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八月初十,子时初刻,襄阳帅府西院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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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淡银色的光。
杨过侧卧在床内侧,呼吸平缓绵长,独臂自然搭在身侧,胸

微微起伏,显然已经沉

了

眠,白天在城墙上连续激战消耗了大量内力,即便是五绝级的高手,也需要充足的睡眠来恢复。
床外侧,另一个

睁着眼。
小龙

仰面躺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盯着

顶的房梁,一动不动。
已经躺了两个时辰了。
身旁的

呼吸越来越

沉,越来越平稳,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燥。
说不清那种感觉从何而来,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一

热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小腹

处有一个空

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到

夜越强烈。
两天了。
距离上一次和那个

接触,已经两天了。
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和杨过相守十六年,从未有过这种夜间辗转难眠、身体像是少了什么东西的躁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竹林那次被九阳真气贯

身体之后。
寒

体质修炼了二十余年,经脉中的寒气如同永冻的河床,可那个

的九阳真气像是一道融冰的暖流,每次灌

都将冰层融开一层,把底下封冻了多年的东西释放出来。
第一次只是微微发热。
第二次开始不安。
第三次之后,只要超过一天不接触那道暖流,身体就开始叫嚣。
小龙

缓缓转

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杨过。
英俊的面容在月光下

廓分明,眉宇间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傲气,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是十六年来她最熟悉的安心之源。
心中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拧了一下。
然后,身体动了。
不是大脑下的命令,是身体自己动的。
双手撑着床沿,腰肢缓缓抬起,像一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从被中滑出。
脚尖点地的那一刻,连地面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古墓派的轻功。
天下间最擅长无声无息行动的功夫,此刻被用来做一件最不齿的事。
小龙

赤着足,只穿了一身白色的薄衫和亵裤,连外衣都没有穿,白色衣衫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纤白修长的身体

廓。
走到门前时回

看了一眼。
杨过依然在沉睡。
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察觉。
小龙

转回

,轻轻拉开了门,侧身闪出,又无声地将门合上。
月光洒在走廊上,白衣赤足的身影如同一个游

的幽灵,沿着走廊向东院方向飘去。
帅府的夜巡兵丁此刻在外院巡逻,内院只有几盏灯笼在廊柱上摇曳,照不到那条白色的影子。
从西院到东院,穿过中庭,经过一道月门,再过两进院落。
不到三十息。
站在了那扇她已经来过数次的门前。
手抬起来,悬在门板上方。
一息。
两息。
三息。
脑中闪过了杨过的脸。
然后手落了下去。
不是敲门,是直接推开。
门没有上闩。
像是在等她。
屋内一片漆黑,连灯都没点,只有窗纸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

廓。
黑暗中,床的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五十步外就感觉到你了。”
钱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从浅眠中醒来的慵懒,又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今天比上次早了半个时辰。”
小龙

站在门

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将那具白衣赤足的身影勾勒成了一道圣洁的剪影,薄如蝉翼的白衫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一截纤白如玉的小腿。
“不说话?”钱枫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那就过来。”
小龙

关上了身后的门。
然后赤足走了过去。
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一步都清晰可闻。
走到床边站定。
钱枫坐起来了,在黑暗中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小龙

垂在身侧的手背。
冰凉的。
像是刚从雪水里捞出来的。
寒

体质,整个

的体表温度比常

低了至少两度,指尖和脚趾更是冰冷如霜。
钱枫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一用力把

拉到了面前。
小龙

低

看着黑暗中钱枫的脸——虽然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亮得像两点幽火。
没有说话。
低

,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贴上了温热的唇。
温差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触感,像是含了一块冰,又像是被一团火烫了嘴,两种极端的温度在唇齿

接处融合成了某种令

上瘾的感觉。
钱枫的手臂揽住了小龙

的腰,将那具冰凉的身体拉坐在了自己腿上。
隔着薄薄的白衫,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微微发冷,但越是冷的皮肤贴上来,钱枫体内的九阳真气就越是涌动,像是被寒意激发了一样自发运转,从皮肤表面往外渗透温热。
小龙

