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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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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偷情善后手忙脚乱精液淫水浸透的婚床如何瞒过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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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蓉先动的。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Ltxsdz…℃〇M

    她从钱枫怀里坐起来,抬手擦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泪痕,吸了一气,然后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眼神从刚才的脆弱缠绵,瞬间切换成了练。

    “起来。”她拍了拍钱枫的胸,语气已经恢复了襄阳的利落,“别躺了,活。”

    钱枫看着她这副说变就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蓉姐,你刚才还哭着说离不开我,现在就使唤上了?”

    “离不开你是离不开你,使唤你是使唤你,两回事。”黄蓉白了他一眼,赤着脚下了床,脚掌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大腿内侧的肌还在发酸,被了一个多时辰的火辣辣地疼,走路时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外撇。

    钱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走得动吗?”

    “走得动。”黄蓉咬着牙站稳了,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稀烂的外衫,盘扣崩了两颗,前襟大敞着,两只房半遮半露。

    大腿内侧还有涸的和体的痕迹,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她皱了皱眉:“先穿衣服。你也是。”

    钱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又找到了上衣套好。

    黄蓉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净的素色襦裙换上。

    她换衣服的时候背对着钱枫,钱枫看到她的后背上有几道红色的指痕——是他刚才从后面她时掐出来的。

    “蓉姐,你后背上有印子。”

    “我知道。”黄蓉也不回地说,将襦裙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三天就消了,这几天我不让靖哥哥看到就行。”

    她转过身,已经是一副端庄整洁的模样了——如果忽略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眼角残留的泪痕的话。

    “好了。”她双手叉腰,目光扫向那张婚床,“现在来处理这个。”

    两个同时看向了那张床。

    沉默了两秒。

    那张床——郭靖和黄蓉的婚床,此刻的状态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床单上到处都是浅不一的水渍——有浸透的大片湿痕,有涸后留下的半透明白色斑点,有吹时溅出来的水渍,还有黄蓉哭泣时泪水滴落的小圆点。

    被面被指甲抓出了好几道长痕,有一处甚至撕开了一个小子。

    枕上有涎水和泪水混合的痕迹,枕套的一角被汗水浸得颜色了一块。

    最要命的是气味。

    整个寝居里弥漫着一浓烈的、混合的、绝对不可能被误认为其他任何东西的味道——的腥膻味、的骚味、汗水的咸味、以及两个混合后发酵出来的那种独特的、只有做过才闻得出来的气味。

    “靖哥哥鼻子虽然不灵。”黄蓉面无表地说,“但他又不是没有鼻子。这个味道,瞎子都闻得出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蓉姐有办法?”

    “有。”黄蓉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掌大的青瓷小罐。罐子密封得很严实,盖子上刻着一朵桃花的纹样。

    “这是什么?”钱枫凑过来看。

    “桃花岛的净香。”黄蓉拧开罐盖,里面是一层细如面的淡末,散发出一淡雅的桃花香气,“我爹调配的方子。原本是用来消除练功房里的血腥味和药味的。这东西撒在任何有异味的地方,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味道完全分解掉,只留下淡淡的桃花香。”

    “桃花岛主的手笔,果然不凡。”

    “少拍马。”黄蓉舀了一小勺末,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往空气中轻轻一吹——末像一团色的薄雾,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

    那浓烈的腥膻味几乎是在雾碰到的瞬间就开始减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层层地擦去。

    “你负责床单和被褥。”黄蓉一边往房间各处撒一边说,“全部换掉。脏的卷起来塞进那个布袋里——对,就是你之前用的那个。柜子最上层有备用的床单和被褥,拿素白色的那套,靖哥哥习惯白色。”

    “明白。”钱枫走到床边,开始动手。

    他先把枕上的枕套扯下来——枕套上那块被涎水和泪水浸湿的痕迹已经了大半,但颜色还是比周围了一个色号。

    他将枕套团成一团,丢进布袋里。

    然后是被子——他掀开被面,发现被子里面也渗进了不少体,被芯的一角被浸得乎乎的。

    “被芯也湿了。”他回说。

    黄蓉走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湿了多少?”

