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味。╒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页邮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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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被牢牢捆绑在一把实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粗麻绳


勒进他的手腕。
他的裤裆仍然高高隆起,但他的表

却不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混杂着屈辱、愤怒,还有一种兴奋感。
“怎么样,表弟?看着自己的


硬着却被绑住,很难受吧?就像我看到你

我妈的时候一样难受。”
表弟咬着牙,没有吭声,但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眼前——那里,我的小姨,也就是他的亲生母亲,正双手撑在他腿上,撅着肥

的


,被我狠狠撞击着。
我一边

着小姨,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刻意的响亮:
“小姨,你看看你儿子,他可真是孝顺啊,连我妈妈都不放过。今天我要替他好好教育教育你,教教你怎么当个好母亲”
小姨身体一颤,眼眶泛红,却还是

叫着回应: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是下贱的母狗…我教坏了儿子…呜…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道歉,眼泪一边顺着脸颊往下掉,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撅得更高,


摇得像发

的母狗,主动迎着我的撞击。
“噗呲——噗呲——噗呲——!”


整根没

,


狠狠撞开花心,小姨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
“哦齁…哦齁齁齁…好

…顶到了…子宫顶到了?”
她仰起


叫,双手死死抓住表弟的裤子,指节泛白。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

色的湿痕。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耻骨拍打在她肥

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囊随着撞击甩来甩去,甩出的

水四处飞溅,沾湿了她的黑丝和我的小腹。
“看到了吗,表弟?这就是你妈妈的骚

,夹得我有多爽。比你

我妈那会儿爽多了吧?嗯?”
表弟的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

起,喉结上下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


硬得几乎要

炸,


从裤裆缝隙里露出一截,泛着暗红的光泽,马眼处挂着透明的黏

。
可他被绳子捆住,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

得

叫连连。
“儿子…儿子对不起…妈妈…妈妈是下贱的母狗…啊啊…好

…

死我了…呜呜呜?”
小姨一边

叫,一边伸手掰开自己的

瓣,露出因为充血而变得

红的骚


,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随着我的抽

翻进翻出,

水被捣成白沫,糊满了整个

部。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看,你儿子


都硬成那样了。要不,我让他也爽一爽?毕竟你们母子


嘛?”
小姨伸出颤抖的手,扯住表弟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一拉。
那根硬得发紫的


弹了出来,


翘起,马眼敞开着,渗出的清

拉出一道银丝。
她咽了

唾沫。
然后俯下身,张开红唇,一

含住了自己儿子的


。
“唔…?”
小姨发出一声闷哼,舌尖绕着冠状沟熟练地打转,津

顺着嘴角溢出,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含着他的


,

部开始前后摆动,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吮吸声。
表弟的身体猛地绷紧,绳子勒得咯吱作响。
“妈…你…”
他声音沙哑,话还没说完,小姨就吐出


,抬起

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黏腻的唾

和前列腺

的混合物,眼神迷离又愧疚。
“乖…儿子…别说话…让妈妈…好好给你舔?”
说完,她又低下

,将整根


含进

中,直到


顶到喉咙

处。
她强忍着

呕的冲动,喉

肌

本能地收缩,却反而把


绞得更紧。
表弟发出野兽般的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动。
而我并没有停下动作。
我掐着小姨的腰,从身后继续

着她湿滑的

。
每一次顶进,都会把她撞得往前一耸,让她的嘴把儿子的


含得更

。
三个

的身体连成一条

秽的链条,撞击声、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

织在一起。
啪啪啪啪——
“唔…咕噜…咕噜…嗯?”
小姨含着


,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

叫,眼泪和唾

糊了满脸。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握住表弟的

囊轻轻揉捏,指腹抚过会

,惹得表弟浑身痉挛。
我俯下身,伸手捏住小姨充血肿胀的

蒂,指腹用力碾磨。
“骚货,儿子的


好吃吗?”
小姨吐出


,仰起

,眼角含泪,舌

还挂着一缕银丝,

声

气地回答:
“好吃…儿子的


…最好吃了…妈妈…妈妈好喜欢…舔儿子的


…呜呜…好喜欢?”
我看着他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然后狠狠一顶——
“哦齁…哦齁齁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呜…儿子…妈妈要去了…妈妈被

死了啊啊啊啊?”
小姨浑身剧烈抽搐,

水顺着大腿根

涌而出,把地毯浇得透湿。而她的嘴,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儿子的


。
小姨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脸颊

陷,

却愈发卖力地前后摆动,含着表弟粗硬的阳物使劲往里吞。
她的嘴唇箍紧柱身,舌

贴紧


下方的冠沟用力刮舔,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清晰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
“嗯唔…嗯唔…唔…噗啾噗啾?”
她一边高

