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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湿发素颜批舆图，狼毫蘸津戏马眼。龙精灌汤鲜又补，贞锁一扣别京阙
半夜两更，养心殿。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里面的御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塞得满满当当。
竹简和线装书挤在一处，有些书脊上的字都磨得看不清了。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棕木色书案，案面上铺着一方旧墨毡，边角已经洇开了几团
浅不一的墨渍。
笔架上挂着几管湖笔，笔锋有的散了，有的秃了，看得出来是常用的。
砚台搁在案角，里面还剩半汪没
透的残墨。
一盏青铜灯台立在书案左侧，灯芯烧得不大，火苗矮矮的，刚够照亮手边那摞没批完的折子。
光打在纸面上，字迹一行一行的，影子拖得很长。
窗棂半敞着，夜风带着院子里竹叶的清气钻进来，吹得灯火晃了一下。
书架上年
久的纸页发出一
燥的旧味，混着墨汁和竹子的气息，不浓不淡的，闻久了反而让
安静下来。
屋里没点熏香，也用不着。这地方本身就带着一子沉下来的书卷气。
皇后苏丹倩就坐在书案后面。
刚从汤池里出来没多久，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而是搭在侧边，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
色的睡袍上洇出几块色的水渍。
脸上的妆容早已卸去，只剩下沐浴后泛起的薄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穿了一件藕色的寝袍，料子是苏绣坊贡上来的云锦纱，既软也薄。
袍子很宽松，领
大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胸大片的肌肤。
里面什么都没穿。
腰带只松松系了一道，半拢不拢的，稍微一动，袍子就从肩落下大半，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和小半截手臂。
她也不在意，随手拽一下，继续低看图。
北疆的边防舆图在书案上铺开了大半张桌面，四角用镇纸压着。
图上标注着各处关隘和兵力部署，墨线密密麻麻。
她左手按着舆图的边缘，右手握着一管小楷笔，在旁边的宣纸上写写停停。
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画都收得很规矩，是从小练出来的馆阁体。
写到某一处，她停了笔，眉轻皱，目光在舆图上的两个关隘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灯火映着她的侧脸，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
影。
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又低在宣纸上添了几行小字。
写字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袍子领便跟着往下坠，胸前那道邃沟壑就这么敞在烛光底下。
两团丰腴的
挤在一处，白得晃眼，底下的弧线圆润饱满，
尖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随着她运笔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却浑然不觉，整个的心思全扑在那张舆图上。
宣纸上已经写了小半页，字迹密密的，从北疆三镇的粮道补给，到各处关隘的兵员缺，条理分明。
有几处用朱砂笔圈了出来，旁边批注着“此处存疑”“需再查证”的字样。
半湿的长发贴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滑过肩胛骨，钻进睡袍的领里，把后背那片色的布料濡湿了一大块。
湿透的云锦纱紧贴在皮肤上，脊背的线条透了出来，腰身收得很细，往下又骤然撑开，
部的弧度把宽松的袍子撑得紧绷绷的。
她跪在蒲团上，睡袍的下摆散开，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白腻丰腴，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和热气。
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触到宣纸的沙沙声，和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细响。
苏丹倩写了几段之后，搁下笔，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动作很随意，带着一子慵懒劲。
揉完眼睛，顺手把滑到胸的湿发撩到耳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喉咙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时被衣领挡着看不见。
她端起案角的茶盏抿了一，茶已经凉了，皱了皱鼻子，又放下了。
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右手食指沿着北疆的粮道线路慢慢划过去，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什么。
灯火又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乌发湿答答地贴在脖子上，素着一张脸，坐在满桌子的兵书和舆图中间，一笔一画地写着北疆边防的策论。
眉微蹙，下笔极慢，每一个字都斟酌过才落墨。
写完一段，把笔搁在砚台边上，拿起宣纸吹了吹墨迹，神
专注得像庙里抄经的居士。
可苏丹倩身着的藕色寝袍实在兜不住她的身子。
腰带早就松了，半边袍子从肩滑下去，露出大半截手臂。
后背的布料被湿发浸透，脊背的沟壑和肩胛的骨形全透了出来。
盘着的腿
叠处，袍子的下摆散开了一道子，大腿根部那截白腻丰腴的
就这么露在灯光底下，还带着沐浴后没散尽的
红和水汽。
两瓣浑圆的肥在蒲团上挤成一团饱满的弧度。
一手按着舆图，一手提笔，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北疆三镇的粮道走向。
眉宇间全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该有的沉静端方，举止间找不出半分轻浮。
可皇后的身体不答应。
每写一个字，前倾一分，那两尊沉甸甸的就在领里多晃一下。
每翻一页图，抬手一伸，滑落的袍子就多露出一寸肌肤。
她越是端庄，越是认真，这具丰熟到近乎
的体就越是肆无忌惮地往外溢。
庄严的宝相端端正正，底下那身珠圆玉润的胴体却怎么都藏不住，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叫嚣着雌
最原始的骚熟和丰饶。
可偏偏她还在一笔一画地写着“此处兵员缺甚大，需再查证”。
小青轻声走到皇后的耳前，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紧张：“娘娘，陛下来了。”
皇后的笔尖在宣纸上停顿了一瞬，却没有抬。她的声音淡淡的，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知道了。”
说完，她继续低，笔尖重新落在宣纸上，“此处兵员缺甚大”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
笔画依旧稳健有力，没有因为皇帝的到来而有半分仓促。
小青退到一旁，低眉顺眼地站着，等候皇帝的到来。
夜色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少年天子穿着一件明黄浴袍，金丝绣出的龙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那是一种年轻特有的、在心
之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局促。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就落在了苏丹倩身上，他走得很轻，生怕打扰到她。
即便是皇帝，在这一刻也不想成为那个打扰她的。
少年天子在书案前停下，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沐浴后红的脸……
“丹倩。”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个房间都听见。更多
彩
但他没有靠得太近，仿佛在给她空间。发布页LtXsfB点￠○㎡ }
这是他对皇后的尊重——不仅是作为皇帝对皇后的尊重，更是作为丈夫对妻子的敬。
在朝堂上，他是九五至尊。
但在这里，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夫君而已。
皇帝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睡袍，扫过那些白腻的肌肤，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
但他压抑住了。
他知道她在忙着国事，知道她在为他分忧。
这份忠诚与聪慧，比任何体的诱惑都更让他着迷。
天子的腰间，那件浴袍下隐隐可见的鼓胀。
明黄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线，那根在浴池里被李贵妃的手指挑逗过的龙根，此刻已经半硬地挺立在浴袍内，顶起布料，形成一道诱的隆起。
每走一步，那道隆起都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布料与体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当天子看到她那副既端庄又诱的模样，那份压抑瞬间就要决堤。
他吸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朕在几个时辰前，试探了一下李贵妃。”说罢，天子尴尬地顿了顿，虽说都是他的嫔妃，可在暗处真不知道这两位
子较了多少劲！
苏丹倩的语气还是平静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妒忌语气：“李贵妃，可是陛下的宠妃～不知陛下发现了什么？”看似平淡的会话，却像是对皇帝的质问。
天子迅速坐在了皇后的身旁，双手搭在了苏皇后的肩上，轻轻搓揉着皇后的肩部，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朕……今
与贵妃共浴……”说到这里，皇后下笔则重了几分，横竖撇捺之间多了一丝锋利，像是要用毛笔割
案上的纸张。
天子吞了吞水，接着说着“李贵妃的脚底不似闺之中出来的子……而是练武之的足部，触感粗糙”
“哇，那臣妾真是要恭喜陛下了！得到了一名勇将！幸哉幸哉。”苏丹倩并不打算放过她的皇帝夫君。
依旧说着客套的恭维话语。
之后嗔笑一声，“陛下跟李贵妃还是如此恩，二鸳鸯戏水，真是一对伉俪啊！臣妾身为六宫之主也是甚感欣慰”天子听着皇后打着官腔，哭笑不得。
“皇后莫要拿我打趣了，朕是说她极有可能有武艺傍身。”皇帝只得硬着皮说着自己的推测。
天子苦笑了几声，抬看了看远处的青儿，小丫鬟听着皇后训孩子一般跟天子讲话，也抿着嘴唇憋笑。
“小青，皇后跟朕
劳国事，你去取今晚熬的
汤过来！”小青看着有点懊恼的天子，收起了那副少的笑靥，说着：“
婢这就去！”小步跑出了养心殿。
“此外，皇后不觉得今早的早朝李贵妃的行为有些古怪吗？”
“跟李献李大蛇鼠一窝，谋害陛下，恐怕也不只是古怪……”苏丹倩说罢停下了笔，合上了舆图。
回望着天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停在了胯下那异常的凸起上，嗔怪着：“可有些明知是有古怪，却还要以身犯险，真不知李贵妃那里是凶险，还是某些欲罢不能的温柔乡啊”
少年天子哑
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苦笑几声，发觉再不自证清白一下，恐怕要被皇后数落一晚上了。
天子扯开了自己浴袍上的活结，抖落了出来，顶到了苏丹倩的背部，
散发的阵阵热
让苏丹倩轻哼了一声“嗯～?。”
苏丹倩微微一笑，回手一勾，拽着少年天子的龙根，如同牵着牲畜一般领着天子来到她的左侧，之后皇后从案台上捡起一管未曾沾墨的狼毫，笔锋燥蓬松。
她低下，微微启唇，一线透亮的津
从舌尖缓缓吐落在笔尖上，濡湿了那簇雪白的毫毛。
她又吐了一，直到笔锋被浸得湿透，凝成一道尖细的锋芒，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拈着湿笔，落在了皇帝
那片绷紧发烫的上。
笔锋一触，少年天子的腰就是一颤。
苏丹倩却不急，用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慢慢描过去，津混着龙渗出的浊，将整颗涂得水光淋漓。
她像是在写字，横是一笔，竖是一笔，笔锋划过马眼的时候故意加了一点力，细密的狼毫剐蹭着那道细缝，刺激得猛跳了一下。
“臣妾替陛下的龙根～也批个红～?”
