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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女友的性奴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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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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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很安静。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任廷独自站在茶几旁。那扇通往客房的木门现在紧闭着。几天前,这只是一扇普通的房门。现在,这扇门变成了一道划分现实与渊的界线。

    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玻璃桌面的几样物品上。

    吕沫渝进去之前,特地把这几样东西从那个背包里拿出来,整齐地排列在桌上。一根色按摩。一个带有无线遥控器的跳蛋。一个皮质眼罩。

    这些东西的体积都不大。

    傅任廷伸出手,拿起那根色按摩。

    矽胶材质带有一种微凉的触感。

    机器内部装有马达,拿在手里有些沉甸甸的。

    他用拇指摩挲着平滑的表面,脑海里不断回着吕沫渝在教室里说过的话。

    无限的强制高。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他吸了一气,让冷空气灌满胸腔。

    他必须把脑海里那个习惯嘘寒问暖、害怕友受伤的温柔男友形象彻底剥除。

    这场仪式不允许任何怜悯。

    他现在是一个必须绝对冷酷、绝对掌控全局的支配者。

    如果他在过程中展露出一丝退缩,这场调教就会沦为一场失败的闹剧。

    他放下按摩,将桌上的物品扫进袋。

    转开金属门把,他推开了调教室的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吕沫渝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乖乖地躺在床上等待。

    她正跪在双床的中央,双手握着一根带有锁扣的钢管。

    那是专门用来固定四肢的十字束缚架。

    床与床尾的金属栏杆上,已经被她扣上了沉重的手铐与脚镣。

    “你在什么?”傅任廷皱起眉,声音里带着疑惑。

    吕沫渝抬起。她的额上浮现一层薄汗,显然刚才费了一番力气组装这些铁件。

    “固定。”她低下,把最后一根钢管卡进床架的缝隙里,扣上安全锁。

    “强制高到了中后期,身体会产生剧烈的非自愿抽搐。如果不用铁件死死锁住,我怕我会把关节扭伤,或者把你踢开。这种力道是无法靠意志力控制的。”

    她的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她现在讨论的不是如何把自己绑在刑架上,而是一种科学实验的标准防护措施。

    傅任廷心里掀起一阵狂澜。

    这对待自己的狠戾程度,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她为了追求极致的失控,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标本。

    他立刻压抑住内心的震惊。脸上的表瞬间冷却下来,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

    “躺下。”他发出指令。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吕沫渝乖乖地在床上躺平。她顺着十字架的结构,张开双臂与双腿,呈现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傅任廷迈开脚步走上前。他拿起床那些金属扣环。

    “喀啦。”

    右手腕被锁死。皮圈紧紧贴着她白皙的皮肤。

    “喀啦。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左手腕被锁死。

    接着,他走到床尾,将两边的脚踝也一一扣上金属镣铐。

    傅任廷退后一步,目光扫过眼前的画面。这幅画面带来了极度强烈的视觉冲击。

    吕沫渝身上还穿着今天早上在学校听课的那套衣服。

    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背心依然服贴在她的上半身,展现出高雅的气质。

    蓝色的百褶裙因为她张开双腿的姿势,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双极薄的黑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坐在阶梯教室里、让周围男同学偷偷侧目的神。她做笔记的姿态端庄,回答问题的声音甜美。

    现在,这个穿着气质服饰的神,正被粗的金属刑具死死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衣服的整洁与姿势的靡,形成了一种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反差感。

    吕沫渝敏锐地感觉到了男友动作中的一丝生疏。她看着傅任廷紧绷的下腭线条,知道他还在努力适应这个残酷的角色。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微笑。

    “开始吧。”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鼓励与期盼。

    傅任廷闭上眼睛。

    这句轻柔的催促,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犹豫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施虐欲望。

    “闭嘴,贱。”

    他吐出这个侮辱的词汇。同时,他从袋里拿出那个皮质眼罩,毫不温柔地套上她的部。

    松紧带勒住她的金发。视觉被彻底遮蔽。

    吕沫渝陷了一片黑暗。她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胸微微起伏着,等待着未知的触碰降临。失去视觉后,她对周围空气的流动变得异常敏感。

    傅任廷看着她。他没有去脱她的衣服。

    他知道,保留这身衣服的完整,就是对她原本那个“乖孩”身分最大的亵渎。

    剥光衣服只会让她变成一个普通的体,但穿着这身代表着优等生与千金小姐的制服接受蹂躏,才能把羞耻感推向巅峰。

    他伸出双手,抓住那件米白色针织背心的领。

    他没有去解开背心侧边的隐形拉链,而是双手握紧毛线布料,用力往下一扯。;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嘶——”

    纤维断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件代表着优雅与端庄的针织背心,在他手中像是一张脆弱的纸片。

    领处的毛线因为过度拉扯而纠结、断裂,原本服贴的版型彻底走样,一对饱满的房猛地从残的布料中弹跳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震颤。

    傅任廷盯着那对因为寒意与羞耻而迅速挺立的红晕,眼底的施虐欲更浓了。

    他撕下一截透气胶带,将那个震动着的色玩具死死贴在她左边的上。

    胶带的黏紧紧咬住周围细的皮肤,这种粗糙、工业化的处置方式,与她原本千金小姐的身分形成了极具毁灭的对比。

    “唔!”