着,一边用喉咙发出含混的呻吟,唾

拉成银丝,从嘴角滑落到她自己晃动的

房上。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鼻尖抵在表弟的耻毛里,整根


几乎尽根没

,


撞进她的喉腔

处。
表弟仰起

,喉结剧烈滚动,牙齿咬得咯咯响。
“妈…别…我要…要

了…”
但小姨没有停,反而吸得更狠了。
她双手握住表弟的根部,一边套弄一边用舌尖堵住马眼,来回拨弄。
她的眼神在泪水中微微抬起,看着儿子痛苦又爽到扭曲的表

,嘴里含着他的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歉意的呜咽——
“……唔?”
——然后猛地用力一吸。发布 ωωω.lTxsfb.C⊙㎡_


一下顶到最

处,表弟的腰猛地挺起,被麻绳捆住的双手挣得咯咯作响,一

接一

黏浊滚烫的


直直

进小姨的喉咙里。


太过汹涌,一部分顺着她的嘴角倒流出来,滴落在他自己的裤裆和她的下

上,白浊一片。
“唔呕…唔…咕噜…咕噜…?”
小姨强忍着没吐出来,喉

上下蠕动,一下一下地把


吞了进去。
即便如此,还是有多余的白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

滴在他鼓胀的

囊上,拉出一道道黏丝。
她缓缓吐出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


,舌尖还恋恋不舍地绕着


舔了一圈,把残余的白浆卷进嘴里,然后仰

咽下,冲着我露出一抹


的笑容。
“儿子…

了好多呢?”
身后的我冷笑一声,掐着她的腰,把还在高

余韵中抽搐的


狠狠钉在自己的


上,开始新一

更猛烈的撞击。
我掐着小姨的腰,


在她还在高

痉挛的


里猛烈抽送。
每一次顶

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把刚刚灌进去的

水和


的混合物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骚货,儿子


的滋味不错吧?”
“呜…呜…好

…儿子的


…好烫…好腥…可是…好喜欢…呜呜…妈妈喜欢被儿子


…也喜欢被

…啊啊…我真是个不要脸的母狗?”
小姨已经完全沉沦在

欲里,语无伦次地说着


的话。
我伸手抓住她的

发,把她的

往后扯,让她仰起

来,

迫她让表弟看着她


的样子。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里还残留着儿子的


,

里还含着我的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
小姨面色

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白浊,身体因为快感不住颤抖。她张开嘴,舌

伸出来,展示着

腔里残留的白浊痕迹。
“是…我是天生的母狗…是给大侄子

、给儿子

的母狗…呜呜…

死我吧…

死我这条下贱的母狗?”
我满意地笑了笑,表弟的


已经软下来,却还在微微抽搐,


沾满

水和


的混合物,泛着湿漉漉的光。
“表弟,看好了,接下来的戏,才是重

戏。”
我缓缓抽出湿淋淋的


,上面沾满了小姨的


。然后我掰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


,对准还在往外冒白浆的小



。
“啊…还要…还要

我…别停下…呜呜…求你了?”
小姨摇着


,主动向后迎合。
我没有急着


,而是用


抵着她黏糊糊的


慢慢研磨,沾满

水和


的


在两片

唇间拨来拨去,时不时顶一下充血挺立的

蒂,惹得小姨浑身颤栗。
“求我什么?”
“求…求你把大



进母狗的骚

里…狠狠地

我…

烂母狗的骚

…呜呜…?”
我冷笑一声,扶着


对准


,在她期待的轻喘中——
缓缓塞进去一半,然后又退出来,只留


卡在


。
“呜…不要…别逗我…快点…求求你了…母狗的骚

好痒…好空虚…需要大


填满?”
小姨急得哭出来,扭着


主动向后套弄,却够不到最

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偏不如她愿,继续这样浅

浅出,


在她


里进进出出,把白浊的


涂抹得到处都是,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你想要更

?”
“嗯…要…要最

…要把母狗的子宫顶穿…呜呜…?”
表弟瘫在椅子上,粗喘未定,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个发

的母畜一样摇尾乞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他刚刚

过一次的


,竟然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
我的目光扫过表弟重新挺立起来的


,嘴角扯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
“看着自己妈妈被

成母狗居然硬起来了?你是不是就喜欢看自己妈妈被

?嗯?。”
表弟猛地偏过

,脸颊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他那根不争气的


却诚实地跳了跳,马眼处又渗出几滴透明的黏

。
我放声大笑。
“哈哈哈——原来咱们表弟真的是天生的绿帽

啊!看着自己亲妈被

,比

自己还兴奋,是不是?”
我不再折磨小姨,转而掐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噗呲——!”
一整根


