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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受孕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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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港区受孕计划——逸仙镇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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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指挥官反手将锁扣死,顺手将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盘里。|网|址|\找|回|-o1bz.c/om>lt\xsdz.com.com
    清脆的撞击声还没消散,他已经被两具滚烫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紧。

    逸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后颈上。

    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她那对挺翘的房压在后背,两颗硬挺的隔着纱料磨蹭着他的脊椎。

    她身上只套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间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体蹭在他的裤子上。

    镇海从正面贴上来。

    她的红色吊带睡裙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同样是真空的。

    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微张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扫,然后抬起看他。

    她的眼睛已经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指挥官,我们要在这里待十天呢。”镇海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但每个字都带着压抑了一个月的颤抖,“门已经锁了,外面的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这十天里,您是我们的,我们也是您的。只有我们三个。”

    逸仙把脸埋在指挥官肩,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制服布料,她的声音从布料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压抑:“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指挥官,您知道这一个月里逸仙每天晚上都在想什么吗?想着您的声音,想着您的手,想着您的那里。每天晚上逸仙都要夹着枕才能睡着,但枕怎么比得上您?”

    她松开咬住制服的牙齿,把嘴唇贴上指挥官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所以这十天,请您不要对逸仙留。逸仙不需要休息,不需要暂停。逸仙只想被您用坏掉。”

    镇海退后两步。

    她的睡裙吊带从肩滑落,露出一侧饱满的房。

    已经充血挺立,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用指尖勾住另一侧吊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布料滑过锁骨,滑过沟,最后整件裙子落在地板上。

    她赤着站在玄关里,身上只剩下腿上的白色蕾丝吊带袜和脚上的银色尖高跟鞋。

    吊带勒进大腿丰腴的软里,袜的花边嵌进皮肤,勒出浅浅的红痕,像是故意留下的印记。

    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线,部的曲线被抬高,两瓣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

    她没有用手遮挡,只是微微低下,脸颊绯红。

    这个动作和她在外面端庄自持的模样判若两。

    在外面,镇海是那个永远从容不迫、进退有度的。

    但现在,她只是站在玄关的灯光下,让指挥官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呼吸变得急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指挥官,”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在坦白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镇海这一个月,每天都在想这一刻。想您看到镇海身体时的表。想您——”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下去。

    逸仙也从指挥官背后绕到前面来。

    她解开睡裙的系带,纱料从身上滑落。

    她的身体比镇海更丰满,房沉甸甸地挺在胸前,腰肢丰腴,部宽大圆润。

    她只穿着黑色过膝袜和红色漆皮高跟鞋,袜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溢出的软,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不害羞。她直接把身体贴上来,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让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指挥官,逸仙也等了一个月。”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指挥官,瞳孔里倒映着玄关昏暗的灯光,“逸仙不像镇海妹妹那样能忍。逸仙每天晚上都想着您自慰,用手指自己的骚,一边一边叫您的名字。但手指根本不够。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没有温度。”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下唇。

    “逸仙想要真的。”

    指挥官伸手,用拇指擦掉镇海眼角因为压抑欲而渗出的泪光,然后从鞋柜上拿起遥控器,按下客厅音响的开关。

    低沉的电子音乐从嵌式音箱里流出来。节奏缓慢而有力,贝斯的低频像心跳一样震动,鼓点的节奏准地敲在每一下脉搏上。

    镇海吸一气,转过身,踩着音乐的节拍走向客厅中央。

    她走路的方式已经变了。

    每一步的落脚点都准地踩在鼓点上,腰肢扭动的幅度配合着贝斯的律动。

    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吊带袜的花边在腿根处上下起伏,银色高跟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走到客厅中央时,她停下脚步。

    她没有立刻开始跳舞。

    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指挥官,让音乐流淌了几拍。

    然后她缓缓回过,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里的水雾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滚烫的邀请。

    她的手开始随着音乐抬起来。

    手指先动。

    指尖从大腿外侧开始往上滑,经过腰侧、肋骨、腋下,然后手腕翻转,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水在水流中摇曳。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从指尖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臂,从手臂到肩膀,波一样传递。

    她转过身来面对指挥官,身体后仰,双手举过顶,手指在空中织、翻转、散开。

    胸前的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在空中画出红棕色的轨迹。

    腹部的肌在扭动中若隐若现,肚脐随着呼吸起伏。

    她弯下腰。

    动作很慢。

    先是低,然后是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弯,锁骨、沟、肋骨、肚脐,全部露在灯光下。

    双手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脖子、锁骨、房的侧面、腰肢,最后撑在地板上。

    她的双腿分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把她的小完全露出来。

    唇在充血的肿胀中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色。

    透明的水从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光,滴落在木地板上。

    她保持这个姿势,回看向指挥官。

    嘴唇微张,舌尖探出嘴角。她的表完全是沉浸在欲中的恍惚:眼角泛红,眼眶湿润,瞳孔放大,像是在用眼神请求什么。

    “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每个字都从喉咙处被欲推出来,“镇海为您准备了一支舞。这支舞镇海练了一个月。每天晚上练,一个对着镜子练,想着您就在镜子后面看着。现在您真的在看着了。”

    她直起身,动作变成了一连串流畅的旋转和扭动。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腰肢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部的晃动越来越剧烈。

    房在空中甩出,吊带袜勒住的大腿软在动作中上下颤抖。

    她躺在地板上,双腿高高举起,用手指掰开唇,将整个腔露出来。

    里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张一合地收缩,挤出透明的黏。

    她用另一只手揉搓自己的蒂,手指在充血的芽上打转,嘴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指挥官……镇海的这里……每天都在想着您流水……”她的手指在蒂上画圈,声音开始发抖,“现在您就在面前看着,镇海更湿了……镇海在您的目光下面……光是您看着就能让镇海高……镇海的骚好痒……里面好空……”

    她翻过身,趴在地上,部高高翘起,从两腿之间看向指挥官。

    手指扒开瓣,露出缝里色的菊和下面还在流水的小。

    另一只手的中指整根进道里,进进出出地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水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滴在地上。

    “这里……还有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哭腔,“都是指挥官的……镇海全身上下都是指挥官的……镇海练这支舞就是为了让您看……让您亲眼看看镇海有多想您……”

    逸仙一直站在指挥官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胸,手指在他制服上画圈。

    她的呼吸在镇海跳舞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重,大腿夹紧又松开,过膝袜勒住的腿在夹紧时挤出更的勒痕。

    “镇海妹妹跳得真好,”她贴着指挥官的耳朵说,声音低沉沙哑,出的气息滚烫,“但逸仙也要让您看看,逸仙这一个月练了什么。指挥官,您想听逸仙唱曲儿吗?”

    她走进客厅,从沙发旁的小桌上拿起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不,她放下了其中一个杯子。

    她只倒了一杯酒。

    然后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指挥官坐下。

    她的坐姿很开,双腿大张,湿透的小直接露在空气中,水从流出来沾在沙发皮面上。

    指挥官坐到沙发上,逸仙立刻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双腿夹住他的腰。

    她的一只手端着酒杯送到指挥官嘴边,等指挥官喝完一之后,她把杯子拿回来,用舌尖舔掉杯沿上指挥官嘴唇碰过的地方。

    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进湿透的,缓慢地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指挥官,瞳孔里烧着暗火。

    “指挥官,逸仙为您唱支曲子。”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指挥官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滚烫,“边唱,边让您舒服。这首曲子逸仙自己编的,每天晚上编一段,想一段就自慰一次。写到最下流的那几句时,逸仙高了好几回。”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逸仙的声音本就清亮动,而是像清晨的露水,带着颗粒感的磁。

    现在被欲浸透之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喘气,但旋律该死的准确,节奏死死地咬住音响里的电子鼓点。

    她唱的调子是某首老歌的曲子,但歌词全被她改掉了。

    “月儿弯弯照楼台,逸仙的衣衫自己解开。指挥官的手指还没碰到,骚的水儿已经流到膝盖来——”

    她的手指在自己里进出的速度配合着旋律的节奏,噗叽噗叽的水声成了伴奏的一部分。

    她把酒杯送到指挥官嘴边,等指挥官喝下之后再送到自己嘴边,用舌尖舔过指挥官刚才碰过的地方,然后继续唱。

    “想着指挥官的大哟,逸仙的骚痒得发了慌。一根两根三根手指都不够,只有指挥官的能把里面填满——”

    她边唱边扭动腰肢,用湿透的隔着指挥官的裤子磨蹭他的大腿。

    指挥官的裤子上已经被她的水浸透,裆部撑起巨大的帐篷。

    逸仙感觉到下那根硬物,手指从自己里抽出,转而解开指挥官的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掏出来。

    她盯着那根跳出来的巨物,紫红,青筋盘绕,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她看了几秒,抬看向指挥官,眼睛里那层水雾变成了狂热。

    “指挥官的这里,已经这么硬了。是不是看镇海跳舞的时候就在忍着?是不是听逸仙唱歌的时候就想进来了?”

    她低下,用双手握住根部,伸出舌,从囊底部一路舔到顶端。

    她的舌在青筋上慢慢爬行,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用舌尖描一遍。

    顶端渗出的先走被她用舌尖卷起来拉出细丝,然后含进嘴里吞下去。

    “嗯……指挥官的味道……好浓……一个月没吃到……逸仙想死了……”

    她把整个含进嘴里,吸得滋滋作响,同时扭动腰肢,用湿透的隔着指挥官的裤子磨蹭。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里进出,三根手指并拢快速抽送,手腕抖得几乎看不清。

    被手指撑开,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水顺着手指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的裤子。

    但她没有停止唱歌。

    她吐出,用嘴唇贴着茎身摩擦,让青筋蹭过自己的脸颊,戳着眼角。

    粘稠的先走拉出细丝沾在她眼角下方,像一滴没有落下的泪。

    她吸了气,指挥官茎的气味让她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继续唱,声音更加嘶哑。

    “指挥官的像铁一样硬哟,逸仙的骚早就准备好了请进门。子宫每天都在想念顶哟,想得逸仙半夜里咬着被角叫您的名——”

    她突然仰起,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里加速进出,另一只手疯狂揉搓蒂,脸贴着指挥官的,翻着白眼,嘴大张。

    “到了到了到了——逸仙光是看着指挥官的眼睛、握着指挥官的、闻到指挥官的味道、给指挥官唱着曲儿,就要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子宫处出大水,从手指和的缝隙里飞溅出来,全在指挥官的裤子上。

    她的脸贴着,翻着白眼,嘴大张,水流了满下。

    高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身体才软下来,瘫在指挥官怀里喘气。

    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还在条件反地抽搐,脚趾蜷缩起来。

    但她的嘴唇还在动,还在用气声继续唱。

    “逸仙……去了……”

    镇海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腿因为刚才的自慰还在发软,走过来时步伐有些不稳,银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错的节奏。

    舞蹈的喘息还没完全平复,脸上红未退,但她眼睛里的渴望更了。

    她走到沙发边,低亲了亲吻逸仙还在颤抖的肩膀。

    “逸仙姐姐唱得真好。现在该镇海了。”

    逸仙从指挥官腿上滑下来,瘫在沙发扶手上喘气。

    镇海跨坐到指挥官腿上,面对面,用湿透的隔着内裤磨蹭。

    她的身体比逸仙轻,坐在指挥官腿上时几乎没有重量,但贴上来时的热度比逸仙更高。

    她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开始唱另一支曲子。

    镇海的声音不同于逸仙。

    她的声线清亮柔软,在外面说话时端庄温柔,但现在被欲浸透之后,清亮还在,上面蒙了一层沙哑的、发烫的雾气。

    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揉皱再展开,光滑的表面起了细密的褶皱,反而更显得诱。

    她唱的调子是另一首古风小调,但歌词同样被她改掉了。

    “清风拂柳柳丝长,镇海在房中想郎。一想想得发了硬哟,二想想得骚水汪汪。三想四想等不及了哟,脱了衣裳爬上了床——”

