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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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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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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沉沉夜色,农庄仓库里只有那盏小壁灯昏黄地亮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01bz*.c*c

    沈御刚被“食用”完脚,还瘫在矮桌上轻轻喘气,宋怀山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脚心。

    沉默了一会儿,宋怀山忽然开:“等过阵子……你真在台上说了那些话,是不是就再也玩不到‘沈总’了?”

    沈御缓过气来,侧过脸看他,眼睫毛还湿漉漉的:“主想玩,随时都可以玩。婢穿上那身衣服,坐回那张椅子,还是‘沈总’,而且……婢可以替主子做别的事”

    “不一样。”宋怀山捏了捏她的脚趾,“那时候所有都知道了,你再装,也不是原来那个味儿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个我最早看见的、高高在上、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沈总’,没了。”

    沈御眨了眨眼。她从桌上撑起身子,跪坐起来,双手轻轻搭在宋怀山膝盖上:“不会的,婢只要想,随时可以作回‘沈总’”

    宋怀山被问得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倒也是,就是……”

    “那……”沈御凑近些,眼睛在昏黄光线下亮晶晶的,“主想试验一次么,看婢能不能扮演好那个还什么都不知道、只管翘着二郎腿吓唬小员工的‘沈总’?”

    宋怀山的手停住了。他低看沈御,看了很久。

    “行啊。”他终于说,语气听起来随意,但眼睛里的光骗不了,“去公司。就玩……最早那次,你坐办公室里,我站门那个。”

    沈御笑了。那笑容有点俏皮,是平时很少见的表:“这次沈总又要翘着二郎腿吓唬小员工了。主怕不怕?”

    宋怀山也笑了,伸手揉她的发:“挺怕的。你可要气势足一点,别露馅。”

    “不会的。”沈御仰着脸,任由他揉,“婢演‘沈总’,演了十几年了,熟得很。”

    两天后的傍晚,沈御开车载着宋怀山进了城。

    车子直接驶公司地下车库,整栋楼已经空了,只有几个值班保安。

    沈御提前打过招呼,说今晚要回来取些重要文件。

    停好车,沈御从后座拿出两个袋子。更多

    一个袋子里是她那身标准的“沈总”行——浅灰色西装套裙,黑色丝质衬衫。

    另一个袋子里是一双崭新的银色尖细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在车库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去我办公室换?”她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嗯”了一声,跟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镜面墙壁映出两个。沈御还是那身简单的t恤长裤,宋怀山穿着普通的卫衣牛仔裤。两都没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到了三楼,沈御熟门熟路地走向那间总裁办公室。她从包里掏出钥匙——这间办公室的钥匙她一直随身带着,哪怕在农庄也放在贴身的小包里。

    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沈御推门进去,按亮门的开关。

    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宋怀山站在门,愣住了。

    办公室被彻底还原了——不是现在那种简洁、充满设计感的现代风格,而是多年前的样子。

    棕色的实木办公桌摆在房间正中,桌面上除了一台老式显示器、一个笔筒和几份文件夹,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椅子是那种高背的皮质办公椅,边角有些磨损。

    书架还是老式的玻璃门款式,里面塞满了厚重的行业报告和商业书籍。

    就连墙上的装饰画,也换成了多年前那幅抽象的几何图案。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甚至空气里那淡淡的、混合着木、纸张和皮革的气味,都那么熟悉。

    “这……”宋怀山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什么时候弄的?”

    沈御已经走到办公桌后,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

    她转过身,对宋怀山笑了笑:“婢后来……偷偷让整理的。想着万一主还想玩,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

    她顿了顿,语气轻快了些:“本来想着,等农庄那边稳定了,在这儿也弄个‘游戏室’。最新WWW.LTXS`Fb.co`M后来不是决定要公开了嘛,这计划就搁置了。但东西都留着,定期有来打扫。”

    宋怀山慢慢走进来,手指拂过书架的玻璃门,拂过办公桌冰凉的木质桌面。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告别什么。

    “你真是……”他最终只说,“有心了。”

