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一

,午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春

的阳光透过帅府后院的槐树枝叶,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钱枫手里拿着一份库房的米粮清单,沿着后院的游廊慢慢走着。
自从被提拔为内务副管事之后,他每

午时都要巡视一遍帅府的各处院落,检查柴米油盐的存量、仆役的

值、以及各房各院有没有需要修缮的地方。
这份差事看起来琐碎,实则是他在帅府内部自由活动的最佳掩护。
他走到后院东北角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浴房在这里。
帅府的浴房是一栋独立的小院,外面围着一圈竹篱笆,里面分为前后两进。
前进是更衣间,摆着衣架和铜镜。
后进是沐浴间,砌了两

大石缸,底下烧着炭火,常年有热水供应。
因为是午时,大多数仆役都在前院忙碌,后院这一带很安静。
但浴房里有

。
他听到了水声。
不是哗哗的泼水声,是那种慢慢的、有节奏的水声,像是有

在石缸里泡着,偶尔动一下身体,水面就

起一圈涟漪,拍打着缸壁。
钱枫没有停留的意思。他低下

继续看手里的清单,脚步不紧不慢地从竹篱笆外面走过。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钱枫。”
他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声音从浴房里面传出来,隔着竹篱笆和一道木门,听起来闷闷的,但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谁。
郭芙。
“钱枫,是你在外面吗?”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他不太熟悉的语调。不是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

吻,也不是那天握手时的柔软。更像是……犹豫。
“是属下。”钱枫隔着竹篱笆回了一句,“大小姐在沐浴?属下这就走。”
“站住。”
钱枫的脚刚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进来。”
他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他在竹篱笆外面站了两息,脑子里快速地转了几个念

。
午时的后院没有其他

。浴房是独立院落,隔音不错。郭芙在里面沐浴,叫他进去,如果被第三个

看到,传出去的闲话足够毁掉他们两个

。
但郭芙不会不知道这些。
她还是叫了。
钱枫推开了竹篱笆上的小门,走进了浴房的前院。
前院是一片碎石铺就的小路,两侧种着几丛翠竹,竹叶上还挂着上午浇水留下的水珠。
他走到浴房正门前,那扇木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飘出一

湿热的水汽,带着皂角和兰

的清香。
“大小姐,属下在门外。有什么吩咐?”
里面沉默了几息。
然后郭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轻了:“进来说。”
钱枫推开了门。
更衣间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衣架上挂着一件淡

色的外衫和一条白色的百褶裙,旁边的矮凳上叠着一件红色的肚兜和一条绣花亵裤。
铜镜前放着一把牛角梳和几枚珠花发簪。
内间和更衣间之间隔着一道竹帘。竹帘半卷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内间里弥漫着更浓的蒸汽,以及石缸边缘搭着的一块白色浴巾。01bz*.c*c
但石缸是空的。
郭芙已经从水里出来了。
她站在竹帘的另一侧,裹着那条白色的浴巾。
浴巾从腋下一直包到膝盖上方,在胸前打了一个结。
她的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蒸汽在她周围缭绕,让她的

廓看起来有些模糊,像一幅被水晕开的工笔画。
钱枫站在竹帘外面,没有再往前走。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恭敬,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没有往下看。
郭芙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明亮,瞳孔里映着从高窗透进来的光。
但那不是平时的那种骄傲的、睥睨一切的明亮。
那种明亮的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层薄冰下面的暗流,随时可能

冰而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然后她

吸了一

气。
“我问你一件事。”她说。声音在发抖,像是冬天的树枝被风吹动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颤响。
“大小姐请说。”
“你必须说实话。”
“属下什么时候对大小姐说过假话?”
郭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反问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说过很多假话。”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半分,然后又压了下去,像是怕被外面的

听到,“你说你只是个杂役。你说你对我没有别的心思。你说安神汤只是安神汤。你说……”
她停住了。
她的手攥紧了胸前浴巾打结的地方,指节发白。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来,沿着浴巾的边缘流进了胸

的沟壑里,消失在两团被浴巾勒出形状的丰满弧线之间。
钱枫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
浴房里的温度很高,蒸汽把空气烘得像盛夏。
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润,那是热水泡过之后的颜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子和锁骨。更多