她抬眼看了天子一眼，带着几分险的笑意，手上的笔尖在顶端画了一个小圈，又轻轻点了两下。
那管被津润透的毛笔，在紫红肿胀的龙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像是宣纸上刚落的墨迹，靡又工整。
“陛下你接着说～臣妾刚才打断你了～?早朝的时候，您觉得李贵妃古怪在哪？”
天子咬了咬牙，尽力让自己的思路不被胯下的酥痒打
。
“朕起初也觉得……李贵妃是在配合李献，给朕下套。可后来在浴池里……朕越想越不对劲。”苏丹倩手中的狼毫在上缓缓画着圈，力道很轻，笔锋拖过马眼边缘，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痒。
少年天子的声音还算平稳。
“你想，如果她真的铁了心要害朕，那碗银耳汤端上来……直接让朕喝就是了，何必多说那句——”
笔锋忽然加重，狼毫的尖端准地戳在马眼正中，细密的毫毛旋转着碾过那道马眼。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嘶——”
天子的腰猛地一挺，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喉结上下滚了两遍才继续往下说。
“何必……多说那句……‘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
苏丹倩的笔又恢复了舒缓的节奏，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一圈一圈地描着，不紧不慢。
“陛下的意思是，那句话是说给臣妾听的？”
“对。”天子点了点，脑中的思路总算续上了，“她当着朕的面把汁挤进汤里，又说了那句话。如果她只想下药，这些动作太多余了。可如果她是想让你……注意到那碗汤有问题……”
笔锋再次加重，这回苏丹倩没戳马眼，而是用整个笔腹贴住最敏感的那片，缓缓地横着一拖。
津浸透的狼毫像一条湿软的小舌，从左到右刮过整颗龙。
天子的声音变得微弱，“那她……这么做就说得……嗯……通了。她不是在挑衅……是……是在……”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撑在案台边缘，指节发白。
苏丹倩的笔又轻了下来，笔尖懒洋洋地在顶端打着小圈，像批阅奏折时随手画的句读。
她侧过，看着天子那张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
“陛下是想说，李贵妃其实是在提醒臣妾，那碗汤有问题？”
“朕……就是这个意思。”天子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挤了出来，长长吐了一气。
苏丹倩没有立刻回应。笔尖在龙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下一个字该怎么落笔。
“可臣妾有一处想不通。”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笔下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换了个方向，顺着底部的系带往下描。
“如果她真是在暗中帮我们，她为什么不直接找臣妾偷偷通报，反而要用这种……方式？”
天子正要开，笔锋猛地往上一挑，准地弹在铃上。
“唔——”
他的话被这一下弹得支离碎，嘴唇哆嗦了两下才重新找回声音。
“容朕……先说……李贵妃为何不报于皇后，因为她的父亲……李献不一般……若是禀报给你……你必会有所防备……她怕被她父亲察觉……她冒不起这个风险……又要给她的父亲一个代……只能如此……”
“另外，朕……朕在浴池里问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很耐寻味。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朕说了句‘你的脚为什么比别处白’……她整个就僵了。”
她停了笔，抬看着天子。
“陛下，臣妾倒是想知道，您在浴池里……除了摸她的脚，还摸了什么别的没有？
笔锋在上重重一点，少年天子的整条腿都抖了一下。天子吸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朕只摸了她的脚。”
苏丹倩没说话，笔尖在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批一个“阅”字。
天子缓了缓自己的节奏，心里默默承受皇后对她的惩罚。
皇后的笔锋又加重了。
苏丹倩用狼毫的笔腹整个贴住右侧那片鼓胀的，缓缓碾了过去。
津和前混在一处，把笔毫浸得又湿又软，拖过面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水声。
“嗯——陛下接着说”
天子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他扶着案台的手臂在发抖，好半天才把下一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
“浴池中……李贵妃被朕这么一说……慌了神……她怕的不是朕……而是她的父亲李大……她不想被朕察觉到真实的她……这样对她就有危险……她只想让朕看到她想示的一面。”
少年天子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苏丹倩那张在灯火下明艳动的脸。
被她这么一撩拨，脑子里那些关于李若臻的权谋推演，全被胯下那邪火烧得一二净。
狼毫笔上的津已经被的高温烤了。
涩的笔锋扫过马眼。
又痒又麻。
“丹倩……别画了。”天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他一把按住苏丹倩那只握着毛笔的雪白玉手，手背上的青筋全凸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龙根在明黄色的浴袍下跳动得越发厉害，紫红色的早已胀大了一整圈，马眼大开，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黏。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紧缩在根部。
关早已松动。
苏丹倩却不急。她轻轻挣脱了天子的手，随手将那支沾满的狼毫搁在紫檀木的笔架上。“陛下这就不行了？”
她抬起眼，凤眸里满是戏谑。“在浴池里跟李贵妃共浴，陛下都能忍得住。到了臣妾这里，怎么才几笔就扛不住了？”
“丹倩……朕要
了！”他喘息如牛。睾丸处的阳已经如泄洪前夕，疯狂地向上涌动。
巨大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啊——！”天子张开嘴，准备发出释放时的低吼。就在那一瞬间。苏丹倩的眼神变了。
她没有迎合，也没有退缩。
雪白的右手迅速探出。
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即将
发的粗壮。
没等天子反应过来，她的大拇指准无误地按在了马眼正中央。
用力往下死死一压。
“唔！！！”天子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沉闷的嘶吼。
双腿瞬间软了下去，整个直接跪倒在书案前的绒毯上。
那一滚烫的阳，已经冲到了铃。
却在关而出的最后一刻。
被一根柔软狼毫毛笔死死按住，无处可泄。
巨大的压力在粗大的柱体内疯狂膨胀。
天子只觉得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与剧痛，紧接着，那无法释放的极度快感，硬生生顺着脊椎骨倒灌回脑海。
“请陛下忍住”苏丹倩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严，也带着让无法抗拒的役感。
“丹倩……松手……求你松手！”天子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抓住皇后的手腕，想要扯开那只禁锢他命脉的玉手。
可他不敢用力。
阳还在管壁里疯狂冲撞。
大拇指把马眼堵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出不来，极度的肿胀感让他下腹部的肌疯狂痉挛。
“好胀……好疼……皇后……”
他在她身前痛苦地扭动着腰身。
这种被强行中断高的寸止，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在疯狂跳动。
每跳动一次，就有更多的想要涌出来，却只能憋在里，把那根巨物撑得隐隐发紫。
苏丹倩跪坐在蒲团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少年天子。
跪在她的脚边，为了而苦苦哀求。
她的心跳得很快，心里原本积累的一些不悦顿时烟消云散了。
“陛下，李贵妃还是一心想着陛下呢～。”苏丹倩冷笑一声，拇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指甲盖在闭合的马眼缝隙处用力掐了一下。
“呃啊！”天子被这一掐弄得浑身触电，直接趴在她的玉腿上。
“给陛下下了药，又跟陛下共浴。陛下的这根龙根，现在可真是神得很。”苏丹倩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天子汗湿的大腿。
“可是陛下，您的阳太珍贵了。”“不能就这么随便地出来。”
之后苏丹倩扔下了毛笔，用大拇指死死扣住，剩下的四根手指则握住柱身，开始缓慢的、恶意的上下套弄。
被堵在里面。
又被外力不断地挤压。
里面滚烫的体在前后冲撞。
天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少年天子张着嘴，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撞开那根该死的大拇指。
“让朕……丹倩……朕受不了了……好酸……”那憋胀的快感已经变成了彻彻尾的煎熬。
“不行。”苏丹倩毫不留地拒绝。“请陛下忍耐一下！”大拇指再次用力。甚至还往里按压了半分。
“唔呜呜呜——！”天子仰起，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
裂开来。
那一最猛烈的冲击，在经历了几次无效的挣扎后，终于在管壁里渐渐平息了下去。
高被硬生生掐断。
虽然还梆硬的挺立着，但那种即将发的发力已经散去，只剩下沉甸甸的坠胀和发红的紫晕。
天子浑身瘫软。
大大地喘着粗气，额抵在苏丹倩的大腿上，冷汗浸透了云锦纱。
苏丹倩这才慢慢松开了右手。
大拇指挪开的瞬间，“噗”的一声轻响。
几滴浓稠的白浊没憋住，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滴落在书案下的地毯上。
也就只有这几滴了。
其余的全被憋回了体内。龙腾小说.coM
天子满脸通红，下体胀得发疼，寸止的余韵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丹倩抽出腰间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残。
“陛下清醒些了吗？”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端庄静雅，仿佛刚才那个残忍玩弄龙根的恶鬼不是她。
天子苦笑一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水。
“……真是困意全无啊！”他艰难地爬起身，重新在苏丹倩身边坐下，只是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不得不叉开腿，给那根还在发胀发疼的留点空间。
“皇后这是在罚朕去见先帝啊？”
“臣妾不敢。”苏丹倩把丝帕扔到一边，随手拢了拢滑落的睡袍。
“臣妾只是帮陛下固本培元。大敌当前，李献还在暗处虎视眈眈，陛下需要留着力思考对策。若把力都出来了，一会儿商议正事，陛下又要犯困了。”这个理由光明正大，让无法反驳。
天子苦笑了几声，下腹的胀痛还在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被她的皇后折磨地不轻，但他也自知理亏。
未跟皇后商议，便冒然跟李贵妃接触，心自己的皇后必会有所担忧，气愤更是少不了的。
如此被皇后折腾一下，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
天子的声音沉了下来。
“李若臻那边，无论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朕，还是有自己的苦衷，也要调查清楚背后的成因，但是现在都不是究的时候，真正的麻烦，在李献和那几个节度使身上。”
苏丹倩的表也变得肃然，她将舆图重新铺好。
“李献今天在朝堂上被我们摆了一道，表面上答应了只在朱国忠领兵的北陵一镇牧马，但他绝不会咽下这气。丹倩，若你是李献，你会怎么做？”
“一定会想办法制造边境摩擦。”皇后用手指在图上的北戎边境线上重重划过。
“只要边境一，北伐的名就又有了，朝廷为了备战，也只能迫于无奈答应他的策论。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京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天子转看向苏丹倩。
“皇后，朕不能一直处于被动防守，朕手里没有真正的兵。”天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御林军虽然负责宿卫京师，但里面安
了多少世家大族和节度使的眼线，谁也说不清。”
苏丹倩的心微微一紧。她知道这是皇朝的死
，“先帝虽然骁勇善战，但把兵权过度下放给了地方节度使，导致中央空虚。陛下想怎么做？”
“朕要去一趟荆南，带着李贵妃”这句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苏丹倩猛地转过，不可置否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陛下？”皇后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一把抓住天子的手臂。
