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三

,辰时二刻,襄阳帅府后院竹林,石台。发;布页LtXsfB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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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

的手在发抖。
这个事实在过去一盏茶的功夫里变得越来越明显,从最初只有指尖细微的颤动,到现在整只手掌都在微微震颤,十根修长的手指嵌在钱枫后背肩胛区域的肌

纹理里,像十根被风吹动的竹枝,轻轻地、不安地抖着。
钱枫闭着眼,后背感受着那两只手掌传来的震颤频率。
她的掌心温度比刚贴上来时高了太多,最初是冰凉的玉石触感,像两块雪山上搬下来的寒玉贴在滚烫的皮肤上,但半个时辰的真气双向流通之后,她掌心的寒意早已被他的九阳真气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正常的湿热。
她掌心在出汗。
薄薄的一层

气沁在他后背的皮肤上,让两者的接触从

涩的“贴”变成了滑腻的“黏”。
小龙

修炼寒

真气四十余年,体温常年偏低,掌心几乎从不出汗。
现在她的手是热的,湿的,在抖的。
钱枫想:时候到了。
他开始行动了。
体内的九阳真气一直在沿着双向通道缓缓回流进小龙

的手臂和肩部,半个时辰来他始终控制着回流的量和速度,让它保持在一个“舒适”的范围内,不至于太猛烈引起她的警觉,但又足够让她的身体产生那种她

中说的“酥”的感觉。
现在他松开了一点控制。
不是完全松开,只是把控制力从“十成”减到了“七成”。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一

比之前浓厚了三成的九阳热气从他后背的经脉末梢涌向她的掌心,顺着她手臂的经脉通道一路向上冲去,那

热气的温度比之前更高、流速比之前更快、量也比之前更大,如果之前是一条小溪在她经脉里流淌,现在就是一条急流。
小龙

的手掌猛然收紧了。
她的十根手指像被电击了一样骤然抓紧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了肌

里,留下十道浅浅的白痕。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竹叶沙沙声淹没的闷哼从身后传来。
钱枫的心跳加快了半拍,但他的声音稳得像一块石

。
“龙姑娘?怎么了?”
“你的……真气。”小龙

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丝明显的气息不稳。“变强了。”
“啊。”钱枫做出了一个“才发觉”的语气。
“抱歉,是我没控制好,刚才你梳理到我腰部的那个淤堵的节点时把它冲开了,堵着的真气一下子散开来,可能有一部分顺着通道冲过去了,龙姑娘没事吧?”
他的解释合

合理,经脉淤堵被打通时真气确实会有一个瞬间的

发,这是任何修炼者都知道的常识。
“没事。”小龙

说,但她说“没事”的时候声音里的气息比说“变强了”时更不稳。
“真的没事?要不要我把回流的真气收一收?”
“不、不用。”她说得急了一点,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语速不正常,停了一下,

吸了一

气,重新说:“不用,只是……比刚才热了一些,我能撑住。”
“那好,不过龙姑娘如果有任何不适一定要跟我说,我马上收回真气。”
“嗯。”
对话到此。
竹林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但安静的表面之下,两具身体之间的真气

汇正在进

一个全新的阶段。
钱枫“松开控制”后涌过去的那

九阳热气,现在已经不再局限于小龙

的手臂和肩部了,它像一条挣脱了闸门的暗流,沿着她上臂的经脉一路上冲,经过肩井

后分成两路,一路沿着背脊向下走,一路沿着锁骨内侧的经脉向前走。
向前的那一路。
经过了她的胸

。
钱枫的感知网无法“看到”她的身体内部的真气运行

况,但他能通过她贴在他后背的手掌传来的反馈来推断,当他的九阳热气经过她胸

的经脉时,他感觉到了一个变化。
她的手掌压力突然变轻了。
不是松开,是她的手指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从抓紧变成了瘫软,十根手指从嵌

肌

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后背上,指尖微微卷曲,像十片枯萎的花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了。
之前她一直微微前倾,胸

距离他后背三四寸,现在她的身体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个动作的意义很明确。
她的胸

出现了某种反应,这个反应让她本能地想要拉开距离,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胸

碰到他的后背。
因为她的

尖,硬了。
她自己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九阳热气流经胸

经脉时带来的灼热刺激让她的


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

况下突然挺立起来,两粒原本柔软平贴的

白

尖在那

热流经过的瞬间骤然充血竖直,像两粒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被暖风吹到的小石子,硬邦邦地顶起了贴身亵衣薄薄的丝料。
她穿的是古墓派的白色宫装,里面只有一层贴身的白色丝绸亵衣,丝绸薄到几乎透明,当两粒