    沈御没接话,只是开始换衣服。

    她先脱掉t恤长裤,露出里面穿好的色无痕内衣。

    然后拿起那件黑色丝质衬衫,一粒一粒扣上扣子。

    衬衫很贴身,勾勒出胸部和腰线的廓。

    接着是西装套裙,拉链在侧面,她反手拉上,动作流畅。

    最后,她坐在那张皮质办公椅上,拿起那双银色高跟鞋。

    脚伸进去,拉上侧面的拉链。鞋跟细长,鞋尖尖,银色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冷冽的光。

    穿好鞋,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里。

    再出来时,发已经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完整的脸和脖颈。

    脸上化了全妆——眉毛修得致,眼线勾勒出上扬的弧度,红是标准的正红色,饱满,锋利。

    她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然后,右腿优雅地抬起,架在左腿上。

    一个标准的、带着强烈气场和距离感的二郎腿姿势。银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微微晃动,反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看向还站在房间中央的宋怀山。

    眼神变了。

    不再是农庄里那种温顺的、依赖的、带着痴迷的眼神。

    而是冷的,平静的,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审视和疏离。

    嘴角的弧度很标准,是那种职业化的、不达眼底的微笑。

    完全就是多年前,宋怀山第一次走进这间办公室时,看见的那个“沈御”。

    “宋怀山是吧?”她开,声音不高,平静,带着一种因为翘腿而自然流露的、略带慵懒的疏离感,“行政部李经理跟你代过工作内容了?”

    宋怀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他站在那儿,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目光低垂,盯着自己脚前的地毯——就像当年那样。

    “代了。”他声音很小,带着点音——这是他刻意模仿的,当年他那蹩脚的普通话,“让负责仓库,还有……送文件什么的。”

    “能做好吗?”沈御的问题简短直接,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合用程度。翘着的腿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鞋尖对准了他。

    “能的。”宋怀山用力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我会认真做。”

    “在公司注意卫生。”沈御继续说,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特别是……喉咙不舒服的时候,别在公共场合清嗓子。”

    这话说出来,两个都顿了一下。

    当年,她说这话时,是出于一种本能的、高位者对可能带来不便的下属的提醒。而现在,她说出同样的话,心境却已天差地别。

    宋怀山扮演的“年轻杂工”脸上一红,埋得更低:“对、对不起。我会注意。”

    按照剧本,到这里,沈御应该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但宋怀山没动。

    他慢慢地抬起,目光不再是闪躲和怯懦,而是直直地看向坐在总裁椅上的沈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眼神很,很静,里面翻滚着一些沈御无比熟悉、此刻却因角色错位而显得格外刺激的东西。

    “沈总,”他开,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结和小心翼翼,而是恢复了平时的、甚至带着点玩味的平稳,“我要是……不注意呢?”

    沈御扮演的“冷面上司”面具瞬间出现了裂痕。她眉蹙起,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翘着的腿也停住了晃动的节奏:

    “你说什么?”

    宋怀山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径直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两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咫尺。

    沈御坐在椅子上,不得不仰看他。

    这个角度,他背对着顶的灯光,面容在影中有些模糊,只有眼睛很亮,紧紧盯着她。

    她翘着的二郎腿还没放下,那只悬空的银色高跟鞋,此刻鞋底几乎要碰到他的裤腿。

    然后,他做了个动作。

    他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翘着的那只脚的脚踝。

    沈御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动,只是眼神里的“冰冷”彻底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兴奋的光芒。

    “沈总,”宋怀山的声音低哑,手指在她脚踝上摩挲着,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骨骼的廓,“您这鞋……真好看。”

    沈御的呼吸变快了。她保持着翘腿的姿势,任由他握着脚踝,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已经带上了颤:“宋怀山,你什么?放开。”

    “不放。”宋怀山说,甚至得寸进尺地用拇指按了按她脚踝内侧那块敏感的皮肤,“我不仅不放,我还想……”

    他顿了顿,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呼吸在她耳侧:

    “我还想看看,这双漂亮的鞋里面……是什么样。”

    沈御的脸“轰”一下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宋怀山已经松开了她的脚踝,直起身,退后两步。

    “继续啊,沈总。”他歪了歪,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刚才不是要训我吗?说我卫生不注意,清嗓子吵着您了。然后呢?”

