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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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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帅帐论功情人当面受封赏夫人暗处湿了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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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时初刻,天边刚泛起一线鱼肚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Www.ltxs?ba.m^e

    帅帐的灯笼重新亮了起来,比平多点了十几盏,把帐内照得通明如昼。

    帐门外站着两排甲胄齐整的亲兵,手按刀柄,目不斜视。

    城北方向还能看到投石车残骸的余烟,在晨风中袅袅升起,像三柱焚给蒙古的香。

    钱枫站在帅帐外侧的廊檐下,和其他杂役、伙夫、马倌混在一起。

    按照帅府的规矩,论功行赏时所有后勤员都要在帐外候着,以备传唤。

    他的位置靠后,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脚上是一双开了的布鞋,跟周围的杂役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帅帐的门帘。

    帐内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三流巅峰的内力让他的听力覆盖了整个帅帐。

    “——此次突袭,共摧毁蒙古投石车三架,斩敌四十七,烧毁粮两车,我方阵亡八,重伤五。”一个参将正在念战报,声音洪亮但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杨大侠在东面遭遇金法王伏兵三百骑,歼敌三十一,我方阵亡五。郭帅在北面正面突,歼敌十六,我方阵亡三。投石车全部焚毁,短期内蒙古无法再对城内进行远程轰击。”

    “好。”郭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块磐石落在平地上,“阵亡将士的抚恤按双倍发放,重伤者送军医营全力救治。”

    “郭帅英明。”

    “英明什么。”郭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八条命换三架投石车,这买卖不划算。是我部署不够周全,没料到金法王会在东面设伏。”

    “郭伯伯,这不怪你。”杨过的声音响起来,清朗中带着一丝懒散,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还没完全收起那杀气,“金那秃驴狡猾得跟狐狸似的,谁能料到他把三百骑藏在马场的料堆后面?那地方我路过的时候都没闻到马粪味——他肯定提前让把马粪清理了,专门等着我往里钻。”

    “过儿说得对。”小龙的声音清冷如水,在帐内一众粗犷的男嗓音中格外突出,“金法王是在针对你。他知道郭伯伯一定会让你走侧翼,所以把陷阱设在了东面。”

    “龙儿,你在城墙上都看到了?”杨过问。

    “嗯。”小龙的回答简短得像一滴水落潭,“我看到了所有。”

    她说“所有”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钱枫在帐外听得心一紧。

    所有?她看到了所有?

    她是不是也看到了——或者说感知到了——他在灌木丛中释放金色力量的那一瞬间?

    帐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说到这个,”杨过的语气突然变了,从懒散变成了认真,“郭伯伯,我有件事想说。”

    “你说。”

    “金秃驴从瞭望塔上偷袭我的时候,他的法在最后一刻偏了。”杨过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在钱枫的听力范围内依然清晰,“不是我挡偏的,也不是风吹偏的。是有一力量——一我从没见过的真气——在那一瞬间扰了他的法。”

    帐内安静了两秒。

    “杨大侠,你确定?”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开了——无色禅师。

    钱枫在脑中快速匹配:少林派代表团领队,武功高强,慈悲智慧。

    “龙象般若功第十层的法,寻常真气根本无法扰。能做到这一点的,至少得是……”

    “至少得是一流高手以上。”杨过接过话,“我知道。但那真气非常微弱,不像是一流高手的手笔。它更像是……一种特殊的力量,不在任何我已知的功法体系里。”

    “什么样的力量?”李志常的声音响起来,正直而稳重——全真教掌教,丘处机的师弟。

    “金色的。”杨过说,“温热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躁动,很……活。”

    “金色?”无色禅师沉吟,“少林七十二绝技中有金刚伏魔圈,催动时真气呈金色。但那是需要十八名高僧合力才能施展的阵法,不可能出现在蒙古大营外。”

    “全真教的先天功催动到极致时,真气也会呈淡金色。”李志常补充道,“但我教中能修到那个境界的,只有王重阳祖师一。”更多

    “所以我才说奇怪。”杨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这种困惑在他身上很少见——他是那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但这件事显然让他耿耿于怀,“那力量帮了我,但我不知道是谁。如果是友非敌,为什么不现身?如果是敌非友,为什么要帮我?”