尖在亵衣里挺起来时,它们的形状会透过丝料清晰地凸显出来,像两颗豆粒顶在胸前。
如果钱枫转过

来看,他能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但他没有转

。
他不需要看。
他只需要感受她手掌传来的细微变化就够了。
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缩,十根指

像是不知道该抓紧还是该松开,在他后背的肌

上无意识地轻轻抠动着,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
她在忍。
钱枫等了十息,然后开

了,语气平缓关切,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病

”在关心“医生”的状态。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龙姑娘,你的手在抖,要不要歇一歇?”
身后的沉默持续了五息。
然后她的声音传来了。
变了。
不是音色变了,而是质感变了,她一贯的清冷平淡的语调还在,但在那层冰霜般的表面之下,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润,像是一面

净的玻璃窗上突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不用歇。”她说。“你那个……淤堵的真气冲开之后,热气走得比之前猛了一些,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热气走到哪里了?”钱枫的问题像是在询问真气运行状况,语气纯粹是技术

的。
“如果走到了不该去的经脉分支,我可以试着把它引回来。”
又是一小段沉默。
“……胸

。”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更低了,低到如果不是钱枫的听力远超常

,几乎会被竹叶的沙沙声盖过去。
“走到了胸

的经脉。”她补充了一句,像是觉得只说“胸

”太模糊了需要加一个“经脉”来限定。
钱枫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方向微微动了一下。
“胸

的经脉跟心脉相连,真气经过时会有一些反应,是正常的。”他的声音平稳专业。
“不过如果太不舒服,我可以试着用意念把那

热气从胸

引走,让它走腰腹的经脉绕开胸

。”
他说的是事实,他确实可以用意念引导回流的真气走向,但他说“引走”是假的,他真正做的恰恰相反。
“能引走吗?”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期待。
“我试试,不过需要龙姑娘配合,你把手再贴紧一些,我需要通过你的手掌来感应那

热气的确切位置,才能

准地把它引走。”
小龙

犹豫了一息。
然后她的手掌重新贴紧了他的后背。
这一次,她贴得比之前更紧了,掌心完完全全地压在他的脊柱两侧,手指展开铺平在肩胛骨的区域,像是把整只手都嵌进了他的后背,她的身体也因此向前倾回来了,恢复到了之前的距离。
三四寸。
她的胸

距离他赤

的后背三四寸。
钱枫能感受到她呼吸拂在后颈上的热度,不再是之前那种凉凉的薄雾了,而是一阵一阵温热的、带着微弱

意的气息,像是夏天午后从湖面上吹来的暖风,一

接一

地拂在他后颈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的节奏。
不是喘息,但也不远了。
“好。”钱枫说。“我开始引了,龙姑娘可能会觉得热气在身体里转向,有一点不适是正常的,忍一下就好。”
他的九阳真气通过她的手掌回流进她的手臂,然后沿着经脉向上走,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它自由散布,而是用意念把回流的热气集中成了一条更粗、更热的“线”。
这条热线从她的手臂经过肩膀,到达了胸

。
然后,他没有把它引走。
他让它在她胸

的经脉里绕了一个圈。更多

彩
这个“绕圈”的动作意味着热气在她胸部区域的经脉里多停留了数息,那条经脉恰好从她双

之间穿过,是膻中

所在的通路,当一条灼热的真气流在这条经脉里绕行时,热量会向两侧扩散,直接烘烤到她

房内部的腺体组织和敏感的神经末梢。
小龙

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她贴在他后背的双手像是被火烫了一样骤然收紧,十根手指


扣进了他肩胛骨两侧的肌

里,指甲几乎刺

了皮肤,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一仰,但手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让手臂绷直了,十指紧抠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支撑。发布页Ltxsdz…℃〇M
一声闷哼。
比刚才那声更重。
“唔。”
她的声音从喉咙最

处挤出来,经过紧咬的牙关时被碾碎成了一个极短极闷的单音节,像一只受了伤的白猫,所有的痛叫都憋在喉咙里只泄出了那么一丝。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立刻充满了紧张。“我是不是引偏了?你怎么样?”
“……没事。”
两个字之间隔了很长一段呼吸。
“只是……那

