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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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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竹林第五度通脉,冰肌仙子裙摆湿透难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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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祐元年六月十四,午时初刻,襄阳帅府后山,竹林处。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六月的正午毒辣得像一烧红的铁锅扣在天上,但竹林处却是另一个世界,密密匝匝的竹冠在顶织成了一层厚实的绿色穹顶,将大半的阳光挡在了外面,只有零星几缕光线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光斑,随着风吹竹动而缓缓移动着,像是一群金色的萤火虫在地面上爬行。

    竹林里的空气带着一清冽的竹叶香味,混着泥土的湿气息和远处汉水飘来的水腥味,风从竹竿之间穿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偶尔有一两声鸟鸣从远处传来,被竹林过滤得悠远而空灵。

    小龙坐在一块青石上。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薄衫,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纱质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绦,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她的坐姿端正而挺拔,双手叠放在膝上,脊背笔直如一根竹竿,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尊白玉雕成的观音像被安放在了竹林处。

    但如果走近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十根纤白如葱的手指叠在一起,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像是握得太紧了,指甲的边缘陷进了另一只手的手背皮肤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她不知道钱枫会不会来。

    过去六天,她一直待在杨过为她安排的后山小院里,没有出过门,连饭都是让送饭的丫鬟放在门就走,杨过来看过她两次,她说自己在闭关调息寒真气,杨过信了,还特意吩咐下不要打扰她。

    她没有告诉杨过,她闭关不是为了调息。

    是为了压制。

    压制那些从六天前开始就一直在她身体里翻涌的东西。

    那天晚上在这片竹林里,她的手指按在钱枫的手腕上,寒真气和九阳真气碰撞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从指尖到脚趾,从皮到尾椎,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经脉都在同时尖叫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她吻了他。

    她主动吻了他。

    一个不是杨过的男。

    这六天来,这个事实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一样钉在她的脑海里,每想一次就灼烫一次,她用古墓派的玉心经试图清心寡欲,但每次闭目打坐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心法诀,而是那个瞬间的触感。

    他的嘴唇是烫的。

    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炭。

    她的嘴唇一直是冷的,修炼寒真气二十多年,她的体温比常低了整整两度,嘴唇更是冰凉如玉,但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那滚烫的热度像是要把她整个都融化掉,她的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探进了他的嘴里,她尝到了一种从未尝过的味道,是男的味道,带着一淡淡的松木香和汗水的咸涩。

    然后她逃了。

    逃回了小院,关上门,蹲在墙角捂着嘴唇发了一整夜的呆。

    六天。

    她以为六天的闭关足以让她恢复平静。

    但她错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记住了九阳真气涌经脉时那种滚烫的、充盈的、让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的感觉,她的寒真气在这六天里变得越来越躁动,像是一池冰水下面有一团火在烧,冰面在一点一点地融化,融化的水变成了蒸汽,蒸汽在冰面下聚集,越聚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她需要释放。

    她需要九阳真气。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但她还是来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真气流,把寒真气里的躁动彻底平复下来,然后再也不跟钱枫有任何接触。

    最后一次。

    她在心里把这四个字默念了三十遍。

    脚步声从竹林的东面传来。

    很轻,很稳,每一步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几乎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她的感知力远超常,几乎不可能察觉到这个声音的存在。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了。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她的心跳加速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小腹处有一酸软的感觉开始蔓延,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肚子里轻轻搅动着什么。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还没有出现在视野里,她的身体就已经在迎接他了。

    钱枫从竹林的东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窄袖短褐,袖子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两截结实的前臂,肌线条在阳光的碎金斑点下隐约可见,他的步伐随意而放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坐在青石上的小龙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意加了一些。

    “龙姑娘。”他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好久不见。”

    小龙没有站起来,她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坐。”她说。

    只有一个字。

    钱枫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另一块青石上坐了下来,两之间隔着大约四步的距离,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地移开了。

    “龙姑娘这几天在闭关?”他问。

    “嗯。”

    “身体可还好?”

    “还好。”

    她的回答简短到了近乎冷漠的程度,但钱枫注意到她说“还好”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制什么。

    “昨天杨大侠帮我疏通了几条堵塞的经脉。”钱枫说,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说龙姑娘的寒真气对净化经脉有很好的效果,让我有需要的话可以找龙姑娘帮忙。”

    小龙的眼睫颤了一下。

    “过儿说的?”

