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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逃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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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她还是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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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清迈市区回到别墅,已是傍晚。「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山间的树木镀上了一层暖金。

    车子驶别墅时,周姨正站在门张望,看见他们回来,明显松了气。

    “先生,季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周姨迎上来,目光在季妙棠身上转了一圈,确认她安然无恙,这才露出笑容,“晚餐准备好了,是现在用还是……”

    “等会儿。”季观澜简短地说,他看了眼阿成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先把东西送到小姐房间。”

    “是。”阿成应道,带着两个手下上了楼。

    季妙棠跟着季观澜进了客厅。

    陈最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激烈的枪战画面。

    听见动静,他也不回地抱怨:“可算回来了,我一个在家无聊得都快长蘑菇了。澜哥,下次说什么也得带上我……”

    话音未落,他瞥见季观澜身后的季妙棠,眼睛顿时亮了,游戏也不打了,扔下手柄跳起来:“哇,小侄今天这身好看!新买的?让我看看都买了什么好东西——”

    “坐好。”季观澜一个眼刀甩过去。

    陈最立刻蔫了,悻悻地坐回沙发,小声嘀咕:“看看都不行,小气……”

    季观澜没理他,转对季妙棠说:“累了就去休息,晚饭好了叫你。”

    “嗯。”季妙棠点点,转身上楼。

    她能感觉到背后季观澜的目光一直跟着她,那目光沉甸甸的,像无形的锁链。

    回到房间,她看见下午买的那堆东西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上。

    购物袋堆成了小山,各种品牌的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季妙棠走过去,随手打开一个袋子,里面是件浅蓝色的真丝连衣裙,触感柔滑得像水。

    她摸着那光滑的面料,心里五味杂陈。

    季观澜给她买这些东西,是真心对她好,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

    她不知道。

    楼下客厅,季观澜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

    陈最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澜哥,你猜今天谁来电话了?”

    “说。”

    “叶家那个大小姐,叶晚晴。”陈最挤眉弄眼,“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我说你不在,她还不信,非要我告诉你,说她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

    季观澜弹了弹烟灰,表没什么变化:“叶家在清迈的生意,不是一直和坤沙走得很近吗?”

    “可不是嘛!”陈最一拍大腿,“所以我纳闷啊,这突然找上你,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坤沙派来的探子吧?”

    “叶晚晴没那么蠢。”季观澜淡淡地说,“她不会为了坤沙得罪我。叶家是做正经生意的,酒店、旅游、房地产,跟毒品沾不上边。坤沙能给她的,我能给得更多。”

    “那她……”

    “想两边下注罢了。地址LTXSD`Z.C`Om”季观澜嗤笑一声,“看我和坤沙斗,谁赢了跟谁。商的本。”

    陈最若有所思地点:“那你怎么打算?见不见她?”

    “见。”季观澜掐灭烟,“告诉她,明天下午三点,我在清迈的茶馆等她。”

    “行,我这就去安排。”陈最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季观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今天在餐厅时,季妙棠看到沈清月时的表

    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犹豫和不安的复杂绪。

    她还是想回去的。

    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回到朋友身边。

    这个认知让季观澜心里涌起一烦躁。

    他睁开眼,眼神沉。

    不行。

    她不能走。

    她得留在他身边,哪儿也不能去。

    晚饭时,气氛有些沉闷。

    陈最大概也察觉到季观澜心不好,难得地没有说笑,埋吃饭。

    季妙棠小喝着汤,偶尔偷瞄一眼季观澜。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吃饭的动作依旧利落,表也平静。

    但季妙棠能感觉到,他今天心不太好。

    虽然她不知道原因。

    “妙棠。”季观澜突然开

    季妙棠抬起:“嗯?”

