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德祐元年六月三十，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后院浴房。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浴房在帅府后院的西南角，紧挨着围墙，是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青砖砌墙，屋顶覆着黑瓦，门窗都用厚实的木板封得严严实实，只在屋顶留了一个小小的通气孔，让蒸汽可以散出去。

    屋子不大，也就两丈见方，正中摆着一只椭圆形的大木桶，桶壁用桐油反复浸过，光滑发亮，不渗水。

    桶旁边的矮几上搁着铜烛台，两根粗蜡烛燃着橘黄色的火苗，被通气孔透进来的微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四面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满室蒸汽氤氲，空气湿滚烫，带着一淡淡的桂花香，那是黄蓉让丫鬟在热水里加的桂花露。

    丫鬟们已经被打发走了。

    黄蓉说“我想一个安静泡一会儿，你们不用伺候了，去吧”。

    丫鬟们行礼退出，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浴房里只剩下了黄蓉一个。

    她坐在木桶里，热水没到锁骨的位置，蒸汽从水面上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面容。

    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被蒸汽打湿了，贴在额和鬓角上，衬得那张秀美的脸更加憔悴。

    是的，憔悴。

    这七天来，黄蓉瘦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消瘦，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被什么东西慢慢抽了的憔悴。

    眼窝微微凹陷了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路，是反复咬唇留下的痕迹。

    皮肤还是白的，但失去了那种水润的光泽，变成了一种燥的、缺乏血色的苍白。

    七天了。

    从六月二十三到今天六月三十，整整七天。

    七天没有碰过那个男。

    七天没有被那根填满过。

    七天没有感受过那滚烫的九阳真气从下腹灌经脉时那种令灵魂出窍的酥麻。

    黄蓉闭上了眼睛，把后脑勺靠在木桶的边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气。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浸泡在滚烫的水里。按理说，热水应该能让放松，能缓解肌的酸痛和神的紧绷。

    但没有用。

    一点用都没有。

    热水浇在皮肤上，只是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了。

    每一寸被热水浸泡的肌肤都像是被撒了一层细细的蚁，痒的，酥的，麻的，那种感觉不是来自皮肤表面，而是从皮肤底下的经脉里渗出来的，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虫子在经脉里爬行、啃噬、搅动。

    真气标记。

    那个男留在她体内的九阳真气标记，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得到补充了。

    前三天还能忍。

    身体发热，下面流水，敏感，但咬咬牙还能撑过去。

    白天忙着处理军务，注意力被分散了，症状会减轻一些。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比较难熬，但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总归还是能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四天开始就不行了。

    白天处理公务的时候，账册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脑子里全是那个男的脸，那个男的身体，那个男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重量和温度。

    有好几次，丫鬟在旁边叫了三四声“夫”她才反应过来，然后强笑着说“我在想城防的事，走神了”。

    第五天，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了。

    大腿内侧的肌不停地发酸发软，像是刚跑了十里路一样，膝盖发虚，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控制才不会打晃。

    而且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在大腿之间摆动，布料拂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触感……像是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从膝盖往上，一路滑到腿根，然后停在那个最不该停的地方。

    黄蓉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走得像是在散步，实际上是因为走快了腿会软。

    第六天，她开始做梦了。

    不是普通的梦，是那种梦。

    梦里她被钱枫压在身下，那根粗长的一寸一寸地捅进她的骚里，碾过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到子宫的时候她整个都弹了起来，然后钱枫开始大力抽，每一下都又又重，把她的撑得满满当当的，带着九阳真气在道里横冲直撞，烫得她的痉挛收缩，她在梦里尖叫着，叫着，求他用力，求他不要停，求他把全在子宫里……

    然后她就醒了。

    浑身大汗，亵裤湿透，下面的骚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还在等待那根已经不存在的的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种从梦中坠现实的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黄蓉啊黄蓉……”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

    “你到底怎么了……你堂堂桃花岛主的儿，前丐帮帮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有回答她。

    寝居里空的，郭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间屋子里过夜了。

    自从布下暗哨之后，郭靖就搬到了前院的书房里睡，说是“城防紧张，方便随时处理军务”，但黄蓉知道，那只是借。

    他不想和自己同房。

    也许是怕看到自己睡梦中的异样。

    也许是怕闻到自己身上那……那他不认识的气味。

    那是钱枫的气味。

    九阳真气标记在体内运行时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气息，像是烧热的铁器浸冷水时散发的那种金属味，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雄腥骚。

