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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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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古墓仙子玉体横陈受淫辱,寒阴骚屄初尝肥屌浪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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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祐元年七月初十,亥时二刻,襄阳帅府偏院,钱枫居室。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月光从半开的窗棂间斜斜照进来,银白色的光柱落在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把白色寝衣和色短褐的廓切割成明暗错的色块。

    吻还在继续。

    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钱枫的舌尖撬开了小龙微张的唇瓣,长驱直,扫过上颚的,卷住了那条冰凉的、僵硬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小舌。

    小龙的舌在被卷住的瞬间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想要逃回巢,但钱枫没有给退路,舌尖追上去,裹住,碾过,用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度反复摩擦着舌面上细密的味蕾。

    津在两张嘴之间换。

    钱枫的津是温热的,带着九阳真气特有的灼烫感,像是一刚烧开的热水被灌进了小龙冰凉的腔里,所过之处的每一寸黏膜都像是被烫过,酥麻、发热、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津来稀释那热。

    小龙的津是冰凉的,带着梅花和雪水混合的清冽气息,被钱枫的舌搅动后变成了一种不冷不热的、暧昧的温度,从两嘴唇贴合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小龙的下滑落,滴在了白色寝衣的领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痕。

    “唔……嗯……”

    极轻的鼻音从小龙的喉咙处挤出来,不是主动发出的,是被动的,是身体在这种从未经历过的、的、侵略的亲吻中本能产生的反应。

    杨过吻过小龙。

    无数次。

    但杨过的吻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敬意的,像是在亲吻一尊供在神坛上的玉像,轻柔到几乎没有力度,嘴唇碰一下就收回,舌从来不会,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用力地、蛮横地、像是要把整个腔都舔遍一样地搅动。

    这种吻法让小龙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从腔蔓延到全身的灼热感太过强烈,强烈到把所有的思维能力都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感受。

    热。

    好热。

    从嘴唇开始,沿着舌根、咽喉、食道,一路向下,烧到了胸,烧到了小腹,烧到了……那个已经湿了五天的、被梦境折磨了五个夜晚的地方。

    攥着钱枫衣襟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半盏茶,时间在这个吻里变得毫无意义。

    钱枫的嘴唇终于离开了。

    分开的瞬间,一根银色的津丝从两的舌尖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小龙微微起伏的胸上。

    小龙的眼神涣散了。

    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瞳孔放大,焦距消失,像是一面被热气蒸过的铜镜,模糊而迷蒙,嘴唇微微张开着,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起伏着,白色寝衣的领在起伏中松散开来,露出了锁骨以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抹胸上缘的一线色边缘。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被压抑的粗重喘息。“我抱你到床上去。”

    不是询问。

    是通知。

    小龙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整个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横抱了起来。

    一只手臂穿过膝弯,另一只手臂托住后背,把那具纤细修长的身体整个兜起来,像是在抱一匹丝绸,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小龙的身体在被抱起的瞬间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只僵了一息就软了下来,靠在了钱枫的肩窝里,散落的黑发垂下来,蹭过了钱枫的手臂,发丝冰凉而滑腻。

    三步。

    从房间中央到床边只有三步。

    钱枫把小龙放在了床上。

    粗糙的棉布床单接住了那具雪白的身体,白色寝衣在月光下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花心处躺着一个面色红、眼神迷蒙、呼吸紊的绝美。

    赤的双脚从寝衣下摆露出来,脚趾蜷缩着,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纤巧玲珑,像是两块被心雕琢的白玉。

    “你……要做什么?”小龙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明知故问。

    钱枫没有回答。

    俯下身来,跪在了床沿边,双手按住了小龙的肩膀,把那具微微挣扎的身体压回了床面上,然后,手指移到了寝衣的领处。

    白色直裾的系带在领处打了一个简单的结,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钱枫的手指捏住了那个结。

    “等一下。”小龙的手突然抬起来,按住了钱枫的手。

    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龙姑娘?”

    “我……”小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在杨过以外的面前……”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钱枫低下,嘴唇贴上了小龙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冰凉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龙姑娘,你随时可以叫我停下来。”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鹿。“只要你说一个‘停’字,我立刻放手。”

    小龙盯着钱枫的眼睛看了三息。

    然后,那只按在手背上的手……松开了。

    缓缓放回了身侧,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没有说“停”。

    钱枫的手指拉开了系带。

    白色直裾的领像是一朵被风吹开的花瓣,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抹胸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手指继续向下,拨开了衣襟的左片,然后是右片,白色寝衣像是被剥开的茧壳,一层一层地从身体上褪去,先是肩膀,圆润而纤细的肩从布料中浮现出来,肩胛骨的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像是两片小小的蝶翼贴在背后。

    然后是手臂,纤白如玉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来,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珠光。