    “明天我有事要出去,晚上才回来。”季观澜看着她,语气平淡,“你在家待着,别跑。”

    “……好。”季妙棠应道。这已经成了惯例,她习惯了。

    季观澜顿了顿,又说:“如果想看书,书房里有些新到的,你应该会喜欢。”

    “谢谢小叔叔。”

    对话到此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饭后,季妙棠帮周姨收拾了碗筷,然后去了书房。

    果然,书桌上放着几本新书,包装都还没拆。

    她拆开一本,是泰文原版的诗集,印刷美,还配有图。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在窗边的单沙发上坐下,翻开书。

    但看了几页,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糟糟的,全是今天在商场看到沈清月的那一幕。

    清月……她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自己发的信息了吗?

    会不会担心?

    季妙棠放下书,走到窗边。ltx`sdz.x`yz

    夜色已,山间一片寂静。

    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突然,她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掀起窗帘一角往下看,看见一辆银色的跑车停在别墅门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身材高挑的走下车。

    她留着大波卷发,五官明艳,妆容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成熟的妩媚风

    陈最从别墅里迎出来,不知道说了什么,笑了起来,笑声清脆。

    两一起进了屋。

    季妙棠放下窗帘,心里有些好奇。

    这是谁?季观澜的朋友吗?

    她回到沙发上,重新拿起书,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书上了。

    楼下隐约传来谈话声和笑声,是陈最和那个的声音,听起来很熟络。

    过了大约半小时,楼下安静下来。

    季妙棠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她合上书,起身准备回房睡觉。

    刚走到书房门,门突然被推开了。

    季观澜站在门

    他已经换了身衣服,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发还湿着,像是刚洗过澡。看见她,他挑了挑眉:“还没睡?”

    “正要睡。”季妙棠小声说。

    季观澜点点,侧身让她过去。

    但当她走到他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今天在餐厅,”他开,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低沉,“看见你朋友了?”

    季妙棠身体一僵,点了点

    “想她?”季观澜问,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有点。”季妙棠诚实地说。

    季观澜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发:“等事处理完了,我带你去见她。现在不行,太危险。”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季妙棠听出了其中的不容置疑。

    “我明白。”她轻声说。

    “乖。”季观澜满意了,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去睡吧,晚安。”

    又是那种轻如羽毛的吻,一触即分。

    但这一次,季妙棠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的嘴唇在她额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上次长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但她感觉到了。

    “晚安,小叔叔。”她小声说,然后匆匆回了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季妙棠抬手摸了摸额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淡淡的烟味。

    她摇摇,把这些七八糟的念甩出脑海,去浴室洗漱。

    楼下客厅,陈最和那个红裙正坐在沙发上喝酒。

    叫叶晚晴,是清迈叶家的大小姐,也是叶氏集团在泰北地区的负责

    “所以,澜哥真不见我?”叶晚晴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我可是专程跑这一趟,诚意满满呢。”

    陈最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澜哥说了,明天下午三点,清迈茶馆见。今晚不见客。”

    “见外了不是?”叶晚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咱们什么,我还算客?”

    “,规矩是规矩。”陈最耸耸肩,“澜哥的脾气你知道,他说不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叶晚晴“啧”了一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她环顾四周,突然问:“对了,我听说澜哥最近身边多了个小姑娘,是他侄?怎么,不让我见见?”

    陈最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从哪儿听说的?”

    “清迈就这么大,有点风吹动,谁不知道?”叶晚晴笑得意味长,“听说漂亮得跟天仙似的,把澜哥迷得神魂颠倒,连坤沙的面子都不给了。”

    “少胡说八道。”陈最沉下脸,“那是澜哥的亲侄,他护着是应该的。至于坤沙,是那老东西先动的手,怪不得澜哥。”

    “是是是,你说得对。”叶晚晴见好就收,不再试探。

    她喝了酒,转移话题:“说正经的,坤沙那边最近动作不小。我听说他从缅北调了一队过来,都是刀上舔血的亡命徒。澜哥这次,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陈最的脸色凝重起来:“消息可靠?”

