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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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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药雾缠绵榻上温柔承欢,粗长肉棒贯穿纤柔身躯灌满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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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戌时初刻,襄阳城,帅府东跨院偏房。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药桶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褐色的药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泡沫,整间屋子弥漫着浓重的药香和水汽,像是一团温热的棉絮将所有东西都裹了进去,窗棂上的光线已经从暖橘色变成了昏黄色,太阳正在落下去,屋子里越来越暗,只剩下桌角那盏油灯发出的一点微弱的火光,在水汽中摇摇晃晃,将两个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模糊。

    程英还坐在矮凳上。

    那双清澈的眼睛还停留在不该停留的地方。

    钱枫从药桶里跨了出来,赤的双脚踩在青石地面上,药从小麦色的皮肤上淌下来,在脚边汇成一小滩褐色的水渍,勃起的随着跨步的动作微微弹跳,硕大的上那滴透明的前被弹落,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即逝。

    程英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害怕,是那种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明明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面对的时候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绷紧的反应。

    钱枫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程英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托住了纤细的后背,将整个从矮凳上抱了起来。

    “公子……我……衣服湿了……会弄脏榻面……”程英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一缕气息。

    “弄脏就弄脏。”钱枫的声音低沉粗哑,嘴唇几乎贴着程英的耳朵。“你以为今晚弄脏的只有榻面?”

    程英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偏房的北墙药架旁边有一张窄窄的软榻,原本是程英累了的时候用来小憩的,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棉褥,净素白,钱枫把程英放在了榻上,湿透的淡青色衣衫立刻在白色棉褥上洇出了一片色的水渍。

    程英仰面躺着,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将纤细的身形勾勒得纤毫毕现,锁骨的线条、小巧挺翘的胸型、硬挺的尖、平坦的小腹、微微并拢的双腿,全都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钱枫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程英的侧,另一只手伸向了程英腰间的白色细腰带。

    “公子……灯……把灯灭了好不好……”程英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不灭。”钱枫的手指勾住了腰带的结扣,轻轻一拉,白色的腰带像一条蛇一样从腰间滑落。

    “老子要看着你,看你的脸,看你的身子,看你被我到合不拢嘴的样子。”

    程英的脸颊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

    腰带解开之后,湿透的短衫失去了束缚,钱枫的手指从衣襟处探,粗糙的指腹接触到了程英小腹上细腻光滑的皮肤,那层皮肤又湿又热,被药浴的水汽和体内残留的九阳真气余韵烘得滚烫。

    钱枫的手掌沿着小腹向上推,将湿透的短衫一寸一寸地向上掀开。

    先是平坦的小腹,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窝,肚脐下方有一层极淡的绒毛,细得几乎看不见,然后是纤细得让心疼的腰肢,两侧的腰窝陷,像是两个小小的酒杯,再然后是肋骨的廓,一根一根清晰可数,每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

    最后是胸部。

    程英的子不大,和黄蓉那对饱满沉重的巨完全不同,也不像郭芙那样挺拔丰满,程英的子小巧致,像两只倒扣的青瓷茶盏,弧度柔和圆润,紧实挺翘,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晕是淡淡的色,面积不大,像是两枚铜钱大小的花瓣贴在雪白的上,小巧尖挺,此刻因为药浴真气的余韵和空气的刺激,硬挺挺地竖了起来,像两颗色的小石子。

    湿透的短衫被推到了锁骨以上,程英的整个上半身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暖的蜜色光泽,像是一块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

    程英立刻抬起双臂,叉着遮住了自己的脸。

    “你别看……”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更多

    钱枫没有说话,粗糙的大手握住了程英纤细的手腕,将那两条遮脸的手臂轻轻但不容拒绝地移开了。

    程英的脸完全露出来。

    一张清丽淡雅的面容此刻被羞耻和欲染成了一片春色,双颊绯红,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清澈的瞳仁里映着灯火的光点和钱枫俯视的面孔,嘴唇微微张开,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你很美。”钱枫低下,嘴唇轻轻落在了程英的右眼皮上,那层薄薄的眼皮在唇下微微颤动,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的翅膀,然后是左眼皮,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角。

    “公子……”程英的声音从唇缝里溢出来,带着一丝被亲吻融化的绵软。

    “叫什么公子。”钱枫的嘴唇从程英的嘴角移到了耳垂上,含住了那片小小的软,用牙齿轻轻碾磨。

    “在床上还叫公子,你是在伺候主子还是在跟男?”

