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同一条静谧的河流,悄无声息,躺过了一整个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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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春

的到来,苏清晚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了。
从最初平坦如昔的小腹上完全看不出端倪,到第八周开始有了一点点微妙的弧度,再到现在怀孕整三个月,小腹已经隆起了

眼可见的、柔和而饱满的弧线。
虽然不是很大,被宽松的衣服遮住后外

未必能察觉,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生命在她的身体里一天比一天更有存在感了。
她时常在不经意间把手掌覆上自己的小腹——有时是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时候,有时是站在厨房里等水烧开的时候,有时是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指尖轻轻抚摸着隔着衣物的微微隆起,感受着掌心下传来温热而平静的生命气息。
每当这个时候,她的眉眼就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极其温柔的微笑。
那是属于独母亲的光辉,由心底缓缓漾开,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无从伪装也无法复刻的真挚温润。
……
又到了常规孕检的

子,林澈一早就把车从小区车库开了出来。
他上个月专门去考下驾照,用分红的钱买了一辆二手但成色不错的国产小电车,专门用来接送苏清晚上下班和去医院产检。
省

幼保健院的产科候诊区永远是一副热闹的景象。
大厅里挺着各种月份肚子的准妈妈们坐在候诊椅上,有的在翻手机,有的在和旁边的丈夫低声说话,有的已经大腹便便快要临盆了,扶着腰慢慢挪动着步伐。
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暖气吹出来的

燥热风。
苏清晚坐在候诊椅上,穿着一件

白色的宽松针织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米色乐福鞋,怀孕之后林澈就不让她穿高跟鞋出门了,虽然她抗议过好几次,但都拗不过他的固执。
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柔顺地披散在肩上,衬着她白皙清丽的面孔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整个

看起来温婉恬静,像一幅春

午后的淡彩画。
林澈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翻看之前几次孕检的报告,标准的各项指标、注意事项和下次检查时间……他全部整理在手机备忘录的一个专用文件夹里,比苏清晚自己记得还清楚。
“苏清晚——”护士站叫到了她的名字。
林澈立刻站起来,弯腰扶着她的手臂:“老婆,走,到我们了。”
苏清晚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又不是第一次做检查了,你别这么紧张。”
“每次都要重视,毕竟你是高龄产

了。”他理直气壮地说。
b超室里,苏清晚躺在检查床上,撩起连衣裙露出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凉凉的耦合剂被涂抹在肌肤上,探

在她的腹部缓缓移动着。
林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身体前倾着,双眼死死盯着显示屏,上面黑白

错的影像中,一个比三个月前大了许多的、模模糊糊的小小

廓正安静地蜷缩在母亲的子宫

处。
“胎儿发育指标一切正常,大小符合孕周,心管搏动良好。”
主治医生是一位四十出

的温和


,推着眼镜看完了超声数据后,朝两

点了点

,语气里是例行公事的平静。
“正常就好!”林澈长长地松了一

气,紧攥着的拳

终于放开了。
苏清晚侧过

看着他,少年的眉

从进b超室就没舒展过,此刻终于松开了,像是被

用橡皮擦掉了眉心的褶皱。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嘴角弯弯的翘起。
医生开完检查单后,又叮嘱了一些

常注意事项——饮食、运动、睡眠、

绪管理。苏清晚乖乖地点着

,余光瞥到林澈又在掏手机记笔记了。
就在医生话音将落、两

即将准备送客的时候,林澈忽然开了

。
“医生,那个……”
他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请问,现在这个阶段……夫妻之间可以……就是那个……同房吗?”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压低了,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偏向了一侧。
尽管作为一个在床上能对自己亲生母亲说出各种

词

语的

,但是在面对

产科医生时问出“可以同房吗”这五个字时,还是让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发烫了。
苏清晚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燥热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低垂着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

恨不得缩进检查床的缝隙里。
可她的耳朵却诚实地竖了起来,侧着

,等着医生的回答。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看面前这对年轻夫妻,男的英俊挺拔却红着耳朵,

的美丽端庄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这种场景她在产科工作十几年来见得太多了,每一对年轻夫妻在怀孕早期禁欲三个月后来复查时,十对里有八对的丈夫都会问出同样的问题,区别只在于提问时脸皮的薄厚程度。
她笑了笑,语气专业而温和。
“孕中期是可以适当同房的。不过要注意几点——动作要轻柔,节奏放慢,避免过度压迫腹部的体位,不要过于


。如果过程中有任何不适或出血现象,要立即停止并来医院检查。”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我记住了!”林澈连连点

,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苏清晚的脑袋埋得更低了,但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藏也藏不住的弧度。
走出诊室的门后,两

沿着走廊并肩往电梯

走。林澈的步伐明显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几乎可以用“雀跃”来形容。
苏清晚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少年的侧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四个大字。
她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禁欲了三个月,她也一样的“饥渴难耐”。
三个月,小骚

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被儿子的大




过了,她都要馋疯了!
虽然这三个月里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禁欲”,每天晚上的


、


、腿

、足

从未间断过,她用嘴

、巨

、丝腿、玉足变着花样地满足他,他也用唇舌和手指让她高

。
可那终究不一样,再多的替代方式都无法取代被儿子的大


真真切切地、整根地


蜜

、贯穿到子宫

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她想念那种感觉,非常想念!
上了车后,林澈启动引擎时的手都比平时急切了几分。苏清晚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偏

看着他。
“你开慢点。”
“我知道。”
“叫你开慢点呢!”
“我知道了!”
“注意安全!你一直踩油门

什么!”
“我这是正常时速好吗!”
苏清晚看着他一本正经否认的侧脸,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少年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
回到家的路程从半个多小时被他开到了二十分钟,但在林澈的主观感受里却仿佛开了两个小时。
车停进地下车库的瞬间他就熄了火拿上钥匙,然后以几乎令

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苏清晚从座位上抱了出来。
“哎——我自己能走——”
“不行,你是我们家重点保护对象,孕

要少走路。”
“你的理由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苏清晚无奈地搂着他的脖子,被他一路公主抱进了电梯、抱出了电梯、抱过了走廊——直到公寓的门被他用脚关上,她才被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落在柔软的床铺上的瞬间,林澈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这个吻和每天早安晚安时那种温柔绵长的轻吻不太一样,是带着三个月压抑后终于等到可以释放后那种迫切的吻。
他的唇瓣用力地贴合着她的红唇,舌

在她张嘴的瞬间就迫不及待的探了进去,舌尖卷着她的舌

搅动着,掠过她的上颚和齿列,呼吸又急又热,鼻息全部

洒在她的脸颊上。
“妈妈——我想要你——三个月了——我想要

你的小骚

——想要把

吧

进去——”
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着,声音沙哑到发颤。
苏清晚被他急切到近乎粗鲁的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她伸手按住他的胸

,把猴急的他微微推开了一点距离。
少年的眼睛发红,瞳孔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放大着,喘息粗重而急促。
她看着他这副急迫的样子,心中又好笑又感动,不由的也涌起了一

温热的、柔软的、从小腹

处翻涌上来的渴望。
“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语气里的温柔、纵容和期待,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
林澈的呼吸猛的粗重了一拍,他没有急躁地去扯掉她的衣服。
尽管刚刚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快一点”,但此刻,他选择

吸了一

气,强迫自己慢了下来。
她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必须温柔一些。
他的双手从她的膝盖处开始——指尖掀起了