尽根没

,


狠狠撞开花心,直抵子宫

。小姨被这突如其来的

顶刺激得仰


叫,浑身痉挛。
“哦齁齁齁……顶到了……子宫顶到了?”
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紧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抽

。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拔出到只留


,再狠狠整根撞

,耻骨拍打在她肥

的


上,发出密集清脆的“啪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织成一片


的

响乐。
我一边

,一边朝着表弟喊话:
“看好了,表弟!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妈

到

水的!让你看清楚,到底是你会

,还是我会

!”
小姨被我撞得身体前倾,整个上身都趴在表弟身上,肥

的

房随着撞击在表弟身上摩擦着,

波

漾。
她的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剩下

碎的

叫和呻吟:
“啊……啊……哈……好

……好

……

死了……要被

坏了……呜呜……?”
表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体的敏感部位——我的


在她红肿的


里飞速进出,带出翻飞的


和飞溅的


。


已经被

成一个圆

,

水被捣成白沫,糊满了整个

部,随着每一次


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他的


硬得发疼,


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清

,小姨不自觉地套弄起表弟

来。
我看到表弟神

痛苦又兴奋,冷笑道:
“这就对了,别忍着,

出来吧。一边看着自己妈妈被

,一边被撸着


,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说完,我收紧腰腹,加快了抽

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碾压过她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软

。小姨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近乎哀鸣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子宫要被

穿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小姨的


突然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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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她子宫

传来的吸力,那滚烫的软

死死绞住冠

沟,随着她的高

一阵一阵地收缩。
“

……妈的要被夹断了……”
我咬紧牙关,眼眶发红,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狂

。
我双手卡紧小姨的胯骨,把她的


死死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砰、砰”的闷响。
啪啪啪啪啪啪——
“啊哦哦哦哦哦……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呜……别……别

了……要死掉了……要爽死了啊啊啊?”
小姨浑身剧烈抽搐,白眼翻起,舌

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涎水顺着下

往下淌。
一

温热的

体忽然从她体内

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我的


上,紧接着又是一

——

水不再只是流淌,而是像失禁一样激

出来,把整根


和我的小腹淋得湿透,顺着她的


淌下来。
“

,被


了这骚母狗。”
我喘着粗气,被她高

的

道绞得

皮发麻,一

强烈的


冲动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我

吸一

气,把速度提升到极限,每一次抽

都带出飞溅的

水和白沫。
“接好了骚货……我也要

了……

满你的骚子宫!”
表弟那边也到了极限。
小姨的手疯狂套弄着他硬挺的


,


涨成

紫色,马眼大张。更多

彩
他盯着母亲高

时那张扭曲而


的脸——嘴唇张开,舌

半吐,眼睛翻白,面色

红,嘴角还挂着刚才他

上去的白浊——这幅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上。
“哈……哈……妈……我……我也——”
“

吧儿子……

在妈妈手里……让妈妈看着你

……啊啊啊啊……?”
小姨刚好在这时从高

的余韵中回过一丝神来,她看着儿子的脸,温柔地、


地、彻底堕落地说出这句话。
然后她用拇指堵住


,指腹画着圈碾磨,另一只手托住

囊轻轻揉捏。
表弟腰杆猛地挺直,全身肌

绷紧,青筋

起。
“呜……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身体剧烈颤抖,一

又浓又烫的


噗呲噗呲地从小姨的手指缝里激

出来,

在自己母亲的脸颊、

发和

房上。


量多得像失禁一样,一

接一

连绵不绝,把小姨的半张脸糊成白花花的一片。
“啊啊……

了好多……好烫……?”
小姨闭着眼睛,伸出舌

舔了舔嘴角沾到的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与此同时,我猛地挺到最

处,


死死顶住她柔软的子宫颈,把一

滚烫浓稠的


全部灌注进她体内

处。
“

……接好了……全部喂给你……!”
我低吼着,腰部一抽一抽,


一

接一

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
噗呲……噗呲……
最后几



缓缓灌

小姨体内

处,我长长舒出一

气,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了几秒。


逐渐软化,从她泥泞不堪的


里滑脱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被

得合不拢的


立即涌出一

混着白浊的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湿痕。
我直起身,随手扯过桌上的纸巾,


擦拭了一下半软的

茎,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裤子。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

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小姨瘫软在表弟身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

爽的地方——汗水、

水、


混在一起,把她的

发、脸颊、

房、小腹、大腿涂抹得一片狼藉。
她微微侧过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
表弟则呆坐在椅子上,裤裆一片湿润。他低垂着

,不敢看自己的母亲,也不敢看我,脸色从高

的

红渐渐变成窘迫的苍白。
我系好皮带,整了整衣领,看了一眼眼前凌


靡的景象,嘴角浮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
“行,这里留给你们母子俩了。”
我朝门

