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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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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别情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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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六点十分,苏清晚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最╜新↑网?址∷ wWw.ltxsba.Me>lt\xsdz.com.com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窗外的天色,而是侧过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林澈还在沉睡,侧躺着,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五指微微张开,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占有式的姿态。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年轻而英俊。

    今天他要返校了。

    这个念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苏清晚的心脏,心中满是不舍。

    她在心里叹了气,然后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从儿子的手臂下钻出来,赤的身体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没有急着去穿衣服,而是转过身,跪在床上,俯下身去。

    被子被她掀到一边,林澈赤的下半身露在晨光中。

    他的正处于晨勃状态,粗大的柱身高高翘起,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几根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着。

    睾丸饱满地垂在两腿之间,经过一夜的积蓄,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浓稠的

    苏清晚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而糜的弧度。

    她低下,伸出舌尖,从睾丸的底部开始,沿着柱身腹面缓缓向上舔去——舌面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一寸寸滑过,如同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糖果。

    舌尖抵达的冠状沟时打了个转,卷起马眼处渗出的那滴晶莹前列腺,吞中。

    然后她张开红唇,将整个含了进去。

    “嗯唔……”

    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的瞬间,林澈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腰部本能地向上一挺,将地送母亲的腔。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视线聚焦,看到了跪伏在自己胯下的母亲。

    晨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将她的廓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下来,拂在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轻柔的痒意。

    她正专注而认真地吞吐着他的,腮帮微微鼓起,嘴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型,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早安……”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刚睡醒特有的低沉磁

    苏清晚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嘴里含着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唔嗯……早安……主……”

    她没有停下中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舌灵活地在上打转,时而舔过马眼,时而卷弄系带。

    每一次喉时,她的喉都会紧紧箍住,喉壁的肌不停收缩蠕动着,如同一只贪婪的小嘴在吸吮。

    这是她作为儿子专属宠物的每必修课——用一场唤醒主,用自己的嘴榨取他积攒一夜的浓,将那腥咸的体全部吞腹中,作为自己的早餐。

    十分钟后,林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睾丸猛地收缩——

    “妈妈……我要了……”

    苏清晚立刻将喉咙最处,鼻尖紧贴在他的耻骨上,然后用喉壁的肌反复挤压着

    “嗯——!”

    一浓稠滚烫的了她的食道。

    苏清晚紧闭双唇,喉不停吞咽,将每一滴都喝进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次跳动结束,她才缓缓将它从中抽出,舌尖最后绕着舔了一圈,将残留的舔得净净。

    她抬起,张开嘴,让儿子看到已经空空如也的腔,然后露出一个餍足的微笑。

    “好喝……主早上的浓……又浓又多……妈妈全部喝下去了……”

    林澈伸手揉了揉母亲的发,心中涌起一温柔的水。

    “妈妈好乖。”

    ……

    早餐十分丰盛——煎蛋、牛、烤面包,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粥。

    一家三围坐在餐桌前吃饭,气氛和往常一样温馨平静。

    林建国神奕奕,显然昨晚的宿醉已经完全恢复了。

    他一边喝粥一边叮嘱儿子回学校后要好好学习。

    “小澈,回去了要把心收回来,好好念书。这个假期你照顾你妈也辛苦了,回去了注意休息,劳逸结合,别太累了。”

    “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林澈乖巧地应道。

    吃完早饭,林建国穿上西装提着公文包出了门。

    大门关上的瞬间,母子俩对视了一眼——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那一个眼神的汇,就已经足够。

    林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在餐桌上。

    苏清晚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腰肢顺从地缠上去。

    他掀起她的居家裙摆,扯下内裤,掏出再次勃起的,对准已经开始分泌蜜——

    一挺腰,整根没

    “啊——!好——主——用力我——把妈妈灌满——”

    这是假期最后一次做了。

    林澈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疯狂抽着,将所有的不舍和眷恋都化作了腰间的力量。

    他的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穿过宫颈子宫,在那个最柔软、最温暖的空间里肆意冲撞。

    苏清晚搂着儿子的脖颈,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蜜疯狂收缩着,将他的绞得死紧。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不舍,带着一种即将分别的惆怅。

    最后,林澈将这几天里最猛烈的一发,狠狠灌进了母亲的子宫处。

    “哦……全部给妈妈……满妈妈的子宫……乖妈妈……夹住主……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嗯……夹住主……一滴都不流出来……”

    ……

    八点半,母子俩手牵着手走在去舞蹈培训班的路上,十指紧扣。

    秋上午的阳光温暖而明媚,落在两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成了两道长长的、叠在一起的斜影。

    走到培训班门,两停下了脚步。

    苏清晚转过身,抬看着儿子。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

    “回去了好好学习……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知道了妈妈。”林澈轻声说,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的碎发,“你也是……练舞别太拼了……别太累……我会心疼的……”

    两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侧看了看四周——确认附近没有认识的后,林澈飞快地低下,在母亲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的吻。

    “等我,十天后省城见。”

    “嗯……我等妈妈,晚上记得给我打视频。”

    苏清晚踮起脚尖回吻了他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培训班的大门。

    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回过,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目送她的儿子。

    少年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中如同一棵挺拔的白杨,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她的鼻一酸,赶紧转回,加快脚步走进了更衣室。

    ……

    回到学校后,林澈给张学长发了消息。

    两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面馆碰吃饭。

    张学长叫张远航,比林澈大两级,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衫,看起来就是典型的理工科男打扮。

    两边吃边聊,很快敲定了加团队的所有细节。

    林澈负责ai模型的核心算法开发,这正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他每周有三个下午没课,这些时间和周末就去工作室工作;有课的子则利用晚上的时间远程编码。

    “前期没有工资,但产品上线后你作为技术合伙,占百分之十五的份。”张远航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

    “可以。”林澈脆地点

    和张远航分别后,林澈就去办了搬出宿舍的手续。

    理由是“校外有更安静的学习工作环境”。

    辅导员虽然不太赞成,但林澈拿出了之前的计算机竞赛获奖证书和学长创业团队的工作证明,最终还是批准了。

    他搬进了学校附近的那间出租屋——就是之前母亲来省城和他幽会时两共度的那间。

    推开门的瞬间,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但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身上那种淡淡的、属于成熟特有的体香——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也许是记忆给嗅觉施加了某种滤镜。

    他把行李放下,将床单换成了新的,但枕套没有换——因为那上面还有母亲留下的发丝和气息。

    晚上七点,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苏清晚打来的视频通话。

    林澈的心跳瞬间加速了几分。

    他接通了视频,然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的枕上——和以前在宿舍里接母亲的电话不同,那时候他得躲进狭小的洗手间里,把音量调到最低,生怕被室友听到。

    而现在,在这间属于他和母亲的出租屋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她说话,做任何事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里出现的画面让林澈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苏清晚正躺在他的房间里,她躺在他的床上,长发散落在他的枕上。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趣内衣,那是昨天林澈亲手在超市替母亲挑选的。

    胸罩是纯白蕾丝的半杯款,只遮住了房的下半部分,上半截雪白的色的尖完全露在外面。

    下身穿着白色蕾丝的丁字裤,带着两条细细的吊带,连接着一双白色的大腿吊带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那种。

    白色的蕾丝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纯洁中透着极致的色

    她一只手撑着手机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正慵懒地搭在小腹上,指尖在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划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媚眼如丝地看着镜——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柔和渴望,如同两汪即将溢出的春水。

    “儿子……想妈妈了吗?”

    她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故意压低了的、撒娇般的甜腻。

    林澈吞了一水。

    他的几乎是在看到画面的同一秒就开始充血勃起,此刻已经完全硬挺了,高高翘在小腹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赤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被撑得几乎要开。

    “想,想了一天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早上刚和妈妈分开就开始想了……这一整天满脑子都是妈妈……妈妈有想我吗?”