白色针织连衣裙的下摆,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推。
裙摆像

水退去一样褪过了她的膝盖、大腿、胯部,直到露出了里面那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孕期她很少穿

感的丝袜和蕾丝内衣了,

常以舒适为主。
当然,也是为了不激起儿子那旺盛的

欲。。
他勾住内裤的腰带边缘,轻轻往下拉。苏清晚配合着抬起了

部,让内裤顺着白皙丰腴的大腿滑了下去。
然后他俯下了身。
嘴唇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嘴唇贴着温热的肌肤,感受着腹壁下面那个小小生命的存在。
“宝宝,爸爸跟妈妈亲热一会,你乖乖闭上眼睛。”
苏清晚被他这句话逗得又笑又羞:“你怎么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这种话……”
林澈笑了笑,嘴唇从她的小腹向下移,一路亲吻过耻骨的诱

弧线,最终到达了她湿润的蜜

。
他的舌

伸了出来。
三个月来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她亲

舔

,这项技术已经被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舌尖沿着

唇的外缘画了一个缓慢的圈,将唇瓣轻轻拨开。
然后粗糙滚烫的舌面平贴在

缝上,从下往上缓缓舔过,碾过

道

、掠过尿道

、最终抵达了

蒂。
苏清晚的呼吸立刻

了。
“嗯——”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

进了他的发间,掌心按在他的后脑上。
林澈的舌尖

准地找到了她

蒂的位置——那颗在包皮的遮掩下已经开始充血肿大的小

粒。
他用舌尖将包皮轻轻拨开,让

蒂整颗

露出来,然后整个含住了它。
舌面碾过

蒂顶端的同时,嘴唇收紧形成了一个柔软的环,将

蒂连带着周围的一小圈

唇

一起含在嘴里,开始轻柔而有节奏地吮吸起来。
“嗯哈——老公——好舒服——就是那里——你好会舔——”
苏清晚的腰肢不自觉地拱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

微微颤动着。
蜜

在他舌

的挑拨下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蜜

,一点点地从


渗出来,沿着会

缓缓淌下。
他的舌

在

蒂和


之间

替工作。
上面用舌尖快速拨弄

蒂,下面用舌面在


周围缓慢打转。
偶尔舌尖会探



一两厘米的

度,搅动一下内壁就退出来,像是故意的预告,告诉那只空虚了三个月的小

,马上就有更粗大的东西要进来了。
这种有意的挑逗让苏清晚的


越缩越紧,空虚感像

水一样从子宫

处涌上来,让她整个下腹都酸胀得发疼。
“哈——嗯——老公——不要光舔了——

家想要——想要里面——进来——大

吧快

进来——

你的妈妈——”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

欲色彩——沙哑、绵软、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俏脸通红到了耳根,杏眼半阖着被水雾笼罩,唇瓣微张着喘息,双手死死按着他的

,既想推开又舍不得——矛盾到极致的姿态,色

到极致的风

。
林澈又多舔了几下,彻底将她的


和

唇彻底润滑到蜜

泛滥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抬起了

。
他直起身跪在床上,三两下就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巨大的


早已一柱擎天,坚挺的柱身粗长骇

,青筋

突如盘虬的藤蔓,


充血到发紫,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

。
已经三个月没有进

过妈妈和蜜

了,虽然每天都有


足

腿

的释放,但那根


对母亲蜜

的渴望是任何替代品都无法满足的。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没有像从前那样直接对着母亲压上去,而是侧躺在苏清晚身旁,让她也侧过身面对着他。
这是侧

式,他新学的,这个姿势对孕

腹部的压迫最小,也最容易控制

度和力度。
他用一只手托起了她上面那条腿的膝弯,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然后握住了自己的


,将


对准了她湿润泛光的


。


在


处磨蹭了两下,用她丰沛的蜜

润滑了


的整个表面之后,他就开始对着久违的蜜

慢慢推

了。
硕大炙热的


挤开了

唇,当紧窄的


被撑开的瞬间,两个

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嗯哈——”
三个月没有被


的蜜

紧窄到了令

难以置信的程度,


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了


的冠状沟,

壁内侧的软

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将他的


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不像是正常的、有过

经验的成年


的

道,而像是在开一扇许久未曾推动的门,紧涩、灼热、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来自

壁的强烈阻力。
“哦——儿子的大

吧——好粗——好硬——嗯——终于又——

进来了——”
苏清晚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三个月未被填充的蜜

在


挤

的瞬间

发出了一阵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被撑开的酸胀、被填满的充实、以及从

壁

处涌上来的、如同电流一般的酥麻,三种感觉

织在一起,让她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林澈同样眯起了眼,强烈的快感从


沿着柱身窜到了脊椎,炸得他的

皮一阵发麻。
“妈妈——你的小


还是那么紧——那么烫——夹得

吧——嗯——好舒服——”
他没有急着往

处推,而是选择停在了刚




的

度,让彼此的身体慢慢适应后,才开始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向前推进。


碾过

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三个月没有被抚平过的、因为长时间未使用而收紧了的柔


壁,在他


缓慢碾压下一道道地被推开、被撑平、被重新熨开。
每推进一寸,

壁就紧紧咬合上来,像是不愿放手的温柔束缚。
仅仅是这样缓慢的推

,就已经让他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太紧了、太烫了、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快感的强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甚至不得不咬紧牙关、收紧腹肌,才能阻止

关的崩溃。
苏清晚也在颤抖着,每一寸


的推

都让她的


疯狂地收缩。
被填充的快感和被撑开的微痛

织在一起,从

壁

处向全身扩散。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儿子微微发红的面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慢慢的——嗯——不急——老公慢慢来——好大——好胀——好舒服——”
终于,


顶到了子宫

的位置。
林澈感觉到了那个柔软而有弹

的环状组织碰触到了


的顶端——子宫颈。里面是他们孩子安睡的宫腔,他不能再


了。


还有小半截留在

外,不能把




子宫让他的巨根没法完全没

蜜

,但这已经足够了。

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柱身,温热湿润的

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光是静止不动地被她的


包裹着,就已经让他爽到快要翻白眼了。
使用了一会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幅度很小——每次只退出两三厘米再推回去。
速度很慢——像是在做一种极其温柔的、带有仪式感的律动。
没有猛烈的撞击、没有急促的节奏——只有


在紧窄蜜

中缓慢而持续的摩擦,和两具身体面对面紧贴着的温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就是这种温柔到极致的缓慢抽送——因为


异常的紧致和三个月的渴望积累——给两

带来的快感一点也不输于从前任何一次

风骤雨般的猛烈


。
“嗯——哈——好舒服——老公的大

吧——嗯——终于又——

进来了——小骚

想死大

吧了——”
苏清晚的声音软成了一滩水。
她搂着林澈的脖子,额

抵着他的额

,鼻尖碰着鼻尖,呼吸

缠在一起。
每一次他缓慢推

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到骨

里的呻吟,如同终于喝到了水的旅

发出的那种叹息。
三个月没有被填满的蜜

,此刻终于又有了归属。
抽

并没有持续太久,两

都太久没有体验过

道

合了,敏感度被拉到了极点。
不过几十下温柔的抽送之后,苏清晚先到了,


猛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他的


和柱身。
紧接着林澈也在蜜

的压榨下忍不住了,滚烫粘稠的


从马眼

涌而出,

进了美母娇妻的

道

处。
高

后两

相拥着喘息了很久。
林澈根本舍不得拔出来,那根还半硬着的


还留在她温热紧致的蜜

中,感受着

壁余震般一缩一缩的温柔夹吮。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下,把苏清晚搂在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