    黄蓉自己闻不到，但她怀疑郭靖能闻到。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修炼了三十多年，内力厚至极，感知力虽然不如钱枫那种全方位的“声场”，但对真气波动的敏感度绝对不在钱枫之下。

    也许郭靖早就闻到了。

    也许那就是他起疑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里，黄蓉的心又揪了起来。

    “别想了……别想了……”她喃喃地对自己说，把脸埋进了热水里，让滚烫的水没过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桂花瓣，金黄色的，在蒸汽中缓缓旋转。

    黄蓉盯着那些花瓣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七八糟的，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郭靖的暗哨、钱枫的警告、城防的账目、蒙古军的动向、儿们的安危……所有的事搅在一起，像是一团解不开的麻。

    但在所有这些纷的思绪底下，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

    很小的声音，但很执拗，像是一个被关在地窖里的在不停地敲打着门板。

    那个声音说的是：

    我想要他。

    我想要他的。

    我想要他把我按在床上，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的腿掰开，把他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捅进我的骚里，用力地、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我，到我尖叫，到我求饶，到我浑身痉挛，到我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想要他在我里面。

    我想要他的灌满我的子宫。

    我想要他的九阳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流淌，把那种令发疯的空虚感填满。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住嘴……”黄蓉从水里抬起脸来，水珠从下滴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住嘴……别想了……”

    她在跟自己说话。

    跟自己身体里那个越来越大声的欲望说话。

    但那个声音不听她的。

    从来不听。更多彩

    热水浸泡着她的身体，蒸汽让毛孔全部张开了，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水流在身体表面轻轻地流动，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她，从肩膀到胸，从胸到腰腹，从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尤其是胸。

    那对丰满沉重的房浮在水面上，因为热水的浮力微微向上托起，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水面上画出了两个优美的半圆，尖刚好露出水面，色的晕在蒸汽中显得更加沉，……已经硬了。

    不是因为冷。

    水很烫。

    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真气标记。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晕的中央，粗长的粒凸起在空气中，被蒸汽包裹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起伏都会让在空气和水面之间微微颤动，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黄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不要……”她低声说，声音几乎被蒸汽吞没了。“不要硬……求你了……别再硬了……”

    她在跟自己的说话。

    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话。

    但不听。

    它们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是在向空气中伸展，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触碰。龙腾小说.coM

    渴望着一双粗糙温热的大手揉捏它们，渴望着一张湿热的嘴含住它们，渴望着牙齿轻轻地咬住粒然后用舌尖反复舔弄……

    钱枫就是这样做的。

    每次做的时候，他都会花很长时间在她的子上。

    一只手揉着左边的，嘴含着右边的，然后换过来，揉右边含左边，来来回回，把两只子揉得又红又肿，被吸得又粗又长，上面沾满了他的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边揉一边说话。

    “蓉姐的子真大……揉起来手感真好……”

    “这么大的子，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知道有多骚……”

    “怎么这么硬？我还没怎么碰呢就硬成这样了……蓉姐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摸了？”

    那些话在脑海里回着，像是有在耳边低声说话一样清晰。

    黄蓉的脸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不是害羞，是……是想起了那些话的时候，身体自动产生的反应。

    “别想了……”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声音更加沙哑了。“别想了黄蓉……你在什么……”

    但脑子不听她的。

    身体更不听她的。

    她的右手在水面下不自觉地动了。

    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意识的移动。

    手掌从放在桶壁上的位置滑了下来，沿着腰侧缓缓向下，经过柔软纤细的腰肢，经过微凸的小腹，指尖触到了那片浓密的毛。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停了。

    指尖就停在毛的边缘，不上不下，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渊。

    “不行……”她喘着气对自己说。“不行……不能这样……”

    她是黄蓉。

    东邪黄药师的儿。

    前丐帮帮主。

    襄阳主。

    她不能在浴桶里像个发的……像个发的母狗一样自己摸自己。

    这太下贱了。

    太丢了。

    如果被知道了……如果被郭靖知道了……如果被那些暗哨知道了……

    “没知道……”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浴房的门关着呢……丫鬟都打发走了……没看得到……”

