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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捡漏到了被催眠成性爱女仆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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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响那会儿,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01bz*.c*c

    教室里的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那一排还有个坐着。王玲玲一只手撑着下,半张脸埋在掌心里,望着窗外出神。

    “喂——玲玲!”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慢慢扭过来。

    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课桌旁边了,一只胳膊肘搁在她桌面上,歪着看她。

    “嘛。”她揉了揉眼睛,把撑着下的手放下来,“吓我一跳。”

    “在想什么呢?”孙宁在她前排的空位坐下,转过来面对她,“叫你好几声了都听不见。”

    “没想什么。”王玲玲伸了个懒腰,后背往椅背上一靠,“发呆不行啊?下课了还不让放松一下。你怎么还没走?”

    “我刚收拾完啊。”孙宁说,“看见你还坐这儿就过来打个招呼呗——你今天是不是又要去打工?”

    “啊,怎么。”王玲玲俯下身去拿书包,把课本一本本往里塞,“又想跟着来我家去蹭饭?”

    “谁要蹭饭了。”孙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我就是好奇——你天天跑那个什么仆咖啡厅,不嫌累么?”

    “累啊。”王玲玲叹了气,双手撑着桌沿,身子往后仰了仰,两条小辫子跟着晃悠,“可是没办法呀。我妹那个钢琴比赛,报名费贵得要死。”

    她说话的时候眉皱成一团,嘴微微嘟起,那表孙宁太熟悉了——每次抱怨什么的时候都这样。

    “就是工作时候穿的那身衣服……”她想了想,“裙子其实挺长的,但里非得穿丝袜。你是没看见那些大叔的眼神,往裙摆底下瞄的时候,跟苍蝇见了似的,恶心死了。”

    “你在那地方……”孙宁顿了顿,“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王玲玲歪了歪,“普通的很啊,就是端盘子倒咖啡。对了——”她突然凑近了点,拿手指戳他肩膀,“你要是来,一定记得点我服务,有提成的。”

    她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夕阳把她的鹅蛋脸染得有点发红。

    “谁要去啊,没钱。”

    “哦?”王玲玲挑眉,“那你问这么细嘛?查户啊。”她背上书包,从他身边擦过去,马尾扫过他的肩膀,“走啦走啦,拜。”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孙宁还坐在那,看着她的背影发愣。

    他心里搁着件事。

    前几天微博上瞎转了个抽奖,昨天居然收到短信说中了。

    让他去那个咖啡厅领奖,暗号是句什么“菲超大份加三份油”。

    他本来当垃圾短信来着,可那他仔细一看那咖啡厅的名字——不就是王玲玲打工的地方么。

    他一想,反正也没事。

    去瞧瞧呗。

    那家店叫“轻音馆”。门脸不大,挂了个木牌子,上笔歪歪扭扭写了“今甜品八折?”几个字,右边还画了个笑脸和兔耳朵。

    孙宁在门磨蹭了有小半分钟。

    最后还是推开那扇玻璃门。门顶的铃铛叮铃铃响了一串。

    “欢迎回来,主!”

    迎上来的孩穿着身黑白仆服。白色蕾丝巾别在发顶,白围裙从胸一路裹下来,裙摆长及小腿,一走动,露出里黑丝裹着的纤细脚踝。

    孙宁看清了那张脸。

    鹅蛋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永远挂着点不耐烦又有点俏皮的弧度。

    “哟。”王玲玲挑着眉毛看他,“你还真来了。”

    孙宁愣了愣才回过神。

    这身仆服明明包得挺紧的,可就是比那些露胳膊露腿的衣服更让心跳加速。

    围裙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把腰线束得分明。

    巾下边几缕碎发垂在耳朵边上,一晃一晃的。

    “看什么看。”王玲玲被他盯着,脸上浮了层淡红,轻咳一声,提起裙摆行了个很标准的礼,“主家领您座——”

    她故意把“主”两个字拖长了声音有些搞怪,孙宁耳朵根子都有点发热。

    “行了你,正常点。”

    “你来仆咖啡店不体验仆服务,你来什么?”王玲玲带他往店里走,回瞥他一眼,“我可是很敬业的。”

    店里这会儿不多。

    几个大叔散坐着,有的在跟仆聊天,有的低吃甜品。

    装修是那种欧式田园风,暖黄的灯,墙上挂着花,空气里飘着烘焙的甜香。

    王玲玲把他引到一个相对私密的包厢,那是一个用布帘遮起来的地方,落座后,王玲玲拿起菜单摊开,随意问道:“喏,想吃点啥?”

