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 竹林暗潮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黄蓉站在竹林处,身形停顿了片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www.ltx?sdz.xyz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洒在她的身上,将那件青色罗衫映成一片冷冷的银灰。

    碧玉簪子在发间微微晃动,映着幽幽的光泽。

    她的脸色平静,但攥着袖的右手指节微微泛白——这是她内心不安时才有的小动作。

    她不该来这里的。

    白天的时候,她把自己埋在堆积如山的军务和宴会筹备中,刻意不去后厨,刻意不经过竹林,刻意不去想那个年轻男的脸和他说“蓉儿”时的语气。

    她甚至主动找郭靖商量了半个时辰的城防布局,试图用丈夫宽厚温暖的存在来驱散心底那些不该有的念。

    但了夜,一切就不一样了。

    郭靖的鼾声沉稳而规律,像远处的水,一下一下地拍着岸。

    黄蓉躺在他身旁,眼睛瞪着帐顶,脑子里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的身体很热,从小腹处泛上来的那躁意让她辗转难安。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感觉,却越压越强烈。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桌案上冰凉的触感,他粗重的喘息,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最后在里面时的滚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是黄蓉。她是郭靖的妻子。她是襄阳城的主。她不能为了一个打杂的小厮……

    可她还是起了身。

    披上外衫,悄悄绕过丫鬟的房间,沿着后院的小径,走到了竹林。

    她告诉自己,只是来散心。

    只是走一走,透透气。

    和那个无关。

    但她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朝着竹林处那块青石的方向走去。

    那是原主每次等她的地方。

    黄蓉走到竹林处时,看到了青石上的五道裂痕。

    她微微一怔,蹲下身来,纤细的手指抚上那些浅浅的纹路。

    石面粗粝冰凉,裂痕是新的,边缘锋利,不是风化或自然崩裂,而是——被徒手捏出来的。

    黄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是行家。这种程度的指力,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内功修为才能做到。而钱枫——那个手无缚之力的打杂小厮——怎么可能……

    “蓉儿。”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像是夜风穿过竹隙。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回。

    心跳在一瞬间飙到了极点,像是一面鼓被拼命擂击。热血涌上面颊,耳根烫得像火烧。

    不该来的。

    果然不该来的。

    “你果然在这里。”钱枫从竹林的影中走出来,月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

    他穿着那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褐,看起来和白天在后厨打杂时没什么两样。

    但黄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的眼睛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原主的眼神是怯懦的、讨好的、带着几分卑微的渴望。

    而此刻,面前这个男的眼神沉稳、从容,甚至带着几分她看不透的意。

    像是换了一个。

    “我不是来找你的。”黄蓉终于开,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

    “睡不着?”钱枫微微一笑,“因为什么?”

    黄蓉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与你无关。”

    “那你为什么偏偏走到这里来?”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地扎在了她最不愿面对的那个点上。

    黄蓉沉默了。

    竹林里很安静。

    风穿过竹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在窃窃私语。

    远处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橘红色的光芒从竹叶的缝隙间隐约可见。

    更远的地方,蒙古大营的篝火星星点点,将北方的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两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

    不远,也不近。

    黄蓉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昨夜帅帐里那种混合著汗水和欲的浓烈气息,而是一种更清淡的、带着柴火和竹叶的味道。

    粗布短褐下,他的胸膛宽阔结实,在月光下微微起伏。

    她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网|址|\找|回|-o1bz.c/om

    “你那块石上的裂痕,”她换了个话题,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是你弄的?”

    “是。”钱枫没有否认。

    “怎么做到的?”黄蓉转过身来,正面看着他,杏眼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这是她作为“诸葛”本能的一面,“你以前不会武功。一个月前还是个连水桶都提不稳的书生。怎么突然就能徒手裂石了?”

    “不知道。”钱枫如实回答,“今天早上打水的时候,丹田里突然有了一热感。晚上来这里试了试,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黄蓉的眉皱了起来。

    她走近了两步,伸出右手。

    “把手给我。”

    “什么?”

