给他照顾，他却把儿媳照顾到床上去了。不仅如此，他还进去了，在里面待了一整夜，差点在里面。
这算什么？
这他妈算什么？
陈建国直起身，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用冷水狠狠泼脸。
水很冰，刺激得皮肤发疼。
可心里的火还是烧着。
他抬，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是水、眼睛通红的老男，突然想笑。
笑自己活了六十多年，最后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
笑完了，他又想哭。
可眼泪流不出来。
早就流了。
陈建国擦脸，回到灶台前，继续做早饭。
动作机械，眼神空。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
李颖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躺在床上——不是主卧，是次卧，公公的房间。
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她和老公通完电话后，就趴在公公身上睡着了。
后来半夜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根又粗又硬的东西进了她身体里，填得满满的，很舒服……
李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
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布料湿了一大片，摸上去黏糊糊的。
而腿心那里……唇微微肿着，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还有种被撑开过的饱胀感。
她分开腿，低看了看。
那片红红的，唇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壁。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后的味道。
所以……昨晚不是梦？
公公真的……进来了？
李颖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心里涌起的绪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有慌
，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究的满足。
被填满的满足。
被占有的满足。
被那样粗大的物体进身体最处、整夜留在里面的满足。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睡过整觉了——自从怀孕后期，到生孩子，到哺期，她总是睡不好。
要么是宝宝哭，要么是涨疼，要么是身边空
的心里发慌。
可昨晚……
昨晚她睡得很沉，很香。
虽然是在睡梦中开始的，虽然她没完全清醒，但身体记得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李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拿起床的手机。
解锁，找到陈锋的号码，开始打字。
打字的手指有点抖。
她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的是：
“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给上了。”
发送。
然后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陈锋回复了：
“你可别把爸爸吓走了，那你可就没抱着了哦。”
后面还加了个哭笑不得的表。
李颖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她回：“知道啦～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下床。
腿有点软，站不稳，扶了一下床柜才站稳。腿心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李颖走到衣柜前——不是主卧的衣柜，是次卧的衣柜，公公的衣柜。
她打开，里面挂着的都是公公的衣服。色的，朴素的，带着老年特有的稳重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的布料。
粗糙的，厚实的，上面还残留着公公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
味，混着老年特有的气息。
李颖吸一气，然后转身，回到主卧。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小包裹——是昨天刚收到的快递，陈锋在网上给她买的新内衣。
拆开，里面是三条丁字裤。
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
都是蕾丝的，布料少得可怜，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其中红色的那条最夸张——裆部不是布条，是细细的绳子，穿上后会把唇完全勒开，什么都遮不住。
李颖拿着那条红色的丁字裤，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脱下身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扔进脏衣篮。抬起腿，把红色丁字裤穿了进去。
细绳勒进唇的感觉很微妙——有点疼，有点痒，更多的是……一种露的、羞耻的刺激感。
她站在镜子前，转身看了看。
细绳陷进缝里，把她整个部的廓完全露出来。从前面看，唇被绳子勒得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的壁。
李颖脸红了红，但没换。
她套上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和昨天那条类似，宽松的，长度到大腿中部。然后穿上那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
睡裙很薄，领开得很大。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浅灰色的哺内衣，想了想，又放回去了。
今天不穿内衣。
就让那两团在睡裙下晃，让尖在布料下凸起，让公公想看又不敢看。
穿戴整齐后，李颖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红色丁字裤的廓。
领大敞着，能看见的沟。
而她没穿内衣，尖在布料下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很好。
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卧室。
……
陈建国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昨天剩的葱油饼。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擦桌子，听见脚步声抬，然后就愣住了。
李颖今天……和昨天又不一样。
睡裙还是那件米白色的，但今天没穿内衣。
能清楚地看见胸那两团的廓，还有尖在薄薄布料下凸起的形状。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尖擦过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而她的腿……
宽松的短裤裤腿下，能看见她大腿的肌肤。当她弯腰拿碗时，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后腰——还有腰上那道红色的细绳。
红色的。
不是昨天那条黑色的。
陈建国的目光在那道红色细绳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
耳根红了。
“爸早～”李颖欢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抹布，“我来擦，您坐着。”
她弯腰擦桌子时，睡裙的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垂下来——
从陈建国坐着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大片的雪白，还有那两团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饱满弧度。尖在布料下挺立着，几乎要顶那层薄纱。
更要命的是，她没穿内衣。
所以晕的廓，尖的形状，全都一览无余。
陈建国别开脸，端起粥喝了一，却再次烫到了舌。
“嘶——”
“爸你怎么老是这么急？”李颖直起身，关切地看着他，“烫到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指尖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气。
陈建国浑身一僵，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没、没事。”他含糊地说，躲开了她的手。
李颖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笑了。她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弯的，时不时抬看他一眼，说些闲话：