    孙宁低看菜单,脑子却完全不在那些甜品名字上。

    王玲玲站他旁边,微俯着等他点,仆服的领虽然规整,还是能看见一小截锁骨。

    她手指点在菜单上,指甲剪得很短,净利落。

    “快点呀。”她催他,语气跟学校里一模一样。

    孙宁张了张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菲超大份。”

    王玲玲的手指停住了。

    “加三份油。”

    空气突然就不动了。

    王玲玲双手垂在围裙两边,指尖轻轻抖了一下。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再垂下去,像蝴蝶翅膀慢慢合上。

    然后她眼里的光——那种机灵跳脱的光——就一点点暗了,瞳孔的高光慢慢消融,那张鲜活的脸上,所有表都褪得净净。

    片刻后,她又慢慢睁开眼睛,整个的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媚。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湿漉漉的,含着水光,勾的要命。

    “主。”

    声音也变了。不是刚才催他点单的常调调,也不是开玩笑装仆撒娇的语气。是一种软到骨子里的、像蜜糖在舌尖上融化的声音。

    “我是您的仆王玲玲。请问主今天想让玲玲怎么侍奉您呀?”

    她歪着,笑得又乖又甜。

    孙宁僵在那。

    第一反应——这丫又在耍他。

    他俩从幼儿园就认识,互相耍着玩的事儿太多。

    她以前还装鬼吓过他,被他追着打了半条走廊。

    她也经常学那些漫画里的仆台词逗他,结果每次都是以吐槽拌嘴收尾。

    “行啦玲玲。”他声音有点,“别演了,你这演技不行。”

    “主,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王玲玲歪着,空的眼神稍显困惑,“玲玲没有演啊,请问主想玩什么cosplay吗?”

    她笑得很自然。

    那种笑让孙宁后脖子一阵发凉,小腹窜上一小火。

    没开玩笑。

    他太熟了——王玲玲开玩笑的时候嘴角会忍不住翘一下,眼睛会往别处瞟,像在憋笑。

    可现在她没翘,也没瞟。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什么俏皮都没有,只有一片很安心的、很认真的空白。

    催眠。一个词啪地跳进他脑子里。

    催眠,神控制。

    那些漫画他看过不少。

    里面的孩子被一句话切成另一个状态,跟换了个似的。

    表就是这个表,眼神就是这个眼神——瞳仁失焦,微笑标准得像准调校过的,对着什么都能叫主

    “你……”孙宁舔了舔嘴唇,“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主的身份玲玲不可以知道。”她说得很自然,手指在围裙边上拢了拢,“保护主的隐私是玲玲的责任。玲玲只知道——您是玲玲的主就够啦。”

    “那……要是别说了那句暗号呢?”

    “唉?”她眨了眨眼,“那就也是主呀。谁说了暗号,谁就是玲玲的主,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单纯得跟算一加一等于二似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任何一个,只要说了那个暗号,就能让她服从,让她做任何事。

    “……我现在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

    “嗯。”王玲玲点,眼睛亮亮的,“主的愿望,主的命令,玲玲全都听。因为这是玲玲活着的意义。”

    孙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他知道现在该嘛。他该立刻站起来,找店长,问清楚这是什么况,然后把王玲玲带出去,又或者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接管这个地

    可是——他裤裆底下硬得发疼。

    他喜欢她多久了?

    小学,初中,高中。

    每一次拌嘴都是在遮。

    他喜欢她骂他的样子,喜欢她翻白眼的样子,喜欢她叉腰瞪他的样子,喜欢她笑的时候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而现在,那个他最喜欢的姑娘,穿着仆服,用那种绝对服从的、柔媚到骨子里的眼神看他,仿佛自己整个就是为了他而生的一样。

    这仗只打了几秒。

    欲赢了。

    “……跪下。”

    孙宁的声音哑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王玲玲立刻就跪了。

    脆利落,好像这个动作练过几百遍。

    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很轻的摩擦声,黑色丝袜裹着的腿弯折下去,裙摆在身下散开一圈白边。