    “我要号你的脉。”黄蓉的语气不容拒绝,“丹田异变不是小事。若是走火魔的先兆,不及时处理,轻则经脉错,重则体而亡。”

    钱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出右手。

    黄蓉的手指搭上他的腕脉。

    那一刻,两都微微一颤。

    黄蓉的手指冰凉而纤细,指肚柔软,贴上他手腕内侧的皮肤时,一细若游丝的内力透过指尖渗他的经脉,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的血管里游走,探查着他体内的状况。

    钱枫则感受到了她指尖的温度——或者说,缺乏温度。

    她的手很冷,冷得不正常。

    这是长期劳、心力瘁的表现。

    一个习武之的内力运转正常的话,手掌应该是温暖的。

    黄蓉的手这么冷,说明她的内力虽然厚,但神状态并不好。

    “别动。”黄蓉低声说,眉越皱越紧。

    她的内力在他的经脉里走了一圈,回到指尖,然后又走了一圈。

    然后,她的表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惊讶。

    “你的经脉……”她喃喃自语,“和常不同。”

    “怎么不同?”

    “常的经脉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脉络走向是固定的。但你的经脉……”黄蓉的手指微微用力,又探查了一遍,“你的丹田里确实有一团气,很微弱,像是刚刚萌芽的种子。但它不走任何经脉。它是……散布在你全身的。就好像你的血骨骼本身就是经脉一样。”

    她抬起来,看着钱枫的眼睛。

    “我活了三十九年,从未见过这种况。”

    钱枫心中一动。

    体质异变。

    这或许就是穿越带来的金手指——不是某本秘籍,不是某件神器,而是一种全新的、不同于这个世界武学体系的修炼方式。

    “危险吗?”他问。

    “暂时看不出来。”黄蓉松开了他的手腕,退后一步,“那团气很温和,没有走或紊的迹象。但我无法确定它的来源和本质。如果你信得过我,最好每隔几天让我给你号一次脉,监测变化。”

    “当然信得过你。”钱枫微笑,“除了你,还有谁能帮我?”

    黄蓉被他看得心里一跳,别过脸去。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她本来只是出于好奇和武者本能才为他号脉的。但“每隔几天号一次脉”这个提议,等于主动创造了和他定期私下见面的理由。

    “蠢。”

    太蠢了。

    她正要开收回这句话,钱枫却先一步说道:

    “蓉儿,你的手好冷。”

    黄蓉一愣。

    “是吗?”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习惯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是习惯。”钱枫走近一步,“是你太累了。十年守城,夜劳,内力再厚也经不起这样消耗。你的身体已经在向你发出警告了。”

    这几句话,说得黄蓉的心弦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话的内容——这些道理她比任何都清楚。而是因为……很久没有这样关心过她了。

    郭靖关心她吗?

    当然关心。

    但郭靖的关心是沉默的、笨拙的——他会默默地把自己碗里的夹给她,会在她咳嗽时递上一杯热茶,但他永远不会说出“你太累了”这种话。

    在郭靖的世界里,每个都应该为大义而鞠躬尽瘁。

    包括他自己,也包括他的妻子。

    这是他的伟大之处,也是他的残忍之处。

    “我没事。”黄蓉的声音有些发硬,“守城是我的本分。累不累的,不重要。”

    “对别来说不重要。”钱枫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抬起来,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男。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无法忽视的自信和温柔。

    那种目光。

    炽热的、赤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和昨夜帅帐里的一模一样。

    黄蓉的心跳开始加速。

    “你……”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一根竹竿挡住了去路。竹竿冰凉,隔着薄薄的罗衫贴在她的后背上,让她微微一颤。

    钱枫没有近。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蓉儿,我知道你说了没有下次。”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现在就走。你回你的寝居,我回我的杂役房,以后我们就是帅府的主母和一个打杂的小厮。你巡视后厨的时候,我低活。你离开后厨的时候,我继续烧水劈柴。就这样。”