    “不行！”黄蓉咬着牙，把右手从水下抽了回来，重新放在了桶壁上，十指紧紧地扣住了木桶的边沿。

    指节发白。

    呼吸急促。

    心跳如擂鼓。

    但下面的骚不管她的意志。

    在热水里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

    蠕动着，内壁的褶皱互相摩擦着，分泌出大量的水。

    虽然泡在热水里看不到，但黄蓉能感觉到，那种从涌出来的黏腻体和热水的温度不一样，更烫，更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滑腻感。

    蒂也在跳。

    那颗小小的粒从蒂包皮里探出了，硬挺着，在水流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轻微的水流波动都会让它产生一阵尖锐的酥麻，那种酥麻从蒂直冲小腹，像是有在她的下腹里点了一把火。

    “不要……”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坚决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不要再跳了……求你了……”

    她在跟自己的蒂说话。

    跟自己的说话。

    跟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她的身体说话。

    但身体不听。

    从来不听。

    自从被钱枫开发了之后，这具身体就不再属于她了。

    它属于那个男，属于那根，属于那灌经脉的九阳真气。

    她的意志可以控制她的言行、她的表、她在前的一举一动，但她的意志控制不了她的身体。

    身体有它自己的意志。

    而身体的意志只有一个：

    要他。龙腾小说.coM

    要他。

    要他。

    黄蓉扣在桶壁上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

    一根一根地松开。

    像是一座堤坝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就……就一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沙哑的，颤抖的，带着一丝自我欺骗的侥幸。

    “就碰一下……碰一下就好了……碰一下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右手重新滑了水下。

    这一次没有停。

    指尖穿过浓密的毛，那些黑亮的毛发在热水中柔软地飘散着，像是水底的水。

    指尖触到了大唇的外侧，肥厚饱满的唇被热水泡得柔软发烫，指腹轻轻地沿着大唇的弧线向下滑动，从上到下，经过唇沟，经过小唇的边缘，最后停在了的位置。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是湿的。

    不是热水的湿，是水的湿。那种黏稠的、滑腻的体从渗出来，和热水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了一层滑溜溜的膜。

    “好湿……”黄蓉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梦话。“怎么这么湿……都没有碰我……就这么湿了……”

    指尖在轻轻地画着圈。

    的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了，像是一朵花在缓缓绽放，露出了里面更加柔软、更加高热的。

    黄蓉的中指顺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缝隙，慢慢地探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立刻就缠上来了。

    高热的、柔软的、湿滑的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住了她的指尖，紧紧地吸附着，蠕动着，像是在辨认这根手指是不是它等待的那个东西。

    不是。

    太细了。

    太短了。

    在短暂的吸附之后，似乎“认出”了这只是一根手指，不是那根粗长滚烫的，于是失望地松开了一些，但依然缠绕着，像是一个饥饿的抓住了一块面包屑，虽然不够吃，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黄蓉把中指又往里推了一些，推到了第二个指节。

    然后加了食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道里缓缓地抽动着，进出之间带出了“咕唧咕唧”的细微水声，水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在指缝间滑动。

    “嗯……”黄蓉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眉微微皱起，嘴唇微张，露出了一截红色的舌尖。

    有感觉。

    确实有感觉。

    指尖在道里弯曲着，摸索着，试图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她知道那个点在哪里，在道前壁靠上的位置，大约两寸的地方，那里有一小片粗糙的、微微隆起的壁，钱枫每次用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都会浑身酥软，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

    指腹按上去，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黄蓉的身体在水里颤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去，后脑勺磕在了桶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有感觉。

    确实有感觉。

    但……

    不对。

    不是那种感觉。

    钱枫的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铺天盖地的、灭顶的、像是被一道闪电从顶劈到脚底的。

    整个身体都会弹起来，会疯狂地收缩，子宫会剧烈地抽搐，脑子里会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尖叫，只能喘息，只能用力地夹紧那根，祈求他不要停下来。

    但手指给她的感觉，只是……

    痒。

    隔靴搔痒的痒。

    像是有在挠一个挠不到的痒处，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永远到不了那个让舒服到尖叫的临界点。

    因为手指太细了。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也不过是钱枫粗细的三分之一都不到。www.龙腾小说.com

    那根粗如小臂，完全勃起的时候硕大紫红，身上青筋突，整根没的时候会把撑到极限，的被扩张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住根，每一次抽都会带动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那种整个道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有的饱胀感，是两根手指永远无法复制的。