热气经过的时候……”
她没说完。
钱枫等了三息。
“经过的时候怎么了?”他的语气温和耐心。
“……很热。”
她最终只给了这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里包含的信息量远比她以为的要多。
“很热”,不是“有点热”,不是“比刚才热”,而是“很热”,一个从不使用程度副词的

突然用了“很”字,说明那

热量对她来说已经超出了“能淡然承受”的阈值。
钱枫立刻把语气调整成了自责的。“抱歉,是我引偏了,我马上把它从胸

的经脉里撤出去,让它走腰腹的通路。”
然后他做了他真正想做的事。
那条集中的九阳热线确实从她胸

的经脉里撤出了,但它不是往回撤的,而是往下走的。
从胸

,向下,经过她的肋骨下缘,经过她的胃脘,到达了她的腰腹。
然后继续向下。
经过小腹。
经过了她丹田

的位置。<>http://www?ltxsdz.cōm?
再向下。
小龙

的手突然松了。
不是慢慢松开的,是像被电击了一样骤然弹开的,她的十根手指从他的后背上猛然弹起,双手在半空中悬了一瞬,然后整个

向后踉跄了一步。
真气连接断了。
“龙姑娘?”钱枫立刻回

。
他看到了小龙

此刻的样子。
她站在石台后方两步远的位置,身体微微弯着,双手下意识地

叠在小腹前面,十指紧紧绞在一起,她的

低着,脸被垂落的鬓发遮了一半,但露出的另一半脸上,钱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两件事。
一是

红。
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浅

,而是一种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明显不正常的

红色,像是高烧病

脸上的那种

红,灼热而不自然,在她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这片

红显得格外刺目,像一块红玉嵌在白瓷上。
二是她在夹腿。
她的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膝盖往内扣着,大腿根部死死地夹紧了,白色宫装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在她腿间挤出了几道不自然的褶皱。
一个


在什么时候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钱枫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但他的脸上只有担忧。
他从石台上跳下来,朝她走了一步。“龙姑娘,你脸色不对,是不是我的真气在你体内

窜了?”
“别、别过来。”
小龙

后退了一步。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清冷的,不再是平淡的,而是带着一丝几乎称得上慌

的急促,像一只被突然

到墙角的兔子,眼睛里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茫然。
“龙姑娘?”钱枫停住了脚步,表

是完美的困惑加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小龙

低着

没有看他,她的双手依然

叠在小腹前面,十指绞得发白,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唇角微微向下,像是在忍耐什么东西。
她的呼吸

眼可见地急促了,胸

随着呼吸起伏着,白色宫装的衣领因为她微弯着身体而松了一些,领

露出了一小截白到发光的锁骨和胸

的弧度。
以及。
在她胸前。
两粒明显凸起的小点透过亵衣和宫装的薄料清晰地顶了出来。
硬挺挺的。
像两颗小石子被冻在了她的胸

。
钱枫的视线在那两个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就移开了,她正低着

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但他不能冒险,他把目光重新放回她的脸上,表

里只有关心。
“龙姑娘,你先别急。”他放缓了语速,声音柔和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可能是我的九阳真气在你体内没有完全退出,还有一部分残留在经脉里,这种

况不罕见,两种属

相反的真气

汇后有时候会有余波,你现在感觉热气还在身体里走吗?”
小龙

终于抬起了

。
她看着他的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小龙

看

是淡淡的、清清的、像在看一棵树或一片云一样毫无

绪波动的,但此刻她看钱枫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一种钱枫在她眼睛里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迷惑。


的、真切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迷惑。
“还在走。”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竹林外面的

听到。“在小腹的位置,很热。”
“小腹?”钱枫皱起了眉

,做出了一个“这不太好”的表

。
“小腹有丹田

,是内力汇聚之处,如果九阳真气残留在你丹田附近,可能会跟你的寒

真气产生持续冲突,这个得尽快处理,不然时间长了会伤到丹田根基。”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严肃和焦急,不是那种故意吓唬

的“大事不好”,而是像一个懂行的

在描述一个确实存在的隐患,语气里有“这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不能拖”的意思。
小龙

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怎么处理?”她问。
“最直接的办法是我从外部用意念把那

残留的真气引出来。”钱枫说。
“但这需要重新建立真气连接,龙姑娘,你能再坚持一会儿吗?就一会儿就好,我把残留在你小腹的热气引出来,不然它留在那里会越来越热。”
小龙