    她边唱边扭腰,让小隔着布料磨蹭。

    水从渗出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在指挥官的小腹上蹭出湿痕。

    她唱歌时眼睛半闭着,睫毛低垂,脸颊绯红,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每个音节都拖得又黏又长。

    “指挥官的粗又长哟,比镇海梦里摸到的还要壮。红红像颗大李子哟,镇海想吃又怕太大了嘴装——”

    她的声音在唱到“装”字时了音,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把脸埋在指挥官肩,呼吸急促地打在他脖子上,身体微微发抖,但很快又抬起继续唱,声音沙哑而甜腻。

    逸仙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客厅中央。

    她吸一气,身体开始随着音乐扭动。『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逸仙的舞蹈和镇海完全不同。

    镇海的舞蹈像水,流畅柔美,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像是没有骨一样弯曲扭转。

    逸仙的舞蹈像火,狂野、猛烈、充满力量。

    她的身体大幅度地扭动,房甩得啪啪作响,拍在自己的胸和肋骨上发出闷响。

    部晃出,相撞的声音混在音乐里。

    她弯下腰时双手撑地,缝完全裂开,菊和小同时露出来。

    她用手扒开瓣,把中指进菊里,缓慢地抽送。

    “啊……指挥官的……在逸仙的这里开苞那次……逸仙就再也回不去了……”她边用手指自己的眼边喘息着说,声音配合着音乐节奏,“那天之后,逸仙的骚眼就只想让指挥官……只想被指挥官的塞满……只想被指挥官的灌到从肠子里溢出来……”

    她把手指从菊里抽出,上面沾着透明的肠,拉出细丝。

    她把手伸到嘴边,伸出舌舔净手指上的体,然后翻身躺在地上,双腿举高,用手掰开瓣,将菊和小同时露出来。

    过膝袜勒住的腿在双腿举起时挤出更的勒痕,红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互相碰撞,发出哒哒的脆响。

    她开始在地上的姿势里继续跳舞。

    双腿在空中扭动,部的肌一张一弛地收缩,菊和小流收缩又张开。

    她用手掌拍打自己的,拍出红色的手印,每一下都落在音乐的节拍上。

    “指挥官,逸仙的骚和骚眼都湿透了。您闻到了吗?逸仙从里到外都在发。这一个月逸仙攒了太多,现在全都流出来了。”

    镇海在指挥官腿上继续唱,歌词越往下越下流。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指挥官的正在隔着布料顶她的蒂,每次鼓点重音的时候他就会往上挺一下腰,让她尖叫一声。

    “镇海的骚子宫在发着哟,想被从灌到输卵管。灌得小腹鼓起来哟,灌得走路都能流出来。流出来镇海也不擦哟,就用手指推进去再含着手指想指挥官——”

    逸仙在地上翻过身,趴跪着爬向沙发。更多彩

    她的爬行本身就是一段舞蹈。

    肩胛骨在皮肤下滑动,脊椎弯曲出流畅的弧线,部高高翘起左右摇摆。

    她爬到沙发边,跪在指挥官脚边,抬看他,嘴唇贴上他的膝盖,然后往上,吻过他的大腿,最后和镇海换位置。

    现在逸仙在指挥官腿上唱歌,镇海在客厅中央跳舞。

    逸仙的下一首歌更下流。

    歌词里全是“指挥官的进逸仙的子宫”、“逸仙的骚变成套子”、“子宫里装的全是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她的声音彻底嘶哑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底部扯出来的,但旋律依然准确,节奏依然死咬着鼓点。

    镇海在客厅中央的舞蹈进了更的阶段。

    她的身体扭动得比之前更剧烈,房甩得啪啪响,晃出波。

    她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手指在蒂上疯狂揉搓,另一只手的中指整根在道里快速进出。

    她的呻吟声透过音响的间隙传出来,尖锐而压抑。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镇海要跳完了……镇海要跳着舞高了……您在看镇海吗?您在看镇海的骚吗?镇海就这样、就这样在您面前……去了……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在地上反弓起来,水从出来溅在木地板上。

    但她没有停止跳舞。

    她在高的抽搐中继续扭动身体,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吊带袜的花边在体浸润下变得更透明。

    逸仙在沙发上看着她,边唱边用手指自己的,歌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叫。

    “镇海妹妹去了呢……逸仙也要……指挥官……逸仙给你唱完这首曲儿……唱完逸仙就要去了……去了噫噫噫!!”

    她在高中仰起,身体剧烈抽搐,歌声戛然而止,变成一连串嘶哑的叫。

    指挥官站起来,两只手分别揽住她们的腰,把两同时拎起来。

    他向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床走去。

    逸仙和镇海被他夹在手臂下,四只穿着不同丝袜和高跟鞋的脚悬在半空晃。

    逸仙把脸埋在他胸,嘴唇隔着制服布料寻找他的。

    镇海则仰看着他的侧脸,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

    指挥官把她们扔到床上。

    床垫陷下去,两具赤的身体弹了几下才稳住。

    逸仙落在床左侧,过膝袜勒住的腿在弹动中剧烈晃。

    镇海落在床右侧,吊带袜的花边翻起来又落下去。

    她们的高跟鞋在床单上戳出凹痕。

    他们再也没有下过床。

    镇海仰面躺在床中央,双腿大张,穿着白色吊带袜和银色高跟鞋的腿翘在半空。

    她的手指扒开自己的唇,露出里面湿透的。

    透明的水从流出,沿着缝流到床单上。

    她望着指挥官,眼睛里倒映着床灯的光。

    “指挥官,镇海跳完舞了。”

    她的声音沙哑柔软,带着高后的倦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静的满足。

    “现在,请指挥官享用镇海。”

    逸仙翻过身,趴在镇海旁边,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

    她回看向指挥官,用手掰开自己的瓣,露出缝里两个正在收缩的。

    菊红色,周围的皱褶沾着透明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小已经肿胀充血,唇翻开,大张。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低沉,眼神狂热,部在手掌掰开时主动往后顶,“请用您的烂逸仙的骚。十天时间,请您一刻都不要停。把我们到再也走不了路。把灌进我们身上每一个里。到我们除了您的什么都不知道。到我们变成只属于您的、会呼吸的套子。”

    指挥官在床边站了片刻。

    他看着床上的两个。

    一个仰面躺着,双腿大张,眼神温柔而渴望。

    一个趴跪着,部高翘,眼神狂热而急切。

    她们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不同质地的光泽——镇海的白色吊带袜是蕾丝的哑光质感,逸仙的黑色过膝袜是针织的弹光泽。

    她们的高跟鞋,银色尖和红色漆皮,在床单上戳出浅不一的凹痕。

    然后他上了床。

    他先走向逸仙。

    指挥官握住根部,用顶住逸仙湿透的。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用在唇上来回滑动,蹭过充血的蒂,挤进半寸感受膣腔的第一下吸吮,然后又退出来。

    每次滑过蒂,逸仙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收缩着挤出更多水。

    “啊……指挥官在逗逸仙…………滑过蒂的时候……逸仙的子宫都在跟着跳……”她攥紧床单的手指节发白,主动往后顶试图吞,“求您……不要再逗逸仙了……逸仙的骚已经痒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手指根本不够……每天晚上逸仙都想您想到哭……求您进来……”

    指挥官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在反复磨蹭了整整十几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表面。

    “逸仙想要什么,说出来。”

    “想要指挥官的!想要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进逸仙的骚!到子宫!到子宫里面!把逸仙烂!把逸仙的骚成指挥官的形状!成除了指挥官的什么都装不下的套子!求您了!逸仙给您磕!”

    她真的在床上磕起来。

    额撞着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部保持高翘的姿势,小大大张开,收缩着邀请。

    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每一次磕时绷直又放松,红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画出弧线。

    指挥官按住她的腰。

    顶进。

    逸仙的道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渴望这根。

    只是挤进来,膣腔里的就像活过来一样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缠住侵的异物。

    层层叠叠的褶被粗壮的身一寸一寸撑平,每一个褶皱被展开的触感都让她翻起白眼。

    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手指把床单抓得起了皱。

    “哈……啊……指挥官的……终于是真的……不是逸仙自己的手指……不是枕……是真的指挥官的……进来了……烫的……硬的……跳的……逸仙的骚……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了……被填满了……啊……”

    指挥官抱着她的腰,顶到宫颈就停下来。

    逸仙的子宫已经被充分开发过,宫颈在的顶撞下微微张开,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马眼。

    但她没有立刻求指挥官捅进去。

    她只是保持着被扩张的姿势,身体剧烈颤抖,的紧紧箍住根部。

    黑色过膝袜勒住的腿在颤抖中晃。

    她在这根填满自己的上花了很长时间来感受。

    感受体温,感受脉搏,感受青筋贴着膣壁的触感。

    她的嘴唇无声地重复着“指挥官”三个字,眼眶里蓄满泪水。

    “指挥官……”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不是在哀求,而是在确认,“真的是您。您真的在这里。逸仙没有在做梦。”

    指挥官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自己的位置。然后他开始抽。

    动作不快。但力道极重。

    每次抽出都只留在,每次都整根没,撞得她整个身体向前倾。

    被小腹撞出沉闷的拍击声,声音像闷雷一样在卧室里回。

    指挥官的睾丸随着动作晃,啪啪啪地拍在她露出的蒂上。

    “哦……哦……这样的太……指挥官……逸仙……逸仙的骚……被真正的着……不再是手指了……逸仙能感觉到指挥官的脉搏在里面跳……和逸仙的膣腔抽在一起……好舒服……肚子上面……能摸到的形状……”

    指挥官的抽越来越,越来越重。

    她的黑色长发散开铺在床单上,发梢随着身体的晃动扫来扫去。

    过膝袜勒住的大腿软在撞击中前后晃,袜的花边把她的大腿勒出两道越来越的红痕。

    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踢,红色漆皮反着细碎的光。

    镇海从旁边爬过来。

    她跪在逸仙身边,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逸仙散落的发,低看她的脸。

    逸仙的眼睛翻白,嘴大张,唾从嘴角流出来沾湿了床单。

    “逸仙姐姐,”镇海的声音柔软,像是在哄孩子,“被指挥官着的样子真好看。从妹妹这个角度看,姐姐的脸红红的,眼睛都翻白了。姐姐的骚在咕叽咕叽地响,水都流到大腿上了。”

    她低下,伸出舌,从逸仙的尾椎骨开始往上舔。

    舌尖经过缝时停在菊的皱褶上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上,舔到指挥官进出逸仙的根部。

    她把溅出来的水全部卷进嘴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好吃。逸仙姐姐的味道,混合着指挥官的体温。镇海光是吃着这个就快要去了。”

    逸仙突然仰起,身体猛地抽搐。

    指挥官保持着不变的节奏继续抽。地址LTX?SDZ.COm

    力道越来越重。

    每次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向前滑,被撞出更响亮的拍击声。

    他的睾丸拍在她蒂上的频率越来越快,节奏和心跳同步。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逸仙……逸仙……”她的声音被得支离碎,每个字都被撞击打断,“逸仙要去了……这样被指挥官着的话……大脑……要坏掉了……子宫……在咬着……膣腔里面……快要绞起来了……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指挥官加速抽。