“爸，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我睡得可好了～”李颖笑，眼睛亮晶晶的，“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半夜发生了那些事，但她确实睡得很沉。
可听在陈建国耳朵里，这话就变了味。
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爸，”李颖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昨晚……好像梦到你了。”
陈建国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梦、梦到我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梦到你……”李颖眨了眨眼，故意拖长声音，“梦到你给我挤，还……”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建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他低捡筷子，不敢看她。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
然后她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餐桌下的腿，却悄悄伸过去，碰了碰他的腿。
陈建国浑身一颤，猛地收回腿。
动作太大，撞到了桌子，碗里的粥都晃出来了。
“爸你怎么了？”李颖故作惊讶地问。
“……没事。”陈建国站起身，“我、我去厨房看看汤。”
他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李颖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低，给陈锋发了条消息：
“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心好得像要飞起来。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的两条消息。
一条是李颖早上发的：“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给上了。”
一条是刚才发的：“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他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在晨光里散开，模糊了窗外的城市。
他想起昨晚监控里的画面——虽然看不清楚细节，但能看见父亲抱着李颖进房间，能看见门关上，能看见灯一直没亮。
所以……真的发生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千里之外的监控里，父亲和妻子……突了最后那道防线。
陈锋吸一烟，闭上眼睛。
心里那绪很复杂——有震惊，有荒诞，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那种兴奋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想起李颖昨晚电话里软绵绵的声音，想起她说“爸的手好暖，托着可舒服了”，想起她现在发的“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他亲手把父亲接来，纵容李颖穿着露，安装监控，不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吗？
而现在，戏已经演到最高了。
父亲真的进去了。
在他妻子的身体里，待了一整夜。
陈锋掐灭烟，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他找到李颖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老公？”李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怎么又打来了？想我啦？”
背景里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父亲隐约的咳嗽声。
陈建国也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陈锋下腹一紧。
“嗯，想你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爸在旁边？”
“在呀，在洗碗呢。”李颖小声说，像是怕被听见，“我刚才逗他，说他耳朵红，他差点把碗打了～”
语气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欢快。
陈锋能想象那个画面——父亲红着耳朵在厨房洗碗，李颖在餐桌前偷笑，两之间弥漫着那种暧昧的、背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亲密感。
“别太欺负爸。”他说，声音有点哑，“爸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知道啦～”李颖撒娇，“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分寸。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真讽刺。
陈锋扯了扯嘴角：“我周六回去。”
“真的？哪天？几点？”李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下午吧。”陈锋说，“不用接，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陈锋重复，语气加重了，“你……好好在家陪爸。”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那我挂了。”
“等等——”李颖忽然叫住他，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公，昨晚……你真的不生气？”
陈锋握着手机，没说话。
生气？
他该生气吗？
该生气父亲了自己的妻子？该生气妻子在睡梦中接受了父亲的进？该生气这个家正在滑向一个无法挽回的渊？
可他没有。
一点都没有。
反而……兴奋得硬了。
“不生气。”他说，声音很平静，“我说过，爸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真的？”
“真的。”
电话那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说：“老公，你真好。”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陈锋放下手机，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可他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个不见底的黑暗里。
而那个黑暗，是他自己亲手挖的。
他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怎么睡。
怀里的
像只树袋熊似的缠着他，脸埋在他胸，呼吸温热绵长。
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睡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卷到了大腿根，整条白皙的腿
露在晨光里，腿根处浅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身——那个柔软湿润的部位，正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晨勃的
器。
不是昨晚那种无意识的磨蹭，而是实实在在的贴合。
她侧趴在他身上，
阜正好压在他硬挺的茎上，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唇的柔软廓，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湿意，甚至能感觉到她无意识地收紧时，那处对他的包裹感。
陈建国闭着眼，不敢动。
身体僵得像块石
，只有某个部位诚实地硬着，顶着儿媳最私密的地方。这感觉太罪恶，太背德，可又……太舒服。
舒服得让他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
可理智还在挣扎。
他想起昨晚，想起自己含住她
尖吮吸时的样子，想起汁涌进腔的甜腥味，想起她现在还赤着上身睡在他怀里——昨晚看完电视后，她撒娇说热，硬是把睡裙脱了扔在沙发上了。
所以此刻，她胸
那两团丰腴的，正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胸膛上。
温热的，柔软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尖偶尔擦过他胸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建国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她是儿媳”、“她是儿媳”、“她是儿媳”。