    黄蓉没有说话。

    “但如果你留下来……”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和夜风融为一体,“我会让你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

    竹林里安静极了。

    两之间的三步距离,像是一条无形的分界线。跨过去,就是万劫不复的渊。退回来,就是高墙院的郭夫。

    黄蓉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应该走。

    理智告诉她,现在立刻转身离开,回到郭靖身边,把这个荒唐的夜晚彻底埋葬。

    她是黄药师的儿,是丐帮前帮主,是守了十年襄阳城的巾帼英雄。

    她不应该为了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了二十一岁的打杂小厮而丧失理智。

    但她的脚没有动。

    因为她的身体在说另一件事。

    从昨夜到现在,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到失了魂的感觉,就像一根扎进心底的刺,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她越是压制,那根刺就扎得越。

    她在白天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每次低看到自己被衣衫遮住的身体,每次感觉到大腿根部那丝若有若无的酸软,她就会想起昨夜——他进她时的粗。

    他顶在最处时的滚烫。

    他在她体内时的满足。

    还有他叫她“蓉儿”时的声音。

    那声“蓉儿”,和郭靖叫的完全不同。

    郭靖叫“蓉儿”,是温暖的、沉稳的、带着二十多年相濡以沫的。

    那种感像一条平静的大河,宽阔、厚重、永不涸,但也永远不会掀起惊涛骇。

    而他叫“蓉儿”,是灼热的、危险的、像是一把火烧到了她最隐秘的角落。

    那种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战栗,让她想要靠近那团火,哪怕会被烧成灰烬。

    “靖哥哥……”她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丈夫的名字。

    没有用。

    那个名字像一块放在火上的冰,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黄蓉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杏眼里多了一丝决绝。

    “半个时辰。”她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有半个时辰。靖哥哥睡得沉,但他半夜有时会醒来喝水。超过半个时辰,他发现我不在,会派来找。”

    钱枫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留下了。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和她讨论明天的菜单。

    然后,他走近了一步。

    一步。

    两之间的距离从三步变成了两步。

    黄蓉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还有……”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脸颊在月光下泛着红晕,

    “不准……不准在里面。昨晚的事……我清洗了很久才弄净……”

    “好。”

    又一步。

    一步。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不是白天的龙涎香——那是她在帅帐里接见将领时才用的香料。

    现在的她刚从被窝里出来,身上只有沐浴后残留的皂角香和体温蒸腾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净的、温暖的、带着一丝刚从睡眠中醒来的慵懒。

    “蓉儿。”

    他的手抬起来,掌心贴上了她的脸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掌粗糙而温热——是在后厨劈柴烧水磨出来的粗糙,是体内那不明力量运转带来的温热。

    掌心的热度透过她冰凉的脸颊渗进皮肤里,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贴上了一片薄冰。

    “你的手真热……”黄蓉下意识地低声说,然后立刻后悔了。

    这句话露了她的期待。

    钱枫没有接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指腹划过她眼角那几道细若游丝的纹路,然后滑向她的耳垂,捏了一下。

    “嗯……”黄蓉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敏感点,被他一捏,一酥麻从耳根直窜到后脑勺,让她的皮都在发麻。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昨夜帅帐里那种猛烈的、侵略的吻。而是轻柔的、试探的——嘴唇只是贴上她的嘴角,微微蹭了蹭,像是一片羽毛拂过花瓣。

    黄蓉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他将这当作了许可。

    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向嘴唇中央,轻轻压上去。

    两片嘴唇贴合的瞬间,黄蓉的呼吸彻底了。

    他的嘴唇薄而有力,带着年轻男特有的燥热。更多彩

    初时只是轻触,嘴唇在她的唇瓣上反复地蹭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然后力度渐渐加大,下唇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又换成上唇包裹她的下唇,舌尖沿着她嘴唇的廓缓缓描了一圈。