    “不够……”黄蓉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躁。“不够……太细了……太浅了……”

    她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试图用频率来弥补粗细的不足。

    两根手指在道里快速地进出着，指腹反复碾过那片敏感的壁，水被搅动得越来越多，从涌出来，在热水中散开，形成了一缕缕透明的丝线。

    水面开始晃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晃动，而是一种细碎的、有节奏的波纹，从黄蓉的下半身向四周扩散，桶壁上的水线一上一下地摆动着，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黄蓉的左手也动了。

    从桶壁上移开，伸向了自己的胸，五指张开，复上了左边那只丰满的房。

    手掌触到的瞬间，黄蓉又颤了一下。

    子好烫。

    不是热水的烫，是从内部散发出来的、由真气标记引发的异常高热。

    整只子像是一个被烧热的面团，柔软、饱满、滚烫，手掌揉上去的时候，从指缝间鼓出来，弹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弹开一样。

    黄蓉揉着自己的子，手指找到了硬挺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粗长的粒，轻轻地捻了一下。

    “嗯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处挤了出来。

    太敏感了。

    七天的戒断让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稍微碰一下就会有电流般的酥麻从尖传遍全身，碰重了更是会让全身都跟着抽搐一下。

    但这种酥麻依然不是钱枫给她的那种。

    钱枫揉她子的时候，那双大手是粗糙的、有力的、带着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会用整个手掌把子抓住，用力地揉捏，把柔软的揉成各种形状，揉得子发红发肿，然后低含住，用嘴又吸又咬，吸得又粗又长，像是要把水都吸出来一样。

    他一边吸一边说话，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含着所以说不清楚。

    “蓉姐的子好大好软……我能吸一辈子……”

    “这么硬……是不是想被我吸了？嗯？说……”

    “蓉姐……你的子是我的……只有我能摸……只有我能吸……听到没有……”

    那些话……那些下流的、粗俗的、在任何正经场合都不该说出的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黄蓉的脑海里，扎得她浑身发软，扎得她的骚又涌出了一大水。

    “枫儿……”黄蓉闭着眼睛，喃喃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叫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道里疯狂地抽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黏稠的水，每一次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左手揉着子，五指陷进柔软的里，指甲在白皙的上留下了浅浅的红色印痕。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了。

    钱枫的脸。

    钱枫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腹肌，还有那根……那根从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青筋突的、硕大的……

    她在脑海里把自己和钱枫放在了一起。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钱枫压在她身上，抵在，顶开了肥厚的大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进来……”黄蓉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像是自言自语了，更像是在对着脑海中的那个男说话。“进来……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手指使劲往处捅，试图模仿整根没的感觉。

    但手指的长度只有三四寸，而钱枫的有九寸。

    手指捅到底了，指尖勉强碰到了宫的边缘，但那种触感和的顶在宫上的感觉完全不同。

    是硕大的、圆钝的、带着灼热温度的，顶在宫上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酸麻的、令灵魂出窍的冲击感，整个子宫都会跟着颤抖。

    而手指的指尖是尖细的、冰冷的（相对于道内壁的高热来说），碰到宫的时候只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没有快感，只有空虚。

    的、令绝望的空虚。

    “不够……”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喘息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哀鸣。“不够……不够啊……”

    她的手指在道里疯狂地搅动着，弯曲着，旋转着，试图用各种角度和方式来刺激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但无论怎么弄，那种感觉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火焰，看得到，感受得到热度，但永远摸不到，永远无法被那团火焰真正地吞噬。

    因为那团火焰不在这里。

    那团火焰在另一个身上。

    在那根上。

    在那个被暗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的男身上。

    水面剧烈地晃动着，水花溅出了桶壁，打湿了地面上的青砖。

    黄蓉的上半身从水里探了出来，丰满的房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剧烈动作上下晃动着，沉重饱满的在胸前画出了夸张的弧线，硬挺着，晕上的粒颗颗分明，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汗水和水珠混合的光泽。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上全是汗珠，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唇齿间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快感在慢慢地堆积。

    像是一座慢慢升高的水坝，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涨，但上涨的速度太慢了，慢得令抓狂。

    如果是钱枫的在里面，这座水坝早就被冲垮了，快感会像洪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把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一切都冲得净净。