咬住了下唇。
那两片薄薄的、近乎苍白的唇瓣被她的上齿紧紧咬住,露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她在犹豫。
钱枫能看到她在犹豫什么。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她不理解的、强烈的、让她慌张的反应,她的本能告诉她应该远离这个反应的源

,也就是远离他,但她的理

告诉她,如果那

热气真的残留在丹田附近不处理,可能会有后患。
而且她是一个武者。
一个修炼了四十年武功的顶尖高手。
她不会因为一点“不适”就放弃处理一个可能伤及丹田的隐患。
她松开了牙齿,嘴唇上留下了浅浅的齿痕。
“好。”她说。“快一些。”
“好。”钱枫点了下

,他转身回到石台上盘腿坐好,背对着她。
“跟刚才一样的姿势,手贴到我的后背上,我建立连接之后把那

热气沿原路引回来,可能会有一点热的感觉,忍一下就过去了。”
他等着。
身后安静了很久。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比第一次要久得多。
第一次她犹豫了大约五息,这一次至少过了二十息。
然后,两只手掌重新贴上了他的后背。
热的,湿的,在抖的。
跟她刚才松手前一模一样的触感,甚至更热了一些,她掌心的汗渍贴在他的皮肤上,让接触面变得滑腻,手指搭在他肩胛骨区域的力度明显比之前弱了,像是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控制自己的手了。
钱枫

吸了一

气,开始重新建立真气连接。
他的九阳真气从后背的经脉末梢涌出,接触到她的掌心后沿着之前建立的通道流

她的手臂,但这一次他没有让热气继续往她身体

处走,而是试着“拉”了一下。
他拉的是残留在她小腹的那

九阳热气。
通过新建立的连接,他的意念顺着真气通道延伸到了她的手臂、肩膀,然后向下探去。
他“感觉”到了那

残留的热气。
它确实还在她的小腹,在丹田

附近的经脉里盘旋着,像一条被困住的小蛇,找不到出路,在有限的空间里不停地转圈,每转一圈,它就把附近的经脉壁烘烤一遍,那些经脉壁常年被寒

真气浸润,一旦被热气反复烘烤就会产生强烈的温差刺激,向大脑传递密集的、让

难以分辨是痛还是快感的神经信号。
难怪她夹腿。
那

热气盘旋的位置不仅仅是丹田

,丹田

下方两寸就是关元

,关元

再往下的经脉分支直通她的下体,热气在丹田周围转圈时,一部分热量已经沿着这些分支向下渗透了。
渗透到了她的……
钱枫收住了意念的探测,他不需要知道更多,他需要做的是把这

热气“引出来”。
但在“引出来”之前,他让它在她的小腹多转了几圈。
只是几圈。
每一圈,小龙

贴在他后背的手就抖得更厉害一些。
第一圈,她的手指收紧了。
第二圈,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刻意的、断断续续的

呼吸,像是在用呼吸法来压制身体的反应。
第三圈,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不是之前那种有控制的微微前倾,而是一种近乎无意识的、因为双腿发软而重心前移的前倾,她的胸

距离他的后背从三四寸变成了不到两寸。
第四圈。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比之前任何一声都长,都湿润,不再是那种短促的、被咬断的单音节,而是一个持续了将近两息的、尾音微微上翘的鼻音,像一根紧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被弹了一下,颤出了一个带着水汽的音符。
她的膝盖碰到了石台的边缘。
她差点跪下去。
钱枫立刻行动了。
他伸出左手往身后一探。“无意中”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这个动作从外部看来完全是一个“怕她摔倒所以下意识扶了一把”的反应,他的手从后背伸出去的方向刚好是她的手贴着的位置,握住手腕是再自然不过的“稳固”姿态。
他的手指合拢在了她的手腕上。
纤细。
他的第一个感觉是:太细了,她的手腕比黄蓉的还细,他的五指合拢之后留有大量的余裕,甚至觉得如果稍微用力就能把她的手腕骨捏碎,腕骨的弧度在他的虎

里像一根冰凉的玉管,皮肤下面的脉搏在他的指腹底下跳得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笼子里撞来撞去。
她的脉率至少是正常时的两倍。
“龙姑娘,站稳了。”他的声音稳稳的。“快好了,我已经抓住那