    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亮亮的:“主想让玲玲帮您舔对吗?玲玲很擅长这个的。”

    “你怎么……”孙宁觉得自己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你怎么会擅长这个。你还是个高中生——”

    “因为培训过呀。”她笑着把手伸向他皮带,手指轻车熟路,“虽然是第一次实,但玲玲看了好多教学片呢。天天看,天天练。”

    皮带啪嗒一声开了。

    然后是拉链。

    裤子跟内裤一起被拉下来。茎跳出来,胀成暗紫色,硬邦邦地挺着。

    王玲玲看着它,先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主好漂亮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又甜又天真,仿佛在评论一个可的小动物。

    “又大又硬呢,这么粗……玲玲的嘴能吞得下去吗?”她伸出手指,沿着柱身轻轻刮了一下,“不过玲玲一定会加油的。”

    说完,她伸出舌,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

    那舌软得要命,热乎乎的,从囊一路滑到顶端。然后张开嘴,含住整个

    温热的腔一下子裹上来。

    孙宁闷哼出声,背绷得笔直。

    那感觉根本不像第一次。

    王玲玲的嘴唇紧紧包着柱身,牙齿收得净净,舌在嘴里灵活地绕着转圈。

    她脑袋开始上下动,每次都吞到喉咙根,鼻尖快碰到他毛的时候,喉管还会收缩一下——被喉咙的软那么一挤,爽得他差点当场代。

    啾——咕叽——啾啾——

    水声黏糊糊地响起来。W)ww.ltx^sba.m`e

    王玲玲含着他,鼻子嘴发出那种滑腻的水声。唾从嘴角溢出来,在嘴唇和之间连成细丝。

    “咕……啾……”

    “你……”孙宁喘着气,手不自觉按住了她后脑勺,“你怎么这么熟练……”

    王玲玲啵地一声松开嘴。

    抬起来。

    一根唾的细丝从她下嘴唇连到上,亮晶晶的,拉得老长。

    “因为玲玲培训的时候看了好多调教视频呀。”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又很自然地伸手去揉他湿淋淋的,指尖在底下那个敏感点上画圈。

    “一开始让看的时候,玲玲还挺抵触的。”她说着,又伸舌舔了一下缝,“觉着好恶心,不想看。可是不行呀——天天被催眠控制着,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坐在电视前面,让那些调教的内容一遍又一遍地塞进脑子里”

    孙宁按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

    “后来呢。”

    “后来玲玲就跟着视频里的姐姐一起做啦。”她仰起脸,语气轻快,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边看一边学,还用用手指自己摸小。从镜子里看自己体自慰的样子,一开始还挺害臊的,后来……后来就习惯了。”

    “习惯了?”孙宁嗓子发

    “嗯。后面就是看各种舔的教学片,对着模型练。练到喉咙完全不疼了为止。”她歪了歪,“然后高了很多很多次之后,玲玲就想通了——玲玲是主的东西。虽然那时候还不知道主是谁,但总觉得会有一个主。玲玲得为他练好所有的本事。”

    孙宁的手在发抖。

    背德感像一样拍上来。

    那个跟他拌嘴十几年的姑娘——那个嘴毒得要死又正直得要死的王玲玲,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每天练习的时候在想什么?

    被迫自慰到高的时候,会不会哭着叫谁的名字?

    不对——她连主是谁都不知道。

    她只是被植了“要有一个主”这种概念,在她脑海中,这个概念大概就和“需要呼吸”一样自然。

    “为什么之前只是练习?不上实物?”他哑着嗓子问。

    “因为今天是玲玲的初次使用权拍卖呀。”她笑得很甜,“在这之前,玲玲要保持着“未使用”的状态,主说的那个暗号,其实是中奖的场券,可以直接绕过拍卖使用玲玲,所以您是玲玲第一个真正侍奉的主——”

    她把脸贴到他大腿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狗狗。

    “玲玲运气好好。主好帅好温柔呢。”