从后面依然浅浅地嵌在她的

中。
他侧过

亲了亲她的耳垂,


不甘寂寞地在

里缓缓耸动了一下。
苏清晚感觉到了那根不安分的巨物还在她体内微微搅动,忍不住笑了。
“看来我的小老公刚刚

得不尽兴呢。”
她偏过

看着他,杏眼里还带着高

余韵的迷蒙和

妻特有的妩媚风

。
“不是不尽兴——是你真的太紧了,我一

进去就忍不住

了,也不敢用力,怕伤到孩子。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他诚实地承认。
“那——要不——我们试试后面?”
她的声音在说到“后面”两个字时低了下去,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闻言,林澈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她的

缝之间,指尖碰触到了那个紧闭的、微微内凹的小小菊

,他轻轻揉按了一下。
“可以吗?不会不舒服?”
“又不是没被你

过——”苏清晚娇嗔着,杏眼斜了他一下。
“你生

那次,我第一次来找你,我不是就把后面……当成生

礼物送给你了嘛。那可是

家菊花的第一次,还不是被你的大

吧给夺走了。”
回忆涌上来,那晚苏清晚为了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全部献给儿子,主动提出了


。
那是她

生中的第一次后庭体验,也是两

关系中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式的夜晚。
“那这次没有工具啊……不做准备直接

会疼的,可能还会感染。”
“

家早就买好了——就在浴室的柜子里。”
林澈怔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网购的,就知道今天孕检完肯定会用上……”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林澈看着眼前的娇妻,这个为了满足他而提前偷偷购买好灌肠工具的美丽母亲,心

涌起了一

热流。
“好老婆——走,老公这就好好满足你。”
他轻轻抽出了还埋在蜜

中的


,


退出


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
然后他将苏清晚从床上横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兜着她的膝弯,大步朝浴室走去。
苏清晚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耳根红得发烫。
浴室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扣上,隔绝了卧室里残留的

欲气息和被褥上尚未冷却的体温。
……
浴室里的浴霸被打开,橘黄色的光线将不大的空间渲染得温暖而私密。
墙面是浅米色的瓷砖,淋浴区的玻璃隔断上还留着几粒之前的水印,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宽大的镜子,此刻映出了两个紧挨着的身影。
林澈把苏清晚轻轻放在洗手台前站稳,然后开始帮她脱衣服。
先是那件

白色的宽松针织连衣裙——他的手指从裙摆处探

,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推。
面料柔软地滑过她的大腿、胯骨、微微隆起的孕肚,经过巨

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让针织面料的纤维一寸寸碾过敏感的

尖。
苏清晚抬起双臂配合他将裙子从

顶脱下,长发在静电中轻飘飘地炸了几根。
接着是内衣——哺

期预备款的无钢圈棉质胸罩,背扣被他一只手轻巧地解开了。
两只因为孕期激素变化而又胀大了一个罩杯的巨

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暖灯的光线下呈现出比平时更加饱满的弧度。

晕的颜色比怀孕前

了一些,从浅

变成了玫瑰色,面积也微微扩大了。

尖因为脱去衣物后接触到浴室空气中的微凉而迅速挺立了起来。
一丝不挂的娇媚孕母看的林澈食指大动,


硬挺挺的立着,一柱擎天。
两

赤

着身体,面对面站在浴室里,暖灯的光线在两具身体上铺了一层蜜色的薄纱。
苏清晚下意识地用一只手遮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个三个月大的孕肚虽然不算很大,但在全

的状态下已经能清晰看到一个柔和的隆起了。
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怀着身孕的状态下和林澈赤

相对了,但此刻毫无遮蔽地

露在他的目光下,展示着自己有些走样的身材,依旧让她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孕

特有的、对自己身体变化的羞涩和不确定。
林澈看到了她遮挡小腹的手。
他走上前一步,弯下腰,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手,温柔的把它从小腹上移开,然后五指

扣,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不用遮,妈妈现在的样子特别美。”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面孔向下移——经过白皙细长的脖颈、锁骨的蝴蝶骨弧线、比孕前更加丰满的巨

——停留在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松开了她的手,蹲下身,嘴唇贴上了孕肚的最高点,轻轻印了一个吻。
“宝宝,爸爸要帮妈妈洗澡了,你在里面乖乖待着,不要

动哦。”
苏清晚的羞涩在他这个动作里融化了大半,嘴角弯起了一个无奈又甜蜜的弧度,伸手拂过他的

顶。
“孩子还没成型呢,净说些没正经的……”
林澈笑了笑,站起身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

顶洒下来,蒸腾的水雾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区。
他让苏清晚站在水流下面,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双手打上了沐浴露,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掌心覆着绵密泡沫,从她的肩颈开始,大手沿着锁骨的弧线滑到上臂,又从上臂滑到腋下,指腹轻轻拂过那片敏感的柔软皮肤,苏清晚缩了一下脖子,被痒到了。
然后是后背,他的掌心从她的肩胛骨之间向下推,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滑到腰窝,再从腰窝展开到两侧的腰腹。
动作温柔而仔细,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洗到那对挺翘巨

的时候他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从两侧托起了那两团柔软沉重的


。
掌心裹着泡沫在

房的外侧和下侧缓缓揉搓,指腹碾过

晕的边缘时感受到了孕期变

的颜色下更加敏感的皮肤。
苏清晚“嗯”了一声,后背微微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尽管妈妈的巨

让他

不释手,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还有正式,便没有在巨

上停留太久。
他接着清洗了她微微隆起的孕肚、蜜

、胯骨、大腿和小腿。
每一处都洗得

净仔细,最后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全身清洗完毕后,他调小了水流,让苏清晚转身面对洗手台。
“清晚,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带着一种让

安心的沉稳感。
苏清晚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接下来要进行的事

所带来的、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复杂

绪。
她颤抖着点了点

,然后伸出双手扶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腰背弯出一条流畅的弧线,翘

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自然地向后撅起。
水珠从她的肩背滑落,沿着腰窝的凹陷汇聚,顺着

缝缓缓淌下。
浴室暖灯的橘黄光线洒在她光

的脊背和浑圆的

瓣上,勾勒出令

窒息的曲线——宽肩、蜂腰、翘

、长腿,即使侧面能看到孕肚的弧度,也丝毫不减这具身体的惊

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丰腴的、充满生命力的诱惑。
林澈在苏清晚的引导下从洗脸台的收纳柜里取出了一个密封的收纳袋,正是她之前网购的灌肠套装。
他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只三百毫升容量的硅胶灌肠球、一根柔软的细管和一小瓶石蜡油,以及几包一次

生理盐水浓缩

。
他在洗手台旁的小盆里用热水调试着温度适宜的生理盐水,在用手腕内侧测了温度,确认和体温接近、不凉不烫之后,将盐水吸

了灌肠球。
然后他拧开石蜡油的瓶盖,挤了一些在指尖上,均匀地涂抹在了细管的前端。
透明的油脂在暖灯下泛着润泽的光。
“可能有点凉了,老婆你忍一下。”
他站到了苏清晚的身后,左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

湿的皮肤传递过去,让她微微颤动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右手握着涂好石蜡油的管

,缓缓靠近了她撅起的

瓣之间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小小菊

。
管

碰触到菊

外缘的瞬间,苏清晚的

肌条件反

地缩紧了一下,括约肌本能地抗拒着外来物的触碰。
“放松些……清晚,

呼吸。”
林澈的声音沉稳而温柔,搭在她腰侧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腰窝,那是他无数次抚摸后试出的、能让她慢慢卸下紧张的安抚点。
苏清晚闭上眼,

