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


在钱枫的两根手指周围痉挛般地收缩着,大

大

的

水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Ltxsdz.�ǒm.com>>https://m?ltxsfb?com
她的双腿已经夹不住了。
膝盖在发抖,小腿在发软,整个

像一根被抽走了骨

的面条,全靠钱枫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撑着。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把他的衣领都打湿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碎的呻吟。
“不行了……”黄蓉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你再这样弄……我站不住了……”
“那蓉姐姐想怎样?”钱枫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在她

道里搅动的速度,指腹反复碾压着她前壁上那块凸起的软

,“就这样用手指让你到?”
“不……不要手指……”黄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我要你的……我要你进来……”
“要我的什么?”
“……你明知道的。”
“我想听你说。”钱枫的手指突然停了——停在她

道的最

处,不动了。
黄蓉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想要自己在他的手指上摩擦。但钱枫另一只手把她的腰按住了,不让她动。
“你——”黄蓉从他的肩窝里抬起

来,月光映在她的脸上——满脸

红,眼角含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额

上。
她看着钱枫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里面有笑意也有欲望。
他在逗她。
他在故意逗她。
就像过去五天他故意冷落她一样——他在等她说出那些她从来不会说的话。
黄蓉闭上了眼睛。
她咽了一下

水。
然后她睁开眼,用一种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说:“我要你的


……把你的


放进来……求你了……”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她的脸烧得能煎

蛋。
黄蓉——桃花岛主的

儿,前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两个

儿的母亲——刚才对一个十八岁的杂役说了“我要你的


”。
如果有

告诉十年前的她,将来有一天她会说出这种话,她一定会用打狗

法把那个

打成猪

。
但现在她说了。
而且说完之后,她的


在钱枫的手指周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连她的身体都在为自己说出这种话而兴奋。
钱枫的眼睛暗了一度。
他将手指从她的

道里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从根到指尖都裹满了透明的黏

,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他将那两根手指举到黄蓉面前。
“蓉姐姐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湿成这样了。”
“别……别让我看……”黄蓉偏过

去,但余光还是瞥到了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
钱枫将那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然后拿出来,微微一笑:“蓉姐姐的味道,比帅府厨房做的任何菜都好。”
“你……你这个流氓……”黄蓉骂了一声,但声音里没有半点怒气,反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转过去。”钱枫的语气突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命令式的低沉。
黄蓉的身体条件反

般地服从了。
她转过身去,面朝假山

的内壁。
双手撑在粗糙的岩石上,手掌被凹凸不平的石面硌得微微发疼。
她的斗篷已经完全敞开了,从后面看去——光

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像一条优美的河流。
腰肢向内凹陷,然后在

部骤然膨胀开来——她的

部圆润饱满,两瓣雪白的


在月光下几乎是在发光,中间那条

邃的

缝像是一道诱

的沟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站得不太稳,膝盖还在发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两腿之间那片被黑色毛发覆盖的

缝——此刻已经被

水浸泡得一片泥泞,两片肥厚的大

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肿胀的


,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花。

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把腰塌下去。”钱枫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轻轻向下压。
黄蓉的腰顺从地塌了下去,

部因此翘得更高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


完全

露在了空气中——肿胀的


在微微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小

透明的

体。
“你……你快点……”黄蓉把脸贴在冰凉的岩壁上,声音闷闷的,“别看了……丢死

了……”
“蓉姐姐,你知道你现在从后面看是什么样子吗?”钱枫一边解自己的腰带,一边用那种蛊惑的声音在她身后说,“月光正好照在你的


上,白得跟——”
“你闭嘴!”黄蓉急了,声音大了一些,然后又赶紧压低,“你再说我就……我就走了……”
“你舍得走?”
“……你这个混蛋。”
钱枫扯开了腰带,将裤子褪到了大腿根。
他的


弹了出来——在修炼九阳神功之后,他的阳物似乎也受了真气的滋养,比穿越前大了整整一圈。
此刻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茎身上青筋

突,


充血涨大,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冠状沟清晰可见,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

。
他握着自己的


,


抵在了黄蓉的


上。
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两个

都停了一下。


的温度比她


的温度低,而她


的湿润度又比他想象的更甚——他的


刚碰到那里,就被一层滑腻的

体包裹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


在他的


上微微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在试探

地亲吻。
“进来……”黄蓉的声音从岩壁那边传过来,带着颤抖,“快……快进来……”
钱枫

吸一

气,腰部向前一顶。


挤开了她的


。
那种感觉——饱满的


劈开两片肥厚的

唇,碾过肿胀的


边缘,然后一寸一寸地推进到湿热紧致的

道里——就像是将一根灼热的铁


进了一块刚从火上取下来的蜜糖。
她的


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吸附住了他的


,又热又软又滑,层层叠叠地裹缠着。
“啊——”黄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在岩壁上猛地抓紧,指甲刮过粗糙的石面,发出“嘶嘶”的声响。?╒地★址╗w}ww.ltx?sfb.cōm
她的整个背部都绷紧了,脊椎的线条像弓弦一样拉直,腰部不自觉地向下塌了更