    说完就又张嘴,把整根重新含进去。这回吞得更,嘴唇贴到根上,鼻子埋在他毛里,喉管一下一下地挤着

    强烈的背德感让孙宁大脑一片空白。

    “玲玲……”他叫她名字。

    胯下跪着给他的这个孩,跟记忆里那个叉腰瞪他的孩叠在一起。她这张嘴本来是骂他用的,现在塞满了他,啾啾地吸着。

    “要了。”他压低声音。

    王玲玲没退。反而含得更紧了,手摸上来揉他囊,抬拿眼睛望着他。嘴里塞着,眼角挤出点泪花,可那双眼睛在对他笑。

    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主进来。

    孙宁腰眼一麻。

    茎在她喉咙里跳了几下,进去。王玲玲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一滴没漏。

    等他完了,她才慢慢把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紧紧地含着,没让一滴流出去。

    然后张嘴,对着他。

    舌伸出来。舌面上全是白浊,在灯光底下反着光。

    她合上嘴,喉咙又滚了一下。

    再张嘴的时候,嘴里净净。

    “谢谢主款待。”她掏出手帕擦嘴角,站了起来,提起裙摆行了个仆礼,“玲玲还有更的服务哦。”

    孙宁瘫在椅子上,还处在余韵之中。

    王玲玲站在他跟前,低看他。她没解扣子,也没脱围裙——只是伸手把裙摆攥住了,慢慢地往上提。

    “主。”

    她一边提裙子,一边歪着看他,眼神软软的。

    “请主,好好看看玲玲。”

    她把整条裙子全攥在腰间了。

    灯光底下,她下身几乎全露出来。

    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袜上方是一截白的大腿根——丝袜和皮肤的界处,白被袜微微勒陷进去一圈,勒痕浅浅的,看着又软又弹。

    再往上,是黑色的内裤,薄得透光,能看见底下三角地带那层浅浅的廓。

    “好看吗?”

    她转了个身,背对他,把裙子攥得更高,回瞥他一眼。

    黑丝裹着的大腿并拢时中间那道缝几乎看不见,腿饱满得把丝袜撑得透亮。

    她弯下腰去,趴在桌沿,微微翘起来,裙子全堆在腰上了。

    孙宁嘴得要命。

    “过来。”

    王玲玲顺从地走向孙宁,她把桌上的杯碟推到一边,自己躺了上去。

    仰面朝天,仆服的围裙还整整齐齐系在胸前,可裙子全堆在腰上,内裤和吊带丝袜一览无余。

    她把两条腿抬起来,慢慢地,像在展示什么珍贵的东西。

    黑丝裹着的大腿先是并拢的,然后缓缓地往两边分。

    吊带袜的蕾丝袜跟着腿一起移动,勒痕在灯光下浅浅地变幻。

    然后她腾出一只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主。”她望着他,眼神很温柔,“玲玲一直在等这一天。每天放学去培训的时候都在想,主会不会是学校的同学呢?会不会是隔壁班的学长呢?但是今天终于遇到了主,对我真的好温柔,太好了。”

    “你之前每天都要来这里被培训吗?”

    “店长说要求的嘛……说是这样才能成为一个最仆。”王玲玲柔柔地说,手指还撑着自己的唇没放开,那个湿润的小就在他眼皮底下一缩一缩的。

    “一开始——”她顿了顿,眼神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一开始玲玲死都不肯的。”

    她有点自嘲的笑了一下。

    “店长第一次跟我说要培训什么‘技巧’的时候,我当场就把围裙摔他脸上了。我说你神经病吧,我是来端盘子的,不是来做的——对,我骂得就是这么难听。我当时想好了,大不了不了,工钱也不要了,转身就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挺骄傲的,像在回忆自己曾经的骨气,那副神态好像变成了他熟悉的那个王玲玲,可事实上那神态只维持了几秒。

    “店长很大度,也没生气。他就看着我的眼睛,说了句什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揉了一下自己撑开的唇边缘,指尖沾上了亮晶晶的水。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衣服什么的被脱得净净,整个被帮助,躺在培训室的那张桌子上,旁边放着一台电视,里正在放那种片子。的跪在地上给男舔,一脸顺从地给男。”

    她咽了唾沫,身体有些颤抖,像是害怕。

    “我吓疯了。真的吓疯了。我想跑,可身体感觉好沉重,完全不听使唤;我想喊,嘴就像被缝上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我就只能躺在那里,对着电视屏幕,眼睛连闭眼都闭不了。那个的在电视里叫了一整个下午,我就在那张桌子上被迫看了一整个下午。”

    “后来店长又来了,对我说‘今天就到这里’。我又什么都不知道了,后面稀里糊涂就回家了。”更多

    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揉自己的蒂,像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