走去,步伐轻松,像是刚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到门

时,我停下脚步,回

看了一眼。
“剩下的时间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玩。”
我的目光在表弟那张复杂的脸上停留了一秒,轻笑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落锁。
那天的混

结束后,小姨匆匆收拾好自己和表弟的残局,像做贼一样拉着几乎不敢抬

的表弟逃回了家。
之后的一个月,家里的生活仿佛回到了某种诡异的、“正常”的轨道。
白天,我妈照常去公司处理事务,我去学校上课。穿上衣服时,我是她的儿子,她是我的母亲,言行举止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一到晚上六点,家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伪装都被撕得

碎。
从玄关开始,衣服一路散落到卧室。我们在沙发上做,在餐桌上做,在浴室里淋着水做。
她仿佛要把过去十几年独守空房的寂寞全部发泄出来,每天晚上变着花样地索取。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几乎我一碰就湿。有时候我甚至不需要进

,光是用手指和舌

就能把她送上高

。
她高

时的表

越来越放

,叫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整栋楼的玻璃都震碎。
我也乐在其中。
毕竟,我妈保养得极好,四十出

的年纪,身材前凸后翘,皮肤光滑紧致,床上更是又骚又

,没有哪个儿子能拒绝这样的母亲。
一个月后的周末,小姨突然打来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明显不太对劲,带着一种渴求和委屈的颤抖。
“小天……小姨想你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沉默了几秒后,小姨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原委。
原来,自从那天回去之后,表弟就彻底废了。不管怎么撸,怎么用片子刺激,那根东西就像死了一样,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纯粹是心理原因——可能是那天的刺激太大,他的

神承受不住了,但小姨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放弃跟医生说明缘由了。
而更要命的是,小姨夫和我爸一样,常年被外派到国外,一年到

回不了几趟家。
小姨本身就是个需求很强的


,经过那天的开苞之后,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欲望比从前更猛烈地反噬回来。
她现在每天晚上辗转难眠,下面痒得像有蚂蚁在爬,自己用手根本解决不了。
我听完嘴角勾起,答应了下来。
又是一个周末,趁我妈出差不在家,我大摇大摆地去了小姨家。
小姨开门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领

低垂,几乎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
她没有穿内衣,两颗凸起的


顶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吻我,热切得像要把我整个

吞下去。
“想死小姨了……快给我……下面痒死了每天……”
我们拥吻着倒在沙发上,我撩起她的睡裙,发现她连内裤都没有穿,

户光洁饱满,


早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没有片刻等待,直接跨坐在我身上,扶着我的


对准自己,一


坐了下去。
“啊——!哦齁……终于……终于吃到了……?”
自从那次之后,我便经常偷偷溜去小姨家。有时候趁表弟出门去了,有时候趁他晚上睡着后,我便悄悄从他家后门进

。
小姨的欲望像是被彻底解开了封印,每次见了我就像发

的母狗一样扑上来。
我们背着表弟试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沙发上、厨房里、浴室中、阳台边,甚至有一次她穿着围裙做饭时,我从后面掀开裙子就

了进去,她一边炒菜一边被我

得哼哼唧唧,锅里差点烧糊了。
但次数多了,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那天是周六下午。表弟本该去同学家打篮球,但对方临时有事取消了,他便提前回了家。而我,正和小姨在他家的客厅里做得天昏地暗。
我完全不知道他回来了,直到听见门

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响动。
我猛地抬

,越过小姨汗湿的肩膀看去——
表弟站在玄关处,篮球掉在地上,整个

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

体——他的母亲正被我压在身下,双腿大开挂在沙发扶手上,两只

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摇晃,脸上满是高

时那种


又沉迷的表

。
小姨的后

视角让她正对着门

的方向,她比我先看到了儿子。
“呃……!儿……儿子……你怎么……回来了……啊啊……别……别停……求你……?”
她先是愣了一瞬,表

闪过惊慌,但下一秒我故意狠狠地顶了一下,她那一点理智立即被快感淹没,嘴里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甚至连遮掩身体的念

都没有。
我看了表弟一眼,心里先是咯噔一下,但随即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
他裤裆那里,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帐篷。
我嘴角勾起,索

不再遮掩,反而加快了抽

的速度,故意让小姨发出更大的

叫声。
“啊啊……好

……好

……

到花心了……要去了……呜呜呜……被你

死了……?”
小姨被

得意识模糊,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儿子就在几步之外观看着这一切,满脑子只剩下


在体内进出的快感。
我一边

一边盯着表弟的反应。
他的脸色从震惊变成复杂,再从复杂逐渐染上一抹病态的

红。
他的手先是紧紧攥着拳

,然后不自觉地,缓缓地,摸向了自己鼓起的裤裆。
我笑了。
“看来,你是看你妈挨

,才能硬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