    “当然想啦!”苏清晚嗔了一声,“你爸今天出差了,我到家吃完饭洗完澡后第一件事就给你打视频呢!你看——”

    她将手机放到床柜上,让镜能够拍到她的全身。

    然后她缓缓转动身体,从正面转到侧面再到背面,像一个模特在展示自己的穿搭——只不过她展示的不是什么高定时装,而是一套露到极致的趣内衣。

    “妈妈穿了你给我买的趣内衣……还有你最喜欢的白丝……好看吗?”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双腿在身后叉翘起,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的——像极了偶像剧里少和男友视频聊天的样子,但身上穿的却是让血脉偾张的趣内衣。

    “好看……我的宝贝妈妈最好看了……”林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像被钉子钉在了屏幕上,舍不得移开半分,“妈妈穿上白色……又纯又欲……主死了……”

    “为悦己者容嘛。”苏清晚抿嘴笑了笑,脸颊泛起一层浅红,“就知道你这个小色鬼喜欢这个调调,下次当面穿给你看……对了——”

    她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眉微微一挑。

    “你怎么躺在床上?而且……这不是你宿舍吧?你在出租屋?怎么不住宿舍了?”

    “嘿嘿……”林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指挠了挠鼻尖,“出租屋里有妈妈留下的味道……闻着妈妈的味道睡觉更香……而且在出租屋里给妈妈打视频,不用躲洗手间了,多方便啊……妈妈你不是也一样躺在我的床上吗?”

    “那个……你之前不是说……妈妈是你的‘床上用品’吗?”苏清晚歪了歪,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俏皮,“那妈妈当然要在你的床上喽……而且枕上全是主的味道……妈妈闻着主的味道自慰……才睡得着呢……”

    “妈妈你好骚啊!”林澈笑出了声,然后他的表变得认真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暗涌的欲望,“快……快自慰给主看……我要看着妈妈的骚样子打飞机。”

    说着,他褪下了内裤,粗大的弹了出来,在镜前一柱擎天。然后他从袋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双紫色的吊带丝袜。更多

    正是昨晚穿在苏清晚腿上的那双。

    今天早上被他塞进了裤带带走。

    丝袜的尼龙纤维上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和汗的气息,以及他们做时溅上去的一些涸的体痕迹。

    他将那双丝袜缠绕在勃起的上,丝滑的面料裹住了粗大的柱身,然后他开始撸动——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柔软,带着母亲残留的体温和独特的气味,刺激着他每一根绷紧的神经。

    苏清晚看到那双紫色丝袜时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

    “小色鬼!你什么时候偷走的!”

    “嘿嘿……今早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顺走的……”

    “变态足控……用妈妈的原味丝袜打飞机……舒服吗?”

    “舒服死了……上面全是妈妈的味道……又骚又香……”

    苏清晚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也开始了动作——她的手从小腹滑下去,指尖拨开丁字裤的裆部,露出了已经开始泛着水光的蜜

    她的中指轻轻按上了充血肿胀的蒂,开始缓缓打圈。

    “主……妈妈的骚好痒……没有你的大……妈妈好难受……好空虚……手指根本不够用……好想被你……被你套在上天……”

    她的呻吟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又软又黏,如同融化的蜜糖。

    她的手指在蜜上加快了摩挲的速度,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自己,让儿子能够清楚地看到她自慰的全过程。

    林澈看着屏幕里母亲的模样——白色趣内衣半遮半掩着她丰腴的身体,雪白的巨从半杯胸罩里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指尖在蜜上飞速揉动着,晶亮的蜜沿着指缝流下来,将丁字裤的裆部浸得湿漉漉的。

    他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紫色丝袜在上滑动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妈妈……再忍一忍……过几天等你来省城……我保证把妈妈得舒舒服服的……继续每天把妈妈抱在怀里到天亮……”

    “嗯……妈妈等着……等着主用大好好照顾我……嗯啊……妈妈……妈妈要高了……”

    “我也要了……妈妈……我们一起……”

    屏幕两端,母子俩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对着彼此的影像同时达到了高

    苏清晚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蜜痉挛着出一水,浸湿了儿子的床单。

    林澈低吼一声,在了缠绕着的紫色丝袜上,白浊的体浸透了丝滑的尼龙纤维。

    高的余韵中,两都气喘吁吁地看着彼此。

    “妈妈……你练了一天的舞……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吧……”林澈的声音在高后变得格外温柔。

    “嗯……你也是……平时要好好吃饭……别熬夜……妈妈……妈妈明天再打给你……”苏清晚的眼眶微微泛红。

    “妈妈明天见……晚安……我你!”

    “晚安……妈妈也你……我的小男……”

    视频挂断后,屏幕暗了下去。

    林澈盯着黑色的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将那双沾满的紫色丝袜叠好,放在床柜上。

    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闭上眼睛,鼻腔里还残留着母亲丝袜上那若有若无的体香。

    ……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澈除了上课,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张学长的工作室里。

    这是一间位于大学城科技园区的小型办公室,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间里摆着七八台电脑,墙上贴满了产品设计图和开发进度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方便面的混合气味——这是所有初创团队都有的那种味道,充满了理想主义的荷尔蒙和通宵奋战的疲惫。

    张远航带着林澈熟悉了整个团队——除了他们两个技术负责,还有三个前端工程师、两个ui设计师、一个产品经理。

    林澈的加让整个技术团队的实力提升了一个档次,他对ai算法的理解和编码能力让张远航赞不绝

    “林老弟,你这代码质量绝了!”张远航看着林澈刚提的一段核心算法优化代码,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原本我们团队卡了一个多星期的能瓶颈,你三天就给解决了!照这个进度,产品元旦前肯定能上线!”

    林澈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埋敲着代码。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让这个项目走上正轨——为了母亲,为了以后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能成为她实现梦想的依靠。

    ……

    每天晚上八点半,是母子俩雷打不动的视频时间。

    林澈会准时回到出租屋,洗个澡,换上净的t恤,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等待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

    手机屏幕一亮,他的心跳就会加速几分——那种期待、兴奋,还有一丝甜蜜的感觉,这是恋的味道。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里总会出现母亲那张清丽动的脸。

    她会穿着各种各样的趣内衣——有时是黑色蕾丝的,有时是色透视的,有时是红色吊带的——搭配不同颜色款式的丝袜,在镜前展示给他看。

    “主……今天想看妈妈穿什么颜色的丝袜?”

    “黑丝……妈妈穿黑丝最感……”

    “好……妈妈这就换上给你看……”

    两如同一对热恋期的侣,隔着屏幕互诉衷肠、互相自慰。

    林澈会一边撸动,一边看着母亲在镜前手指自慰的模样;苏清晚则会一边呻吟,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地看着镜另一端的儿子。

    每一次视频结束后,林澈都会将母亲那双被他的丝袜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会想念母亲的体温、母亲的气息、母亲身体的柔软触感——那些通过屏幕无法传递的东西。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家中,苏清晚也会做着同样的事

    她会躺在儿子的床上,抱着儿子的枕,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感受着子宫里残留的高余韵,回味着儿子当初把滚烫进去的充实感觉——虽然早就被她吸收净了,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却刻在了她的体记忆里,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时间飞逝,很快十天就过去了。

    终于到了苏清晚来省城参加比赛的子。

    ……

    这天早上,林澈特意打电话向张远航请了一天假。

    “学长,我妈今天来省城,这几天她要参加舞蹈比赛,我得去接她。发布页Ltxsdz…℃〇M”

    “没问题!”张远航爽快地挥挥手,“你这几天也辛苦了,正好休息一天。对了,有空带阿姨来工作室坐坐啊,让我们见见林大神的母亲大!”

