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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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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赤练仙子伏树受肏吞精入宫,密林月下放声长吟终弃旧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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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祐元年七月十五,子时初刻,襄阳城外西北三里,枯柏密林。шщш.LтxSdz.со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月亮偏移了半个时辰的距离,从密林正上方滑到了东南角,冷白色的光线穿过枝叶的角度变了,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出更长更斜的光影条纹。

    虫鸣声没有停歇,反而在子时到来后变得更加密集喧嚣,像是所有的夏虫都知道午夜是属于它们的时辰,要在这个时辰把一整天的声音都叫出来。

    两具赤的身体仍然紧紧贴合在一起。

    钱枫的在李莫愁的道里已经将近半个时辰了,从处的那一下开始,一直没有完全抽出来过。

    缓慢的、一寸两寸三寸四寸的浅抽浅,让处道从最初的撕裂疼痛逐渐过渡到了一种钝钝的、温热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混沌状态。

    壁上的褶皱已经被身反复碾过了几十次,从最初的紧绞排斥变成了柔软的、顺从的、甚至带着一点主动包裹意味的贴合。

    处血已经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壁自行分泌的透明体,不多,但足以让身在道内的进出变得比最初顺滑了许多。

    “不疼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哑而低沉。

    李莫愁的双臂仍然环着钱枫的后背,十根手指扣在小麦色的肩胛骨上,指尖微微用力。

    脸埋在钱枫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紊出的热气打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不太疼了。”声音闷闷的,沙哑的,从颈窝里传出来,像是隔了一层布。“但还是……胀。里面好胀。你的东西太大了。”

    “不是我的东西太大。”钱枫的腰微微动了一下,道里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碾过了壁上一个新的区域。

    “是你的骚太紧了。四十年没被过的,比处还紧。”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带那些字……”

    “什么字?骚?”钱枫的嘴唇贴上了李莫愁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在了耳道里。

    “李莫愁,你现在被我的着,我不说这些字说什么?说‘在下正在与前辈行周公之礼’?”

    “……你这个混蛋。”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极其微弱的笑意,笑意在出的瞬间就被自己咬碎了,像是不敢相信赤练仙子居然会在这种时候笑。

    “笑了?”

    “没笑。”

    “笑了。我听到了。”钱枫的嘴唇从耳廓移到了耳垂上,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片柔软的耳

    “赤练仙子被着的时候居然会笑,传出去整个江湖都要震惊。”

    “你敢传出去一个字,我把你的舌拔出来。”

    “拔舌?那你以后谁来舔你的子?谁来舔你的骚?”

    “你……!”

    李莫愁的身体在“舔你的骚”四个字出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壁跟着收缩了一下,把身绞得更紧了,钱枫闷哼了一声。

    “夹这么紧,想把我的夹断?”

    “……不是我要夹的。它自己在夹。”

    “你的骚自己在夹我的,说明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钱枫的双手从李莫愁的后背上移开,按住了两侧的肩膀,把那具雪白的身体从自己的胸膛上推开了一点距离。

    “李莫愁,起来。换个姿势。”

    “什么……什么姿势?”

    “趴在那棵树上。”钱枫的下朝右侧偏了一下,示意了三步之外的一棵粗壮的枯柏树。

    树直径约一尺半,表皮粗糙斑驳,上面长满了枯的苔藓和裂纹,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像老皮肤一样的质感。

    “双手撑着树,腰弯下去,把翘起来。”

    “……为什么要那样?”

    “因为我要从后面你。”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趴在树上,让我看着你的,从后面把进你的骚里,一下一下地到你叫出来。”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从后面?”