可身体不听。
茎在她腿间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了些微透明的体，把两的内裤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
就在这时，李颖动了。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在他胸
挠了挠，然后腿动了动——不是移开，而是更紧地夹住了他那个部位。
陈建国倒抽一
凉气。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
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茎，能感觉到她阜更用力地压下来，能感觉到那个湿润的，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
再这样下去……他真要失控了。
陈建国猛地睁眼，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可李颖却在这时醒了。
她抬起
，眼睛还带着睡意，迷茫地看着他：“爸……？”
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黏腻感。
陈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李颖眨了眨眼，似乎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低
，看了看自己赤的胸——那两团还贴在他胸膛上，尖因为晨间的敏感而挺立着，在他睡衣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又往下看了看——她的腿还夹着他的腿，两
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形状和热度。
李颖的脸“唰”地红了。
但她没躲。
不但没躲，反而……伸手，隔着睡裤布料，轻轻握住了那个硬物。
陈建国浑身一颤：“小颖！”
“爸……”李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好奇，“它……它好硬……”
说着，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硬物的顶端。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
的廓。她弹的那一下不重，但足够让陈建国闷哼出声。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厉害，“起来！”
李颖撇撇嘴，松开了手。但她还是没立刻起身，而是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爸身上好暖和……”她嘟囔，“不想起来……”
“该做早饭了。”陈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宝宝该饿了。”
提到宝宝，李颖这才不
不愿地爬起来。
她坐起身，睡裙还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
着。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那身雪白的肌肤镀了层淡淡的金。
胸
那两团随着动作晃了晃，尖在空气里微微颤抖，顶端还带着昨晚被他吮吸过的淡淡红痕。
陈建国别开脸，不敢看。
李颖低
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公公躲闪的眼神，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带着点狡黠。
她没急着穿衣服，而是伸手，托了托自己的
房，小声自言自语：“这几天可享受了……”
声音不大，但陈建国听见了。
他浑身一僵。
李颖却像没察觉似的，慢悠悠地爬下床，趿拉着拖鞋往门
走。走到门时，她回看了他一眼，眼睛弯弯的：
“爸，我去换衣服啦。”
然后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建国一个
。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许久没动。
下腹那
灼热还没退，裤裆里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抬手捂住脸，长长吐出一
气。
……
主卧里，李颖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
最后她拿出一件浅灰色的哺
内衣——不是平时那种只罩住房的款式，而是包裹了整个上半身，像件小背心，但前面有开，方便哺。
她穿上，扣好扣子。
内衣的材质很有弹
，把她那两团丰腴的紧紧包裹起来，托高，集中，在胸前挤出的沟。
从侧面看，
房的弧度饱满圆润，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来。
然后她打开抽屉，翻了一会儿，找到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那是陈锋去年给她买的，说是纪念
礼物。
她当时嫌太露，只穿过一次就塞抽屉里了。
现在翻出来，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后面更是细得像根绳子。
李颖拿着丁字裤，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脱下睡裤和内裤，抬起腿，把丁字裤穿了进去。
蕾丝布料擦过腿根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裆部那条窄窄的布条正好卡在
唇之间，陷那道缝隙里，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勒得清清楚楚。
后面的细绳更是
陷进缝，把她圆润的部完全露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转身看了看。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从后面看，能看见她整个
部的廓，缝里那道黑色的细绳，还有腿根处隐约露出的唇边缘。
李颖脸红了红，但没换。
她套上一条棉质的居家短裤——不是紧身的，是宽松的款式，长度到大腿中部。
这样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只要她一弯腰，一坐下，裤腰就会往下滑，丁字裤的边缘就会露出来。
上衣她选了件宽松的t恤，长度刚好盖住
部。
这样从正面看，一切正常。
可从侧面或后面看，t恤下摆和短裤之间会露出一截腰——还有丁字裤的细绳。
穿戴整齐后，李颖站在镜子前，托了托自己的
房。^.^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哺
内衣把她托得很高，沟得能放下一支笔。她低看了看，又伸手调整了一下丁字裤的裆部，让那条窄窄的布料更紧地勒进唇里。
然后她笑了。
笑得有点坏，像恶作剧前的孩子。
“这几天你可享受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
说完，她转身走出卧室。
……
陈建国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昨天剩的葱油饼。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擦桌子，听见脚步声抬
，然后就愣住了。
李颖今天……不太一样。
不是说穿得多
露——其实比平时穿得还多。t恤是长袖的，裤子是长裤，连胸都裹得严严实实。
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件t恤很宽松，但走路的时侯，布料会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
的饱满廓。
哺
内衣把她的房托得很高，从侧面看，能看见那两团浑圆的弧度，还有被内衣边缘勒出来的一点。
裤子是宽松的，可当她弯腰拿碗时，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后腰——还有腰上那道黑色的细绳。
陈建国的目光在那道细绳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
“爸早～”李颖欢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抹布，“我来擦，您坐着。”
她弯腰擦桌子时，t恤的下摆往上缩，裤腰又往下滑。
从陈建国坐着的角度，能看见她后腰更大一片肌肤——还有丁字裤细绳更
地陷进皮肤里，在腰侧勒出浅浅的红痕。
陈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别开脸，端起粥喝了一
，却烫到了舌。
“嘶——”
“爸你慢点。”李颖直起身，关切地看着他，“烫到了？”
“……没事。”陈建国含糊地说，眼睛不敢看她。
李颖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她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弯的，时不时抬
看他一眼，说些闲话：
“爸，今天天气真好。”
“嗯。”
“下午我想带宝宝下楼转转。”
“好。”
“爸你陪我一起去嘛～”
“……行。”
对话很简单，很