    “这一角。”钱枫指了指,“大概掌大。”

    “翻过来。”黄蓉想了想说,“把湿的那一角翻到下面,朝外的那面是的就行。靖哥哥睡觉从来不翻被子,他盖上就不动了。”

    “蓉姐对郭大侠的习惯真是了如指掌。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二十多年的夫妻,他什么习惯我不知道?”黄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钱枫注意到她的目光闪了一下——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愧疚和无奈的光。

    他没有接话,低继续活。

    床单是最难处理的。

    他将床单从四个角一一掀起来的时候,发现床单下面的褥子上也有渗透过来的水渍——黄蓉高吹的体量太大了,床单根本挡不住,直接渗到了褥子上。

    “褥子也有。”他说。

    “多大面积?”黄蓉走过来,弯腰查看。

    她弯腰的时候,刚换上的襦裙领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吻痕,是钱枫刚才留下的。

    钱枫的目光在那个吻痕上停了一瞬。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看什么看。”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伸手把领拢了拢,“说正事。”

    “大概两个掌大。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黄蓉看了看那块水渍,用手指按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层微微黏腻的体,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脸微微一红。

    “这个……是我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

    “你知道个鬼。”黄蓉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后从青瓷罐里舀了一大勺净香,均匀地撒在褥子的水渍上,用手掌轻轻地按压,让末渗进布料的纤维里。

    “净香能消除体的痕迹吗?”钱枫问。

    “不能完全消除,但能把颜色淡化到眼看不出来的程度。”黄蓉一边按压一边解释,“而且它能分解体里的蛋白质,消除黏腻感和气味。一炷香之后这块褥子摸起来就和正常的一样,闻起来只有桃花香。”

    “蓉姐,你以前用过这个办法?”

    黄蓉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你觉得呢?”

    钱枫读懂了她的意思——这是她第一次用净香来处理偷的痕迹。以前这东西只是用来消除练功房的气味,从来没有被用在这种场合。

    “第一次。”他替她说出了答案。

    “第一次。”黄蓉重复了一遍,低下继续按压褥子上的末,声音很轻,“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用爹的东西来……做这种事。”

    钱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帮她一起按压:“蓉姐,你爹要是知道他的净香被用来消除儿偷的痕迹,会不会气得从桃花岛游过来?”

    “你闭嘴。”黄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提我爹什么。你是嫌我不够紧张吗?”

    “我是想让蓉姐笑一笑。刚才哭得眼睛都肿了。”

    黄蓉怔了一下,然后确实笑了——一个无奈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你这个……什么时候都能科打诨。”

    褥子处理完之后,钱枫将脏床单卷起来塞进布袋。

    他打开柜子最上层,找到了黄蓉说的那套素白色备用床单。

    床单是上好的松江棉布,摸起来柔软细腻,叠得整整齐齐。

    “这套是今年新做的。”黄蓉接过床单,在空中抖开,“还没用过。”

    两个拉一边,将新床单铺在了褥子上。

    铺床单的时候,两个的手碰到了一起——钱枫的手覆在了黄蓉的手背上,手指轻轻地扣住了她的手指。

    黄蓉没有抽开手。

    她看着他的手——年轻的、有力的、指节分明的手,和她的手叠在洁白的新床单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这个画面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活。”她轻声说,但手还是没有抽开。

    “在啊。”钱枫笑着说,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才松开。

    两个继续铺床。

    钱枫负责把床单的四个角掖进褥子下面,黄蓉负责将床单抻平,确保没有褶皱。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非常仔细,几乎是强迫症级别的——每一个角都要掖得严丝合缝,每一道褶皱都要用手掌抚平。

    “靖哥哥有个习惯。”她一边抚平床单一边说,“他每天睡前都会用手在床单上摸一下。不是检查,就是习惯地摸一下。如果床单有褶皱,他会觉得不对劲。”

    “这么细心?”钱枫有些意外,“我还以为郭大侠是那种倒就睡的。”更多

    “他确实倒就睡。但摸床单是下意识的动作,改不掉。”黄蓉的语气里有一种只有长年相处才能积累出来的了然,“就像他喝水一定要先吹三下,走路一定先迈左脚,睡觉一定朝右侧卧。这些小习惯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我全知道。”