    然后是腰,寝衣从腰部褪下的时候,露出了白色抹胸包裹的上身和一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腰窝陷,肋骨的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小腹平坦如镜,没有一丝赘,肚脐是一个浅浅的、致的小坑。

    最后是下身,寝衣从部滑过、从大腿滑过、从小腿滑过、从脚踝滑过,最终被丢在了床尾,只剩下一件白色抹胸和一条白色亵裤。

    小龙躺在床上,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脸偏向一侧,不敢看钱枫的眼睛,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颈和胸,连抹胸上缘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都泛着淡淡的色。

    呼吸急促而浅,胸的起伏带动着抹胸下的两个小巧弧度微微颤动。

    钱枫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那具半的身体,瞳孔处有一团火在烧。

    白。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太白了。

    白得不像活,像是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羊脂玉,从到脚都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冷冽的、不食间烟火的白,但又不是死白,是那种透着一层薄薄血色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白,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绢帛,光滑、柔软、没有一丝瑕疵。

    和黄蓉不一样。

    黄蓉的身体是成熟的、丰满的、带着生育痕迹的熟体,处处是丰腴的感和饱满的弹,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咬一就会汁水四溢。

    小龙的身体是清减的、修长的、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纤细美感,像是一根刚从水中折下的白莲茎,纤细、挺拔、洁白无瑕,让想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又想要粗地折断。

    “龙姑娘的身体……真美。”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

    小龙的睫毛颤了一下,脸偏得更开了。

    “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钱枫的手指落在了小龙的锁骨上,指腹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过,从左到右,然后从右到左,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九阳真气,温热的气息从指尖渗皮肤,让那片冰凉的肌肤微微发烫。

    “事实就是事实。”

    小龙的身体在真气渗的瞬间猛地一颤,攥着床单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你的真气……又在……”

    “嗯,我知道。”钱枫的手指从锁骨滑到了抹胸的上缘,指尖沿着布料的边缘轻轻划过,不是在脱,是在描摹那条边缘线下面的肌肤廓。

    “龙姑娘的身体对九阳真气很敏感,比我预想的还要敏感。”

    “那你还……唔……”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低吟打断了,因为钱枫的手指已经从抹胸上缘探了进去,指腹触碰到了抹胸下面的房。

    冰凉的。

    是第一个触感。

    然后是柔软。

    小巧但形状致的房,像是两个被心塑造的白瓷杯,挺翘而饱满,握在手心里不盈一握,紧致弹滑,没有丝毫下垂的痕迹,尖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硬粒,白色的,像是一颗未熟的樱桃,在指腹碾过的时候猛地挺立了起来。

    “啊……”

    小龙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上身离开了床面,又在下一息重重地落回去,胸剧烈起伏着,那声低吟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间挤出来,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音。

    “敏感。”钱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这么硬了。”

    “不要……说出来……”小龙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求你……”更多彩

    “龙姑娘,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钱枫的手指没有停,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轻轻揉搓,每一次揉搓都带着一丝九阳真气,温热的气息从尖渗房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刺进了冰块里。

    “嗤”地一声,冰与火在处汇,激起了一阵让皮发麻的酥麻感。

    “唔啊……不……不要……”小龙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起来,腰肢左右摆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是两根琴弦。

    钱枫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小龙的背后,找到了抹胸的系带,手指一拉,系带松开了,白色抹胸从胸滑落,露出了一对完整的、雪白的、致得像是艺术品的房。

    月光照在那对房上,白得近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瓷上的青花纹,晕是极淡的白色,面积不大,颜色浅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小巧挺翘,此刻因为被揉搓而充血挺立,从白变成了淡色,像是两颗刚刚泛红的樱桃蓓蕾。

    “别……别看……”小龙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想要捂住胸,但被钱枫一把抓住了两只手腕,按在了顶的枕上。

    “看什么?看这个?”钱枫低下,嘴唇贴上了左边的尖。

    冰凉的尖被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的那一瞬间,小龙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重重地压进了枕里,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急促的气流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丝尖锐的、被截断的尾音。

    “嗯啊……!”

    舌尖卷住了,用力一吮。

    小龙的身体痉挛了一下。

    “杨……杨过从来没有……这样……”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打碎的瓷器碎片,每一片都带着颤抖。

    “没有这样?”钱枫的嘴唇离开了尖,抬起,目光灼热地盯着小龙那张红的、眼角泛着泪光的脸。“没有这样舔过你的子?”