    吕沫渝发出一声闷哼。胸因为突然的电击感而猛地向上挺起。最新地址Www.ltxsba.me跳蛋的震波直接传导进腺处,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接着,傅任廷的双手来到她的下半身。

    他抓住那件蓝色短裙的边缘,直接将裙摆推到了她的腰间。布料挤压在腹部,露出了完整的下半身。

    那双极薄的、带着细微光泽的黑丝袜,包裹着她张开的双腿。

    傅任廷的手指嵌进大腿内侧的尼龙网目中,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体温,然后猛然往两边一撕。

    “嘶啦——”

    尼龙裂的声音极度尖锐,像是某种防线被彻底攻的信号。

    一个边缘参差不齐的出现在丝袜底裆处。

    红色的在黑色纤维的包围下,显得格外刺眼且靡。

    早已泛滥成灾的沾湿了撕裂的丝袜边缘,晶莹的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黑色的网格上留下一道暗沉的水渍。

    这种衣衫不整、下体被强行撕开走光的模样,比全身赤还要百倍。

    傅任廷拿起那支色按摩。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询问她是否准备好。他将矽胶顶端对准那个湿润的,借着丰沛的,一气推了进去。

    按摩完全没体内。

    同时,傅任廷伸出左手的大拇指,准地压在她露在空气中的蒂上,开始快速揉弄。

    “啊——!”

    吕沫渝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

    体内扩张的饱胀感,加上蒂被粗揉捏的摩擦,让她几乎在瞬间就达到了高。

    这段时间以来的心理压抑与期待,在此刻化为实质的快感发。

    她发出了一声极度享受的长声呻吟。

    双腿在金属脚镣的限制下无力地挣扎着,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被胶带贴住的左因为身体的震动而剧烈摇晃。

    傅任廷看着她脸上沉醉的表。

    她的嘴唇微张,脸颊泛着欲的红。即使戴着眼罩,也能感觉到她整个散发着一种得偿所愿的喜悦。

    她很开心。

    这正是开启第一个锦囊的时机。

    傅任廷松开手,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木桌旁。桌上整齐地排放着三个用缎带绑着的锦囊。

    他拿起最左边的红色锦囊,解开缎带。

    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他摊开纸条,上面写着三道明确的指令:

    一、趁我不注意时,将道内的玩具换成蓝色按摩。

    二、在门塞另一支蓝色按摩。

    三、拿出大型灰色震动器,压住核。

    傅任廷转看向放在沙发上的那个小背包。

    他走过去,拉开背包的拉链。在一堆杂的线材与皮革道具中,他翻找出了纸条上指定的物品。

    两支蓝色的矽胶按摩。

    当傅任廷把这两支玩具拿在手里时,眉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这两支蓝色按摩的体积,比刚才那支色的足足粗了一整圈。

    长度也更加骇,表面甚至布满了用来增加摩擦力的凸起纹路。|网|址|\找|回|-o1bz.c/om

    他将两支蓝色按摩和一罐润滑油拿在手里,走回床边。

    吕沫渝还沉浸在刚才高的余韵中。她的胸剧烈起伏,呼吸带着甜腻的喘息声。她不知道傅任廷离开床边去做什么,只能被动地等待着。

    傅任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握住露在体外的那截色按摩底座,用力一抽。更多彩

    “啵。”

    玩具离开身体,发出一声轻响。

    吕沫渝突然感觉到下体的空虚。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正准备开索求更多的刺激。

    下一秒,一巨大的异物感硬生生撑开了她的道。

    傅任廷将那支粗大的蓝色按摩直接抵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用力推。

    矽胶表面的凸起纹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撕裂感。

    “好痛!太粗了…”

    吕沫渝惊呼出声。原本享受的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痛苦的皱眉。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脚镣死死固定在原位。

    傅任廷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单手稳住那支蓝色按摩,另一手拿起润滑油的瓶子。他挤出大量的透明体,毫不吝啬地涂抹在第二支蓝色按摩上。

    他看准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

    冰冷的矽胶顶端抵住了紧闭的括约肌。傅任廷的手腕施力,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啊!!不要——”

