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蔚蓝的海面上,碎成跳跃的光斑。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咸湿的海风带着点凉意,吹

了我的

发,也吹得周诺身上那件印着蠢萌鲸鱼的白色t恤鼓鼓囊囊的。
他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

燥,手指有些笨拙地扣着我的,力道不松不紧,像是怕弄疼我,又怕我会突然消失。
“那边!那边有卖海螺的!”周诺眼睛一亮,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拉着我就往沙滩边的小摊跑。
小摊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贝壳风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摊主是个晒得黝黑的大叔,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喜欢哪个?”周诺侧过

问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讨好和期待,完全没了昨晚那个

君的影子。
我指了指一串用

色小贝壳串成的风铃,贝壳边缘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老板,这个!”周诺立刻掏钱,动作麻利得像是排练过。他接过风铃,小心翼翼地递给我,“喏,给你的。”
“谢谢。”我笑着接过来,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贝壳,清脆的叮当声混在海风里,格外好听。
他看着我笑,耳尖有点红,挠了挠

,又指着旁边卖冰淇淋的小车:“吃……吃冰淇淋吗?

莓味的?”
“嗯!”我用力点

。
他立刻跑去排队,背影挺拔,t恤被风吹得贴在背上,勾勒出少年气的

廓。
买回来两支



的

莓甜筒,他先递给我一支,自己才咬了一

,嘴角立刻沾上了一点

色的

油。
“笨蛋,”我笑着,伸手去擦他嘴角的

油。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他愣了一下,随即耳尖更红了,眼神却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
他低下

,飞快地舔掉了我指尖残留的

油。
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我的脸也热了起来。
“走……走吧!”他有些慌

地转移话题,牵着我继续沿着海岸线走。
沙子细软,踩上去痒痒的。海

一层层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

湿的痕迹。我们脱了鞋,赤脚踩在微凉的海水里,任由

花冲刷着脚踝。
“痒!”我被一个小

花溅到小腿,笑着躲开。
周诺也跟着笑,故意踩起水花溅我。
“喂!”我笑着尖叫,转身就跑。
他在后面追,笑声爽朗,像这海风一样

净。
阳光正好,把他额前碎发染成浅金色。
他追上我,一把将我抱起来转了个圈!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蓝天、白云、碧海,还有他盛满阳光和笑意的眼睛。
“放我下来啦!”我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阳光和海风的气息。
他把我放下来,额

抵着我的额

,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宁馨,”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笨拙的认真,“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我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那里还带着

莓冰淇淋的甜味,“周诺。”
他满足地笑了,像个得到全世界夸奖的大男孩,重新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
中午去了海边市场。

声鼎沸,各种海鲜在盆里活蹦

跳。周诺对各种奇形怪状的鱼虾贝类充满了好奇,拉着我东看西看,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叹。
“这个!烤鳝鱼!听说超好吃!”他指着一个冒着香气的小摊,眼睛放光。
我们买了刚烤好的鳝鱼串,鳝鱼

质紧实,刷了特制的酱料,焦香四溢。周诺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递到我嘴边。
“你先吃。”
我咬了一

,鲜香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好吃!”更多

彩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

,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偷到松果的松鼠,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我就说好吃吧!”
下午逛累了,找了家海边的咖啡馆坐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碧海蓝天。
我们点了两杯冰拿铁,加了双倍的糖浆。
周诺坐在我对面,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

,就那么傻傻地看着我。
“看什么?”我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看,”他傻笑,“我

朋友真好看。”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一样的

影。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暗中掌控一切的

君,只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有点笨拙又无比真诚的少年。
而我,也不再是被欲望撕扯的容器。我只是他的宁馨,享受着他笨拙的宠

和毫无保留的喜欢。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拎着那串贝壳风铃,手牵着手往回走。
金色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海滩上

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海风依旧温柔,带着远处归船的汽笛声。
周诺紧了紧握着我的手,侧过

看我,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也映着我。
“明天……还想吃烤鳝鱼吗?”他问,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嗯!”我用力点

,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他笑了,笑容

净得像被海水洗过的天空。
海

温柔地拍打着沙滩,一遍,又一遍。
像极了我们此刻的心跳。 我们牵着彼此的手回到了我们的巢

。
第二天清晨。
海风咸湿的气息还黏在窗帘上,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暖金色的光痕。
房间里,昨夜的

靡狼藉早已被收拾

净,只剩下淡淡的清洁剂味道,覆盖在若有若无的腥膻之上。
两个打开的行李箱摊在地板上,像两只张着嘴的大贝壳,等着被塞满归程的记忆。
“这个……要带回去吗?”周诺蹲在箱子边,手里捏着那串