    “也许是某位隐世高路过,不愿露身份。lтxSb a.Me”郭靖说,他的思维方式一向简单直接,“江湖上藏龙卧虎,有些前辈不喜欢抛露面。”

    “郭伯伯说得有理。”杨过点,但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不管怎样,那力量救了我一命。如果有机会找到那个,我杨过欠他一个天大的。”

    钱枫在帐外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上翘。

    杨过欠他一个天大的

    虽然杨过不知道这个欠的是谁,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存在。等到合适的时机,他会让杨过知道的。

    而那个“合适的时机”,将是他接近小龙的关键。

    帐内的话题从“神秘力量”转到了论功行赏。郭靖开始逐一点名表彰突袭中表现突出的士兵和军官。

    “王铁柱,先登寨,赏银十两,升什长。”

    “张大牛,斩敌五,赏银八两。”

    “李二狗,负伤不退,赏银五两,送军医营休养。”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来,帐外的士兵们或欢喜或羡慕。

    钱枫混在群中,表平静,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他不能等郭靖点到自己——因为郭靖根本不知道他跟去了。

    他需要主动站出来,用一种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展现价值的方式,把自己推到郭靖面前。

    论功行赏进行到一半时,郭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郭靖说,“此次突袭,金法王在东面设伏三百骑,我事先毫无察觉。这说明我们的报工作有严重漏。蒙古在我们眼皮底下调动了三百骑兵到马场,我们竟然一无所知——这很危险。”

    “郭帅说得是。”参将附和道,“我们在城外的眼线这两个月折损了大半,蒙古加强了反间力度。现在城外的报几乎是一片空白。”

    “蓉儿,”郭靖转看向黄蓉,“你有什么想法?”

    黄蓉的声音响起来,清澈而从容,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沉稳:“报工作不是一朝一夕能补上的。眼线折损了需要时间重新布置。但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加强城墙上的瞭望,增派暗哨到城外近郊——”

    “报——!”

    帐外突然响起一声通报。

    一名亲兵掀开门帘,单膝跪地:“郭帅,帅府杂役钱枫求见,说有紧急军禀报。”

    帐内一阵沉默。

    “钱枫?”郭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哪个钱枫?”

    “就是……上个月新来的那个杂役。”亲兵也有些尴尬,“他说他昨夜跟在突袭队伍后面出了城,在蒙古大营外围观察到了一些重要的军事报,必须当面向郭帅禀报。”

    “他跟在突袭队后面出了城?!”郭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调,带着明显的怒意,“谁允许他出城的?我下过命令,非战斗员不得参与突袭行动!”

    “让他进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黄蓉的声音在郭靖的怒意中了进来,平静得像一潭秋水,

    “靖哥哥,先听听他说什么。如果他真的带回了有价值的报,功过可以相抵。”

    郭靖沉默了两秒,然后闷声道:“让他进来。”

    帐帘掀开。

    钱枫走了进去。

    他进帐的姿态经过了心设计——腰板挺直但不僵硬,步伐稳健但不张扬,目光平视前方但不直视郭靖的眼睛。

    他的表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紧张和坚定的混合:紧张是因为他“只是个杂役”,面对满帐的将领和江湖高手理应紧张;坚定是因为他“带着重要报”,有底气。

    他在帐中央站定,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杂役钱枫,参见郭帅。”

    帅帐内的布局他一眼扫清——正中是郭靖,坐在主帅案后,虎目含怒但按捺着没有发作。

    他的左手边是黄蓉,端坐在一张红木椅上,手中捧着一盏热茶,姿态优雅从容。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对襟长衫,发用一支玉簪挽成髻,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三十九岁的她保养极好,眉眼间的成熟韵味反而比年轻时更加动

    郭靖的右手边是杨过和小龙。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杨过半靠在椅背上,独臂搭在扶手上,玄铁重剑斜倚在椅子旁边。

    他的目光在钱枫身上扫了一眼,带着一丝好奇。

    小龙坐在杨过身旁,白衣如雪,面无表,目光像两潭不见底的寒泉,在钱枫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帐内两侧分坐着无色禅师和李志常。无色禅师身披灰色僧袍,须眉皆白,面容慈祥。

    李志常道袍整洁,手持拂尘,神态端正。

    还有几名参将和校尉分列两侧,但钱枫没有在他们身上多费目光。

    “钱枫。”郭靖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沉重得像一座山,“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军令?”