彩
她在紧张。
“大小姐想问什么,直接问就是。”钱枫说。他的声音很平稳,像一潭没有风的湖水。
郭芙抬起

,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
那一刻,她的目光里没有骄傲,没有脆弱,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像是一个赌徒把最后一枚铜板推上了赌桌,赢了翻身,输了万劫不复。龙腾小说.com
“那两个晚上。”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三月二十一

和三月二十三

的晚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进了我的房间?”
浴房里安静了下来。
蒸汽在两

之间无声地缭绕。水缸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偶尔有一滴水从缸沿滴落,“嗒”的一声砸在石板地上,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他在郭芙开

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犹豫的是措辞,是语气,是说出那两个字之后他需要面对的一切后果。
一秒。
他想到了最坏的

况。
郭芙尖叫,帅府的护卫冲进来,他被当场拿下。
郭靖知道之后,一掌拍碎他的天灵盖。\www.ltx_sdz.xyz
黄蓉为了撇清关系,不会替他说一个字。
他在这个世界的故事,在这间弥漫着兰

香气的浴房里画上句号。
两秒。
他想到了郭芙的

格。
骄傲。
冲动。
但也要面子。
她如果真的想告发他,不会选在浴房里,不会只有他们两个

,不会用这种颤抖的声音问他。
她会直接去找郭靖,或者叫来耶律齐,让一群

把他按在地上。
她没有。
她选择了单独问他。
这意味着她还在犹豫。在“揭发”和“不揭发”之间,她选择先听他的回答。
三秒。
钱枫做出了决定。
“是我。”
两个字。很轻。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库房的米还够吃三天”。
但这两个字落在郭芙耳朵里的时候,像是一记闷雷。
她的瞳孔猛地扩大了。
她知道答案会是这个。
从半个月前她在床单上发现那一小块可疑的

涸痕迹开始,从她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某些地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开始,从她每次在帅府里远远看到钱枫的背影时心跳都会莫名加速开始,她就知道答案会是这个。
但“知道”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
“知道”是一团模糊的、可以自我欺骗的迷雾。
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荒唐的噩梦,可以告诉自己床单上的痕迹是别的什么东西,可以告诉自己身体的异样只是因为天气转暖。
“亲耳听到”是一把刀。把那团迷雾一刀劈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真相。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
是突然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眼眶后面崩塌了,泪水瞬间灌满了她的眼眶,然后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过她因为热水泡得红润的脸颊,滴在她的锁骨上,和那些还没有

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眼泪。
“你……”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你说是你……你说得这么轻松……”
钱枫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升高,但不是尖叫,是那种拼命压制着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嘶吼,“你趁我喝醉了……趁我不省

事……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你是个畜生!”
“是。”钱枫说。
郭芙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她准备好了一百种他可能的反应。
狡辩。
否认。
求饶。
威胁。
甚至嬉皮笑脸。
但她没有准备好他会用这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承认她骂他的每一个字。
“你承认你是畜生?”她的声音因为困惑而低了下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做了畜生才会做的事。”钱枫说,“这是事实,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那你为什么要做?”郭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我是郭靖的

儿,是帅府的大小姐,你一个小小的杂役……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在“对我”后面应该接的那个词,她说不出

。
那个词太脏了。
太真实了。
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她,郭靖的长

,天下第一大侠的骨

,被一个杂役在醉酒后侵犯了。
不是一次,是两次。
甚至可能是三次。
她的处子之身,她本该留给未来夫君的最珍贵的东西,被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让她记住的男

夺走了。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低,更碎,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是因为你恨我吗?是因为那天我叫你去搬酒你觉得受了屈辱?还是因为……”
她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什么?”钱枫接过了她的话。
郭芙咬住了下唇。
她不想问出下一个问题,因为那个问题一旦问出

,就意味着她在意答案。
而她不应该在意。
一个被侵犯的


,不应该在意侵犯她的男

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
但她在意。
她在意得要命。
“还是因为你……对我有那种心思?”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蛛丝,“你是因为……喜欢我?”
这个问题让浴房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钱枫看着她。
蒸汽在她的周围缭绕,她的

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泪水和水珠混在一起从她的下

滴落。
她的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浴巾裹在她身上,被水汽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肌肤的