    他抱着她的腰连续撞击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

    逸仙仰起,翻着白眼,嘴大张,发出尖锐的叫。

    她的子宫处出滚烫的,浇在上,膣腔剧烈痉挛收缩,像要把绞断。

    水从缝隙里飞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的小腹和大腿。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高中的膣腔更加紧致敏感,每一寸都在疯狂蠕动,摩擦着身。

    逸仙的高还没结束,又撞上了宫颈。

    过电一样的快感从子宫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颅顶。

    她的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哑喘息。

    “等……等等……逸仙才刚去……又……不行……太敏感了……子宫里面还在抽……的棱……刮着宫颈……又、又来了又来了……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

    这一次高来得更猛烈。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从出透明的体,溅在指挥官小腹上。

    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踢,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垫上戳出小坑。

    镇海从逸仙身边爬起来,跪到指挥官背后。

    她用房贴着他的后背磨蹭,在他肩胛骨上画圈。

    双手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触到他自己身上溅到的时用指尖蘸起来送进嘴里。

    “指挥官,镇海的骚空着呢。从刚才跳舞的时候就在流着水等。看着逸仙姐姐被得翻白眼,镇海的子宫也在里面跟着跳。镇海也想被。镇海也想在指挥官的下面翻白眼。镇海也想被指挥官出白浆。”

    指挥官从逸仙里拔出,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掰开她的双腿重新进去。

    逸仙的腿被压到她胸,高跟鞋朝天翘起,过膝袜勒住的腿被压扁。

    她翻着白眼,嘴大张,舌耷拉在嘴角,唾顺着脸颊流到床单上。

    他这次抽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腰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每次都整根没,撞进子宫,在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囊重重拍在逸仙的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逸仙的水被得四处飞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噫……指挥官……太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子宫……被撞着……好爽……子宫里面……在痉挛……在咬……指挥官感觉到了吗……逸仙的子宫在咬您……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翻着白眼,身体反弓起来,从出透明的体。?╒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抽搐的膣腔绞住,子宫死死咬住。

    指挥官没有刻意忍耐。他感受到逸仙子宫咬住的力道,抱紧她的腰,顶进子宫,马眼张开,出第一发浓稠的。

    滚烫的打在子宫内壁上,逸仙发出嘶哑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卷成了小拳。

    过膝袜勒住的腿在抽搐中剧烈颤抖,袜的花边勒进更的红痕。

    “好烫……指挥官的……在逸仙的子宫里面……好烫……好满……比逸仙这一个月攒的水还要烫……子宫里面被涂满了……每一道褶子都泡在里……装不下了……要流出来了……”

    指挥官拔出时立刻从无法闭合的里涌出来,混着水在床单上晕开。

    逸仙瘫在床上,双腿大张,还在收缩着挤出残余的。

    她翻着白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手指无力地攥着床单又松开。

    镇海没有等指挥官转向她。她主动翻身趴在床上,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更大,湿透的小大张。她回看着指挥官,用手扒开自己的瓣。

    “指挥官,到镇海了。”

    她的声音比逸仙更哑,因为刚才跳舞时的呻吟已经撕扯过她的嗓子。但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排练过无数遍的请求。

    “镇海的骚从刚才就看硬了看湿了。看着指挥官逸仙姐姐的时候,镇海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指挥官的后背肌在动,看着指挥官的腰在挺,看着指挥官的睾丸在晃,听着指挥官和姐姐合的地方在咕叽咕叽地响。镇海嫉妒了。镇海想让指挥官也这样镇海。”

    她顿了顿,扒开瓣的手加重了力道,菊和小同时露出来。

    “请指挥官也像逸仙姐姐那样,把镇海烂。请指挥官进镇海的子宫,把进去。”

    指挥官转到镇海身后。

    顶进她的。

    镇海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膣腔里的在挤时就主动缠上来,吸吮着身,比逸仙更湿热,温度更高。

    指挥官这次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气到底,撞上宫颈。

    他握着她的腰,耻骨紧贴她的。

    “啊!!!”

    镇海仰起尖叫。

    她的反应比逸仙更剧烈——只是就让她小泄了一次,水从缝隙里出来,溅在指挥官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她的在高的痉挛中剧烈颤抖,白色吊带袜勒住的腿晃出波纹。

    “指挥官……太了……镇海的骚……被一气到底了……脑子都白了……镇海刚才看逸仙姐姐被的时候就在流着水……现在真的被了……比看的还要……子宫……被顶着了……啊……啊……”

    指挥官没有等她适应。

    他握住她的腰直接开始抽,动作比刚才对逸仙时更凶猛。

    每次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滑,被小腹撞出更响亮的拍击声。

    她的部比逸仙更丰满,在撞击中出更夸张的波,像是往池塘里扔进一块石。

    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里,把蕾丝浸得透明。

    “镇海的骚……被指挥官着……哦……里面……被刮着……好舒服……每个褶皱都被撑平了……的棱在刮……刮到那里了……镇海的道……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镇海的道记住了、记住了指挥官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根都贴在膣壁上磨……磨得镇海脑子都化了……”

    镇海用手肘撑着床,双手攥紧床单。

    房垂着前后甩动,幅度比逸仙更大。

    甩出的圆圈在床单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速度随着抽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脸埋在枕里,声音闷在布料里,但叫声还是清晰地传出来。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镇海的骚……好舒服……脑子里面……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指挥官的……在撞子宫……子宫在咬……它在吸……镇海的子宫在吸指挥官的……指挥官感觉到了吗……”

    指挥官感觉到了。

    镇海的宫颈比逸仙更浅,能在更短的距离内顶到。

    宫颈像小嘴一样含住顶端吸吮,每次撞上去它就张开一点,退出时又收紧。

    指挥官调整了节奏——更快,更浅,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就重新顶进去,让反复撞击同一个位置。

    这个节奏让镇海的叫立刻变了调。从沙哑的呻吟变成尖锐的抽气声,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倒吸一气。

    “那里、那里那里……指挥官在专门撞那里……宫颈的上面……那块……镇海那里最敏感……每次撞到……肚子都在痉挛……子宫在里面跳舞……啊……撞进去了……撞进子宫了……”

    突了宫颈,挤进子宫内部。

    镇海的子宫紧紧包裹住,子宫壁的比膣腔更柔软更湿热,像专门为定制的套。

    镇海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

    “子宫!子宫被进去了!指挥官的……在镇海的子宫里面……啊……不要在里面转……脑子……脑子要坏……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

    在子宫里旋转研磨,同时身继续在膣腔里抽。

    宫颈紧箍着根部,子宫壁被顶得变形。

    镇海的小腹上凸起的形状,随着抽的动作上下移动,像是在皮肤下埋了一颗跳动的活物。

    她翻着白眼,水流进枕里,身体剧烈颤抖。

    指挥官连续抽了几十下。

    镇海的膣腔在他冲刺的过程中又泄了两次,水从缝隙里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

    最后他抱紧她的腰,在子宫处膨胀,出浓稠的。

    镇海的子宫被灌满。

    热流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她能感觉到在子宫壁上流动的路径,每一条都被清楚地刻进神经末梢里。

    她从缝隙里涌出白浊的体,发出扭曲的嘶哑叫,身体软在床上抽搐。

    “烫的……指挥官的……在镇海子宫里面……好满……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镇海的子宫变成指挥官的罐子了……”

    指挥官拔出。立刻从镇海涌出,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进吊带袜的蕾丝花边里,白色的蕾丝被染成半透明的油色。

    镇海和逸仙并排瘫在床上。

    两都双腿大张,收缩着挤出残余。

    床单已经被各种体浸透,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逸仙的黑色过膝袜被溅得斑斑点点,镇海的白色吊带袜裆部全湿,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指挥官给她们一半分钟的喘息时间。

    就半分钟。

    然后他抓住逸仙的脚踝把她拖回来,掰开她的双腿重新进去。

    逸仙的惨叫立刻变成了尖叫,身体在过量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指甲在床单上抓出痕迹——嘶啦一声,布料被扯出一道细小的裂。

    但她的腿自动缠上指挥官的腰,热地吸吮着侵的。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逸仙刚高完……里面还在抽……啊……受不了……可是……可是逸仙不想要您停……指挥官不要停……把逸仙……把逸仙烂……到逸仙的骚除了您的什么都不知道!!”

    镇海从旁边爬过来,贴着逸仙的脸舔她流出的水和眼泪。

    她一只手揉搓逸仙的房,拇指和食指捻住硬挺的揉搓,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把中指进还在流的,和指挥官逸仙的节奏同步进出。

    “逸仙姐姐,指挥官又在你的骚了。你看,指挥官的在你肚子里面顶出形状了。在这里……顶到子宫的时候肚皮鼓起来一块……又进去了……”

    逸仙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气和断断续续的叫。

    双腿被压到胸,高跟鞋朝天竖起,过膝袜勒住的腿被压扁。

    指挥官抱着她的腰抽,动作比刚才更快更重,整张床都在晃动,床垫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逸仙要被指挥官死了……脑子、脑子真的……又变成一片白了……噫噫噫噫噫……又去了又去了!!!”

    逸仙的高接连不断。

    每次指挥官加重力道她就泄一次。

    她的和指挥官的残留混在一起,从涌出,在下的床单上晕出大片湿痕。

    她的双腿在空中踢,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垫上戳出越来越多的小坑。

    镇海从逸仙身上爬过去,跨坐在逸仙的脸上,用湿透的小贴住逸仙的嘴。

    “逸仙姐姐,帮镇海舔。镇海的骚还在流指挥官的,不能费了。姐姐帮镇海舔净。指挥官给镇海的每一滴都要珍惜。”

    逸仙迷迷糊糊地伸出舌,舔舐镇海的。

    和水的混合物被她卷进嘴里吞下去,喉滚动发出咕咚声。

    镇海骑在她脸上扭腰,同时用手指揉搓自己的蒂。

    “啊……逸仙姐姐的舌……在镇海那里……指挥官还在下面姐姐的骚……镇海能感觉到姐姐在下面被得晃……晃得镇海也跟着晃……镇海好羡慕……镇海也想同时被……”

    指挥官放开逸仙的腿,转而翻过镇海把她压在逸仙身上。

    两个叠在一起——镇海的房压在逸仙的小腹上,逸仙的膝盖顶着镇海的侧。

    指挥官先进镇海的里抽送十几下,在短时间内反复撞开她的宫颈,然后在镇海仰尖叫时拔出来,又进下面逸仙的里。

    就这样流着两个。

    替两个同样湿透紧致的,感受两道的微妙差别。

    逸仙的膣腔更紧致,褶皱更密集,温度稍低,像是在用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包裹身。

    镇海的膣腔更湿热,子宫颈更浅,更柔软,像是陷进一池温热的丝绸里。

    能在更短的距离内顶到她的宫颈,而逸仙的则需要更更重的撞击才能撞开。

    中间某一刻指挥官觉得视觉刺激不够。

    他停下来,把两从叠着的姿势调整成并排趴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袜,一个穿着黑色过膝袜,蕾丝花边和针织袜的勒痕在腿根处并排展示。

    他先进逸仙的菊。

    挤开紧致的括约肌。

    她的菊已经在之前的舞蹈中用手指扩张过,但真正时括约肌还是紧紧箍住身根部。

    肠壁的温度比道更高,像一层滚烫的丝绒紧紧缠绕住整根。

    逸仙发出撕心裂肺的叫,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眼!指挥官的在逸仙的眼里!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了!肠子被填满了!啊……肠壁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脉搏在肠子里面跳……隔着肠壁、连骚都感觉到了……骚明明空着、可是肠子被填满、骚也跟着胀……隔着那层壁……在肠子里动……骚从里面被磨着……比直接骚还……”

    指挥官在她的菊里快速抽。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紫黑色的身沾着透明的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括约肌每次都会翻出一小截色的肠,下次时又被顶回去。