    沈御吸一气,强行把那被撩拨起来的躁动压下去。她重新调整表,眼神冷下来,翘着的腿晃了晃,鞋尖又对准了他。

    “然后,”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冷,“你可以出去了。好好工作,别想些不该想的。”

    “不该想的?”宋怀山挑眉,“沈总指什么?”

    沈御的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那是她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指什么你自己清楚。出去。”

    宋怀山站着没动。他看着她,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看着她晃动的银色高跟鞋尖。

    忽然,他笑了。

    “沈总,”他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您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您的时候,您就坐在这个位置上,翘着腿,鞋尖一点一点的。我当时就想……”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

    “就想,要是能摸摸这双鞋,该多好。”

    沈御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宋怀山蹲了下来。就蹲在她脚边,仰看着她。这个角度,他完全处于下位,但眼神里的掌控感却丝毫未减。

    “沈总,”他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银色高跟鞋的鞋尖,“我能……摸摸吗?”

    沈御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看着蹲在脚边的宋怀山,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渴望、试探和某种黑暗愉悦的光,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

    “摸什么摸。”她终于开,声音努力维持着严厉,但尾音已经有点飘了,“赶紧出去活。”

    “就一下。”宋怀山的手指已经顺着鞋尖滑到了鞋面,冰凉的漆皮触感细腻,“摸一下我就走,保证好好活。”

    沈御没再说话。她闭上了眼睛。

    默许。

    宋怀山的手指开始在她鞋面上游走。

    从尖尖的鞋,到流畅的鞋身,再到纤细的鞋跟。

    他摸得很仔细,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

    指尖划过每一道缝线,感受着皮革的纹理和硬度。

    “真漂亮。”他喃喃道,手指忽然握住了她的鞋跟,“穿着这双鞋走路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嗒,嗒,嗒……我在仓库里都能听见,就知道是您来了。”

    沈御的呼吸彻底了。

    她闭着眼,但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皮革传到脚上,能感觉到他握着她鞋跟的力道,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在她小腿上的温热呼吸。

    然后,他低下了。ltx`sdz.x`yz

    不是舔鞋底。

    他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冰凉的银色漆皮鞋面上。

    先是鞋尖,然后沿着鞋侧的优美弧线,一路吻到脚踝附近。

    接着,他伸手,握住了她脚后跟,另一只手轻轻一拽,那只银色高跟鞋便脱离了沈御的脚,被他拿在手里。

    沈御那只脚瞬间失去了鞋子的包裹和支撑,变成只穿着湿漉丝袜的赤模样。

    丝袜因为之前的紧张和室内的温度,已经有些意,紧贴着她脚背的皮肤,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和骨骼的廓。

    脚趾微微蜷着,脚心弓起一道紧张的弧线。

    宋怀山看着她那只突然露出来的脚,眼神暗了暗。

    他没去管那只被他脱下来拿在手里的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穿着湿丝袜的脚踝,将她的脚抬高了些。

    然后,他低下,把脸凑近了她的脚心。

    先是嗅闻。鼻尖隔着丝袜,轻轻蹭过她的脚心,吸了一气。沈御的脚趾瞬间蜷得更紧,小腿的肌都绷了起来。

    “出汗了?”他低声问,声音有点哑。

    沈御没回答,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宋怀山笑了。

    他伸出舌,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丝袜,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心。

    丝袜被唾浸湿,颜色变,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脚部线条。

    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又痒又麻,沈御的呼吸猛地一滞,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没停,舌继续往上,舔过她的脚趾,甚至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她的大脚趾。

    然后,又一次,他张开嘴,将她的前半个脚掌都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腔紧紧包裹住她的脚,舌尖在脚心和脚趾缝间滑动,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带来一种窒息般的、被彻底占有的触感。

    沈御早已熟悉这种感觉,但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被他含住的脚不受控制地想往回缩,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她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也下意识地蹬直了,鞋跟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身体向后仰倒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胸起伏着,眼睛紧闭,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真是小馋猫……就这么喜欢吃么。”她心底里忍不住吐槽了主一句,但表面上还是要继续扮演她的‘沈总’。

    宋怀山含着她脚的动作加重了些,吸吮着,像是要隔着丝袜尝尽她皮肤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嘴,抬起

    沈御的脚从他嘴里滑出来,丝袜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在灯光下反着光,脚趾还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沈总,”宋怀山握着她的脚踝,抬看着她失神喘息的样子,嘴角勾起,“腿抖什么?心虚了?”