    “第二天我又去辞职。这次我学聪明了,我不激动了,我好好说。我说店长我不适合这份工作,我要辞职。他笑了笑说让我再坚持一下,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合适呢?然后又说了那句词。我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回醒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绑住我了,电视里放的也不是舔,是教我怎么自慰的。那个的对着镜掰开自己的小,手指在里进进出出,叫得好骚好媚呀,我还是动不了,眼睛也闭不上,就只能盯着看。看了一个小时吧,身体开始烫了——”

    她抿了一下嘴唇。

    “您能明白那种感觉吗?就是那种……明明脑子觉得恶心,明明心里在骂脏话,可下面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全是水,地上都被我弄湿了一片。我越看越湿,越湿越觉得自己恶心,越恶心下面越湿,就是个死循环。”

    “然后更恐怖的事来了——我的手自己动了。没控制它,它就自己摸到下面去了。我的手指学着电视里那个的样子,掰开我自己的进去。我一边在心里尖叫一边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体里抽。脑子在喊不要不要不要,手在动动动。最后高了。”

    她说到“高”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又无意识地揉了一下自己撑开的蒂,那粒小红豆已经充血肿起来了。

    “就这样。”她舒了气,语气平静下来,“我天天都会来,大概是因为被催眠了吧,每天放学去店里,和店长谈,然后脑子一片空白,醒来后被迫看教学片——从看到,从正常体位看到各种姿势,从单自慰看到多。每一次都动不了,每一次都在心里把店长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每一次都在无声地尖叫中被迫自慰到高。”

    “我试过很多办法。”她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数给他听,“提前吃安眠药让自己在教室里睡过去——没用,到时间了照样在那个房间醒来;向别求救——也不行,每次出了这家店我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又或者约朋友出去玩,让她们能察觉到我的异常,全部都一一失败了。”

    “后来我就不反抗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带着一种解脱。

    “突然有一天,在高之后躺在地上喘气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念——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的恍惚地笑了笑。

    “那个念本来应该让我害怕的。我应该跳起来说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我,我是王玲玲,我有喜欢的,我有原则,我不能变成这样。可这样真的好累哦,明明我只要接受成为主仆就好了呀。”

    “这个想法像一棵树。根扎在催眠的土壤里,可枝叶是我自己的血和。等到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长成森林了,我辩不出它和我之间的区别了。”

    她把手从唇上拿开,然后用吊带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去贴孙宁的腰,轻轻地蹭。

    “所以后来玲玲就开始认真学了。”她微笑着说,语气跟变了个似的,“不再是被着学,是自己想学。因为觉得这是玲玲该做的事。主以后会用的,所以要练习,要练习夹紧,全身上下每一个位置都要练到能完美侍奉主为止。”

    “以前在培训室里看教学片,是被迫的。后来看教学片,是主动的,还会做笔记。”

    她抬起一只手,捏住了自己一颗,轻轻揉搓。

    “以前自慰到高,每次结束之后都想死。后来每次高完了,都会对着镜子说一句——\''''今天也为主进步了一点点\''''。”

    “以前想的是怎么逃出去。后来每天都想的是主什么时候来。”

    她张开双臂,对着孙宁伸出手,等他压上来。

    “所以你问玲玲是不是被的——一开始是的。很屈辱,很愤怒,很绝望。但现在不是了。玲玲是自愿的。虽然这份自愿是催眠种出来的,但它是真的——玲玲现在发自内心地想做主的东西,想被主用,想被主,想主全灌进玲玲的里。”

    她笑了一下,眼角有点湿润,但嘴角在往上翘。

    “你能分清楚哪个是原来的玲玲,哪个是被调的玲玲吗?”

    她问他。

    “分不清对吧。我也分不清了。”

    然后她把腿打得更开,两只手重新掰开自己的唇,那个色的对着他一缩一缩的。

    “但是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是哪一个玲玲,最后都会说出同一句话——”

    她仰起,望着他,声音甜的像融化的糖。

    “请主吧?。”

    孙宁的手在抖。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问题——

    “你刚刚说,你有喜欢的?”他鬼使神差地问道。

    “嗯。ltx`sdz.x`yz玲玲有个喜欢的男孩子。”她眼神软了一下,“从小一块长大的笨蛋,老是跟我拌嘴。我等他跟我告白呢,等了那么久。”

    “那他要是来找你呢?现在,你会跟他走吗?”