热气了,正在往外引,你再坚持一下。”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度不重不轻,刚好是一个“扶稳”的程度,但这个力度恰好让她无法轻易把手抽走。
小龙

的手腕在他掌中挣动了一下。
只挣了一下。
很轻的挣动,不像是“反抗”,更像是“不确定要不要挣脱”的试探,然后她停下了。
“……多久?”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半盏茶。”钱枫说。“最多半盏茶。”
小龙

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右手从他的后背上滑了下来。
不是松开,是因为她的右手已经没有力气保持“平贴后背”的姿势了,她的右手沿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了几寸,最终搭在了他腰部的位置,手指软绵绵地搭着,像是一块要融化的冰。
现在的姿势是:他盘腿坐在石台上,背对着她,他的左手向后伸出握着她的左手手腕,她的左手掌心还贴在他的后背上保持着真气连接,她的右手滑到了他的腰部无力地搭着,她的身体因为双腿发软而微微前倾,胸

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
钱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不是通过真气感知,而是实实在在的体感,她的整个上半身散发出来的热量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宫装,像一团温热的雾气笼罩在他的后背。
小龙

的体温从来都是偏低的,修炼寒

真气四十年,她的基础体温比常

低两三度,掌心贴上来像冰玉一样凉。
但现在她是热的。
她的全身都在发热。
这意味着他的九阳真气在她体内的残留量已经大到了足以改变她体表温度的程度。
钱枫开始“引”那

残留的热气了。
他的意念沿着真气通道


到她小腹的位置,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抓住了那条盘旋着的九阳热流的“尾

”,然后开始往回拽。
热流开始动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从她的小腹向上,经过腰部,经过胸

。
经过胸

的那一刻。
小龙

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颤,是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全身

的、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了一样的剧颤,她搭在他腰部的右手猛然收紧,五根手指


地抠进了他腰侧的肌

里,她被他握住的左手手腕像是一条受惊的蛇一样扭动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他的手。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闷哼。
这一次它比闷哼更长,更软,更湿,像一根泡在水里的丝线被慢慢拽出来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拖着水珠的声音。
“嗯……呃……”
一个半息长的鼻音后面拖了一个短促的喉音,像是她在鼻音泄出来之后惊觉自己发出了声音,赶紧用喉咙堵住了后面的部分。
钱枫说:“马上就好,热气已经走到你肩膀了,再忍十息。”
他的声音稳如磐石,但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不是为了控制她,而是因为他自己也需要用力握住什么东西来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欲望。
她的手腕在他掌中跳动着急促的脉搏,她的右手抠在他腰侧的力度时大时小,像是跟随着体内热流的运动节奏在痉挛,她呼在他后颈上的气息已经完全是热的了,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闻到过的气息。
热的,甜的,微微带着一丝……腥。


身上那种特有的、被唤起时才会散发出来的腥甜气味。
极淡,但确确实实存在。
小龙

自己也许不知道自己身上在散发这种气味,但钱枫的感知力已经敏锐到了能够分辨出风中花

和露水的差别的程度,这

气味对他来说清晰得像一声呐喊。
她湿了。
十息。
他真的只用了十息。
那

盘踞在她体内的九阳热流沿着经脉通道从她的胸

走到肩膀、走到手臂、走到手掌,最终从她贴在他后背的左手掌心里流了出来,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
连接断了。
热流抽走了。
小龙

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一样,整个

向前软倒了。
她的胸

贴上了他的后背。
只有一瞬。
柔软的,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的、带着体温的、微微隆起的柔软触感贴在了他赤

的后背上,他甚至能感觉到两粒硬挺的小点像两颗滚烫的珠子隔着衣料顶在他的肩胛骨之间。
然后她弹开了。
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然向后弹开,钱枫握着她手腕的手也在同一瞬间松开了,因为她后退的力度太大,如果不松手她的手腕可能会受伤。
她后退了三步,撞到了一根竹子上,竹子被她的背撞得晃了晃,落下几片竹叶飘在她的发顶和肩

。
钱枫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小龙

的正面。
她靠在竹子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手臂

叉挡住了自己的胸

,她的

垂得很低,脸朝下,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的部分可以看到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不仅是脸,她的脖子、耳根、甚至锁骨以下胸