    吕沫渝的叫声瞬间变调。

    那是一种充满惊恐与抗拒的惨叫。

    后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加上道内那支粗大玩具的挤压,让她的体内空间瞬间变得无比拥挤。

    双同时被巨大的异物填满,那种强烈的饱胀感与撕裂感,让她的大脑陷了一片空白。

    “放松。”傅任廷冷酷地命令道。

    他继续施力,直到第二支蓝色按摩也完全没体内。

    吕沫渝的眼角溢出了生理的泪水。

    她大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

    她还来不及消化这种剧烈的痛楚,傅任廷已经拿出了最后一样道具。

    一个俗称“大魔王”的灰色震动器。

    这是一个体积庞大、需要电才能运作的重型玩具。傅任廷将电源线上墙角的座。

    他拿着震动器,直接将那个宽大的震动面压在吕沫渝的核上。

    他按下了开关。

    “嗡——!!”

    机器的运转声在房间里响起。

    这不是那种微弱的震动,而是一强烈到几乎能震碎骨的震波。

    震波穿透了脆弱的皮肤,直接轰击在最敏感的神经丛上。

    “啊啊啊啊——!!”

    吕沫渝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弹跳着。龙腾小说.coM金属手铐与钢管剧烈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脖子上的青筋完全凸起。

    她又高了。

    但这一次的高来得太猛烈、太粗。体内的两根巨大异物撑开了所有的敏感点,外部的重型震动器则无地摧毁了她的感官防线。

    这快感已经超越了类能够承受的极限,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折磨。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炸碎。

    傅任廷看着她在刑架上疯狂挣扎的模样。他的眼神冰冷。

    他伸出手,握住震动器上的旋钮。

    按照锦囊纸条上的指示,将功率一格一格往上调。

    ——————————

    二十分钟过去。

    房间里充满汗水味与欲的气味。那台灰色的大型震动器持续发出低沈的运转声。

    吕沫渝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高的频率缩短到每两三分钟一次,快感堆叠到极限后,迅速转化为神经的刺痛。

    她的身体在十字束缚架上剧烈扭动,金属扣环不断撞击床架,发出刺耳的声响。

    “停…求求你…停下来…”

    她满脸是泪水,眼罩边缘已经完全湿透。原本享受的呻吟变成了碎的泣音。

    那身原本气质高雅的服装,现在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米白色的针织背心被汗水浸透,领被粗地扯到胸部以下,露出布满红印的房。

    蓝色的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被撕的黑丝袜挂在大腿上,边缘沾满了黏稠的体。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坐在教室里听课的端庄大生。现在,她像个失去尊严的布娃娃,被钉在床上承受着无休止的电流。

    “主…我受不了了…会坏掉的…求求你…”

    傅任廷站在床边,看着这副惨状。

    他心底泛起一阵不忍。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关掉电源,解开她的手铐。

    但他想起吕沫渝在客厅里的警告,还有那个充满鄙视的眼神。

    他必须演好这个虐待狂的角色。

    傅任廷转身走向木桌,拿起那个蓝色的锦囊。

    解开缎带,抽出里面的纸条。上面写着三行字:

    一、把包包内的烈酒灌我的中。

    二、加上球,让我无法说话。

    三、把道与门的按摩换成黑色的,功率调到最大。

    傅任廷走到沙发旁,从背包处翻出了一瓶威士忌。

    接着,他找出一个皮革球,以及两支尺寸夸张的黑色按摩。

    这两支玩具比刚才的蓝色款式粗上一圈,表面布满了密集的凸起颗粒。

    他拿着这些道具走回床边。

    吕沫渝还在哭泣求饶,嘴唇微微颤抖,胸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

    傅任廷用左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右手拿着酒瓶,将瓶抵住她的牙齿,直接倒了一大琥珀色的体进去。

    “咳咳咳!唔!”

    辛辣的酒像是一把火,瞬间从喉咙烧进食道。

    吕沫渝被呛得剧烈咳嗽,晶莹的眼泪在眼罩边缘疯狂溢出,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吐出体,但傅任廷的动作毫无怜悯。

    他随即把那个黑色的皮革球塞进她嘴里,皮带勒过后脑勺扣到最紧。

    烈酒混杂着不受控制的唾,顺着嘴角无助地滴落,在原本纯白的针织背心上晕开一大片狼狈的渍痕。

    傅任廷伸手拔出她体内的两支蓝色按摩。吕沫渝大喘着气,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但这只是更渊的开始。

    他将大量的润滑油淋在那两支黑色的按摩上。

    这两支玩具的尺寸已经超越了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工业用的刑具。

    他单膝跪在床上,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她因恐惧而颤抖的双腿,对准那两个已经红肿、甚至有些外翻的,残酷地硬推到底。

    “唔——!!!”