的身体轻微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那

九阳真气的暖意透过衣衫渗进了皮肤,像是

涸了两天的河床终于等来了甘霖。
“两天没来。”钱枫松开了这个吻,嘴唇贴着小龙

冰凉的耳垂低声说。“憋坏了?”
“……”
“不想承认?”钱枫的手从腰部滑上去,隔着白衫覆在了小龙

的左胸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布,烫在了那只小巧挺翘的

房上。
“你的

子已经硬了,


顶着我手心呢。”
“别……别说。”
终于开

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两个字。更多

彩
“你每次都说别说。”钱枫的拇指隔着衣料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的

尖上,轻轻碾了一圈。“但你每次都湿着来的。”
小龙

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今天是不是也湿了?”钱枫的另一只手从腰部滑到了身后,顺着脊椎线条一路向下,越过

缝,指尖从后方伸到了两腿之间。
隔着亵裤按了一下。
濡湿的。
不是一点点的濡湿,而是整片都浸透了,像是已经流了很久。
“果然。”钱枫低笑了一声。
“从你决定来找我的时候就开始流了吧?还是在那边床上就已经湿了?躺在杨过身边,想着要来找我

,想着想着

就流水了,是不是?”
“你……”小龙

的声音颤了一下。https://www?ltx)sba?me?me“不要提他。”
“不提就不提。”钱枫松开了手,双手抓住了白衫的下摆。“但今晚你得把我喂饱了再走。”
白衫从下往上被掀起来,越过了腰部、越过了胸部、越过了

顶。
小龙

下意识地抬起了双臂配合,衣衫被抽走的那一刻,整个上身

露在了微弱的月光中。
纤白如玉的肌肤在黑暗中竟然隐隐发着一层微光,像是月华凝结在了皮肤上,锁骨

致薄削,肩胛骨微微突出,腰肢细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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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两只小巧挺翘的

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

尖

白如初雪中的玉兰花瓣,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
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得像是工匠

心雕琢的玉器,挺翘圆润不带一丝下垂,少

般的紧致和成熟


的弹

奇异地并存。
“每次看你的身子都觉得不真实。”钱枫双手复上了那两只小巧的

房,掌心的热度和

房表面的冰凉相遇,产生了一阵明显的温差刺激。
“冰的,外面冰的,里面烫的,跟你这个

一样。”
“嗯……”小龙

微微仰

,胸

被灼热的大手复住时全身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
钱枫没有温柔。
十指收紧,狠狠揉捏了一把。
虽然小巧,但弹

极好的


在粗

的揉捏下变形扭曲,指尖掐住了两颗

白的


用力拧转。
“嗯啊——!”小龙

的声音骤然拔高了,整个

在钱枫腿上弹了一下。“太……太用力了……”
“你的

子比上次敏感了。”钱枫掐着


往外拉扯,将那两只小巧的

房拉出了一个尖锥形状。“是不是两天没碰就变得更骚了?”
“没有……不是……啊……”
“不是?”钱枫松开了右手的


,改用指甲轻轻刮过

晕周围。“那你的


怎么硬得像石

?我还没怎么碰呢。”
“是你的真气……你的手太热了……我的身体……碰到热的就……”
“就发骚?”
小龙

没有否认,只是咬住了下唇别过了脸。
“行了,不欺负你了。”钱枫松开了

房,双手移到了小龙

的胯部,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扯。“这条也脱了。”
湿透的亵裤被扯下,顺着那两条修长纤白的腿滑落到了地面上。
小龙