    “呃……下次吧,这次她时间比较紧,还要准备比赛……”林澈尴尬地笑了笑。

    他当然不可能带母亲来工作室——万一被学长他们看出母子间的什么端倪就麻烦了。

    母子俩在外面前必须时刻保持着正常的母子关系,绝不能露出半点绽。

    挂断电话后,林澈认认真真地打扮了一番。

    他换上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修身的色牛仔裤,脚上一双净的白色板鞋。

    发用发蜡抓出了一个清爽的造型,整个看起来阳光帅气又充满朝气。

    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确认自己的形象无可挑剔后,才满意地点了点,拿起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高铁站往,林澈站在出站的栏杆旁,目光紧紧盯着闸机涌出的流。

    他的心跳得很快——那是一种期待见到的激动,也是一种即将和母亲在外眼皮底下“偷”的刺激。

    接下来的几天,母亲会住在他的出租屋里,和他同居。

    白天她是来参加比赛的舞蹈老师,晚上她就是独属于他的——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反差感,让他的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清晚和舞蹈培训班的四位同事一起走出了闸机。

    五个莺莺燕燕、说说笑笑,每一个都打扮得漂漂亮亮,但在林澈眼中,只有母亲一个的身影是最耀眼的,其他都是母亲的背景板。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苏清晚身上,从到脚、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

    母亲今天穿了一身黑灰色调的装束。

    上身是一件黑色高领紧身打底衫,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包短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将她浑圆饱满的部曲线完美展现。

    双腿裹着一层厚厚的黑色天鹅绒丝袜——不是夏天那种薄薄的透明黑丝,而是秋冬季节特有的、带着哑光质感的厚丝袜,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ltx`sdz.x`yz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高跟鞋,鞋跟大约有七厘米高,将她的小腿线条拉伸得更加修长。

    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长款西装外套,板型硬挺,剪裁利落,一直垂到大腿中部,为她整个增添了一种职业练气质。

    她的长发微微烫卷,用一字夹半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致的五官。

    脸上画着淡妆,眉毛是细长的柳叶眉,眼影是低调的大地色系,嘴唇涂着豆沙色的红。

    整个妆容清淡而得体,衬托出她清冷纯欲的容颜。

    这一身打扮——黑色、灰色、高领、包裙、厚黑丝、高跟鞋、长款西装——将她三十九岁的成熟韵味完美展现了出来。

    她不像二十岁少那样青春活泼,也不像五十岁那样老态龙钟,而是处在最美好的那个年龄段——成熟、知、优雅、内敛,散发着一种独属于少妻气息。

    这种气质,在林澈看来,比之前视频时任何露的趣内衣都要感。

    他感觉自己的嘴都有些发了。

    “妈!”他挥了挥手,大步走了过去。

    苏清晚看到他,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笑容中那一丝过于甜蜜的意味,恢复成普通母亲看到儿子时应有的那种慈

    “小澈!妈妈在这边!”

    她身边的几位同事也都是林澈的老熟了——之前他陪母亲在培训班排练时见过好几次。几个看到林澈,都热地打起了招呼。

    “哎呀,小澈来接妈妈啦!”

    “好久不见啊小帅哥,又变帅了呢!”

    “清晚姐,你儿子真是又高又帅,在学校肯定迷倒不少小姑娘!”

    林澈一一礼貌地回应着,嘴角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一一个“王姐”“李姐”“张姐”地叫得几位同事心花怒放。

    他走到母亲身边,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的拉杆。

    “妈,累了吧?我来吧。”

    “嗯,辛苦乖儿子啦。”苏清晚温柔地应道。

    两的手指在接行李箱拉杆的瞬间短暂地触碰了一下——那一秒的肌肤相触,如同电流般在两之间传递。

    林澈的拇指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清晚的瞳孔微微放大了,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几位同事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对母子之间那一瞬间的暧昧互动。

    “清晚姐,你儿子真孝顺,还专程来接你!”

    “是啊是啊,要是我儿子也有这么懂事就好了!”

    “小澈啊,姐姐这里有个表妹,长得可漂亮了,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林澈和苏清晚对视了一眼,两都笑着打哈哈。

    “王姐,我还在上学呢,不急不急……”

    “就是就是,小澈还小,不用这么早谈对象……”

    一行走出高铁站,林澈叫了两辆出租车,将母亲的几位同事送到了她们预定的酒店。

    那是一家位于大学城的三星级酒店,环境还算不错,离比赛场地也不远。

    安顿好大家后,已经是中午了。

    林澈做东,请几位同事在学校附近一家碑不错的湘菜馆吃了顿午饭。

    酒足饭饱后,苏清晚简单和同事们说了一下之后的安排。

    “下午大家自由活动,可以在附近逛逛,也可出去玩一玩。明天早上九点酒店门集合,我们一起去看比赛场地和排练。”

    “那清晚姐你呢?”有同事问。

    “我住小澈那里住。”苏清晚自然地说,“难得来一趟省城,我想多陪陪他。”

    “也对也对,母子俩好好聚聚!”

    “清晚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优秀的儿子!”

    几位同事都没有多想,纷纷表示理解。在她们看来,苏清晚来省城住在儿子的住处再正常不过了——哪个当妈的不想多陪陪孩子呢?

    和同事们道了别,母子俩终于可以单独相处了。

    ……

    离开饭店后,林澈拉着行李箱,苏清晚挽着他的手臂,两并肩走在秋午后的街道上。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街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片金黄色的落叶飘落下来,在空中打着旋儿。

    路上行不多,偶尔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从他们身边经过。

    在外眼中,他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母子——母亲来省城看望在这里上学的儿子,再正常不过了。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刻挽着彼此手臂的这个动作,已经超越了普通母子应有的亲密程度。

    苏清晚的手臂紧紧贴着儿子的手臂,能感受到他肌的温度和线条;林澈的手肘则若有若无地蹭着母亲胸部的侧面,隔着西装外套和打底衫,他能隐约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触感。

    “小澈……”苏清晚压低声音,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说,“妈妈想死你了……这十天……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的大……想被你填满……”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如同在和儿子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

    但她的眼神却是炽热的,瞳孔处燃烧着一团欲望的火焰。

    林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裤子里开始充血膨胀。

    “妈妈……我也想你……想的要死……每天晚上对着你的视频和丝袜打飞机……但是那根本不够……我想要真正拥有妈妈……想把进妈妈温暖的小骚里……”

    两就这样表面平静,低声述说着内心疯狂的话,一路走回了出租屋。

    饭店离出租屋很近,只有十分钟的步行路程。

    推开房门的瞬间,两都松了一气——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属于他们两的私密空间,不用再继续伪装了。

    林澈将行李箱放在玄关,刚来得及关上门,苏清晚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身上的黑色长款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一旁的鞋柜上。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勾住儿子的脖颈,踮起脚尖,将嘴唇狠狠压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激烈的、充满侵略的吻。

    苏清晚的舌地撬开了儿子的齿关,长驱直地探他的腔,卷住他的舌贪婪地吸吮着。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指尖用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嘴唇更地按向自己。

    林澈回过神来,双手环住母亲的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同时用力回应着这个吻。

    两的舌在彼此的腔里疯狂地追逐、缠绕、搅动,唾在唇齿间换混合,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很久很久,久到两都快窒息了,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分开时,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晶莹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啪”地断开。

    两都大喘息着,胸剧烈起伏。苏清晚的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而炽热,脸颊上泛着欲的红。

    “妈妈……我想死你了……”林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双手在母亲的腰肢上游走,隔着打底衫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妈妈也想你……每天都在想……”苏清晚喘息着回应,声音又软又黏。

    两四目相对,眼中都是压抑了十天的、汹涌澎湃的欲望。

    “那接下来这几天……就让我好好陪陪我的宝贝妈妈……”林澈低下,嘴唇贴在母亲的额上,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柔软的肌肤。

    “嗯……主……快用大好好喂饱你的小母狗……小骚……小骚都快馋死了……”

    苏清晚在这个独属于两的私密空间里,彻底收起了刚才在外面前摆出的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样,肆无忌惮地展露出自己的本

    她热烈而主动,一脸媚态地勾引着儿子,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从胸膛滑到腰腹,从腰腹滑到裤腰,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裤腰里。

    “妈妈……”林澈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你知道你现在这副骚样子看起来像什么吗?”