常。可陈建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瞟她胸
被内衣托高的弧度，瞟她弯腰时露出的后腰，瞟她坐下时裤腰边缘那道黑色的细绳。
而李颖似乎毫无察觉。
她吃得很专心，偶尔会调整一下坐姿。每次调整，裤腰就会往下滑一点，那道细绳就会露出来更多。
有一次她伸手去拿远处的咸菜，整个上半身往前倾。
t恤的领
因为这个动作往下垂，从陈建国的角度，能看见她胸那片的沟——还有沟处，内衣边缘勒出来的那圈红痕。
陈建国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爸？”李颖抬
，疑惑地看着他。
“……手滑。”陈建国低
捡筷子，耳根红了。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然后她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
宝宝上午睡得很好，下午两点才醒。醒来就饿，咿咿呀呀地哭。
李颖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很自然地解开t恤的扣子，然后把哺
内衣的开拉开。
左边
房跳出来，白腻饱满，晕因为之前的频繁吮吸而比平时更大一圈，颜色也更。尖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体。
孩子含住
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后靠，闭上眼睛。
陈建国当时正在拖地。拖到沙发附近时，他看见了这一幕。
脚步顿住了。
李颖睁开眼，看见他，笑：“爸，又看呆了？”
语气带着调侃，眼睛却亮晶晶的。
陈建国别开脸：“……没有。”
“就有。”李颖嘟囔，低
看着怀里的孩子，“爸你每次看我喂都这样。”
陈建国没说话，手里的拖把却忘了动。
李颖喂完左边，换右边。
换边的时候，她没急着拉好左边的内衣，就让那团刚被吮吸过的
房露在空气里——上还带着孩子的牙印，尖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建国的呼吸重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盯着那团
，盯着尖上挂着的那滴汁，盯着她低时脖颈柔软的曲线，盯着她胸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
“爸，”李颖忽然开
，没抬，声音轻轻的，“帮我拿张纸巾好吗？这边漏了。”
陈建国机械地走到茶几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李颖接过，却没立刻擦，而是看着他：“爸你帮我擦嘛～我手没空。”
说着，她抬了抬抱着孩子的手臂。
陈建国僵在那里。
“快点呀。”李颖催促，眼睛弯弯的，“都流到肚子上了。”
确实流了。
汁从右边房的尖渗出来，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她腹部，把t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陈建国
吸一气，接过纸巾，弯腰，伸手——
手指碰到她腹部皮肤时，两
同时颤了一下。
李颖是因为痒——他手指粗糙，擦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忍不住“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往后缩。
陈建国是因为烫——她腹部皮肤温热柔软，
汁湿漉漉的，混着她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从腹部往上，一直擦到
房下方。
再往上，就是那团
露的了。
陈建国的手停在
房下方，不敢再动。
“上面还有。”李颖小声说，声音有点抖。
陈建国闭了闭眼，手往上移。
纸巾擦过
房下缘时，他能感觉到那团的柔软和重量。再往上，擦过晕边缘时，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
温热的，滑腻的，像最上等的丝绸。
李颖轻轻吸了
气。
陈建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擦、擦好了。”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脚步仓促，像在逃。
李颖看着他的背影，低
看了看自己还露着的房，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带着点得意。
然后她拉好内衣，扣好t恤，继续喂
。
……
晚饭后，李颖又涨
了。
这次她没等疼，就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爸，来。”
语气自然得像在喊他吃饭。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陈建国正在洗碗，听见声音，手顿了顿。他擦
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李颖把抱枕拿开扔到一边，然后整个
靠过来，枕在他肩膀上。
“又涨了。”她嘟囔，手隔着t恤揉了揉胸
，“难受。”
陈建国僵着身体，没动。
“爸……”李颖抬
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帮我。”
不是“帮我挤
”，也不是“帮我吸出来”，就是简单的两个字——“帮我”。
可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意思，两
都心知肚明。
陈建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撩起她的t恤下摆。
李颖很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t恤脱掉。然后是哺
内衣——扣子在前面，他解得很慢，手指有点抖。
当那两团饱满的
终于跳出来时，陈建国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停了。
李颖的
房比前几天更丰腴了——可能是频繁哺和吮吸的缘故，晕更大，颜色更，尖也更挺立。
此刻因为涨
，绷得发亮，皮肤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她仰躺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动作。
陈建国跪在沙发前，像前几次那样，低下
，含住了左边尖。
吮吸，吞咽，
汁涌进腔。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甜腥味。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李颖没只是安静地承受。
她的手抬起来，
进他的发里，轻轻揉着。
腿也不安分地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让宽松的短裤裤腿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
陈建国吮吸着，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腿上瞟。
从大腿，到腿根，到短裤裤腿边缘——再往里一点，就能看见丁字裤的黑色蕾丝边缘。
他闭上眼，专心吮吸。
左边吸空后，换右边。
当两边都吸空时，李颖已经软得像滩水。她瘫在沙发里，胸
湿漉漉的，尖还被他含在嘴里，轻轻舔舐。
“爸……”她轻声喊，手还
在他发里，“上来。”
陈建国松开嘴，抬
看她。
李颖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刚坐下，李颖就靠了过来。不是靠着肩膀，而是整个
侧躺下来，枕在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赤
的上半身完全露在他视线里——那两团刚被吮吸过的房软软地垂着，尖还湿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晕周围还有他吮吸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而她下身……短裤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裤腿边缘几乎到了大腿根。
从陈建国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腿根处丁字裤的黑色蕾丝——还有蕾丝边缘，那片白皙柔软的肌肤。
陈建国的呼吸又重了。
他伸手，想帮她把t恤拉下来盖上。
可李颖却抓住了他的手。
“爸，”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帮我托着。”
“……托什么？”
“这儿。”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
，“没穿内衣，坠得难受。”
陈建国的手僵在那里。
掌心下是温软的
，细腻的皮肤，还有刚被吮吸过的、微微发烫的尖。
他想抽回手，可李颖握得很紧。
“托着嘛～”她撒娇，脸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就像昨天那样。”
陈建国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双手托住她两团