色的贝壳风铃,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贝壳边缘细碎的闪光。
他抬

看我,眼神有点不确定,像怕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当然要,”我正把最后几件叠好的内衣塞进箱子的夹层,闻言立刻走过去,接过那串风铃,“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踮起脚,把风铃轻轻挂在他脖子上,贝壳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又悄悄红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新^.^地^.^ LтxSba.…ㄈòМ他伸手想把风铃摘下来,被我按住。
“挂着,”我故意板起脸,“帮我拿着,省得压坏了。”
“哦……”他乖乖应着,脖子上挂着那串叮当作响的

色风铃,蹲下去继续整理自己的箱子。
t恤的领

被贝壳压得微微敞开,露出昨晚被我咬出的、已经变成淡

色的牙印。
我的目光扫过他箱子里叠放整齐的衣物——大部分是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角落里却突兀地躺着两盒崭新的、包装完好的避孕套。
我脸一热,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收拾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
防晒霜、卸妆油、沐浴露……一样样收进防水袋里。
空气里飘散着熟悉的、清爽的皂角味,是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这个……放哪里?”周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犹豫。
我回

,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细细的竹签——是昨天吃烤鳝鱼剩下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竹签被洗得


净净,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焦黄的酱料痕迹。
“噗,”我没忍住笑出声,“你留这个

嘛?”
“纪念……”他声音低下去,耳廓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固执地不肯移开,“第一次……和你一起吃的烤鳝鱼。”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
我走过去,接过那个装着“鳝鱼签”的袋子,指尖擦过他温热的手背。
“好,纪念。”我把袋子小心地放进自己箱子一个夹层里,和那串贝壳风铃挨在一起,“回去做个标本框。”
他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睛亮亮的,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大狗。
收拾得差不多了,箱子合拢,拉链拉上。房间里一下子空

了许多,只剩下窗外海

的轻响。
周诺站起身,脖子上还挂着那串风铃。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有些笨拙地把我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蹭过我的耳廓,带着熟悉的温热。
“要回家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嗯,”我仰

看他,阳光落在他睫毛上,金灿灿的,“下次寒假……还来?”
“嗯!”他用力点

,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个纯粹又明亮的笑容。
他张开手臂,把我轻轻拥进怀里。
“到时候喊上爸妈还有小弟一块?”
“一家

一块来。”
我的脸颊贴着他柔软的t恤布料,能闻到他身上

净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阳光和海风的气息。
脖子上的贝壳风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当声,像我们此刻的心跳。
行李箱并排立在墙边,鼓鼓囊囊的,装满了海边的

湿、微风的清香、贝壳的脆响,还有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道。
以及,那些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无法言说的、扭曲又甜蜜的记忆。
要回家了,回到那个承载着我们所有过去和未来的地方。 带着满箱子的海风和阳光,还有彼此。
发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火车在夜色里奔驰,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模糊光点,偶尔有远处城市的灯火一闪而过。
车

碾过铁轨的单调声响,成了这方寸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狭小的卧铺包厢里,只有床

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勉强照亮两张上下铺之间狭窄的空间。
周诺的行李箱塞在铺位底下,我的箱子则放在他对面的空铺上。
空气里飘散着火车特有的、混合了皮革和空调冷气的味道,还有他身上那

熟悉的、清爽的皂角味。
“啪嗒。” 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周诺站在门边,背对着我,手还搭在门锁上。
他脖子上那串

色的贝壳风铃,在昏黄的光线下幽幽地闪着微光,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坐在下铺的我身上。灯光落在他半边脸上,睫毛的

影很长,眼神在昏暗里显得有些沉,却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有点……挤。”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外面的寂静。
“嗯,”我往铺位里面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他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单

铺位承载两个

的重量,立刻变得拥挤不堪。
他的大腿紧贴着我的,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
空调的冷风似乎吹不到这个角落,空气有点黏腻。『&;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外面……好像有乘务员在查票。”他侧耳听了听走廊里的动静,身体下意识地又往我这边靠了靠,手臂几乎环住了我的肩膀。
“嗯,查过了。”我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t恤的下摆。
沉默在狭窄的空间里蔓延,只有车

碾过铁轨的“哐当哐当”声,和他脖子上贝壳风铃偶尔的、细微的叮当。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宁馨……”他声音更哑了。
“嗯?”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

,试探地、小心翼翼地吻了上来。
不像昨晚那种带着毁灭气息的撕咬和啃噬。
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点

莓冰淇淋的甜味残留(大概是幻觉),还有他唇瓣微微的颤抖。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汲取某种安稳。
我闭上眼,回应他——舌尖轻轻舔过他微凉的唇缝,他立刻像得到许可一样,笨拙地加