    “不要……用那种词……”

    “什么词?子?”钱枫的嘴唇重新贴了上去,这次是右边的尖,舌尖绕着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一弹,像是在拨弄一颗珠子。

    “龙姑娘,这就是子,你的子,小小的,白白的,硬得像石子。”

    “唔……不要说了……求你……啊……”

    钱枫没有停。

    嘴唇含住了整个晕的范围,用力吸吮,舌尖在吸吮的同时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尖渗处,和寒真气碰撞,在房内部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尖向四周扩散,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石,涟漪一圈一圈地开,过了肋骨,过了腰腹,过了小腹,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小龙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夹紧的大腿慢慢分开了一条缝,然后缝越来越大,膝盖微微弯曲,脚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着,白色亵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片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钱枫的嘴唇从尖上离开,沿着房下缘向下移动,吻过了肋骨之间的凹陷,吻过了平坦如镜的小腹,吻过了浅浅的肚脐,舌尖在肚脐里打了一个旋,然后继续向下。

    吻到了亵裤的腰带处。

    小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要再往下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慌。“那里……那里不行……”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小腹的位置传上来,温热的气息在了肚脐下方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你的亵裤已经湿透了,知道吗?”

    “……”

    “湿了这么多,很难受吧?”

    “……不要说了。”

    “让我帮你脱掉。”

    “不……”

    “龙姑娘,你的身体在说‘要’。”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拉。

    小龙的手从顶伸下来,抓住了钱枫的手腕,但力度很轻,轻得像是一只蝴蝶停在了手腕上,不是真的在阻止,更像是一种最后的、象征的、走个过场的抵抗。

    “我害怕。”小龙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怕……做了这件事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钱枫停下了动作。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抬起,看着那张绝美的、泪光闪烁的脸。

    “回不去哪里?”

    “回到……之前的样子。”小龙的嘴唇在颤抖。“回到只有杨过的子。”

    沉默了三息。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你已经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准地捅进了小龙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无声的。

    一滴,两滴,沿着太阳滑进了散落在枕上的黑发里。

    “从你第一次和我真气流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回不去了。”钱枫的声音继续说着,不是残忍,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坦诚。

    “九阳真气已经融进了你的经脉里,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热度,记住了这种……感觉,你可以逃一天,逃一个月,逃一年,但只要这真气还在你体内,你的身体就会一直渴望。”

    “那……那怎么办?”

    “两个选择。”钱枫的手指松开了亵裤的腰带,轻轻握住了小龙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拇指在冰凉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第一,你现在起身离开,回到杨大哥身边,带着这真气度过余生,每天晚上做梦,每天早上换亵裤,直到有一天你习惯了这种折磨,或者找到别的办法压制它。”

    “第二呢?”

    “第二,你留在这里。”钱枫的目光直视着小龙的眼睛,月光在两之间的空气中无声流淌。“让我帮你。”

    “帮我?”小龙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你说的‘帮’,是指……”

    “你知道我指什么。”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月光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小龙抓着钱枫手腕的那只手,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了。

    放回了身侧。

    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太阳滑进了发丝里。

    “……帮我。”

    两个字。

    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

    钱枫的手指重新勾住了亵裤的腰带。

    这一次,没有阻止了。

    白色亵裤沿着胯骨向下滑去,经过了大腿根部的时候,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嗞”声,那是湿透的布料和黏腻的皮肤分离时才会有的声音,裆部的布料被水浸得半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亵裤滑过了膝盖,滑过了小腿,滑过了脚踝,最终被丢在了床尾,和寝衣堆在了一起。

    小龙的下体完全露在了月光和钱枫的目光之下。

    毛极其稀疏。

    稀疏到几乎没有,只有阜上方有一小撮淡色的、柔软的、像是绒毛一样的细毛,数量少得可以一根一根数清楚,颜色不是黑色,是一种介于褐和灰色之间的冷色调,像是被寒真气浸染过的结果。

    大唇紧致合拢,皮肤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白皙,没有一丝色素沉淀,像是两片被心打磨过的白玉瓣,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细细的缝,缝隙间有一线透明的体渗出来,在月光下像是一条极细的银丝。

    小龙的双腿在下体露的瞬间本能地并拢了,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是两根铁条,脚趾蜷缩着,整个像是一只被剥去了壳的蚌,柔软的、脆弱的、无处可藏的内核露在了空气中。

    “不要看……”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不要看那里……”

    “龙姑娘。”钱枫的双手按住了小龙并拢的膝盖,用力向两侧分开。“你既然选择了留下来,就不要再害羞了。”

    力度不大,但很坚决。

    小龙的膝盖在那力量下慢慢分开了,大腿内侧的肌在抵抗了三息之后放弃了,双腿像是两扇被推开的门,向两侧敞开,露出了中间那个紧致的、合拢的、正在渗出透明体的。

    “好漂亮的。”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和赞叹。“白得像玉一样,毛这么少……和你整个一样净。”

    “不要……用那种词……”小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双手捂住了脸,不敢看钱枫的表。“太……太粗俗了……”

    “龙姑娘,今晚你在我床上,就要听我的话。”钱枫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压迫感的命令语气。

    “把手放下来,看着我。”