，像托着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掌心能感觉到的重量和柔软，指尖能感觉到尖的硬度和温度。
李颖满足地叹了
气，闭上眼睛。
电视开着，播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两
都没看。
陈建国托着她的
房，手不敢动，身体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可某个部位，却诚实地硬了起来。
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离她枕着的大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李颖似乎察觉到了。她动了动，脸往他腿根处埋了埋。
呼吸正好拂过那个硬挺的部位。
陈建国浑身一颤。
“爸，”李颖忽然开
，眼睛还闭着，“你身上好烫。”
“……嗯。”
“这里尤其烫。”她说着，脸又往前蹭了蹭，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个硬物。
陈建国咬紧牙，没说话。
李颖也没再说话。她就那么枕着他大腿，让他托着
房，安静地看电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建国的手开始酸了，可他还是不敢动。掌心那两团
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腿根处她呼吸的温度越来越明显，下腹那欲望越来越灼热……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就在这时，电视播完了，进
广告。
李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困了。”
她坐起身，很自然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
房完全挺起，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脸。
陈建国别开脸。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笑了。她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爸，抱我去睡觉。”
“……自己走。”
“不要～”她撒娇，脸埋在他颈窝里，“就要你抱。”
陈建国僵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李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
。赤的上身贴着他，温软的压在他胸膛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摩擦。
陈建国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次卧。
他把
放在床上，转身就想走。
可李颖拉住了他的手。
“爸，”她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星星，“像昨晚那样……陪我睡。”
陈建国张了张嘴，想拒绝。
可看着她那双眼睛，看着她还赤
着的胸，看着床上属于他的被褥……
最终，他还是躺了上去。
李颖立刻贴过来，像昨晚那样缠住他。赤
的上身贴着他，腿搭在他腿上，手环着他的腰。
“晚安，爸。”她满足地叹了
气，闭上眼睛。
陈建国躺在黑暗里，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感受着胸
那两团的柔软，感受着腿根处她肌肤的温热……
他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父亲抱着赤
上身的李颖走进次卧，门关上。
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模糊了窗外的灯火。
他想起李颖昨晚发来的消息：“老公，爸今天又帮我吸
了，他说我的很甜。”
当时他回复：“那就好。爸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现在想来，那句话真讽刺。
放心？
他放什么心？
放心自己的父亲每天含着妻子的
吮吸汁？放心妻子赤着上身睡在父亲怀里？放心这个家正在慢慢滑向一个他不敢细想的渊？
陈锋
吸一烟，闭上眼睛。
可心里那
兴奋，却骗不了。
那种混杂着罪恶感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想起监控里父亲托着李颖
房时颤抖的手，想起李颖枕在父亲腿上时满足的表，想起两之间那种越来越自然的亲密……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是他把父亲接来，是他纵容李颖穿着
露，是他安装监控，是他躲在千里之外，窥视着这场背德的戏码。
而现在，戏已经演到高
了。
他却不想喊停。
陈锋掐灭烟，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他找到李颖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老公？”李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睡意，软绵绵的。
背景很安静，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不是她的，是另一个
的。
陈建国也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陈锋下腹一紧。
“睡了吗？”他问，声音很平静。
“刚要睡……”李颖小声说，像是怕吵醒谁，“爸今天累了一天，已经睡着了。”
陈锋能想象那个画面：父亲躺在次卧的床上，李颖躺在他身边，两
盖着同一床被子，身体贴在一起。
“爸对你还好吗？”他问。
“特别好～”李颖的声音里带着笑，“今天又帮我吸
了，还帮我托着房看电视……爸的手好暖，托着可舒服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真，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陈锋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那就好。”他说，声音有点哑，“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真的？哪天？”李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周六。”
“太好了！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陈锋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好好陪爸。”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老公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
陈锋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
而他坐在黑暗里，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
陈建国是在一种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模糊着，身体先一步感知到异常——下体被一种柔软湿润的甬道紧紧箍着，随着他无意识的轻微挺动，那甬道内壁的
便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带来一阵让皮发麻的快感。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本能地又挺了挺腰。
这一挺，进得更
了。
能感觉到
抵住了一个柔软的、微微颤抖的环，再往前一点，就能突那层最后的阻碍——
陈建国猛地睁开眼。
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
廓。
他低
，看见李颖趴在自己身上，睡裙卷到了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部。
而自己的睡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那个硬挺的器官，正
埋在儿媳两腿之间——不是隔着布料，是实实在在的、毫无阻隔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道的温热湿滑，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包裹，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时带来的细微吮吸感。
更要命的是，她还在睡。
睡得很沉，脸埋在他胸
，呼吸均匀绵长。
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腿分跨在他腰侧，整个
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而他那个部位，就这么