    沈御睁开眼,水汽迷蒙地瞪他,努力拿出气势:“谁、谁抖了?你胡说什么!”她甚至刻意地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脚晃动的幅度加大了一点,鞋尖几乎要点到他的鼻尖,“好好受你的罚!”

    “罚?”宋怀山的笑意更了。他松开了她的脚,站起身,却顺手将那只银色高跟鞋脱了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高跟鞋突然离开了脚,沈御一怔,那只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强迫自己舒展开,依旧保持着翘起的姿态,只是现在变成了只穿着湿漉丝袜的赤模样。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眼底的暗火猛地窜高。他握着那只坚硬的高跟鞋,用鞋跟轻轻拍了拍沈御那只还穿着鞋的脚的脚背。

    “沈总,”他语气玩味,“罚员工舔鞋,员工舔了。现在,该员工罚沈总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沉,用高跟鞋的鞋底(并非鞋跟尖锐处,而是相对平整的底部)不轻不重地抽在了沈御那只赤的脚心!

    “啊!”沈御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弹,翘着的腿条件反地想缩回,却在半空中被她用惊的意志力强行定住,颤巍巍地重新架回左膝上。

    脚心火辣辣地疼,丝袜下的皮肤肯定红了。

    “这就疼了?”宋怀山歪看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他又是一下,抽在同样的位置。『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沈御疼得倒吸冷气,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死死咬住牙,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昂起了下,眼神倔强地回视他,那只挨打的脚甚至再次故意晃了晃,仿佛在说“就这?”。

    这副样子彻底取悦了宋怀山。他不再局限于脚,握着高跟鞋,用鞋侧面拍了拍沈御的脸颊。

    “啪。”声音清脆。

    沈御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脸颊上立刻浮现一点红痕。

    她转回,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癫狂的迎合。

    她知道主想要什么——想要摧毁这个表象,又想看着这个表象在摧毁中强撑。

    她红着眼眶,嘴角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打的嘴角:“……没吃饭?”

    宋怀山呼吸一滞,随即低笑:“嘴硬。”

    他下手重了些,高跟鞋的皮革侧面接连抽打在她的小腿、脚踝,偶尔又回到脸颊。

    沈御始终保持着那个二郎腿的姿势,身体随着击打而颤抖,闷哼声压抑在喉咙里,脸上红痕错,发也有些散了,可她的腰背却挺得更直,眼神亮得骇,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兴奋和全然奉献的扭曲光芒。

    她甚至在他抽打的间隙,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潇洒”,更“无谓”。

    她在用全身的表演演着“沈总”给他看。

    宋怀山确实开心极了。

    这种彻底掌控、肆意玩弄曾经高不可攀对象的感觉,混合着沈御那拼命维持姿态的迎合,像最烈的酒,烧得他血沸腾。

    他扔掉了高跟鞋,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

    沈御看到了他勃发的欲望,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痴迷湿润。

    她的身体处,那因为长期只被用脚“解决”而几乎被遗忘的、属于“”的空虚感,猛地被点燃了,烧成了一片焦灼的渴望。

    自从被锁上、习惯了用脚侍奉以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真正地被进过了。

    那感觉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可此刻看着主的样子,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和本能都汹涌地回来了。

    宋怀山扶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再次进了她并拢的双脚之间。丝袜湿滑的触感包裹上来,他立刻开始用力抽送。