    但手指只能让水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升高。

    升了很久很久。

    黄蓉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动，右手在道里抽，左手在揉捏子，嘴里在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呻吟着、喃喃着那个男的名字。

    “枫儿……枫儿……用力……再用力一点……”

    “太浅了……再一点……顶到里面去……”

    “我想要你的……我想要你的大……手指不够……不够啊……”

    “我……求你了……我……”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道这些话有多下贱、多、多不堪耳，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在说话。

    不是她在说话。

    是这具被真气标记折磨了七天的身体在说话。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抽之后，那座慢慢升高的水坝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快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触碰的那片敏感壁开始，沿着道向上蔓延，经过子宫，经过小腹，经过腰椎，一路向上，到达了大脑。

    高来了。

    但这个高……

    太弱了。

    弱得像是一阵微风，而不是一场风雨。

    黄蓉的身体在水里轻轻地颤抖了几下，收缩了几次，夹紧了手指，然后就松开了。

    蒂跳动了几下，然后也安静了。

    全身的肌绷紧了一瞬间，然后就松弛了下来。

    就这样。

    没有尖叫。

    没有痉挛。

    没有灵魂出窍。

    没有那种被巨吞没的、令窒息的、让什么都忘记的灭顶快感。

    只有一个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像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小高。

    然后就没了。

    黄蓉靠在浴桶的边沿上，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地起伏着，丰满的房随着喘息上下颤动。

    手指还在道里，但已经不动了，在手指周围无力地蠕动着，像是在抱怨“就这样？就结束了？”

    然后空虚感来了。

    比高前更强烈的空虚感。

    像是一个快要饿死的吃了一粒米，那粒米不仅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胃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有多空，有多饿，有多需要一顿真正的饱餐。

    在收缩着。

    比高前更加频繁、更加剧烈地收缩着。

    像是被那个微弱的高唤醒了更层的饥渴，它不再满足于手指了，它要的是那根，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只有那根才能填满它，才能让它满足，才能让这种令发疯的空虚感彻底消失。

    子宫也在抽搐。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什么，像是在说“我要，我要那滚烫的、浓稠的灌进来，我要九阳真气，我要那从里出来的、沿着经脉渗透到全身的、令灵魂出窍的真气”。

    黄蓉把手指从道里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水，透明的、黏稠的、拉着丝的水，在水面下像是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着她的指尖。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一种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笑。

    “黄蓉啊黄蓉……”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你是桃花岛主的儿……你是前丐帮帮主……你是襄阳主……你是郭靖的妻子……”

    “你怎么会沦落到……在浴桶里……用自己的手指……”

    声音断了。

    因为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呜咽，而是一种无声的、安静的流泪。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沿着脸颊缓缓滚落，滴进了浴桶的热水里，没有声音，没有涟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黄蓉把膝盖收了起来，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腿，把脸埋在了膝盖上。

    蜷缩着。

    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丰满的身体蜷缩在浴桶里，热水没过了她的肩膀，蒸汽在她的顶上方缭绕着，烛光在墙壁上投下了她蜷缩的影子，孤独的，渺小的，和白天那个在帅府正厅里运筹帷幄的襄阳主判若两。

    她在哭。

    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空虚。

    一种无法被填满的、令窒息的、从骨髓处涌上来的空虚。

    手指填不满。

    热水填不满。

    桂花香填不满。

    什么都填不满。

    只有他能填满。

    只有那个男能填满。

    只有那根能填满。

    但那个男不在这里。

    被三双眼睛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黄蓉抱着膝盖，把脸埋得更了，嘴唇贴在自己的小腿上，温热的气息在皮肤上，和眼泪混在一起，湿漉漉的。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钱枫……”

    两个字。

    从嘴唇间滑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七天以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渴望。

    然后是第二句。

    “我受不了了……”

    四个字。

    声音碎了。

    像是一块被敲了七天的玻璃，终于在这一刻碎成了满地的渣子。

    浴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水面上偶尔“啪嗒”一声，那是眼泪滴落的声音。

    还有蜡烛“噼啪”一声，那是烛芯燃烧的声音。

    还有一个极轻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那个蜷缩在浴桶里，抱着膝盖，埋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是黄蓉。

    她是桃花岛主的儿。

    她是前丐帮帮主。

    她是襄阳主。

    她是郭靖的妻子。

    她是两个儿的母亲。

    此刻，她只是一个想念一根想到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