    “是。”钱枫点了点。“杨大侠说龙姑娘心地善良,不会拒绝的。”

    小龙沉默了几息。

    过儿让他来找自己。

    过儿不知道六天前发生了什么,过儿以为她和钱枫之间只是单纯的真气流,过儿甚至鼓励她帮助这个年轻。

    过儿的信任像一把刀,扎在她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因为过儿说的。”小龙忽然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钱枫微微一愣,抬眼看她。

    “是我自己要来的。”她说,她的目光没有看钱枫,而是落在两之间的地面上,看着那些随风移动的光斑。

    “我的寒真气最近有些躁动,需要做一次真气流来平复。”

    她停顿了一下。

    “这是最后一次。”

    钱枫看着她,没有说话。

    “以后不会再有了。”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自己说。“这一次结束之后,我会用其他方法来调息,不会再麻烦你。”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温和而真诚。

    “帮龙姑娘调息不是麻烦,是我的荣幸,龙姑娘之前帮我梳理经脉,我一直没有机会报答,能帮上龙姑娘的忙,我求之不得。”

    小龙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很净,没有任何逾矩的东西,只有恭敬和关切,像一个晚辈对长辈的尊重。WWw.01BZ.ccom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个好,他没有别的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

    “开始吧。”她说。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钱枫,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闭上了眼睛。

    “我把后背的道打开,你把九阳真气从大椎送进来,沿着督脉向下走,到命门分流,然后沿着全身经脉运转一个大周天,最后从劳宫排出。”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平静的语调,像是在讲解一套标准的武学流程。

    “记住,真气要缓,不要急,量不要太大,跟前几次一样就行。”

    “好。”钱枫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站在她背后大约半步的距离,低看着她的后背。https://m?ltxsfb?com

    白色的薄衫贴在她的脊背上,因为六月的闷热天气,衣料变得有些湿,隐约能看到里面肌肤的廓,她的脊椎线条清晰而优美,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像是一条用白玉雕出来的沟壑,脊椎两侧的肌薄而紧致,肩胛骨的廓在衣料下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她的后颈露在外面,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后颈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面天然的纹路。

    钱枫的目光在她的后颈上停留了一瞬。

    他的内心独白在脑海里响起,用的是他穿越前那种直白粗俗的现代语。

    六天了。

    这个躲了六天,终于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杨过啊杨过,你亲让我去找你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六天前在这片竹林里主动用舌舔了我的嘴唇?

    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现在坐在我面前,光是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就开始发热了?更多彩

    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的龙儿纯洁善良忠贞不渝。

    但你的龙儿现在浑身发烫,坐在我面前等着我把手放上去。

    他吸了一气,将脸上的表调整到恭敬而专注的状态,然后抬起右手,掌心朝下,缓缓按在了小龙后背的大椎上。

    手掌接触到衣料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两件事。

    第一,她的衣料是湿的,不是汗湿,而是一种从内向外渗出来的湿,像是她的皮肤在不停地分泌着什么体。

    第二,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按上去的瞬间,猛地颤了一下。

    那个颤抖非常细微,如果不是他的手掌正好贴在她的脊椎上,几乎不可能感觉到,但他感觉到了,那是一种从脊椎处传出来的震颤,像是有在她的骨里敲了一下鼓。

    她的呼吸也变了。

    从刚才的平缓绵长变成了微微急促,吸气的时候胸腔扩张的幅度大了一些,呼气的时候气流从鼻腔里出来的速度快了一些。

    他还没有输真气。

    仅仅是手掌贴上去,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反应了。

    “龙姑娘。”他低声说。“我开始了。”

    “嗯。”

    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钱枫开始向掌心输送九阳真气。

    他按照小龙说的,控制着真气的量和速度,缓缓地将九阳真气从大椎送她的体内,真气的量跟前几次差不多,不多不少,速度也是匀速的,没有任何突然的加速或减速。

    但效果跟前几次完全不同。

    九阳真气进小龙体内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不是那种防御的绷紧,而是一种……钱枫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渴求。