    肠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黑色过膝袜的花边里。

    他完一之后拔出来。没有停顿,直接扶正位置,顶进旁边镇海同样准备好的菊。

    镇海的眼比逸仙更紧。

    括约肌箍住身根部时力道更强,像是被一圈温热的橡皮筋勒住。

    肋骨状的青筋刮擦着肠壁,每次抽送都带出一小截色的肠,下次时又被顶回去。

    她的肠壁比逸仙更敏感——每次在直肠处搅动,她的整个部都会剧烈颤抖。

    “眼……眼被烂了……指挥官的在肠子里面搅……啊……隔着肠壁……连骚都感觉到了……镇海的骚明明空着、可是肠子被着、骚也跟着舒服……前面在流着水……明明被的是眼、可是骚比任何时候都湿……”

    她转过,用嘴唇贴着逸仙的,伸出舌舔舐指挥官进出逸仙菊的根部。她把带出来的肠卷进嘴里吞下去,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逸仙姐姐的肠……是指挥官的搅出来的……镇海帮姐姐舔净……也帮指挥官舔净……”

    指挥官从逸仙的菊里拔出,重新进镇海的菊处。

    镇海发出一声闷哼,括约肌紧紧箍住身。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的抽送。

    她仰起,呻吟声从喉咙处挤出来。

    “又进来了……指挥官的又把镇海的眼撑开了……吧……把镇海的眼也成指挥官的形状……镇海全身上下、骚、眼……都是指挥官的……”

    指挥官把她到高之后没有停歇,拔出又塞进逸仙的菊继续抽。

    逸仙的肠壁温度更高,括约肌在高的痉挛中疯狂收缩,紧紧地勒住身根部。

    直肠处柔软的内壁包裹吸吮着,整个肠道都在抽搐,肠分泌得越来越多,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叽声。

    她翻着白眼,嘴大张,已经在连续高中失声——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

    “逸仙姐姐的眼在流肠……指挥官把姐姐的肠子得流了这么多水……”镇海一边被得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用手指蘸上逸仙流出的肠送到嘴里,“有点苦……但是指挥官的搅出来的……镇海喜欢吃……镇海也要……镇海的眼也要被出更多肠来……”

    指挥官在两的菊里流冲刺。

    逸仙先高,肠壁剧烈痉挛夹得几乎无法抽出。

    镇海紧随其后,括约肌死死箍住身根部,同时道也跟着抽搐,水从空着的出来。

    两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呢喃。

    指挥官拔出来,让她们并排瘫着休息片刻。

    床单已经湿透了——水、、汗水、肠混在一起,在色床单上晕出大片湿痕。

    气味浓烈,甜腥中混着汗水的气息。

    而这只是第一个小时。

    接下来的时间里,指挥官不断变换体位。

    传教士位——他把镇海的双腿架在肩上,穿着白色吊带袜的小腿在他肩上下晃,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戳着空气,袜的蕾丝花边在每一次撞击时蹭过他的脖子。

    他俯下身压住她的腿,从上往下垂直,利用体重砸进最处,感受她的宫颈在撞击中越来越松软。

    后式——他把逸仙按在床板上,从背后进去,让她冰凉的贴着实木床。

    房被压扁在木板表面,黑色过膝袜被汗水浸得发亮,袜勒出更的红痕。

    他握着她的腰,耻骨撞在上发出闷响,从背后贯穿宫颈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撞得她发出变了调的叫。

    侧位——让镇海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掰起来架在他肩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从侧面进去,刮擦膣腔左侧的。

    那个角度让她的叫立刻变了调,尖锐得几乎能把窗玻璃震碎。

    她说那个角度撞到的位置特别酸胀,快感从子宫左侧炸开蔓延到整条左腿,让她脚趾蜷缩起来。

    他们把整张床滚遍了。

    中间短暂离开过床——去浴室清洗,去衣帽间找新丝袜,但指挥官选择了把她们抱回床上继续。

    即使是清洗也是在他怀里完成的。

    他抱着她们坐在浴缸边缘,用花洒冲洗她们身上的体,手指探进把残余的抠出来,然后就在浴室里从背后重新进去,看着镜子里她们翻白眼的脸,再一起回到床上。

    每次之后他不需要休息。

    只需要几秒钟,重新充血,然后开始下一抽。

    两个的体力在最初几个小时后就已经耗尽,只能躺在床上任他摆弄,腿被掰成各种角度,流接受的蹂躏。

    没有的时候她们就瘫在床垫上喘气,或者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体,或者用手指对方的保持湿润,随时准备迎接下一。

    她们的高间隔越来越短。

    从最初的七八分钟一次缩短到一两分钟一次,到后来几乎每次抽都能让她们小泄一次。

    连续不断的高让她们的理智彻底崩坏,嘴里只剩下一连串嘶哑的呻吟和含糊的哀求,但双腿依然紧紧缠住指挥官的腰,不愿松开。

    床单被换了一次——从柜子里抽出新的床单铺上,旧的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第二天黄昏,指挥官让两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上了色无痕丝袜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丝袜薄到几乎看不见,只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紧贴着腿部每一寸曲线。

    长靴的靴筒紧紧包裹住小腿,在膝盖下方勒出皮质的皱褶,拉链从脚踝延伸到膝窝,被她丰腴的小腿撑得鼓鼓的。

    镇海穿着渔网袜和红色细跟凉鞋。

    渔网袜的菱形网格勒进大腿软里,每个网格都溢出白的腿,在灯光下呈现规整的凹凸。

    凉鞋的细带纵横错地绑到小腿肚,金属扣环在脚踝上闪着光。

    两连衣服都没穿,只各自套了双新鞋袜就被指挥官按回床上。

    他抱着逸仙的双腿,让她的大腿并拢压到胸前。

    丝包裹的小腿肚紧贴在一起,光滑的丝面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长靴的鞋跟在空中碰撞发出哒哒脆响,靴筒的皮革在挤压中发出吱嘎声。

    他骑在她身上,从上往下垂直,利用体重砸进最处。

    直接撞穿宫颈挤进子宫,子宫壁被顶得变形。

    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内的空间被填满,然后被撑开到极限。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产生酸麻的胀痛——那是被过度撑开的钝痛——紧接着是过电般的快感从子宫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颅顶。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但嘴型还在不停重复“指挥官、指挥官”。

    过膝长靴的皮革已经被汗水和浸透,靴筒内壁热黏腻。

    每次她试图夹紧腿都会让靴面摩擦出吱嘎声,皮革贴在皮肤上又松开。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腿根因为长时间紧绷而不断抽搐,色丝袜的裆部全湿了,透明的水从袜面渗出。

    她的子宫在高时出的浇在上,但指挥官没有停。

    他继续,把高的痉挛变成下一次高的前奏。

    逸仙的眼睛翻白得几乎只剩下眼白,嘴大张,舌耷拉在唇角。

    镇海踩着凉鞋摇摇晃晃地爬过来。

    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凉鞋的细带里,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黏腻的体在脚趾间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渔网袜的网格在爬行中被撑得变形,菱形格在膝盖处被压扁成细长的条纹。

    她在指挥官背后跪下来,用房贴着他的后背,开始唱那些下流的曲子。

    歌词内容全是指挥官的有多大、她的骚有多痒、子宫有多渴望被灌满。

    声音嘶哑音,嗓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但旋律还在,节奏还在。

    她每唱一句就要停下来喘气,然后继续唱下一句。

    在指挥官把逸仙到翻白眼抽搐之后,镇海主动躺到她旁边。

    她双腿高抬——渔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叉,网格在叉处挤压出更的菱形勒痕。

    凉鞋的细带散开几根挂在脚踝上,随着腿的抬起而晃。

    她用手掰开自己还流着上的小,因为连续两天的抽已经微微外翻,和水的混合物从缝隙里渗出来。

    她用沙哑的声音虚弱地说:“指挥官,到镇海了。镇海的骚子宫还空着,请您也灌满它。”

    指挥官把她压进床垫里,挤开还在流的唇,重新进镇海湿透的腔。

    渔网袜包裹的小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网格在缠绕时被拉成细长的菱形。

    凉鞋的细带散开的几根挂在脚踝上,随着抽的节奏晃,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不成调的音阶。

    她仰起,叫从喉咙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音和喘气。

    “镇海的骚又被填满了……指挥官的在里面搅……啊……子宫被撞着……里面的……从昨天就一直泡着子宫……泡得子宫都软了……现在又顶进来了……昨天的和今天的、在里面被搅动……咕叽咕叽地响……镇海的子宫变成隔夜的罐子了……”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开始快速抽。

    镇海的膣腔已经被连续两天的高和浸润得极度敏感,每一寸都充血肿胀,稍微摩擦就会产生过电般的快感。

    她的双腿从指挥官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肩。

    渔网袜勒出的大腿软在撞击中剧烈晃动,网格被撑得从菱形变成了接近圆形的空。

    逸仙从旁边爬过来,用还在发抖的手握住镇海的房,低含住一侧用牙齿轻轻研磨。

    她的舌尖在肿胀的上画圈,齿尖轻轻刮过晕的边缘。

    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把三根手指进还在流的里缓慢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水和白浊的混合物从袜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进过膝长靴里,在靴筒内部形成黏腻的水流。

    “镇海妹妹的骚被指挥官得好大声……姐姐光是用手指自己就能听见妹妹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里面被搅着呢……咕叽的声音是和水混在一起被搅……指挥官的把妹妹成那样……子宫都咬住不放了吧?”

    镇海回应不了完整的句子。

    她的身体在指挥官新一加速下剧烈抽搐。

    渔网袜包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缩起来,脚背绷直,小腿的肌僵硬地鼓起,网格在小腿肚上被撑成紧绷的菱形。

    她的从被撑满的缝隙里出来,溅在指挥官小腹上。

    指挥官没有停下来。

    反而抱紧她的腰继续冲撞,突宫颈挤进子宫内部,把里面残留的全部挤出来。

    新和旧混在一起,从子宫和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子宫!子宫又被进去了!啊……指挥官的在镇海的子宫里面搅……里面全是……从昨天到现在的都泡在里面……旧被挤出来……新又会灌进来……镇海的子宫变成指挥官的罐子了……十天的都会存在里面……呜呜呜……噫噫……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从出混合着和水的白浊体,像失禁一样溅在床单上。

    凉鞋的细带又崩开两根,挂在脚踝上摇摇欲坠。

    渔网袜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腿上,菱形网格在腿上印出更的红痕,网格的边界像是烙在皮肤上。

    她翻着白眼,水从嘴角流出来。

    指挥官拔出,把还在抽搐的镇海翻过来趴着。

    他按住她的腰让她部高高撅起,然后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让能顶到更的位置——镇海的子宫颈被从后方贯穿,整个子宫被挤压变形,小腹上凸起移动的形状。

    她的脸埋在枕里,水浸湿了枕套,含糊不清的叫闷在布料里。

    指挥官边她边伸手把逸仙拉过来,让她跨坐在镇海背上。

    逸仙湿透的紧贴着镇海的脊椎,水打湿了镇海的皮肤。

    指挥官从镇海里拔出,转而进逸仙的小,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逸仙仰起发出嘶哑的尖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住镇海的身体,过膝长靴的鞋跟在床单上戳出新的凹痕。

    “啊……指挥官从背后逸仙……这个姿势……子宫被从后面撞着……和在前面被不一样……更重……更……撞子宫的力道更沉……子宫的位置被顶得都变了……从后面撞的时候连直肠都跟着震……脑子都白了……”