了这个吻。
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去,搂住了我的腰,力道很大,带着一种熟悉的掌控欲,却又克制着没有弄疼我。
狭窄的铺位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几乎是半压在我身上。
我的后背抵着冰凉的车厢壁,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他的吻渐渐变得急切,带着点压抑的喘息,舌尖探得更

,搅动着我

腔里的每一寸。
“唔……”细微的呻吟从我喉咙里逸出。
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吻得更凶,像是要把这声音吞回去。
一只手从我的腰际滑上来,隔着薄薄的棉布t恤,复住了我胸前的柔软。
手指有些生涩地揉捏着,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顶端。
我忍不住挺起腰,更紧地贴向他。
他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单调的车

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拉链被缓缓拉下。
他滚烫的手掌探了进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了那片湿润的凹陷处。
“湿了……”他贴着我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没说话,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手指

进他后脑勺汗湿的短发里,用力按着。
他的指尖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敏感的核心。力道由轻到重,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

准地碾磨着。
“嗯啊……”

碎的声音从我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手指的动作更加湿滑而坚定。
布料被涌出的


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那处。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
狭窄的空间里,动作有些笨拙。他几乎是半跪在铺位上,才把我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大腿根。
冷空气瞬间侵袭了

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私密之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呼吸一滞,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我点燃。
“别……别看……”我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俯下身,温热的鼻息

在我的腿根,带着他独有的、清爽又灼热的气息。
“要看,”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的。”
随即,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了那最敏感、最湿润的核心。<>http://www.LtxsdZ.com<>
舌尖不像手指那样带着掌控的力道,反而有些笨拙地、试探地舔舐着,描摹着那肿胀充血的花瓣

廓,偶尔重重地碾过顶端那粒硬得像小石子的凸起。
“啊!”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我猛地绷直了腰,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像是找到了开关,舌尖开始专注地攻击那一点。舔、吸、吮、拨弄……每一次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快感像海

,一波比一波猛烈,几乎要把我淹没。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堵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尖叫。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双腿痉挛般夹紧了他的

。
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更

地埋首其中,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


,舌尖甚至尝试着往更

处探去。
“周……周诺……”我

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终于抬起

,下

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得像

渊,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直起身,动作有些狼狈地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粗大的

茎立刻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

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

靡的光。
他扶着那滚烫的硬物,抵在我湿得不像话的


,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


。
“可以吗?”他哑声问,额

抵着我的额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嗯……”我闭着眼,搂紧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向他。
他

吸一

气,腰腹猛地发力!
粗硬的



开湿滑紧窒的甬道,狠狠贯

!
“呃啊!”巨大的饱胀感和瞬间的撕裂感让我瞬间绷直了身体,指甲掐进了他后背的肌

里。
狭窄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幅度,每一次抽

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凶狠。
他几乎是半跪在铺位上,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撑在车厢壁上,每一次挺腰都撞得车厢壁发出沉闷的轻响。
“哐当——哐当——”车

碾过铁轨的声响,成了这场隐秘

媾最原始的伴奏。
他的


又烫又硬,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


,每一次


都更

更狠,直捣最

处那敏感的软

。
内壁被撑到极限,紧紧吸附着他,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灭顶的快感。
“宁馨……宁馨……”他低吼着我的名字,汗水滴落在我的胸

,滚烫。
我仰着

,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铺位在摇晃,车厢在摇晃,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只有他滚烫的身体和嵌

体内的硬物是唯一的支点。
快感堆积到顶点,像被点燃的炸药。
“要……要去了……”我呜咽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他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像失控的活塞,狠狠地、连续地撞击着那痉挛抽搐的敏感点!
“呃啊——!”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又被他用嘴唇死死堵住!
一

滚烫的

体,伴随着他粗重的低吼,狠狠灌

我的最

处!
灼热,滚烫,丰沛。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的腰。他伏在我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

在我的颈窝。
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在他剧烈的动作中叮当作响,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只有细碎的余音。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


缠的粗重喘息,和那“哐当——哐当——”永不停歇的、单调又安稳的车

声。
窗外的灯火依旧在飞速倒退。
他撑起身,低

看我,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眼神里那些沉暗的欲望褪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带着点傻气的满足。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替我拉上牛仔裤,扣好纽扣。动作笨拙又温柔。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颈侧,那里大概又被他吸出了新的红痕。
“不疼。”我摇

,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吻他汗湿的额

。
他满足地哼了一声,重新躺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铺位太小,我们几乎是蜷缩着贴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兽。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贴着我的后背。
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又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叮当声,像一首摇篮曲。
火车在夜色里,载着我们,朝着家的方向,一路飞奔。
几个小时后,到家了。
居民楼在夜色里沉默着,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墓碑。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在我掏出钥匙时熄灭。
钥匙