    “那……那叫什么……”程英的耳垂被含住的瞬间,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叫老公。”钱枫的舌尖在耳垂上画了一个圈。“或者叫名字,叫钱枫,叫的时候声音大一点,让我听清楚这张嘴是谁的。”

    “钱……钱枫……”程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声音太小。”钱枫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颈的侧面,沿着颈动脉的线条一路向下舔舐,舌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等会儿被我到叫不出声的时候,你就知道该多大声了。”

    程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不是痛苦的呜咽,是那种被粗俗的话语刺激得羞耻到极点、但身体处却涌上一不可名状的热意的呜咽。

    钱枫的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移动,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经过胸骨,经过两只小巧子之间的浅沟。

    然后偏向了右边。

    滚烫的嘴唇贴上了程英右边的子,从的外侧开始,沿着圆润的弧度一圈一圈地向尖收拢,像是一条蛇在猎物身上缠绕,每一圈都收得更紧一些,每一圈都离那颗硬挺的更近一些。

    “你的子真小。”钱枫的嘴唇贴着说话,热气在敏感的皮肤上,让程英的身体又是一颤。

    “小得一只手就能握满,但形状漂亮,挺得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别……别说了……”程英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棉褥,指节发白。

    “怎么,说你子漂亮你还不听?”钱枫的舌尖终于碰到了,只是轻轻一舔,程英的整个上半身就剧烈地弹了一下。

    “这么敏感……刚才被真气刺激过的吧?药浴的时候我的九阳真气灌进你胸,是不是把你的都烫硬了?”

    “是……是真气的原因……不是……不是我自己……”程英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为自己身体的反应做最后的辩解。

    “是不是你自己,等会儿就知道了。”钱枫张开嘴,将整颗连同周围一圈浅色的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钱枫的舌腔里卷着那颗小小的翻搅,舌尖绕着粒的根部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尖向外拉扯,拉到被拽起一个小小的锥形,再松开,让弹十足的弹回原位,反复几次之后,那颗原本就硬挺的变得更加肿胀,从色变成了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

    “嗯……钱枫……轻一点……”程英的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手指进了钱枫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WWw.01BZ.ccom

    “轻?”钱枫松开了右边的,转向左边,张嘴含住了另一颗同样硬挺的尖,这一次没有慢慢来,直接用力吸吮,嘴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同时右手复上了刚才被舔弄过的右,五指张开,将那只小巧的子整个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啊……太……太用力了……”程英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弓,胸不自觉地向上挺送,将子往钱枫的嘴里和手里送得更,嘴上说着太用力,身体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

    “你嘴上说太用力,子倒是往我嘴里塞得挺积极。”钱枫松开了左边的,抬起来,看着程英通红的脸。

    “程英,你的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程英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羞耻,因为钱枫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而这个事实让这个温柔含蓄的无地自容。 ltxsbǎ@GMAIL.com?com

    钱枫没有给程英喘息的时间,嘴唇从胸继续向下移动,经过了肋骨的凹陷、经过了平坦的小腹、经过了浅浅的肚脐窝,舌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下。

    程英的长裙还穿在身上,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和部的廓,钱枫的双手从裙摆处探,粗糙的掌心沿着程英修长笔直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经过膝盖、经过大腿、经过大腿内侧那片细腻到极点的

    “腿打开。”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我……”程英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打开。”钱枫的双手扣住了程英的膝盖内侧,用力向两边分开,程英的大腿在抵抗了一瞬之后便放弃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分到了两侧,湿透的长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的亵裤。

    亵裤也是湿的。

    不是被药浴的水汽打湿的那种湿,而是从内部渗出来的、带着一淡淡骚甜气味的湿,白色的布料被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贴在了两片薄唇上,唇的廓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中间那条浅浅的缝隙被水浸得颜色更,像是一条细细的暗线。

    “湿成这样。”钱枫的拇指隔着亵裤按在了那条暗线的顶端,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凸起,是蒂的位置,拇指轻轻一按,程英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还说是真气的原因?”钱枫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蒂上画圈。“真气早就退了,你这骚还在流水,流了一裤子,这也是真气的原因?”