。
钱枫没有一次到底。他停在了中途,只进去了一半。
“怎么不动了?”黄蓉急切地扭过

来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蓉姐姐,你说句话我就全部进去。”
“又来了……”黄蓉咬了咬牙,“你要我说什么?”
“告诉我,郭大侠平时怎么

你的?”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怎么问这个?”她的声音里有震惊也有羞愤。
“我想知道。”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在和别

妻子偷

的

,“他是不是每次都是那一种姿势?是不是每次都很快就完了?是不是从来不会像我这样问你想要什么?”
每问一句,他就向前推进一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黄蓉的


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会猛烈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问题。
“他……他每次都是……”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是上面……他在上面……很快……很快就……”
“就

了?”
“……嗯。”
“

完就睡了?”
“……嗯。”
“从来不问你舒不舒服?”
“他……他不懂这些……他是……他是个好

……只是……只是不懂……”黄蓉的声音越来越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抽泣,“你别问了……求你别问了……你进来……你全部进来……”更多

彩
钱枫猛地一挺腰。
整根


一

到底。


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宫颈

上,那一下的冲击让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向前弹了一下,额

差点撞上岩壁。
她的嘴张大了,但发不出声音——那种从

道

处直冲

顶的快感太过剧烈,剧烈到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啊啊——”迟到的尖叫终于从喉咙里迸了出来,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在自己的手背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


的齿痕。
钱枫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正好卡在她腰窝最细的地方,指尖几乎能碰到一起。他开始抽

。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
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冲刺的那种。
每一次抽出,他的


会退到只剩


留在


——肿胀的冠状沟刮过她

道内壁的每一寸


,刮得那些已经充血肿胀的


像是要被翻出来一样。
然后他猛地再

回去,整根没

,


重重地撞击她的宫颈,耻骨撞上她的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假山

里回

着,和

外的蛙鸣虫叫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

靡的

响。
每一次撞击,钱枫的囊袋都会甩到她的

蒂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鼓胀的

珠被他的睾丸一次次地拍打着,每一次拍打都让黄蓉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一下。
“嗯……嗯……嗯……”黄蓉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节奏均匀的闷哼,和他抽

的频率完美同步。
她的双手在岩壁上撑得指节发白,手臂在颤抖,但腰和


却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次他退出时,她的

部会追着他的


往后撅;每次他


时,她的

部会配合着向前一顶,让他进得更

。
“蓉姐姐的骚

好紧,”钱枫一边

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比五天前紧多了……是不是这五天自己用手弄的时候,一直在想我的


?”
“别……啊……别说了……”
“说实话。是不是每天晚上躺在郭大侠身边,一边用手指

自己,一边想着我的


?”
“嗯……是……”黄蓉的声音从手背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是……每天都想……想你……想你

我……啊……”
“想的时候有没有到过?”
“没有……”黄蓉摇着

,碎发在脸颊上扫来扫去,“到不了……手指……手指太细了……够不到……只有你的……只有你的才能够到……”
钱枫听到这话,抽

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假山

里“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黄蓉的

道在高速抽

中被完全

开了,


处的


被他粗大的


反复碾压,已经肿成了两片肥厚的

唇,每次他抽出时,那两片

唇会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嫣红到近乎殷红的


;每次他


时,那两片

唇又被推进去,和他的茎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最新WWW.LTXS`Fb.co`M
白色的泡沫开始在两

的结合处堆积——那是他的前列腺

和她的

水混合搅打出来的产物。
每一次抽

都会将那些泡沫挤出来,溅到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囊袋上,有些飞溅到了地上的亵裤上,把白色的丝绸染上了一片片

色的水痕。
“噗嗤——噗嗤——噗嗤——”

道里搅动

体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假山

的石壁反

下,那种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听起来像是有

在用力搅拌一锅粘稠的浆糊。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绕到前面,握住了她的左

。
黄蓉三十九岁的

房虽然不像少

那样坚挺高耸,但形状依然饱满圆润,手感柔软而富有弹

。
钱枫的手掌几乎握不住整个

房——他的五指


地陷

她柔软的


里,指缝间挤出白

的

。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

尖,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


在他的指间被轻轻拉扯、搓揉、弹拨。
“啊——不要——那里——不要同时——”黄蓉的声音变调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尖锐的喘息。
上面被揉捏、下面被猛