吸了一

气,腹部随之微微鼓起又缓缓瘪下。
在呼气的同时,她有意识地放松了

部和后庭的肌

。
管

带着石蜡油温润的滑腻感,缓缓推

了括约肌的环

。
“嗯哼——”
一声极低的鼻音从她微启的唇间漏出来。
管

的直径并不粗,加上石蜡油充足的润滑,进

的过程并没有明显的疼痛——只是菊

括约肌被撑开的异物感和轻微的酸胀,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脸红心跳的禁忌快感。
管

探

了大约五六厘米的

度后停了下来。林澈的手稳而慢地挤压灌肠球——温热的生理盐水从管

缓缓注

了她的肠道。
“啊——”
水流进

的感觉让苏清晚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温热的

体在肠壁内侧缓缓扩散开来,带来一种奇异的、从未在其他身体部位体验过的充盈感,它不像蜜

被儿子巨根


时那种被“撑满”的饱胀,而是一种更加柔和的、像有一

暖流在体内慢慢膨胀的感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老婆,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嗯——就是——有点涨——”
“嗯,这是正常的,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林澈控制着灌肠球的挤压速度,每次只缓缓注

一小

水流,然后停顿几秒让她适应,再继续注

下一

。
搭在她腰侧的手掌一直保持着轻柔的抚摸,拇指画着小圈安抚着她微微发颤的腰肌。
三百毫升的盐水用了差不多两分钟才全部灌

。
林澈轻轻抽出了管

——括约肌在管

退出的瞬间反


地缩紧了,将灌

的

体牢牢锁在了体内。
“清晚,你忍一下,等两三分钟再排出来。”
苏清晚点了点

,双手撑着洗手台,垂着

,刘海被水汽打湿贴在额

上。
小腹因为肠道内的

体而微微鼓胀着——和上方孕肚的弧度连成了一片,让她的腹部看起来比实际孕周更大了一些。
这种双重的“被填满”的感觉——子宫里是孩子,肠道里是温水——荒唐又奇妙,让她的脸红到了脖颈。
林澈从背后环抱住了她,下

搁在她

湿的肩膀上。两个

面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那一幅令

面红心跳的画面。
赤

的苏清晚被同样赤

的亲生老公从身后搂在怀中,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和因为灌肠而更加鼓胀的小腹在镜中一览无余。
林澈的手臂环在美母娇妻的腰腹上方,掌心轻轻覆在孕肚的侧面。
她的巨

因为前倾姿势而在胸前沉甸甸地垂坠着,

尖挺立,

晕泛着

玫瑰色。
发梢滴着水珠,脸颊绯红,杏眼被水雾和羞涩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清晚,你看镜子里——你好美——”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温热地

洒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苏清晚抬起了目光——镜中那个全身赤

、孕肚微隆、被英俊少年从身后拥抱着的美丽


是她自己。
眼神迷蒙,面孔

红,嘴唇被水汽润得泛着光——是一个正在被自己亲生儿子灌肠清洗后庭、准备接受


的


母亲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一

炽热的羞耻感从她的胸

炸开,那可羞耻的背面是更加炽热的兴奋,背德的反差感让她浑身颤抖。
“看到了吗——镜子里面的骚妈妈好美——肚子里怀着儿子的孩子——

眼里灌着儿子给你调制的灌肠

——全身上下每一个


都被你的亲生儿子照顾得好好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尖端在她的耳蜗里轻轻搔刮。
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覆上了她左侧的巨

——五指嵌

了柔软饱满的


中,掌心碾过挺立的

尖,缓缓揉捏起来。
“嗯——别说了——好丢

——”
苏清晚想要闭上眼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但林澈的左手从她的孕肚侧面滑到了下

——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颌,不让她偏开脸。
“不许闭眼——看着自己——看着镜子里怀着儿子孩子的骚妈妈被儿子玩弄

子的样子——”
镜中的画面

靡到了极致,儿子的大手在她雪白的巨

上用力揉搓着,柔

的


从指缝间被挤出来又陷回去,

尖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捻弄得又红又硬。
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在暖灯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他的另一只手从下

松开后也覆上了另一侧巨

——两只大手同时揉搓着她因为孕期而涨大了的双

,画面色

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喉咙发

。
“咕嗯——儿子——老公——”
两三分钟的清洗时间到了,苏清晚来不及害羞了,转身走向马桶,排出了肠道里的

体。
第一

灌肠结束。
接下来他们又重复了两

——每一

的步骤都一样,温水灌

、保持两三分钟、排出——直到排出的

体完全清澈为止。
第三

灌肠的时候苏清晚已经不再紧张了,整个过程变得顺畅而自然。
……
彻底清洗完毕后,两

都没有急着回卧室。
浴室里的暖灯和弥漫的水雾营造出一种温热而私密的氛围——像是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只属于两个

的茧。
“来,让老公先帮你扩张一下。”
林澈让苏清晚面对洗手台站着,和灌肠时一样的姿势——双手扶着台面,上身前倾,翘

撅起。
他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涂了厚厚一层石蜡油,然后蹲在她身后,左手掰开了她圆润白皙的右侧

瓣——那个刚刚被灌肠管进出过数次的菊

,此刻微微泛着红,括约肌的褶皱比之前放松了一些,但依然紧致地闭合着。
“我先

一根手指,你放松一些。”
涂满石蜡油的食指指尖贴上了菊

的中心,他并没有急着推

,而是先在外围缓缓画圈按摩。
指腹轻柔地碾过括约肌一圈又一圈的褶皱,让石蜡油充分渗

每一道细纹中,也让紧绷的括约肌在持续的按压下慢慢松弛下来。
“嗯……”
苏清晚的呼吸微微变了节奏,菊

外缘的皮肤远比她想象中敏感,食指画圈按摩带来的触感不像蜜

被碰触时那种直接的、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加沉闷的、向身体

处蔓延的酥麻。
像是一颗石子投


潭,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周围扩散。
按摩了大约一分钟后,他感觉到括约肌的抵抗力明显减弱了。
食指微微施力——指尖陷

了柔软而温热的环

,括约肌的肌

纤维在石蜡油的润滑下被缓缓撑开,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成功推

了她的后庭。
“哦——”
苏清晚的肩胛骨向内收紧了一下,扶着洗手台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后庭被手指进

的异物感比灌肠管要明显得多,食指的直径更粗,温度更高,而且他的指纹和指腹的触感是活的、灵活的,不像灌肠管那样微凉机械。
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食指第一关节,肠壁内侧柔软湿润的

壁从四面八方贴合上来。
“会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涨——嗯——你继续——”
林澈缓缓推

了第二个指节、第三个指。
终于,整根食指完全没

了她的后庭。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让手指停留在里面,轻轻地弯曲、旋转,用指腹温柔的按摩着肠壁内侧的软

,让括约肌和肠壁逐渐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她的

瓣上松开,绕到了身前,掌心覆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温热而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孕肚的弧面,拇指画着缓慢的圈。
这个动作——一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后庭内部温柔扩张,另一只手在她的孕肚上安抚抚摸——同时触碰着她身体上最“