    “像什么?”苏清晚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握住了儿子勃起的,感受着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跳动。

    “像背着丈夫找的饥渴妻。”

    “坏蛋……”苏清晚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妈妈不就是背着丈夫来找你这个小幽会的妻吗?家从家里千里迢迢来省城……就是为了找你这个大小男友啊……”

    “对……妈妈是我的朋友……我的小……专门背着丈夫来省城伺候我这个正牌男友的……”林澈的手探到母亲的部,隔着包裙和厚丝袜揉捏着那片丰满的团。

    “那你这个男朋友还不快点……让你的朋友好好享用你的大?”

    说着,苏清晚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儿子的皮带扣,拉下拉链,将他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中部。

    被束缚已久的如同弹簧般猛地弹了出来,正正拍在她的小腹上。

    “哦……终于又见到主的大了……妈妈可是馋这根大宝贝好久了!”

    她一把抓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手指几乎无法完全合拢。

    她没有急着含嘴里,而是先把林澈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身上,捏着他的把玩——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用在自己的脸颊上拍打,时而凑近鼻尖嗅着上面的气味。

    “嗯……好浓的气味……主的大……好馋……”

    她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儿子,眼神到了极点。

    林澈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她还穿着那身黑灰色的装束,黑色高领打底衫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上身,灰色包短裙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裙摆下那双裹着厚黑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而——这风骚的副模样,和刚才在高铁站时那个清冷优雅的舞蹈老师简直判若两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林澈的更加硬挺了。

    “太太……”他故意装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我们……我们这样……被你老公知道了不好吧?”

    苏清晚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儿子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立刻配合起来。

    “没事的……”她俯下身,用那对饱满的巨隔着打底衫磨蹭着儿子的胸膛,声音娇媚而放,“家和他说了是来出差参加比赛的……他不会怀疑的……而且他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我……我只好偷偷跑出来找你这个小……哦……大的气味好浓……好喜欢……”

    她低下,伸出舌尖,从睾丸的底部开始,沿着柱身的腹面缓缓向上舔去。舌面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一寸寸滑过,如同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糖果。

    “和家里老公说是出差……实际却是专程跑来吃我的大……太太,你这种喜欢出轨偷妻可真……”林澈配合着说,手指进母亲的发里,轻轻抚摸着。

    “嗯……没错……我就是一个喜欢背着老公吃的骚货……哦……哥哥的大真好吃……好粗……好大……好烫……比我老公的强一万倍……”

    苏清晚说着,张开红唇,将整个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舌灵活地在上打转,时而舔过马眼,时而卷弄系带,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碾压冠状沟。

    她的双手握住的根部,配合着腔的节奏上下套弄。

    “啧……唔嗯……啧啧……嗯……”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澈舒服得仰起,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嘶——小骚货……真会舔……小嘴好紧……天生就是吃的料……”他抚摸着母亲的发,语气里带着一种征服的快意,“我要把你这个骚货妻关起来……让你老公找不到你……天天喂你吃大……让你当我的专属……”

    “唔……不要……咕噜……家还有老公和儿子……我只是跑出来和你偷的……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原来不光是妻,还是母啊……”林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的光芒,“那更刺激了呢!太太,你这次要玩脱咯,落到我手里可跑不掉喽……”

    说罢,他按住母亲的,开始在她的腔里抽起来。

    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处,撞击着她的喉壁,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苏清晚被他顶得直翻白眼,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灵活地在柱身上打转,用喉咙的肌紧紧箍住

    “唔……咕噜……呲溜……”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的眼神却是迷离而餍足的,仿佛正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她的手抓住儿子的大腿,指甲他的肌肤,借力让自己能够吞得更

    十几分钟后,林澈感觉到睾丸一阵收缩,的欲望汹涌而来。

    “哦……骚货妻……我要了……给我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费……”

    “唔嗯——!”

    在她的腔里剧烈跳动着,一浓稠滚烫的了她的喉咙处。

    苏清晚紧闭双唇,喉不停吞咽,将每一滴都喝进肚子里。

    她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结束后,她缓缓将中抽出,舌尖最后绕着舔了一圈,将残留的舔得净净。

    然后她抬起,张开嘴,让儿子看到已经空空如也的腔,眼神拉丝,露出一个餍足而讨好的笑容。

    ……

    “妈妈真乖。”林澈把她搂进怀里,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

    苏清晚趴在儿子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她穿着厚黑天鹅绒丝袜的美腿无意识地和儿子的摩挲着——那种丝滑而温暖的触感,让刚刚迅速又有了反应。

    柱身在那双裹着厚丝袜的大腿间磨蹭着,丝袜的棉绒纤维带着一种独特的滑腻感,每一次摩擦都让林澈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能透过厚实的丝袜面料感受到母亲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和柔软,那种若即若离的、隔着一层薄障的刺激,比直接的体接触更让欲罢不能。

    “妈妈……”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你的骚丝腿好舒服……我最喜欢你穿丝袜了……”

    “小色狼……”苏清晚娇嗔地笑了起来,故意夹紧双腿,让厚黑丝袜更紧密地裹住儿子的,“就知道你这个足控喜欢……今天特意穿了双厚黑的……我看现在网上流行这个……怎么样?好看吗?”

    林澈的手掌复上母亲的大腿,隔着厚厚的天鹅绒丝袜抚摸着那片柔软的肌肤。

    这种厚黑丝和夏天那种薄透的黑丝完全不同——它不是那种亮面的、带着反光的材质,而是哑光的、沉静的、带着一种低调高级感的黑色。

    薄丝有一种轻浮的感,而这种厚黑丝却有一种内敛沉静的气质,弱化了肢体的露感,用统一流畅的黑色线条塑造出腿部的雕塑感,低调却又让移不开眼。

    搭配上母亲今天这一身黑灰色的装束——黑色高领打底衫、灰色包裙、黑色高跟鞋、黑色长款西装外套——整个显得清冷禁欲,内敛简约,有一种不动声色却让心跳加速的气质。

    “好看……妈妈今天这个打扮……又冷又御……让我好想狠狠征服你……”林澈的手指在母亲的大腿上游走,从膝盖一路向上滑到大腿根部,然后又滑回膝盖,反复抚摸着,“这双厚黑丝……把你的腿包得这么严实……反而更感禁欲了……看得我想把你到下不了地……”

    “呵呵……那你来啊……”苏清晚挑衅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骚妈妈……”林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我先烂你这双丝骚腿……你这双美腿穿上丝袜,真是让我看一次想一次……说,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

    “哼~!”苏清晚娇嗔地哼了一声,脸颊泛起一层浅红,“家哪有勾引你?明明是你这个足控变态……不管我穿不穿丝袜,都要把我的腿抱着舔上半天……还有脸怪我?”