“陛下乃万乘之躯，怎可轻易离京！李献就在城里盯着，您前脚一走，后脚京城必定大！”
“所以朕得离京。”天子反握住她的手，掌心虽然渺小，但很温暖。
“荆南是你们苏家的根基。苏家在那边经营了几代，手里不仅有大量的田产，更养着数不清的佃户和家丁。此外，安内必先平外，朕有些想法，需要苏家的全力支持。”
陛下吸一气，说出了他心中的局之道，“朕打算，跟北戎联姻，迎娶一位公主，但此事需要苏家的支持，跟士大夫心中的蛮夷联姻，想必朝堂之上会一片哗然，而苏家……特别是你的父亲的支持至关重要，若联姻告成，朕便可专心一意收拾那些两朝元老了！”
皇帝说起与北戎联姻的计划时，苏丹倩轻轻靠近，手臂不自觉地绕上了天子的腰肢。
苏丹倩呼吸急促，略带焦急地看着陛下， 她的声音慌中带着丝丝占有的意味。
“可陛下，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北戎呢？这中间要跨越李献和各路节度使的防区，稍有不慎，便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皇帝拍了拍苏丹倩的雪白玉腿：“那皇后有何良策？”
“臣妾谋划一下，看看苏家掌管的海上商道传的出消息不？另外陛下秘密南下，九五至尊在皇宫消失，必会惹出子。更何况，微服私访凶险万分，一旦被李献察觉陛下不在宫中，恐怕生变。”
皇帝冷笑一声，手掌在皇后的纤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朕不偷偷摸摸的走。朕要光明正大地走，还要让满朝文武亲自在城门恭送朕离京。”
苏丹倩有些疑惑，看着眼前运筹帷幄的少年。
皇帝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竖起三根手指。
“这个局，分三层。”
他弯下第一根手指。 “第一层，卖绽。”
“李贵妃今给朕下了药，对不对？”
苏丹倩点了点，脸色沉了几分。这事她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咬牙切齿。
“朕不打算追究此事。非但不追究，朕还要把这件事扮成一条明面上因果。”
天子的语速不快，一字一句都带着棋手落子的笃定。
“明，朕去太华湖赏景。让李贵妃随行侍奉。到了池中，朕便装作药未退，晕目眩，失足落水。太医赶来诊脉，结论是龙体在池中受了风寒，虚实夹杂，需静养调理。”
苏丹倩的眼神亮了一下，药是今早朝李贵妃下的。
今晚又是李贵妃陪朕共浴。
落水生病，对于李献这种老狐狸来说，自然是清清楚楚，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天之内。
“如此一来，落水的因果全挂在李贵妃身上。”苏丹倩接上了天子的思路，“若真是李献安排指使的，他不仅不会紧张，还会心中窃喜，并不会对陛下生病一事生疑。”
“聪明。”
天子弯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层，装孩子。”
“朕落水之后，要大发雷霆，朕要让整个朝堂都看到，少年天子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生了一场病便
躁。”
苏丹倩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听懂了，这是在演一个被挫折击垮的孩童。
“然后呢？”
“然后朕便顺理成章的提出，京城苦闷，政务繁负，”
天子弯下第三根手指。
“第三层，才是真正的明旨。”
“朕不说去养病，朕要以天子之名下一道正式的诏书，昭告天下。就说北疆不宁，社稷有忧，朕要亲往荆南境内的南岳衡山，为皇朝祈福，祭祀天地宗庙，顺带调养龙体。”
为国祈福，这是古往今来最名正言顺的天子出行理由，任何臣子都无法阻拦，任何势力都不能反对。
天子为社稷祈福，而李献那种聪明就会多想。
“至于李贵妃。”天子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朕会在诏书中写明，钦天监测过六宫妃嫔的八字，唯有李贵妃命格极贵，与南岳神灵最为契合，特命其随驾侍奉，一同祈福。更何况李贵妃有身孕在身，也是为即将诞生子嗣的祈福……”
苏皇后听着李贵妃要跟陛下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心中闪过一丝醋意，但很快压制住了这绪，继续理着天子的想法，“这三层叠在一起，李献不但不会阻拦，甚至会主动帮皇帝压服那些清流大臣，催着天子赶紧上路，因为皇帝走了，对李献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陛下这一手，当真是谋划到了极致。”苏丹倩长长吐了一气，胸前那两团丰腴的白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可还有一事。”她抬起凤眸，目光锐利，“陛下带走了李贵妃，她的寝宫兰雪堂就空了。该怎么查出李贵妃背后的事，若是彻底搜查，恐怕会打
惊蛇？”
天子摇了摇。
“你不用去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李贵妃随驾南行，临走之前必定要从兰雪堂取用常衣物和随身之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你以六宫之主的名义，亲自带去兰雪堂替她收拾行装。替贵妃妹妹打点行囊，这是皇后的体面和恩典，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你一旦进了兰雪堂，该翻什么不该翻什么，苏皇后您自行决断。”
天子握紧她的手，“若是真找到了什么东西，也不要打惊蛇。先把东西原样放回去，抄记下内容就好。这些把柄，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才用。”
苏丹倩点了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却心思缜密得可怕的夫君，一又敬又怕又的复杂绪涌上心。
从下药到落水，扮演孩童麻痹大臣和祈福的大义，最后是带走贵妃的理由，搜查兰雪堂的借，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变成了一张悬在李献上的大网。
“朝政大权，由皇后暂代。”苏丹倩愣住了。暂代朝政。这是把整个身家命，甚至皇朝的存亡，全都托付到了她一个的手里。
“你不仅是朕的皇后，更是朕的相。”天子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开。“
朕这一趟南下，最快也要一月有余。京城这个烂摊子，只能给你了。李献必定会趁朕离京发难，试探虚实。钱芝也会在暗中做手脚。“
“可朕赌他不敢动你。”
天子的目光冷厉，“苏家是他最大的政敌，也是朝中唯一能跟他分庭抗礼的世族。你是苏家的嫡，又是皇后。他动了你，等于同时得罪皇权和苏家，两线开战，他会选择趁朕不在的时候安自己的，而不是直接对你动手。”
“你只需要守住底线，别让他把手伸进御林军和六部，其余的小动作皇后视若无睹即可。等朕带着苏家的支持从荆南回来，他往朝堂里塞的那些，朕一个一个地给他拔出来。”
苏丹倩听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夜风从窗棂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她的影子映在北疆舆图上，忽长忽短。
最后，她抬起，凤眸中的犹豫已经消散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釜沉舟的决然。
“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臣妾定然全力助您！”
两沉默了许久，苏丹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天子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天子也没有松开，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着。
谁也没说话。
可该说的，都在这无言的氛围里说完了。
苏丹倩忽然侧过脸，看着少年天子的侧脸。
灯火映在他的眼底，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棋手的冷酷，而是一个少年该有的，面对未知时那一点点藏得很的忐忑。
“陛下。”天子转过，还没来得及应声，一双柔软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不是欲的撩拨，也不是试探的挑逗。
只是嘴唇碰着嘴唇，轻轻的、暖暖的，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皂香。
天子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拢进怀里。
苏丹倩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收紧了几分。
她在这个吻里尝到了他的不安，也把自己的不安渡了过去。
这一刻没有皇帝，没有皇后，没有李献，没有北戎……
只有两个在夜里抱在一起的年轻，赌上了一切，押上了彼此，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苏丹倩的睫毛还是湿的。
她没有哭，只是眼眶红了一圈。
天子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被她一把拍开了。
“别碰。没哭。”
天子笑了一声，没拆穿她，苏丹倩吸了一气，平复了一下绪。
忽然想起什么，搂着天子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几分，皇后的声音重新染上了媚意，藕色的睡袍彻底敞开。
她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在皇帝的手臂上。
眼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崇拜。
“既然正事谈完了。陛下刚才憋在里面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该给臣妾出来了？”
苏丹倩的右手探
天子的浴袍下摆，五指轻轻拢住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龙根。
刚才被寸止过的还残留着胀痛的余韵，整根都泛着暗红，微微肿着，马眼边上还挂着一丝没流净的白浊。
她的掌心很暖，指腹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地捋。
不是刚才那种惩罚式的玩弄，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揉搓。
拇指在冠状沟下面那圈上画着小圈，力道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龙根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还疼吗？”
天子咬着后槽牙，闷闷的“嗯”了一声。
苏丹倩低下，在顶端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天子的腰就是一颤。
她没有含进去，只是用下唇蹭了蹭那颗肿胀发烫的球，像是在道歉。
“臣妾刚才下手重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五指收拢，虎箍住柱身中段，开始有规律的上下套弄。
掌心的薄汗和渗出的前混在一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天子的呼吸粗了起来。
那根在她手里一寸一寸地胀大，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重新凸了出来，从暗红变成紫红。
苏丹倩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颗被反复压下去又弹起来的弹簧。
“夫君。”
她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窗外的风听见。
“你要平安回来。”
天子低看她。
灯火映着皇后那张绝美的素颜，睫毛还是湿的，眼眶还是红的，可嘴角却带着笑。
她握着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没有停，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
“朕答应你。”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肩的湿发拢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等朕从荆南回来，朕带你去游历一番。”
苏丹倩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陛下都什么时候了？”
“朕是认真的。”天子的声音很低，手掌复上她的脸颊。
“苏丹倩，你嫁给朕一年了，朕还没带你出过这座皇城。等这些烂事都收拾净了，朕就带你赏阅大好河山。”
苏丹倩的手停了一瞬。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水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紧了几分。
“那臣妾就等着。”她的声音有点哑。
龙根在她手里已经完全胀硬，粗得她一只手快握不过来了。
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拉出一道道细丝。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娘娘，汤来了。”小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丹倩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几分。她侧过，对着门扬声道。
