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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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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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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空旷的舞蹈教室内,禁忌的激如同退后的海滩,暂时归于平静。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地址WWw.01BZ.cc

    木地板上,互诉衷肠后的母子二相拥着,喘息渐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欲的麝香气味,巨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他们赤缠的身体。

    苏清晚将红的脸颊埋在儿子年轻而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心中那片因长期压抑而形成的冰冷荒原,已经被这场狂的春雨彻底浇透,滋生出的不是悔恨的荆棘,而是妖异而餍足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她堕落的灵魂。

    她知道自己彻底沉沦了,放弃了所有抵抗,心甘愿地坠伦的渊。

    “澈儿……”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妈……”林澈收紧手臂,将母亲更紧地搂在怀里,下抵着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

    征服的快感和占有的满足感依旧在他血里奔涌,但一种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温也在悄然滋生。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与母亲之间全新的连接方式,扭曲,却无比真实强烈。

    温存了片刻,现实的考量逐渐回归。

    苏清晚轻轻推开儿子,挣扎着坐起身。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各种体污渍的舞蹈服和白丝袜,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但很快被一种摔的慵懒媚态所取代。

    “得收拾一下了……可不能就这样回去。”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流转间,风万种,与平里那个清冷的舞蹈老师判若两

    她站起身,赤着身体,毫不在意地在儿子面前展示着那具布满吻痕和抚痕迹的成熟胴体。

    苏清晚走到墙边的储物柜,打开柜门,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眼前准备好的袋子,里面有一套净的备用衣物——一条简约的米白色连衣裙和一套内衣。

    她背对着儿子,开始擦拭身体,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衣,套上连衣裙。

    每一个动作都自然而流畅,仿佛只是在学生面前更换练功服,但那微微扭动的腰肢和偶尔回眸抛来的、带着钩子般的媚眼,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澈就那样赤地坐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更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特别喜欢母亲此刻这种态度的转变——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是属于他的小,一个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并开始向他展示妩媚一面的尤物。

    两穿好衣服后,一起迅速清理了舞蹈教室的地板,抹去那些明显的痕迹,打开窗户通风,让夜晚清凉的空气驱散室内靡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苏清晚很自然地挽起了儿子的胳膊,将身体微微靠在他身上。

    “走吧,回家。”她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倦意却又异常娇媚的笑容。

    回家的路上,夜色已,路灯将两的影子拉长。

    苏清晚紧紧挨着儿子,几乎将半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

    夜风吹拂着她刚刚重新梳理过的发丝,带来阵阵馨香。

    “澈儿……”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刚才……主好厉害……妈妈都快散架了……”她把脸埋在他肩,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林澈耳中。

    这声“主”叫得林澈心花怒放,一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搂紧母亲的纤腰,低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话:“妈,你才是妖……你的骚怎么会那么紧那么会吸……刚才夹得我魂都快没了……以后天天都要这样喂饱你……”

    “讨厌……不许说……”苏清晚俏脸绯红,娇嗔地用手轻轻捶打他的胸,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身体也因为他露骨的话语而微微发热。

    这种打骂俏的感觉,是她与丈夫之间已经许久没有过的体验,新鲜而刺激,让她仿佛回到了少时代,沉浸在热恋之中。

    他们就像一对真正的侣,依偎着,低语着,走在寂静的归家道路上,完全沉浸在了二世界里。

    ……

    到家时,父亲林建国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母子俩有说有笑、姿态亲昵地一起回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来了?外面雨刚停,路上不好走吧?”他放下遥控器问道。

    “还好,澈儿去接我,就没淋到。”苏清晚笑着回答,神态自然,仿佛只是经历了一次普通的接送。

    她松开儿子的手臂,动作自然地走向厨房,“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晚饭。”

    林建国看着妻子的背影,又对儿子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笑道:“臭小子,可以啊,你妈消气了?看来让你去送伞送对了,你妈这不就原谅你了吗?”

    林澈看着父亲毫不知的笑脸,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愧疚,但这点愧疚很快就被母亲刚才那声“主”和一路上的温存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所淹没。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暗的优越感——父亲永远不知道,他眼中和睦的母子关系背后,是怎样一番惊世骇俗的靡景象。

    “嗯,爸,谢谢你!”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

    晚餐桌上,气氛似乎恢复了往的“和谐”。

    苏清晚温柔地给丈夫和儿子夹菜,语气轻柔地询问着丈夫出差的见闻。

    林建国心颇佳,谈兴很浓。

    林澈则大多时候沉默地吃着饭,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母亲。

    他看到母亲在给父亲盛汤时,那纤细的手指;看到她低吃饭时,那段白皙优美的后颈;看到她偶尔与父亲说话时,那红润的嘴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他联想到不久前的疯狂,下腹阵阵发紧。

    苏清晚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炽热的视线,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汇的瞬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媚笑,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去。

    这个细微的、带着挑逗意味的眼神,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林澈的心尖,让他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桌布之下,林澈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滑腻的脚丫,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脚踝,柔软的脚掌轻轻踩在他的小腿上,然后,那只脚灵活地向上移动,越过膝盖,最后,那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致无比的脚趾,竟然大胆地隔着他的大裤衩,准地撩拨起他早已蠢蠢欲动的

    “!”林澈浑身一僵,差点碰翻面前的碗筷!

    他猛地看向母亲,只见她正侧着,微笑着听丈夫说话,脸上表端庄自然,仿佛桌下那只正在作恶的玉足根本与她无关!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公然在丈夫眼皮底下的挑逗,让林澈的瞬间勃起到发痛!