    “从后面。”

    沉默了三息。

    然后李莫愁松开了环着钱枫后背的双臂,雪白的身体从那具灼热的小麦色躯体上缓缓剥离开来。

    当道里退出的时候,壁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噗嗤”声,身退出后缓缓合拢,但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完全闭合了,被撑开过的留下了一条微微张开的缝隙,缝隙间渗出了一缕混合着处血和水的红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шщш.LтxSdz.соm

    李莫愁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膝盖打了两下颤才站稳了。

    赤的身体在月光下晃了一晃,饱满的房在起身的动作中剧烈晃动了几下,在夜风中硬挺着,色的尖在月光下像两颗发光的宝石。

    三步。

    从红衣铺成的“床”走到那棵枯柏树,只有三步。

    但这三步走得极其缓慢,每一步都带着大腿内侧的酸痛和的灼热感,像是在走一条通往未知渊的路。

    双手撑上了树

    粗糙的树皮磨着掌心,枯的苔藓碎屑粘在了白皙的手指上。

    腰弯了下去。

    部翘了起来。

    浑圆肥美的部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让血脉偾张的弧度,两瓣紧致饱满,中间的地凹陷下去,缝下方是那条刚刚被开拓过的、微微红肿的、还在渗出红色体的

    大腿内侧有几道涸的红色痕迹,是处血和水的混合物滑落后留下的印记。

    “就这样?”李莫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沙哑而带着一丝不安。

    微微偏过来,从肩膀上方回望了一眼,眼神里有紧张,有羞耻,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就这样。”钱枫走到了李莫愁的身后,目光在那片翘起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丰满部上停留了三息。“李莫愁,你的真他妈翘。”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正在正经地夸你的。”右手抬起来,掌心落在了右侧瓣上,五指张开,把那片紧致弹握在了掌心里,用力一捏。

    “啊……!”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在手指的捏握下变形凹陷,白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五个红色的指印。

    “弹好得跟你的子一样。”钱枫的左手也覆盖上了左侧瓣,双手同时揉捏着那对浑圆肥美的部,十根手指在紧致的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指印。

    “四十年没被男摸过的,又圆又翘又弹,揉起来手感好得我想揉到天亮。”

    “不要……揉那么用力……啊……”

    “用力才有感觉。”钱枫的双手把两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了处那条微微红肿的在被掰开的瞬间微微张合了一下,像是一张在呼吸的小嘴,从里面渗出了一缕透明的体。

    “你的骚在流水了,李莫愁。刚才还说不是水,现在呢?还说是真气出来的?”

    “……闭嘴。”

    “不闭。”钱枫的右手握住了,引导着硕大的对准了那条被掰开的。“我要进去了。这次从后面进。”

    抵住了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已经不再是那种紧闭到极致的处状态了。

    被开拓过一次的虽然仍然紧窄,但在的压力下,唇向两侧分开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许多,的挤压下向内凹陷,然后缓缓地、被动地吞的前半部分。

    “啊……嗯……”李莫愁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树上抓紧了,指甲嵌进了粗糙的树皮里。“还是……好胀……”

    “胀就对了。”钱枫的腰缓缓向前推进,一寸一寸地挤道,壁上的身的挤压下被再次撑开碾平,褶皱被一层一层地碾过,每碾过一层都带来一阵从疼痛和快感的边界线上滑过的酥麻感。lтxSb a @ gMAil.c〇m

    “你的骚正在学着吃我的,一寸一寸地往里吞。”

    后的角度和传教士完全不同。

    传教士位时,是从正面进的,碾过的是道前壁和宫

    而后位时,是从斜下方向上挺的,碾过的是道后壁,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更加敏感的区域。

    “啊啊……!那里……那里不一样……!”李莫愁的身体在碾过道后壁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腰弓成了一个急剧的弧度,部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但被钱枫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胯骨,无法逃离。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后面那一片……被你碰到了……好麻……从里面往外麻……像是有电在身体里面窜……”

    “那是你道后壁的敏感点。”钱枫的声音粗哑而带着一丝得意。

    “从后面正好顶在那个位置上。李莫愁,你的骚后壁比前壁还敏感,刚碰到就抖成这样了。”

    继续。>ltxsba@gmail.com

    五寸、六寸、七寸。

    道后壁一路碾到了最处,撞在了宫上。

    后位的角度让撞击宫的力道比传教士位更直接、更集中,硕大的像是一把钝锤,正正地砸在了子宫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上。

    “啊啊啊……!顶到了……最里面又被顶到了……”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压抑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呻吟,不像黄蓉那样娇媚婉转,不像郭芙那样尖锐高亢,不像小龙那样清冷压抑,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沙哑中带着一丝低沉的颤音,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震颤,又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二十年的野兽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咆哮。