“进来吧。”小青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推门而。
青花瓷碗里的汤色金黄清亮，面上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香气扑鼻。
可她刚走近两步，目光就撞上了皇后正在套弄天子龙根的画面。
汤碗差点脱手。
“娘……娘娘！”小青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死死攥着碗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青儿，过来。”皇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倒茶。
小青硬着皮挪了过去，双腿发软，碗里的汤晃出来几滴，烫在她的手指上，她都顾不上疼。
“把汤放在案台上，然后跪下来。”
小青照做了。
膝盖刚碰到地垫，就被皇后一把按住后脑，脸直接怼到了天子的胯间。
那根紫红肿胀的龙根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滚烫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小青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能看见上每一条起的青筋，能看见马眼里还在往外冒着的透明黏，能闻到那浓烈的雄气息混着沐浴后的皂香。
“张嘴。”皇后的命令简短又不容置疑。
小青闭上眼，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慢慢张开了。
苏丹倩松开握着龙根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对准小青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往里送了进去。
“唔——?”小青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
刚挤过嘴唇，那咸腥的味道就充满了整个腔。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后脑勺却被皇后的手掌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用舌舔。”苏丹倩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慢一点，别用牙齿碰到。”
小青笨拙地伸出舌，学着皇后教的，在上绕了一圈。
舌面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天子的腰猛的一挺，龙根往她嘴里又了半寸，直接顶到了上颚。
“呜——?”小青被顶得呕了一下，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慢点，不着急。”皇后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下上，轻轻托着，控制着度。
“只含前面这一截就好，后面的不用管。”小青含着泪，努力调整着呼吸。
她的舌开始笨拙地在上来回舔动，时不时碰到马眼，就会尝到一咸涩的味道。
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皇后确认小青的节奏稳住之后，便把注意力转向了天子，她贴上天子的右侧胸膛，伸出舌尖，在他的右上轻轻舔了一下。
天子的身子一僵。
苏丹倩的舌湿热又柔软，绕着那颗小小的粒缓慢地打转。
从晕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每缩小一圈，舌面就贴得更紧，力道就重一分。
等舌尖终于碰到的时候，她张嘴含住了整颗粒，轻轻地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摸上了天子的左胸。
食指和中指夹住左边的，缓慢地揉捏。
指腹先是轻轻地搓，把那颗软软的小粒搓得慢慢立起来，然后用指甲盖刮过尖。
下面是小青温热湿的腔裹着他的龙，笨拙却认真地舔弄着。
右胸是皇后柔软灵活的舌在吮吸他的，左胸是她的手指在掐揉另一颗粒。
三处同时被刺激，快感从三个方向涌来，在小腹汇成一滚烫的暗流。
“苏皇后……”天子的声音全哑了。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一只手按在了苏丹倩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搭在了小青的顶。
苏丹倩嘴上没停，舌尖在他右边的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左手的两根手指把他左边的掐住，往外拉了一下，再松开，让它弹回去。
“嗯呜——”天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闷哼让小青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嘴里含着的龙根又粗了一圈，撑得她腮帮子发酸。
舌已经不受控制地在上胡地舔，水混着前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天子的大腿上。
苏丹倩松开嘴，在天子的上吹了一凉气。
被水浸湿的粒遇到冷风，瞬间缩紧，变得又硬又挺。
天子倒吸了一气。
“陛下的这里，倒比臣妾想的还要敏感。”皇后笑了一声，重新含了上去，这回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尖，舌在齿缝间快速的来回拨动。
天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龙根在小青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挺一下都顶得她呜咽一声。
小青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可她没有松，双手死死抓着天子的大腿，努力稳住自己的。
苏丹倩左手的两根手指换了个玩法。
她用食指指腹按住左边的，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像弹琵琶一样。
每拨一下，天子的胸肌就跟着跳一下。
“丹倩……朕快了……”天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睾丸已经紧紧缩到了根部，柱身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在小青嘴里胀得快要把她的嘴撑。
苏丹倩猛地松开了嘴和手。
“青儿，松～?”小青如蒙大赦，赶紧把那根快要发的吐了出来。
龙根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串银丝和水，甩在了小青的下和胸上。
她还没来得及擦嘴，就看见皇后一个利落地翻身，整个钻到了案台底下。
苏丹倩半跪在案台下方的地毯上，左手从案台上一把端过那碗汤，右手握住天子那根已经到了临界点的龙根。
她把碗举到下方，碗沿抵着柱身根部。金黄清亮的汤还冒着热气，汤面上的枸杞和红枣轻轻晃动。
“吧，陛下～?”她的拇指松开了马眼。
之前被寸止憋回去的那一，加上刚才重新积蓄的这一，两阳叠加在一起，在关松开的瞬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马眼里而出。
“啊——”天子仰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浓白黏稠的一接一地进碗里。
第一最猛，直接飙出去半尺，在汤表面砸出一个小坑，溅起几滴金黄的汤汁。
紧接着第二第三接踵而至，一道道白浊的线落在汤面上，迅速扩散开来，像墨滴水，在清亮的汤里缓缓化开，变成白色的漩涡。
苏丹倩稳稳地端着碗，拇指在柱身上从根部往方向挤压，像挤牙膏一样，把残留在管壁里的一滴不剩的全都挤进汤里。
足足了十几。
最后几已经没什么力道了，只是从马眼里慢慢地溢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汤面上。
苏丹倩把碗从龙根下方移开，端平了看了一眼。
原本金黄清亮的汤，现在变成了白色。
浓稠的和汤融在一处，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白沫。
枸杞和红枣还在，只是上面沾了几丝白浊。
汤还是热的，的腥气和汤的鲜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皇后从案台底下钻了出来，端着那碗“加了料”的汤，在天子面前轻轻晃了晃。
“陛下的龙加进去之后，这汤倒是浓稠了不少。”她低抿了一。
汤的瞬间，汤原本的鲜甜里多了一咸腥的味道。
的黏稠让汤的感变得更加浓郁厚重，挂在舌面上，滑腻腻的。
她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带着一丝微微的骚气。
“嗯哼～?”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味道不错。陛下的气十足，汤都变得更鲜了。”她又喝了一大。
这回含在嘴里没有急着咽，而是让那混合了龙的汤在舌面上来回滚了两遍，细细品味。
被热汤化开之后，咸腥味淡了许多，反而激出了汤本身的一回甘。
天子看着她这副品酒一般认真的模样，充满宠溺地微微一笑。
“青儿。”苏丹倩转看向还跪在地上发呆的小青。
小丫鬟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水和黏的混合物，一脸茫然地望着皇后手里那碗白乎乎的汤。
“过来，喝两。”小青的眼睛瞪得溜圆。
“娘……娘娘？这……这里面不是陛下的……”
“龙大补。”苏丹倩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今晚伺候陛下辛苦了，喝了暖暖身子。”小青哆哆嗦嗦的接过碗。
碗里的汤还是温热的，白色的汤面上浮着几缕没有完全化开的白浊。
她凑近闻了一下，汤的香气里混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让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闭上眼，仰灌了一大。
汤滑进喉咙的时候，那浓稠黏腻的感让她差点呛出来。
的咸腥和汤的鲜甜搅在一起，又骚又鲜，在舌根上留下一说不出的怪味。
可她不敢吐出来，硬着皮咽了下去。
温热的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肚子里暖烘烘的。
“好……好鲜。”小青红着脸，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苏丹倩笑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碗，又喝了几，把碗底剩下的汤汁喝得净净。
最后用舌舔了一圈碗沿，把挂在瓷壁上的那几丝白浊也卷进了嘴里。
“一滴都没费哦，青儿～?”皇后把空碗放回案台上，用帕子擦了擦小青的嘴角。
“青儿，跟本宫走一趟。”
小青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跟在皇后身后往门外走去。
天子靠在书案旁，浴袍大敞着，浑身酥软，看着皇后带着小青消失在门。
皇后没有回，只丢下一句，“取样东西，陛下稍候。”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脚步声重新响起。
苏丹倩走在前面，面色如常。
小青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脸上的表有点古怪，说不上是害羞还是震惊。
苏丹倩从小青手里接过匣子，在天子面前打开了盖子。
匣子里铺着一层鸦青色的绒布。
绒布上面，躺着一条做工巧的物件。
那是一条贞带。
黑金打造，表面錾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
腰链是活扣的，可以调节松紧。
从腰链正中垂下一条两指宽的银片，银片中间镂空，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莲花的花蕊处，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银片的末端收窄，正好从前到后，贴合着覆盖住子最私密的两处。
最关键的是，银片的尾端有一个巧的银锁扣，需要一把配套的小银钥匙才能打开。天子看了一眼那条贞带，又看了一眼苏丹倩。
“这是……”
“臣妾在苏家嫁妆里翻出来的。”苏丹倩的语气平淡，“母亲说，苏家的儿出嫁时，都会备上一条。”她把匣子递给小青，自己走到书案后面，将藕色的寝袍解开，顺着肩膀滑落在地上。
整个赤
着站在灯火下，丰腴白腻的胴体映着烛光，散发着沐浴后的暖意。
“青儿，替本宫穿上。”
小青的手指在发抖。
她从匣子里取出那条贞带，跪在皇后面前，将黑色的腰链绕过皇后纤细的腰身，在背后扣好。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条錾着莲花纹的银片从前面拉过去，贴着皇后的小腹往下，银片的冰凉金属面紧紧贴上了皇后丰润湿热的唇，皇后轻轻“嘶”了一声。
小青红着脸，将银片继续往后拉，穿过皇后的两腿之间，银片末端的锁扣在皇后的尾椎处和腰链相接。
但锁扣还是敞开的。
苏丹倩转过身，面对着天子。
贞带的银片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她的下体。
镂空莲花处的红宝石正好位于她耻骨，在灯火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她从匣子底部取出那把小银钥匙，走到天子面前，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臣妾的身子，只属于陛下一。陛下南下期间，这把锁，由陛下来锁。钥匙，由陛下带走。”天子接过钥匙，看着眼前这个赤着身子，腰间束着银质贞带的。