    他喉咙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只脚丫的动作极其熟练,脚趾时而按压的位置,时而摩擦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却又必须拼命压抑的快感。

    苏清晚似乎玩上了瘾,脚上的动作越发大胆撩

    她甚至能感受到儿子的在她脚掌下迅速胀大、变硬、脉动。

    看着儿子那副强自镇定、却又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窘迫模样,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混合着欲和掌控感的快意在她心中升起。

    这顿晚饭,对林澈来说,简直是甜蜜又痛苦的煎熬。他几乎是数着秒熬过来的。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澈还在睡梦中,便感觉到一阵湿热温暖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极其舒爽的吮吸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掀开被子一看——只见母亲苏清晚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房间,正跪在他的床上,俯着身子,用小嘴含住他晨勃的,卖力地吞吐舔弄着!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领低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沟。

    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神媚眼如丝,专注地侍奉着儿子的阳具,仿佛这是她清晨最重要的功课。

    “妈……”林澈舒服地呻吟出声,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将母亲拉怀中,再来一场晨间运动。

    苏清晚却轻轻拍开他的手,吐出湿漉漉的,仰起脸娇嗔道:“不行……你爸还在家呢……乖,等下再说……”她说着,又低下,快速地将儿子舔弄到濒临发边缘,然后才狡黠一笑,像只偷腥的猫儿般,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房间,留下林澈独自一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受着下身那无处发泄的胀痛,哭笑不得。

    吃早饭时,父亲林建国依旧和往常一样,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豆浆。龙腾小说.coM

    而桌布之下,那只熟悉的光滑玉足又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再次准地踩上了儿子裤裆里那根因为清晨未得到发泄而依旧坚挺的上。

    这一次,苏清晚甚至两只脚一起,用她那柔若无骨的脚掌,直接隔着薄薄的裤料,上下摩擦套弄起来。

    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时而挤压睾丸,时而用脚心包裹柱身揉按。

    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良贤淑的模样,甚至还给丈夫夹了一个煎饺。

    “老公,今天公司忙吗?”

    “还行,最近没什么活。晚上可以早点回来。”林建国也不抬地答道。

    “嗯,别太累了。”苏清晚柔声说着,桌下的脚丫却更加卖力地撩拨儿子,甚至尝试用脚趾去解开儿子裤子的纽扣。

    林澈被母亲这大胆的挑逗弄得坐立难安,只能拼命扒饭,掩饰自己的窘态。

    直到在父亲放下碗筷,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时,他才终于松了一气。

    儿子送父亲走到门。林建国换鞋的时候,苏清晚也跟了过来,站在儿子身边,温柔地替丈夫整理了一下领带。

    “路上小心。”

    “知道了。”

    然而,就在林建国转身开门的一瞬间,苏清晚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却以极快的速度,在儿子结实挺翘的部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然后立刻收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澈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他看向母亲,只见她脸上带着得逞的、促狭的媚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勾引。

    父亲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道拐角,林澈立刻反手锁上门,然后猛地转身,像一饿狼般扑向还站在玄关的母亲!

    “啊!”苏清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就被儿子打横抱起!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伸出双臂搂住儿子的脖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带着媚意的笑声。

    “小混蛋……这么急……”她娇喘着,任由儿子抱着她,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他的卧室。沿途,两的衣物被急切地扯下,随手扔在地上。

    当两重重地倒在床上时,已然是全身赤

    没有任何前戏,林澈分开母亲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腰身一沉,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地刺了母亲那早已春泛滥、湿滑无比的蜜处!

    “啊——!!!”强烈的填充感让苏清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她主动抬起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身,迎合着他的冲击。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顾忌。

    床板随着激烈的碰撞发出剧烈的、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母子二合着,语毫无压抑地回在房间里。

    “妈……你的骚……太会吸了……夹死我了……”

    “啊啊……主……好……顶到了……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哦……”

    “说!是谁在你?!”

    “是……是澈儿……是主的大妈妈……啊啊……好舒服……用力……烂你的骚货妈妈吧……”

    极致的快感如同般将两淹没。当林澈再一次将滚烫的灌注进母亲身体处时,两同时达到了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紧相拥。

    高过后,苏清晚慵懒地趴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上,喘息了片刻,才撑起身子。

    “好了……妈妈得去洗洗,还要上班呢……”她说着,俯下身,在儿子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欲气息的吻,然后才起身下床。

    她赤着身体,毫不避讳地走出儿子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颗白色的小药片。

    “下次记得戴套。”她将避孕药吞下,语气带着一丝娇嗔和认真,“不然妈妈可真要给你生个小弟弟小妹妹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想到体内充盈着儿子的,她内心处竟然掠过一丝隐秘的、扭曲的甜蜜。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得体的连衣裙,苏清晚又恢复了那个优雅知的舞蹈老师形象。

    只是那眉眼间流转的春,以及步伐间那微微的、不易察觉的别扭,却透露着不久前经历的疯狂。

    “我走了。”她对送到门的儿子嫣然一笑,眼神勾

    ……

    整个白天,林澈都沉浸在一种极度的兴奋和躁动中。

    母亲的主动、以及那种身份的禁忌感,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期待着夜晚的再次降临。

    下午,他特意去了一趟超市,在计生用品柜台前徘徊了片刻,最终选择了一盒标注着“超薄”字样的避孕套。

    到了母亲下班的时间,他准时出现在了舞蹈教室外。等学员和老师们都离开得差不多了,他才像昨晚一样,推门而,然后反手锁门。

    苏清晚正在收拾东西,看到儿子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和期待的笑容。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宝蓝色的舞蹈裙,同样束腰露肩,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你怎么来了?”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雀跃。

    “来接我的骚货妈妈下班。”林澈坏笑着走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吻住她的唇。

    一番湿吻后,他掏出那盒刚买的避孕套,“看,这次听你的。”

    苏清晚看着那盒避孕套,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失落,她的内心处,确实还是渴望那种毫无隔阂的亲密接触,但很快又被笑意取代。

    “乖~”她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下

    两再次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林澈戴上了避孕套。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视觉的刺激和母亲那具身体极致的诱惑依旧让他很快投其中。『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他抱着母亲,面对着镜子,让她看着自己是怎样被儿子从后面进,怎样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漾,花枝颤。

    “啊……主……慢点……镜子里……看得好清楚……好羞……”

    “就是要你看清楚!看清楚是谁在你!看清楚你发骚的样子!”