    “小知罪。”钱枫低,声音恭敬但不卑怯,“郭帅明令非战斗员不得参与突袭,小违抗军令,罪该万死。”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跟出去?”郭靖的语气稍微缓了一些——钱枫认罪态度好,让他不好发太大的火。

    “因为小觉得……有些事,必须亲眼看到才行。”钱枫抬起,目光诚恳地望向郭靖,“郭帅方才说报工作有严重漏,蒙古调动三百骑到马场我们毫无察觉。小虽然只是个杂役,但小的眼睛和耳朵是好使的。小跟在突袭队后方五十步的距离,全程没有参与战斗,只是在暗处观察蒙古大营的布防和调动。”

    “你一个杂役,懂什么布防调动?”一名参将忍不住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这位将军说得对,小确实不懂行军打仗。”钱枫不卑不亢地回答,“但小会数数。”

    “数数?”

    “小数了蒙古大营东面的营帐数量和马匹数量。”钱枫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东面共有营帐一百二十七座,按每帐十计算,驻军约一千二百七十。但马场中的马匹只有六百余匹——这说明至少有一半的蒙古兵是步兵,不是骑兵。而蒙古向来以骑兵为主,步兵占一半以上是不正常的。”

    帐内安静了一瞬。

    “继续说。”郭靖的语气变了,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专注。

    “小还注意到,马场西侧的料堆排列方式不对。”钱枫继续说,“正常的料堆应该是分散堆放,方便取用。但那些料堆被刻意堆成了一道弧形的墙——这不是为了存放料,而是为了遮挡视线。金法王把三百骑藏在料墙后面,就是利用了这个掩体。”

    “你是说……你在战斗之前就发现了伏兵的位置?”杨过突然坐直了身体,目光锐利地盯着钱枫。

    “不敢说发现了伏兵。”钱枫摇,措辞极其谨慎,“小只是觉得料堆的排列方式不正常,但当时突袭已经开始,小来不及向任何示警。”

    “你来不及示警,但你事后能把这些细节记得这么清楚?”杨过的眉微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在那种兵荒马的环境下,一个没上过战场的杂役,能冷静到去数营帐和马匹?”

    “杨大侠说得对,小确实害怕。”钱枫坦然承认,“但小发现,越害怕的时候,眼睛反而越好使。在恐惧中会本能地观察周围的一切,因为大脑在拼命寻找逃生的路线。小数营帐和马匹,不是因为小勇敢,而是因为小在找哪条路跑起来最安全。”

    这句话让帐内响起一阵低笑。

    连杨过的嘴角都微微翘了一下:“倒是个实诚。”

    “还有别的吗?”郭靖问。

    “有。”钱枫点,“小在撤退的路上还注意到一件事——蒙古大营南面的防线最薄弱。南面只有两道拒马和一排简易木栅栏,巡哨间隔约三百步,远大于东面和北面的一百步间隔。如果下次再组织突袭,从南面突的成功率会更高。”

    “南面?”郭靖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确定?”

    “小亲眼所见。”钱枫语气笃定,“但小只是个杂役,对军事一窍不通。这些报是否有价值,全凭郭帅和各位将军判断。”

    帐内再次安静了几秒。

    郭靖扭看向黄蓉:“蓉儿,你怎么看?”

    黄蓉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从钱枫身上缓缓扫过。

    她的表是标准的“帅府”模式:端庄、冷静、不带任何私

    但钱枫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胸停留了半秒——那个位置,是昨夜在地窖里她用指甲抓出的红痕所在。

    隔着粗布短褐,那些红痕当然看不到。但黄蓉知道它们在那里。

    “这个年轻的观察力确实不错。”黄蓉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密计算后才吐出来的,“营帐数量、马匹比例、料堆的排列方式、南面防线的薄弱点——这些细节即便是经验丰富的斥候,也未必能在一次夜间行动中全部捕捉到。”

    “蓉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功过相抵。发布页Ltxsdz…℃〇M”黄蓉看向郭靖,语气平淡,“他违抗军令,该罚。但他带回的报有价值,该赏。罚他二十军棍,赏他一个能发挥观察力的职位。”

    “二十军棍?”郭靖皱眉,“会不会太轻了?”