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矫揉造作，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坦诚。
他没有说话，伸手绕到她身后，将那把小银钥匙锁孔。
“咔嗒。”
锁舌嵌锁扣。
银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苏丹倩的身子微微一颤，垂下了眼。
天子将钥匙收进自己浴袍的内袋里，贴着胸放好。
然后他托起苏丹倩的下，拇指擦过她微微发颤的下唇。
“朕一定会回来，打开这把锁！”
苏丹倩的眼眶又红了。
她踮起脚，双手捧着天子的脸，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很浅，很短，嘴唇碰了碰就分开了。
可分开的时候，两个的额抵在一起，谁也没有先退后。
呼吸缠着，鼻尖蹭着鼻尖。
皇后的影子和天子的影子叠在一处，分不出你我。
里面的御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塞得满满当当。
竹简和线装书挤在一处，有些书脊上的字都磨得看不清了。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棕木色书案，案面上铺着一方旧墨毡，边角已经洇开了几团
浅不一的墨渍。
笔架上挂着几管湖笔，笔锋有的散了，有的秃了，看得出来是常用的。
砚台搁在案角，里面还剩半汪没
透的残墨。
一盏青铜灯台立在书案左侧，灯芯烧得不大，火苗矮矮的，刚够照亮手边那摞没批完的折子。
光打在纸面上，字迹一行一行的，影子拖得很长。
窗棂半敞着，夜风带着院子里竹叶的清气钻进来，吹得灯火晃了一下。
书架上年
久的纸页发出一燥的旧味，混着墨汁和竹子的气息，不浓不淡的，闻久了反而让安静下来。
屋里没点熏香，也用不着。这地方本身就带着一
子沉下来的书卷气。
皇后苏丹倩就坐在书案后面。
刚从汤池里出来没多久，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而是搭在侧边，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
色的睡袍上洇出几块色的水渍。
脸上的妆容早已卸去，只剩下沐浴后泛起的薄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穿了一件藕
色的寝袍，料子是苏绣坊贡上来的云锦纱，既软也薄。
袍子很宽松，领
大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胸大片的肌肤。
里面什么都没穿。
腰带只松松系了一道，半拢不拢的，稍微一动，袍子就从肩
落下大半，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和小半截手臂。
她也不在意，随手拽一下，继续低
看图。
北疆的边防舆图在书案上铺开了大半张桌面，四角用镇纸压着。
图上标注着各处关隘和兵力部署，墨线密密麻麻。
她左手按着舆图的边缘，右手握着一管小楷笔，在旁边的宣纸上写写停停。
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画都收得很规矩，是从小练出来的馆阁体。
写到某一处，她停了笔，眉
轻皱，目光在舆图上的两个关隘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灯火映着她的侧脸，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
影。
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又低
在宣纸上添了几行小字。
写字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袍子领
便跟着往下坠，胸前那道邃沟壑就这么敞在烛光底下。
两团丰腴的
挤在一处，白得晃眼，底下的弧线圆润饱满，尖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随着她运笔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却浑然不觉，整个
的心思全扑在那张舆图上。
宣纸上已经写了小半页，字迹密密的，从北疆三镇的粮道补给，到各处关隘的兵员缺
，条理分明。
有几处用朱砂笔圈了出来，旁边批注着“此处存疑”“需再查证”的字样。
半湿的长发贴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滑过肩胛骨，钻进睡袍的领
里，把后背那片色的布料濡湿了一大块。
湿透的云锦纱紧贴在皮肤上，脊背的线条透了出来，腰身收得很细，往下又骤然撑开，
部的弧度把宽松的袍子撑得紧绷绷的。
她跪在蒲团上，睡袍的下摆散开，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白腻丰腴，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和热气。
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触到宣纸的沙沙声，和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细响。
苏丹倩写了几段之后，搁下笔，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动作很随意，带着一
子慵懒劲。
揉完眼睛，顺手把滑到胸
的湿发撩到耳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喉咙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时被衣领挡着看不见。
她端起案角的茶盏抿了一
，茶已经凉了，皱了皱鼻子，又放下了。
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右手食指沿着北疆的粮道线路慢慢划过去，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什么。
灯火又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乌发湿答答地贴在脖子上，素着一张脸，坐在满桌子的兵书和舆图中间，一笔一画地写着北疆边防的策论。
眉
微蹙，下笔极慢，每一个字都斟酌过才落墨。
写完一段，把笔搁在砚台边上，拿起宣纸吹了吹墨迹，神
专注得像庙里抄经的居士。
可苏丹倩身着的藕
色寝袍实在兜不住她的身子。
腰带早就松了，半边袍子从肩
滑下去，露出大半截手臂。
后背的布料被湿发浸透，脊背的沟壑和肩胛的骨形全透了出来。
盘着的腿
叠处，袍子的下摆散开了一道子，大腿根部那截白腻丰腴的就这么露在灯光底下，还带着沐浴后没散尽的红和水汽。
两瓣浑圆的肥
在蒲团上挤成一团饱满的弧度。
一手按着舆图，一手提笔，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北疆三镇的粮道走向。
眉宇间全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该有的沉静端方，举止间找不出半分轻浮。
可皇后的身体不答应。
每写一个字，前倾一分，那两尊沉甸甸的
就在领里多晃一下。
每翻一页图，抬手一伸，滑落的袍子就多露出一寸肌肤。
她越是端庄，越是认真，这具丰熟到近乎
的体就越是肆无忌惮地往外溢。
庄严的宝相端端正正，底下那身珠圆玉润的胴体却怎么都藏不住，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叫嚣着雌
最原始的骚熟和丰饶。
可偏偏她还在一笔一画地写着“此处兵员缺
甚大，需再查证”。
小青轻声走到皇后的耳前，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紧张：“娘娘，陛下来了。”
皇后的笔尖在宣纸上停顿了一瞬，却没有抬
。她的声音淡淡的，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知道了。”
说完，她继续低
，笔尖重新落在宣纸上，“此处兵员缺甚大”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
笔画依旧稳健有力，没有因为皇帝的到来而有半分仓促。
小青退到一旁，低眉顺眼地站着，等候皇帝的到来。
夜色
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少年天子穿着一件明黄浴袍，金丝绣出的龙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那是一种年轻
特有的、在心之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局促。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就落在了苏丹倩身上，他走得很轻，生怕打扰到她。
即便是皇帝，在这一刻也不想成为那个打扰她的
。
少年天子在书案前停下，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沐浴后
红的脸……
“丹倩。”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个房间都听见。更多
彩
但他没有靠得太近，仿佛在给她空间。发布页LtXsfB点￠○㎡ }
这是他对皇后的尊重——不仅是作为皇帝对皇后的尊重，更是作为丈夫对妻子的敬
。
在朝堂上，他是九五至尊。
但在这里，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夫君而已。
皇帝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睡袍，扫过那些白腻的肌肤，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
但他压抑住了。
他知道她在忙着国事，知道她在为他分忧。
这份忠诚与聪慧，比任何
体的诱惑都更让他着迷。
天子的腰间，那件浴袍下隐隐可见的鼓胀。
明黄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线，那根在浴池里被李贵妃的手指挑逗过的龙根，此刻已经半硬地挺立在浴袍内，顶起布料，形成一道诱
的隆起。
每走一步，那道隆起都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布料与
体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当天子看到她那副既端庄又诱
的模样，那份压抑瞬间就要决堤。
他
吸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朕在几个时辰前，试探了一下李贵妃。”说罢，天子尴尬地顿了顿，虽说都是他的嫔妃，可在暗处真不知道这两位
子较了多少劲！
苏丹倩的语气还是平静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妒忌语气：“李贵妃，可是陛下的宠妃～不知陛下发现了什么？”看似平淡的会话，却像是对皇帝的质问。
天子迅速坐在了皇后的身旁，双手搭在了苏皇后的肩上，轻轻搓揉着皇后的肩部，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朕……今
与贵妃共浴……”说到这里，皇后下笔则重了几分，横竖撇捺之间多了一丝锋利，像是要用毛笔割案上的纸张。
天子吞了吞
水，接着说着“李贵妃的脚底不似闺之中出来的子……而是练武之的足部，触感粗糙”
“哇，那臣妾真是要恭喜陛下了！得到了一名勇将！幸哉幸哉。”苏丹倩并不打算放过她的皇帝夫君。
依旧说着客套的恭维话语。
之后嗔笑一声，“陛下跟李贵妃还是如此恩
，二鸳鸯戏水，真是一对伉俪啊！臣妾身为六宫之主也是甚感欣慰”天子听着皇后打着官腔，哭笑不得。
“皇后莫要拿我打趣了，朕是说她极有可能有武艺傍身。”皇帝只得硬着
皮说着自己的推测。
天子苦笑了几声，抬
看了看远处的青儿，小丫鬟听着皇后训孩子一般跟天子讲话，也抿着嘴唇憋笑。
“小青，皇后跟朕
劳国事，你去取今晚熬的汤过来！”小青看着有点懊恼的天子，收起了那副少的笑靥，说着：“婢这就去！”小步跑出了养心殿。
“此外，皇后不觉得今早的早朝李贵妃的行为有些古怪吗？”
“跟李献李大
蛇鼠一窝，谋害陛下，恐怕也不只是古怪……”苏丹倩说罢停下了笔，合上了舆图。
回
望着天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停在了胯下那异常的凸起上，嗔怪着：“可有些明知是有古怪，却还要以身犯险，真不知李贵妃那里是凶险，还是某些欲罢不能的温柔乡啊”
少年天子哑
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苦笑几声，发觉再不自证清白一下，恐怕要被皇后数落一晚上了。
天子扯开了自己浴袍上的活结，
抖落了出来，顶到了苏丹倩的背部，散发的阵阵热让苏丹倩轻哼了一声“嗯～?。”
苏丹倩微微一笑，回手一勾，拽着少年天子的龙根，如同牵着牲畜一般领着天子来到她的左侧，之后皇后从案台上捡起一管未曾沾墨的狼毫，笔锋
燥蓬松。
她低下
，微微启唇，一线透亮的津从舌尖缓缓吐落在笔尖上，濡湿了那簇雪白的毫毛。
她又吐了一
，直到笔锋被浸得湿透，凝成一道尖细的锋芒，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拈着湿笔，落在了皇帝
那片绷紧发烫的上。
笔锋一触，少年天子的腰就是一颤。
苏丹倩却不急，用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慢慢描过去，津
混着龙渗出的浊，将整颗涂得水光淋漓。
她像是在写字，横是一笔，竖是一笔，笔锋划过马眼的时候故意加了一点力，细密的狼毫剐蹭着那道细缝，刺激得
猛跳了一下。
“臣妾替陛下的龙根～也批个红～?”