    “百分之八十。”叶晚晴放下酒杯,“我在坤沙身边有。不过具体计划不清楚,只知道他要对澜哥重要的下手。”

    重要的……

    陈最心里一沉。

    澜哥重要的,除了小侄,还能有谁?

    “谢了,这份我记着。”陈最郑重地说。

    叶晚晴摆摆手:“客气什么,咱们多少年的了。再说了,我也不想看坤沙在清迈一家独大。他那生意太脏,我看着恶心。”

    她站起身,拿起手包:“行了,我该走了。明天茶馆见,记得告诉澜哥,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我送你。”陈最起身。

    送走叶晚晴,陈最回到客厅,脸色凝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楼,敲响了季观澜的房门。<>http://www?ltxsdz.cōm?

    “进来。”

    陈最推门进去。

    季观澜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手里拿着杯威士忌。

    窗外是浓重的夜色,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澜哥,叶晚晴走了。”陈最说,“她带来个消息,坤沙从缅北调了过来,可能要对你重要的下手。”

    季观澜转过身,表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分明:“知道了。”

    “要不要……加强安保?”陈最试探着问,“小侄那边,要不要多派几个?”

    “已经安排好了。”季观澜走到沙发边坐下,仰喝了酒,“别墅周围二十四小时监控,暗哨加了三个。从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不得进出。”

    “那你自己……”

    “我没事。”季观澜打断他,语气平静,“坤沙的目标是妙棠,不是我。他以为动了妙棠,就能拿捏我。”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他打错算盘了。”

    陈最看着季观澜冰冷的侧脸,心里叹了气。他知道,这次的事,怕是没法善了了。

    “对了,”季观澜突然问,“叶晚晴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明天茶馆见,她带着诚意来。”陈最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她还问起小侄,说想见见。”

    季观澜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她怎么知道的?”

    “她说清迈就这么大,有点风吹动谁都知道。”陈最赶紧解释,“不过我警告她了,让她别打听。”

    季观澜沉默了几秒,缓缓道:“叶晚晴这个明得很。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妙棠。”

    “你的意思是……”

    “她在试探。”季观澜放下酒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试探妙棠在我心里的分量,也试探我的底线。”

    陈最皱眉:“那明天还见她吗?”

    “见。”季观澜冷笑,“为什么不见?我也想知道,叶家这次,到底想站哪边。”

    第二天,季观澜一早就出门了。

    季妙棠醒来时,别墅里又只剩她和陈最两个

    早餐时,陈最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眉紧皱。

    季妙棠能感觉到他的焦虑,这让她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

    “陈最哥,”她小声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最回过神,挤出一个笑容:“能有什么事?别瞎想。就是澜哥代了点事,我在想怎么处理。”

    他顿了顿,看着她,语气认真起来:“小侄,这段时间,你千万别一个出门。就算在花园里,也要让周姨或者我陪着,知道吗?”

    季妙棠心里一紧,点点:“我知道了。”

    “乖。”陈最松了气,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过你也别太紧张,有我在,保你没事。不是我吹,当年我在金三角,那可是……”

    他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赶紧转移话题:“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花园坐坐?我让周姨准备点水果。”

    “好。”季妙棠轻声应道。

    上午,她在花园的凉亭里看书,陈最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事,时不时接个电话,语气严肃。

    季妙棠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从他紧皱的眉和凝重的表能判断,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午饭后,陈最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匆匆对季妙棠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周姨,看好小姐。”

    “出什么事了?”季妙棠忍不住问。

    “没什么,一点小麻烦。”陈最勉强笑了笑,转身匆匆离开了。

    他一走,别墅里顿时安静下来。

    周姨在厨房忙碌,季妙棠一个坐在客厅里,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拿出陈最给她的那个不记名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沈清月发了条信息:“清月,我很好,别担心。最近不要联系我,等事过去了,我去找你。”