    “靖哥哥,”黄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外看来是贤妻对丈夫的温柔劝解,但钱枫看到了她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是她在地窖里被他从后面进时,咬着嘴唇忍住呻吟的弧度,“他只是个十八岁的杂役,不是军。军令对他的约束力本就有限。而且他带回的报确实有用——南面防线的薄弱点,如果属实,下次突袭可以少死很多。”

    “郭夫言之有理。”无色禅师双手合十,开道,“老衲观此少年,目光清正,气度沉稳,不似寻常杂役。郭帅不妨给他一个机会,也好为襄阳多留一个可用之才。”

    “李掌教以为如何?”郭靖又看向李志常。

    李志常拂尘一摆,点了点:“全真教讲究‘有教无类’。此子虽出身低微,但胆识和观察力皆属上乘。郭帅若能善加培养,后或可成为得力臂助。”

    郭靖沉吟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在钱枫身上。

    “钱枫,你抬起来。”

    钱枫抬,目光与郭靖对视。

    郭靖的眼神像两把刀,直直地剜进他的眼底。

    钱枫知道郭靖在看什么——他在看这个年轻的眼睛里有没有谎言、有没有野心、有没有不可告的目的。

    钱枫让自己的目光保持清澈和坦诚。

    他在心里把所有关于黄蓉的画面——她赤的身体、她高时的表、她被内时的颤抖——全部锁进了一个铁箱子里,沉意识的最处。

    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一样东西:一个十八岁少年对大英雄的崇敬和渴望被认可的期待。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郭靖问。

    “小钱枫,临安氏。”钱枫回答,“父母双亡,流落至襄阳,蒙郭帅收留为帅府杂役。”

    “你读过书?”

    “读过几年私塾。识字,会算账。”

    “会武功吗?”

    “不会。”钱枫毫不犹豫地撒谎,“小手无缚之力,昨夜跟在队伍后面全程都是趴在地上爬的。”

    帐内又响起一阵低笑。

    杨过的笑声最明显,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有趣小动物的眼神打量着钱枫。

    “趴在地上爬还能数清营帐和马匹,”杨过笑着摇,“你这杂役当得屈才了。”

    “杨大侠谬赞。”钱枫低,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好。”郭靖做了决定,一拍桌案,“钱枫,你违抗军令,本该重罚。但念你初犯,且带回有价值的报,功过相抵。二十军棍免了——”

    “靖哥哥。”黄蓉轻轻咳了一声。

    “啊,对。”郭靖挠了挠,这个动作让他从威严的主帅瞬间变回了那个木讷老实的郭靖,“蓉儿说得对,该给你一个合适的职位。帅府内务一直是蓉儿在管,但她一个忙不过来。从今天起,你升任‘内务副管事’,协助蓉儿处理帅府内务,可自由出帅府各处。”

    钱枫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内务副管事。

    可自由出帅府各处。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被限制在厨房和柴房之间的杂役,而是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帅府任何角落的管事。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出帅帐、书房、后花园、各位贵客的住处——包括杨过和小龙的院子。

    这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小……小谢郭帅提拔之恩!”钱枫叩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感恩。

    “起来吧。”郭靖摆了摆手,“别谢我,是蓉儿举荐的你。以后好好,别辜负了蓉儿的信任。”

    “是。”钱枫站起来,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黄蓉。

    四目相对的瞬间,钱枫看到了黄蓉眼中那道复杂至极的光芒。

    有骄傲——她的男在她丈夫面前展现了过的才能,这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有担忧——他太出色了,太引注目了。最新WWW.LTXS`Fb.co`M越是引注目,两的秘密就越容易露。

    有占有欲——郭靖说“可自由出帅府各处”,这意味着钱枫将有更多机会接触其他

    黄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一点,但她确实在意。

    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欲望。

    钱枫站在帅帐中央,晨光从帐帘的缝隙中斜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

    他的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硬朗,剑眉星目,下颌线条分明,颈部的肌在粗布短褐的领下若隐若现。

    他的身材在杂役的衣服下被遮掩了大半,但黄蓉知道那件衣服下面是什么——壮的倒三角身材,小麦色的皮肤,腹部的肌像搓衣板一样分明,还有那根……

    黄蓉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昨夜地窖里的记忆像水一样涌上来——他从后面进她的时候,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房在石台上来回晃动。

    他的又粗又烫,顶到最处的时候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在她里面的时候,滚烫的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双腿发软,差点从石台上滑下去——

    “蓉儿?”郭靖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嗯?”黄蓉眨了眨眼,面色如常,声音平稳,完美地掩饰了内心的翻涌,

    “怎么了?”