    “是主……是澈儿在妈妈……啊啊……妈妈好爽……”

    一番云雨后,两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靡。

    ……

    回到家,父亲林建国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看新闻。苏清晚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餐。林澈跟了进去,美其名曰“帮忙”。

    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味。苏清晚正在切菜,背影窈窕。林澈从后面贴上去,双手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

    “妈,真香……”他含糊地说着,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从围裙下面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裙摆下光滑的大腿,然后向腿心那处神秘的幽谷探去。

    苏清晚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差点掉下来。

    “别……你爸在外面呢!”她压低声音,惊慌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儿子的魔爪。

    厨房的门只是虚掩着,客厅电视的声音并不大,丈夫随时可能进来!

    “没事……他看新闻呢……”林澈喘息着,手指已经灵活地拨开内裤的边缘,触碰到那片依旧有些湿润的茸毛和微微肿胀的唇。

    他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轻轻揉按起来。

    “嗯……”苏清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儿子怀里。

    切菜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

    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的刺激感,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快……快出去……”她气息不稳地哀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着儿子的手指。

    林澈又揉弄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指尖一片湿滑,才心满意足地抽出手,在母亲通红的脸颊上亲了一,这才笑嘻嘻地溜出了厨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苏清晚靠在料理台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腿心处一片泥泞。

    她看了一眼虚掩的厨房门,眼神复杂,最终却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一丝无奈的媚笑。

    ……

    晚饭后,林建国先进浴室洗澡。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

    苏清晚和林澈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似在看电视,眼神却不断汇,充满了欲的暗流。

    忽然,苏清晚对儿子勾了勾手指,眼神魅惑。她率先站起身,走向儿子的卧室方向,在经过浴室门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

    林澈心领神会,立刻跟了上去。

    在浴室门外,听着里面清晰的水声和父亲隐约的哼歌声,苏清晚突然转过身,主动搂住儿子的脖子,送上了热吻。

    同时,她的手向下摸索,解开了儿子的裤链,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释放出来,然后缓缓蹲下身……

    就在林澈以为母亲又要为他时,苏清晚却只是用嘴唇碰了碰,然后抬起,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兴奋和挑衅。

    她拉着他的手,快速闪进儿子的卧室,然后轻轻关上了门,但没有锁死。

    “你……”林澈刚想开,就被母亲用嘴唇堵住了。

    两倒在床上,急切地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他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压抑在喉咙里,听着浴室的水声,动作也带着一种偷偷摸摸的急切,反而更添了几分偷的刺激。

    ……

    晚上,当林建国终于熟睡后,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苏清晚穿着一件极其露的紫色蕾丝趣睡衣,搭配同色的吊带丝袜和高跟鞋,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

    这身行,原本是她心血来买来,想给丈夫一个惊喜,却一直羞于穿出的,如今,却便宜了儿子。

    她像暗夜里的妖,溜进儿子的房间。林澈还没睡,正靠在床玩手机,看到母亲这身打扮,眼睛瞬间直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妈……你……”他喉咙发

    苏清晚嫣然一笑,走到床边,牵起儿子的手,放在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上,然后引导着他的手,一路向上……“主……喜欢吗?”她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喜欢……太喜欢了……”林澈猛地将她拉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亲吻抚摸起来。

    然而,苏清晚却阻止了他进一步的行动。她拉起儿子,轻声道:“跟我来……”

    她牵着儿子那根硬挺的,如同牵引着自己的郎,竟然大胆地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主卧的门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父亲沉重而均匀的鼾声。

    苏清晚就在门,再次缓缓跪了下来。

    她仰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献祭般的意味。

    然后,她低下,张开小嘴,将儿子的整根吞,就在丈夫的鼾声伴奏下,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林澈靠在门框上,看着母亲跪在自己胯下侍奉,听着身后房间里父亲的鼾声,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皮发麻,快感比平时强烈数倍!

    他忍不住按住母亲的,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

    “唔……嗯……”苏清晚被顶得发出闷哼,却更加卖力地舔弄,喉咙处发出贪婪的吮吸声。

    很快,林澈低吼着再次发,悉数进了母亲温暖的腔。

    苏清晚喉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下去,然后仔细地将残留在嘴角和上的舔舐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拉着还有些恍惚的儿子,轻轻带上主卧的门,回到了儿子的房间。这一次,她反锁了房门。

    “现在……到妈妈好好享用大了……”她将儿子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跨坐上去,主动将那湿滑的蜜对准儿子依旧硬挺的,缓缓坐了下去……

    两一直做到凌晨,那盒超薄避孕套被全部用完。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气息。

    林澈疲惫地躺在床上,感觉身体快要被掏空。“妈……你真是个妖……儿子要被你榨了……”

    苏清晚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吃吃地笑道:“怎么?不是你说要用大满足妈妈么?这么快就认输可当不了妈妈的主哦!”她的语气带着挑衅和得意。

    听到这挑衅,林澈的好胜心又被激了起来。

    他一个翻身,再次将母亲压在身下,粗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两条丝袜美腿扛在肩上——正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用的姿势。

    “认输?哼,看我这就死你这个骚货妈妈!”他低吼着,腰身用力一挺,再次狠狠进

    “啊!”苏清晚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呼,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对……就是这样……主……死你的小骚货吧……”