    指挥官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后拔出来,又回镇海的里。

    他反复切换两个,让她们流承受。

    镇海的膣腔温度更高,紧致度也更好,更柔软顺从。

    逸仙的水更多,每次抽都能挤出大量的,褶皱更密集更有摩擦力。

    两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沙哑一个音,在别墅的卧室里回。

    这样的替持续到两都翻着白眼瘫在床上,双腿大张,收缩着挤出和水的混合物。

    渔网袜被扯了好几处——大腿内侧的网格完全断裂,丝线松散地挂在皮肤上。

    凉鞋只剩下右脚还挂着两根细带,左脚完全赤,脚背上留着细带勒出的错红痕。

    色丝袜的裆部完全撕裂,过膝长靴的拉链松开了,从膝盖处往下翻卷,露出里面被汗水和体浸得发皱的小腿皮肤。

    两的脸上全是水和眼泪的痕迹,发凌地粘在脸颊上,嘴张着发出微弱的喘息。

    第三天早上,指挥官让两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着黑色吊带袜和白色尖高跟鞋。

    吊带的金属扣在侧闪着细碎的光,袜的花边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在大腿最丰满处勒出两道的凹痕。

    白色高跟鞋的尖在床单上划出细微的折痕。

    镇海穿着肤色开裆丝袜和黑色圆高跟鞋。

    开裆的设计让她的小完全露——丝袜的裆部边缘正好卡在唇两侧,把充血外翻的唇勒得更加突出。

    黑色高跟鞋的圆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乖巧无害,但开裆处露的湿淋淋的小打了这种假象。

    指挥官坐在床沿,让逸仙骑上来面对面。

    她扶住指挥官的对准,慢慢往下坐,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撑开膣腔的每一寸,身整根没,直到囊紧贴着她的。

    她开始上下起伏,吊带袜的金属扣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是给她的起伏加上节拍器。

    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啊……指挥官的在逸仙的骚里面……逸仙在自己动……让子宫去撞……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能撞到最……逸仙的子宫咬住的边缘……然后又松开……又咬住……指挥官感觉到了吗……逸仙的子宫在主动亲您的……”

    镇海从背后贴上来,用房磨蹭指挥官的后背,两颗硬挺的在他肩胛骨上画出错的湿痕。

    她把手指进逸仙的菊里,配合她起伏的节奏进出。

    逸仙被前后夹击,很快就翻起白眼,双腿夹紧指挥官的腰。

    脚尖点地时高跟鞋的尖在地板上划出弧线,白色漆皮反出细碎的光。

    “指挥官……逸仙的骚被塞满了……眼也被镇海妹妹的手指着……前后都是……啊……隔着那层壁……能感觉到在骚里的形状……青筋在膣壁上的位置……还有镇海妹妹的手指在眼里搅……隔着壁两根硬的东西在逸仙身体里面一起动……两根隔着壁互相磨……逸仙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噫噫噫……去了!!!”

    她在高中痉挛时镇海从背后退开,跪到床边。

    她抬起开裆丝袜包裹的部,开裆处被丝袜边缘勒住的唇完全翻开,还在收缩。

    她用手掰开还在流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指挥官,睫毛低垂,脸上混合着渴望和羞怯的表——尽管已经连续两天的,她在请求时还是会脸红。

    “指挥官,您还没镇海呢。镇海的骚空了一个早上,看着逸仙姐姐被您得翻白眼,镇海的骚就在流着水等。里面痒得快要疯掉了。请指挥官也用填满镇海的骚。”

    指挥官从逸仙里拔出,把她放到床上,转身压住镇海。

    她没有躺下,而是趴在床沿,部高高撅起。

    开裆丝袜的设计让他不需要脱掉她的袜子就能直接。

    挤进湿透的时镇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音长长的,带着胸腔的共鸣。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开始抽。

    圆高跟鞋的鞋尖点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开裆丝袜勒住的唇被撑到两边,充血的蒂露在外面完全失去了保护,被指挥官每次时小腹拍打的力道震得又红又肿。

    镇海的双手攥紧床单,额抵在床垫上,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

    “镇海的骚……又被指挥官的填满了……啊……子宫……在撞子宫……这个姿势……指挥官得特别……镇海能感觉到的形状……的那个棱……刮着宫颈的时候……那个棱每刮一次镇海的子宫就缩一次……脑子都要化了……指挥官……请不要停……把镇海烂吧……把镇海的骚成专门吞吐指挥官的套子……”

    指挥官在她的哀求声中加速。

    腰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反复撞开宫颈挤进子宫。

    镇海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圆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越来越杂的节奏。

    开裆丝袜的勒痕更了,唇两侧的皮肤被勒得发红,水顺着勒痕流进丝袜里。

    他们从床沿转移到床上。

    指挥官让镇海仰面躺着,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肩上。

    开裆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竖直,开裆处的小露在灯光下,被撑满的样子一览无余。

    另一条腿被压到身侧,圆高跟鞋的鞋跟戳进床垫。

    他从侧面进去,刮擦膣腔右侧的。

    那个角度让镇海的叫立刻变了调,从沙哑的呻吟变成拔高的尖叫。

    “这边……到这边了……指挥官……镇海的骚右边更敏感……右边的更薄更容易被刮到……刮着那里的时候……啊……整个右半边的子宫都在发胀……不……不只是子宫……连肠子、连右腿都在跟着震……镇海的身体从里面被指挥官的搅得七八糟……左边和右边的感觉不一样……在右边刮的时候特别酸特别胀……什么都分不清了……噫噫……镇海又……又要!!”

    她翻着白眼,开裆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lтxSb a.Me

    圆高跟鞋晃了几下掉在床单上,黑色漆皮反出天花板灯光的小亮点。

    水从被撑满的缝隙里出来溅在指挥官小腹上。

    逸仙从床上爬过来跪在两合的部位旁边。

    她伸出舌舔舐指挥官进出镇海的根部,把溅出来的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她的舌尖还追着指挥官的睾丸舔,在囊皮肤上画圈。

    指挥官被她的舌刺激到,从镇海里拔出,转而进逸仙嘴里。

    逸仙张大嘴含住整根,让他进喉咙处。

    喉管的裹住蠕动,规律地收缩。

    她吊带袜包裹的腿屈膝跪在床上,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压在她自己的上印出凹痕。

    指挥官抱住她的快速抽送,每次都撞进喉管最处。

    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唾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滴到胸,吊带袜的花边被唾浸湿。

    镇海从床垫上爬起来,跪到逸仙背后。

    她把手指进逸仙的里抽送,另一只手揉搓逸仙的蒂。

    嘴唇贴着逸仙的耳朵轻声说:“姐姐在吃指挥官的……姐姐的喉咙被得咕咕叫……镇海的手指在姐姐的骚里搅……隔着那层壁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在姐姐喉咙里的形状……好硬……好粗……在喉咙里面一跳一跳的……姐姐的骚在夹着镇海的手指呢,和姐姐的喉咙夹着指挥官的节奏一样……是不是想把镇海的手指夹断?”

    逸仙被前后夹击,很快就翻起白眼。

    她的喉咙痉挛收缩,紧紧箍住,连带着膣腔也剧烈收缩,把镇海的手指夹得动弹不得。

    水从出来,顺着镇海的手指流到床单上。

    指挥官在她喉咙处出浓稠的。

    量多到逸仙来不及吞咽,从嘴角和鼻孔同时出来。

    白浊的体顺着下流到胸,滴在吊带袜的花边上,把黑色蕾丝染成厚腻的白斑。

    镇海从逸仙拔出手指送到嘴边,用舌舔净上面沾的水和。

    然后她翻身躺到床上,双腿高举,开裆丝袜的裆部边缘勒住的唇完全外翻,还在收缩。

    她用颤抖的手指撑开,让指挥官看见里面正在蠕动的膣壁。

    “指挥官,请再进来吧。镇海的骚子宫还在等着被您的填满呢。”

    指挥官把还在呕的逸仙放倒在床上,重新压住镇海。再次挤进她湿透的,一到底。

    第四天的凌晨,指挥官让两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和黑色玛丽珍鞋。

    袜筒的长度刚好过膝,蕾丝花边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痕迹,花边的镂空花纹在腿上印出细密的图案。

    玛丽珍鞋的搭扣带横过脚背,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小的吱嘎声。

    镇海穿着黑色透丝袜和白色尖短靴。

    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短靴的靴筒紧紧包裹住脚踝,侧面的拉链从靴延伸到鞋底。

    他们在落地窗前做。但这并不是离开床——指挥官把床垫拖到了窗边,让落地窗的玻璃成为床的背景。

    指挥官让镇海背靠着玻璃,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肩上。

    黑色透丝袜在晨光中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和小腿肌的线条。

    短靴的尖戳着玻璃,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进去时镇海仰起,后脑勺撞在玻璃上,嘴大张,发出沙哑的叫。

    连续三天几乎没有停歇的已经让她的嗓子彻底嘶哑——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个音节都带着音的毛边。

    但她还是在尝试发出声音,像是在用这种沙哑来证明自己还在承受。

    逸仙跪在两脚边,用舌舔舐指挥官进出镇海的根部。

    她白色长筒袜的膝盖部位在床垫上磨得起了毛球,玛丽珍鞋的搭扣松开了,挂在脚背上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晃。

    指挥官这天的主要目标是度开发两的菊。

    之前的几天他过,但今天他要用更系统的方式、更长的时长、更多的体位来专门彻底使用她们的这个。

    他先让逸仙趴在床垫上,部高高撅起,自己掰开瓣露出紧闭的菊。

    手指蘸上她溢出的水涂在菊周围,然后缓慢地推进一根手指。

    逸仙的括约肌立刻紧紧箍住指节,温热的肠壁蠕动着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手指。

    他耐心地扩张——一根手指变成两根,在肠壁里分开又并拢,指尖刮擦过肠壁上的皱褶。

    扩张到足够松软之后,顶上去。

    “指挥官的要进逸仙的眼里了……啊……挤进来了……比手指粗太多了……括约肌被撑开了……边缘在发胀……逸仙的眼被得好涨……好大……比骚更紧……温度更高……指挥官觉得逸仙的眼怎么样……是不是比骚还会夹……逸仙的眼一个月没被了……这一个月逸仙都没有用手指碰过这里……留着给您……专门留给您……”

    指挥官用行动回应了她。

    挤进菊处后,他直接开始快速抽。

    每次整根拔出时括约肌都会翻出一小截色的肠,下次整根时又被顶回去。

    逸仙的菊比小更紧致,温度也更高——肠壁紧紧包裹住身蠕动吸吮,像是另一张更窄更烫的嘴。

    她的叫声立刻变了调,从沙哑的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嚎叫,每个字都带着被撑开的胀感和被摩擦的快感。

    “眼!眼被烂了!指挥官!!逸仙的肠子被搅着!!啊!!隔着肠壁!!!连骚都在震!!!逸仙的骚明明空着但是!!被从肠子里面顶着!!!跟被了一样!!!不!比被还爽……因为在肠子里……能顶到骚从里面被顶着的位置……骚的膣壁从肠子那边被压着……那个位置骚自己怎么都碰不到……只有眼才能顶到……指挥官!!!指挥官!!!逸仙要被疯了!!!”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抓住她白色长筒袜勒出的大腿软继续冲刺,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

    玛丽珍鞋在床垫上摩擦发出吱嘎声。

    逸仙翻着白眼,嘴大张,唾顺着嘴角流到床垫上。

    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间疯狂揉搓蒂,指腹压住充血的芽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肠分泌得越来越多,每次进出都带出透明的黏,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长筒袜的蕾丝花边里。