    “钱枫以后跟着你做事,你多教教他帅府的规矩。”郭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丈夫对妻子的信任和依赖,“内务的事我不懂,都给你了。”

    “放心吧,靖哥哥。”黄蓉微微一笑,目光从钱枫身上移开,重新落在茶盏上,“我会好好……调教他的。”

    “调教”这个词从黄蓉嘴里说出来,在外听来完全正常——上司调教下属,天经地义。

    但钱枫听到了这个词背后的另一层含义。他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

    “那就这样定了。”郭靖站起来,“今突袭大捷,但不可松懈。蒙古丢了投石车,短期内必会报复。杨贤侄,你和龙儿在东城加强巡防。无色大师,李掌教,两位辛苦,各自安排弟子协助城防。散了吧。”

    众起身行礼,鱼贯退出帅帐。

    杨过走到帐门时,突然停下脚步,回看了钱枫一眼。

    “钱枫是吧?”

    “杨大侠。”钱枫抱拳。

    “你说你昨夜趴在地上爬,全程没参与战斗?”杨过的语气随意,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是。小手无缚之力,哪敢参与战斗。”钱枫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杨过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笑,“你这挺有意思。以后有空来东院找我喝酒,我请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独臂背在身后,步伐潇洒。

    小龙无声无息地跟在他身后,白色裙摆在地上拖出一条浅浅的痕迹。

    她经过钱枫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目光也没有偏移。

    但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钱枫感觉到了——一极其微弱的寒意从小龙身上散发出来,像是冬天的第一场雪花落在皮肤上。

    那是她体内寒真气的自然外溢,修炼古墓派玉心经数十年的副产物。

    而他丹田中的金色力量,在这寒意掠过的瞬间,轻轻地跳动了一下。

    就像是在回应。

    钱枫的瞳孔微缩,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只是恭恭敬敬地低行礼,目送杨过和小龙离开。

    帅帐内很快就只剩下了三个——郭靖、黄蓉和钱枫。

    “靖哥哥,你先去休息吧。”黄蓉站起来,理了理衣襟,“你一夜没睡,待会儿还要巡城。我跟钱枫代一下内务副管事的职责。”

    “好。”郭靖点,走到黄蓉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蓉儿,辛苦你了。”

    “不辛苦。”黄蓉笑着拍了拍郭靖的手背,“去吧。”

    郭靖转身走出帅帐。

    他经过钱枫身边时,停了一步,拍了拍钱枫的肩膀:“小子,好好。别让蓉儿失望。”

    “是,郭帅。”钱枫低

    郭靖的脚步声远去了。

    帅帐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晨光和喧嚣。

    帐内只剩下黄蓉和钱枫。

    两个之间隔着大约五步的距离。

    灯笼的光在帐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茶香和灯油的气味。

    黄蓉没有说话。她站在原地,背对着钱枫,双手叠在小腹前,姿态依然是端庄的帅府

    但钱枫看到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夫。”钱枫开,声音压得很低。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黄蓉没有转身,声音也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绪——像是嗔怪,又像是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偷偷跟着出城,万一被蒙古发现怎么办?万一被郭靖发现你不只是在趴着爬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在城里等了一夜,心都快——”

    她说到一半,猛地住了

    她差点说出“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句话太露了。

    一个帅府,为什么会为一个杂役的安危担心到“心都快跳出来”?

    “夫担心小了?”钱枫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试探。

    “谁担心你了。”黄蓉的声音硬了一下,但硬得毫无说服力,“我是担心你露了我们的……”

    她又住了

    “我们的”什么?关系?秘密?

    每一个词都像是在承认什么。

    钱枫没有她。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她自己转过身来。

    黄蓉终于转过身了。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三十九年的生阅历和桃花岛的教养让她完美地控制着面部肌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聪慧灵动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矛盾的光芒: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但身体在渴望靠近。

    “你的报是怎么来的?”黄蓉问,语气切换回了公事公办的模式,“你不可能在那种环境下数清营帐和马匹。说实话。”

    “夫果然聪明。”钱枫微微一笑,“小确实没有一个一个去数。但小有一个……特殊的本事。”

    “什么本事?”