在她身体最处，被她紧紧含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陈建国的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李颖缠着他要一起睡，他拗不过，躺下后她又像往常那样贴过来，腿搭在他身上，手环着他的腰。
后来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感觉到她在动——不是醒着的那种动，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磨蹭。
她趴在他身上，
部轻轻摇晃，用腿心磨蹭他硬挺的部位。
他当时半梦半醒，本能地挺腰回应……
再后来……
再后来他的
蹭开了她丁字裤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直接贴上了她湿润的唇。而她似乎觉得舒服，部往下压了压，就那么……坐进去了。
没有抗拒，没有挣扎，甚至没有醒。
她就那么睡梦中，把他那个硬了一整晚的器官，缓缓地、彻底地，吞进了身体里。
陈建国浑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一种混杂着巨大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战栗。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这么紧，这么湿，这么热。
老伴年轻时身体没这么饱满，而且那时候做那事都是匆匆忙忙的，从没这样整夜
在里面过。
而李颖……
李颖还年轻，生了孩子后身体更加丰腴湿润。此刻她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
道内壁的像有生命般绞着他，带来一阵阵让窒息的快感。
陈建国咬着牙，想抽出来。
可刚一动，李颖就哼了一声，
部重重往下压了压。
这一压，让他进得更
了。
彻底突那层环，抵到了最处。
他能感觉到她子宫颈
的柔软触感，感觉到她整个道完全将他包裹的满足感。
“嗯……”李颖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叹息，脸在他胸
蹭了蹭，抱得更紧了。
陈建国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他就这么躺着，任由那个部位
在她身体里，任由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天渐渐亮了。
晨光从灰蓝变成淡金，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起来。
陈建国能看见李颖散落在他胸
的黑发，能看见她睡梦中微微嘟起的嘴唇，能看见她睡裙肩带滑落后露出的圆润肩。
还能看见……两
结合的部位。
她的
部圆润饱满，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他能看见自己色粗大的茎根部，和她白皙大腿根部肌肤的界处。
那里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
，还是他昨晚渗出的前列腺。
陈建国闭上眼，不敢再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可眼睛闭上了，身体的感觉却更清晰了。
他能感觉到她
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时的吮吸，感觉到自己那个部位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更多彩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
在里面了。
这个念
冒出来的瞬间，陈建国猛地睁开眼。
不行。
绝对不行。
他
吸一气，双手托住她的部，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抬。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她。
可刚抬起来一点，李颖就不满地哼了一声，
部用力往下坐——
“噗呲。”
更
地吞进去了。
陈建国闷哼一声，差点当场
出来。
他咬着牙，继续尝试。这次他先轻轻侧身，想让她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躺，这样也许能自然滑出来。
可李颖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根本不肯松手。他侧身，她也跟着侧身，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那个部位反而进得更
了。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陈建国放弃了。
他就这么躺着，任由那个部位
在她身体里，任由快感在身体里堆积，任由罪恶感在心脏里发酵。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颖的呼吸频率变了。
她动了动，似乎要醒了。
陈建国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李颖迷迷糊糊地抬起
，揉了揉眼睛。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充实感，满足地叹了气，部又轻轻摇了摇。
这一摇，让陈建国差点
功。
他能感觉到她
道内壁的随着她摇的动作摩擦着他的茎，那种细微的、湿滑的摩擦感，比任何刻意的抽都更刺激。
李颖摇了几下，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双手撑着他胸
，部慢慢抬起——不是完全抽离，只是抬起一点点，让退到道，然后……
重重坐下去。
“啊……”她发出短促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陈建国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颖就这样，在他身上缓慢地、无意识地起伏了几次。
每次坐下去都又
又重，每次抬起来都只退出一半。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物体在她体内摩擦，能感觉到小腹被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久违的、被充分占有的快感。
虽然是在睡梦中开始的，虽然她还没完全清醒。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需要这个。
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需要被这样紧紧地、
地着。
又起伏了几次后，李颖似乎累了。她趴回他胸
，脸埋在他颈窝里，满足地叹了气，又睡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睡沉了。
陈建国等她呼吸完全平稳后，才再次尝试。
这次他学聪明了。先轻轻托住她的
部，慢慢抬起，同时自己的腰部往下沉——这样两的结合处就会出现空隙。
一点，一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茎从她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滑出，能感觉到擦过她道内壁时带来的细微快感，能感觉到她唇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
终于，完全抽出来了。
“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建国僵了一下，低
看去。
他那根还硬挺的
茎上沾满了半透明的黏，在晨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红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体——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昨晚渗出的前列腺。
而李颖腿间……那片
微微红肿着，唇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壁。
丁字裤的布料被拨到了一边，窄窄的布条勒在大腿根部，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
露出来。
陈建国盯着那片风景，看了很久。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猛地别开脸，轻轻把李颖从他身上挪开，放在床上。她睡得很沉，被挪动时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建国轻手轻脚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裤穿上。裤裆立刻被那个还硬着的部位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上还沾着湿痕。
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李颖。
她侧躺着，睡裙完全卷到了腰间，下半身赤
着，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
腿心那片湿润还在微微反光，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靡的腥甜味。