    “跟他走?”王玲玲歪了歪,像是根本不理解这个问题:“玲玲喜欢那个,跟玲玲要服侍主是两件事,主的命令是第一位的,怎么能因为喜欢的就放弃侍奉主呢?”

    孙宁的心像被打了一拳。

    他认识的王玲玲,死也不会说这种话。

    可眼前这个王玲玲,笑得那么乖,那么甜,两只手掰着自己的小,等着他捅进去。

    “主别想那么多啦。”她抬起身子,腾出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拽向自己,“玲玲很幸福。能跟主结合,是玲玲最最幸福的事。”

    他放弃了。

    所有的纠结全都扔到脑后。

    对准那个湿乎乎的小,一点点往里推。

    紧。

    窄。

    烫。

    王玲玲眼睛睁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啊”。手指攥紧了他衬衫袖子,指甲隔着布料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出血了。

    红丝顺着往外退的时候渗出来,染在青筋起的柱身上。王玲玲眼角有泪花,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皱眉。

    “疼吗?”

    “有一点。”她承认,然后马上就笑了,“可是好幸福呀。主温柔一点,给玲玲稍稍喘气,好不好?”

    孙宁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大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他慢慢挺腰,棺材一点一点往里送。

    半寸。一截。一整根。

    全进去了。

    她的道裹着他,像裹在热乎乎的湿绒布里。王玲玲突然仰起,脖子上青筋微微突起,嘴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嘤咛。

    “呜……嗯……嗯呀……”

    那叫声是细细软软的,黏在喉咙里化不开。她两条腿缠上他腰,脚踝扣在他腰后,黑丝脚趾因为快感蜷曲起来。

    “主特别好……主在玲玲里面……好满好满……”

    她闭着眼自言自语,神恍惚而又幸福。

    孙宁开始动。

    慢慢地往外抽,又缓缓往里推。

    每一下刮擦都让王玲玲发出小小的一声“嗯”,唇被带着翻进去翻出来,红色的裹着水光。

    “喜不喜欢主?”孙宁咬着牙问。

    “喜欢……”她含含混混地回答,“最喜欢主了。玲玲从到脚都是主的。玲玲的——”

    他突然加快了力道。

    “——呀啊!主的……玲玲的小也是主的……嗯——”

    她抬起手,隔着仆服揉自己胸,手指捏着那颗充血立起来的小点轻轻揉。

    “那以后那个男同学来找你呢。”孙宁抽送的力道越来越重,“他要跟你表白。你怎么办。”

    “唔……到时候……嗯、嗯……到时候再说……”她一句话被撞得断断续续,“要是主命令玲玲不理他……玲玲就跟他绝……”

    嘭。

    又一记闷拳打在孙宁胸

    可硬是又胀大了一圈。

    “随便哪个男的说了暗号就是你主,你都得张开腿挨,对不对。”

    “对呀。”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因为玲玲就是这样的东西。谁的暗号对了,玲玲就归谁——可是今天主来了,所以玲玲今天只归主。”

    她说得一脸坦然。

    那种扭曲感让孙宁脑子都要炸了。

    他掐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根,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软里,猛力冲刺。

    啪啪啪啪——

    大腿内侧的在撞击中不停震颤,丝袜被汗水浸得微微湿润,贴着他的手心滑来滑去。

    王玲玲的叫声越来越高,从嘤咛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变成失控的尖叫。

    “主——主——主——玲玲要到了——”

    孙宁闷哼一声,全数冲进她子宫

    王玲玲嘴微张着,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条黑丝大腿还挂在孙宁的腰侧,着他的正从合处的缝隙往外溢。

    “……主。”她哑着嗓子开,眼睛还是闭着的,“玲玲还有件事想告诉您。”

    “什么。”

    “刚才说到一半——主如果想让玲玲……把留在里面的话,玲玲可以帮您夹紧。”

    她说完,大腿又收了一下,道跟着一缩,像要把他最后几滴也榨净。

    “你可以夹的更紧紧?”孙宁觉得自己又要硬了。

    “嗯。”她睁开眼,望着他,“培训的时候教过。玲玲会夹紧盆底肌,这样里面的就能夹住主,走路也不会漏出来。主下次想在玲玲里面的话,不要担心会弄脏衣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特别认真,好像真的打算夹着孙宁的在大街上走来走去。

    “那么主,请问您对玲玲的服务满意吗?”