    “呃……哈啊……”沈御终于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

    脚心被粗摩擦,传来异样的快感和疼痛,可身体处那更巨大的空却叫嚣得更加厉害。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宋怀山读懂了她的眼神。他停下了在脚间的动作,从袋里摸出了那把小小的钥匙——那是她身上贞锁的钥匙。

    看到钥匙的瞬间,沈御的呼吸几乎停止,一混合着巨大渴望、酸楚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冲上心

    主很久没这样“使用”她了。

    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让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那个禁锢了她许久、象征着她欲望归处的金属物件被取下。

    空虚了许久的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迫不及待地翕张,湿润的水迹迅速洇湿了裙下的丝袜。

    宋怀山没有任何停顿,从她双脚间退出,将她直接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分开她的腿,就着这个她半躺、他站立的姿势,狠狠地、整根没

    “啊——!!!”沈御发出一声尖利到变形的哭喊。

    太满了,太了,久违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剧烈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柄滚烫的铁杵从最处凿开,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那根久违的、属于主的东西。

    宋怀山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又重,像是要把这些子所有的积攒都捣进她身体最处。

    体的拍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伴随着沈御失控的呻吟和哭喊。

    “啊……主……主婢了……”沈御仰着脖子,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里,“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婢想死这个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和汗水、残妆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进鬓发。

    所有强撑的“沈总”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只剩下最原始、最饥渴的雌本能。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进,更是对她“完整”使用权的短暂归还,是主给予的、远超预期的奖赏。

    宋怀山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呼吸粗重:“想死什么了?说清楚。”

    “想死主了!”沈御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癫狂的兴奋,“想死被主的感觉!婢装什么沈总……装什么高冷……骨子里就是个离了主就活不下去的骚货!每天只能用脚……婢都快疯了!主……主您摸摸婢里面……是不是比脚湿多了……”

    宋怀山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粗地探进她腿间,沾了满手的黏腻。他低笑一声,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就这点出息?”

    沈御看着他手指上晶亮的体,眼神更迷离了。

    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吮吸,把自己的味道连同他的气息一起吞下去。

    含含糊糊地说:“是……婢就这点出息……一碰主就湿……一被主就疯……什么御风姐……什么沈总……都是假的……只有这个是真的……”

    “假的?”宋怀山抽回手指,再次狠狠撞进去,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现在呢?现在是什么?说!”

    沈御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尖叫声变得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抵着宫研磨。

    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占有的感觉让她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

    “是……是……啊啊啊……是婢……是主一个的……骚婢……”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他,完全不顾形象和体面,“不是沈总……不是……沈总早就被主死了……烂了……现在就剩婢了……就剩您的骚货了……”

    “骚货?”宋怀山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猛烈,“谁承认的?”

    “婢自己!”沈御哭喊着,眼泪和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婢自己承认的!婢就是骚货!就是欠!从里到外都欠!您看……”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您摸……摸到您自己了吗?这么……婢肚子里全是您……全被您撑满了……”

    宋怀山被她这话刺激得双眼通红,动作更加疯狂。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的齿印,同时下身狠狠地顶撞。

    “啊——!”沈御尖叫,那种被咬的疼痛和被顶穿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对……就这样……主……把婢撞烂……把沈总撞烂……”

    “烂了怎么伺候主?”宋怀山喘着粗气,却故意慢下来,用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研磨,那折磨的节奏让沈御几乎发狂。

    “不……不要慢……”沈御扭着腰想往上凑,却被他按住,“婢求您……求您狠狠……撞烂了也能伺候……烂了也是主的……烂了更听话……”

    “更听话?”宋怀山挑眉,忽然加重力道,狠狠顶了几下,“有多听话?”

    “想……想让所有知道……”沈御断断续续地说,眼神涣散却亮得惊,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毁灭的兴奋让她浑身颤抖,“让所有都知道……御风姐是个什么货色……让那些崇拜我的看看……他们崇拜的……现在被成什么样子了……”

    宋怀山的动作顿了顿,他低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失控的——刚才还还翘着二郎腿、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沈总”,此刻满脸泪痕、妆容狼藉,嘴里喊着最下贱的话,下体像不要命一样吞着他的东西。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血沸腾。

    “叫大点声!”他命令道,一掌拍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整栋楼都听听!他们的沈总现在是什么德行!”