    整根没

    根紧贴着外翻的,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蒂上,耻骨撞在了缝的底部。

    “进去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喘着。“整根都进去了。李莫愁,你的骚把我的全吃进去了。”

    “……好满。”李莫愁的声音颤抖着。“比刚才……比躺着的时候……更……顶得更……”

    “后本来就比正面。”钱枫的双手从胯骨上移到了腰侧,握住了那截纤细但不瘦弱的腰肢。

    “而且这个角度,我的正好顶在你的宫上。每次我往前一顶,就是在撞你的子宫门。”

    “不要……撞那里……太了……”

    “太?你的骚不是这么说的。”钱枫的腰开始动了。

    退出三寸,推三寸。

    缓慢的、有节奏的抽,每一次退出都让壁上的跟着身外翻一小截,带出一丝透明的水拉丝;每一次推都让重新碾过道后壁的敏感区域,然后撞在宫上,发出一声闷闷的、体撞击体的钝响。

    “啊……嗯……啊……”李莫愁的呻吟声随着抽的节奏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那种独特的沙哑磁,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粗糙中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质感。

    “你叫起来真好听。”钱枫的声音粗哑而贪婪。“赤练仙子被着的时候叫出来的声音,比你唱‘问世间为何物’好听一百倍。”

    “你……你连这个都拿来说……啊啊……”

    “怎么?不让说?”钱枫的腰突然加速了,从三寸行程变成了五寸行程,速度从缓慢变成了中速,碾过道后壁的频率骤然提高,每一次碾过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在敏感的上拖过。

    “李莫愁,你唱了二十年的‘问世间为何物’,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啊啊啊……不要……突然加快……啊啊……”

    “回答我。”钱枫的右手从腰侧伸到了前方,绕过了李莫愁的身体,覆盖在了右侧那只悬挂在胸前的饱满房上。更多

    后趴伏的姿势让两只丰满的房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像两只沉甸甸的熟透果实挂在枝,随着抽的节奏前后晃动着,尖几乎要碰到粗糙的树皮。

    “为何物?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五指张开,把那只下垂晃动的房从下方托住,然后用力向上一揉一捏,整个房被握在掌心里揉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指甲在白表面划过,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你的身体知道。你的骚在告诉你答案。”

    “啊啊……子……不要揉那么用力……啊啊啊……”

    左手也绕到了前方,覆盖上了左侧房。

    双手同时揉捏着那对在后位中自然下垂的饱满房,十根手指在柔软弹上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揉、捏、拧、扯、拽,每一种手法都带着粗到极点的力度,把两只白饱满的处房揉得通红肿胀,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浅红色的抓痕,像是两块被反复揉搓的白面团上染了红色的颜料。

    “你的子在我手里就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喘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下的抽

    “又大又软又弹,揉起来手感好得我想把它们揉烂。四十年没被男碰过的处子,今晚被我揉成了这个样子,你看看,全红了,肿了,硬得像两颗石子。”

    “看不到……我看不到……啊啊……你在后面……我看不到你在什么……”

    “看不到?那我告诉你。”钱枫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硬挺的,用力一拧,拧到了一个让尖叫的角度。

    “你的被我拧红了,肿得跟两颗红豆一样大,上面还在渗水。你的子被我揉得全是红印子,白的地方都快找不到了。你的骚被我的从后面着,都翻出来了,红色的翻在外面,每次我抽出来都能看到你的被带出来一截,再进去的时候又被挤回去。你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都流到膝盖了。”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混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喘息。

    “你说的那些话……让我……让我没办法……”

    “没办法什么?”

    “没办法……不去想……”

    “想什么?”