    吕沫渝整个猛地弹起,腰部弓成一个惊的弧度。

    那是身体被强行劈开的惨叫,却被皮质球死死锁在喉咙处,化作一种沉闷的、如野兽般的哀鸣。

    她的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蜷缩,小腿肌紧绷到浮现出清晰的青筋。

    傅任廷拿起遥控器,将功率推到最高。

    “嗡——!!!”

    马达的轰鸣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像雷鸣般炸响。

    强大到不正常的震波瞬间摧毁了吕沫渝最后的理智。

    她的眼白往上翻,身体出现了毁灭的痉挛——那已经不是高,而是神经系统在极度过载下的崩坏。

    每一次抽搐,金属手铐与钢管都发出狂的撞击声,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得血模糊,鲜红的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怵目惊心。

    她像是一台坏掉的机器,在床垫上无止尽地弹跳、发抖,直到灵魂被快感与痛觉彻底搅碎。

    这种剧烈的生理发抖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汗水完全浸透了她的发,黏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突然,吕沫渝的身体猛地一挺,脖子向后仰到一个不自然的极限。接着,她就像被拔掉的机器,瞬间软了下来。

    她的偏向一侧,胸微弱地起伏。四肢失去所有力量,死气沈沈地垂在金属扣环里。她痛晕过去了。

    房间里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静谧。

    吕沫渝的身体完全静止,但在她体内的玩具还在以最大功率疯狂运转,残忍地带动着她毫无知觉的下腹部发出剧烈的抖动。

    ——————————

    傅任廷站在床边,呼吸急促。

    他转身走向桌子,打开了最后一个黑色的锦囊。那是要求在极端状况下才能开启的指示。

    纸条上只有两行字:

    一、拿出手机,把我现在的样子录影、拍照下来。

    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傅任廷看着这两行字,刻感受到友骨子里那放。她连自己失去意识后的羞辱画面都计算在内了。

    他从袋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镜对准了床上那个衣衫不整的。

    他特写了她被勒出红痕的脸颊、流着水与酒的嘴角、被汗水泡透的气质短裙,以及那两根在红肿私处里疯狂震动的黑色粗大玩具。

    白天的校园神与夜晚的失控,这两种身分在同一个画面里剧烈碰撞。

    他按下了快门,拍了几张照片,并录下了一段几十秒的影片。画面里只有玩具运转的嗡嗡声,和她微弱的呼吸声。

    收起手机后,傅任廷关掉所有玩具的电源。机器的轰鸣声终于停止。

    他解开了吕沫渝身上的手铐与脚镣。

    失去支撑的四肢软绵绵地落在床垫上。

    他解开皮带,拿下球,接着摘下眼罩。

    手腕和脚踝处的勒痕与皮看起来怵目惊心。

    吕沫渝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傅任廷小心翼翼地抽出她体内的黑色按摩。

    下体的惨状让他倒抽了一气。

    道与门周围已经严重红肿,外翻的上渗出明显的血丝。

    透明的混合著润滑油,把底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这具被自己坏的身体,施虐的狂热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怜惜。

    他没有执行锦囊上的第二道指令。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趁之危。

    傅任廷走进浴室,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他回到床边,仔细地帮她清理净脸上的泪痕,擦拭掉下体的污浊。

    接着,他轻轻脱掉那身被扯坏的衣服,拉过一旁的棉被,盖在她的身上。

    他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抚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房间里的冷气持续运转着。傅任廷看着她平静的睡脸,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疲倦感袭上心,他趴在床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隔天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漏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光束。

    傅任廷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睁开眼睛。

    床上的已经醒了。

    吕沫渝靠着枕坐在床上,被子拉到胸。

    她的脸色还有些疲惫,眼角带着一丝慵懒,手腕上敷着一条湿毛巾。

    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地盯着他。

    “早安,主。”她轻声说道,声音还带着沙哑。

    傅任廷坐直身体,看着她。“你醒了。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吕沫渝摇摇,“只是全身都很酸痛,手腕有点皮,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伸出手,握住傅任廷的手掌,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擦。

    “你昨天做得很好。”她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赞赏,“那个毫不留的狠劲,那个完全不顾我死活的态度。那就是我梦寐意求的体验。我真的以为会死在床上。”

    傅任廷松了一气。这场极端的实验成功达到了她的期望。

    “不过,”吕沫渝话锋一转,眉微微皱了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幽怨。

    “我有一点点不满足。”

    傅任廷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把事做到了极致。

    “为什么?哪里做得不够?”他疑惑地问。

    吕沫渝看着他几秒钟,然后微微低下,眼神飘向下方,慢慢说出了原因。

    “因为你昨天都在玩那些玩具,你根本没有亲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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