    信息发出去,她立刻删除了记录。

    陈最代过,发完信息要立刻删除,避免留下痕迹。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

    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在阳光下娇艳欲滴。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天空湛蓝如洗。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宁静美好。

    但季妙棠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而她,就在这暗流的中心。

    下午三点,清迈古城,一家传统的泰式茶馆。

    茶馆位于一条僻静的小巷里,门挂着竹帘,环境清幽。

    季观澜到的时候,叶晚晴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旗袍,发盘成优雅的发髻,妆容致,看起来比昨晚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练。

    看见季观澜,她站起身,嫣然一笑:“观澜,好久不见。”

    “叶小姐。”季观澜点点,在她对面坐下。

    侍者送上茶点,叶晚晴亲自给他倒茶,动作优雅:“这是今年的新茶,我特意让从清莱带过来的,你尝尝。”

    季观澜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浅尝一:“不错。”

    “你喜欢就好。”叶晚晴笑吟吟地看着他,“说起来,咱们得有……一年没见了吧?上次见你,还是在曼谷的慈善晚宴上。”

    “嗯。”季观澜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叶小姐今天约我,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

    叶晚晴也不绕弯子,正色道:“观澜,我听说你和坤沙那边闹得不太愉快。作为朋友,我想提醒你一句,坤沙那个,睚眦必报。你这次让他丢了这么大面子,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季观澜语气平淡。

    “那你还……”叶晚晴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说,他从缅北调了一队过来,都是刀上舔血的亡命徒。观澜,我知道你不怕他,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在泰北的生意做得这么大,树大招风,还是小心点好。”

    季观澜抬眼看她:“叶小姐的消息很灵通。”

    “做生意的,消息不灵通怎么行?”叶晚晴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观澜,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很欣赏你。叶家在清迈做了几十年生意,酒店、旅游、房地产,根基还算稳固。如果你需要帮忙,叶家很乐意和你合作。”

    “合作?”季观澜挑眉,“叶小姐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叶晚晴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坤沙的生意太脏,迟早要出事。叶家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但他在清迈的势力太大,我们也不敢轻易得罪。如果你能……把他赶出清迈,叶家愿意全力支持你。到时候,清迈的地盘,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季观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叶晚晴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但还是维持着笑容:“观澜,我知道你在金三角有自己的势力,但强龙不压地蛇。在清迈,叶家还是有些能量的。有我们帮忙,你要对付坤沙,会容易得多。”

    “条件呢?”季观澜问。

    “条件就是……”叶晚晴顿了顿,笑容更,“事成之后,我要你在美塞河那边生意的三成份。”

    季观澜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叶小姐好大的胃。”

    “生意嘛,总要谈的。”叶晚晴面不改色,“观澜,我说了,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叶家能给你的,远不止这些。在清迈,黑白两道,我都有关系。有叶家做你的盟友,你在泰北的生意,能顺风顺水。”

    季观澜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茶,然后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叶晚晴。

    “叶小姐,”他缓缓开,每个字都清晰而冰冷,“第一,我不需要叶家帮忙,也能对付坤沙。第二,美塞河的生意,我一成份都不会让。第三……”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别打我家的主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叶晚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季观澜冰冷的眼睛,心里一寒,知道自己踩到他的底线了。

    “观澜,你误会了,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季观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茶很好,谢谢款待。不过合作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叶晚晴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帘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一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坤沙先生吗?”她对着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妩媚,“是我,叶晚晴。关于季观澜的事,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茶馆外,季观澜坐上车。阿成坐在驾驶座上,低声问:“澜哥,回别墅吗?”

    “不,”季观澜看着窗外,“去仓库。有些事,该处理了。”

    车子启动,驶清迈喧嚣的街道。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季观澜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结冰的湖面。

    坤沙,叶晚晴,季家那些老不死的……

    谁想动妙棠,谁就得死。

    一个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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