那是
后的味道。
他和儿媳
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陈建国心上。
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
陈建国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粥，眼神空
。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尤其是下体那个部位，虽然已经擦洗过了，但刚才
在李颖体内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她
道的温热湿滑，感觉到她内壁的紧致包裹，感觉到她无意识收缩时的吮吸感……
还有最后抽出来时，那“啵”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陈建国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
掌。
力道很大，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可这
掌打不醒他。
打不醒心里那些肮脏的念
，打不醒身体处那食髓知味的欲望。
他想起刚才李颖睡梦中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她
部往下坐时那满足的叹息，想起她腿间那片湿润红肿的风景……
“畜生。”他低骂，声音嘶哑。
锅里的粥又扑出来了，溅在灶台上，滋滋作响。
陈建国关掉火，撑着灶台，低
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粥，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粥恶心，是对自己恶心。
儿子把妻子
给他照顾，他却把儿媳照顾到床上去了。不仅如此，他还进去了，在里面待了一整夜，差点在里面。
这算什么？
这他妈算什么？
陈建国直起身，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
，用冷水狠狠泼脸。
水很冰，刺激得皮肤发疼。
可心里的火还是烧着。
他抬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是水、眼睛通红的老男，突然想笑。
笑自己活了六十多年，最后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
。
笑完了，他又想哭。
可眼泪流不出来。
早就流
了。
陈建国擦
脸，回到灶台前，继续做早饭。
动作机械，眼神空
。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
李颖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
躺在床上——不是主卧，是次卧，公公的房间。
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她和老公通完电话后，就趴在公公身上睡着了。
后来半夜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根又粗又硬的东西
进了她身体里，填得满满的，很舒服……
李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
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布料湿了一大片，摸上去黏糊糊的。
而腿心那里……
唇微微肿着，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还有种被撑开过的饱胀感。
她分开腿，低
看了看。
那片
红红的，唇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壁。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后的味道。
所以……昨晚不是梦？
公公真的……
进来了？
李颖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心里涌起的
绪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有慌，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究的满足。
被填满的满足。
被占有的满足。
被那样粗大的物体
进身体最处、整夜留在里面的满足。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睡过整觉了——自从怀孕后期，到生孩子，到哺
期，她总是睡不好。
要么是宝宝哭，要么是涨
疼，要么是身边空的心里发慌。
可昨晚……
昨晚她睡得很沉，很香。
虽然是在睡梦中开始的，虽然她没完全清醒，但身体记得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李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
，拿起床的手机。
解锁，找到陈锋的号码，开始打字。
打字的手指有点抖。
她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的是：
“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给上了。”
发送。
然后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陈锋回复了：
“你可别把爸爸吓走了，那你可就没
抱着了哦。”
后面还加了个哭笑不得的表
。
李颖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她回：“知道啦～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下床。
腿有点软，站不稳，扶了一下床
柜才站稳。腿心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李颖走到衣柜前——不是主卧的衣柜，是次卧的衣柜，公公的衣柜。
她打开，里面挂着的都是公公的衣服。
色的，朴素的，带着老年特有的稳重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的布料。
粗糙的，厚实的，上面还残留着公公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
味，混着老年特有的气息。
李颖
吸一气，然后转身，回到主卧。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小包裹——是昨天刚收到的快递，陈锋在网上给她买的新内衣。
拆开，里面是三条丁字裤。
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
都是蕾丝的，布料少得可怜，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其中红色的那条最夸张——裆部不是布条，是细细的绳子，穿上后会把
唇完全勒开，什么都遮不住。
李颖拿着那条红色的丁字裤，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脱下身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扔进脏衣篮。抬起腿，把红色丁字裤穿了进去。
细绳勒进
唇的感觉很微妙——有点疼，有点痒，更多的是……一种露的、羞耻的刺激感。
她站在镜子前，转身看了看。
细绳
陷进缝里，把她整个部的廓完全露出来。从前面看，唇被绳子勒得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的壁。
李颖脸红了红，但没换。
她套上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和昨天那条类似，宽松的，长度到大腿中部。然后穿上那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
睡裙很薄，领
开得很大。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浅灰色的哺内衣，想了想，又放回去了。
今天不穿内衣。
就让那两团
在睡裙下晃，让尖在布料下凸起，让公公想看又不敢看。
穿戴整齐后，李颖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红色丁字裤的
廓。
领
大敞着，能看见的沟。
而她没穿内衣，
尖在布料下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很好。
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卧室。
……
陈建国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昨天剩的葱油饼。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擦桌子，听见脚步声抬
，然后就愣住了。
李颖今天……和昨天又不一样。
睡裙还是那件米白色的，但今天没穿内衣。
能清楚地看见胸
那两团的廓，还有尖在薄薄布料下凸起的形状。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