    “嘿嘿,妈妈说得对……”林澈坏笑着,将抵在母亲那双并拢的、裹着厚黑丝袜的大腿根部,“主要还是妈妈的玉腿太美了……以后你穿丝袜我就你丝袜上……你不穿丝袜我就子上、你脸上、里……你这个大丝腿骚妈,全身上下都能……”

    “要死了你……”苏清晚佯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这么作践家……”

    “哎呀呀……对不起啦妈妈……”林澈赶紧松开她的腿,俯下身抱住她,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连串轻柔的吻,“实在是因为我太你……太喜欢你了……你又这么美……儿子哪里忍得住……原谅我好不好……”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苏清晚被他亲得浑身发痒,娇笑着推开他,“停停停……轻的痒死了……别闹了……”

    “嘿嘿,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林澈得意地笑了起来。

    “哼……”苏清晚白了他一眼,然后坐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别高兴得太早……虽然原谅你了,但是罚你不准玩妈妈的腿……要先用你的大让妈妈的小爽了再说……”

    她先是脱下了黑色高领打底衫,露出里面白色蕾丝的胸罩。

    然后解开胸罩的搭扣,两团雪白饱满的巨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接着是灰色包裙,她扭动着腰肢将裙子从部褪下,扔到一边。

    但她没有脱丝袜,故意留着勾引儿子,让他能看不能吃。

    那双厚黑色的天鹅绒连裤丝袜还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部,包裹着她的翘和美腿。

    她将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部位,露出了那朵已经开始分泌蜜的、的蜜

    这副半的模样——上身赤,下身半穿着厚黑丝袜——有一种说不出的风

    成熟丰腴的身体和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纯欲感棚。

    苏清晚躺在床上,大大地张开双腿,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向儿子展示着那片湿润的缝。

    “来啊……先用你的大让妈妈爽个够……妈妈不满意就不让你完腿……”

    林澈看着这幅靡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二话不说,抱起母亲那双穿着厚黑丝袜的美腿,将它们并拢抱在怀里,然后对准她湿润的,腰部一挺——

    “啊——!”

    粗大的瞬间贯穿了她的甬道,狠狠顶在宫上。苏清晚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落回床上。

    “哦……好……好满……主的大……又把妈妈填满了……”

    林澈没有立刻开始抽,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将母亲那双穿着厚黑丝袜的美腿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手掌在丝袜上游走,从脚踝抚摸到小腿,从小腿抚摸到大腿,感受着厚实的天鹅绒面料下那层柔软温暖的肌肤。

    然后,他低下,嘴唇贴上了母亲的脚背。

    隔着厚厚的黑色丝袜,他的舌尖从脚踝的外侧骨节开始,沿着脚背上的弧度缓缓向上舔去。

    丝袜的尼龙纤维被唾浸湿后变得更加服帖,紧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着,舌在趾缝间灵活地游走。

    “嗯……小澈……你这个赖皮……不是说不准玩腿吗……啊……”

    苏清晚娇嗔地抱怨着,但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却被儿子的舌牢牢卷住。

    那种隔着丝袜被舔弄的感觉,既痒又舒服,让她的蜜不自觉地收缩起来,将体内的夹得更紧了。

    “嘿嘿……妈妈的丝袜脚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妈妈别急……儿子马上喂饱你的小……”林澈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说,同时开始缓缓抽动腰部。

    粗大的在母亲湿润的蜜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透明的蜜,每一次时都顶得更一些。

    他一边抽,一边继续舔弄着母亲那双穿着厚黑丝袜的美腿——从脚趾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踝舔到小腿,一寸一寸地,将整条腿都浸润在他的唾中。

    厚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在他的舔弄下变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母亲光滑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廓。

    那种若隐若现的、隔着一层薄障的美感,让林澈的欲望燃烧到了极点。

    “妈妈……妈妈的丝袜腿……好美……好感……我要了……在你的丝袜上……”

    “不……不准丝袜上……”苏清晚喘息着说,“……妈妈里……先把妈妈的子宫灌满……”

    “好……都进妈妈子宫……”

    林澈加快了抽的速度,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运动着。

    他抱着母亲那双裹着厚黑丝袜的美腿,一边着她的蜜,一边贪婪地舔弄着她的脚趾、脚背、小腿。

    这种同时刺激上下两处敏感带的双重攻击,让苏清晚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主——大——好厉害——妈妈要被坏了——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蜜疯狂收缩,一溅而出。与此同时,林澈也达到了高——

    “哦——我的丝腿骚妈——主了——!”

    在她的蜜处剧烈跳动着,顶开宫子宫,一浓稠滚烫的灌注进去。

    “啊——好烫——好满——子宫——子宫被灌满了——”

    高过后,林澈并没有放过这个丝腿巨骚妈,刚刚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

    整个下午,这对分别了十天的母子就像两只发的野兽,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疯狂做

    苏清晚作为儿子的“床上用品”,被林澈以各种姿势、各种方式肆意亵玩着。

    她被套在儿子的上,用火车便当的姿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被儿子扒开丝腿压在床上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撅着翘被儿子捏着巨趴在背上狠狠后,紧致的蜜被大撑得满满的,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浓,脸上挂着崩坏的痴笑,中发出悠长销魂的娇啼。

    那双穿着厚黑丝袜的感美腿更是被足控儿子的足和腿折腾得不轻——林澈让她用双脚夹住他的,上下套弄;让她并拢双腿,他将在她大腿根部的缝隙里,隔着丝袜抽

    一次又一次,在那双厚黑丝袜上,白浊的体浸透了黑色的尼龙纤维,将原本哑光的丝袜染成了斑驳的、泛着糜水光的模样。шщш.LтxSdz.соm

    就连她的高跟鞋里都被满了,黏糊糊的,靡不堪。

    她挺翘傲的白也没能逃过——林澈让她跪在床上,用那对柔软的巨夹住他的,上下套弄。

    与此同时,苏清晚还要低下,用小嘴含住从沟里露出来的,一边一边

    浓稠的在她的沟里,在她的锁骨上,在她的俏脸上,她像一只饥渴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将能舔到的全部舔进嘴里,咽进肚子里。

    ……

    要不是考虑到母亲第二天还要和同事们去看场地和排练,林澈真想把这个让他不释手、欲罢不能的清冷反差、丝腿巨艳母上一个通宵。

    天色渐暗,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欲气息——汗水混合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

    苏清晚瘫软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双腿之间红肿不堪,蜜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从缓缓流出白浊的

    她那双原本漂亮的厚黑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到处都是的痕迹,湿漉漉地黏在腿上,散发着糜的气味。

    林澈躺在她身边,搂着她,手指轻柔地在她的后背上画着圈。

    “妈妈……累了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都怪你这个小色狼……一点都不疼惜家……从中午到现在……把妈妈得都下不了床了……”苏清晚有气无力地抱怨着,但语气里却是满满的甜蜜。

    “谁让妈妈这么感……我实在忍不住……如果不是因为明天还有事……我肯定要上一个通宵呢……”林澈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今天妈妈先早点休息吧,我抱你去洗澡。”

    “小色鬼,你要死你妈啊!这几天你节制点……比完赛妈妈让你玩个够……先去洗澡吧……时间不早了……”面对儿子旺盛的欲,苏清晚心惊胆战地轻声说道。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妈妈可别求饶哦!”林澈兴奋地在母亲脸上请了一,然后把她公主抱起,向浴室走去。

    ……

    第二天清晨,苏清晚的生物钟准时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睁开眼首先映视线的是儿子年轻而英俊的侧脸。

    林澈侧躺着,一只手臂搂在她的腰上,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腹,五指微微张开,即使在梦中也维持着那种占有式的姿态。

    被子只盖到腰际,他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而他的正处于晨勃状态,粗大的柱身高高翘起,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顶在她的大腿外侧,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苏清晚盯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熟悉看了几秒,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娇媚而糜的弧度。

    她轻轻挪开儿子搭在腰间的手臂,侧过身,将被子掀到一旁,然后俯下身去——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下来,拂在他的大腿内侧。

    她伸出舌尖,从睾丸的底部开始,沿着柱身腹面缓缓向上舔去。

    “嗯唔……”

    舌面熟练的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一寸寸滑过,如同在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糖果。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不急不躁,带着一种少特有的、慵懒而温柔的节奏。

    的冠状沟,马眼渗出的前列腺,系带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她的舌尖在这些地方反复流连,将它们一一舔湿、吸吮、品味。

    然后她张开红唇,将整个中,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啧……唔嗯……啧啧……”