”和最“圣洁”的两个部位。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苏清晚的大脑在一瞬间短路了,只觉得身体里猛的窜过一阵难以名状的、将羞耻和感动搅拌在一起的复杂电流。
‘他在用手指帮我扩张菊花的同时,还不忘摸着我的孕肚安抚我和我们的宝宝……这个男

……既是我最疼

的儿子、又是我最信任的丈夫、还是肚子里孩子的爸爸……这让我怎么能不

他呢……’
眼眶一热,一滴泪珠从她的睫毛上滚落,被流动的水汽模糊成了一道温热的痕迹。
“怎么了?弄疼你了?”林澈立刻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没有——不是疼——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声音带着鼻音。“老公,你继续——”
林澈闻言在她的后腰上落了一吻,嘴唇碰触到了她脊椎末端那两个对称的腰窝,然后手指继续了扩张的进程。
食指完全适应后,他开始尝试加

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涂上更多石蜡油,缓缓推

。
这一次括约肌的抵抗明显增强了,两根手指并拢的直径比一根手指粗了不少,即使有充足的润滑,紧窄的菊

在被进一步撑开时还是传来了清晰的酸胀感。
苏清晚的眉

微微拧起,嘴唇咬住了下唇,并不是疼到无法忍受,而因为是那种走在“胀”和“爽”边界线上的微妙感觉。
“放松——

呼吸——清晚——”
他的左手从孕肚移到了她的巨

上,掌心从下方托住了因为前倾而沉甸甸垂坠的右

,指腹轻柔地揉搓着

尖,刺激着她的

欲。
孕期格外敏感的


在他的指尖碾压挑弄下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

快感从

尖窜到了小腹,再从小腹辐

到了被两根手指撑开的后庭,胀痛和快感在那里

汇,痛感被快感慢慢稀释着。
括约肌在林澈耐心的缓慢推进和持续的

房刺激下,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弛了。
两根手指完全没

,在她温热紧窄的后庭内部缓慢地做着剪刀式的开合动作——指尖向两侧分开,将肠壁轻轻撑大,然后合拢,再分开——一张一合之间,菊

的容纳度被一点点拓宽着。
“嗯哈——好奇怪——又涨——又——嗯——有点——舒服——”
苏清晚的声音变了,从最初的隐忍和紧张,逐渐染上了一丝沙哑的甜腻。
后庭被扩张的感觉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之后开始向一个微妙的方向转变,括约肌内侧的环状肌

纤维被反复碾压产生的酥麻感,和肠壁

处某个位置被指腹按压时传来的、不同于

道快感的沉闷快感开始叠加在了一起。
再加上儿子左手持续不断对巨

和

尖的揉捏刺激,三重感官的叠加让她的蜜

也开始不自觉地分泌蜜

,透明的汁水从

缝中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澈的两根手指在她后庭

处找到了一个让她反应格外强烈的位置,那里的肠壁似乎更加柔软而敏感,指腹每次碾过那个区域时,苏清晚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塌陷一下,呻吟声也会拔高半个音调。
这显然是苏清晚的又一个敏感点,他开始有意识地对那个位置进行重点按摩开发——指腹

准地碾过、按压、画圈——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啊——那里——嗯——好奇怪——不要按那里——啊哈——不——要来了——”
苏清晚的大腿开始发抖了。
她的蜜

一寸


都没有被碰触过,

蒂也完全没有受到刺激,但仅仅只是后庭被两根手指扩张和按摩的快感,加上巨

被揉捏的酥麻,就足以将她敏感的娇躯推向高

的边缘。
这种和

道高

完全不同的、从身体更

处涌上来的、更加沉闷而绵长的快感,让她既陌生又沉迷。
“啊——啊——不行了——哈——老公——我——嗯哈——”
林澈加快了手指按摩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后庭

处快速碾压着那个敏感点,左手同时用力捻了一下她硬挺到极点的

尖。
“咿——!!!”
苏清晚的全身猛烈地绷紧了,菊

的括约肌死死夹住了他的两根手指,肠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着。
蜜

在没有任何


的

况下也跟着剧烈收缩,一小

透明的蜜

从


被挤出来。
她的膝盖打着颤,险些站不住,扶着洗手台的手臂在发抖。
高

了!
仅仅是后庭的手指扩张,她就达到了高

。
林澈缓缓抽出了手指——括约肌在手指退出时又紧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开来。
经过多

灌肠清洗和两根手指的耐心扩张之后,菊

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着一个小

,泛着红润的颜色,石蜡油的残留在


处泛着润泽的光泽。
他站起身,将瘫软在洗手台上、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自行站立的苏清晚揽

了怀中。
“走,我们回卧室,让老公好好填满你这个小

娃!”
苏清晚的脸烧得通红,杏眼迷蒙着残留的

欲光泽,嘴唇微张喘息着。
她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

挂在了他的身上,刚刚的高

,让她两条发软的长腿根本使不上力。
林澈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兜起她的膝弯,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他用肩膀顶开了浴室的门,抱着一脸

红、余韵未消的艳母,大步走向了卧室的大床。
……
苏清晚被林澈轻轻放在了卧室的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之中。
刚才在浴室高

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丝袜大腿内侧仍然泛着微微的

红,大腿根处残留着高

时从蜜

溢出的、还没来得及擦净的蜜

痕迹。
她的杏眼半阖着,睫毛微颤,胸

的两团巨

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
林澈跪在床边,硕大的


已经硬到了极限,柱身粗长骇

,紫红色的


充血得近乎发黑,马眼翕张着,一滴透明的前

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
从刚才帮她灌肠、扩张、弄到她用菊

高

到现在,他自己一直都没有释放过,所有的欲火都被压缩在了卵袋

处,胀得隐隐发酸。
他正要俯身压上去时,一只白皙纤巧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

上,将他轻轻推开了。
“老公,先等一下哦。”
苏清晚偏过

看着他,杏眼里的迷蒙还没完全退去,但嘴角却弯出了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笑容里拒绝的歉意,而是包含着一种“我还有惊喜给你”的狡黠与期待。
她从床上撑起身子,赤

着走向了卧室角落的衣柜。
她打开了衣柜最下面那个专属的抽屉,里面整齐叠放着她为林澈准备的各种

趣服饰和丝袜。
她的手指

准地抽出了一双崭新的、还没拆过包装的黑色丝袜,然后又弯腰从衣柜底部摸出了一双黑色漆皮高跟凉鞋。
林澈坐在床沿上,


硬邦邦地杵着,看着她赤

的背影在衣柜前微微弯腰翻找——纤细的腰窝、浑圆翘挺的

瓣、微微隆起的孕肚侧面弧线——每一寸曲线都在暖黄的卧室灯光下泛着蜜色的柔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住了直接冲上去把她按在衣柜门上疯狂占有的冲动。
苏清晚坐在床尾的软垫矮凳上,拆开了那双丝袜的包装。
这是一双黑色油亮的无缝连裤丝袜,高密度的尼龙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将丝袜卷成一个甜甜圈的形状,先套上右脚的脚尖,然后沿着脚背、脚踝、小腿一点点地向上拉展。
黑色的半透明面料贴合上她白皙的肌肤,皮肤的颜色透过黑丝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

色,那是被薄薄一层黑色尼龙过滤后的、暧昧到极致的肤色。
她站起身,将丝袜继续向上拉——经过膝盖、大腿、胯部——无缝连裤的设计让丝袜的腰部一直延展到了她的腰际,完美贴合着她的腰腹和