    “想你说的那些……画面……你说我的子红了……我就真的觉得子在烧……你说我的翻出来了……我就真的觉得下面在被你……被你翻出来……”

    “那不是你觉得,那是真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钱枫的腰猛地加速了,从中速变成了快速,五寸行程变成了七寸行程,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的幅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幅度外翻和大量水飞溅,每一次没都带着猛撞宫的闷响和睾丸拍打蒂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

    体拍击体的声音在密林中回开来,啪、啪、啪、啪,每一声都清晰而响亮,是钱枫的胯骨撞在李莫愁浑圆部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紧致弹剧烈颤动,像是两只被拍打的白色皮鼓,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层一层地漾开去。

    同时,道内壁被高速抽身反复碾过,发出了密集的、湿润的“噗嗤噗嗤”水声,是水被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和啪啪的体拍击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靡到极点的响。

    “叫出来。”钱枫的声音粗哑而霸道。“李莫愁,不要忍着。叫出来。”

    “我……啊啊……我不……”

    “不叫?”钱枫的双手突然从房上松开,改为抓住了李莫愁的两条手臂,从树上拉了下来,向身后拽去。

    失去了树的支撑,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起,整个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下半身的结合点上,道里的度因为重力的作用骤然增加了半寸,从宫上滑过,顶进了宫内部那个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啊啊啊啊啊……!顶进去了……!最里面……顶进去了……!”李莫愁的身体在的瞬间剧烈痉挛了一下,腰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猛地向后仰去,黑色的长发像一面瀑布一样从后脑勺倾泻而下,扫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你的子宫被我的顶开了。”钱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灼热的气息在了后颈的敏感皮肤上。

    “李莫愁,你的子宫在吃我的,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不要……太了……子宫会被你……啊啊……”

    “会被我怎样?”

    “会被你……坏……”

    “坏了才好。”钱枫的双手松开了手臂,重新绕到了前方,覆盖在了那对因为上身后仰而高高挺起的饱满房上。

    后仰的姿势让两只房不再下垂,而是挺翘着朝向天空,尖指向月亮,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坏了你的子宫就只记得我的的形状了。以后不管谁的进来,你的子宫都会说‘不对,这不是钱枫的’。”

    “不会有别……”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笃定的语气。“不会有别了。”

    “说什么?”

    “我说……不会有别了。”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啪啪的体拍击声淹没。“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你。不会再有别了。”

    钱枫的动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双手在房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了,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钳一样嵌进了柔软的里,把两只饱满的房揉捏成了两团完全变形的球,从指缝间挤出来,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淤痕,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一个让尖叫的长度。

    “啊啊啊……!子要被你扯掉了……!”

    “扯不掉。”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被李莫愁那句“不会再有别了”激发出来的、狂的占有欲。

    “你的子是我的。你的骚是我的。你的子宫是我的。你整个,从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是我的。李莫愁,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大声说。”

    “听清楚了……!”

    “说什么听清楚了。”

    “我……我是你的……”声音从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赤练仙子的骄傲。

    “我的子……是你的……我的……那里……也是你的……”

    “那里?哪里?说清楚。”

    “……骚。”这两个字从李莫愁的嘴唇间蹦出来的时候,整张脸红到了耳根,从脖子一直烧到了顶。“我的骚……是你的。”

    “好。”

    腰猛地向前一顶,在宫内部狠狠地碾了一下,同时双手在房上猛地一揉一拧。?╒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同时发——宫碾磨的酸麻电击感、房被粗蹂躏的胀痛快感、以及刚才说出那些羞耻话语后的心理崩溃感——三洪流在体内汇合,像是三条河流同时注了一个水库,水位在瞬间飙升到了警戒线。

    “不对……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上来……”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恐慌的、不知所措的、从未经历过的慌

    “从下面……从骚里面……往上涌……涌到肚子里……涌到胸……涌到脑子里……好热……好麻……控制不住……”

    “那是高。”钱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而确定。“你要高了,李莫愁。你的骚要在我的了。”

    “什么……什么是高……我不知道……啊啊啊……停下来……我控制不住了……身体不听话了……”

    “不停。”钱枫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到了极致,整根抽出整根没,每一次没都带着猛撞宫内壁的剧烈冲击,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幅度外翻和水四溅。

    啪啪啪啪啪啪,体拍击的声音变成了一串密集的、不间断的、像雨打在屋顶上的急促鼓点。

    “李莫愁,不要怕。让它来。让你的身体告诉你,被男到高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钱枫的嘴唇贴上了李莫愁的耳廓,在那阵即将发的尖叫声中,用一种低沉的、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赤练仙子。你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锁。