    “不……不是……我……”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个字都被拇指的画圈动作碾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棉褥,十个指陷进了棉花里,指节发白。

    “不是真气的原因,那是什么原因?”钱枫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说。”

    “是……是因为你……”程英的声音细如蚊蚋,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被到极限的羞耻的泪。

    “因为我什么?”亵裤被拉到了膝弯的位置,然后被彻底扯掉扔在了地上,程英的下半身完全露了出来,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分在两侧,腿根之间是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细毛,不像黄蓉那样浓密黑亮,而是稀稀落落的几缕,像是初春时节刚刚冒出地面的芽,两片薄的大唇微微合拢,缝隙间有一层晶莹的水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因为……因为想你……想你碰我……”程英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了唇形的变化,没有了声音。

    “想我碰你哪里?”钱枫的脸凑到了程英的腿根之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两片薄唇,地吸了一气。“这里?”

    一淡淡的骚甜气味涌了鼻腔,不像黄蓉那样浓烈骚腥,程英的体味很淡,淡得像是兰花的香气里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清雅中带着一缕隐秘的欲。

    “嗯……”程英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算是回答。

    钱枫伸出舌,舌尖从唇的底端开始,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向上舔,舌面宽厚粗糙,碾过薄唇时将两片轻轻拨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色内壁和那颗藏在唇顶端的小小蒂。

    舌尖碰到蒂的瞬间,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下半身离开了榻面,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夹住了钱枫的

    “啊……不……太……太敏感了……”程英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尖细的惊叫,双手从棉褥上松开,按在了钱枫的顶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程英的大腿内侧,将合拢的双腿重新掰开,然后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里,舌开始在蒂上有节奏地画圈。

    先是很慢的大圈,舌尖绕着蒂的根部转,每转一圈都让程英的身体抖一下,然后圈子越画越小,越画越快,舌尖从蒂的根部收拢到了顶端,集中在那颗小小的粒上反复碾磨。

    “钱枫……钱枫……受不了了……要……要坏掉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温柔平稳,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在榻上扭动,像是一条被捏住了尾的鱼,部不自觉地向上顶送,将往钱枫的嘴里送。

    “骚都往我嘴里送了,嘴上还说受不了。”钱枫抬起来,嘴唇上沾满了程英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你这张嘴和你这张,到底该信哪个?”

    “你……你别说了……”程英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泪水从手背的缝隙里渗了出来。地址LTXSD`Z.C`Om

    “我偏要说。”钱枫从程英的腿间直起身来,粗长的在灯光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身上的青筋在勃起的状态下突盘绕,紫红肿胀,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一只手握住了身,将对准了程英湿润的

    “程英,你看着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把手拿开,看着我。”

    程英的手背在眼睛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移开了,泪水模糊的双眼对上了钱枫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占有欲,但也有一种让程英心跳加速的、灼热的、不容忽视的温柔。

    “我要进去了。”钱枫说。“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想。”程英的嘴唇几乎没有动,但那个字确确实实地从齿缝里溢了出来。

    钱枫的抵住了

    程英的和黄蓉的完全不同,黄蓉的因为生育过两个儿,微微松弛,大唇肥厚饱满,进时阻力不大但内壁褶皱丰富,程英的是另一种极端,紧窄得让难以置信,两片薄的大唇紧紧合拢,中间只有一条浅浅的缝隙,抵上去的时候,那两片被硕大的顶得向两侧撑开,但撑开的幅度极其有限,的肌像是一个弹十足的环,死死地箍住了的冠沟,不让进也不让退。