    小龙的身体颤了一下。

    那种语气……和杨过完全不同。

    杨过永远是温柔的、尊重的、小心翼翼的。

    钱枫的声音里有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让本能地想要服从的力量。

    双手从脸上慢慢放了下来。

    睁开了眼睛。

    泪眼朦胧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男。

    钱枫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露出了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和小龙雪白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色差对比,像是黑夜和白昼、像是烈火和寒冰、像是一雄壮的公兽压在了一只纤弱的白兔身上。

    钱枫低下,嘴唇贴上了小龙的左膝内侧。

    吻了一下。

    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

    每移动一寸,就吻一下。

    温热的嘴唇在冰凉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串湿润的印记,像是一排烙在雪地上的脚印,所过之处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色,那是寒真气在九阳真气的灼烫下融化的痕迹。

    “啊……不……太……太近了……”小龙的腰开始扭动,双手在床单上胡抓着,指甲在粗糙的棉布上刮出了“嘶嘶”的声响。

    嘴唇吻过了大腿根部最细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敏感,被吻到的时候整条腿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然后,嘴唇停在了的正上方。

    温热的气息在了那片稀疏的绒毛和紧致的唇上,激起了一阵让皮发麻的酥痒。

    “龙姑娘,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钱枫的声音从那个让羞耻到想死的位置传上来。“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你的好小,唇合得紧紧的,像是从来没被好好打开过。”

    “够了……”

    “杨过是不是从来没有用嘴舔过你这里?”

    小龙的身体猛地一僵。lt\xsdz.com.com

    没有回答。

    但那个僵硬的反应本身就是答案。

    “那今晚,让你知道被舔是什么感觉。”

    舌伸了出来。

    舌尖从缝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条紧致的、合拢的、渗着透明体的缝隙,缓缓地、用力地、从下往上舔了一整道。

    小龙的反应像是被雷劈中了。

    整个身体从床面上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后脑勺重重地砸进了枕里,嘴大张着,一声尖锐的、被截断的惊叫从喉咙处迸发出来。

    “啊啊啊……!”

    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一只抓住了钱枫的发,一只死死地攥住了枕的一角,十根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被钱枫的双手按住了膝盖内侧,强行分开着,大腿内侧的肌在抵抗和放弃之间反复挣扎,每一次挣扎都让那具纤白的身体在床上扭出了一个新的姿态。

    “不……不要……太……太奇怪了……那里不能用嘴……啊啊……”

    舌尖没有停。

    从缝的下端舔到了上端,在蒂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颗小小的、白色的粒从蒂包皮下微微探出了,充血后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像是一颗被剥了壳的莲子,圆润、饱满、极度敏感。

    舌尖碾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小龙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尖锐到几乎要刺耳膜,但在出的瞬间就被自己死死地咬住了,变成了一串闷在喉咙里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窒息一样的呜咽。

    “唔唔唔……不行……那里……那里碰不得……啊……要死了……”

    舌尖绕着蒂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舌尖渗蒂的里,和寒真气碰撞,在那颗小小的粒内部激起了一场微型的冰火之战,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从蒂向全身扩散,经过了小腹、经过了腰椎、经过了脊柱、一路冲上了大脑。

    小龙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眼前的月光变得忽明忽暗,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毛孔像是同时被打开了,一冰凉的汗水从皮肤表面渗出来,和温热的水混合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钱……钱枫……”小龙第一次叫出了钱枫的名字,不是“钱公子”,是直呼其名,声音沙哑而碎,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声嗡鸣。

    “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钱枫的嘴唇离开了蒂,抬起,下上沾满了透明的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说出来。”

    “不知道……我不知道……”小龙的在枕上左右摇摆着,散落的黑发被汗水粘在了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凌不堪。

    “身体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冲出来……”

    “那就让它冲出来。”

    舌尖重新贴上了蒂,这一次不再画圈,而是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地、快速地、反复地上下舔动,同时右手的中指探了。

    极其紧窄。

    一根手指探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内壁四面八方的挤压,紧致高热,像是一个被加热过的丝绒套子,紧紧地裹住了手指,每一寸壁上都布满了细密的褶皱,褶皱在手指的时候被一一碾平,然后又在手指抽出的时候重新聚拢,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着。

    “好紧。”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龙姑娘的……紧得像处一样。”

    “不要……说……啊啊啊……手指……手指太了……”

    中指弯曲,指腹按住了壁前侧的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用力一按。

    小龙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弓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双腿猛地夹紧了钱枫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筋突。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停……停下来……我控制不住……啊啊啊……!”