    指挥官在她的菊里冲刺几分钟后拔出来,转而进镇海的菊。

    镇海早已自己准备好——她趴在逸仙旁边,主动掰开自己黑色透丝袜包裹的瓣,露出已经用手指扩张过的菊。

    她的菊比逸仙的更紧,括约肌的弹更强,手指退出来之后还在微微收缩。

    指挥官的挤进去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音长长的,带着胸腔的共鸣。

    “指挥官的……在镇海的眼里……好热……肠子被填满了……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边缘都发白了……啊……镇海的骚在流着水……明明被的是眼……可是骚比任何时候都湿……水从前面一直在流……指挥官……请同时镇海的骚吧……用手指……或者用玩具……镇海的骚也想被填满……镇海想两个都被塞满……”

    指挥官从旁边散落的玩具里拿起一根双假阳具。

    一端进镇海湿透的小,另一端进旁边还在抽搐的逸仙的小。

    两个同时发出呻吟。

    指挥官在镇海的菊里快速抽,带动她身体晃动,连带着假阳具在两个的道里进出。

    逸仙感觉到假阳具被镇海那边的晃动带着在自己里抽送,每一次都是被动的、不受控制的——假阳具在逸仙里进出的节奏完全由镇海被的晃动决定。

    她发出沙哑的叫。

    “啊……镇海妹妹的眼被指挥官着……连带着假阳具在逸仙的骚里动……镇海被撞一下假阳具就顶逸仙一下……指挥官……这跟您同时着我们两个有什么两样……逸仙的骚被假阳具着……逸仙的眼还在回味刚才指挥官的……肠道里面还留着被撑开的感觉……逸仙全身上下都是指挥官的形状了……”

    镇海的菊比逸仙更紧——括约肌箍住身根部,每次指挥官往外拔时都能感到强烈的阻力,像是在被一圈温热的橡皮筋死死勒住。

    但她的肠分泌更多,透明黏稠的体顺着流出来打湿了指挥官的大腿。

    她的脸贴在床垫上,黑色透丝袜包裹的部高高撅起,短靴的鞋跟在空中晃。

    “啊……指挥官在镇海的眼里……隔着肠壁……镇海能感觉到假阳具在骚里的形状……两根东西隔着壁在镇海身体里面……肠子里是指挥官的……骚里是假阳具……隔着那层壁两根硬的东西在互相磨……两个都被塞满了……脑子里面!!全是!!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在肠子里搅!!假阳具在骚里震!!镇海要去了!!镇海又要被指挥官眼到高了!!噫噫噫!!”

    她翻着白眼,菊剧烈痉挛紧紧箍住指挥官,同时道也抽搐收缩把假阳具挤了出来。

    水从空出来的出来溅在床垫上。

    逸仙那边的假阳具也滑出来,她的同样在水。

    两个并排瘫在床上,菊都收缩着不能完全闭合,露出里面色的肠。

    指挥官把她们拖回床中央,继续开发菊。他用不同的体位遍了两的眼。

    传教士位——把她们的双腿压到胸,膝盖压住房,菊完全露在垂直的角度下。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在括约肌里进出的细节——每次拔出时括约肌翻出一圈色的肠,每次时又被顶回去,像是菊在吞吐。

    后式——让她们趴在床沿部高翘,他站在床下从背后。这个姿势让他能得更,能到达直肠最处,隔着肠壁顶到子宫的后壁。

    坐位——让她们骑上来用菊吞吐。他则揉搓她们的房和蒂,拇指和食指捻住充血的蒂揉搓。

    每一他都流两,直到她们翻着白眼瘫软,菊都合不拢。肠和偶尔混的从松软的流出来,打湿了下的床单。

    第四天结束时两已经彻底失声,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张着嘴做出呻吟的嘴型,偶尔泄出一两声嘶嘶的气声,像是漏气的风箱。

    镇海尝试说“指挥官”三个字,嘴唇做出嘴型,喉咙里只挤出气声。

    房布满指印和咬痕——之前的吻痕叠加新的吻痕,变成紫红色的淤痕——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大。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红起皮。

    丝袜被汗水、和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脱下来时能拧出混合着各种体的体。

    但这只是第四天。时间正好走到一半。

    指挥官没有让“过半”这件事无声无息地过去。

    他让两并排躺着,自己去衣帽间取来了新床单换上,又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

    他坐在床沿,把水杯送到两嘴边,看着她们小小地吞咽。

    逸仙喝得太急呛了一下,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滴到胸。

    指挥官用拇指擦掉她下上的水,又轻轻按了按她肿胀的——她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渗出新的水。

    “时间过半了,逸仙。”

    逸仙用气声说了一个字:“再。”

    镇海从旁边伸过手,用指尖在指挥官手心里写下歪歪扭扭的字:“镇海还能。镇海要。”

    第五天,指挥官让两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着棕色亮面丝袜和金色细跟凉鞋。

    丝袜在灯光下反出油亮的光泽,袜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凉鞋的细带叉缠绕到脚踝,在她的脚背上画出错的浅痕。

    棕色的袜面在灯光下像体巧克力一样泛着光泽。

    镇海穿着纯白蕾丝边长筒袜和银色尖细跟短靴。

    袜筒的长度刚好过膝,蕾丝边在膝盖上方嵌进腿里。

    短靴的细跟足足十二厘米,把她的小腿绷得像两根拉直的弓弦,脚背弓成一个几乎垂直的弧度。

    指挥官把逸仙按在床中央,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

    金色凉鞋的细跟在床单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他握住根部用在她湿透的来回滑动,蹭过充血的蒂却不进去。

    几次都只顶进半寸——让膣腔的吸吮感传遍表面——然后又退出来。

    逸仙的在焦急中主动往后顶试图吞,但指挥官按住她的腰制止了她。

    “逸仙想要什么,说出来。”

    “逸仙想要指挥官的!求指挥官进逸仙的骚!逸仙的骚从今天早上就在流着水等!里面痒得快要疯掉了!这五天逸仙的骚被您了那么多次还是不够!每天起床还是想要!求指挥官用大狠狠烂逸仙的骚!到子宫!到子宫里面!把逸仙成除了指挥官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母猪!”

    指挥官在她喊出“废物母猪”时把推进,一气到底。

    撞上宫颈。

    逸仙的膣腔立刻疯狂蠕动收缩,紧紧缠住身。

    亮面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棕色袜面在灯光下晃出油亮的波纹。

    金色凉鞋的细带在脚踝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啊……指挥官的!一气到底了!子宫被顶着!逸仙的骚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请指挥官用力!不要停!把逸仙烂!把逸仙的子宫穿!”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开始快速抽。

    每次抽出都只留在,每次都整根没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滑。

    亮面丝袜在灯光下晃出更快的油亮波纹。

    金色凉鞋在床单上磕出杂的哒哒声。

    逸仙的房垂着前后甩动,蹭在床单上摩擦。

    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瓣,让指挥官能看到自己的菊在每次撞击中收缩。

    “指挥官!逸仙的骚被得好舒服!脑子里面只剩下指挥官的了!请指挥官也看看逸仙的骚眼!逸仙的骚眼也在收缩着想被……指挥官每撞一次骚、眼就跟着缩一次……今天请指挥官把逸仙全身上下所有的都一遍!到逸仙再也说不出话为止!”

    镇海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昨天用过的那根粗大硅胶假阳具。

    她跪到逸仙身边,把假阳具的吸盘固定在床沿的木板上,然后跨坐上去,用自己湿透的吞整根假阳具。

    她开始上下起伏,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银色短靴的鞋跟在床上磕出有节奏的声响。

    “啊……镇海先用假阳具解解渴……但是假阳具再怎么粗也没有指挥官的舒服……没有体温,不会跳……镇海的骚能感觉到假阳具的形状,可是没有指挥官的体温,没有指挥官的,没有指挥官掐着镇海腰的力道,也没有指挥官在镇海耳边说话的声音……镇海只是在忍耐……等指挥官完逸仙姐姐就到镇海了……对不对指挥官?”

    她边起伏边用手指揉搓自己的蒂,另一只手揉捏逸仙的房。

    逸仙被指挥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叫。

    亮面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撞击中剧烈颤抖,金色凉鞋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杂的弧线。

    指挥官加速冲刺几十下后拔出来,把还在抽搐的逸仙翻过来仰面躺着,掰开她的双腿重新进去。

    逸仙的腿被压到她胸,亮面丝袜在灯光下反出油亮的光泽。

    金色凉鞋朝天竖起,细带在脚踝上晃。

    她翻着白眼,嘴大张,舌耷拉在嘴角,唾顺着脸颊流到床上。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逸仙又要去了……子宫被撞着……了五天了还是这么敏感……每次撞到子宫都一样爽……好爽……脑子里面全是……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

    指挥官的顶进她的子宫,在她体内出第五天的第一发。

    滚烫的打在子宫内壁上,她发出嘶哑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

    亮面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

    指挥官拔出后立刻从无法闭合的涌出来,混着水在床单上晕开。

    镇海从假阳具上站起来,把指挥官拉过来压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用还在流着上一残余的吞指挥官的。

    她仰起,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夹紧指挥官的腰。

    银色短靴的鞋跟在床单上戳出凹痕。

    “啊……终于到镇海了……镇海的骚吃了一个早上的假阳具,终于吃到真的指挥官的了……好烫……好硬……在镇海的骚里面跳着……在镇海的子宫磨着……镇海要把指挥官的整根吞进去……吞到子宫里面……”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快。

    白色长筒袜勒出的大腿软在起伏中晃,蕾丝边嵌进皮肤里印出更的镂空花纹。

    她的双手撑在指挥官胸,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指挥官托住她的部帮助她起伏,同时挺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次都撞在宫颈。

    几次之后就突了宫颈挤进子宫内部。

    镇海仰起发出嘶哑的叫,身体从骑乘位变成仰躺——指挥官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重新顶进子宫。

    “子宫又被进去了!这次是指挥官主动顶进来的!在镇海的子宫里面搅!啊!子宫壁被撑开了!镇海的子宫变成指挥官的套子了!请指挥官在镇海的子宫里!请把镇海的子宫灌满!和之前四天的混在一起!镇海要在第十天的时候子宫里全都是指挥官的……从第一天到第十天的都攒在子宫里……肚子会鼓起来……”

    指挥官抱紧她的腰冲刺几十下后进她的子宫处。

    镇海的子宫壁被滚烫的冲击,身体剧烈抽搐。

    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缠住指挥官的腰。

    银色短靴的鞋跟叉勾在一起,在彼此的小腿上压出凹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指挥官让两趴在床沿并排跪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

    逸仙的亮面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油光,镇海的白色长筒袜蕾丝边嵌进腿。

    指挥官握着流进两的菊,先逸仙再镇海,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挤开紧致的括约肌进直肠处。

    他还在两之间切换时用手掌拍打她们的,留下一片片浅红的手印。

    逸仙的菊在被时发出满足的呻吟:“指挥官的又在逸仙的眼里了!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肠子被填满!隔着肠壁连骚都在震!今天指挥官要把逸仙的骚、骚眼、还有嘴、还有这里全身上下都一遍!逸仙是指挥官的便器……是指挥官的套子……是指挥官的废物母猪!”