整个

赤

了。
坐在钱枫腿上的姿势让两腿分开跨坐着,下方的风光一览无余——耻毛稀疏几乎没有,白皙如瓷的外

紧致

巧,大

唇微微合拢但缝隙间已经被


浸润得亮晶晶的,

蒂的小小凸起在


上方微微探出

来。
“下去,趴好。”钱枫拍了一下小龙

的

。
小龙

从钱枫腿上滑下来,跪在了床上,双手撑着床面,白皙修长的脊背弓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窄窄的

部微微翘起。
从后面看去,那道紧致

巧的缝隙在两瓣窄小的

之间微微张开,


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钱枫跪到了小龙

身后。
那根粗大的


已经完全勃起了,


紫红硕大,青筋

突盘绕

身,在黑暗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一只手扶住了


,


抵在了那道紧窄的


上。
仅仅是碰触,小龙

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
“放松。”
“……嗯。”
缓缓顶

。


撑开了那道紧窄的


,冰凉的


被灼热的

身一寸寸撑开碾平。
温差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一种极其独特的感受——对钱枫而言,像是把



进了一块冰冷但极其柔软的丝绸中,

壁高热紧窄的里层和冰凉的外层形成了两重包裹;对小龙

而言,那根滚烫的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


了她体内,每一寸


都将寒

真气

退,将冰封的


一层层融化。
“嗯——!热……太热了……”小龙

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你的……比以前……更烫了……”
“突

了,真气比以前强了不止一倍。”钱枫掐着小龙

纤细的腰,继续往

里送。“你的骚

也比以前更紧了,两天没

就缩回去了?”
“不是缩……是你变粗了……啊……”
“都有。”


顶到了最

处,碰到了那个紧闭的宫

。“到底了。”
“嗯……”小龙

把脸埋进了枕

里。
钱枫没有立刻动。
双手从腰部移到了面前那两瓣窄小紧致的

上,用力揉捏了一把,白皙的


在指尖下弹动,虽然不丰满但紧实浑圆,手感极好。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姿势从后面看有多骚?”钱枫一

掌拍在了右

上。
啪!
“嗯!”小龙

的身体前冲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杨过的仙子夫

,半夜从他身边溜出来,跪在另一个男

面前翘着


等

。”钱枫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要说他……”小龙

的声音从枕

里传来,闷闷的。
“好,不说。”钱枫握住了小龙

的胯骨。“那就

了。”
腰部后撤,整根


抽出到只剩


——然后猛然

回。
噗嗤——!
“啊——!”
小龙

的身体猛地前冲,脸在枕

上蹭了一下,整个

被巨力撞得差点趴到了床上。
钱枫掐着那把纤细的腰把

拉了回来,第二下紧跟着来了。
噗嗤——!
“嗯——!”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从一开始就是大力的