    舌尖加速舔动蒂,手指加速按压壁前侧的敏感点,两个刺激同时叠加,像是两把锤子同时砸在了一块即将碎裂的冰面上。

    冰面碎了。

    小龙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全身的肌同时痉挛,从脚趾到皮,每一寸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的后面。

    一透明的体从处涌而出,冲开了手指,溅在了钱枫的脸上、下上、胸上,量大得惊,像是一个被堵住的泉眼突然被打通了,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体一脑地涌了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吹。

    这是小龙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吹。

    不是在梦里。

    是在现实中,在另一个男的床上,在杨过不知道的地方,被另一个男的舌和手指出了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

    痉挛持续了很久。

    大约二十息。

    二十息之后,绷直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像是一根被松开的弓弦,瘫倒在了被水浸透的床单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着,胸剧烈起伏,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尖硬挺如铁,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水混合的体,皮肤从之前的雪白变成了一种带着色的、红的、散发着热气的颜色。

    寒真气在高的冲击下彻底失控了,冰凉的内力从经脉中溢出来,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和身体散发的热气混合在一起,让小龙看起来像是一尊笼罩在云雾中的仙子雕像,朦胧而迷幻。

    “呜……”一声低低的呜咽从小龙的喉咙里溢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太舒服了。

    舒服到可怕。

    舒服到让想哭。

    和杨过在一起的那些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杨过是温柔的、体贴的,但也是克制的、简短的,每次合都像是完成一个仪式,进、抽动几十下、、退出,全程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没有前戏,没有舌服侍,没有……这种让灵魂出窍的、从骨缝里涌出来的、席卷全身的快感。

    原来……是这样的吗?

    原来男之事……可以是这样的吗?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粗重喘息。“舒服吗?”

    小龙没有回答,或者说回答不了,嘴唇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呜咽。

    “看来很舒服。”钱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但那丝笑意的底下是一种更沉的、更灼热的东西。“那接下来的事,可能会更舒服。”

    小龙的睫毛颤了一下,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看到了钱枫正在解腰带。

    粗糙的布腰带被解开,长裤褪下,一根粗硬的、灼热的、青筋突的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下了一个让心悸的影。

    小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大。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太大了。

    完全勃起的粗如小臂,长逾九寸,身上青筋盘绕如蟒蛇,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在月光下像是一颗晶莹的露珠。

    杨过的……没有这么大。

    远远没有。

    差了至少一倍。

    这个认知让小龙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绪从胸腔处涌上来,堵在了喉咙里。

    “这……这么大……进不去的……”声音发抖,目光无法从那根粗硬的上移开。

    “进得去的。”钱枫跪在了小龙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握住了的根部,对准了那个刚刚吹过的、红肿微张的、还在不断渗出水的。

    “你刚才了那么多水,现在很滑,放松就好。”

    “不……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龙姑娘,你的已经准备好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鲁,不再是之前的温柔,带上了一种让腿软的、蛮横的侵略。

    “看看你的,都张开了,在流水,在等着被。”

    “不要用那种词……唔……!”

    顶住了。

    硕大的、紫红色的抵在了那对紧致合拢的白玉般的唇上,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了进来,九阳真气的灼热和寒真气的冰凉在接触面上碰撞,激起了一阵让两同时颤抖的酥麻电流。

    “啊……好烫……你的……好烫……”小龙的腰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被钱枫一只手按住了胯骨,动弹不得。

    “龙姑娘,放松。”钱枫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越紧张,越疼。”

    “我……我尽量……唔啊……!”

    开始向里推了。

    肥厚的唇被那颗硕大的缓缓顶开,向两侧撑裂,白玉般的唇皮肤在极度扩张下变得薄如蝉翼,可以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被拉伸变形,被一点一点地撑大,从一条细缝变成了一个圆形的、被撑到极限的,紧紧地箍住了的冠沟。

    “啊啊啊……太大了……进不去……真的进不去……”小龙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嵌进了小麦色的肌肤里,留下了十个白色的月牙印。

    “进得去。”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的在吸我,感觉到了吗?在往里吸。”

    确实在吸。

    小龙的在九阳真气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的蠕动从向处传递,像是一张张小嘴在吮吸着,把那颗硕大的、灼热的球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拽。

    身体在背叛意志。

    嘴上说着“进不去”,却在拼命地往里吞。

    “看到没有?”钱枫低下,目光灼热地盯着两结合的部位。“你的骚在吃我的,一一地往里吞,贪得很。”

    “不要……看……不要说……啊啊啊……!”