    这个姿势让林澈充满了征服感。

    母亲的身体被他完全掌控,他可以肆意地亲吻她的嘴唇,揉捏她的巨,舔弄她的脖颈,抽她的蜜,欣赏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呻吟的媚态。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能进得极,每一次都能顶到那最敏感的花心。

    因为避孕套已经用光,这一次,他再次毫无隔阂地感受到了母亲内部的紧致湿热和那致命的吮吸感。

    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他再一次将滚烫的进了母亲的子宫处……

    ……

    除了在家中的各种偷之外,为了满足苏清晚内心处那份无法磨灭的露癖和寻求刺激的欲望,两也开始将战场扩展到户外。

    晚饭后,他们常常借出门散步。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在公园处光线昏暗的小树林里,苏清晚会被儿子按在粗糙的树上,从后面进

    她捂着嘴,压抑着呻吟,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而晃动,感受着野外的凉风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兴奋。

    “啊……轻点……会被听到的……”

    “听到更好……让所有都知道你在被亲生儿子的大!”

    “坏……嗯啊……”

    在商场空旷寂静、只剩下应急灯的地下车库里,他们躲在承重柱的影里。

    苏清晚撩起裙子,褪下内裤,扶着冰冷的柱子,翘起部,任由儿子从后面猛烈进攻。

    汽车报警器偶尔的鸣响都会让他们心惊跳,却又更加兴奋。

    “快点……主……好刺激……”

    “骚货,这么喜欢在停车场被?”

    “喜欢……只要是主……哪里都喜欢……”

    甚至在公共厕所狭窄肮脏的隔间里,他们也会抓紧时间偷欢。

    苏清晚坐在马桶盖上,分开双腿,儿子则站在她面前,快速有力地抽送。

    外面传来别上厕所的声音,让他们紧张得屏住呼吸,却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啊……外面有……”

    “别出声……夹紧点……”

    “嗯……嗯……”

    每一次户外偷,都让苏清晚的露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也让两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和扭曲。

    他们沉浸在这种危险而刺激的游戏中,无法自拔,在欲望的渊里越陷越

    ……

    时光飞逝,一个多月一晃而过。

    又是一个雨绵绵的午后。

    窗外的天空低垂着铅灰色的云层,细密的雨丝无声地飘落,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

    这种天气,总是能轻易地勾起林澈内心处某些隐秘而躁动的记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手机在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着来自“妈妈”的微信消息。

    “妈妈:下雨了。澈儿,来老地方吗?妈妈等你。”

    简短的几个字,却像带着钩子,瞬间点燃了林澈浑身的血

    他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回复了一个“马上到”,然后迅速换上衣服,抓起雨伞,急不可耐地跑出了家门。

    “老地方”——这三个字对他们母子而言,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尽管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他们的偷地点遍布家中各个角落、公园树林、商场车库甚至公共厕所,但最让他们魂牵梦绕、也最能让他们彻底放纵、找回最初那种禁忌与疯狂织的极致快感的,始终是那个一切的起点——偏僻的烂尾楼。

    那里,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荒凉、败、只铺着一张简陋防尘布的临时场所。

    在两关系的“蜜月期”,林澈利用白天父亲上班、母亲授课的空闲时间,像个辛勤筑巢的鸟儿,一点一点地将那个二楼的小隔间,改造成了专属于他们二的、秘密的巢。

    他清理了角落的碎石和垃圾,铺上了厚实柔软的拼接泡沫地垫,踩上去舒适而安静。

    他用捡来的废弃广告布和木板,在隔断周围巧妙地加上了围挡,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不会被轻易窥探的空间。

    原本空的窗,被他挂上了一层色的、不透光的厚窗帘,既能遮挡风雨,也隔绝了部分声音。

    他甚至想办法弄来了一个小型的便携式户外电源和几盏暖色调的led露营灯,解决了照明问题。

    最关键的,是那个进烂尾楼的唯一隐蔽墙,被他安装上了一扇不起眼但结实的小木门,并配上了一把锁,钥匙只有他和母亲才有。

    这里,成了他们真正的、不受任何外界扰的伊甸园,或者说,是彻底放纵欲望的堕落天堂。

    每到雨天,那种与初遇时相似的环境氛围,总会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这里,渴望在这里重温旧梦,将禁忌的激燃烧到极致。

    如果赶上父亲出差,他们甚至会在这里彻夜缠绵,直到天色微明。

    一个多月的疯狂伦时光,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改变了苏清晚。

    她仿佛脱胎换骨,从一个内心压抑、表面清冷的优雅贵,蜕变成了一个欲望蓬勃、主动、痴迷于与儿子合的极品艳母。

    年轻壮的身体、无穷的力、持久的战斗力,以及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巨物,都让久旷多年的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她的身体仿佛被重新唤醒,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儿子的侵占和灌溉。

    哪怕丈夫林建国在家,她也无法忍受哪怕一天的“空窗”。

    她像上了瘾一样,每天至少要和林澈做两次——清晨一次,夜一次,这是雷打不动的“基础套餐”。

    如果白天有机会,她更是会想方设法地勾引儿子,在厨房、在浴室、甚至在丈夫午睡的隔壁房间,抓紧一切时间偷欢。

    就连每月那几天特殊的子,她也舍不得完全停下,会拉着儿子用69式互相,用唇舌和手指满足彼此,直到月事结束,便立刻迫不及待地要求儿子用大狠狠地填满她。

    当林澈穿过细雨,熟练地打开那扇小木门,沿着熟悉的路径爬上二楼时,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燥热。

    推开那扇自制的“房门”,暖黄色的灯光立刻倾泻出来,照亮了这个心布置的小空间。

    而映眼帘的景象,更是让他瞬间呼吸一滞,下体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坚硬!

    只见苏清晚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显然是心打扮过的。

    一乌黑柔顺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了一个优雅古典的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和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眼致,唇瓣涂着水润的色唇彩,整个透着一不食间烟火的仙气。

    然而,她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服装——一件纯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纱质芭蕾舞裙!