    “太紧了……放松点。”钱枫的声音有些粗重,环箍得又热又紧,那种包裹感让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我……我在放松了……进不去吗……”程英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双手攥紧了钱枫的手臂,指甲陷进了小麦色的皮肤里。

    “进得去,你的骚每次都说进不去,每次都被我撑开了不是吗。”钱枫加大了推的力道,腰部缓缓向前挺送,环上持续施压,那个紧窄的环在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扩张,从箍住冠沟到吞没整个,过程缓慢而艰难,每扩张一分都伴随着程英一声压抑的闷哼。

    “啊……进来了……好大……”整个没的瞬间,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钱枫的腰,脚趾蜷缩得像是两只握紧的小拳

    钱枫没有停,继续缓慢地向前推进,粗长的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紧窄的道,被碾平又紧紧裹回来,每一寸壁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绞紧了侵的,高热湿润的包裹着身,温度高得像是一只刚从火里取出来的手套。

    “嗯……太了……钱枫……慢一点……”程英的呻吟随着越来越急促,纤细的手指在钱枫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指甲印。

    “慢什么慢,你的骚在吸我。”钱枫的声音粗重而低沉,腰部用力一挺,将剩余的几寸身全部送了进去,直接顶在了宫上。

    “啊!”程英的身体猛地弹起来,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双腿缠在钱枫腰上的力道骤然加大,后背弓成了一张弓,嘴大张,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到底了……顶到了……太了钱枫……”

    “这才全进去。”钱枫的根紧紧贴着程英的,浓密的耻毛和程英稀疏的缠在一起,睾丸沉甸甸地压在了程英的缝上。

    “你的真小,每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紧,把老子的咬得死死的。”

    “因为……因为你的太大了……”程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但缠在钱枫腰上的双腿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大才能把你舒服。”钱枫开始抽动。

    第一下是缓慢的,粗长的处慢慢抽出,碾过每一寸壁,带起一层层紧绞的身上裹满了晶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抽到只剩留在时停了一秒,然后再缓缓推,整根没再次顶上宫

    “嗯……”程英发出了一声轻柔的鼻音,眉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第二下稍微快了一些,抽出推的动作更加流畅,的抽中发出了轻微的“噗嗤”水声,水从被挤出来,顺着缝滴落在棉褥上。

    “嗯……”又是一声轻柔的鼻音,但这一次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节奏越来越稳,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翻卷的水声,每一次推都以撞击宫作为终点,程英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弹动,小巧的子在胸轻轻颤抖,硬挺的尖画着细小的圆弧。发布 ωωω.lTxsfb.C⊙㎡_

    “嗯……嗯……嗯……”程英的呻吟像是一首节奏单一的曲子,每一声都轻柔而克制,但随着抽的持续,那些“嗯”的尾音越来越长,越来越甜,像是蜂蜜从瓶慢慢流出来,拉成了一根细细的丝。

    “叫大声点。”钱枫俯下身来,嘴唇贴着程英的耳朵说。

    “就我们两个,门闩了的,没听得见,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被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我……我叫不出来……”程英的声音发颤,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叫不出来?”钱枫的嘴角勾起一个邪笑,腰部的节奏突然加快了,从之前的缓慢变成了快速的短促冲刺,每一下都只抽出三四寸就猛地捅回去,处反复撞击宫,速度快得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

    “噗嗤噗嗤”的水声骤然变得急促而响亮。

    “啊!啊啊……钱枫……太快了……等……等一下……”程英的呻吟瞬间从轻柔的鼻音变成了急促的惊叫,纤细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像是一片被狂风吹动的树叶,不受控制地在榻上弹跳,小巧的子虽然不大,但在剧烈的晃动中也跟着上下颠动,两颗色的硬挺在灯光下划出了急促的弧线。

    “这不就叫出来了。”钱枫的声音粗重而得意,腰部的冲刺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猛,粗长的在紧窄的道里高速抽,每一次都将挤得向内翻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水,挂在身的青筋上,随着下一次又被推回处。

    “太……太猛了……要被你坏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温柔含蓄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那些平时绝对不会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粗俗字眼,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坏了才好。”钱枫的右手复上了程英左边的子,五指张开将那只小巧的整个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了一团白