抽

,没有任何过渡,一流巅峰的腰力每一下都将


整根贯穿到底,


狠狠撞击宫

,然后在抽出时带出一片白色的


。
啪——啪——啪——啪——

体拍击的声响在漆黑的房间里回

。
小龙

的脸埋在枕

里,被每一下冲撞顶得前后摇晃,纤白修长的脊背随着节奏弓起又塌下,那两只小巧挺翘的

房在胸前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晃动。
“嗯……嗯……嗯……”
闷在枕

里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把

抬起来。”钱枫伸手按住了小龙

的后脑,把那张埋在枕

里的脸抬了起来。“闷着叫不痛快,我要听你的声音。”
“不……不要……会被听到……”
“一百步内没有

。”钱枫的腰部加快了频率。“叫出来。”
“啊——!嗯啊——!”失去了枕

的遮掩,小龙

的呻吟声清晰地传了出来,清冷的嗓音此刻带着微微的沙哑和颤抖,像是一块冰在被火焰融化时发出的吱吱声。
“这就对了。”钱枫松开了按住后脑的手,转而按在了小龙

的肩胛骨上,将那具纤白的上身往下压。
上身被压低了,

部被迫抬得更高,这个角度让


的进

变得更加


——


不再是撞击宫

,而是从侧面碾着宫

的边缘滑过,同时碾过了

壁

处的敏感区域。
“啊——!那里——!不行——!”
“找到了。”钱枫的嘴角勾起,新的真气

度让一切变得游刃有余——小龙

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在感知中清清楚楚。
“你的骚

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在宫

左侧半寸的位置。”
“你怎么——啊——知道——”
“新本事。”钱枫刻意调整了抽

的角度,让


每一次进

都

准地碾过那个点。“以后你身体里哪里最痒,我一清二楚。”
“不——不要——太——啊啊——”
小龙

的


开始不可控制地收缩,整条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绞紧了

侵的


,冰凉的

壁外层在九阳真气的烘烤下逐渐升温,从冰凉变成了微温,再变成了灼热。
“你的

热起来了。”钱枫掐着小龙

的腰加快了速度。“里面的寒气被我的


顶散了,越

越热。”
“嗯——嗯——好奇怪的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了——”
“那是你的寒

真气在退。”钱枫的手指沿着小龙

的脊椎往下摸,按在了尾椎骨上方的命门

处,一丝金色真气从指尖渗

。
“每次被我

过之后是不是觉得全身都暖了?不用运功也不觉得冷了?”
“嗯……是……”小龙

的回答支离

碎。“所以才……才会想来……”
“想来被我

?”
“不是……是想……想要你的真气……”
“我的真气只能用


灌进去。”钱枫低

凑近小龙

的耳朵,灼热的气息

在冰凉的耳廓上。
“所以你想要我的真气,就得被我

,是不是?”
“……嗯。”
“大声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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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把话说完。”
小龙

咬着唇不肯说。
钱枫突然停下了抽

的动作。
整根



埋在体内一动不动,


抵着宫

侧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真气也停止了输送。
“你——为什么停了——”小龙

的身体不适应地扭动了一下。
“说了我就动。”
“……”
“你的骚

在咬我的


,想让我动对不对?那就说。”
沉默了五六息。
然后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被你……

。”
“声音太小了。”
“想被你

。”稍微大了一点。
“龙儿想被谁

?”
“……想被你

,想被钱枫

。”
“好


。”
钱枫猛然恢复了动作。
不是之前的节奏,而是更快、更狠、更

的

力冲撞。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高速抽

将小龙

的身体钉在了床上,纤白的身躯像是一条被风

卷裹的丝带,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可控制地前后摇晃。
“啊——啊——太快了——受不了——”
“受得了。”钱枫双手从腰移到了胸前,身体俯下去覆在了小龙

的背上,双手从两侧伸过去,抓住了那两只悬挂晃动的小巧

房。
十指收紧,狠狠揉捏。
“嗯啊——!

子——不行——”
“你的

子太小了,一只手就能把一个攥死。”钱枫的五指几乎将整只

房包裹攥紧,


从指缝间被挤出来又被捏回去。
“但越小越敏感,是不是?每次捏你

子你下面就夹得更紧。”
“因为——你的手太热——啊——真气——真气从手上——灌进来了——”
“从

子灌进去?”钱枫故意加大了掌心真气的输出,金色的暖流从双手渗

那两只小巧的

房,沿着

腺内部的细微经脉扩散。
小龙

的反应是全身猛烈的一颤。
“啊——!不——!


——好像被火烧——”
“这就是我的新本事。”钱枫掐住了两颗


在指间使劲拧转。
“以前只能从下面灌真气,现在哪里都能灌,上面灌着下面

着,两

一起来,你受得了吗?”
“受不——受不了——啊啊——整个身体——都在烧——”
小龙

的寒

体质此刻像是一块被投

炉火中的冰,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原本冰凉的皮肤温度急剧升高,白皙如瓷的肌肤泛起了大片的

红,后背、肩膀、耳根都红透了,冷汗和热汗同时涌出,整个

被裹在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中。
“要——要去了——”
“忍着。”钱枫突然松开了