    湿润而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回着。

    林澈在这声音中渐渐苏醒——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腰部本能地微微上挺,将地送那个温热湿润的腔。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视线聚焦,看到了跪伏在自己胯下的母亲。

    晨光从纱帘的缝隙中透进来,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和小腹上,脸颊微微鼓起,红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正专注而认真地吞吐着。

    这是他最喜欢的醒来方式——没有闹钟的刺耳铃声,没有室友的嘈杂喧闹,只有母亲温热的腔和灵巧的舌,将他从睡梦中一点一点地唤醒。

    “妈妈……早安……”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苏清晚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嘴里含着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唔嗯……早安……主……妈妈待会就去给你准备早餐哦……不过……要先等我喝完这管浓才行……”

    她加快了吞吐的节奏,舌上飞速旋转着。

    喉——退出——再喉——退出——每一次吞都让喉壁紧紧箍住,挤压、蠕动、吸吮。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节奏套弄,另一只轻柔地揉捏着沉甸甸的睾丸。

    几分钟后,林澈的呼吸骤然加重,腹肌猛地绷紧——

    “妈妈……了……”

    苏清晚熟练地将喉咙最处,喉壁的肌反复收缩着,将那一浓稠滚烫的全部吞了食道。

    她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取净,她才慢慢将抽出,伸出舌尖绕着仔细舔了一圈。

    “好喝……主早上的浓……又浓又烫……”她舔了舔嘴唇,满足地笑了。

    ……

    吞下儿子的后,苏清晚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梳洗后,就赤着身体走向厨房。

    出租屋不大,只有三十五平,是个通透的开间,厨房就在玄关的右侧,和卧室之间只隔着一面薄薄的隔断墙。

    她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围裙——那是一条纯白色碎花棉布围裙,系在她光的身体上,只遮住了胸到大腿中部的区域。

    后背完全露在外,从肩胛骨到腰窝到部的曲线一览无余。

    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间系成一个蝴蝶结,衬托得腰肢更加盈盈可握。

    这副模样——只穿一条围裙的美母,正弯腰在厨房里煎蛋煮粥——有一种说不出的妻感和色感的奇妙融合。

    居家的温馨和体的诱惑纠缠在一起,如同咖啡里加了方糖,甜美而醇厚。

    苏清晚在灶台前忙碌着,打蛋、热牛、切面包、煮白粥。

    她的动作麻利而流畅,做饭对她来说是一件轻车熟路的事

    灶火在她的脸上投下暖橘色的光影,锅里的油脂发出“滋滋”的声响,煎蛋的香气开始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洗漱完毕的林澈从洗手间走出来,同样赤着身体,下身的粗大依旧一柱擎天地紧贴小腹勃起着。

    他走进厨房,从后面环住母亲的腰,下搁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好香啊……和你做的早饭一样……”

    “那是煎蛋和白粥的香味,又不是我的味道。”苏清晚笑着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别捣,快去坐着等,马上就好了。”

    “可是妈妈的味道比煎蛋好闻多了……”林澈的鼻尖蹭了蹭她后颈的皮肤,吸了一气,“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好好闻……”

    “少贫嘴,快松开,等下油溅到你。”

    苏清晚嘴上催着他走开,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在了儿子温暖的胸膛上。

    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贴着她露的后背,腹肌的纹路压在她的腰窝里,还有那根坚挺滚烫的、抵在她缝上的、规模惊

    这种被从后面环抱着做饭的感觉,像极了恋之间的常——温暖、安全、甜蜜……前提是忽略掉他们是一对亲生母子这个事实的话。

    早饭很快做好了——煎蛋、白粥、烤面包片、一杯热牛。苏清晚将食物端到托盘上,转身走向……

    她顿了一下。

    出租屋里没有餐桌。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书桌前的那把椅子和床。

    “来,妈妈,坐这里。”

    林澈已经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的下半身赤着,后依然硬挺的翘在两腿之间。

    苏清晚看着他,脸颊泛起一层浅红。她知道他想什么。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吃个早饭也要……”

    “吃个早饭也要什么?”林澈笑着反问,“妈妈之前不是说想天天和我黏在一起吗?这不就在黏一起了嘛。快,坐上来,我们合二为一,一边吃早饭一边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二世界。”

    苏清晚咬了咬下唇,端着托盘走了过去。

    她将托盘放在书桌上,然后背对着儿子,撩起围裙的下摆,慢慢坐了下去——儿子的抵在她的,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大的了体内。

    “哦……”

    两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苏清晚坐在儿子的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蜜被粗大的撑得满满当当的。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如同一把钥匙了锁孔,严丝合缝。

    “好了……可以开始吃饭了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澈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的肩膀上,伸手从托盘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送到母亲嘴边。

    “妈妈,啊——”

    “我自己会吃……”苏清晚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张开嘴,将煎蛋吃了进去。

    “好吃吗?”

    “嗯……老娘我亲手做的,当然好吃……”

    “那再来一粥——”

    林澈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送到母亲唇边。苏清晚喝了一,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暖到了胃里。

    “你也吃啊,别光喂我……”

    “先喂妈妈,妈妈吃完了我再吃。”

    “好……”

    这种不用顾忌丈夫,一睡醒就能和大儿子做、坐在他怀里被他喂饭的子,让苏清晚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心和满足。

    她三十九岁了,正是一个最需要滋润的年纪——丈夫无法满足她,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拥有一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还有用不完的力和热可以发泄在她身上。

    而且他还这么贴心,这么温柔,作为男朋友,把她这个朋友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虽然荒谬,虽然背德,但她已经不想去在乎了,她现在只想享受当下。

    吃着吃着,林澈的腰部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晃动起来。

    他并没有大幅度地抽,只是缓缓地、慢悠悠地前后摆动着,在母亲湿润的甬道里小幅度地进出。

    每一次进都刚好顶到宫附近那个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别闹了……好好吃饭……”苏清晚夹了一筷子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妈妈,你夹紧点……我要先吃你……”

    “你……啊哈……不是说好吃饭吗……嗯啊……”

    “我在喂妈妈下面的小嘴吃饭……”

    “嗯……死鬼……慢点……”

    两的早餐就在这种半吃半做的状态下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最后,林澈再一次将进了母亲的子宫,苏清晚也将最后一粥咽下了肚。

    ……

    吃完早饭后,两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净的衣服准备出门。

    苏清晚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藕色的卫衣,黑色运动裤,白色帆布鞋,发扎成了一个练的马尾辫。

    她拿了一个帆布挎包,里面装着舞蹈练功服、水杯和毛巾。

    林澈送她来到酒店门,几位同事已经在大堂里等着了。

    “清晚姐早!准备出发了吗?”

    “恩!走吧,今天先去适应一下场地。”

    苏清晚和儿子挥了挥手,就跟着同事们一起,前往省文体中心走去。林澈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街转角,才转身走向学校方向。

    中午时分,他特意在课间赶到了文体中心。

    在赛事方准备的一间练功房里,他找到了正在排练的母亲和她的同事们。

    几个穿着练功服,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琵琶行》的舞蹈动作。

    汗水浸透了她们额前的碎发,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

    林澈带着母亲和几位同事去附近的一家实惠的快餐店吃了午饭,帮她们熟悉了一下比赛场馆周边的环境,然后就赶回学校上下午的课了。

    晚上,由于母亲还要和同事们一起去比赛场地走台,熟悉舞台的灯光、音响和空间感。林澈便先回了出租屋,开始准备晚饭。

    他系上围裙,在小小的厨房里忙活起来——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红烧、紫菜蛋花汤。

    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但他做得很用心。

    他想让母亲回来后能吃上一热乎的饭菜,毕竟练了一天的舞,一定又累又饿。

    七点半左右,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清晚风尘仆仆地推门而,脸上带着一天排练后的疲惫,但看到书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和正在擦手迎上来的儿子时,眼中立刻亮了起来。

    “小澈,这是你做饭了?”