    她的经脉像是一片旱了三个月的土地突然迎来了一场雨,每一条经脉都在疯狂地吸收着九阳真气,真气刚从大椎进督脉,还没来得及按照预定的路线向下走,就被周围的细脉像触手一样抢了过去,分散到了全身各处。

    “龙姑娘。”钱枫皱了一下眉。“你的经脉在抢真气,我没办法按照预定的路线走。”

    “我知道。”小龙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你继续,不要停,我来控制。”

    她试图用古墓派的心法来控制自己的经脉,将那些疯狂吸收九阳真气的细脉一条一条地关闭,只留下督脉这一条主通道。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九阳真气的热度像是一把钥匙,准地打开了她身体里每一把锁,那些被寒真气封印了二十多年的经脉道在九阳真气的灌注下一个接一个地苏醒过来,像是冬眠的蛇在春天的第一缕阳光下纷纷睁开了眼睛。

    热流从大椎沿着督脉向下走,经过了灵台、至阳、筋缩,每经过一个道,那个道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向周围辐出一圈滚烫的热,热沿着细脉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手指开始发热,脚趾开始发热,耳根开始发热,脸颊开始发热。

    然后热流到了命门。

    命门在腰部,正对着肚脐的后方,是体阳气的根源之地,九阳真气到了这里就像是回到了老家一样,瞬间发出了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热度,热流从命门向前方冲去,穿过了腰椎,穿过了小腹处的经脉网络,直接冲向了她的下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小龙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关切。“怎么了?”

    “没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继续。”

    她的小腹处正在发生一场她无法控制的风。

    九阳真气的热流冲到了她的下腹之后,没有按照预定的路线继续向下走到会再转任脉,而是像一条脱缰的野马一样,直接冲进了她下腹最处的那个地方。

    子宫。

    不,不是子宫,是子宫前面的那个地方。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她只知道那个地方在六天前的竹林之吻中第一次有了感觉,一种酸软的、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感觉,那种感觉在过去六天里一直没有消失,只是被她用心法强行压制住了,但现在,九阳真气的热流直接冲进了那个地方,像是一盆滚烫的热水浇在了一块冰上,压制了六天的感觉瞬间发了出来。

    她的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温热的体从涌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是一,像是拧开了一个水龙,体从她的里涌出来,浸透了她的亵裤,渗过了亵裤的布料,开始向外层的裙摆扩散。

    她的脸瞬间烧红了。

    “龙姑娘,你的寒真气在排斥我的九阳真气。”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静而专业,像是一个医生在描述病的症状。

    “你的经脉里有几个节点在剧烈震,如果不稳住的话,可能会伤到经脉,我需要加大真气的输量来压住那些节点。”

    “不要加大。”小龙的声音急促了。“不要……”

    “龙姑娘,如果不加大的话,你的经脉可能会受损。”钱枫的语气依然平静。“我会控制好量的,不会超过你的承受范围。”

    小龙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钱枫说的是对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里有几个道在剧烈地跳动着,寒真气和九阳真气在那些道里互相冲撞,如果不稳住的话,确实有可能伤到经脉。

    “……好。”她说。“但是不要太多。”

    钱枫加大了九阳真气的输量。

    更多的热流从他的掌心涌她的体内,沿着督脉向下灌注,像是一条滚烫的河流在她的脊椎里奔腾,热度比之前高了至少三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钱枫掌心下面变得越来越烫,汗水从毛孔里渗了出来,浸湿了薄衫的后背,白色的衣料变得半透明,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热流再次冲过命门,向下腹涌去。

    这一次的冲击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的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从里面攥住了一样,壁剧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水,水顺着流下来,浸透了已经湿透的亵裤,开始从亵裤的边缘渗出来,滴落在她坐着的青石上。

    她的大腿内侧变得湿漉漉的,黏腻的体沿着腿根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裙摆的内侧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湿,那种湿的感觉从大腿根部向膝盖方向蔓延,像是有在她的裙子里面泼了一杯温水。

    她的也硬了。

    两颗白色的粒在薄衫里面挺立起来,顶着衣料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没有穿抹胸,因为天气太热了,她以为只是一次简短的真气流,不需要穿那么多层,但现在她后悔了,硬挺的在薄衫里面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胸部起伏都会让和衣料产生一次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又传来了。“你的后背有几条经脉偏离了正常的走向,我需要调整一下手的位置,可以吗?”