房,双手按住了小龙

的肩膀,将那具纤白的身体从床面上拉了起来——
跪立位。
小龙

被从跪趴的姿势拉成了跪着直起身的状态,后背紧贴着钱枫的胸膛,


依然

埋在体内,但角度完全变了——变成了从正下方向上的顶

,


直接顶在了宫

正中。
“啊——这个姿势——太

了——”
钱枫的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小龙

的身体,一只手揽住腰,另一只手按在了小腹上。
“你摸摸这里。”钱枫拉着小龙

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感觉到了吗?我的


顶到这里了。”
小龙

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果然能感觉到皮肤下方有一个硬硬的凸起——那是


顶到最

处时在腹壁上形成的形状。
“……好

。”声音发颤。
“还能更

。”钱枫的腰从下方开始抽动。
跪立位让重力成为了帮手,小龙

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


上,每一次向上的顶

都是在重力基础上的加码,

度比跪趴位更

了至少一寸。
“啊——啊——太

了——顶到肚子里了——”
“杨过

你的时候有这么

吗?”钱枫一边顶一边在耳边问。
“不要——提他——啊——”
“我问你有没有。”钱枫加重了力度。
“没……没有……”小龙

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从来……没有这么

……”
“因为他不懂你的身体。”钱枫的一只手从腰移到了小龙

的两腿之间,指尖

准地按在了

蒂的位置。“他不知道你这里碰一下就会夹紧。”
手指一按。
“嗯——!”


果然猛地绞紧了一圈。
“也不知道你这里——”钱枫的指尖在

蒂上画了一个圈。“用真气刺一下,你整个

就会——”
一丝金色真气从指尖透


蒂。
“啊啊——!不——不行——!”小龙

整个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钱枫的手臂环着腰,整个

都要弹飞了。
“看吧。”钱枫低笑了一声。“你的身体,我比你自己还了解。”
“你……你怎么——每次都——”
“因为我

过你很多次了。”钱枫的手指在

蒂上持续画着圈,同时腰部的抽顶没有停。
“你身体的每一个秘密,都是我

出来的,杨过跟你睡了十六年,知道你这几个地方吗?”
“不……不知道……”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的泪,是快感和愧疚混在一起的复杂

绪。
“所以你才会来找我。”钱枫的嘴唇贴着小龙

的耳朵。
“因为只有我的


能

到你最

处,只有我的真气能融化你的寒冰,只有被我

的时候,你才是活的。”
“不是……我是为了真气……不是为了——”
“不是为了被

?”钱枫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那我不动了?你自己动?”
“……”小龙

的身体在失去冲撞后明显地不适应了,


不自觉地收缩着想要挽留那根停止了动作的


。
“自己动啊。”钱枫松开了环腰的手,改为掐住了小龙

的胯骨。“如果不是为了被

,那你就别动。”
五息。
十息。
小龙

的腰开始微微地、不可控制地前后摇摆了。
幅度很小,像是在犹豫,像是在挣扎。
然后越来越大。
前后摆动的幅度从一寸变成了两寸,从两寸变成了三寸,


在


上滑动的噗嗤水声越来越明显。
“你在

什么?”钱枫故意问。
“……”
“说。”
“……在动。”
“为什么动?”
小龙

的腰没有停,咬着唇过了两息才说。
“因为想被

。”
“好。”
钱枫猛然将小龙

按倒在了床上。
从跪立位变成了侧卧位——两个

侧躺在床上,小龙

背对着钱枫,身体蜷缩着,像一只虾一样弓着腰,钱枫从后面贴着她的脊背,


从后方保持着

埋的状态没有拔出。
左手从小龙

的腋下伸过去,环住了胸前,手掌覆在了左侧的小巧

房上。
右手从腰侧绕过去,指尖按在了两腿之间的

蒂上。
“现在上面下面一起来。”钱枫的嘴唇贴着小龙

的后颈。“看你撑得住几下。”
腰部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动。
侧卧位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