    裙子是露肩的设计,将她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完全展现出来,收腰的剪裁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是蓬松的短裙样式,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那层薄纱,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对饱满巨廓和顶端嫣红的凸起!

    她的腿上,穿着林澈最喜欢的白色蕾丝吊带长筒丝袜,袜致的蕾丝边勒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与短裙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感得无以复加。

    脚上,则是一双设计极其简约却感至极的一字带白色尖高跟鞋,鞋跟极高,鞋底是鲜艳的红色——红底鞋,感的代名词。

    纯白、薄纱、芭蕾舞裙、吊带白丝、红底高跟……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让苏清晚看起来就像是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芭蕾仙,纯洁、高雅、不染尘埃,充满了极致的“纯欲”感。

    而这,正是林澈最喜欢的模样。

    母亲越是打扮得如此纯洁高雅、仙气飘飘,他就越是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她狠狠玷污、彻底坏、按在胯下肆意蹂躏的征服欲和坏欲!

    这种极致的反差,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澈儿,你来了~” 苏清晚看到他,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而温柔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

    她踩着那双感的红底高跟,迈着优雅的芭蕾舞步,轻盈地走到他面前,然后伸出双臂,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个而贪婪的舌吻。

    苏清晚的舌灵巧地探儿子的腔,与他纠缠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走。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纱裙,林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惊的柔软和顶端的硬挺。

    她的手臂搂得很紧,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林澈被母亲这热的迎接弄得浑身燥热,他立刻反客为主,用力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加了这个吻。

    大手在她白丰腴的翘上揉捏着,感受着那惊的弹和肌肤细腻的触感。

    一吻结束,两都有些气喘吁吁。

    林澈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出火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眼前这个仙般的母亲抱起来,扔到地垫上,撕开那层碍事的薄纱,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听她发出最叫。

    然而,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时,苏清晚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某种更沉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等等,澈儿……”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从林澈的怀抱中轻盈地脱离,走到一旁,拿起她带来的那个致的布袋。

    在林澈疑惑而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伸手从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质感上乘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致小巧的银色铃铛。

    以及,一条连接在项圈上的、同样质地的黑色皮带狗链。

    苏清晚拿着这两样东西,转身,面向林澈。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纯欲仙气的表,但眼神却彻底变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卑微的臣服、渴望和……的献祭感。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林澈面前。然后,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她毫不犹豫地、姿态无比顺从地……跪了下来。

    是的,跪了下来。

    穿着那身仙气飘飘的芭蕾舞裙和感的吊带白丝,跪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

    她仰起,双手捧着那个带着铃铛的皮项圈和狗链,高高举过顶,递到林澈面前。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和颤抖,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林澈的心上:

    “主……你的小骚货妈妈……想当你的骚母狗。”

    她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儿子,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祈求。

    “请主……收下母狗……给母狗戴上项圈吧。”

    轰——!

    林澈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一片空白,随即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欲火疯狂燃烧!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那张脸是如此的纯美圣洁,如同高不可攀的仙;但那眼神和姿态,却又如此的卑微,如同最下贱、最渴望被主驯服的母狗!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最高贵与最下贱、最纯洁与最完美融合于一身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胯下的瞬间涨到极限,几乎要撑裤子的束缚,传来一阵阵胀痛感!

    ‘妈……我的仙妈妈……我的骚母狗妈妈……’ 他心中疯狂地呐喊,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而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淹没了他。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颤抖着手,从母亲那双白皙柔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带着铃铛的皮项圈和狗链。皮质的触感冰凉,铃铛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苏清晚仰着,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充满了期待和幸福。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一幕。

    在与儿子陷这段伦关系后,内心那被彻底释放的、黑暗的欲望,就不断地驱使着她,让她想要更彻底地沉沦,想要成为这个赋予她极致快感、占据她全部身心的“大”的隶、宠物、甚至是……便器。

    她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尊严、羞耻、身体、灵魂,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他,由他完全支配。

    今天,在这个他们或者说孽缘开始的地方,她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最的渴望付诸实践。

    林澈吸一气,弯下腰,将那个黑色的皮项圈,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郑重,扣在了母亲那纤细白皙、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银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然后,他将狗链的一端,扣在了项圈的金属环上。

    整个过程,苏清晚都一动不动,只是仰着,痴痴地看着儿子,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当项圈扣上的那一刻,她甚至舒服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

    “谢谢主……” 她声音甜腻,眼神迷离。然后,她不需要任何指令,就无比自然地、熟练地开始履行“母狗”的职责。

    她跪着向前挪动了一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涂着淡色指甲油的纤手,开始解林澈的裤子纽扣和拉链。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当那根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虬的紫红色巨物弹跳出来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和贪婪。

    她低下,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硕大的含了进去。

    随即,她开始了卖力而虔诚的侍奉。

    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吮吸着渗出的透明腺,然后逐渐将整根粗长的喉。

    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眼角因为不适而泛起泪花,但她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喉咙处压抑的呜咽。

    “嘶……妈……哦……你的小嘴……太会吃了……” 林澈舒服得倒吸凉气,手指进母亲盘好的发髻中,感受着她腔极致的温暖、湿润和紧致。

    直到将儿子的舔弄得坚硬如铁、油光发亮,几乎快要发时,苏清晚才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她喘息着,从旁边准备好的袋子里拿出一个超薄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包装,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儿子戴上。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背对着儿子,高高地撅起了她那穿着白色芭蕾短裙和吊带白丝的、浑圆挺翘的部。

    她用手将裙摆撩起,露出了裙下那令血脉贲张的景象——她没有穿内裤!