    “……可以。”

    钱枫的手掌从大椎缓缓向下滑动。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椎线,从后颈一路滑到了肩胛骨之间的位置,然后继续向下,经过了灵台、至阳,最后停在了她的腰部偏上的位置。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小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掌心从她后背的每一寸皮肤上滑过时留下的灼热触感,像是有用一块烧红的铁片在她的脊椎上慢慢地熨过去,所过之处的皮肤都在发烫,毛孔都在张开,汗水都在涌出。

    然后他的手停了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龙姑娘,你的左侧腰部有一条经脉在异常震。”他说。“我需要把手移到你的左腰侧来稳住它。”

    小龙没有说话。

    她应该说不。

    她知道她应该说不。

    左腰侧已经不是后背了,那个位置再往前一点就是她的肋骨下缘,再往上一点就是……

    “龙姑娘?”

    “……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好。

    钱枫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左腰侧。

    他的掌心贴在了她左侧腰际的位置,手指自然地张开,拇指朝上,四指朝下,掌心正好覆盖在她腰部最纤细的那一段上面,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把她的半边腰都握住。

    九阳真气从他的掌心继续输,但这一次的输点从督脉变成了腰侧的带脉,热流沿着带脉向前方环绕,经过了她的小腹,经过了她的下腹,再次冲向了那个让她恐惧的地方。

    她的又一次剧烈收缩了。

    这一次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搅动着,一层一层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绞紧都会挤出一大水,她能听到自己下体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唧”声,那是水从被挤出来时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热。

    她的全身都在发热,从顶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薄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上半身的全部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胸前那两团小巧挺翘的隆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

    她的脊背在一点一点地向后靠去,向钱枫的方向靠去,她的意志在拼命地阻止这个动作,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的热度,更多的九阳真气,更多的……接触。

    “龙姑娘,你的身体在往后倒。”钱枫的声音从她顶上方传来,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了她的顶。

    “要不要我扶你一下?”

    “不用。”她的声音急促而紧绷。“我自己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钱枫左腰侧的那只手“无意中”滑动了一下。

    只是很小的一下。

    他的拇指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擦过了她左侧肋骨的下缘,然后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弧面。

    是她左侧房的外侧。

    那个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持续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呼吸,然后钱枫的拇指就“自然地”滑回了原来的位置,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小龙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背弓起,双手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缝隙里泄了出来。

    “嗯……”

    那声呻吟很短,短到几乎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音节,但在寂静的竹林里,它清晰得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脸烧得像一块烙铁。

    她发出了呻吟。

    在一个不是杨过的男面前,因为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房,她发出了呻吟。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困惑。“你没事吧?是不是真气太猛了?我减小一些。”

    “不是……”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我自己的问题。”

    “要不要停下来?”

    “不要停。”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她的喉咙处被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急切。

    不要停。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说“停下来”,但她的嘴说出来的却是“不要停”。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钱枫继续输送九阳真气,他的掌心稳稳地贴在她的左腰侧,拇指回到了安全的位置,没有再碰她的房,像是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无意中”的滑动。

    但那一下触碰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回。

    她的左侧房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被拇指碰到的那个点开始,一酥麻的感觉向整个房扩散开去,在薄衫里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的高度比刚才又高了一截,她甚至能感觉到尖上有一种湿润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体从孔里渗了出来。

    她的下体更是一片泥泞。

    水已经不是一一地流了,而是在持续不断地涌出来,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闸门的水库,处的亵裤早就湿透了,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湿布贴在她的唇上,水从亵裤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能感觉到裙摆的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黏在了她的大腿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

    她坐着的青石上,她的部下面,也湿了一小片。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向后靠,她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后背一点一点地贴向了钱枫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滚烫的,比九阳真气还要烫,她的后脑勺几乎要碰到他的胸了。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她顶传来,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了她的发顶。“你靠过来了。”

    她猛地挺直了脊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弹开。

    “对不起。”她的声音发颤。“我……我控制不住。”

    “没关系。”钱枫的声音温和得像一阵春风。“真气流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靠近热源,这是正常的反应,龙姑娘不用在意。”