她抬眼看了天子一眼，带着几分
险的笑意，手上的笔尖在顶端画了一个小圈，又轻轻点了两下。
那管被津
润透的毛笔，在紫红肿胀的龙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像是宣纸上刚落的墨迹，靡又工整。
“陛下你接着说～臣妾刚才打断你了～?早朝的时候，您觉得李贵妃古怪在哪？”
天子咬了咬牙，尽力让自己的思路不被胯下的酥痒打
。
“朕起初也觉得……李贵妃是在配合李献，给朕下套。可后来在浴池里……朕越想越不对劲。”苏丹倩手中的狼毫在
上缓缓画着圈，力道很轻，笔锋拖过马眼边缘，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痒。
少年天子的声音还算平稳。
“你想，如果她真的铁了心要害朕，那碗银耳汤端上来……直接让朕喝就是了，何必多说那句——”
笔锋忽然加重，狼毫的尖端
准地戳在马眼正中，细密的毫毛旋转着碾过那道马眼。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嘶——”
天子的腰猛地一挺，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喉结上下滚了两遍才继续往下说。
“何必……多说那句……‘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
苏丹倩的笔又恢复了舒缓的节奏，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一圈一圈地描着，不紧不慢。
“陛下的意思是，那句话是说给臣妾听的？”
“对。”天子点了点
，脑中的思路总算续上了，“她当着朕的面把汁挤进汤里，又说了那句话。如果她只想下药，这些动作太多余了。可如果她是想让你……注意到那碗汤有问题……”
笔锋再次加重，这回苏丹倩没戳马眼，而是用整个笔腹贴住
最敏感的那片，缓缓地横着一拖。
津
浸透的狼毫像一条湿软的小舌，从左到右刮过整颗龙。
天子的声音变得微弱，“那她……这么做就说得……嗯……通了。她不是在挑衅……是……是在……”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撑在案台边缘，指节发白。
苏丹倩的笔又轻了下来，笔尖懒洋洋地在
顶端打着小圈，像批阅奏折时随手画的句读。
她侧过
，看着天子那张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
“陛下是想说，李贵妃其实是在提醒臣妾，那碗汤有问题？”
“朕……就是这个意思。”天子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挤了出来，长长吐了一
气。
苏丹倩没有立刻回应。笔尖在龙
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下一个字该怎么落笔。
“可臣妾有一处想不通。”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笔下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换了个方向，顺着
底部的系带往下描。
“如果她真是在暗中帮我们，她为什么不直接找臣妾偷偷通报，反而要用这种……方式？”
天子正要开
，笔锋猛地往上一挑，准地弹在铃上。
“唔——”
他的话被这一下弹得支离
碎，嘴唇哆嗦了两下才重新找回声音。
“容朕……先说……李贵妃为何不报于皇后，因为她的父亲……李献不一般……若是禀报给你……你必会有所防备……她怕被她父亲察觉……她冒不起这个风险……又要给她的父亲一个
代……只能如此……”
“另外，朕……朕在浴池里问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很耐
寻味。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朕说了句‘你的脚为什么比别处白’……她整个就僵了。”
她停了笔，抬
看着天子。
“陛下，臣妾倒是想知道，您在浴池里……除了摸她的脚，还摸了什么别的没有？
笔锋在
上重重一点，少年天子的整条腿都抖了一下。天子吸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朕只摸了她的脚。”
苏丹倩没说话，笔尖在
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批一个“阅”字。
天子缓了缓自己的节奏，心里默默承受皇后对她的惩罚。
皇后的笔锋又加重了。
苏丹倩用狼毫的笔腹整个贴住
右侧那片鼓胀的，缓缓碾了过去。
津
和前混在一处，把笔毫浸得又湿又软，拖过面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水声。
“嗯——陛下接着说”
天子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他扶着案台的手臂在发抖，好半天才把下一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
“浴池中……李贵妃被朕这么一说……慌了神……她怕的不是朕……而是她的父亲李大
……她不想被朕察觉到真实的她……这样对她就有危险……她只想让朕看到她想示的一面。”
少年天子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苏丹倩那张在灯火下明艳动
的脸。
被她这么一撩拨，脑子里那些关于李若臻的权谋推演，全被胯下那
邪火烧得一二净。
狼毫笔上的津
已经被的高温烤了。
涩的笔锋扫过马眼。
又痒又麻。
“丹倩……别画了。”天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他一把按住苏丹倩那只握着毛笔的雪白玉手，手背上的青筋全凸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龙根在明黄色的浴袍下跳动得越发厉害，紫红色的
早已胀大了一整圈，马眼大开，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黏。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紧缩在根部。
关早已松动。
苏丹倩却不急。她轻轻挣脱了天子的手，随手将那支沾满
的狼毫搁在紫檀木的笔架上。“陛下这就不行了？”
她抬起眼，凤眸里满是戏谑。“在浴池里跟李贵妃共浴，陛下都能忍得住。到了臣妾这里，怎么才几笔就扛不住了？”
“丹倩……朕要
了！”他喘息如牛。睾丸处的阳已经如泄洪前夕，疯狂地向上涌动。
巨大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啊——！”天子张开嘴，准备发出释放时的低吼。就在那一瞬间。苏丹倩的眼神变了。
她没有迎合，也没有退缩。
雪白的右手迅速探出。
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即将
发的粗壮。
没等天子反应过来，她的大拇指
准无误地按在了马眼正中央。
用力往下死死一压。
“唔！！！”天子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沉闷的嘶吼。
双腿瞬间软了下去，整个
直接跪倒在书案前的绒毯上。
那一
滚烫的阳，已经冲到了铃。
却在
关而出的最后一刻。
被一根柔软狼毫毛笔死死按住，无处可泄。
巨大的压力在粗大的柱体内疯狂膨胀。
天子只觉得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与剧痛，紧接着，那
无法释放的极度快感，硬生生顺着脊椎骨倒灌回脑海。
“请陛下忍住”苏丹倩的声音从
顶传来，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严，也带着让无法抗拒的役感。
“丹倩……松手……求你松手！”天子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抓住皇后的手腕，想要扯开那只禁锢他命脉的玉手。
可他不敢用力。
阳
还在管壁里疯狂冲撞。
大拇指把马眼堵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出不来，极度的肿胀感让他下腹部的肌疯狂痉挛。
“好胀……好疼……皇后……”
他在她身前痛苦地扭动着腰身。
这种被强行中断高
的寸止，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在疯狂跳动。
每跳动一次，就有更多的
想要涌出来，却只能憋在里，把那根巨物撑得隐隐发紫。
苏丹倩跪坐在蒲团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少年天子。
跪在她的脚边，为了
而苦苦哀求。
她的心跳得很快，心里原本积累的一些不悦顿时烟消云散了。
“陛下，李贵妃还是一心想着陛下呢～。”苏丹倩冷笑一声，拇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指甲盖在闭合的马眼缝隙处用力掐了一下。
“呃啊！”天子被这一掐弄得浑身触电，直接趴在她的玉腿上。
“给陛下下了药，又跟陛下共浴。陛下的这根龙根，现在可真是
神得很。”苏丹倩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天子汗湿的大腿。
“可是陛下，您的阳
太珍贵了。”“不能就这么随便地出来。”
之后苏丹倩扔下了毛笔，用大拇指死死扣住
，剩下的四根手指则握住柱身，开始缓慢的、恶意的上下套弄。
被堵在里面。
又被外力不断地挤压。
里面滚烫的
体在前后冲撞。
天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少年天子张着嘴，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撞开那根该死的大拇指。
“让朕
……丹倩……朕受不了了……好酸……”那憋胀的快感已经变成了彻彻尾的煎熬。
“不行。”苏丹倩毫不留
地拒绝。“请陛下忍耐一下！”大拇指再次用力。甚至还往里按压了半分。
“唔呜呜呜——！”天子仰起
，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裂开来。
那一
最猛烈的冲击，在经历了几次无效的挣扎后，终于在管壁里渐渐平息了下去。
高
被硬生生掐断。
虽然还梆硬的挺立着，但那种即将发的发力已经散去，只剩下沉甸甸的坠胀和发红的紫晕。
天子浑身瘫软。
大
大地喘着粗气，额抵在苏丹倩的大腿上，冷汗浸透了云锦纱。
苏丹倩这才慢慢松开了右手。
大拇指挪开的瞬间，“噗”的一声轻响。
几滴浓稠的白浊没憋住，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滴落在书案下的地毯上。
也就只有这几滴了。
其余的
全被憋回了体内。龙腾小说.coM
天子满脸通红，下体胀得发疼，寸止的余韵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丹倩抽出腰间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残
。
“陛下清醒些了吗？”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端庄静雅，仿佛刚才那个残忍玩弄龙根的恶鬼不是她。
天子苦笑一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
水。
“……真是困意全无啊！”他艰难地爬起身，重新在苏丹倩身边坐下，只是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不得不叉开腿，给那根还在发胀发疼的
留点空间。
“皇后这是在罚朕去见先帝啊？”
“臣妾不敢。”苏丹倩把丝帕扔到一边，随手拢了拢滑落的睡袍。
“臣妾只是帮陛下固本培元。大敌当前，李献还在暗处虎视眈眈，陛下需要留着
力思考对策。若把力都出来了，一会儿商议正事，陛下又要犯困了。”这个理由光明正大，让无法反驳。
天子苦笑了几声，下腹的胀痛还在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被她的皇后折磨地不轻，但他也自知理亏。
未跟皇后商议，便冒然跟李贵妃接触，心
自己的皇后必会有所担忧，气愤更是少不了的。
如此被皇后折腾一下，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
天子的声音沉了下来。
“李若臻那边，无论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朕，还是有自己的苦衷，也要调查清楚背后的成因，但是现在都不是
究的时候，真正的麻烦，在李献和那几个节度使身上。”
苏丹倩的表
也变得肃然，她将舆图重新铺好。
“李献今天在朝堂上被我们摆了一道，表面上答应了只在朱国忠领兵的北陵一镇牧马，但他绝不会咽下这
气。丹倩，若你是李献，你会怎么做？”
“一定会想办法制造边境摩擦。”皇后用手指在图上的北戎边境线上重重划过。
“只要边境一
，北伐的名就又有了，朝廷为了备战，也只能迫于无奈答应他的策论。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京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天子转
看向苏丹倩。
“皇后，朕不能一直处于被动防守，朕手里没有真正的兵。”天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御林军虽然负责宿卫京师，但里面安
了多少世家大族和节度使的眼线，谁也说不清。”
苏丹倩的心微微一紧。她知道这是皇朝的死
，“先帝虽然骁勇善战，但把兵权过度下放给了地方节度使，导致中央空虚。陛下想怎么做？”
“朕要去一趟荆南，带着李贵妃”这句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苏丹倩猛地转过
，不可置否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陛下？”皇后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一把抓住天子的手臂。
“陛下乃万乘之躯，怎可轻易离京！李献就在城里盯着，您前脚一走，后脚京城必定大
！”
“所以朕得离京。”天子反握住她的手，掌心虽然渺小，但很温暖。
“荆南是你们苏家的根基。苏家在那边经营了几代
，手里不仅有大量的田产，更养着数不清的佃户和家丁。此外，安内必先平外，朕有些想法，需要苏家的全力支持。”
陛下