    整个没了。

    “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被用力捏了,的唇紧紧地箍住了后方的身,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环,白色的唇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和色的身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色差对比。

    小龙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上身离开了床面,脖子后仰,喉结露在月光下,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张大的嘴里迸发出来,然后被自己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截断,变成了一串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唔唔唔……太大了……撑死了……要裂开了……”

    “才进去一个。”钱枫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的紧致程度远超预期,像是一个灼热的丝绒套子,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每一寸壁上的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吮吸着,绞紧着。

    “后面还有八寸。”

    “八……八寸……?不可能……放不下的……我的身体放不下这么大的……”

    “放得下。”钱枫的腰缓缓向前推进,一寸一寸地没道处,每推进一寸,就被撑开一圈,褶皱被碾平一层,壁从紧窄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扩张的、紧紧包裹着粗硬身的套,内壁的温度高得惊,比正常体温高出了好几度,像是一个被加热过的炉膛。

    “啊……啊……啊……好……太了……到底了……不能再进了……”小龙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低吟,每推进一寸就发出一声,像是一串被拉断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滚落在地上。

    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钱枫的腰,脚跟扣在了后腰上,大腿内侧的肌在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双手从钱枫的手臂上移到了肩膀上,指甲地嵌进了小麦色的肌肤里,在厚实的肩肌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抓痕。

    “还有三寸。”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额上的汗水滴落在小龙的胸上,和那层冰凉的薄汗混合在一起。

    “龙姑娘,你的骚咬得我好紧,里面又热又滑,全是水。”

    “不要……说了……呜呜呜……”

    最后三寸。

    碾过了道处的一个微微凸起的环状组织。

    宫。

    小龙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弓到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在下一息就被自己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截断,鲜血从咬的嘴唇上渗出来,沿着下滴落在了枕上。

    “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碰不得……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死死地抵住了宫,硕大的把那个小小的、紧闭的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宫的在的压力下被迫张开了一条细缝,一丝灼热的前从马眼渗出,沿着那条细缝渗了子宫内,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滴在了冰面上。

    整根没。

    九寸从到根,全部埋进了小龙的处,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环,紧紧地箍住了根,白色的唇皮肤和色的耻毛贴在了一起,两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没有一丝缝隙。

    “全部进去了。”钱枫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粗哑到几乎不像声。“龙姑娘,你把我整根都吃进去了。”

    小龙说不出话了。

    整个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从未体验过的、超越了所有认知范围的饱胀感填满了,从到宫,每一寸壁都被粗硬的身撑开到了极限,褶皱被碾平,被压薄,内壁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发出的信号不是疼痛,是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发疯的、酸麻到骨里的感觉。

    满了。

    被填满了。

    那个在梦里渴望了五个夜晚的、空虚的、饥渴的,终于被填满了。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终于不空了。

    “过儿……对不起……”小龙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对不起……”

    钱枫没有给小龙更多自责的时间。

    腰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从宫的位置向外退去,在身抽出的时候被带着外翻,白色的翻出了,像是一圈被翻出来的环,裹在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水和少许色的体。

    抽到只剩留在的时候,停了一息。

    然后猛地回去。

    “啪!”

    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钱枫的胯骨重重地撞在了小龙的阜上,饱满的睾丸拍在了下方的会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嗒”声,在一瞬间从冲到了宫,碾过了道内壁上所有的褶皱和敏感点,撞在了宫上。

    “啊啊啊啊……!”

    小龙的尖叫声被自己用手背死死地堵住了,但闷在手背后面的声音仍然尖锐到让皮发麻,整个身体在那一下猛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房虽然小巧但在剧烈的冲击下也跟着颤动了起来,两颗硬挺的在空气中画出了两个小小的弧线。

    “龙姑娘的真紧。”钱枫的声音粗哑而急促,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起来,从缓慢变成了中速,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外翻和白浆拉丝,每一次都伴随着体撞击的闷响和撞击宫的酸麻感。

    “紧得像是第一次被一样,里面又热又滑,全是水,咬得我的都快断了。”

    “唔唔唔……不要……说……啊……太快了……慢一点……求你……啊啊……”

    “慢不了了。”钱枫的声音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低吼,双手从小龙的胯骨移到了腰肢上,十指扣住了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用力一提,把小龙的下半身抬高了几寸,改变了的角度。

    “你的骚太会吸了,吸得我想把你穿。”

    角度一变,碾过壁前侧的敏感点的时候,刺激强度猛地翻了一倍。

    “啊啊啊啊……!那里……又碰到那里了……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什么?”钱枫的腰部加速,从中速变成了快速,每一次冲刺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胯骨撞击阜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啪”,像是急促的鼓点。

    “说清楚,你要去哪里?”

    “要……要了……又要了……啊……控制不住了……”

    “就,让我看看你的骚怎么水的。”

    钱枫的右手从腰肢上松开,拇指按上了小龙露在外的、充血肿大的蒂,用力一碾。

    同时,狠狠地撞在了宫上。

    双重刺激同时发。

    小龙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折断的弓弦,猛地绷直了,从脚趾到皮,每一寸肌都在同时痉挛,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脖子后仰到了极限,喉结在月光下露出来,像是一颗即将壳的蚕茧。

    疯狂地收缩起来,像是一只发了疯的拳,一波一波地绞紧身,从到宫,每一寸壁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吮吸着、绞紧着,力度大到钱枫的被夹得几乎无法抽动。