    “唔……”黄蓉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前臂,指尖扣进他粗布短褐的袖里。

    她在犹豫。

    不是犹豫要不要继续——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而是犹豫要不要回应。

    如果只是被动地承受,她还可以在事后告诉自己:是他的,我只是没有反抗而已。但如果主动回应了……那就真的没有借了。

    舌尖抵上她紧闭的齿关,轻轻试探。

    黄蓉的牙齿咬得很紧。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钱枫没有强行突。

    他的舌尖在她的齿缝间来回舔舐,耐心得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在等待猎物自己走出丛。

    同时,他的右手从她的脸颊滑向后颈,指尖她的发根,轻轻按揉她后脑勺那个凹陷处——那里分布着密集的位,是武者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嗯……”黄蓉的身体在他的按揉下逐渐放松,紧咬的牙关也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舌尖趁虚而。

    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底,然后缠上了她的舌。

    “唔——”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舌在她嘴里搅动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湿热的、柔软的、带着一淡淡的竹叶清香。

    他的舌卷住她的舌,轻轻吮吸,然后松开,再卷住,再吮吸——像是在和她玩一个无声的游戏。

    唾在两的腔之间换、混合,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黄蓉的防线在这个吻中一点一点地崩塌。

    她开始回应了。

    起初只是舌尖被动地迎合他的搅动,然后逐渐变得主动——她的舌追上他的,与他纠缠、缠、吮吸。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出,热气拂在他的脸上。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柱的弧线一路往下,经过肩胛骨、后背的凹陷处,最后落在她的腰上。

    黄蓉的腰很细。

    盈盈一握,纤细得不像是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三十九岁。

    他的手掌几乎能把她的半边腰围住,指尖碰到她腰侧的软时,她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

    “别……别摸那里……痒……”黄蓉在吻的间隙中含混地说。

    钱枫没有理她。

    他的手继续往下,越过腰线,落在了她的部。

    隔着青色罗衫的薄薄一层丝绸,他能感觉到她部的形状——浑圆、饱满、紧实而富有弹。

    他的手掌按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将一侧的瓣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捏了一下。

    “嗯……”黄蓉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的胸贴上了他的胸膛。

    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他也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被压扁在他的胸上,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

    每次她呼吸的时候,那两团东西就会膨胀一下,从两的胸之间挤出来,然后又缩回去。

    吻还在继续。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从温柔变得激烈,从试探变成了掠夺。

    他的舌在她嘴里横扫千军,舔过她的每一颗牙齿、每一寸腔壁、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唔……嗯……唔唔……”

    她的双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了他的肩膀上,十指扣进他结实的肌里,指甲嵌皮,在他的短褐上留下的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只有几息——两的嘴唇终于分开了。

    一根银色的涎丝在两的唇间拉出,被夜风吹断,落在黄蓉的下上。

    她的嘴唇红肿了一圈,水润光亮,像是涂了一层蜜。

    眼角泛红,睫毛湿润,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

    呼吸又急又浅,胸剧烈起伏。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这里不行……会被看到……”

    “不会。”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笃定,“竹林处,四周无。你的内力比我强,方圆百步之内有没有,你比我清楚。”

    黄蓉下意识地释放出内力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竹林外面,帅府后院空无一。最近的守卫在正堂门,隔了三四十丈远。

    郭靖寝居的方向一片寂静,他还在沉睡。

    确实没有。

    但这并不能让她安心。

    “万一靖哥哥醒了——”

    “你说了半个时辰。”钱枫打断她,“现在才过去一刻钟。”

    他的手没有停。

    趁她分神的瞬间,他的右手已经解开了她罗衫腰间的丝带。青色的罗衫松开来,露出里面一件素白的中衣,系着简单的领带子。

    黄蓉低看了一眼自己松开的衣衫,脸上的红晕更了。

    “你……急什么……”