部曲线。
微微隆起的孕肚也被黑色丝袜的弹

面料温柔地包裹住了,面料在那里被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孕肚的

廓透过黑色的半透明尼龙清晰可见,反而比赤

时更增添了一种禁忌的色

感。
穿好丝袜后,她弯腰穿上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凉鞋。
鞋跟大约七八厘米,细如钢针,

叉的漆皮绑带在脚背上勒出了几道浅浅的

痕。
站直后她的身高瞬间拔高了一截,小腿的线条被高跟鞋的角度拉伸得修长而紧致,

部因为重心前移而更加上翘,整个

的气场从温婉的孕

一瞬间切换成了黑丝高跟的冷艳尤物。
但这并没有结束。
她继续转身走向了床

柜,从第二层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是一只黑色的狗耳发箍。
两只三角形的毛绒耳朵竖在发箍的两侧,内侧衬着

色的绒布。
她将发箍套在了

上,两只狗耳歪在散落的长发间,有些歪斜,她用手指调了调位置,让它端正地卡在了

顶。
然后,她又从同一个抽屉里取出了最后两样东西。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和一根细长的银色金属链条。
项圈的皮质柔软而有光泽,宽约两指,正面中央有一个银色的d形环扣,链条就挂在那个环扣上。
链条不长,大约一臂的距离,末端是一个皮质的手环——用来握在“主

”手中的。
这是她除了灌肠工具之外,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第二份礼物。
……
苏清晚跪在床边,膝盖贴着卧室的木地板,黑丝包裹着的小腿折叠在身后,高跟鞋的鞋跟抵着

瓣。
她微微仰起

,

顶的狗耳发箍在暖灯的光线下投下两个小小的三角形

影,散落在肩上的长发被发箍分成了两侧垂下来。
此刻的她赤

着上身,下半身是一双油亮的黑色无缝连裤袜和一双漆皮高跟凉鞋。
孕肚被黑丝包裹着微微隆起,巨

袒露在空气中,

尖挺立着,

上是狗耳发箍。
她双手高举,将项圈和链条托在掌心之上,虔诚的像在献上一件贡品。
杏眼从下方仰视着站在床边的林澈,瞳孔中映着他的

体

廓和那根硬到发紫的巨大


,她的红唇弯成了一个纯真与


完美

融的弧度。
“主

——请给母狗妈妈系上项圈——然后尽

享用你的——黑丝孕肚骚母狗——”
她的声音柔软到了骨

里,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到化不开的媚意。
“黑丝孕肚骚母狗”几个字从她的红唇间吐出来时,她的杏眼微微眯起,从下而上递出了一个让

灵魂震颤的含春眼神。
林澈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


,

戴狗耳发箍,全身赤

只穿黑丝高跟,微微隆起的孕肚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巨

沉甸甸地袒露在胸前,正跪在地上双手举着项圈和狗链,请求自己的亲生儿子亲手给她戴上,这幅

糜画面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
这是母子两

之间最初的

趣——主

与母狗。
从他们的关系越过最后一道禁线的那个雨天开始,苏清晚就在他面前解锁了这个隐藏在她清冷外表下的、最

处的

癖。
渴望被征服、被占有、被当成专属的


母狗来使用和玩弄,这种彻底臣服于强壮雄

的快感,是她在与林建国长达十九年的无

婚姻中从未体验过的、也从未想象过自己会拥有的东西。
而林澈——她的亲生儿子——是唯一一个让她心甘

愿跪下来戴上项圈,对着他自称“母狗”的男

。
林澈伸出手,从她掌心中取过了项圈。
黑色皮质在他的指尖摩挲着,柔软而温热,那是被她的掌心捂暖的温度。
他弯下腰,将项圈环绕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两端的暗扣在她颈后“咔哒”一声扣合。
项圈的宽度恰好,不松不紧地贴合着她的喉部,正面的银色d形环扣在锁骨的凹陷处反

着灯光。
然后,他将链条挂上了环扣,另一端的皮质手环套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
银色的链条从她脖颈上的项圈延伸到他的手腕,这是一条物理意义上将“主

”和“母狗”直接连接在一起的锁链。
“上床,趴好”
简短的四个字,语气从刚才温柔的丈夫切换成了冷厉的主

,这是他们角色扮演时的默契,项圈扣上的那一刻,游戏规则就变了。
苏清晚乖顺地从地板上站起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哒哒”地响了两声。她爬上了床,在林澈的手势指引下以狗爬式跪趴在了床铺的中央。
她的四肢支撑着身体,仅用双手的掌心和双膝的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背弯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翘

高高撅起,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

瓣在暖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微微隆起的孕肚在她弓起的腰腹下方自然下垂着,黑丝的弹

面料在那个弧度上被微微撑开。
巨

因为前倾的姿势而从胸前沉甸甸地垂下来,在臂弯之间左右轻微晃动。

顶的狗耳发箍在她低垂的视线和散落的长发之间若隐若现。
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和银色链条从领

延伸出来,链条的另一端握在跪在她身后的林澈手中。
全

的、怀着三个月身孕的、只穿黑丝高跟和狗耳项圈的美丽母亲以狗爬式跪趴在床上,等待着亲生儿子从后方将大




她的菊

——这幅画面

靡到了极致,也背德到了极致。
林澈跪在她撅起的翘

后方,右手握着狗链的尾端,左手覆上了她被黑丝包裹的丰腴

瓣。
掌心碾过丝袜面料下圆润饱满的


,感受着尼龙纤维在掌纹中滑过的丝滑触感。
他的目光落在了两片

瓣之间,黑色丝袜在

缝的位置绷得尤其紧,面料贴着

缝的凹陷向内陷

,勾勒出了

缝

处菊

的大致位置。
因为是无缝的连裤袜,裆部没有开

,菊

和蜜

都被一层薄薄的黑色尼龙覆盖着,透过半透明的面料,隐约能看到刚才被扩张后微微泛红的菊


廓和


附近残留的

水光泽。
他将


对准了黑丝覆盖下的菊

位置,没有选择撕开丝袜,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用


的顶端抵住了菊

的


。
然后缓缓施力。
高密度的尼龙面料在巨大


的持续压力下开始向内凹陷,面料被顶进了括约肌的环

,连带着包裹在其上的


一起缓缓侵

。
经过了灌肠和手指扩张后已经松弛了许多的括约肌,在尼龙面料和


的双重挤压下一点点地被撑开。
丝袜并没有被捅

,高品质的无缝丝袜具有极好的弹

和延展

,面料在


的形状上紧紧绷着,像一层薄薄的黑色套子一样包裹着整个


的外表面,随着


一起被推

了菊

的内部。
“嗯哈——!进来了——好涨——”
苏清晚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菊

被


的感觉和蜜

完全不同,括约肌被撑开的酸胀感更加强烈而集中,没有蜜

那种弹

十足的包容感,而是一种更加紧窄的、环状的箍紧。


隔着一层丝袜面料碾过括约肌内壁的褶皱时,尼龙纤维的微小纹理在肠壁和


之间增添了一层额外的摩擦,那种不是皮肤直接接触、而是隔着一层丝滑薄膜的间接触感,比赤

的


多了一种微妙的、类似于隔靴搔痒的

致刺激。
林澈也在倒吸凉气。
“嘶——骚妈妈——你的


眼——隔着丝袜

起来——太他妈爽了——又紧又滑——”
菊

的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柱身,肠壁的柔软

壁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而隔在


和肠壁之间的那层黑色尼龙面料则提供了一种丝缎般的滑润触感,当三重感觉叠加在一起,组合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独属于“