    “坏了就只能含着我的子了,程英,你这辈子的骚就是我钱枫的了,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是你的……都是你的……”程英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但缠在钱枫腰上的双腿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两只脚在钱枫的后腰上叉扣死,将钱枫的胯部紧紧锁在了自己的腿间。

    钱枫猛了几十下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程英的身体还在惯中颤抖,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着嘴里的,舍不得让走。

    “翻过来。”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什么……”程英的脑子在快感的冲击下有些迟钝,没有立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钱枫没有等程英反应过来,双手扣住了纤细的腰肢,将道里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响,像是拔开了一只酒瓶的软木塞,抽离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开着,红肿的外翻了一小圈,里面的水像是失去了堵塞物的泉眼一样缓缓流出,顺着缝滴落在已经湿透的棉褥上。

    钱枫将程英的身体翻了过来,让这具纤细柔弱的身体趴伏在榻上,然后自己也侧躺了下来,从背后贴上了程英的后背。

    滚烫的胸膛贴着程英单薄的后背,宽阔的肩膀将纤细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了影里,一只手臂从程英的腋下穿过,手掌复上了右边的子,将那只小巧的握在掌心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尖,轻轻揉搓,另一只手从背后探到了程英的腿间,抬起了上面那条腿,让大腿向上弯曲,露出了从这个角度看更加清晰的

    “钱枫……这个姿势……”程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侧卧的姿势让整个后背都露在钱枫的面前,那种被从背后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让既安心又紧张。

    “这个姿势好。”钱枫的嘴唇贴在了程英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了皮肤上。

    “能搂着你,能摸你的子,还能慢慢你。”

    说着,勃起的从背后对准了微微张开的顶开了红肿外翻的,缓缓推

    侧卧位的角度和传教士位完全不同,从背后进的时候,碾过的壁位置发生了变化,碾过了一片之前没有被刺激到的敏感区域,那片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被碾过的瞬间,一从未体验过的酸麻电击感从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了顶。

    “啊啊啊……那里……那个地方……从来没有……”程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像是触电了一样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钱枫环在胸前的手臂。

    “从来没有被碰过?”钱枫的嘴唇贴着程英的耳垂说,热气在敏感的耳廓上。

    “这个角度能顶到你里最骚的那块,以前正面你的时候碰不到,侧着来就碰到了,舒服吗?”

    “舒……舒服……太舒服了……要疯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整个身体在钱枫的怀里不停地颤抖。

    钱枫开始缓缓抽送。

    和之前传教士位的猛烈冲刺不同,侧卧位的抽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是完整的抽出和推道里慢慢退出,碾过那片敏感的壁,带起一阵酸麻的电击感,然后再慢慢推回去,顶上宫,停留一秒,再退出来。

    每一次抽送都让程英的身体颤抖一下,每一次碾过那片敏感壁都让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里泄出来。

    “嗯……嗯……钱枫……”程英的声音轻柔而绵软,像是被热水泡化了的糖。

    “叫老公。”钱枫的手指在程英的尖上轻轻拧了一下。

    “老……老公……”程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体缓慢合的“噗嗤”水声中,那两个字清晰得像是刻在了空气里。

    “乖。”钱枫的嘴唇在程英的后颈上落下了一个吻。“程英,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

    程英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整个都软了下来,像是一块冰在烈下融化了。

    “你……你说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钱枫的手臂将程英搂得更紧了一些,胸膛紧贴着单薄的后背,能感觉到程英的心跳在加速,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在胸腔里扑腾。

    “你的温柔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就像你这个一样,净、纯粹、让舍不得弄坏。”

    “可你刚才……明明在弄坏我……”程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笑意,眼角还挂着泪珠。

    “弄坏你的身体,是因为你的身体太诱了,忍不住。”钱枫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垂上,含住了那片小小的软

    “但你的心,我舍不得弄坏。”