    她说完这些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轻声说:“所以你明白了吗?瞒他不难。难的是瞒一个你了解得比他自己还清楚的。因为你了解他,所以你知道他的每一个绽在哪里。但也因为你了解他,所以你每利用一次他的绽,心里就会多一分……”

    她没有说完。

    “多一分什么?”钱枫问。

    “多一分觉得自己不是。”黄蓉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继续抚平褶皱,“算了,不说这个了。换被套。”

    钱枫从柜子里取出备用的被套,两个一起将被子套进去。

    套被套的时候黄蓉钻进了被套里面抓被子的两个角,钱枫在外面抖被套——她在被套里面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像一只在白色帐幔里扑腾的蝴蝶。

    “抓到了。”她的声音从被套里传出来,闷闷的。

    “出来吧。”

    黄蓉从被套的开处钻出来,发被静电弄得炸了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脸上。她伸手去拨发,钱枫先她一步,帮她将碎发别到了耳后。

    黄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他的手指还停在她的耳后,指腹轻轻地碰着她的耳廓。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她的心又软了一下。

    “枕套。”她移开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枕套也要换。”

    两个换好了枕套,将被子铺好,枕摆正。

    黄蓉最后检查了一遍——床单平整无褶皱,被子叠放的角度和郭靖习惯的一样,枕的位置左右对称,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然后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地上有水渍。”她指着床边的地面,“你刚才站着……从后面……的时候,溅出来的。”

    钱枫看了一眼——地面上确实有几滴已经了一半的体痕迹,位置正好在床沿下方。那是他站立后时,黄蓉出来的体溅到地上的。

    “我来擦。”他从角落里找了一块抹布,蹲下来擦地。

    黄蓉站在旁边看着他擦,突然说了一句:“你擦仔细一点。那个位置靖哥哥每天早上起床时脚会踩到。如果地面黏黏的,他会注意到。”

    “蓉姐,你是不是把郭大侠的每一步都算到了?”

    “不是算,是知道。”黄蓉的语气淡淡的,“他每天早上起床,先从床的右侧下来,右脚先着地,踩的位置就是你现在擦的那个地方。然后他会走三步到衣架前拿外袍,再走五步到门。这条路线他走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变过。”

    钱枫将地面擦净,又用净香在地面上薄薄地撒了一层。

    黄蓉在一旁指点:“不要撒太多,一炷香之后就会自己消散,不留痕迹。但如果撒太多,消散的时间会延长,万一靖哥哥提前回来就麻烦了。”

    “蓉姐,你真该去当军师。”钱枫由衷地说。

    “我本来就是军师。”黄蓉将青瓷罐的盖子拧紧,放回梳妆台的抽屉里,“襄阳城的军务有一半是我在打理。靖哥哥只管打仗,后勤、报、外、民政,全是我的事。”

    她关上抽屉,转过身,靠在梳妆台上,双臂环在胸前,看着钱枫。

    “所以你要记住。”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我能把这间屋子处理得天衣无缝,不代表每次都能这么顺利。今天是靖哥哥出城巡查,至少有三个时辰的空档。但平时他最多出去一个时辰,有时候半个时辰就回来了。你不能每次都指望有这么长的时间来善后。”

    “我明白。”钱枫站起来,将抹布叠好放回角落,“以后在寝居做的话,时间要控制在半个时辰以内,对吗?”

    “最好不要在寝居做。”黄蓉摇了摇,“今天是我一时冲动。这里太危险了——不只是靖哥哥,还有丫鬟、侍卫、芙儿、襄儿……任何经过门都可能听到动静。”

    “那蓉姐觉得哪里最安全?”