、

蒂被囊袋拍打——三重刺激同时涌来,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蓉姐姐,你看

壁上。”钱枫忽然说了一句。
“什么……啊……什么

壁……”黄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朝岩壁上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
月光从


照进来,将两个


合的影子投

在了对面的

壁上。
那两个影子被拉长了好几倍——前面的那个影子双手撑壁,

部高高翘起,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后面的那个影子紧紧地贴着前面的影子,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有力地前后抽送。
两个影子在月光中合而为一,分而为二,合而为一,分而为二——节奏清晰,动作

靡,像是一出活生生的皮影戏。
黄蓉愣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看到了自己被一个男

从背后

弄时的样子——那个影子里的


,腰塌得像一只发

的母猫,


翘得高高的,配合着身后男

的节奏前后摇摆。
那不是她认识的自己。
那个影子里的


,和“黄蓉”这个名字代表的一切——聪慧、端庄、坚贞、高贵——毫无关系。
那只是一个在假山

里被男


得浑身发软的


。
“好看吗?”钱枫在她耳后问。
“别……别让我看了……”黄蓉闭上了眼睛,但那个影子已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从此以后的每一个夜晚,她都会想起那个影子。
钱枫的左手也绕到了前面,握住了她的右

。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一对

房,十根手指在柔软的


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直接

进她的耳廓里,让她浑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
“蓉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和他猛烈的抽

节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什么……啊……”
“你当丐帮帮主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

的力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


的撞击,“手下——有——多少——弟兄?”
“几……几万……啊……你问这个

什么……”
“几万弟兄啊,”钱枫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脖子侧面,在那层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啃咬,“那些弟兄都叫你什么?”
“叫……叫帮主……嗯啊……你到底要说什么……”
“那我也叫你帮主好不好?”钱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笑。
黄蓉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混沌的大脑里升起。
“不——你不要——”
来不及了。
钱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低沉的、缓慢的、一字一句的方式说道:
“黄帮主——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
他没有说完。
他不需要说完。
因为黄蓉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的

道在那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剧烈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蠕动,而是一种痉挛式的、几乎是抽搐的猛烈收缩。
她的


像是一只突然攥紧的拳

,死死地箍住了他的


,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
与此同时,一

滚烫的

体从她的

道

处

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流出的

水,而是一

带着压力的、


式的

吹。
那


体打在他的


上,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打开了阀门,“噗嗤”一声溅了他一裆。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她的双手从岩壁上滑脱了——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上半身向前倒去,如果不是钱枫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胸部,她会整个

摔在地上。
她的嘴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那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灵魂

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嘶鸣。
“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假山

里回

着,被石壁反

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无数个黄蓉在同时高

。
她的手背来不及堵嘴了——因为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抓着钱枫揽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


地扣进了他的肌

里,扣出了血。
她到了。
被“黄帮主,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这句话——送上了高

的巅峰。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她内心

处最隐秘的角落里,有一个她从来不敢承认的欲望——被看到。
被那些曾经仰望她、敬畏她、服从她的

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那种身份的巨大落差——从万

之上的帮主到假山

里被十八岁杂役从后面

的


——这种落差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变态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恨这个发现。
但她的身体诚实得令

绝望。
钱枫感受到她高

时

道的疯狂收缩——那种力度足以让任何男

在几秒钟内缴械。
她的


一波一波地痉挛着,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在用力地把他的


往

处吞。


被她的宫颈

顶住了,那个微小的开

在高

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这是


高

时独有的生理反应,子宫

会短暂地张开,像是在邀请


的进

。
钱枫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紧了她的腰,将自己的


推到了最

处——


紧紧地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宫颈

上。
然后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将


的前端挤进了那条窄缝里。
“啊——!”黄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

进了她身体的最核心。
然后钱枫

了。


从他的马眼里

涌而出——第一

又浓又稠,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一团熔化的蜡,直接

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

。
黄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

滚烫的

体冲刷着她宫颈内壁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


骨髓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第二

。第三

。第四

。
他

了很久——五天没有泄出来的


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
一

接一

的浓

灌进她的子宫里,把那个本来只有鸽子蛋大小的空腔撑得微微膨胀。


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从宫颈

的缝隙里倒流出来,顺着

道往外淌,和她高

时

出的

吹

混在一起,从两

结合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腥白色的光泽。
“好烫……”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

的声音了——沙哑、

碎、断断续续,像是一根被弹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个颤音,“你……你

了好多……都

进去了……”
“蓉姐姐,你的子宫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高

的余韵还在他的大脑里翻涌,“你的子宫在一

一

地把我的


往里吸……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黄蓉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来——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快感过于强烈时

体本能的反应,“它在吸……好烫……满了……都满了……”
钱枫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保持着