    那两瓣雪白丰腴的中间,是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水泛滥的幽谷蜜

    唇微微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她回过,眼神勾地看着儿子,用最最卑微的语气说道:

    “主……请尽享用你的宠物母狗吧……母狗的小骚……已经准备好迎接主的大了……”

    这句话,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林澈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扑上前,双手粗地抓住母亲那两瓣弹,向两边分开,将自己那戴了套、却依旧能感受到惊尺寸和热度的,对准那湿滑无比的,腰身用力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靡的水声,粗长的齐根没地刺了母亲身体的最处!

    “啊——!!!” 苏清晚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拉长的叫,身体因为这猛烈的贯穿而向前扑去,双手撑在了地垫上。

    但她立刻调整姿势,高高撅起部,开始疯狂地向后挺动,迎合着儿子风骤雨般的抽

    “啪!啪!啪!啪!”

    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回,混合着高亢的叫和男粗重的喘息。

    林澈像一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她的身体穿,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苏清晚则无比享受这种近乎力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最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儿子强烈地需要着、占有着,感受到他那汹涌澎湃的、扭曲却无比真实的意。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啊!主!好得好!母狗的小骚要被主穿了!啊啊啊!” 她毫无顾忌地大声叫着,挺动部,蜜熟练地收缩夹紧,吮吸着儿子的巨物。

    林澈一手扶着她的腰继续抽,另一只手猛地扯动了连接在项圈上的狗链!

    “嗯啊——!” 苏清晚的脖子被向后拉扯,被迫扬起,发出了一声更加诱、更加屈辱的呻吟。

    而随着脖子的后仰和身体的紧绷,她的蜜也瞬间夹得更紧,像最贪婪的吸盘,死死咬住林澈的

    “妈……我的骚母狗……” 林澈喘息着,俯下身,贴在母亲汗湿的背上,亲吻舔弄着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颈,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欲的独特气息,“你的骚还是这么喜欢夹……夹得主好爽……”

    “啊……主……是你的太大了……太粗了……母狗的小骚都被你塞满了……哦……我……用大狠狠我……把母狗到坏掉……” 苏清晚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随着儿子的撞击剧烈摇摆。

    在儿子和言语羞辱的猛烈攻势下,苏清晚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一温热的如同泉般涌出,浇淋在林澈的和避孕套上!

    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也让林澈低吼一声,达到了第一次

    浓稠的猛烈地在避孕套的顶端,虽然隔着一层橡胶,但那发的快感依旧强烈无比。

    高后的余韵中,林澈缓缓退出。他摘掉那个已经满是的避孕套,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又拿出一个新的,熟练地戴上。

    这一次,他将母亲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苏清晚眼神迷离,脸颊红,微微张着嘴喘息,那副被欲彻底征服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林澈伸手,抓住她芭蕾舞裙的上衣部分,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那层薄薄的纱质面料被轻易扯开,那对雪白硕大、饱满挺翘的巨,瞬间弹跳而出,露在空气中!

    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嫣红诱

    林澈如同见到最美味珍馐的饿狼,立刻低下,张含住了一边,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大手则揉捏着另一边。

    同时,他再次分开母亲那双穿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将其扛在自己的肩上——这是他最钟的姿势,不仅能进得极,还能完全压制母亲,予取予求。

    腰身一沉,再次进那依旧湿滑紧致的蜜

    经过一个多月的频繁开发和灌溉,苏清晚的身体早已对儿子的尺寸了如指掌,甚至她的子宫,也完全适应了那巨物的冲击,不再像最初那样难以进

    林澈轻车熟路地调整角度,几次的试探后,再次抵住了那富有弹的宫,然后用力一顶——

    “啊呀——!又……又进来了!子宫……又被主的大进来了!” 苏清晚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双手死死搂住儿子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里。

    子宫被再次闯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就再次攀上了高的巅峰!

    子宫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最温暖紧致的套,死死包裹吮吸着儿子的再次汹涌而出。

    而林澈,也在这致命的包裹和吮吸下,再次猛烈

    这一次的感觉甚至比刚才更加强烈,因为避孕套的阻隔很薄,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母亲内部的悸动和温暖。

    “好爽……主……妈妈还要……快继续……用大你的骚母狗……母狗还没吃饱……” 高的余韵还未过去,苏清晚就搂着儿子的脖子,扭动着依旧敏感的腰肢,开始撒娇索求。

    她正值欲望最旺盛的如狼似虎年纪,压抑多年的闸门一旦被儿子强行撬开,便再也无法关上,反而变本加厉。

    儿子这根年轻壮、尺寸惊的大,对她而言已经成了比毒品更容易上瘾的存在。

    不被他连续上几个小时,不被他用灌满子宫好几次,她根本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林澈看着怀中这具不知餍足、骚骨的绝美艳母,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一丝隐隐的“压力”。

    他再次换上一个新的避孕套,然后挺着那依旧坚挺的,再次那湿滑泥泞的蜜

    这一次,他变换了姿势。

    他双手抱住母亲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和那弹瓣,腰腹和手臂同时用力,竟然将苏清晚整个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而他的,则地留在她的体内。

    火车便当的姿势!

    苏清晚整个被儿子的“悬挂”在空中,全靠两身体的连接和林澈的手臂力量支撑。

    她惊呼一声,随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骨髓的填充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刺激感!

    她仿佛真的成了儿子身上的一个“大号飞机杯”,随着他的走动而晃动,体内的也因此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啊——!!” 这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再次达到了高如同失禁般涌而出!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呈现出一种被到近乎崩坏的、极致的——斗眼,吐舌,满脸红。

    而林澈,最看她这副被自己到失神、崩坏的骚样子!