    李莫愁的身体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失控了。

    全身的肌同时痉挛,从脚趾到顶,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颤抖。

    腰弓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猛地向后仰去,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二十年压抑和孤独的全部重量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像尖叫,不像哭喊,不像任何一种钱枫听过的时的声音。

    是一种从胸腔最处涌出来的、沙哑的、低沉的、带着磁颤音的长吟,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二十年的凤凰终于展开了翅膀,发出了第一声啼鸣。

    声音在密林中回,从树之间反,从枝叶之间穿过,在夜空中扩散,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枝的夜鸟,扑棱棱地飞向了月亮的方向。

    道内壁在高中疯狂收缩,像是几十只手同时攥紧了身,从到宫,每一寸壁都在痉挛地绞紧、松开、再绞紧,频率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全速运转。

    大量的透明体从处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薄薄的一层润滑,而是大量的、涌式的、像是打翻了一壶水一样的体,从身的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流下去,滴落在脚下的枯叶上,发出了清晰的“滴答”声。

    “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喘着,被道疯狂收缩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李莫愁……你的骚……了一腿的水……”

    “啊啊啊……停不下来……身体停不下来……还在……还在收缩……”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碎片。

    “不用停。”钱枫的腰没有停下来,在道疯狂收缩的同时继续冲刺着,在痉挛的中艰难地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和快感。

    “我也要了。李莫愁,我要在你的子宫里面。”

    “……在里面……”李莫愁的声音恍惚而迷茫,高的余韵还在全身翻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处那根灼热的身在进出的感觉。

    “进来……”

    “说清楚。在哪里。”

    “在……子宫里面……”

    “谁的子宫?”

    “我的……李莫愁的子宫……”

    “李莫愁的子宫是谁的?”

    “……是你的。”

    “好。”

    钱枫的腰在最后一下冲刺中猛地向前顶到了底,死死地抵在了宫内壁上,整根到宫完完整整地埋在了处。

    然后,了。

    第一像是一发被点燃的炮弹,从马眼中猛地而出,灼热的、浓稠的、滚烫的冲刷在宫内壁上,像是一壶沸水浇在了冰面上,激起了一阵让皮发麻的烫灼感。

    “啊啊……!好烫……!里面好烫……!”李莫愁的身体在冲刷宫壁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了一下,道的收缩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像是在配合着把往更处吸。

    第二

    第三

    第四

    一接一的浓稠的马眼中持续而出,每一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度,冲刷在宫壁上,在子宫内部积聚、扩散、填充。

    的量大到了惊的程度,子宫在短短几息之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从宫倒流出来,沿着身和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从溢出来,混合着水和残余的处血痕迹,变成了一种白色中带着淡色的浑浊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持续了将近十息。

    十息之后,最后一从马眼中挤出来,在宫内壁上微微抽搐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密林里安静了。

    啪啪的体拍击声停了,噗嗤的水声停了,沙哑的呻吟声停了,甚至连虫鸣声都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一息,像是整片密林都在为这场初夜的结束默哀。

    然后虫鸣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喧嚣,像是在庆祝什么。

    两具赤的身体保持着后的姿势静止不动。

    钱枫的胸膛贴着李莫愁的后背,双手仍然覆盖在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房上,仍然埋在处,抵着灌满的宫

    李莫愁的双手撑在树上,但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的重量几乎全部靠钱枫从身后托着。

    低垂着,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起伏着,被揉红揉肿的房在起伏中微微颤动。

    汗水从两的身体上滑落,混合在一起,滴在脚下的枯叶上。

    水的混合物从持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弯处,在月光下泛着一种靡的白色光泽。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而低沉,带着后的慵懒和满足。

    “……嗯。”

    “回看我。”

    李莫愁的缓缓转了过来。

    黑色的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了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妖艳到极致的脸。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

    眼睛红红的,眼尾还挂着没有透的泪痕。嘴唇红肿,是之前被自己咬后又被钱枫吻过的痕迹。面颊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