进锁孔,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咔哒。”
门开了。
一

混合着灰尘和旧家具的、熟悉的孤寂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弱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窗框影子。空气冰冷,带着长久无

居住的滞涩感。
我站在门

,没有立刻进去。
身后,周诺的脚步声停住了。他没有跟进来,只是站在走廊的

影里,沉默地看着我。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在黑暗里安静无声。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

涩,“到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黑暗像粘稠的

水,包裹着我。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冰冷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刚穿越进自杀少

的身体时的手足无措,从记忆中得知自己全家都去世字面意义上孤身一

的绝望;空


的餐桌,再也没有

摆放碗筷;寂静的客厅,再也没有电视的声响;对我来说未曾谋面的父母的卧室紧闭着门,再也没有推开的意义……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窒息感沉沉压下来。属于“宁馨”的孤寂黑暗就像海啸一瞬间淹没了我。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熟悉的黑暗吞噬时——
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覆在了我握着门把的手背上。
周诺的身体贴了上来,宽阔的胸膛抵着我的后背,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爽又灼热的体温,像一道坚固的屏障,隔绝了身后楼道里更

的寒意。
“我陪你进去。”他声音低低地响在耳边,呼吸

在我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自顾自推着我,走进了这片冰冷的黑暗。
“啪。”
客厅的顶灯被按亮。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
熟悉的旧沙发,蒙着一层薄灰的茶几,墙上挂着的那幅早已褪色的全家福……一切都被打回原形,赤


地展示着“失去”和“空

”。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周诺却像是没看到这些,他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然后,他松开我,径直走向窗边,“唰啦”一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窗外城市的灯火流淌进来,给冰冷的房间注

了一丝虚假的暖意。他转身,目光扫过空

的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
“站着

嘛?”他语气自然得像是回到自己家,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老爹老妈他们这会还在睡觉呢,现在你家将就一晚,明天我再回去,还有,去放热水,我想洗澡。”
命令式的

吻,带着他独有的、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却奇异地驱散了我心

那点冰冷的窒息。
“哦……”我下意识地应着,转身走向浴室。
身后传来他走动的声音,行李箱

子滚动的声音。他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脚步声沉稳,没有丝毫迟疑。
浴室里,我拧开水龙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充满了空间。温热的水汽开始弥漫。
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周诺的下

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

在我的颈侧。他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我整个

圈在怀里。
镜子里映出我们相拥的身影。
他闭着眼,脸颊蹭着我的

发,脖子上那串

色的贝壳风铃,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以后,”他忽然开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不是“你的家”。
是“我们的家”。
我身体一颤,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他睁开眼,在镜子里对上我的目光。眼神不再是少年气的明亮,而是沉淀着一种更

、更沉的占有和承诺。
“有我在,”他低

,吻了吻我的耳垂,“不会让你一个

。”
热水汩汩地流进浴缸,水汽氤氲了镜子,也模糊了那些冰冷的记忆

廓。
他松开我,开始脱衣服。
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t恤被随手扔在洗衣机上,露出

壮的上身,昨晚在火车卧铺上被我抓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淤青。
牛仔裤拉链被拉下,内裤褪到脚踝。
粗大的

茎半勃着,在浴室暖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跨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他结实的腰腹。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进来。”
命令简单直接。
我看着他,看着他赤

的身体浸泡在热水里,看着他脖子上那串格格不

却固执存在的

色风铃,看着他眼中不容错辨的、沉甸甸的占有和守护。
那些盘踞在房间角落里的、名为“孤寂”的

影,似乎被这滚烫的注视

退了一寸。我脱掉衣服,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身体。
他立刻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让我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坐好。滚烫的皮肤紧贴着我的后背,心跳沉稳有力,透过皮

骨骼传递过来。
他的手从水下探过来,覆在我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一个

在这里坚持了这么久,累了吧?”他低声问,下

搁在我的

顶。
“嗯。”我放松身体,靠着他。
“那就睡一会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手臂环得更紧,“我抱着你。我不会放开的”
“好。”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水完全覆盖我的身体,就这样躺在周诺的胸膛上。
水汽蒸腾,模糊了视线。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遥远。
但身后这个怀抱,滚烫,坚实,不容置疑。
像一艘在冰冷海域里抛下了锚的船。
稳稳地,停在了这里。
停在了这个曾经空

冰冷的、名为“家”的港湾。
带着他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的细碎叮当声。
我只想时光能够为此刻驻足,让我再贪婪一点,享受着男

自己的拥抱。
“宁馨,不用再怕了,有我在。”
“嗯……有你在,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