丝袜骚妈菊

”的极致快感。
他双手握住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腰胯,十指嵌

柔软的腰

和胯骨的弧线中,丝袜面料在他的掌心下滑腻得如同涂了一层油,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幅度不大,速度不快。
但每一次推

都是整根没

,


顶到了肠道的

处。
粗大的柱身在紧窄的黑丝菊

中进出,丝袜面料被


带着在肠壁上来回滑动,混合着肠

,发出了一种不同于蜜

水声的、更加低沉而黏腻的“噗兹——噗兹——”的摩擦声。
“啊哈——主

——

母狗——用力

——母狗的骚

眼——是属于主

的——”
苏清晚已经

叫着完全沦陷了。
狗爬式的姿势让她的巨

在每一次他撞

时都剧烈地前后摇晃,

尖几乎在床面上来回扫着。
孕肚在腰腹下方微微晃动,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着,泛着旖旎的光泽。
她的腰背弓成了一条比猫还要柔韧的弧线,翘

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


整根没

时她都会发出一声从喉咙

处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林澈用手扯了一下狗链,银色的链条瞬间绷直,项圈在她的脖颈上微微收紧,虽然不至于让她喘不上气,但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牵引的拉力和束缚感。
“叫——骚母狗——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到你这只怀了儿子骨

的母狗妈妈被亲生儿子


眼时有多骚——”
“汪汪汪——!主

——快

死母狗——啊哈——骚母狗的贱

眼要被主

的大

吧

穿了——哦——太

了——汪——母狗好爽——”
链条被扯动的拉力让她不得不仰起了

,脖颈向后伸展着,喉咙

露在空气中,项圈的皮质边缘在她白皙的喉部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个姿势让她的声音更加敞开、更加放

,每一声

叫都不加遮掩地从她张开的红唇中倾泻出来。
他空出来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胯侧向前探去,指尖越过了黑丝包裹的孕肚下缘,找到了丝袜裆部覆盖着的蜜

位置。
隔着一层被蜜

浸透的尼龙面料,他的中指

准地按压在了

蒂上方的位置,指腹透过湿滑的丝袜面料碾压着那颗充血硬挺的小

粒,快速地画着小圈搓揉起来。
后面被粗大的黑丝



弄着菊

,前面被灵活的手指隔着丝袜玩弄着

蒂。
被儿子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让苏清晚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起来,指甲嵌进了床单的纤维中,膝盖在床面上滑了一下。
“咿呀啊——!不——太刺激了——母狗受不了——前后一起——嗯哈——要坏掉了——主

——骚母狗要被你玩坏了——齁哼哼哼哼——”
高

来得又急又猛,苏清晚浑身猛烈地痉挛了三四秒,菊

的括约肌死死绞紧了他隔着丝袜

在里面的


,蜜

也跟着剧烈收缩,一

蜜

从



涌而出,将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成了

色。
她的手臂已经撑不住了,上半身向前趴倒在了床上,只剩

部还被林澈握着腰胯维持着撅起的姿势。
脸侧贴着被褥,杏眼失焦地半睁着,嘴角溢出一缕涎水,狗耳发箍歪到了一边。
林澈缓缓抽出了巨

,当


从她黑丝包裹的菊

中退出时,括约肌紧随着收缩了一下,丝袜面料上沾满了

水和肠

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
他的大


依然坚挺,


还一滴都没有

出来。
……
他将瘫软的苏清晚轻轻翻转过来,让她侧躺在床上。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

红的面颊上,温柔地亲吻着——从额

到眉心,从鼻尖到嘴角,从下

到耳垂——一连串细碎的、安抚

质的吻。
“嗯——老公——”
苏清晚在他的亲吻中慢慢回过神来,杏眼重新聚焦,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温柔到化水的目光。
刚才还在用狗链扯着她、命令她汪汪叫的冷厉主

,此刻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年轻丈夫。
这种在

君与


之间无缝切换的反差,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脏被狠狠揉了一把。
他帮她把歪掉的狗耳发箍正了正,然后将她调整成侧卧的姿势,两

面朝同一个方向,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

搁在她的肩窝上。
从背后,他的


重新对准了她已经被扩张好的菊

,这一次丝袜的面料已经被之前的抽

和体

浸润得柔软服帖,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

了微微张开的括约肌环

。
“嗯——大

吧又进来了——好舒服——”
侧卧位的


和刚才狗爬式的后

完全不同,没有了重力造成的冲击力,每一次推

都变得缓慢而绵长。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透过肌肤和骨骼传递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

叠共振。
林澈

死了这种体位下的感觉,他的左手从母亲的腰侧绕到身前,掌心覆上了她被黑丝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孕肚。
指腹透过丝袜面料轻柔地抚摸着孕肚的弧面,感受着腹壁下面那个小小生命温暖的存在。
右手则从她的腋下穿过,托住了她沉甸甸的左

,掌心裹着柔软饱满的


,指腹在孕期变得更加敏感的

尖上缓缓碾压。
上半身——一手抚孕肚、一手揉巨

——温柔到近乎虔诚。
下半身——粗大的


隔着黑丝缓慢而


地

弄着她的菊

——


到极致。
“清晚——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太美了——上面是怀着我孩子的温柔妈妈——下面是穿着黑丝高跟被儿子


眼的骚母狗——这种反差——让老公爽到快要疯掉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后,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一字一句地描述着此刻的画面。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耳廓最敏感的绒毛上。
“嗯——那老公——就一辈子——

你的骚妈妈——让妈妈——一辈子当你的——丝袜高跟骚母狗——啊哈——好

——那里——又顶到了——咿齁齁齁——大

吧——好厉害——”
苏清晚的声音软成了一滩蜜水。
他的


在缓慢的推

中再次碾过了刚才在浴室里手指扩张时发现的那个敏感位置,肠壁

处那块异常柔软的区域。


隔着丝袜面料碾过那里时,一阵沉闷而强烈的快感从她的下腹

处涌上来,让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了起来。
“清晚——我

你——

你一辈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更是世界上最好的骚母狗——”
他在她耳边说着

话,声音温柔到让

心碎。
抚摸孕肚的手掌感受着腹壁的温度和微妙的起伏,揉捏

房的手指温柔地碾着硬挺的

尖,


在黑丝菊

中一下一下地缓慢


着。
三重温柔的、持续的刺激在她的身体里汇聚成一条滚烫的河流,从小腹向四肢蔓延开去。
“嗯哈——主

——母狗也

你——哦齁齁齁——又要——来了——”
这一次的高

不像之前那样

烈,而是如同

水一样缓缓涌上来的。


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括约肌有节奏地绞紧又松开,蜜

也跟着一缩一缩地溢出蜜

。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着,眼角溢出了一滴泪,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太幸福了。
林澈抱紧了怀中的母亲,嘴唇落在她湿润的眼角,将那滴泪轻轻吻去。
……
稍作休息后,苏清晚恢复了些

神。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澈,看了一眼他依然硬挺的


,眉

微微拧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

呢?从下午到现在,我都被你弄的高

了四五次了,你一共就

过一次吧?”
“嗯,刚刚感觉一直没到,还是更喜欢

你的小骚

。”他诚实地说道。
他的


确实硬到了极限,柱身上的青筋

突如盘虬的树根,


紫红到发黑,马眼处渗出的前

已经把丝袜面料浸出了一小片

色。
卵袋沉甸甸地坠着,里面蓄积了大量的


,胀得他隐隐发酸。
苏清晚心疼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硬到可怕的巨物,柔

指尖触到柱身的瞬间,林澈闷哼了一声,腹肌猛地收紧了。
“来——”她轻声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引导他仰面躺在了床上。
“这次让妈妈来掌控——这样不会压到肚子——我的宝贝儿子也可以好好享受。”
林澈仰面躺在了被褥上,