从后方侧向进

,碾过的是

壁侧面的位置,一个全新的刺激角度。
同时左手揉捏着

房,指尖夹着


轻拧。
同时右手的指尖在

蒂上画着

确的圆圈。
三重刺激。
“嗯——嗯啊——不行了——三个地方——同时——受不了——”小龙

的身体在钱枫怀里猛烈颤抖起来。
“受不了就去。”钱枫加大了三处的力度,手上的真气同时从


和

蒂渗

,与体内通过


灌

的真气形成了三路夹击。
金色暖流从三个


同时涌

小龙

的经脉中,寒

真气被从三面包围碾压,冰层以

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啊——!整个身体——像着火了——!”小龙

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要——要——”
钱枫猛然加速了腰部的频率。
啪啪啪——!
左手将


狠狠一拧,右手指尖按住

蒂猛然释放了一大

真气。
“啊啊啊——!”
小龙

的身体像是被一

巨力击中了一样猛烈痉挛起来。


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把


碾碎一样的力度,双腿绷直脚趾蜷曲得发白,双手抓住了面前的枕

将脸


埋了进去,全身每一块肌

都在不可控制地颤抖。
一

灼热的

体从




而出,浸湿了钱枫的下腹和大腿。

吹。
“

。”钱枫感觉到了那

绞紧到极致的力量,

关也被牵动了,最后猛烈顶了几十下——
“吃

——给我夹紧——”


冲涌而出。
滚烫的白色浓

一

接一

地灌

了小龙

最

处,九阳真气随着


一起涌

,温热的力量冲刷着冰凉的宫壁。
“啊——热——好烫——

进来了——”小龙

的身体在钱枫怀里蜷缩得更紧了,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猫,整个

缩成了一团,


还在痉挛

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放松,将每一滴


都吸榨进了子宫

处。

了很久才停下来。
足足十几

。
钱枫搂着小龙

没有动,


也没有拔出来,就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从后面环抱着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白身体。
小龙

整个

缩成了一个球,膝盖蜷到了胸前,双手抱着枕

,脸埋在里面,呼吸急促而

碎,全身从

到脚都泛着

红,原本冰凉如霜的肌肤此刻温热得像是刚从温泉中出来,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濡湿了枕面。
那两只小巧的

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


肿胀挺立,泛着


色的异样红晕。


处有


和


的混合物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过了很久,呼吸才渐渐平复。
“你每次都

这么多。”小龙

的声音闷在枕

里,细如蚊蚋。
“你每次都吸得一

二净。”钱枫的手轻轻抚在了小龙

的小腹上。
“你的身体在吸我的真气,每次

在里面,你的寒

经脉就会自动把真气全吸走。”
“……所以才会越来越想。”
“嗯。”
“以后……会不会更想?”
“会。”钱枫的嘴唇贴着小龙

的后颈。“但没关系,想了就来。”
“如果……他发现了呢。”
“不会发现。”钱枫收紧了环抱的力度。“你的轻功天下无双,只要小心,没

知道。”
小龙

没有再说话。
整个

还是缩成一团的姿势,像是一只被暖意包裹的小动物,不愿意离开这个温热的怀抱。
身体里还残留着真气融化寒冰后的温暖感觉,从小腹

处向四肢百骸扩散,让每一寸冰凉的肌肤都变得柔软暖和。
这种感觉,是杨过给不了的。
十六年了,寒

体质让她永远比常

冷,永远需要运功才能维持正常体温,永远在冰凉中

眠。
只有被这个男


过之后,才能真正地、从骨

里暖起来。
这是一种比


更

的依赖。
是身体本能的、经脉层面的、改不掉的瘾。
小龙

闭上了眼睛,在温热的怀抱中缩得更紧了。
外面的月光依然清冷。
帅府西院那间房里,杨过还在安静地沉睡着,不知道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