廓。
她站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鸟。骄傲还挂在她的眉梢,但骄傲的下面全是不安。
“第一次不是。”钱枫说。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第一次是因为你醉了,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我是个男

,你是个漂亮的


。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他的语气很平,没有愧疚的姿态,也没有无耻的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第二次呢?”郭芙的声音在抖,“第一次你说没控制住,第二次呢?你已经做过一次了,你知道那是错的,你为什么还要做第二次?”
“因为第一次之后,我忘不掉。”
郭芙的呼吸停了一拍。
“忘不掉你的脸。忘不掉你的声音。忘不掉你在睡梦中的样子。”钱枫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始终停在她的眼睛上,没有闪避,“第二次不是因为控制不住。是因为我想。”
“你想?”郭芙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你想,所以你就做了?你想过我吗?你想过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是什么感觉吗?你想过我这半个月来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有

压在我身上,醒来之后浑身发抖是什么感觉吗?你想过我……”
她的声音在这里碎成了一片片的呜咽。
“你想过我有多害怕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钱枫的某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他沉默了。
不是那种计算利弊的沉默,是真正的、被这句话击中之后的沉默。『&;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看着郭芙的眼泪,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攥紧浴巾的发白的指节,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他的计划里,郭芙是一个“攻略目标”。
她的好感度是一个数字,她的伦理崩坏是一个进度条,她的身体是一件需要“开发”的物品。
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在那些数字和进度条的背后,有一个活生生的

。
一个会害怕的

。
一个在

夜里因为噩梦而浑身发抖的

。
“对不起。”他说。
郭芙抬起

看他。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在泪水的后面,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东西闪了一下。
那是意外。
她没有想到他会道歉。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
“我说对不起。”钱枫重复了一遍,“第一次是畜生行为。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畜生。你说得对,我没有想过你的感受。我只想着自己。”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郭芙的愤怒重新涌上来了,但这次的愤怒里混着别的东西,让它变得不那么纯粹,“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我的清白没了。我以后怎么嫁

?耶律齐要是知道了……我爹要是知道了……”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在浴巾里剧烈地颤抖。蒸汽在她周围翻涌,让她的面容忽隐忽现。
“我要杀了你。”她突然说。
然后她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掌张开,带着一

不算凌厉但足够愤怒的风,朝钱枫的脸扇了过去。
钱枫没有躲。
不是躲不开。以他现在二流初段的身手,郭芙这一

掌在他眼里慢得像是在水里挥手。他有足够的时间侧

、格挡、甚至后退三步。
但他没有动。
他准备挨这一

掌。
然后在她的手掌距离他的脸颊只有三寸的时候,他改主意了。
不是因为怕疼。
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郭芙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一种更

的、更复杂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见过。
在黄蓉第一次被他压在帅帐书桌上的时候,黄蓉的眼睛里也有过同样的东西。
不是恨。
是“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郭芙挣扎起来。她的手腕被他的手指箍住,动弹不得。她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

,但钱枫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唔……”
她挣扎得越来越剧烈。
她的身体在浴巾里扭动,肩膀撞在他的胸

上,膝盖顶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湿发甩在他的脸上,带着兰

皂角的清香和热水的温度。
然后浴巾松了。
胸前那个打结的地方,在她剧烈的挣扎中被扯开了。
浴巾从她的身上滑落。
先是露出了锁骨。
然后是胸

。
然后是那一对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丰满得超出她这个年纪的双

。

房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弧线完美。

尖是淡

色的,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水珠从

房的上沿缓缓滑下,沿着弧线滚到

尖的位置,在那里汇聚成一颗更大的水珠,然后“嗒”地一声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浴巾继续往下滑。
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腰侧那两条浅浅的窝痕。
再往下,浴巾堆在了她的脚踝处,她的整个身体赤


地

露在弥漫着蒸汽的浴房里。
她的身体和钱枫记忆中那两次在黑暗中摸索过的触感完全吻合,但用眼睛看到和用手摸到是完全不同的冲击。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一层浅浅的

红,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大腿。
她的胯部圆润,大腿丰腴却不臃肿,两腿之间的那一片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被水汽浸湿后贴在皮肤上的黑色绒毛。
郭芙在浴巾滑落的瞬间僵住了。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赤