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全都烧成了一片


色的

红。
她在喘。
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压制的

呼吸了,而是带着明显节奏的、无法完全控制的急促呼吸,胸

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但因为被她自己的手臂挡住了所以看不到具体的幅度。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两条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全部并拢,甚至脚踝都

叉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拧成了一个别扭的姿态,白色宫装的裙摆在她的腿间被挤成了一团褶皱。
钱枫没有走过去。
他站在石台旁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表

是标准的“愧疚+关心”。
“龙姑娘,对不起。”他说,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像是在对一个受了委屈的

道歉。
“是我没控制好真气,那

热气残留在你体内太久了,对你的经脉造成了刺激,都是我的错。”
小龙

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竹子上,抱着自己的胸

,垂着

,大

大

地呼吸着。
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竹林里的风穿过密密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轻柔的摇篮曲,阳光的碎片从竹叶的缝隙里落下来,斑驳地洒在两个

之间的空地上,几只早起的鸟在竹林顶端叽叽喳喳地叫着,全然不知道它们脚下正在上演一场隐秘的、无声的、只属于两个

的暗流涌动。
终于,小龙

抬起了

。
她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好几种东西混在一起,困惑,羞耻,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她不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修炼武功四十年,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她知道每一条经脉的走向,知道每一个

位的功能,知道真气运行时身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但刚才那种感觉,那种从小腹

处涌上来的、灼热的、酥麻的、让她双腿发软双手无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声音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或者说。
她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跟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过类似的感觉,但那是在他们做最亲密的事的时候,在肌肤相贴、

体

融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但刚才,钱枫从

到尾背对着她,他们之间唯一的接触是她的手贴在他的后背上,他甚至没有碰过她身体的任何地方。
只是真气在体内流过。
只是那样就……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让她全身冰凉的念

:为什么跟钱枫的真气

流会让她产生只有跟杨过亲热时才会有的身体反应?
这个念

太可怕了。
她不敢

想。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语气平和极了,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

热气应该已经完全撤出来了。”
小龙

张了张嘴。
“……出来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哭过一样。
“那就好。”钱枫松了

气似的说。“以后我会更加小心控制真气的回流量,今天是第一次反向输

,我经验不足,让龙姑娘受罪了。”
他的态度坦

磊落,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歉意,没有任何一丝暧昧或不当的意味。
小龙

看了他几息。
他的表

是真诚的,眼神是清澈的。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刚才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反应,他只是没控制好真气而已,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两种相反属

的真气在体内产生了……副作用。
对。
副作用。
就是副作用。
她需要这个解释来安慰自己。
“不怪你。”她最终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你也是为了帮我把残留的热气引出来。”
“但龙姑娘明显很不舒服。”钱枫说。“下次

流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加注意,绝不会再让真气失控了。”
“下次”。
他说的是“下次”。
一个预设了“这件事会继续发生”的词汇,他把“还会有下次的真气

流”这个概念自然而然地嵌

了一句看似普通的安慰话里,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小龙

听到了这个词。
她应该说“不用了”。
她应该说“以后不需要再进行真气

流了”。
她应该说“你的经脉问题,让杨过或者郭靖来帮你”。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的理

告诉她,今天的

流确实有效果,在热气“失控”之前的那半个时辰里,她的寒

真气对他经脉的梳理是有实质帮助的,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些散

的经脉在她的真气疏通下变得更加顺畅了,这是一件对他有益的事,而他是救了杨过两条命的

,帮他是她欠他的。
而且。
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在那半个时辰里,在热气“失控”之前,她的身体感受到的那种“酥”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难受。
不仅不难受,还……
她不敢想下去了。
“……嗯。”她最终只回了这一个字。
没有否定“下次”。
钱枫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的脸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龙姑娘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杨大哥应该也快醒了。”他说,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杨过身上。
“如果杨大哥需要什么药材或者食补的东西,跟我说就行,我去帅府厨房安排。”
小龙

点了下

,动作很僵硬,像是脖子上了锈一样。
她从竹子上直起了身。
然后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僵硬,发生在她直起身的那一瞬间,在她的双腿从夹紧状态稍微松开、重心从靠着竹子变成自己站稳的那个姿势转换的瞬间。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非常快,快到如果不是钱枫一直在观察她就不可能注意到,只有一瞬间的皱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让她不舒服的东西,然后她的表