    “嗯,妈妈辛苦了,快来洗手吃饭。”林澈接过她手中的挎包挂在门的衣钩上,然后顺手帮她脱下外套,“怎么样?今天排练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走台的时候灯光有点问题,和我们平时练习时不太一样……不过赛事方说明天会调整。”

    苏清晚洗了手坐到了……

    她又顿了一下,屋里还是只有一把椅子。

    林澈已经笑嘻嘻地坐在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又来?”苏清晚哭笑不得。

    “没办法,只有一把椅子嘛,总不能让我坐妈妈怀里吧?”

    苏清晚无奈地叹了气,走过去坐到了儿子的腿上。

    不过这次两都穿着衣服,没有早上那种香艳的场面。

    林澈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开始夹菜喂她。

    “妈妈,啊——这个红烧我炖了一个小时,很味的——”

    “我自己来……”

    “让我喂嘛……妈妈练了一天的舞,手肯定酸了……让儿子照顾你……而且,我喜欢喂妈妈的感觉……”

    苏清晚红着脸,乖乖张嘴吃了那块红烧。软烂味的质在中化开,和着浓郁的酱汁,确实很好吃。

    “好吃吗?”

    “嗯……很好吃……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红烧了?”

    “上大学以后自己做饭练出来的……妈妈喜欢吃,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苏清晚靠在儿子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声。

    身为母亲,却被亲生儿子抱在怀里如同小孩一般照顾和喂饭——这种角色的倒置让她有些别扭,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宠的幸福感。

    “我是你妈妈,应该是我照顾你才对……怎么反过来了……”她低声嘟囔着。

    “男朋友照顾自己的朋友,理所当然。”林澈在她耳边轻声说,“在家里你是妈妈照顾儿子,在这里你就是我的朋友,理应是我这个男朋友来照顾你。”

    苏清晚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酸涩而甜蜜的感觉从胸腔蔓延开来。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身体更地靠进了儿子的怀里。

    ……

    吃完饭,苏清晚先去浴室洗漱。练了一天的舞,浑身都是汗,她需要好好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林澈没有跟进去——虽然他很想,但他知道不必急于一时,他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收拾了碗筷,洗完碗擦手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室积压的活儿。

    昨天请假,今天白天上课,中午去看望母亲,下午又继续上课——整整两天他都没去工作室,张学长发消息说有几个技术问题需要他看一看,还有一段核心代码需要优化。

    他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着,很快就沉浸到了代码的世界里。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苏清晚裹着一条白色的大浴巾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

    她浴巾下没有穿任何衣物——在这个只有母子俩的空间里,她已经习惯了赤着身体自由行走。

    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发。暖风将她湿润的长发吹得飘飘扬扬,几缕发丝飘到了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

    她一边吹着发,一边侧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前忙碌的儿子。

    “小澈,你在忙什么呢?”

    “啊?哦……作业。”林澈也没抬,手指还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着,“有个编程课的项目要赶。”

    “这么晚了还有作业啊……”苏清晚有些心疼,“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没事妈妈,马上就弄完了。”

    苏清晚没有起疑。她知道儿子学的是计算机专业,编程作业多是常有的事。她继续吹着发,暖风在安静的房间里嗡嗡作响。

    她看着儿子认真工作的侧影——挺拔的背脊,专注的眼神,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串她看不懂的代码。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成熟。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骄傲、欣慰,还有一丝心疼。

    这个少年不仅是她的儿子、她的、她的主——他还是一个正在努力奋斗的年轻,有自己的学业要完成,有自己的未来要拼搏。

    吹发后,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公”两个字。

    苏清晚吸了一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

    “清晚,在省城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林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关心。

    “嗯,都挺好的,今天去看了场地,走了台。接下来还要排练几天,二十五号正式比赛。”

    “辛苦了。小澈呢?有来照顾你吗?”

    “有有有,他可孝顺了,中午还专门跑来看我,晚上还给我做了晚饭——”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林澈已经忙完了手上的工作。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走到床边,在母亲身后坐下。

    然后他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赤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

    苏清晚的身体一僵。

    林澈的手掌从她的腰滑到了胸,隔着……不,她什么都没穿,浴巾刚被他扯下了。

    他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她赤房,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饱满的团握在手中,开始轻轻揉捏。

    “啊!”

    一声娇啼从她嘴里溢出来。

    “怎么了?”林建国在电话那问。

    苏清晚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用手拍了一下他正在揉捏自己房的手。

    林澈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手同时揉捏着两只巨,拇指和食指还故意捏住了挺立的尖,轻轻拧动。

    “没……没什么……儿子在给我按摩……有点痛了……”苏清晚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

    “小澈在帮你按摩?那挺好的,你练了一天舞,是该好好放松放松。”

    “爸,你就放心把妈妈给我吧。”林澈凑到母亲手机旁边接了一句,声音乖巧而真诚,“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好好好,你妈给你,我放心!你帮你妈好好按按,让她放松放松。时间不早了,按完你也早点回学校休息,我先挂了。”

    “好的爸爸,再见!我一定帮妈妈好好按,保证让她舒舒服服的。”

    电话挂断了。

    苏清晚回过,恼怒地看着笑嘻嘻的儿子。

    “你疯了?还在你爸打电话呢,你就动手动脚!万一被听到怎么办!”

    “不是已经蒙混过去了嘛。”林澈毫不在意地笑着,手上却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揉捏着母亲的巨,“再说了,爸不是让我帮妈妈好好按摩吗?那我就好好按啊。”

    “你这叫按摩?你这分明是耍流氓!”

    “好好好,那我正经帮妈妈按一按。”

    林澈总算松开了她的房,转而将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开始认真地替她揉捏起肩颈的肌来。

    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指腹准地找到了她肩颈处最僵硬的几个位,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着,时而画圈,时而按压,将紧绷了一整天的肌一点点地揉开。

    “嗯……哦……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嗯啊……好舒服……”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将微微后仰,靠在儿子的肩窝里。

    练了一天的舞,她的肩颈、腰背都酸痛得厉害,儿子的按摩如同久旱逢甘霖,让她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妈妈,儿子的手艺怎么样?按得舒服吗?”

    “嗯……舒服……你从哪学的按摩……这么专业……”

    “网上看视频自学的。”林澈一边按一边轻声说,“之前看妈妈每次练完舞都喊腰酸背痛,我就想着学一下,等有机会帮妈妈按按……”

    苏清晚的心脏被柔软地击中了,儿子总是这么贴心。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反过来握住了儿子正在揉按她肩膀的手,轻轻捏了捏。

    “我以后天天给妈妈按好不好?”

    “好~”

    “那妈妈脆搬来省城和我住好不好?”

    “傻孩子……妈妈还要工作呢……不过……快了……等比赛结束后……妈妈会在省城留几天等颁奖……到时候……我们天天都能在一起了……”

    “真的?那我等着……”

    两就这样温馨地聊了一会儿。

    林澈的手从肩颈慢慢移到了背部,沿着脊柱两侧的肌一路揉按下来。

    苏清晚赤的后背在他的手掌下如同一片温暖的丝绸,光滑细腻,每一个脊椎的骨节都清晰可感,慢慢地,林澈的手从背部滑向了前方。

    他的指腹沿着母亲肋骨的弧度缓缓前移,从腰侧绕到了小腹,然后一路向上——经过肚脐上方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经过肋弓下缘微微隆起的弧线,最终,手掌复上了那对饱满柔软的巨

    “嗯……你又来了……说好的按摩……才一会儿就开始玩家身子了……”

    苏清晚娇嗔着,侧过去看身后的儿子,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那双杏眼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处有暗流在涌动。

    “这也是在按摩啊……”林澈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嘴唇贴在她的耳廓旁,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妈妈胸也很僵硬嘛……需要好好揉一揉才行……”

    他说着,十指那团柔软到近乎没有骨中,掌心感受着丰满的重量和弹

    母亲的房比他双手覆盖起来还要大上一圈,无论怎么揉捏都有溢出指缝的部分,如同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已经开始充血挺立的尖,轻轻捻住,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来回碾动。

    “嗯哈……轻点……说好的按摩……你抓一只还不够……怎么两只都不放过……”

    苏清晚的呼吸开始变得紊

    她能感觉到儿子灵巧的手指正在她的尖上制造着细密的电流,那些电流顺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导到脊柱处,再从脊柱分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大腿并拢又松开,蜜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体。

    “还不是因为妈妈你太勾了……”林澈将下搁在她的肩窝里,从后面俯瞰着自己双手揉捏母亲巨的画面——雪白的在他指缝间挤压变形,色的尖被他拇指碾得又红又硬,整对房在他的掌心里如同两只温顺的白兔,任由他揉圆搓扁,“洗完澡光着身子坐在儿子怀里……不就是等着给儿子玩的吗?”