的身体,然后抬

看向钱枫。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胸

。
不是刻意的、贪婪的注视,但也没有刻意的回避。就那么自然地、短暂地停了一瞬,然后移回了她的脸上。
但就是那一瞬间,郭芙的脸从

红变成了

红。
羞耻像一盆滚烫的水从

顶浇下来,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被他侵犯过两次,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但那两次她都是在昏睡中的。
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面地、被他看到自己的

体。
这种羞耻比愤怒更让她崩溃。
“不要看!”她尖叫了起来,声音在浴房的石壁上回

,“不要看我!你转过去!你……”
她想弯腰去捡浴巾,但她的右手腕还被钱枫握着,左手在推他的胸

。她的身体在弯腰的动作中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倒。
钱枫的反应很快。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左手搂住了她的腰,右手捂住了她的嘴。
整个动作在两息之内完成。
郭芙的身体撞在了他的胸

上。
她赤

的、湿漉漉的、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穿着粗布衣衫的胸膛上。
她的

房被挤压在他的胸

,柔软的


从两侧溢出来,

尖隔着他的衣衫摩擦着他的胸肌。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腰带,大腿抵着他的大腿,湿润的耻毛蹭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一道

色的水痕。
她的嘴被他的右手掌心紧紧地捂住。
她的呼吸从他的指缝里

出来,又急又热。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流过他的手指,滴在他的手腕上。
“唔……!唔唔……!”她在他的掌心后面发出愤怒的、恐惧的、混

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但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像一条铁箍,她越挣扎,他箍得越紧。
她的挣扎让两个

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她的

房在他的胸

上来回摩擦,

尖已经完全挺立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摩擦产生的刺激。
她的大腿在他的腿间扭动,膝盖不小心顶到了他的裆部,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
她的动作在碰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僵住了。
她认得这个触感。
在那些她以为是噩梦的梦境里,在那些她告诉自己“只是做梦”的夜晚,有一个同样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曾经……
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
钱枫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不再挣扎了,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战栗。
像是一只被猎

按住的兔子,在绝望中放弃了反抗。
他没有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但他的力度轻了一些。他低下

,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能闻到她身上兰

皂角的清香,混着热水蒸腾后那种

净的、暖烘烘的体味。
她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他在那两个夜晚用嘴唇触碰过那颗痣,但在灯光下用眼睛看到还是第一次。
很小,很圆,像一粒芝麻。
“听我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

能听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拿刀捅我。等我说完之后,你想怎么做都行。但现在,你不能叫。”
他的语气不是威胁。没有恶意,没有恐吓,甚至没有紧张。那种语气更像是……叮嘱。像一个

在跟另一个

说“外面下雨了,记得带伞”。
“你叫了,毁的是你自己的名声。”
郭芙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住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不再挣扎了,也不再发出声音了。她的呼吸从他的指缝间

出来,一下一下的,从急促渐渐变得

沉。
她听懂了这句话。
她听懂了这句话里面所有的意思。
如果她叫了,帅府的护卫会冲进来。
他们会看到她赤身

体地站在一个男

的怀里。
然后整个襄阳城都会知道,郭靖的大

儿和一个杂役有染。
没有

会相信她是被侵犯的。
因为她是自己叫他进来的。
因为浴房的门是从里面关的。
因为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不是被撕烂的。
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一个结论:她和这个男

是自愿的。
而她,郭靖的

儿,天下第一大侠的长

,会变成一个


。
这个认知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绝望。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地软了下去。
不是瘫软,是那种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无力的下沉。
她的额

靠在了他的胸

上,湿漉漉的

发贴在他的衣衫上。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再推他,也不再打他。
她只是哭。
无声地、安静地、绝望地哭。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渗出来,浸湿了他胸

的粗布衣衫。
她赤

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
她的

房压在他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抽泣而轻轻颤动。
她的皮肤还是烫的,但烫的原因已经从热水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钱枫慢慢地放开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
她没有叫。
他的右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息,然后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

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郭芙没有躲开他的手。
她甚至微不可察地把

往他的掌心里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浴房里只剩下蒸汽缭绕的声音,和她断断续续的、压抑在喉咙

处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