    沈御被打得身体一弹,却叫得更欢了:“啊啊啊——!沈总被了!被助理了!被仓库杂工了!哈哈哈……他们知道吗……他们崇拜的御风姐……现在趴在桌子上……像条母狗一样挨……”

    她一边哭一边笑,声音嘶哑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畅快,“让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那个在台上教她们怎么掌控生的沈总……自己却连子宫都快被穿了!连尿都快被出来了!啊啊啊……主点……把婢尿出来……让她们听听……”

    宋怀山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要发狂。

    他一把将她从桌上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沈御的尖叫变成了呜咽,整张脸埋在文件堆里,只能发出碎的呻吟。

    “说!”宋怀山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命令,“以后还有没有御风姐?还有没有沈总?”

    “没……没有了……啊啊啊……”沈御哭着喊,手指胡地抓着桌上的纸张,把那些重要的文件揉成一团,“再也没有了……今天……就让她死在这儿……死在您底下……”

    “死?”宋怀山掐着她的腰,用力顶撞,“死了还怎么伺候我?”

    “死了……死了也是主的……”沈御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烧成灰……也是主的灰……撒在地上……主走路都能踩着……啊啊啊……太了……婢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宋怀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桌上,“不是说想被所有知道吗?那就让他们好好知道!让他们知道御风姐被死是什么样!”

    “对……对……让她们看看……”沈御已经彻底疯狂了,她甚至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她们崇拜!让她们恶心!让她们以后一想到御风姐……就想到她被的样子!哈哈哈哈……主……主您太会了……婢的脑子都化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疯狂,那种即将亲手毁掉“沈御”这个身份的兴奋感,比高本身更让她颤栗。

    她在提前演练那场公开的死亡,在中体验着“御风姐”被千夫所指的快感。

    “化了?”宋怀山低吼,“化了就重新捏!捏成什么样都行!”

    “捏……捏成什么……都行……”沈御哭着回应,“捏成痰盂……捏成尿壶……捏成主的……脚垫……什么都行……反正不是沈总了……不是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是啊,不是沈总了。

    那个需要时刻挺直腰杆、戴着面具、计算得失的沈总,很快就会彻底死去。

    剩下的,只有7号。

    只有主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下身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宋怀山被她绞得皮发麻,最后几下死命地顶撞,几乎要将她撞碎在桌上。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的齿印,同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以后……以后就只有7号……”沈御已经语无伦次了,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就只有主的骚货……只有……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在燃烧。

    那白光里,她看见了一个画面:聚光灯下,她站在台上,对着无数镜,一字一句地说出一切。

    然后那个叫“沈御”的,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而她自己,那个已经死了的“沈御”的灰烬里,缓缓爬起来的,是只属于宋怀山的7号。

    这画面让她在高的顶点再次颤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等她回过神来,宋怀山已经趴在她身上喘息,两身体相连处一片狼藉。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织的呼吸。

    过了很久,沈御才慢慢恢复神志。她感觉到背下冰凉的桌面,身上压着的滚烫身体,还有身体处那缓慢的、满足的脉动。

    她转过,看向宋怀山,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却异常明艳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高后的餍足,有对刚才疯狂的回味,还有一种更层的、心满意足的安宁。

    “主……玩得开心吗?”她轻声问,声音嘶哑。

    宋怀山与她对视,片刻后,点了点

    “开心。”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太他妈开心了。”

    沈御的笑容更了,带着心满意足的意味。她抬起手,虚弱地摸了摸他汗湿的脸,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和归属。

    然后她慢慢从他身下挪出来,踉跄着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

    穿上衣物,虽然动作有些虚浮。

    最后,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已经打开的贞锁和钥匙,擦了擦,重新戴上,回到她的办公桌边。

    她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看着被他们弄的文件,看着地毯上凌的痕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沈总……”她喃喃道,像是在对一个将死之告别,“再见了。”

    她知道,有些告别,从此刻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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