    “不急。”钱枫的手指搭上中衣的带子,缓缓拉开一个结,“只是想看清楚你。昨夜在帅帐里太暗了,没看够。”

    中衣的带子松开了。

    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的肌肤。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黄蓉的前胸。

    “白。”

    白得几乎透明。

    三十九岁的肌肤,保养得宛如二十出的少。

    细腻如玉,光洁无瑕,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

    锁骨致如雕刻,胸骨处微微凹陷,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

    再往下——两团丰满的从中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微微弹了一下,在月光下颤动。

    它们比钱枫印象中的还要大。

    昨夜在帅帐里,黄蓉的衣衫只是被推到胸以上,他并没有完整地看到过。

    此刻,在清冷的月光下,这对房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他眼前。

    形状饱满圆润,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略微有些下垂,但弧度依然优美得令叹为观止。

    丰盈而富有弹,肤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一些,上面隐约可见几根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

    晕是淡色的,比铜钱略大,质地细腻。

    尖微微挺立——是被夜风的凉意刺激的——呈色,小巧而致,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钱枫的目光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几息。

    “别……别盯着看……”黄蓉的声音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按在身侧。

    “蓉儿,你的身体很美。”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你应该被好好欣赏。”

    这句话让黄蓉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湿润。

    钱枫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移动,舌尖在骨骼的凹陷处轻轻舔舐,品尝着她皮肤上残留的皂角香和淡淡的汗味。

    然后,嘴唇向下移动。

    经过胸骨,来到两团之间的沟壑。

    他的鼻尖埋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里,吸了一气。那里的气味更加浓郁——是体温蒸腾出的一种微酸的、带着麝香味的体香。

    “嗯……”黄蓉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剧烈起伏,两团在他的脸颊两侧轻轻摩擦。

    他的嘴唇转向了右侧的房。

    先是在的外围轻轻亲吻,嘴唇贴上饱满的弧面,一寸一寸地向中心靠近。舌尖拖过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越来越近。

    靠近晕的时候,黄蓉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短褐衣袖,指节发白。

    “别……”她低声说,但声音里没有任何阻止的力度。

    舌尖终于碰到了晕的边缘。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的舌沿着晕的外圈缓缓画了一个圆,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像是旋涡一样向中心近。

    晕上的皮肤在他舌尖的刺激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尖更加挺立了,硬邦邦地竖在那里,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终于,他的嘴唇包住了尖。

    “啊——”

    黄蓉的呻吟脱而出,尖锐而甜腻,在竹林里回。

    她立刻意识到声音太大了,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但钱枫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她的尖,舌在的顶端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轻轻吮吸。那种又湿又热又滑的触感让黄蓉的脑子几乎炸开——

    “唔唔……唔……”她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嘴唇方向挺去,将更多的送他的中。

    他没有放过另一侧。

    左手抬起来,掌心贴上她左边的房,五指微微张开,将那团丰满的握在手里。

    掌心的热度透过传递进去,让黄蓉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的,指尖时不时地刮过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嗯唔……”黄蓉的身体在他的手和嘴的双重刺激下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的后背靠在那根竹竿上,冰凉的触感和他嘴唇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的感官被刺激得更加敏锐。

    他的右手从她的部滑向大腿外侧,隔着罗衫和中衣的布料,慢慢向内侧移动。

    黄蓉的腿本能地夹紧了。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间泄出来,“脏……里面还是……还是昨晚没清洗净……”

    这句话让钱枫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低沉的、暧昧的、带着一丝坏笑。

    “你不是说清洗了很久吗?”

