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然后成为自己的老婆

    几天后的周六下午三点半，周诺第无数次拽我的裙子下摆：“你能不能…别穿这么短？”

    我低看身上的藏蓝色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断，一弯腰就能看见黑色打底裤底裤的那种短。\www.ltx_sdz.xyz发布页Ltxsdz…℃〇M

    上身是件紧身的白色短袖衬衫，领的扣结系得松松垮垮，稍微一动就露出锁骨上的吻痕。

    “不好看？”我踮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红印浅浅印在他唇角。

    “好看。”他耳根发红地别开脸，“但那条小吃街…很多，有不少家里熟在那摆摊，被看见不好…”

    “看见就看见。”我拽着他手腕往电梯走，“你就说我是你朋友，合法同居的那种。”

    电梯镜面映出两个站在一起的画面。

    他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配运动裤，脚上是洗得发白的运动鞋。

    不用看包是妈妈给帮忙打扮的，我自己什么穿衣水平我还是清楚的，我现在这身还是看原身拍的照片搭配的，妆容还是私下找妈妈画的——现在暂时得叫阿姨了。

    我故意贴在他身侧，手从他t恤下摆探进去摸腰侧柔软的小肥肚。

    “宁馨…”他抓住我动的手，声音发紧，“电梯有监控。”

    “怕什么。”我舔他耳垂，“昨天在浴室，厨房，客厅的时候怎么不怕？”

    叮——

    电梯门开在一楼，几个遛弯回来的大妈正站在门。我迅速收回手，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阿姨好～”

    周诺整个脖子都红了，低声跟熟打了招呼就拽着我往外冲。七月的午后热得流油，小区门香樟树上蝉鸣聒噪。

    “先去喝茶？”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我上辈子很熟悉的地名。?╒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倒退。

    我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慢慢画圈。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们一眼，周诺立刻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压在自己腿上。

    “别闹。”他嘴唇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晚上回去再说。”

    “晚上我想吃冰。”我小声说，“多加山楂碎和甜酱。”

    他愣了愣，低看我：“你怎么知道…那家摊子冰加这些超好吃的？”

    因为我上辈子吃了十一年。我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拜托，我好歹也是t城，有不是什么八百年不出门的老妖。”

    他哦了一声，捏捏我的手心：“也是。”

    茶店还是老样子，满墙便利贴已经发黄卷边。我点了杯酸梅汤加小布丁，他愣了一下，也选了杯酸梅汤。

    “你以前…”他开塑封，把吸管递到我嘴边，“是不是来过这边？”

    “当然。”我咬着吸管含糊地说，“又不是第一次。”

    而且我知道后门那条小巷的涂鸦墙今年三月刚翻新过。

    知道柜台下面第三格抽屉放着老板私藏的跳跳糖，我高中的时候还趁老板不在顺过一包分给朋友了，我还知道再过一年半这家店就会在暑假前搬走，改成一家面馆。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周诺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只是抬手擦掉我嘴角的水渍：“慢点喝。”

    步行街的在傍晚时分达到峰值。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炸串的焦香混着臭豆腐的怪味在空气里弥漫，油炸摊子前围满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

    我紧紧攥着周诺的手，掌心的汗让握处一片滑腻。

    “炸串吃吗？”他指着那家永远排长队的店，“我以前经常在这吃。”

    “要。”我把下搁在他肩，“六个炸土豆三串金针菇，一串心，加两个炸饼，多放辣卷肩膀。”

    周诺很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拉着我手要去排队。

    “你先去吧！”我摆了摆手，“我再去买一份烤冷面还有掉渣饼 今晚难得出门，放纵一次。”

    周诺的眼神变了，因为这一套正是他每次来这条街最吃的搭配，而我在三天前跟他甚至没有见过面，他很容易就能察觉到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点点，留下一句“给我也来一份这样的，掉渣饼少辣，放玉米肠，烤冷面不放洋葱香菜和葱花。”就去买炸串去了。

    他排队的时候，我提着买好的饭，站着看着对面糖画摊子前发呆。

    发花白的老爷爷手腕一抖，金黄的糖浆在铁板上勾出蝴蝶廓。

    上辈子大二那年，我在这儿买过一只龙的糖画，结果刚转身就被撞碎了。

    “给。”周诺把热乎乎的纸袋塞我手里，“小心烫。”

    刚出锅的土豆焦香四溢，心和金针菇还渗着辣椒油，和炸饼一起被包裹在煎饼里，稍一用力红油就会从煎饼的缝隙里挤出，沾到手上。

    喝一酸梅汤，冰镇后的酸梅汤酸甜可，令食欲大开，时隔五年多再次尝到熟悉的冰镇酸梅汤，我不由得又大吸了一，决定等下回去再带两杯回去喝。

    “好吃吗？”他盯着我咀嚼的腮帮子。

    “好吃。『&#;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我踮脚把咬过的那边递到他嘴边，“尝尝？”

    他犹豫了一秒，低咬住。唇瓣擦过我指尖的瞬间，我故意用拇指抹过他下唇，擦去了嘴角的辣椒油，然后把手指放到嘴里吸吮。

    “别…”他慌张地环顾四周，耳朵红得能滴血，“这么多…”

    “怕什么。”我又咬了一大，鼓着腮帮子说，“又没认识我们。”

    事实证明这话说早了。绕过卖糖葫芦的摊位时，迎面撞上三个——为首的中年男看见周诺，眼睛一亮：“哟，小诺？带朋友逛街啊？”