就恢复了正常。
但她的步态变了。
她开始走了,不是朝钱枫的方向走,是朝竹林外面走,她走路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在急走,而她的步子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走路是飘逸轻盈的,脚步之间间距均匀,身体重心稳如磐石,但现在她的步子碎了一些,步幅缩短了,两腿之间的间距也比平时窄了,双膝几乎是贴着走的。
像是夹着什么东西在走。
或者说,像是她的腿间有某种让她不想让双腿分开的理由。
“龙姑娘。”钱枫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她停住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钱枫的声音诚恳温暖。
“你的寒

真气对我的经脉帮助很大,只是以后

流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加小心,不会再让你受罪了,你放心。”
小龙

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
“不用谢。”她说,声音是从她面朝前方的方向传来的,她始终没有转身。“你救了过儿。”
然后她走了。
她走得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
白色的宫装在竹林间穿行时像一只白色的蝶,在翠绿的竹丛中忽隐忽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竹林的尽

。
钱枫站在石台旁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
然后他低下

,看了一眼石台。
石台上什么都没有。
但在小龙

刚才站立的那个位置,竹林的泥地上有一个细微的痕迹,泥土被她的鞋尖碾了一个浅浅的坑,说明她在某一刻双脚用力下压过,像是在拼命站稳以防膝盖发软跪倒。
还有气味。
竹林的清新空气里,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附近,残留着一种极其淡薄的、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到了变态的

度就绝不可能捕捉到的气味。
腥甜,

湿,温热。
像春天冰雪消融时从泥土下面渗出来的、混着花瓣碎片的融雪水的气味。
那是一个


的

从

涩变成湿润时散发出来的气味。
钱枫闭上了眼睛,


地吸了一

那个已经快要消散在竹林清风中的气味。
龙姑娘啊龙姑娘。
你急匆匆地跑掉,是因为你发现你的亵裤湿了对吧。
你不理解,你害怕,你羞耻,你觉得一定是真气“失控”导致的“副作用”。
但你没有拒绝“下次”。
你没有说“不用了”。
你只说了一个“嗯”。
那个“嗯”比什么都重要。
他重新穿上了中衣和外衫,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抬

看了看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角度。
辰时三刻。
距离他今天该去帅府当差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他最后看了一眼小龙

消失的方向。
竹林寂静如初。
只有风声,竹叶声,和他嘴角那一丝谁也看不见的弧度。
此时此刻,在帅府东侧的客房里。
小龙

推门进来。
杨过还在内室调息,她能感觉到内室里传来的平稳而厚重的内力波动,说明他正在

层打坐,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这让她松了一

气。
她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的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整个

沿着门板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好热。
全身都还是热的,那

九阳真气虽然已经被钱枫引走了,但它在她经脉里流淌了半个多时辰留下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身体像是被

从里到外烤了一遍的瓷器,表面已经冷却了,但内里还是温热的,隐隐地散发着一种让她坐立不安的灼烧感。
尤其是小腹。
尤其是小腹以下。
她夹紧了双腿。
但夹紧了也没有用,那种感觉已经不是“热”了,而是一种黏腻的、

湿的、让她整个下身都觉得不对劲的异样。
她把手伸进了裙子里面。
手指碰到亵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住了。
湿的。
她的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不是那种因为运动或紧张而全身出汗时内裤被汗

浸湿的那种湿。
那种湿,集中在一个位置。
亵裤的裆部。
她的手指触碰到裆部布料时,那块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沉甸甸的,黏答答的,

体的温度是热的,质地比汗水更黏稠,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指腹和布料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
她知道这是什么。
跟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有这种反应。
但那是在杨过抱着她、亲吻她、用手抚摸她身体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
而今天。
钱枫从

到尾背对着她。
他甚至没有看过她一眼。
只是真气在身体里流过。
只是那样就……
小龙

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在晨光中微微发亮的

体,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她听到了内室里杨过平稳的呼吸声。
她的丈夫在几步之遥的地方闭目调息。
而她坐在门板前,亵裤湿透,指尖沾着自己身体分泌的


,脸上的

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身体里的余温还在一波一波地涌动。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热的、咸的东西从她紧闭的眼睫下面滑了出来。
不是

欲的泪。
是困惑的、羞耻的、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的泪。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是真气的副作用,只是真气的副作用,跟他无关,跟我也无关,下次小心一点控制就好了。
下次。
她又想到了“下次”。
她应该拒绝“下次”的。
但她没有。
她的手慢慢地、无声地攥紧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