    “小混蛋……明明是你把家抱怀里……啊哈……妈妈迟早被你玩坏……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是融化了的焦糖一样从齿缝间溢出来。

    她的后背紧贴着儿子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正在越来越快。

    而抵在她缝间的那根东西,也在迅速膨胀变硬,滚烫的温度隔着运动短裤的薄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的微微发麻。

    林澈松开了一只手,从她的房滑向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指尖拂过耻丘上那片修剪整齐的短毛,再往下,触碰到了蜜上方微微肿胀的蒂。

    他的中指轻轻按了上去。

    “啊——!”

    苏清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没能忍住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

    “妈妈……你下面湿了哦。”

    林澈的中指在她的缝上缓缓滑动着,从蒂一路划到,再从划回蒂——指腹所到之处,全是滑腻温热的蜜

    那些体如同融化的蜂蜜一般从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嗯啊……别只顾着玩妈妈了……家骚好痒……快……快妈妈……”

    苏清晚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

    她向后仰起,靠在儿子的肩窝里,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凌

    练了一整天舞蹈后积攒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对体欢愉的渴求——她的身体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需要儿子那根粗大的狠狠贯穿她的甬道,顶到她子宫的最处。

    “好……我这就用大帮妈妈的小骚也好好‘按摩按摩’。”

    林澈迅速脱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

    他将母亲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

    苏清晚的长发在枕上散开成一片黑色的扇面,赤的身体在床单上铺陈出一幅令窒息的画卷——雪白饱满的巨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坠去,色的尖在空气中挺立着;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凹陷;丰腴的部如同两瓣白玉;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泛着水光的、的蜜

    她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儿子,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来……快进来……妈妈等不及了……”

    林澈俯下身,先是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的吻——舌她的腔,缓缓搅动了几圈,品尝着她中残留的牙膏清香。

    然后他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脖颈、锁骨,最终含住了她右侧的尖。

    “嗯——那里……”

    他的舌尖在硬挺的尖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向外拉扯。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左侧的房,拇指不停地碾压着尖。

    两侧房被同时照顾到,快感如同两条溪流从胸蔓延开来,在她的小腹处汇聚成一条汹涌的河流。

    他的腰缓缓下沉。

    硕大的抵在了她湿润的——那朵被蜜浸泡得水光潋滟的花,此刻正微微张开,如同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用缝上来回磨蹭了几下,让前和蜜充分混合,形成一层滑腻的润滑。

    然后——一挺腰,整根没

    “啊——!好大——又被……填满了——嗯啊——”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嵌儿子后背的肌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蜜被粗大的瞬间撑开,柔软的一层层地被碾平、推开,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那种又胀又烫又麻的感觉,从一路蔓延到子宫处。

    一整天没有被真正的填满了——刚刚的抚和把玩完全无法替代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林澈没有立刻抽

    他保持着全根没的姿势,嘴继续含着母亲的尖吸吮着,感受着她蜜内壁因为突然的填充而一波波地收缩痉挛。

    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又热又湿又紧,让他舒服得皮发麻。

    “好满……主的大……把妈妈的小撑得好满好满……嗯……一整天没吃到……小快要饿死了……”

    “那妈妈可要吃饱了……今晚管够。”

    他开始缓缓抽动。

    先是小幅度的、试探地前后摆动——在她湿润的甬道里进出两三寸的距离,在宫附近反复研磨。

    每一次顶到那个最敏感的g点时,苏清晚的腰都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也会应激地猛然收紧。

    然后幅度渐渐加大。

    他的腰开始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运动着——抽出大半,再整根顶,抽出,顶,如同水的涨落,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甬道内壁。

    每一次都伴随着体撞击的闷响和被挤出的蜜发出的“咕啾”声。

    “啊哈……好舒服……就是那里……再一点……哦……”

    苏清晚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然后环上了儿子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叉锁紧。

    她的双臂搂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脯上,柔软地包裹着他的面颊。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沟间,还有他舌尖上不停舔弄吸吮的触感。

    这个姿势——他趴在她身上,像个贪恋母的婴儿一样吸着她的子,同时下半身却在凶猛地抽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矛盾美感。

    上半身是母子间的依恋和温,下半身是间的疯狂和放纵。

    母的柔和雌的欲望在她体内翻涌织,她用手臂紧紧搂着怀中的少年,既像是在拥抱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在迎合自己的

    “儿子……妈妈的乖宝宝……吃……吃妈妈的大……哦齁……下面也不要停……用力妈妈……”

    林澈含着母亲的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然后加大了抽的力度。

    他的腰如同一台永不疲倦的活塞,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前后运动着,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穿过宫颈子宫内腔,在那个最柔软最温暖的空间里肆意冲撞。

    床在两剧烈的运动下发出“吱嘎吱嘎”的抗议声,床腿在地板上来回挪动,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苏清晚的身体随着儿子凶猛地抽而前后摆动,巨在胸前疯狂地弹跳晃如同两团白色的波

    她眯着眼,仰着脖子,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啊哈……好……顶到子宫了……嗯……主的大好厉害……把妈妈的小得好舒服……哦……再快一点……再用力……哦齁齁齁——”

    她能感觉到蜜处那种熟悉的、正在迅速积聚的快感——如同一座即将决堤的水坝,压力越来越大,裂缝越来越多,只需要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击,就会彻底崩溃。

    “妈妈……夹紧点……我快了……”林澈抬起,看着身下的母亲。

    苏清晚回应着他的目光,蜜狠狠收紧,如同一只拳般攥住了他的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踝在他的后腰死死扣住,将他的身体更地按向自己——

    “齁哼哼哼哼……进来……主……全部进来……满妈妈的子宫……啊齁齁齁齁——高了——咿咿咿——!”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肌剧烈痉挛,蜜疯狂地收缩着,一水从溅而出。

    与此同时,林澈低吼一声,在她的子宫处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注进去。

    “齁齁齁——好烫——好多——子宫满了——咿咿咿呜……”

    她的双臂死死搂住怀中的儿子,将他的脸埋进自己的胸脯里,指甲嵌他后背的肌

    高的余韵如同海啸退去后的涟漪,一波接一波地在她全身漾。

    良久,两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林澈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柔软的沟里,嘴唇还含着一侧的尖,如同一个贪恋母的婴儿。

    苏清晚轻轻抚摸着他的发,指尖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窗外是省城秋夜的万家灯火,圆月刚过几天,月亮还有着近乎完满的弧度,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给两具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色的柔光。

    “儿子……继续……用力死你的母狗妈妈……今晚……不要停……”

    她在他耳边喃喃低语,蜜又开始了新一的收缩,将体内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重新唤醒。

    少年抬看了一眼娇媚诱的母亲,低吼一声,又一凶猛的攻势开始了。

    床腿又开始“吱嘎”叫起来,夜还很长,属于这对母子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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