    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坏欲。

    他抱着母亲,开始在小小的空间里缓慢地走动,每走一步,就在她体内浅出地摩擦一次,带来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

    “啊……儿子的大……好……用力……把妈妈……到坏掉……啊啊啊……” 苏清晚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搂着儿子的脖颈,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而晃动,巨在他胸前摩擦挤压。

    ……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成了他们疯狂媾的最佳伴奏。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巢里,林澈用尽了各种他能想到的姿势,不知疲倦地、卖力地着怀中这具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艳母。

    地垫上,避孕套的包装纸和用过的套子散落一地。

    苏清晚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放,逐渐变得沙哑无力,却又始终不肯停歇。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儿子送上欲的巅峰,子宫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滚烫的(虽然隔着套),整个仿佛要融化在儿子年轻而强壮的身体里。

    直到那一整盒超薄避孕套再次耗尽。

    林澈意犹未尽,却也不得不暂时停下。

    他让苏清晚躺下,然后捧起她那双穿着白色一字带高跟的玉足。

    他脱掉她一只脚上的高跟鞋,露出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型完美、足弓优美、脚趾纤巧的玉足。

    然后,他将自己依旧半硬的,从另一只脚高跟鞋镂空的侧面了进去,让在母亲的脚掌和坚硬的鞋底之间摩擦。

    这是一种异样的、带着羞辱和恋物意味的快感。

    丝袜的细腻触感、脚掌的柔软温热、鞋底的坚硬冰凉,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林澈敏感的和柱身。

    “嗯……” 他舒服地呻吟出声,同时抓起母亲那只脱了鞋的玉足,放到嘴边,开始忘地吮吸舔舐起来。

    从致的脚踝,到优美的足弓,再到每一根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他都仔细地品尝着,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美味的水果。

    “啊……澈儿……别舔那里……好痒……好奇怪……” 苏清晚敏感地蜷缩着脚趾,却被儿子牢牢抓住。

    足部传来的奇异快感和另一只脚正在为儿子足的刺激,让她也再次达到了一个别样的高,身体微微颤抖着。

    林澈极了母亲那双包裹在纯白吊带丝袜中的玉足,对林澈而言,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恋物癖好,而是一种骨髓的迷恋与占有象征。

    这双美腿,承载着他从少年时期便朦胧萌生的、对母亲那份超越伦理的隐秘渴望;如今,更是他彻底征服这具高贵体的战利品,是他专属的、最靡也最圣洁的玩物。

    他贪婪地吮吸舔舐着那只脱去高跟的玉足,舌尖滑过丝袜细腻的纹理,感受着足底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混合了体香、汗与一丝欲气息的独特味道。

    每一根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都被他含中细细品尝,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趾腹,引来母亲一阵阵敏感的颤栗和压抑的娇吟。

    “澈儿……别……那里……好奇怪……嗯啊……”苏清晚蜷缩着脚趾,试图挣脱,但那点微弱的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足心传来的酥麻痒意,混合着另一只脚正被儿子隔着丝袜和鞋底摩擦带来的、异样而强烈的刺激,如同细微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本应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泛起欲的涟漪。

    她的蜜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溢出更多黏滑的

    林澈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反应,更加兴奋。

    他吐出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转而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另一只仍在进行“足”的脚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母亲那只穿着白色一字带红底高跟的脚,更好地包裹住自己的

    他双手握住那只致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掌,上下套弄起来。

    白色丝袜的顺滑与脚掌的柔软,形成了绝妙的触感。

    坚硬的鞋底偶尔刮擦过敏感的下方和系带,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而那只感高跟鞋的存在,更增添了一种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强烈刺激——如此高雅感的物品,此刻却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它的主,他高贵仙气的母亲,正躺在他身下,任由他使用她身体最感的部位之一来取悦自己。

    “妈……你的骚丝脚……太了……丝袜……高跟鞋……啊……”林澈喘息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这种不同于直接的、带着强烈掌控感和物化意味的快感,让他格外沉迷。

    他低,看着自己紫红色的粗壮在那只纯白的、系着致细带的玉足间进出,丝袜被摩擦得微微起毛,鞋底的红色在动作间若隐若现,这幅画面靡得让他血脉贲张。

    苏清晚侧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沉迷于自己双足的模样,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羞耻、被物化的轻微不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奉献感。

    她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儿子,包括这双她曾经引以为傲、在舞台上绽放光彩的玉足。

    看到儿子如此迷恋,她甚至主动地、更加灵活地活动起脚踝和脚趾,用足弓更好地包裹柱身,用脚趾去轻轻搔刮敏感的边缘。

    “主……喜欢母狗的脚吗?”她声音沙哑而媚惑,故意用了“母狗”的自称,进一步刺激着儿子的神经。

    “喜欢……太喜欢了……妈的脚……是世界上最美最骚的……”林澈语无伦次地回答,快感不断累积。

    在母亲刻意而熟练的足部侍奉下,他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妈……我要了……在你的白丝脚上……”他低吼着预告。

    苏清晚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脚掌更加用力地包裹挤压,脚趾蜷缩,紧紧夹住的根部。

    “吧……主……把……都赏赐给母狗的骚丝脚……”她喘息着,眼神充满期待。

    “呃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林澈腰身剧烈地痉挛,一浓稠滚烫的白浊,猛烈地而出!