轻轻晃动，尖擦过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而她的腿……
宽松的短裤裤腿下，能看见她大腿的肌肤。当她弯腰拿碗时，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后腰——还有腰上那道红色的细绳。
红色的。
不是昨天那条黑色的。
陈建国的目光在那道红色细绳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
耳根红了。
“爸早～”李颖欢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抹布，“我来擦，您坐着。”
她弯腰擦桌子时，睡裙的领
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垂下来——
从陈建国坐着的角度，能看见她胸
大片的雪白，还有那两团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饱满弧度。尖在布料下挺立着，几乎要顶那层薄纱。
更要命的是，她没穿内衣。
所以
晕的廓，尖的形状，全都一览无余。
陈建国别开脸，端起粥喝了一
，却再次烫到了舌。
“嘶——”
“爸你怎么老是这么急？”李颖直起身，关切地看着他，“烫到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指尖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气。
陈建国浑身一僵，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没、没事。”他含糊地说，躲开了她的手。
李颖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笑了。她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弯的，时不时抬
看他一眼，说些闲话：
“爸，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我睡得可好了～”李颖笑，眼睛亮晶晶的，“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半夜发生了那些事，但她确实睡得很沉。
可听在陈建国耳朵里，这话就变了味。
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爸，”李颖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昨晚……好像梦到你了。”
陈建国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梦、梦到我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梦到你……”李颖眨了眨眼，故意拖长声音，“梦到你给我挤
，还……”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建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他低
捡筷子，不敢看她。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
然后她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餐桌下的腿，却悄悄伸过去，碰了碰他的腿。
陈建国浑身一颤，猛地收回腿。
动作太大，撞到了桌子，碗里的粥都晃出来了。
“爸你怎么了？”李颖故作惊讶地问。
“……没事。”陈建国站起身，“我、我去厨房看看汤。”
他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李颖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低
，给陈锋发了条消息：
“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心
好得像要飞起来。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的两条消息。
一条是李颖早上发的：“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给上了。”
一条是刚才发的：“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他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在晨光里散开，模糊了窗外的城市。
他想起昨晚监控里的画面——虽然看不清楚细节，但能看见父亲抱着李颖进房间，能看见门关上，能看见灯一直没亮。
所以……真的发生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千里之外的监控里，父亲和妻子……突
了最后那道防线。
陈锋
吸一烟，闭上眼睛。
心里那
绪很复杂——有震惊，有荒诞，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那种兴奋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想起李颖昨晚电话里软绵绵的声音，想起她说“爸的手好暖，托着可舒服了”，想起她现在发的“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他亲手把父亲接来，纵容李颖穿着
露，安装监控，不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吗？
而现在，戏已经演到最高
了。
父亲真的
进去了。
在他妻子的身体里，待了一整夜。
陈锋掐灭烟，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他找到李颖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老公？”李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怎么又打来了？想我啦？”
背景里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父亲隐约的咳嗽声。
陈建国也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陈锋下腹一紧。
“嗯，想你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爸在旁边？”
“在呀，在洗碗呢。”李颖小声说，像是怕被听见，“我刚才逗他，说他耳朵红，他差点把碗打了～”
语气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欢快。
陈锋能想象那个画面——父亲红着耳朵在厨房洗碗，李颖在餐桌前偷笑，两
之间弥漫着那种暧昧的、背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亲密感。
“别太欺负爸。”他说，声音有点哑，“爸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知道啦～”李颖撒娇，“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分寸。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真讽刺。
陈锋扯了扯嘴角：“我周六回去。”
“真的？哪天？几点？”李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下午吧。”陈锋说，“不用接，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陈锋重复，语气加重了，“你……好好在家陪爸。”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那我挂了。”
“等等——”李颖忽然叫住他，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公，昨晚……你真的不生气？”
陈锋握着手机，没说话。
生气？
他该生气吗？
该生气父亲
了自己的妻子？该生气妻子在睡梦中接受了父亲的进？该生气这个家正在滑向一个无法挽回的渊？
可他没有。
一点都没有。
反而……兴奋得硬了。
“不生气。”他说，声音很平静，“我说过，爸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真的？”
“真的。”
电话那
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说：“老公，你真好。”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陈锋放下手机，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可他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个
不见底的黑暗里。
而那个黑暗，是他自己亲手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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