    “地窖最安全,但太远,来回要花时间。竹林还行,但白天容易被撞见。”黄蓉想了想,“书房可以。书房在帅帐后面的偏院里,平时只有我一个用。我可以吩咐下去,说我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不许任何打扰。”

    “书房。”钱枫点了点,“记住了。”

    黄蓉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你倒是答应得脆。跟接军令似的。”

    “蓉姐的话,就是军令。”

    “少贫。”

    房间里的气味已经淡了很多。

    净香的效果确实惊——那浓烈的腥膻味几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若有若无的桃花香。

    不浓不淡,恰到好处,闻起来就像是黄蓉平时用的熏香。

    黄蓉又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一次检查。

    她检查了窗帘——没有被扯歪。

    检查了地面——没有水渍。

    检查了梳妆台——东西都在原位。

    检查了衣柜——备用床单被褥的位置调整了一下,不让看出少了一套。

    最后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将脸凑近新换的床单,地吸了一气。

    “嗯。”她直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只有棉布和皂角的味道。没问题了。”

    钱枫提着装脏床单脏枕套的布袋,站在门边等她。

    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他的衣领有一边歪了,露出了脖颈上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黄蓉刚才高时咬的。

    “这个痕迹。”她的手指碰了碰那道红痕,皱了皱眉,“你回去之后用冷水敷一下,明天就消了。要是有问起来,就说是搬东西时被绳子勒的。”

    “好。”

    黄蓉的手指在他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刚才碰到他皮肤时的温度还残留在指腹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了一个钱枫意料之中、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钱枫。”

    “嗯?”

    “你还和别的做过这种事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

    黄蓉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但他知道,这种平静下面藏着暗流。

    这是黄蓉式的试探:她不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不会哭闹着要答案,她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问出最尖锐的问题,然后用那双聪明绝顶的眼睛观察你的每一个微表

    他的脑子在极短的时间内转了好几圈。

    郭芙。

    他在脑海中闪过了那两个夜晚——3月21和22,在郭芙的闺房里,趁她醉酒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两次侵犯了她。

    郭芙是黄蓉的儿。

    如果黄蓉知道了这件事——

    他不敢想下去。

    “没有。”他说。

    他的语气很平稳,眼神没有闪躲,呼吸没有变化。他看着黄蓉的眼睛,用一种坦诚的、略带委屈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只有你,蓉姐。”

    黄蓉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刀,从他的眼神、表、呼吸、姿态上一一划过,试图找到任何一丝绽。

    钱枫知道黄蓉的聪明——她是黄药师的儿,天下最聪明的之一。

    如果他有任何一个微表不对,她都能捕捉到。

    但他没有露出绽。

    不是因为他演技好,而是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让自己相信了——在这一刻,在这间充满桃花香气的寝居里,面对这个刚刚在他怀里哭过的,他真的让自己相信了\"只有你\"这三个字。

    这是穿越者的本能——在需要撒谎的时候,先说服自己。

    黄蓉的目光终于软了下来。

    “我信你。”她说,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轻松,“虽然你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说自己只和一个三十九岁的老做过这种事,听起来不太可信。”

    “蓉姐不老。”

    “行了,不用哄我。”黄蓉摆了摆手,但嘴角弯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你以后……和别的做了这种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蓉姐——”

    “我不是要管你。”黄蓉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嘲的苦笑,“我有什么资格管你?我自己都是有夫之。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知道了我也不会怎样。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

    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我这辈子被蒙在鼓里的事已经够多了。至少在你这里,我想要一个明白。”

    钱枫沉默了两个呼吸。

    然后他伸出手,将黄蓉拉进了自己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上,听到了他年轻而有力的心跳声。

    “好。”他说,下抵在她的顶上,“我答应你。”

    他没有说\"我不会和别的做\"。他只说了\"我答应你\"——答应她什么,他没有明说。但黄蓉听到了她想听的答案,这就够了。

    黄蓉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地推开他,退后一步,恢复了襄阳的端庄姿态。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发,将散的发丝重新挽了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住。

    “还有一件事。”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正经起来,“以后要小心一点。靖哥哥虽然木讷,但他不是傻子。”

    “蓉姐放心。”

    “我没法放心。”黄蓉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认真的忧虑,“靖哥哥的武功你是知道的。九真经、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他是当世五绝之一。如果他发现了……他不会跟你讲道理的。他会直接出手。一掌。你就没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不怕他打我。我怕他打你。”

    “我知道。”钱枫的表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会更加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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