    “就是……就是还没完全……”黄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越来越小。

    “那我看看。”

    他的手没有听她的话,继续向上摸去。

    手掌滑过她大腿内侧的——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地方更加细腻柔滑,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丝绸。

    亵裤。

    手指隔着丝绸,贴上了她的骚。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间挤了出来。

    他感觉到了。

    丝绸是湿的。

    不是刚浸透的那种湿——而是渗透了一小片的湿润,中心处的颜色比周围了好几个度,摸起来温热而黏腻。

    她早就湿了。

    也许从竹林处就已经开始了。也许从她躺在郭靖身边翻来覆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钱枫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绸,沿着她唇的廓缓缓上下滑动。

    “唔……嗯唔……别……别隔着摸……不上不下的……”黄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恼怒和渴望。

    “你想让我怎么摸?”钱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你明知故问……”

    “你说出来。”

    黄蓉咬紧了下唇。

    她说不出。

    她是黄蓉。她是郭靖的妻子。她怎么能亲说出那种下流的话?

    但他的手指一直在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来回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发疯——碰到了,却隔了一层,不够,不够直接,像是挠痒痒一样让抓狂。

    “你……”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把……把那层东西……脱掉……”

    钱枫的嘴角勾起。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拉。丝绸发出微弱的“沙”的一声,沿着她的部和大腿滑落下去,最后堆在她的脚踝处。

    夜风吹过她的下体,凉丝丝的,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她的骚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那片被毛覆盖的隐秘之地。

    毛是黑色的,稀疏而柔软,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两片微微外翻的色唇。

    唇之间是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中渗出透明的、亮晶晶的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钱枫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骚。

    没有任何阻隔。

    “啊——!”

    黄蓉的身体弓了起来。

    那种直接的、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强烈了。

    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指腹贴上她的唇时,那热度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骚条件反般地收缩了一下,出一小温热的水,将他的手指打湿。

    “好湿……”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暧昧,“蓉儿,你的骚在流水。”

    “你……你闭嘴……”黄蓉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不许……不许说那种话……”

    “什么话?”

    “就是……那个字……”

    “哪个字?骚?”

    “你——唔——!”

    她的咒骂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唇缓缓滑动,从底部划到顶端,然后在蒂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开始了有节奏的揉弄。

    中指和食指夹住她微微肿胀的蒂,轻轻搓揉——先是缓慢的、打圈式的,然后逐渐加快,力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增大。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压不住了,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泄出来。

    她的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著他手指的节奏,身体像是一条蛇在他的触碰下蜿蜒。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还叼着她的尖不放。舌在的顶端快速拨弄,和手指在蒂上的揉弄形成了上下呼应的双重刺激。

    上面的尖被舔得又硬又红,下面的蒂被搓得又肿又滑。

    黄蓉的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了。

    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体和胸涌上来,像两条奔涌的河流,在她的小腹汇合,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漩涡。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整个几乎是靠着身后的竹竿和他的身体才勉强站立。

    “够了……够了……”她的声音发颤,“不要……不要再揉了……再揉要……要……”

    “要什么?”

    “要……唔……不行了……”

    她快要高了。

    但钱枫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手指从她的蒂上移开,嘴唇也离开了她的尖。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空。

    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小腹处那个越胀越大的漩涡突然失去了动力,半悬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酸胀得让发疯。

    “你……你做什么……”她的杏眼瞪着他,里面充满了恼怒和不满,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为什么停了……”

    “蓉儿,”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从容,“你想要什么,你得告诉我。”

    “你……”黄蓉气得发抖,“你明知道我要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你得亲说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黄蓉的胸剧烈起伏,杏眼里的泪花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知道他在她。

    她亲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她亲手推开那扇最后的门。

    一旦说了出来,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她就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可以把一切归咎于“他的”的黄蓉了。

    她就是一个主动张开双腿、求着年轻男来的——。

    黄蓉的嘴唇颤抖了几下。

    远处,城墙上的更鼓敲了一声——亥时三刻。

    半个时辰的期限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她终于开了,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你进来……”

    “进哪里?”

    “你——”她咬牙,杏眼里满是羞恼和屈辱,但更多的是渴望——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进我的……骚里……”

    最后三个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唇的翕动。

    但钱枫听到了。

    他微微一笑,低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遵命。”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