吸一气，说出了他心中的局之道，“朕打算，跟北戎联姻，迎娶一位公主，但此事需要苏家的支持，跟士大夫心中的蛮夷联姻，想必朝堂之上会一片哗然，而苏家……特别是你的父亲的支持至关重要，若联姻告成，朕便可专心一意收拾那些两朝元老了！”
皇帝说起与北戎联姻的计划时，苏丹倩轻轻靠近，手臂不自觉地绕上了天子的腰肢。
苏丹倩呼吸急促，略带焦急地看着陛下， 她的声音慌
中带着丝丝占有的意味。
“可陛下，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北戎呢？这中间要跨越李献和各路节度使的防区，稍有不慎，便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皇帝拍了拍苏丹倩的雪白玉腿：“那皇后有何良策？”
“臣妾谋划一下，看看苏家掌管的海上商道传的出消息不？另外陛下秘密南下，九五至尊在皇宫消失，必会惹出
子。更何况，微服私访凶险万分，一旦被李献察觉陛下不在宫中，恐怕生变。”
皇帝冷笑一声，手掌在皇后的纤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朕不偷偷摸摸的走。朕要光明正大地走，还要让满朝文武亲自在城门
恭送朕离京。”
苏丹倩有些疑惑，看着眼前运筹帷幄的少年。
皇帝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竖起三根手指。
“这个局，分三层。”
他弯下第一根手指。 “第一层，卖
绽。”
“李贵妃今
给朕下了药，对不对？”
苏丹倩点了点
，脸色沉了几分。这事她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咬牙切齿。
“朕不打算追究此事。非但不追究，朕还要把这件事扮成一条明面上因果。”
天子的语速不快，一字一句都带着棋手落子的笃定。
“明
，朕去太华湖赏景。让李贵妃随行侍奉。到了池中，朕便装作药未退，晕目眩，失足落水。太医赶来诊脉，结论是龙体在池中受了风寒，虚实夹杂，需静养调理。”
苏丹倩的眼神亮了一下，药是今
早朝李贵妃下的。
今晚又是李贵妃陪朕共浴。
落水生病，对于李献这种老狐狸来说，自然是清清楚楚，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天之内。
“如此一来，落水的因果全挂在李贵妃身上。”苏丹倩接上了天子的思路，“若真是李献安排指使的，他不仅不会紧张，还会心中窃喜，并不会对陛下生病一事生疑。”
“聪明。”
天子弯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层，装孩子。”
“朕落水之后，要大发雷霆，朕要让整个朝堂都看到，少年天子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生了一场病便
躁。”
苏丹倩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听懂了，这是在演一个被挫折击垮的孩童。
“然后呢？”
“然后朕便顺理成章的提出，京城苦闷，政务繁负，”
天子弯下第三根手指。
“第三层，才是真正的明旨。”
“朕不说去养病，朕要以天子之名下一道正式的诏书，昭告天下。就说北疆不宁，社稷有忧，朕要亲往荆南境内的南岳衡山，为皇朝祈福，祭祀天地宗庙，顺带调养龙体。”
为国祈福，这是古往今来最名正言顺的天子出行理由，任何臣子都无法阻拦，任何势力都不能反对。
天子为社稷祈福，而李献那种聪明
就会多想。
“至于李贵妃。”天子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朕会在诏书中写明，钦天监测过六宫妃嫔的八字，唯有李贵妃命格极贵，与南岳神灵最为契合，特命其随驾侍奉，一同祈福。更何况李贵妃有身孕在身，也是为即将诞生子嗣的祈福……”
苏皇后听着李贵妃要跟陛下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心中闪过一丝醋意，但很快压制住了这
绪，继续理着天子的想法，“这三层叠在一起，李献不但不会阻拦，甚至会主动帮皇帝压服那些清流大臣，催着天子赶紧上路，因为皇帝走了，对李献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陛下这一手，当真是谋划到了极致。”苏丹倩长长吐了一
气，胸前那两团丰腴的白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可还有一事。”她抬起凤眸，目光锐利，“陛下带走了李贵妃，她的寝宫兰雪堂就空了。该怎么查出李贵妃背后的事
，若是彻底搜查，恐怕会打惊蛇？”
天子摇了摇
。
“你不用去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李贵妃随驾南行，临走之前必定要从兰雪堂取用
常衣物和随身之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你以六宫之主的名义，亲自带去兰雪堂替她收拾行装。替贵妃妹妹打点行囊，这是皇后的体面和恩典，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你一旦进了兰雪堂，该翻什么不该翻什么，苏皇后您自行决断。”
天子握紧她的手，“若是真找到了什么东西，也不要打
惊蛇。先把东西原样放回去，抄记下内容就好。这些把柄，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才用。”
苏丹倩点了点
。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却心思缜密得可怕的夫君，一
又敬又怕又的复杂绪涌上心。
从下药到落水，扮演孩童麻痹大臣和祈福的大义，最后是带走贵妃的理由，搜查兰雪堂的借
，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变成了一张悬在李献上的大网。
“朝政大权，由皇后暂代。”苏丹倩愣住了。暂代朝政。这是把整个身家
命，甚至皇朝的存亡，全都托付到了她一个的手里。
“你不仅是朕的皇后，更是朕的
相。”天子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开。“
朕这一趟南下，最快也要一月有余。京城这个烂摊子，只能
给你了。李献必定会趁朕离京发难，试探虚实。钱芝也会在暗中做手脚。“
“可朕赌他不敢动你。”
天子的目光冷厉，“苏家是他最大的政敌，也是朝中唯一能跟他分庭抗礼的世族。你是苏家的嫡
，又是皇后。他动了你，等于同时得罪皇权和苏家，两线开战，他会选择趁朕不在的时候安自己的，而不是直接对你动手。”
“你只需要守住底线，别让他把手伸进御林军和六部，其余的小动作皇后视若无睹即可。等朕带着苏家的支持从荆南回来，他往朝堂里塞的那些
，朕一个一个地给他拔出来。”
苏丹倩听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夜风从窗棂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她的影子映在北疆舆图上，忽长忽短。
最后，她抬起
，凤眸中的犹豫已经消散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釜沉舟的决然。
“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臣妾定然全力助您！”
两
沉默了许久，苏丹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天子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天子也没有松开，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着。
谁也没说话。
可该说的，都在这无言的氛围里说完了。
苏丹倩忽然侧过脸，看着少年天子的侧脸。
灯火映在他的眼底，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棋手的冷酷，而是一个少年该有的，面对未知时那一点点藏得很
的忐忑。
“陛下。”天子转过
，还没来得及应声，一双柔软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不是
欲的撩拨，也不是试探的挑逗。
只是嘴唇碰着嘴唇，轻轻的、暖暖的，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皂香。
天子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
拢进怀里。
苏丹倩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收紧了几分。
她在这个吻里尝到了他的不安，也把自己的不安渡了过去。
这一刻没有皇帝，没有皇后，没有李献，没有北戎……
只有两个在
夜里抱在一起的年轻，赌上了一切，押上了彼此，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苏丹倩的睫毛还是湿的。
她没有哭，只是眼眶红了一圈。
天子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被她一把拍开了。
“别碰。没哭。”
天子笑了一声，没拆穿她，苏丹倩
吸了一气，平复了一下绪。
忽然想起什么，搂着天子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几分，皇后的声音重新染上了媚意，藕
色的睡袍彻底敞开。
她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在皇帝的手臂上。
眼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崇拜。
“既然正事谈完了。陛下刚才憋在里面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该给臣妾
出来了？”
苏丹倩的右手探
天子的浴袍下摆，五指轻轻拢住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龙根。
刚才被寸止过的
还残留着胀痛的余韵，整根都泛着暗红，微微肿着，马眼边上还挂着一丝没流净的白浊。
她的掌心很暖，指腹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地捋。
不是刚才那种惩罚式的玩弄，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揉搓。
拇指在冠状沟下面那圈
上画着小圈，力道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龙根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还疼吗？”
天子咬着后槽牙，闷闷的“嗯”了一声。
苏丹倩低下
，在顶端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天子的腰就是一颤。
她没有含进去，只是用下唇蹭了蹭那颗肿胀发烫的
球，像是在道歉。
“臣妾刚才下手重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五指收拢，虎
箍住柱身中段，开始有规律的上下套弄。
掌心的薄汗和
渗出的前混在一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天子的呼吸粗了起来。
那根
在她手里一寸一寸地胀大，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重新凸了出来，从暗红变成紫红。
苏丹倩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颗被反复压下去又弹起来的弹簧。
“夫君。”
她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窗外的风听见。
“你要平安回来。”
天子低
看她。
灯火映着皇后那张绝美的素颜，睫毛还是湿的，眼眶还是红的，可嘴角却带着笑。
她握着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没有停，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
“朕答应你。”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肩
的湿发拢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等朕从荆南回来，朕带你去游历一番。”
苏丹倩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陛下都什么时候了？”
“朕是认真的。”天子的声音很低，手掌复上她的脸颊。
“苏丹倩，你嫁给朕一年了，朕还没带你出过这座皇城。等这些烂事都收拾
净了，朕就带你赏阅大好河山。”
苏丹倩的手停了一瞬。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水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紧了几分。
“那臣妾就等着。”她的声音有点哑。
龙根在她手里已经完全胀硬，粗得她一只手快握不过来了。
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拉出一道道细丝。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娘娘，
汤来了。”小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丹倩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几分。她侧过，对着门扬声道。
“进来吧。”小青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
汤推门而。
青花瓷碗里的汤色金黄清亮，面上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香气扑鼻。
可她刚走近两步，目光就撞上了皇后正在套弄天子龙根的画面。
汤碗差点脱手。
“娘……娘娘！”小青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死死攥着碗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青儿，过来。”皇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倒茶。
小青硬着