    又一透明的体从涌而出,冲刷着身和的结合处,溅在了两的大腿上、小腹上、床单上,量比第一次更大,持续的时间更长,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闸门的水库,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洪水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终于从喉咙里迸发了出来,尖锐而碎,像是一面被敲碎的铜镜,碎片在空气中飞散,每一片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第二次高。

    比第一次更猛烈。

    猛烈到小龙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断裂了,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下体那个被粗硬填满的、正在疯狂收缩的道里,那种从壁处涌上来的、席卷全身的、让灵魂出窍的快感,是小龙活了三十八年从未体验过的。

    杨过从来没有给过这种感觉。

    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刀,在高的狂中准地捅进了小龙的心脏。

    痛。

    但身体太舒服了。

    舒服到顾不上痛。

    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息才开始缓缓消退,绷直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瘫倒在了湿透的床单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着,胸剧烈起伏,全身上下都是汗水、水和泪水混合的体,皮肤从雪白变成了一种带着红的、散发着热气的色,像是一块被烧热的白玉。

    但钱枫没有停。

    仍然埋在道处,硬得像一根铁棍,被高后持续痉挛的绞得更紧了,每一次壁的收缩都像是一只湿热的小嘴在吮吸。

    “龙姑娘,还没完。”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额上的汗水滴落在小龙的胸上。“你了两次,我一次都还没。”

    “不……不行了……身体……没力气了……”小龙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缕即将熄灭的烟。

    “没力气了?”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带着侵略的笑容。“那就躺着不动,让我来。”

    双手从腰肢上移到了小龙的大腿后侧,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按住了小龙的膝盖内侧,用力向两侧分开,同时向下压去。

    折叠位。

    小龙的双腿被压到了胸两侧,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整个下半身被折叠了起来,在这个体位下完全露在了空气中,大张着,被粗硬的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外翻着,沾满了水和白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靡的水光。

    “不……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不要……”小龙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想要推开钱枫的肩膀,但高后的身体完全没有力气,推了两下就放弃了,手指无力地搭在了钱枫的前臂上。

    “龙姑娘,你的在这个姿势下张得更开了。”钱枫的目光灼热地盯着两结合的部位,声音粗哑到了极点。

    “看看你的骚,被我的撑成了什么样子,都翻出来了,红红的,肿肿的,全是水。”

    “呜呜呜……不要看……不要说了……”

    钱枫的腰开始动了。

    折叠位的角度让的度比传教士位更了至少一寸,不再是抵住宫,而是直接碾压在了宫上,每一次抽都带着碾过宫的强烈刺激,宫的在反复碾压下开始松动,那条紧闭的细缝被一点一点地撑开,的顶端开始挤进了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太了……顶到子宫了……啊啊……要坏了……要被你坏了……”

    小龙的声音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尖叫和哭泣的混合物,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太阳流进了散的黑发里,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但疼痛已经完全无法压制从下体涌上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要被坏了?”钱枫的腰部加速,从中速变成了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胯骨重重地撞击着小龙被折叠起来的部,发出了连续的、急促的、沉闷的体撞击声。

    “龙姑娘,你的正在被我的大一下一下地开,宫都被我顶开了,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好爽。”

    “啊啊啊……不要说了……求你……啊……太快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钱枫的右手从膝盖上松开,五指张开,覆盖上了小龙的左,用力一揉,把那个小巧致的房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拧。

    “你的子虽然小,但手感好得很,硬得像铁钉,一捏就翘起来。”

    “啊……子……不要捏……疼……又疼又舒服……啊啊啊……”

    钱枫的手指在上施加了更大的力度,捏住、揉搓、拧转、弹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尖渗处,和寒真气碰撞,在房内部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冰火融的酥麻。

    从淡色变成了色,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透明体,不是汁,是一种类似于汗的分泌物,在灼热的真气刺激下从孔中渗出来,让尖变得湿润而滑腻。

    “你的在出水了。”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贪婪。“龙姑娘,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骚得多。”

    “不是……那不是……唔啊……不要说骚……我不骚……”

    “不骚?”钱枫的腰猛地一顶,狠狠地撞在了已经被顶开的宫上,整个的前端挤进了宫内部,碾压着宫壁的。

    “你的在疯狂地吸我的,你的在出水,你的嘴在叫,你的腿在夹我的腰,你说你不骚?”