    正常的反应。

    他说这是正常的反应。

    小龙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反应,她从来没有跟除了杨过之外的做过真气流,她不知道别在真气流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这样浑身发热、下体泛滥、硬挺、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对方。

    也许这真的是正常的反应。

    也许不是。

    她不敢想。

    “快结束了。”钱枫说。“最后一个大周天,我把真气从劳宫排出去就行了,龙姑娘把手伸出来。”

    小龙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双手。

    钱枫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移开,绕到了她的前面,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左手手腕,他的右手也从她的后背移开,绕到了另一侧,托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他现在站在她的身后,双手从两侧绕过来,分别托着她的两只手腕,这个姿势从远处看去,像是一个从背后环抱着另一个。

    他的胸膛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辐出来的热度,像是一堵烧热的墙壁,烤着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

    这一次她没有挺直脊背。

    她的后背轻轻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廓,硬实的、厚重的、像是两块温热的石板,她的肩胛骨嵌进了他胸肌之间的凹陷里,她的后脑勺靠在了他的锁骨下方,她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后背上。

    她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睁开眼睛。

    如果不睁开眼睛,她可以假装这个是杨过。

    但她知道不是。

    杨过的心跳没有这么快。

    杨过的体温没有这么高。

    杨过的身上没有这种味道。

    这个身上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在杨过身上闻到过的味道,浓烈的、雄的、带着汗水和松木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腥气息,那种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房间,房间里装满了她不认识的东西,那些东西正在涌出来,涌出来,涌出来。

    “龙姑娘。”他的声音从她顶传来,气息拂过了她的发丝。“真气要从劳宫排出去了,你可能会感觉到手心发热。”

    “嗯。”

    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含糊而柔软。

    九阳真气从她的手腕处汇聚,沿着手臂的经脉向掌心涌去,经过了内关、大陵,最后到达了劳宫,热流从劳宫排出体外的瞬间,她的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巨大的虚脱感从四肢百骸涌来,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的重量都靠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钱枫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手腕,没有让她滑下去。

    “结束了。”他说。

    小龙没有动。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而紊,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像是一块被火烤过的白玉,汗水从她的额、脖子、锁骨上渗出来,顺着皮肤的纹理向下流淌,消失在了薄衫的领里。

    她不想动。

    她知道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离开这个男的胸膛,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被包裹在温热中的感觉,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

    三个呼吸。

    她让自己靠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从钱枫的胸膛上弹了起来,向前迈了两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多谢。”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的语调,但嗓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真气流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龙姑娘。”钱枫没有立刻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一种关切的神色。“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不用。”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你走吧。”

    “那好。”钱枫的声音依然温和。“龙姑娘好好休息,如果寒真气还有躁动,随时可以来找我。”

    “不会了。”她说。“这是最后一次。”

    “好。”钱枫没有多说什么,他拱了拱手,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脚步声一点一点地远去,被竹叶的沙沙声吞没了。

    小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等了很久,久到她确定钱枫已经走远了,久到她的感知范围内再也捕捉不到任何的气息,她才缓缓地低下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裙摆。

    白色的纱质长裙,从腰部到膝盖的位置,内侧湿了一大片。

    那片水渍的形状不规则,从大腿根部向两侧和下方扩散,颜色比裙子的其他部分了好几个色号,在午后的阳光碎斑中清晰可见,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皮肤上,勾勒出了大腿内侧的廓。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水渍。

    指尖触到了黏腻的、温热的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不是汗水。

    汗水不会从那个地方流出来,汗水不会是这种黏稠的质地,汗水不会有这种……味道。

    一淡淡的骚腥气味从裙摆上飘了上来,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那是她的在钱枫的九阳真气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水的味道。

    她的眼眶红了。

    她低着,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水渍,看着自己指尖上黏腻的体,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在发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越聚越多,越聚越沉。

    她想哭。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耻。

    她是古墓派的传,她是杨过的妻子,她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寒真气,她的心应该像一面古井一样波澜不惊,但现在,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只是用真气灌注了她的经脉,只是拇指“无意中”碰了一下她的房侧面,她就湿透了裙子。

    她湿透了裙子。

    像一个发的……

    她不敢想那个词。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落在了裙摆的水渍上,和那片黏腻的渍融为了一体。

    她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一个极力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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