    镇海转过隔着逸仙的舔舐指挥官进出逸仙菊的根部,把带出来的肠卷进嘴里吞下去。

    当指挥官拔出进她的菊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银色短靴的鞋跟互相碰撞发出哒哒的脆响。

    “镇海的眼又吃到指挥官的了!比骚更紧!温度更高!指挥官是不是更喜欢镇海的眼?镇海每天都把眼洗净等着指挥官!镇海的眼比骚更早开始发……之前在走廊上只要指挥官多看镇海一眼、镇海的眼就会自动收缩着想被指挥官……镇海不好意思说……但是镇海的眼本来就是为指挥官准备的……”

    指挥官在两的菊里流冲刺后拔出,让她们转过来面对自己跪着,流把进她们的嘴里。

    逸仙张大嘴含住整根,让他进喉咙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

    镇海在旁边等待时用手指进自己的菊和小里同时自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语。

    “逸仙姐姐在吃指挥官的……姐姐的喉咙被得好……顶进喉咙最里面……镇海也要吃……镇海想让指挥官把进镇海的喉咙里……让镇海吞下去,连吞的声音都要让指挥官听见……咕咚咕咚的声音……”

    指挥官从逸仙嘴里拔出转而塞进镇海的嘴里,抱住她的快速抽送。

    镇海的喉咙比逸仙更浅,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喉管底部紧缩的。

    她的唾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白色长筒袜的蕾丝边上。

    指挥官在她喉咙处出,量多到她来不及吞咽,从鼻腔里出来溅在脸上。

    逸仙凑过来用舌舔净镇海脸上的,然后两个接吻,把嘴里的互相换吞咽。

    亮面丝袜和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四条腿在床单上磨蹭,金色凉鞋和银色短靴的鞋跟在床垫上戳出凹痕。

    第六天和第七天,指挥官开始使用玩具。

    这两天他只让她们穿了一双新丝袜,因为丝袜很快就会被各种体浸透然后再换。

    逸仙第六天穿着紫色亮面丝袜和金色尖高跟鞋。

    镇海穿着黑色蕾丝边长筒袜和红色细跟凉鞋。

    第七天两又换了新的——逸仙换上了豹纹丝袜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镇海换上了纯白吊带丝袜和色厚底高跟鞋。

    但丝袜的具体款式在这两天里并不重要,因为指挥官的重心从服饰转移到了道具上。

    首先是遥控跳蛋。

    他把跳蛋塞进她们的道处,抵住宫颈,然后用胶带固定住防止滑出来。两并排躺在床上,指挥官按下遥控器。

    跳蛋同时开始震动。

    逸仙的紫色亮面丝袜包裹的双腿立刻夹紧,膝盖互相撞击发出闷响。

    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磕出急促的哒哒声。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叫——声带已经完全失声了——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胸。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亮面丝袜在扭动中反出凌的光泽。

    镇海还能勉强控制自己,但她的腿也在剧烈颤抖。

    黑色蕾丝边长筒袜勒住的大腿软在震动中晃,蕾丝花边在腿上印出越来越的痕迹。

    她用手指揉搓自己的蒂试图借力分散跳蛋的刺激,但反而让快感叠加得更猛烈。

    红色凉鞋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杂的弧线,细带散开几根挂在脚踝上。

    指挥官每隔几分钟就按下遥控器改变震动频率。

    从低频的嗡嗡变成高频的尖啸,从持续震动变成间断的脉冲。

    每次频率变化两个都会同时身体抽搐,涌出新的水浸湿胶带。

    他把她们留在床上被跳蛋折磨了整整两个小时。

    期间两经历了无数次高——从一开始身体剧烈抽搐变成间歇痉挛,从嘶哑的嚎叫变成微弱的喘息。

    紫色亮面丝袜被汗水浸透,袜面紧贴在皮肤上反出更油亮的光泽。

    镇海的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裆部全湿,蕾丝花边被水浸得透明。

    两小时后指挥官撕掉胶带取出跳蛋。

    跳蛋从滑出来时沾满了黏稠的水和残余的混合物,还在嗡嗡作响。

    两的被跳蛋撑了太久,取出来后都无法完全闭合,外翻着露出里面还在抽搐的膣腔。

    指挥官没有给她们休息的时间。

    他换上了更大号的震动——比之前的跳蛋粗了不止一倍——把震动整根塞进她们道里,然后用皮带固定住不让滑出来。

    震动的频率调到最高。

    逸仙的身体在震动进时反弓起来,翻着白眼无声地尖叫。

    紫色亮面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踢,高跟鞋飞出去一只掉在床下。

    镇海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黑色蕾丝边长筒袜的蕾丝边在腿上勒出更的痕迹。

    震动在她们体内嗡嗡作响了一个小时。

    两躺在床垫上,身体从剧烈抽搐变成持续细微的痉挛。

    水从被震动撑满的缝隙里出来打湿了床单,床单上晕出大片湿痕。

    逸仙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嘴里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

    镇海还有一点意识,但只能用手指在床单上无力地画着“指挥官”三个字的笔画。

    一个小时结束后指挥官解开皮带取出震动。

    震动从两体内滑出来时还在震——身上全是黏稠的白浆和水的混合物。

    两的都无法完全闭合,外翻着露出里面还在抽搐的膣壁。

    指挥官解开震动的皮带之后把逸仙翻过来,直接顶进她还在外翻的。

    她的身体在过度刺激下条件反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但她的腿依然自动缠上指挥官的腰,热地吸吮着侵的,虽然膣腔已经在震动的折磨下红肿敏感。

    “啊……指挥官……逸仙的骚……被震动震麻了……可是指挥官的进来……还是能感觉到……震动的震动和的抽不一样……震动是从里面往外震……是从外面往里面顶……不一样的爽……逸仙能感觉到把震动震麻的地方又磨醒了……”

    镇海从旁边爬过来贴着逸仙的脸舔她流出的水和眼泪,用手指进逸仙松软的菊里配合指挥官抽的节奏进出。

    她的嘴唇贴着逸仙的耳朵轻声说:“逸仙姐姐又被指挥官了。姐姐的骚刚才被震动震了一个小时还在流着水,现在又吃进指挥官的了。姐姐的骚真贪吃。”

    逸仙在指挥官身下翻着白眼,被过量的快感冲击到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

    水从嘴角流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腿死死缠着指挥官的腰不肯松开。

    指挥官在她体内后拔出,转而拉起镇海。

    他用同样的方式进镇海还在外翻的——推开被震动磨得红肿的进处。

    镇海仰起,身体剧烈抽搐。

    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张着嘴做出呻吟的嘴型。

    她的腿同样自动缠上来,同样不肯松开。

    这两天里指挥官反复替使用跳蛋、震动和自己的。

    他把跳蛋塞进一的菊,同时用她的小;或者把震动固定在一道内,同时让另一吞吐他的。

    两在玩具的刺激下经历了无数次高,第七天结束时已经完全虚脱,瘫在床垫上无法动弹。

    但指挥官的手一碰到她们的身体,她们的还是会自动收缩,腿还是会自动张开。

    第八天。

    指挥官让两穿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着豹纹丝袜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豹纹的斑点在她腿上扭曲变形——斑点随着腿部的曲线被拉成不规则的椭圆,在腿根最丰满处斑点被撑得最大。

    长靴的拉链从脚踝延伸到膝窝紧紧包裹住小腿,靴筒在膝盖下方勒出皮质的皱褶。

    镇海穿着纯白吊带丝袜和色厚底高跟鞋。

    吊带的金属扣在侧闪光,色厚底鞋让她高出不少,走路时身体摇摇晃晃,小腿的肌为了维持平衡而绷得紧紧的。

    指挥官让两面对面抱在一起,然后同时进她们的小——先逸仙再镇海,流来。

    两个的房紧紧压在一起,互相磨蹭。

    她们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四条腿往下流,打湿了不同款式的丝袜。

    逸仙豹纹丝袜的斑点在体浸透下变得更加扭曲,颜色被浸成更的棕黄。

    镇海白色吊带丝袜的裆部全湿透了,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指挥官从逸仙里完一拔出来进镇海里时,能感觉到两道的微妙差别。

    逸仙的膣腔更紧致,温度稍低,的褶皱更密集更有摩擦力。

    镇海的膣腔更湿热,子宫颈更浅,更柔软顺从。

    他根据这些差异调整节奏:逸仙时更重更慢,让研磨宫颈;镇海时更快更浅,让快速多次撞击子宫颈。

    他一边一边说出来:“逸仙,你的骚今天更紧。是不是歇了一天更想要了?”

    逸仙用气声在他耳边回答,声音嘶哑得只剩下气流:“是……逸仙……昨天被震动……不够……要指挥官的……”

    指挥官从她体内拔出进镇海小,调整了节奏——更快更浅。镇海立刻仰起,身体剧烈颤抖。

    “镇海,你的宫颈还是那么浅,每次都能很快顶到。”

    镇海用尽力气在他胸写了一个字:“想。”然后她用手指继续写:“镇海的宫颈是指挥官的。每次都等着被撞。”

    逸仙被得气喘吁吁,但还是趴在镇海背上,贴着指挥官的耳朵用气声说:“指挥官在比较逸仙和镇海的骚呢……逸仙知道……您逸仙的时候力道更重,要研磨宫颈……镇海妹妹的时候速度更快,要快速撞子宫……指挥官把我们两个的骚都摸透了……逸仙和镇海的骚都是指挥官专属的套子……形状不一样,但是都只能被指挥官的……”

    镇海被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在每次被撞上宫颈时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白色吊带丝袜在她的腿上晃,吊带金属扣闪着光。

    色厚底鞋的鞋跟在床垫上戳出的凹痕,厚底在床单上压出方形的印子。

    第九天。

    指挥官给两穿上了更夸张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着全身渔网连体袜和银色尖过膝长靴。

    渔网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脖子——全身的都被网眼勒出密密麻麻的菱形凸起,网格在大腿和部的丰满处被撑到最开,菱形的顶点在皮肤上压出更的小凹痕。

    长靴的靴筒超过膝盖紧紧包裹住大腿下半截,在渔网袜外面又加了一层束缚。

    镇海穿着全身透明肤色连体丝袜和黑色漆皮厚底长靴。

    连体袜薄到几乎看不见,只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像是第二层皮肤,把她从脖子到脚趾的每一寸都用薄薄的丝料包裹起来。

    长靴的靴筒同样超过膝盖,靴在大腿中部勒出皮质的皱褶,厚底让她的身高增加了七八厘米。

    他让逸仙倒挂在床沿——上半身垂在床下,双腿被他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血涌向逸仙的部,她的脸很快变得通红,但道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加充血敏感。

    指挥官进去时能感觉到膣腔内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更肿胀,紧紧包裹住身蠕动。

    全身渔网连体袜包裹的身体在倒挂中颤抖,网眼勒出的菱形凸起此起彼伏。

    “啊……倒挂着被指挥官……脑子充血……骚也充血……所有的血都流到这两个地方了……逸仙的骚比平时更敏感……指挥官的每一寸都能感觉到……青筋的形状,凸起来的,盘在身上,一根一根地在膣壁上刮过去……的棱,那个凸起,刮宫颈的时候……刮得好……这个姿势能顶到平时顶不到的位置……逸仙的子宫被从奇怪的角度进去了……子宫顶部……平时碰不到的地方……现在被从下面顶着……噫噫噫……”

    倒挂的体位让她的声音变得奇怪,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带着脑充血造成的鼻音。

    全身渔网连体袜网眼勒出的痕迹在她倒挂的身体上更加明显——菱形凸起在血涌向下方的压力下变得更加饱满。

    银色长靴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踢,靴筒的皮革摩擦发出吱嘎声。

    指挥官在她体内冲刺后拔出,把她翻过来放回床上。

    逸仙的脸因为倒挂涨得通红,但她的腿立刻缠上指挥官的腰,不肯让他离开。

    全身渔网连体袜被汗水浸透,网眼的勒痕更红了,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菱形红印。

    指挥官把她轻轻从身上解下来,转而拉起镇海。

    他让镇海穿着全身透明连体丝袜和长靴躺在床上,把她的双腿压到胸。

    黑色长靴的靴筒紧紧贴着她的房,皮革的凉意从上传来。

    他从正面进去,直接砸在最处。

    镇海仰起发出嘶哑的嚎叫——嗓子已经完全失声了,只能挤出气声的嚎叫。

    透明连体丝袜包裹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颤抖,连体袜的丝料在她的身体上绷得几乎透明。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自己长靴的靴筒,指甲隔着皮面掐进掌心里。

    指挥官抱起她的腰让她的部悬空,从上往下垂直,每一下都利用体重砸进最的位置。

    “这个姿势!指挥官!太了!!到子宫的最里面了!子宫壁被顶得要掉了!啊!镇海的子宫!要被指挥官从里面穿了!但是好爽!好爽!指挥官不要停!把镇海的子宫穿!把镇海烂!镇海今天就算被指挥官死在这里也甘愿!噫噫噫!”