笔直地竖立在小腹上方,像一根粗大的

塔。
苏清晚从他身上翻身跨坐了上去,黑丝包裹的大腿分开在他腰胯的两侧,高跟鞋的鞋跟在床面上踩出了两个小小的凹痕。
她单手握住了他竖直的


,扶着柱身对准了自己身后的菊

位置。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隔着已经被肠

和先走汁浸润得无比柔软的黑色丝袜面料,


再一次挤

了她扩张好的括约肌。
这一次是她自己在控制

度和速度——

部一点一点地下沉,让


一寸一寸地没

菊

,随时可以停下来调整——这种主动权在握的感觉让她稳稳把控住节奏。
“嗯——好大——慢慢吃——一

一

——把主

的大


——全部吞进去——”
她喃喃自语着,杏眼半闭,眉

微蹙,嘴唇微张着喘息。
林澈从下方仰视着她,这个骑坐在他身上的美丽母亲,

戴狗耳发箍,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和银色链条垂在锁骨之间。
巨

袒露在灯光中,因为骑乘的姿势而自然下垂,两团饱满的


随着她

部一寸一寸下沉的动作而左右轻微晃动。
孕肚在她的腰腹前方微微隆起,被黑丝紧紧包裹着——肚子里是他们的孩子,菊

里是他的


——这种画面的冲击力让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骑乘的体位让


的进

角度和

度都发生了变化,由于重力的作用,苏清晚每一次

部下沉时,


都会比侧卧位更

地没

菊

。


反复碾过肠壁

处那个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全身猛烈地颤抖一下,一声声拔高的娇啼从喉咙里溢出。
随着她不断地起伏骑乘,那双已经被肠

、蜜

和先走汁彻底浸透的黑色丝袜终于达到了弹

的极限。
“嗤——”
一声细微的裂帛声,丝袜在菊


处被持续的摩擦和拉扯终于撑出了一个小

。


的顶端从


中挤了出来,直接接触到了她柔软温热的肠壁内壁。
“啊——!

了——丝袜被主

的大

吧捅

了——”
苏清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从丝袜面料的遮隔中解放出来、直接碾上肠壁

壁的那一瞬间,触感从“隔着丝袜的间接刺激”突变为“皮肤对皮肤的直接接触”,身体的敏感度骤然飙升了数倍,快感如同被拧开了阀门的洪水,汹涌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林澈也感受到了


突

丝袜直接接触肠壁的那一刻的变化,那原本隔着尼龙面料的丝滑触感被替换成了肠壁

壁直接的、

湿的、紧致的包裹吮吸感。
温热、紧窄、柔软到极致的肠壁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


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被

壁的褶皱

准地描摹着。
“嗯——!太紧了——妈妈——你的菊花好舒服——老公要

了——忍不住了——”
苏清晚闻言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黑丝大腿夹紧他的腰胯,翘

快速地上下颠动着。
巨

在胸前疯狂地跳跃摇晃,孕肚在她剧烈的动作中微微起伏。
“

——

进来——把


——全部灌进母狗的骚

眼里——嗯哈——主

——灌满你的母狗妈妈——”
林澈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弓起——


穿过

裂的丝袜

,整根没

菊

的最

处——
“啊——!!!”



涌而出。
第一

灼热浓稠的


直接

进了她肠道的

处——一

、两

、三

——蓄积了小半天的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从马眼中


出来,滚烫的

体灌满了她的后庭。
苏清晚感觉到了肠道

处被大量温热

体填充的奇异饱胀感,那是一种和蜜

被内

时完全不同的、更加

沉而持久的满足感。
“咿呀啊——!

进来了——好烫——好多——肚子——被灌满了——齁哼哼哼哼——”
菊

的括约肌在她高

的痉挛中死死绞住了他的柱身,肠壁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将每一滴


的


都牢牢锁在了体内。
她的蜜

虽然没有被


,却也跟着剧烈痉挛,一

透明的蜜

从



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丝袜裆部再次浸成了更

的颜色。
巨

在高

的颤栗中剧烈颤动着,

尖硬挺到极点。
孕肚在腹肌的痉挛中微微抽动。
双腿在他腰侧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床面上刮出了几道浅痕。
当最后一滴



完,林澈的腰终于从弓起的状态缓缓落回了床面。
苏清晚也在高

的余震中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身体向前倾倒,瘫软在了儿子的胸

上。
巨

压在了他的胸膛上,孕肚贴着他的腹肌,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喘息又急又浅,夹杂着高

后的细碎呻吟。
林澈的


还埋在她的菊


处,


被括约肌牢牢锁在肠道内,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他的双臂环上了她的后背,十指扣在了她汗湿的肩胛骨上。
两

就这样叠在一起,大

喘息了很久很久。
苏清晚最先缓过来,用残存的力气抬起了

。
她的脸烧得通红,杏眼失焦般地迷蒙着,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几缕长发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狗耳发也箍歪到了一边。
她对上了身下少年同样

红的、同样喘息未平的面孔。
两个

看着彼此狼狈而餍足的样子,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的小老公——这回满意了吗?”
“满意——太满意了——妈妈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他伸手帮她摘下了歪斜的狗耳发箍,然后又解开了她脖颈上的项圈。
苏清晚把脸重新埋回了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喃喃地说了一句。
“晚安——我的好老公——”
“晚安,我的好老婆。”
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幕裹着初春微凉的风,街上遥远的灯光在窗帘的缝隙间投下一线柔光。
疲惫到极致的母子俩就这样相拥着——


还

在菊

里、


还灌在肠道中、黑丝高跟还穿在身上——沉沉地坠

了梦乡。
……
接下来的孕期中,母子俩形成了一套默契的、心照不宣的“孕期


菜单”。

常最频繁的是


和


,苏清晚每天早上用嘴唇和舌

给儿子做早安


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有时候会加上


的双重侍奉。
足

和腿

的频率也很高,尤其是林澈工作压力大的

子里,苏清晚会穿上他最喜欢的丝袜和高跟鞋,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将玉足伸到他的桌子下面,用灵活的脚趾隔着丝袜在他的


上来回套弄,而他则一边工作一边享受着丝袜美脚的侍奉。
而


——在经过了那晚的完整体验后——成为了两

最主要的“替代


方式”。
每隔三五天,苏清晚就会在洗完澡后自己完成灌肠清洗,然后带上项圈狗链,穿上不同颜色和款式的丝袜,等着主

林澈用大


隔着丝袜或者直接

弄她这只骚母狗的菊

。
至于蜜

——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他们一个月只会偶尔


一两次解解馋。
每次蜜



时林澈都格外小心翼翼,速度放得很慢、

度控制得很浅。
但就是这种克制到极致的温柔抽送,配合着长时间未被频繁使用而保持着惊

紧致度的蜜

,反而每一次都能让母子俩双双攀上极为强烈的高

。

子在忙碌而甜蜜中继续流淌着,苏清晚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林澈对她的照顾也一天比一天细致

微。
而属于这对母子夫妻的、只有在紧锁的卧室门后才会上演的疯狂与温柔,也一天比一天更加默契、更加炽热、更加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