    “小过目不忘。”钱枫撒了一个妙的谎,“小从小就有这个毛病,看过的东西会像画一样印在脑子里。昨夜虽然是趴在地上爬的,但小的眼睛一直在看。回来之后,小把脑子里的\''''画\''''翻出来慢慢数,就数清了。”

    黄蓉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她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过目不忘的她见过,她自己就是。

    但过目不忘只能记住静态的画面,在夜间、在恐惧中、在快速移动中,能记住的信息是有限的。

    钱枫提供的报太详细、太确了,不像是“过目不忘”能解释的。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不想知道答案。

    如果钱枫有什么不可告的秘密,她宁可不知道。

    知道得越多,就越难在郭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好吧。”黄蓉收回目光,走到主帅案后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既然你现在是内务副管事了,我跟你说说职责。帅府内务分四块:膳食、洒扫、物资、接待。你主管物资和接待,膳食和洒扫还是原来的负责。物资包括帅府的常用品采购、库房管理、账目核对。接待包括安排来访宾客的住处、饮食、出行。”

    “是,夫。”钱枫恭敬地应道。

    “还有一条。”黄蓉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一个调,“你现在可以自由出帅府各处,但有三个地方未经允许不得擅——郭帅的寝居、我的书房、以及杨过夫的院子。”

    “小明白。”

    “你明白就好。”黄蓉低翻开册子,似乎在核对什么,“去吧,先去库房点一遍物资清单,午时之前把报表给我。”

    “是。”钱枫转身,走到帐门,掀开门帘。

    “钱枫。”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

    “今晚戌时,来我书房。”黄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有……账目要跟你核对。”

    钱枫的嘴角在门帘的遮挡下缓缓上扬。

    “是,夫。”

    他走出帅帐,晨光扑面而来。

    帅府的院子里已经恢复了常的忙碌,杂役们在扫地、伙夫们在生火做早饭、亲兵们在换岗。

    没有注意到这个刚从帅帐里出来的年轻,也没有知道他的身份已经从一个端茶倒水的杂役,变成了可以自由出帅府各处的内务副管事。

    钱枫吸一清晨的冷空气,感受着丹田中九阳真气的缓缓流转。

    金色力量在封印的裂纹中微微跳动,像是一沉睡的猛兽在呼吸。

    他的目光越过帅府的屋顶,望向东院的方向——那是杨过和小龙的住处。

    黄蓉说那里“未经允许不得擅”。

    但她也说了,他现在是内务副管事,负责“接待”。

    杨过和小龙,是帅府最尊贵的客

    作为负责接待的副管事,他有一千个理由去东院——送茶、送饭、送换洗衣物、询问起居需求——每一个理由都光明正大,无可挑剔。

    而小龙体内的寒真气,在方才擦肩而过的瞬间,对他丹田中的金色力量产生了明确的共振反应。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他等了很久的信号。

    钱枫收回目光,转身朝库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而从容,像一个刚刚升职的年轻应有的样子——劲十足,前途光明。

    没有知道,在他那双清澈坦诚的眼睛背后,一张密的棋盘正在缓缓展开。

    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都是一个的名字。

    而他刚刚,又多了一把打开棋盘的钥匙。

    远处的东院里,小龙正站在窗前,望着帅帐的方向。

    她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平静,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

    但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小腹上——昨夜在城墙上感知到的那金色真气波动,到现在还在她的丹田处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

    那丝余温很轻,很淡,像是春风拂过冰面时留下的一缕暖意。

    但它不该在那里。

    小龙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寒玉床。

    她需要运功将这丝异样的余温出体外。

    她盘膝坐上寒玉床,闭目运起玉心经。

    寒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如同冰河在月光下无声流淌。

    她引导真气向丹田汇聚,试图将那丝余温包裹、压制、排出——但那丝余温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每当寒真气靠近它,它不但不退缩,反而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在共鸣,在……邀请。

    小龙的眉心微微蹙起。

    她加大了真气的运转力度,寒真气如同冰刃般锋利地切向那丝余温——余温消散了。

    但在消散的瞬间,小龙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特,不像是真气的冲撞,更像是……一根手指,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轻轻地、挑逗般地划过。

    小龙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但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了半拍。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窗外帅帐的方向。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功。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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