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了一点,像是刚喝了一碗热汤。
那是他的


在她的子宫里积蓄的结果。
“蓉姐姐,”他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刚才……被我叫‘黄帮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她的否认苍白无力。
“你的身体不会骗

。”钱枫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的


差点把我的


绞断了。”
“……你不要说了。”
“蓉姐姐,这没什么好羞的,”钱枫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吻,“每个

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你的特别之处就是……被提醒自己是谁、曾经是谁的时候,会特别敏感。”
黄蓉没有说话。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岩壁上,感受着那种冰冷和体内


的灼热之间的巨大温差。
她的

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那是高

后的余波,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结合处挤出一小

混合着


和

水的黏稠

体。
她知道钱枫说得对。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会被“黄帮主”三个字刺激到高

的


。
也许这种隐秘的欲望一直都在她心里,只是从来没有

挖掘过。
郭靖不会——他甚至不知道


可以有这样的需求。
而钱枫不仅知道,他还

准地找到了那个开关,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以后……”她的声音很小很小,“以后不许在外面这样叫我。”
“那在这里呢?”钱枫问。
“……在这里……”黄蓉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钱枫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在这里……随你。”
钱枫微微一笑。
他终于慢慢地将自己的


从她的

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缓慢而漫长——他的


虽然已经开始软下来,但仍然有足够的粗度撑开她被

得外翻红肿的


。


经过


时,那两片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

唇像是两片肥厚的

唇套在他的冠状沟上,被他的


带着外翻了一截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噗”的一声。


完全退出的瞬间,一大

浓稠的白色


从她合不拢的


里涌了出来——像是被拔掉了瓶塞的酒壶。
那些


混合着她的

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又一道腥白色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地上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亵裤上。
黄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膝盖弯曲,整个

沿着岩壁慢慢地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斗篷散落在她周围,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合不拢了。
她那被

得外翻红肿的



露在月光下,


还在微微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小



。
她的大腿内侧、

阜上的毛发、甚至肚脐下方的那条淡淡妊娠纹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

体——


、

水、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你……”黄蓉靠着岩壁,仰着

,大

大

地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齿痕。
“你

了好多。”她用一种恍惚的声音说。
“五天没碰你了。”钱枫在她身边蹲下来,伸手帮她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攒了不少。”
“全

进去了……”黄蓉的手无力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避子汤……我还没喝……”
“回去再喝。”
“嗯……”黄蓉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看着钱枫,“下次……下次你再冷落我五天试试。”
“那蓉姐姐会怎样?”
“我会直接闯进你的房间。”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是高

后的余韵让她放松了所有防备后的、最真实的黄蓉,“管他谁看到。”
“那我再多等两天呢?七天?”
“你敢。”她的声音里有笑意。
“我还真挺想试试的。”
“混蛋。”黄蓉骂了一声,然后把脸转向一边,不让他看到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钱枫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然后弯腰将她那条湿透了的亵裤从地上捡起来。
亵裤上沾满了


和

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
他将亵裤叠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拿我的亵裤做什么?”黄蓉有气无力地问。
“留个念想。”
“你……!”黄蓉想骂他,但实在没有力气了,只是虚弱地挥了挥手,“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你才十八岁……”
“有些东西不用学。”钱枫蹲下来,将她的斗篷重新裹好,系紧了系带,把她整个

包裹在黑色的布料里,“蓉姐姐,你先在这里歇一歇,等腿不抖了再回去。我先走,不能让

看到我们一起从后花园出来。”
“嗯。”黄蓉靠着岩壁,闭上了眼睛,“你走吧。小心点。”
钱枫又看了她一眼——月光照在她被斗篷裹住的身体上,只露出一张

红的脸和几缕凌

的碎发。
此刻的她看起来脆弱、餍足、安静,像是一只刚刚吃饱的猫蜷缩在角落里。
和城墙上那个与郭靖并肩抗敌的铁血

帅,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

。
他转身弯腰,从侧面的窄缝挤了出去。
夜风吹在他微微出汗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他沿着荷花池的石板路快步走回月亮门,在转角处停了一下,回

朝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如水,铺满了整个后花园。
假山在月色中安静地矗立着,像一个沉默的巨兽。
假山

的


隐没在

影里,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里面瘫坐着一个刚刚被十八岁杂役

到高

、子宫里灌满了


的襄阳

主

。
但如果刚才有任何

沿着小径走过——一个夜间巡逻的侍卫,一个起夜的丫鬟,一个失眠散步的武林高手——只要他们朝假山的方向多看一眼,只要他们竖起耳朵多听一秒,那些“啪啪”的

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就会像石子投

平湖一样,在襄阳帅府激起滔天的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