    透明的连体丝袜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露无遗。

    小腹上凸起的形状透过丝袜清晰可见,随着抽上下移动。

    指挥官能看见她腹部肌在每一次撞击中痉挛,看见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快感中抽搐。

    他在镇海体内后拔出,又把逸仙拖过来。

    逸仙的倒挂后遗症还没消退——脸依然通红,眼睛依然翻白——但她的身体立刻响应,渔网连体袜包裹的双腿自动缠上指挥官的腰。

    全身的菱形勒痕在灯光下像是一张细密的地图。

    “指挥官,逸仙还要……全身渔网勒出的每一个网眼都是为指挥官准备的……请指挥官在剩下的时间里把逸仙到坏掉……今天是第九天了……明天是最后一天……逸仙不要结束……但这最后两天逸仙要比前几天更用力地记住指挥官的……”

    指挥官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进她的菊——全身渔网连体袜在裆部有开设计——同时用手指进她的小,隔着一层壁让和手指互相摩擦。

    逸仙被前后夹击,很快就翻起白眼。

    渔网包裹的身体剧烈抽搐,银色长靴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指挥官的腰,长靴的皮革互相摩擦发出吱嘎声。

    镇海从旁边爬过来跨坐在逸仙脸上,让逸仙舔她还在流的。

    她俯下身用嘴含住指挥官的睾丸舔舐,同时用手指把自己溢出的蘸起来送进逸仙嘴里。

    三个的身体叠在一起——渔网、透明连体袜、长靴、厚底鞋,各种材质的丝袜和皮革互相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第十天。最后一天。

    指挥官给两穿上最后一套丝袜和高跟鞋。

    这是他特意为最后一天准备的。从到尾他都知道这十天会怎么度过,但他也知道结束需要一个仪式。

    逸仙穿着纯白婚纱式吊带丝袜和银色水晶高跟鞋。

    袜的花边层层叠叠像婚纱裙摆,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每一层蕾丝都细地嵌进腿里。

    水晶鞋的鞋面镶满造水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镇海穿着纯黑透明蕾丝边长筒袜和红色漆皮尖高跟鞋。

    蕾丝边的花纹复杂繁复从袜一直延伸到小腿中部,黑色蕾丝在她白皙的腿上形成锐利的对比。

    红色高跟鞋的鞋面亮得像镜子,反出床上散落的玩具和凌的床单。

    一个白,一个黑。

    一个像新娘,一个像——逸仙看着镇海的黑色蕾丝,用气声说了一个词:“你也像新娘。黑色婚纱的新娘。”镇海听到后眼眶立刻红了。

    指挥官没有立刻她们。

    他让两并排躺在床上,双腿高举,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叉。

    白色婚纱式蕾丝和黑色透明蕾丝贴在一起,银色水晶鞋和红色漆皮鞋的鞋跟互相勾连。

    他就站在床边看着她们。

    看着她们被连续九天不间断的摧残后的身体。

    两的房布满指印和咬痕,层层叠叠的紫红色淤痕覆盖在皮肤上。

    肿胀成红色,周围一圈淡淡的牙印。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红起皮,丝袜的花边在起皮的皮肤上勒出更的痕迹。

    小红肿充血,唇外翻着不能完全闭合,还在收缩着挤出残余的和水的混合物。

    菊周围的皱褶松软地张开,能看见里面色的肠。

    逸仙的脸上全是涸的水和眼泪的痕迹,发凌地粘在脸颊上。

    她的声音完全失声了,只能张开嘴用嘴型无声地说出“指挥官”三个字。

    看见指挥官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她又说了一遍那个嘴型,然后伸出手,手指在空中颤抖着伸向他。

    镇海同样失声。

    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嘴型,只是用眼睛盯着指挥官,慢慢张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还在流的。

    红肿的唇在手指的掰动下翻开,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膣壁。

    她用尽全力抬起另一只手,在床单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三个字:“还有一天。”

    指挥官爬上床,压在逸仙身上。

    他的顶进她松软的,缓慢地推进处。

    连续九天的抽已经让逸仙的膣腔完全适应了的形状——不再紧紧缠住身,而是顺从地让路,只在完全后才软软地包裹上来,像是拥抱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旧物。

    但她的子宫颈依然敏感,顶上去时她的身体还是会剧烈颤抖,嘴无声地张开,双眼翻白。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逸仙。”

    逸仙无声地点。

    她的腿缠上指挥官的腰——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的层层蕾丝花边蹭着他的皮肤,蕾丝边缘在她的大腿上勒出新的浅痕。

    水晶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戳出新凹痕。

    她的嘴型一遍一遍重复着“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第十天到了。

    指挥官不再说话。

    他抱紧她的腰开始缓慢而重的抽。

    节奏放慢了——不再是前几天那种打桩机式的冲刺——而是缓慢的、重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的节奏。

    每次整根拔出时她的会翻出色的,下次整根时又被顶回去。

    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飞溅,而是黏稠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逸仙的身体在缓慢的节奏中逐渐绷紧。

    她翻着白眼,嘴大张,无声地尖叫。

    她的子宫在的反复顶撞下再次收缩抽搐,但她的身体已经脱水严重,只能挤出少量黏稠的体。

    指挥官感觉到她的宫颈最后一次咬住——力道比前几天任何一次都重——于是不再忍耐,把进她的子宫处。

    逸仙在他时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软下来。

    她的腿从指挥官的腰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的层层蕾丝在床单上铺开。

    水晶高跟鞋歪在一边,水钻还在反着细碎的光。

    她无声地做型:“谢谢指挥官。”

    然后他从逸仙体内拔出,转向镇海。

    镇海已经自己做好了准备——她的双腿早早就掰开到最大,用手指撑开自己松软的,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膣壁。

    她的唇红肿外翻,在连续九天的抽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

    透明蕾丝边长筒袜裹着她的大腿,蕾丝花纹在腿上印出细密的图案。

    指挥官进去时她没有发出声音——嗓子已经完全失声了——只是嘴做出了“啊”的嘴型,双眼翻白。

    她的膣腔和逸仙一样已经完全适应了的形状,顺从地包裹上来,子宫颈在的顶撞下微微张开。

    “镇海。”

    镇海用尽全力抬起手,在指挥官胸一笔一划地写下“指挥官”三个字。

    手指在皮肤上划过时还在颤抖,写完之后她的手垂下来,无力地摊在床上。

    然后她又抬起手继续写:“镇海的子宫里是指挥官十天的——”写到这里手再次垂下,没有写完。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开始抽。

    他镇海的节奏和逸仙不同——比刚才逸仙时更快,力道更重。

    床垫在连续十天的摧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镇海的身体被得前后晃动,透明蕾丝边长筒袜裹着的小腿在空中出波纹。

    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一下下戳出新的凹坑。

    她在无声的高中身体反弓起来,从挤出少量透明体。

    指挥官把进她子宫处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眼睛翻白,嘴大张,然后整个软下来瘫在床上。

    红色高跟鞋从她脚上滑落,掉在床单上。

    指挥官拔出,躺在两中间。

    逸仙和镇海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面对他,把脸埋在他胸。

    两各自伸出一只手放在指挥官还在坚挺的上,手指叠着缓慢抚摸。

    她们的腿缠在一起——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和黑色蕾丝边长筒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指挥官在第十天的剩余时间里继续她们。

    节奏更慢了——不是冲刺,不是抽送——是缓慢的、重的、每一次都像是要在她们体内留下烙印。

    他流进两的小和菊,有时停下来让她们用嘴清理上沾着的各种体。

    两流含住,用舌舔净身上每一寸皮肤,把、水、肠的混合物吞下去。

    傍晚时分,指挥官最后一次在逸仙体内后没有再拔出来。

    他就这样着她,抱着她和镇海,三个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逸仙的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已经被各种体浸透,层层蕾丝花边皱成一团贴在皮肤上。

    镇海的黑色蕾丝边长筒袜也湿透了,蕾丝的花纹在体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黑色的尼龙布料透出皮肤的颜色。

    两的高跟鞋都踢掉了,散落在床下。

    银色水晶鞋侧翻在地板上,红色漆皮鞋躺在床脚,鞋面上还留着涸的水渍。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房间里只剩下床灯昏黄的光。

    十天的、汗水、、水、肠、眼泪和唾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卧室的空气里。

    逸仙无声地做着型,嘴唇翘起又合上,非常慢,让指挥官能读出来:“指挥官。十天。不够。逸仙还要。”

    镇海也用尽全力抬起手指在指挥官胸写字,一笔一划:“镇海的骚。镇海的眼。现在全是您的形状了。以后也是。永远是。”写完,她的手无力地垂下。

    指挥官把手放在两的小腹上。

    能感觉到皮肤下微微隆起的弧度——连续十天被不断灌的和长时间充血的子宫壁还保持着轻微的肿胀。

    小腹摸起来比十天前更软更鼓,皮肤下面像是有温热的体在流动。

    逸仙和镇海把她们自己的手覆在指挥官的手背上,三个的手叠在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指挥官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们抱得更紧了一些。逸仙的呼吸洒在他锁骨上,镇海的睫毛蹭着他的肩窝。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去之后,指挥官终于从逸仙体内拔出。

    连续十天的积蓄在同一瞬间找到出,从她无法闭合的涌出来。

    白浊的体在床单上晕开,浸透了身下已经湿透的布料。

    镇海的也在同时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黑色蕾丝边长筒袜的蕾丝花边里。

    两下的床单很快就湿透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指挥官从床柜上拿起两个带遥控的跳蛋。

    他塞进逸仙的里堵住还在往外流的,又拿起另一个同样的跳蛋塞进镇海的。

    跳蛋被红肿的吞进去后堵住了的流出。

    他按下遥控器,调到最低档——跳蛋在两体内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不是为了再让她们高,只是为了保持在子宫里的温度。

    两同时身体一颤。

    丝袜包裹的双腿条件反地夹紧,跳蛋在体内震动带来的微弱的快感让她们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但她们的体力已经彻底耗尽,只是在床上微微颤抖,嘴型无声地重复着“指挥官”三个字。

    指挥官躺回两中间,关上遥控器但没有取出跳蛋。跳蛋堵在她们的里,封住了子宫里的。

    “睡吧。明天早上,我来拿回跳蛋。”

    逸仙和镇海用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然后把脸埋进他胸。

    逸仙的嘴唇贴在他锁骨上,镇海的额抵着他的肩窝。

    她们闭上眼睛,白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的长筒袜缠在一起,不同质地的丝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别墅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三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逸仙和镇海体内跳蛋微弱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隐约的海声。

    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远处的礁石,节奏慢而稳,和房间里叠的呼吸声同步。

    逸仙在睡前用最后的力气无声地说出最后一句完整的话:“十天是结束。但逸仙在第一天开始之前就已经是您的了。所以十天不算什么。”

    镇海也在睡前在指挥官胸画下最后几个字,手指几乎抬不起来,笔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镇海也是。”

    指挥官把她们抱得更紧,等她们都睡着之后才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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