    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赤练仙子那种冷冽如刀的杀意。

    不再是二十年执念凝结成的偏执和疯狂。

    不再是对整个世界的敌意和防备。

    是一种钱枫从未在这双眼睛里见过的、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薄水光的满足。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二十年的终于喝到了一水。

    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二十年的终于看到了一缕光。

    像是一个等了二十年的终于被一个男填满了。

    “钱枫。”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轻柔,轻柔到了一种让不敢相信这是赤练仙子的声音的程度。

    “嗯。”

    “你刚才说……我不是赤练仙子,我是你的。”

    “说了。”

    “那我问你。”李莫愁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目光直直地盯着钱枫的眼睛,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你的?不是你一时兴起?不是你玩够了就扔掉?”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右手从房上移开,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拇指擦过了眼角的泪痕。

    “我的在你的骚里,我的灌在你的子宫里,你的处血染在我的上。你觉得我是一时兴起?”

    “……男的话不能信。”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陆展元也说过好听的话。”

    “我不是陆展元。”钱枫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指腹擦过了那片红肿的唇瓣。

    “陆展元连你的手都没碰过,我把你的处子身了。陆展元给你写了几首酸诗,我把进了你的子宫。李莫愁,你自己说,我和陆展元,谁是一时兴起?”

    李莫愁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然后,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压抑的泪水。

    是带着声音的、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哽咽的、从胸腔处涌出来的泪水。

    “二十年……”声音在哽咽中断断续续。

    “我等了二十年……杀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孽……就是因为……没有说这些话给我听……没有要我……没有碰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就这样一个……杀到死……”

    “现在不是一个了。”

    “……嗯。”

    “现在有要你了。”

    “……嗯。”

    “现在有碰你了。不止碰了,还把你了。”

    “……你能不能……在这种时候……不要说……”

    “不说说什么?说‘与卿共赴巫山’?”

    “……混蛋。”

    但嘴角翘了起来。

    极其微小的弧度,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在月光下,那个弧度清晰得像是一弯新月。

    赤练仙子在笑。

    被一个男着、子宫里灌满了、处血还没透的赤练仙子,在密林的月光下,笑了。

    然后,李莫愁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移向了顶的月亮。

    七月十五的月亮,圆得像一面铜盘,冷白色的光从枝叶的缝隙间筛下来,落在两具赤合的身体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银色纱衣。

    李莫愁看着那月亮,嘴唇微微张开,用一种极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沙哑而平静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陆展元。”

    钱枫没有说话。

    “陆展元,你听到了吗。”李莫愁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我终于放下你了。”

    八个字。

    轻飘飘的八个字,从嘴唇间吐出来,像是八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月光下飘了一会儿,然后落在了铺满枯叶的地面上,和其他的落叶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片是新落的,哪片是旧的。

    二十年的执念。

    二十年的恨。

    二十年的

    二十年的等待。

    在一片铺满落叶的密林里,在一棵枯死的柏树下,在一个男灌满子宫的瞬间,终于被放下了。

    不是忘记。

    是释然。

    李莫愁的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重新落在了钱枫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冷冽消散了,偏执消散了,二十年的执念像是被一阵风吹散的薄雾,露出了底下那个从未被任何看到过的、柔软的、温暖的、渴望被

    “钱枫。”

    “嗯。”

    “你的……好烫。”

    “嗯。”

    “在我的子宫里面……能感觉到……一的……好烫。”

    “嗯。”

    “下次……”声音低到了极点,低到几乎被虫鸣声淹没。“下次还要在里面。”

    钱枫的嘴角上扬了。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带着一丝真实温度的、极其短暂的、稍纵即逝的柔软笑意。

    然后嘴唇覆盖上了李莫愁回过来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粗蛮横的侵略亲吻。

    是一个温柔的、缓慢的、唇贴唇的吻。

    月光从枝叶间筛下来,落在两具紧紧贴合的赤身体上。

    密林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永远不会散场的夜宴。

    红衣皱成一团,铺在三步之外的落叶上,上面染着几滴已经涸的暗红色斑点。

    处血、水、汗水、泪水,五种体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颜色的、妖异的光泽。

    赤练仙子李莫愁,四十年的处子之身,在这个七月十五的子夜,在这片铺满落叶的密林里,终于做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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