    大部分在了母亲那只仍在套弄的、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玉足上,瞬间浸透了白色的丝袜,顺着足弓和脚趾流淌,有些甚至溅到了红色的鞋底上。

    还有一部分,则在了她的小腿和旁边地垫上。

    滚烫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苏清晚浑身一颤,蜜再次涌出一,竟然又一次被这靡的景象刺激到了一个小高

    她微微喘息着,看着自己那只被儿子玷污的、纯白不再的玉足,心中没有厌恶,反而升起一种诡异的、被标记和占有的满足感。

    后的林澈,喘着粗气,暂时松开了母亲的脚。

    他俯下身,再次将母亲柔软无力的娇躯搂进怀里,两汗湿的身体紧密相贴。

    他吻了吻母亲汗湿的额、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上,换了一个带着疲惫和浓烈欲气息的吻。

    激的余温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窗外的雨声似乎变得更清晰了。

    林澈搂着怀中这具让他沉迷至、也带给他无尽罪恶快感的尤物,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和瓣上流连。

    满足感如同水般退去后,一丝现实的霾也悄然浮上心

    他忽然想到,暑假即将结束,再过一周左右,他就要返校了。

    大学在另一个城市,虽然不算太远,但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几乎每天都能和母亲厮混在一起,随时随地享用她的身体,满足彼此仿佛无底般的欲望。

    这个认知让他心一紧,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仿佛害怕怀中的温暖会立刻消失。

    ‘开学……’ 这两个字像一块冰冷的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欲望之上。‘我走了之后……妈妈怎么办?’ 这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看着怀中母亲那依旧布满欲红晕、眼角眉梢尽是慵懒媚态的绝美脸庞。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疯狂灌溉和开发,母亲仿佛被彻底催熟的水蜜桃,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熟透了的艳光。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欲望也似乎被无限放大,几乎每天都需要他数次浇灌才能勉强满足。

    ‘我不在的时候……她这么旺盛的欲望……要怎么排解?’ 林澈的眉微微蹙起。

    他知道母亲有自慰的习惯,但那种空虚的自我抚慰,如何能与被他那根巨物彻底填满、冲撞、甚至内子宫的极致快感相比?

    一个更暗、更让他恐惧的念,如同毒蛇般悄然钻他的脑海:‘她……会不会忍不住?会不会……去找别的男?’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一想到母亲这具被他视为禁脔、被他里里外外彻底占有和开发过的完美体,有可能被别的陌生男触碰、进、甚至……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一强烈的、近乎戾的嫉妒和占有欲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温

    ‘不!不行!绝对不行!’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

    ‘妈妈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的骚、她的子宫、她的嘴、她的脚……她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他几乎要脱而出,质问母亲,警告她,用最严厉的语气命令她不许有任何别的念

    但残存的理智,以及内心处对母亲那复杂的感,不仅仅是占有欲,也有一丝扭曲的恋和依赖,让他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不能问。

    一旦问出,就等于承认了他对她的不信任,也可能会打此刻两之间这种虽然扭曲却异常“和谐”的平衡。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听到任何不确定的、甚至肯定的答案。

    那会让他彻底崩溃。

    他只能将这份骤然升起的、沉甸甸的担忧和不甘,死死地压在心底,用更加用力的拥抱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似乎是感受到了儿子突然加重的力道和一瞬间的僵硬,苏清晚微微抬起,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澈儿?怎么了?”她轻声问,手指抚上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林澈猛地回过神,对上母亲那依旧盈满水光、带着依赖和欲的眸子。他吸一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低吻了吻她的唇。

    “没什么……就是……抱着妈妈,太舒服了,不想松手。”他含糊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苏清晚闻言,脸上绽放出一个更加娇媚动的笑容,她主动凑上去,加了这个吻,舌尖调皮地探他的腔撩拨。

    “小混蛋……就会说好听的……”她嗔怪道,眼神却甜得能滴出蜜来。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儿子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担忧和暗思绪,只是沉浸在事后的温存和与子或者说主肌肤相亲的亲密感中。

    吻了片刻,苏清晚将脸贴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忽然轻声说道:

    “澈儿……你……是不是快开学了?”

    林澈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该来的还是来了。

    “……嗯,还有一周左右。”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苏清晚沉默了几秒,搂着他腰的手臂也收紧了一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不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虚?

    “那……妈妈会想你的。”她抬起,眼睛有些湿润,不是哭泣,而是动和不舍织的水光,“在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还有……”她的脸微微红了红,声音压得更低,“……别……别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孩子……妈妈……妈妈会等你放假回家的。”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宣誓主权般的意味。

    仿佛在提醒儿子,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是排他的,是唯一的。

    林澈听着母亲的话,尤其是最后那句带着醋意和独占欲的叮嘱,心中那沉甸甸的担忧,奇异地被抚平了一点点。

    至少,母亲此刻的表现,似乎完全沉浸在他们的二世界里,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想要寻求其他替代的迹象。

    但那份隐忧,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被暂时压了下去。

    他知道,母亲的欲望已经被他彻底点燃,如同燎原之火。

    他不在的时候,这熊熊燃烧的欲望,真的能靠思念和等待来平息吗?

    他自己都无法确定。

    然而,此刻,他只能选择相信,或者说,强迫自己相信。

    他再次收紧手臂,将母亲柔软馥郁的身体紧紧嵌在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嗯,我知道。”他低声回应,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也会想妈妈的……每天都想。”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想妈妈的身体……想妈妈的骚……想怎么用大把妈妈到求饶……”

    露骨的话让苏清晚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她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却将脸埋得更

    “坏蛋……就知道想这些……”但她的语气里满是甜蜜和期待。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夕阳的余晖艰难地穿透云层,在烂尾楼旧的窗框上投下几缕昏黄的光斑。

    小小的巢里,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的痕迹在地垫上清晰可见。

    项圈和狗链还系在母亲的脖子上,那只被浸透的吊带白丝和高跟鞋,也依然穿在美母的玉足上。

    母子二相拥着,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谁也没有说话。

    林澈望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灯光投下的影,心中的担忧隐隐约约,萦绕不去。

    而苏清晚则闭着眼,感受着儿子强健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仿佛这是她全部的世界和依靠。

    对于即将到来的分离,两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暂时逃避。

    他们贪婪地汲取着此刻的温存与亲密,用身体的贴近来对抗那隐隐迫近的、充满不确定的未来。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堕落的小窝里,他们是彼此的唯一,欲望是连接他们最牢固的纽带。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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