皮挪了过去，双腿发软，碗里的汤晃出来几滴，烫在她的手指上，她都顾不上疼。
“把汤放在案台上，然后跪下来。”
小青照做了。
膝盖刚碰到地垫，就被皇后一把按住后脑，脸直接怼到了天子的胯间。
那根紫红肿胀的龙根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滚烫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小青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能看见
上每一条起的青筋，能看见马眼里还在往外冒着的透明黏，能闻到那浓烈的雄气息混着沐浴后的皂香。
“张嘴。”皇后的命令简短又不容置疑。
小青闭上眼，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慢慢张开了。
苏丹倩松开握着龙根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对准小青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往里送了进去。
“唔——?”小青的嘴
被撑得满满当当。
刚挤过嘴唇，那咸腥的味道就充满了整个腔。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后脑勺却被皇后的手掌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用舌
舔。”苏丹倩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慢一点，别用牙齿碰到。”
小青笨拙地伸出舌
，学着皇后教的，在上绕了一圈。
舌面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天子的腰猛的一挺，龙根往她嘴里又
了半寸，直接顶到了上颚。
“呜——?”小青被顶得
呕了一下，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慢点，不着急。”皇后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下
上，轻轻托着，控制着度。
“只含前面这一截就好，后面的不用管。”小青含着泪，努力调整着呼吸。
她的舌
开始笨拙地在上来回舔动，时不时碰到马眼，就会尝到一咸涩的味道。
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皇后确认小青的节奏稳住之后，便把注意力转向了天子，她贴上天子的右侧胸膛，伸出舌尖，在他的右
上轻轻舔了一下。
天子的身子一僵。
苏丹倩的舌
湿热又柔软，绕着那颗小小的粒缓慢地打转。
从
晕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每缩小一圈，舌面就贴得更紧，力道就重一分。
等舌尖终于碰到
的时候，她张嘴含住了整颗粒，轻轻地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摸上了天子的左胸。
食指和中指夹住左边的
，缓慢地揉捏。
指腹先是轻轻地搓，把那颗软软的小
粒搓得慢慢立起来，然后用指甲盖刮过尖。
下面是小青温热
湿的腔裹着他的龙，笨拙却认真地舔弄着。
右胸是皇后柔软灵活的舌
在吮吸他的，左胸是她的手指在掐揉另一颗粒。
三处同时被刺激，快感从三个方向涌来，在小腹汇成一
滚烫的暗流。
“苏皇后……”天子的声音全哑了。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一只手按在了苏丹倩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搭在了小青的
顶。
苏丹倩嘴上没停，舌尖在他右边的
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左手的两根手指把他左边的掐住，往外拉了一下，再松开，让它弹回去。
“嗯呜——”天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闷哼让小青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嘴里含着的龙根又粗了一圈，撑得她腮帮子发酸。
舌
已经不受控制地在上胡地舔，水混着前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天子的大腿上。
苏丹倩松开嘴，在天子的
上吹了一凉气。
被
水浸湿的粒遇到冷风，瞬间缩紧，变得又硬又挺。
天子倒吸了一
气。
“陛下的这里，倒比臣妾想的还要敏感。”皇后笑了一声，重新含了上去，这回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
尖，舌在齿缝间快速的来回拨动。
天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龙根在小青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挺一下都顶得她呜咽一声。
小青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可她没有松
，双手死死抓着天子的大腿，努力稳住自己的。
苏丹倩左手的两根手指换了个玩法。
她用食指指腹按住左边的
，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像弹琵琶一样。
每拨一下，天子的胸肌就跟着跳一下。
“丹倩……朕快了……”天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睾丸已经紧紧缩到了根部，柱身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
在小青嘴里胀得快要把她的嘴撑。
苏丹倩猛地松开了嘴和手。
“青儿，松
～?”小青如蒙大赦，赶紧把那根快要发的吐了出来。
龙根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串银丝和
水，甩在了小青的下和胸上。
她还没来得及擦嘴，就看见皇后一个利落地翻身，整个
钻到了案台底下。
苏丹倩半跪在案台下方的地毯上，左手从案台上一把端过那碗
汤，右手握住天子那根已经到了临界点的龙根。
她把碗举到
下方，碗沿抵着柱身根部。金黄清亮的汤还冒着热气，汤面上的枸杞和红枣轻轻晃动。
“
吧，陛下～?”她的拇指松开了马眼。
之前被寸止憋回去的那一
，加上刚才重新积蓄的这一，两阳叠加在一起，在关松开的瞬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马眼里而出。
“啊——”天子仰起
，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浓白黏稠的
一接一地进碗里。
第一
最猛，直接飙出去半尺，在汤表面砸出一个小坑，溅起几滴金黄的汤汁。
紧接着第二
第三接踵而至，一道道白浊的线落在汤面上，迅速扩散开来，像墨滴水，在清亮的汤里缓缓化开，变成白色的漩涡。
苏丹倩稳稳地端着碗，拇指在柱身上从根部往
方向挤压，像挤牙膏一样，把残留在管壁里的一滴不剩的全都挤进汤里。
足足
了十几。
最后几
已经没什么力道了，只是从马眼里慢慢地溢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汤面上。
苏丹倩把碗从龙根下方移开，端平了看了一眼。
原本金黄清亮的
汤，现在变成了白色。
浓稠的
和汤融在一处，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白沫。
枸杞和红枣还在，只是上面沾了几丝白浊。
汤还是热的，
的腥气和汤的鲜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皇后从案台底下钻了出来，端着那碗“加了料”的
汤，在天子面前轻轻晃了晃。
“陛下的龙
加进去之后，这汤倒是浓稠了不少。”她低抿了一。
汤
的瞬间，汤原本的鲜甜里多了一咸腥的味道。
的黏稠让汤的感变得更加浓郁厚重，挂在舌面上，滑腻腻的。
她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
温热的体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带着一丝微微的骚气。
“嗯哼～?”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味道不错。陛下的
气十足，汤都变得更鲜了。”她又喝了一大。
这回含在嘴里没有急着咽，而是让那混合了龙
的汤在舌面上来回滚了两遍，细细品味。
被热汤化开之后，咸腥味淡了许多，反而激出了汤本身的一回甘。
天子看着她这副品酒一般认真的模样，充满宠溺地微微一笑。
“青儿。”苏丹倩转
看向还跪在地上发呆的小青。
小丫鬟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
水和黏的混合物，一脸茫然地望着皇后手里那碗白乎乎的汤。
“过来，喝两
。”小青的眼睛瞪得溜圆。
“娘……娘娘？这……这里面不是陛下的……”
“龙
大补。”苏丹倩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今晚伺候陛下辛苦了，喝了暖暖身子。”小青哆哆嗦嗦的接过碗。
碗里的
汤还是温热的，白色的汤面上浮着几缕没有完全化开的白浊。
她凑近闻了一下，
汤的香气里混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让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闭上眼，仰
灌了一大。
汤滑进喉咙的时候，那浓稠黏腻的感让她差点呛出来。
的咸腥和汤的鲜甜搅在一起，又骚又鲜，在舌根上留下一说不出的怪味。
可她不敢吐出来，硬着
皮咽了下去。
温热的
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肚子里暖烘烘的。
“好……好鲜。”小青红着脸，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苏丹倩笑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碗，又喝了几
，把碗底剩下的汤汁喝得净净。
最后用舌
舔了一圈碗沿，把挂在瓷壁上的那几丝白浊也卷进了嘴里。
“一滴都没
费哦，青儿～?”皇后把空碗放回案台上，用帕子擦了擦小青的嘴角。
“青儿，跟本宫走一趟。”
小青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跟在皇后身后往门外走去。
天子靠在书案旁，浴袍大敞着，浑身酥软，看着皇后带着小青消失在门
。
皇后没有回
，只丢下一句，“取样东西，陛下稍候。”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脚步声重新响起。
苏丹倩走在前面，面色如常。
小青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脸上的表
有点古怪，说不上是害羞还是震惊。
苏丹倩从小青手里接过匣子，在天子面前打开了盖子。
匣子里铺着一层鸦青色的绒布。
绒布上面，躺着一条做工
巧的物件。
那是一条贞
带。
黑金打造，表面錾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
腰链是活扣的，可以调节松紧。
从腰链正中垂下一条两指宽的银片，银片中间镂空，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莲花的花蕊处，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银片的末端收窄，正好从前到后，贴合着覆盖住
子最私密的两处。
最关键的是，银片的尾端有一个
巧的银锁扣，需要一把配套的小银钥匙才能打开。天子看了一眼那条贞带，又看了一眼苏丹倩。
“这是……”
“臣妾在苏家嫁妆里翻出来的。”苏丹倩的语气平淡，“母亲说，苏家的
儿出嫁时，都会备上一条。”她把匣子递给小青，自己走到书案后面，将藕色的寝袍解开，顺着肩膀滑落在地上。
整个
赤着站在灯火下，丰腴白腻的胴体映着烛光，散发着沐浴后的暖意。
“青儿，替本宫穿上。”
小青的手指在发抖。
她从匣子里取出那条贞
带，跪在皇后面前，将黑色的腰链绕过皇后纤细的腰身，在背后扣好。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条錾着莲花纹的银片从前面拉过去，贴着皇后的小腹往下，银片的冰凉金属面紧紧贴上了皇后丰润湿热的
唇，皇后轻轻“嘶”了一声。
小青红着脸，将银片继续往后拉，穿过皇后的两腿之间，银片末端的锁扣在皇后的尾椎处和腰链相接。
但锁扣还是敞开的。
苏丹倩转过身，面对着天子。
贞
带的银片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她的下体。
镂空莲花处的红宝石正好位于她耻骨，在灯火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她从匣子底部取出那把小银钥匙，走到天子面前，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臣妾的身子，只属于陛下一
。陛下南下期间，这把锁，由陛下来锁。钥匙，由陛下带走。”天子接过钥匙，看着眼前这个赤着身子，腰间束着银质贞带的。
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矫揉造作，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坦诚。
他没有说话，伸手绕到她身后，将那把小银钥匙
锁孔。
“咔嗒。”
锁舌嵌
锁扣。
银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苏丹倩的身子微微一颤，垂下了眼。
天子将钥匙收进自己浴袍的内袋里，贴着胸
放好。
然后他托起苏丹倩的下
，拇指擦过她微微发颤的下唇。
“朕一定会回来，打开这把锁！”
苏丹倩的眼眶又红了。
她踮起脚，双手捧着天子的脸，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很浅，很短，嘴唇碰了碰就分开了。
可分开的时候，两个
的额抵在一起，谁也没有先退后。
呼吸
缠着，鼻尖蹭着鼻尖。
皇后的影子和天子的影子叠在一处，分不出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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