    周诺整个僵住了。

    我也愣住，因为这我认识：我爸——现在得叫周叔叔——的朋友，退伍后在城管局上班的李叔。

    上辈子每次寒暑假回家，他都会提着水果来串门，然后拍着我肩膀说“小诺又长高了”。

    “李、李叔…”周诺结结地打招呼，“您今天…值班？”更多彩

    “巡街呢。”李叔的视线在我和周诺握的手上转了一圈，笑容越发慈祥，“朋友真俊，哪家的姑娘？”

    “对门…”周诺说完就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就…我们小区的…”

    “好好好。”李叔拍了拍他肩膀，压低声音，“注意安全啊，别跟你爸年轻时似的，没结婚就搞出命…”

    “李叔！”周诺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我憋着笑乖巧点：“叔叔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等李叔走远了，周诺才松开攥得死紧的手，掌心全是汗：“完了，他肯定要跟我爸说…”

    “说就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把最后一块烤冷面塞进嘴里，舔了舔沾着甜面酱的手指，“反正你妈都默认了。”

    “那不一样…”他抓了抓发，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对门？”

    “说漏嘴了。”我眨眨眼，“怎么办，你要灭吗？”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突然笑出了声：“宁馨，你有时候真的好奇怪。”

    “哪里怪？”

    “就像…”他斟酌着词句，“你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喜欢吃什么，喝茶要全糖，甚至…”他顿了顿，“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要往左边偏。”

    蝉鸣在热里一阵高过一阵。我捏着空掉的纸袋，塑料膜窸窣作响。

    “周诺。”我抬看他，“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上辈子的你，你信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弹了下我额：“中二病犯了？”

    巷传来烤肠摊主的吆喝声，油锅沸腾的滋啦声。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只剩下我们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你不觉得这个剧很有趣吗？”我歪着，揽着他的肩膀问道。

    “你呀，一看就是小学初中犯二，有喜欢不当回事，高中被游戏和学习压抑着，即使是有喜欢的也只能偷偷藏在心里，毕业了又因为自己太平庸不敢表明心意，等错过了上大学，有更好的生不敢搭话，想叙旧又找不到联系方式，只能幻想自己能分出一个的自己来和自己谈恋……”

    周诺慌张张的捂住了我的嘴，很明显，我的话戳中了他的内心想法，也难怪，因为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byd，这混蛋没擦手，我的脸上不是食物渣，就是油，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幽怨着看着他，周诺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冒犯，尴尬的道了歉。

    我微笑着盯着他，然后突然袭击，搂着他的亲了上去。

    这一击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两只手不受控制的挥动着。

    我大胆的举动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路以及摊主的注意，这让周诺的脸更加通红来。

    身旁突然传来李叔的咳嗽声：“咳咳，那边两个！嘛呢！公共场所注意影响！”

    我们同时笑出声，手拉手从小吃街另一端跑出去。热风灌进肺里，带着夏特有的、混合着各种食物气味的燥热。

    跑到小吃街门冰摊前时，两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摊主阿姨显然认识周诺：“小诺来啦？老样子？”

    “两份。”他擦了把汗，“一份多加山楂和水果酱，一份…”

    “两份都多加。”我打断他，“他味跟我一样。”

    阿姨麻利地舀起晶莹剔透的冰，撒上密密麻麻的配料。我端着塑料碗坐在路边的塑料凳上，红糖水的甜香混着薄荷的清凉扑面而来。

    “宁馨。”周诺忽然开。

    “嗯？”

    “如果…”他用塑料勺搅着碗里的碎冰，“如果哪天你……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只是没准备好……我…”

    我握住他的手，把两的无名指并在一起。路灯刚好在这个时候亮起来，暖黄的光晕笼罩着这截油腻腻的折叠桌。

    “很快……再等等，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通通告诉你。”我说，“说谎的当一辈子小狗。然后直到下辈子抽卡全保底，副本零掉落，野排全坑比，固排贪吃鬼。”

    他笑了，眼睛有点红：“说好了。”

    “说好了。”

    冰还是那样甜得齁嗓子，但我还是吃完了。回去的路上，我们突发奇想，在公站台的长椅上接吻，引来等车的中学生一片起哄声。

    “明天去游乐园？”他咬着我的下唇含糊地问。

    “去。”我跨坐在他腿上，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腰际，“那今晚就别搞了，省的再跟前两天那样。”

    公车进站时，他抱着我上了车。最后一排空着，我们挤在角落里，手在书包的掩护下探进彼此的衣服。

    “今晚别回去了。”他在我耳边说，“我妈下午发微信，说和我爸带悠悠去姥姥家住两天。”

    窗外的霓虹灯流成斑斓的河。我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手指在腿根的抚摸。

    “好。”我晃了晃手上的两杯酸梅汤说，“那我今晚要吃炸薯条。”

    “行。”他吻我发，“我炸，炸好了喂你吃。”

    “那你小弟悠悠呢？”我反问到，“不给他留一份？我记得你家里薯条昨天给咱俩分的就是半袋子了吧，再吃他明天回来怎么办？”

    他嘿嘿一笑“到时候给他炸点米花吃的了，想吃薯条，等他明天晚上回来前要是能不磨蹭，在姥姥家准时写完作业我在去给他买，给他炸。”

    我笑着靠在周诺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不由得对着窗户伸出了手。

    夜色彻底吞没城市时，我们就回到那个对门的、曾经属于两个不同生的家。

    而现在，它们正在变成同一个故事。

    公车摇摇晃晃地驶过小吃街尽，不远处古城那堵写满了年轻的慕、嬉笑、憧憬的城墙在夜色里变成一个模糊的斑点。

    像句点。

    也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