    程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一种更加复杂的、从心底处涌上来的、酸涩而甜蜜的感。

    这个男粗鲁、霸道、满嘴粗话、在床上像一不知餍足的野兽,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男,能在猛烈的抽之后搂着自己说出这样温柔的话,能在把自己到哭的同时让自己的心也跟着融化。

    程英想起了杨过。

    那个曾经让自己暗恋了十几年的男

    杨过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之一,但杨过的心里只有小龙,从来没有多出一个角落给自己,那些年的暗恋,像是对着一面冰冷的墙壁说话,声音再大也听不到回响。

    而钱枫不一样。

    钱枫会看着自己的眼睛说“你很美”。

    钱枫会搂着自己说“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

    钱枫会在猛烈的之后,用这种缓慢而沉的节奏从背后搂着自己,嘴唇贴着自己的耳朵,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颈上,像是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两个的体温。

    这种被需要、被珍视、被占有的感觉,是程英三十多年的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钱枫……”程英的声音轻柔而坚定,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钱枫环在胸前的手臂,十指扣。

    “再用力一些……我想感觉到你……更地感觉到你……”

    这是程英第一次主动要求。

    钱枫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笑。

    “如你所愿。”

    腰部的抽送骤然加速,从之前的缓慢碾磨变成了猛烈的冲刺,粗长的在紧窄的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力,狠狠地撞在宫上,将那个紧闭的小撞得微微张开,身碾过那片敏感的壁时发出了响亮的“噗嗤”水声,水被猛烈的抽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啊啊啊……老公……太猛了……要被你烂了……”程英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在钱枫的怀里剧烈地颤抖,像是一片被风雨摧残的花瓣,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陷进了皮里,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烂了才好。”钱枫的声音粗重而滚烫,嘴唇紧贴着程英的耳朵。“烂了你的骚就再也离不开我的了,程英,你说是不是?”

    “是……是……离不开了……已经离不开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了一片,每一个字都被猛烈的冲撞撞得支离碎,在高速的抽中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只痉挛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嘴里的壁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得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火。

    钱枫感觉到了的前兆,的敏感度在急剧上升,每一次撞击宫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击感,睾丸开始收缩,在尿道里蓄势待发。

    “程英,我要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在里面,在你的子宫里。”

    “……进来……”程英的声音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整个身体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动物。

    “全都进来……我要你的……全部都要……”

    钱枫的腰部做了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将整根没死死地顶在宫上,然后在最后一下到底的时候,整个身体绷紧了,粗长的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而出。

    第一冲刷在宫上,像是一道滚烫的热流浇在了最敏感的地方,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出来,整个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痉挛,将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进子宫里。

    第二,第三,第四,浓稠滚烫的接一处,冲刷着宫壁和的每一寸褶皱,的量太大了,紧窄的道容纳不下,多余的和宫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身倒流,从溢出,混合着白色泡沫状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浓稠的白色痕迹。

    “啊……好烫……好烫……肚子里满满的……”程英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虚弱的呢喃,整个身体在高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在咀嚼着嘴里的,舍不得吐出来。

    钱枫的还埋在处,没有抽出来,后的在慢慢软化,但依然填满了大半个道,一只手臂紧紧地搂着程英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程英汗湿的发,将几缕贴在额上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程英。”钱枫的嘴唇贴着程英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程英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虚弱而满足。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

    程英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但嘴角却弯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纤细的手指找到了钱枫的手,十指扣,握得很紧。

    “钱枫。”程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嗯?”

    “下次……药浴的时候……还要我帮你导引吗?”

    钱枫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笑。

    “当然。”

    偏房里的油灯在水汽中摇曳着,火光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体映在了墙壁上,一个宽阔厚实,一个纤细柔弱,像是一棵大树将一株兰花拢在了怀里,药桶里的水还在冒着最后一点热气,褐色的药表面已经凉了下来,浮沫也散了,只剩下一桶浑浊的冷水,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木梁和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襄阳城的夜幕降临了,远处的城墙上传来了巡夜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低沉而悠远,在初夏的夜风中飘了很远很远。

    程英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下半身还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水泡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的上沾满了白色的浊,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弯。

    但程英没有动。

    十指扣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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