    “呜呜呜……那是……那是身体……不是我……我不想这样的……”

    “身体就是你。”钱枫低下,嘴唇贴上了小龙泪湿的脸颊,沿着泪痕一路吻到了耳垂,舌尖卷住了那片冰凉的、薄如蝉翼的耳垂,轻轻一吸。

    “龙姑娘,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喜欢被我。”

    “不……我不……啊啊啊……又要……又要来了……”

    第三次高的前兆来得比前两次更快。

    折叠位的度刺激加上的持续揉捏加上耳垂的舔吮,三重刺激同时叠加,像是三把火同时点燃了一根导火索,火焰沿着导火索飞速前进,直奔那个即将炸的火药桶。

    钱枫感觉到了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是一只正在加速运转的绞机,把身绞得越来越紧。

    “一起。”钱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腰部的抽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秒钟至少三到四下的频率,胯骨撞击部的声音变成了一片连续的、模糊的、震耳欲聋的体拍击声。

    “龙姑娘,我要在你的子宫里。”

    “不……不要在里面……会……会怀孕的……”

    “怀不了。”钱枫的声音急促而粗哑。“九阳真气会把元转化成内力,不会留种,在里面,对你的修炼有好处。”

    这句话是真是假,小龙已经没有能力分辨了。

    因为第三次高已经到了。

    比前两次都猛烈。

    猛烈到小龙觉得自己的身体要碎了。

    全身的肌同时痉挛,从脚趾到皮,每一根肌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是一只发了疯的手,疯狂地、不要命地绞紧身,一波一波地收缩着,从到宫,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泵,把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吸得紧紧的。

    同时,钱枫的也到了极限。

    身猛地膨胀了一圈,青筋突到了极限,在宫内部猛地一跳。

    然后,一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的从马眼而出,像是一管被挤的浆糊,一一地冲刷着宫壁的,灼热的温度让宫壁的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在的冲刷下放松开来,一收一放之间,被一点一点地吸进了子宫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进来了…………在子宫里了……啊啊啊……”

    小龙的尖叫声在冲刷宫壁的那一刻达到了最高音,然后在下一息突然断裂了,像是一根被绷断的琴弦,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嗡鸣之后归于沉寂,整个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短暂地断裂了,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子宫处那个被滚烫灌满的、正在疯狂收缩的空间里。

    持续了很久。

    大约十息。

    十息之内,一一地持续,每一都带着灼热的九阳真气,冲刷着宫壁的每一寸,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从宫溢出来,沿着道向外流淌,从和身的结合处渗出来,混合着水,沿着缝滴落在了床单上。

    然后,就在灌满子宫的那一刻,一件奇异的事发生了。

    九阳真气和寒真气在两的体内同时活跃了起来。

    钱枫的九阳真气从的每一寸皮肤中渗出来,沿着壁向小龙的经脉处蔓延,温热的、金色的气息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金蛇,钻了小龙的奇经八脉,和经脉中原本散落的九阳真气残留汇合,形成了一更强大的、更纯净的阳内力。

    同时,小龙的寒真气也从壁的每一寸中渗出来,沿着身向钱枫的经脉处蔓延,冰凉的、银白色的气息像是一缕缕细小的银丝,钻了钱枫散布全身的经脉网络,和九阳真气碰撞、融合、中和,形成了一种既不阳也不的、平衡的、纯净到极致的中内力。

    两真气在两的体内循环流转,从钱枫的丹田出发,经过进小龙的道,沿着壁进小龙的经脉,在小龙的体内循环一圈后从壁返回,再沿着身回到钱枫的丹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合的、自我运转的阳真气循环回路。

    每循环一圈,两体内的内力都会纯净一分。

    每循环一圈,两的经脉都会被冲刷一遍,变得更加宽阔、更加通畅。

    每循环一圈,两的身体都会产生一波新的、从骨髓处涌上来的、超越了体层面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高,是一种更沉的、更持久的、像是灵魂在被清洗的极致舒适感。

    小龙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钱枫,看到了那张因为而微微扭曲的、带着汗水的、英俊的脸,看到了那双剑眉下灼热的、带着占有欲的、但此刻也闪烁着一丝惊讶和……敬畏的眼睛。

    “你感觉到了吗?”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可置信。“真气……在自己流动。”

    小龙感觉到了。

    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两真气在体内循环流转的感觉,温热和冰凉替冲刷经脉的感觉,内力在每一次循环中变得更加纯净的感觉,以及……两的身体通过那根仍然埋在道处的连接在一起、真气在两之间自由流转、像是两条河流汇了同一片海洋的感觉。

    天衣无缝。

    像是……天生一对。

    “怎么会这样……”小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我和过儿合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真气从来不会自己流动……”

    “因为杨大哥修炼的不是九阳神功。”钱枫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小龙的额,在汗湿的发际线上落下了一个吻。

    “九阳和寒,至阳和至,本就是天地间最互补的两种内力,遇到了就会自然融合,不需要刻意引导。”

    小龙沉默了很久。

    真气仍然在两体内循环流转着,每一次循环都带来一波温柔的、舒适的、像是被温水浸泡的快感,让那具刚刚经历了三次高的、疲惫到极点的身体在快感中缓缓恢复着力气。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不是因为快感。

    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一个她不敢面对的、但已经无法否认的事实。

    和这个男的身体……比和杨过的身体更合。

    合到像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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