    孙宁看了一眼,又开始抬

    “不满意。”他说,声音比刚才还低。

    “唉?”王玲玲刚想坐起来,就觉得有什么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又抵住了自己

    她低一看——第三回了。整根青筋起,沾满了刚从她里反涌出来的水,在灯光底下湿亮湿亮的。

    “……主好厉害。”

    “躺好别动。”

    孙宁抓着她的胯骨,把她往桌沿又拖了半寸,这次连前戏都省了,对准那个还张着的,一气捅到底。

    噗嗤一声闷响。

    这次因为里面灌满了水,滑得过分,整根进去的时候比刚才顺畅太多。

    王玲玲的道被撑得满满的,里面囤着的一挤,从边缘滋出来,在她大腿根的丝袜上。

    “啊——!慢点……这次太快了——”

    她叫出声来,但两条腿还是条件反地缠上他腰。

    黑丝大腿内侧又一次紧紧夹住他,这次比刚才更用力——因为丝袜上沾了水,贴着他皮肤的时候有湿滑凉腻的触感,但底下的体温还是滚烫的,那种又凉又热的感觉让他更胀了。

    “你不是说你会夹吗。”孙宁开始猛力抽送,“那就夹给我看。”

    “呜……玲玲在夹……玲玲一直在夹……”

    啪——啪——啪啪——

    王玲玲这次没再忍着嗓子。她放开了叫。啊啊的叫声在整个屋子里回,一点没有刚才那种压抑。

    “……主把玲玲的子宫顶开了……”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又细又软,像在说梦话。

    孙宁低看了一眼两合的位置——每次他用全力捅到底的时候,真的会碰到一个软中带硬的环,一撞上去,王玲玲全身就一哆嗦。

    “主……往里……进玲玲子宫里……玲玲帮主夹着……一滴都不漏……”

    她的腿越夹越紧,黑丝大腿内侧的都被他腰部勒出了浅痕。两只脚踝在他腰后叉勾紧,丝袜裹着的脚趾蜷成一团。

    “你连避孕都不要。”

    “不需要呀……”她翻着白眼,嘴半张着,水从嘴角滑下来,顺着脖子淌进围裙的领里,“主……玲玲就是要被主灌满才有意义……玲玲就是主容器……”

    孙宁听见这句话,整个都绷紧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抽。桌子在剧烈晃,桌上的杯碟叮叮当当地跳。

    “主——又来了——又要到了——玲玲又要——”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撞碎了。

    道这次痉挛得比刚才还厉害,像要把他的绞碎吞进去。

    孙宁也跟着闷哼出声,第三波进去,量比前两次少,但感觉反而更尖锐更长。

    完了,他整个瘫在她身上。

    王玲玲的腿还没松开。黑丝大腿还紧紧贴着他的腰,脚踝还扣在他腰后面。里面也跟着一缩一缩地,像还在吸。

    “……谢谢主。”她嗓子已经全哑了,“主……累了吗?”

    孙宁没说话。他在慢慢缓。还没全软,还埋在她又湿又热又全是里。

    这时候门帘被从外面掀开了。

    一个脖子上挂着拍立得的年轻男探进半个身子,穿着店里的黑色围裙,上还戴了顶鸭舌帽。

    他朝桌上瞥了一眼,表完全没什么波动,好像这种场面他见多了。

    “打扰一下——二位要不要拍张纪念照?”

    孙宁下意识想挡住王玲玲,但那已经晃了晃手里的拍立得。

    “店里的服务项目之一,免费拍的。今天玲玲是第一次正式上岗对吧?店长代过,首单客都可以留一张纪念。”他说话的语气跟在快餐店问要不要加份薯条一样随意,“不强制,但我觉得拍一张挺好,毕竟是个特别的子嘛。”

    孙宁看了看桌上的王玲玲。

    她歪着,眼神还是迷迷蒙蒙的,听到“拍照”两个字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躺着,一双黑丝腿还那么大张着,还在往外淌。

    “……怎么拍。”

    “随你便。”那耸耸肩,“反正我们只拍一张,你挑个喜欢的,一般是抱着拍的。”

    孙宁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弯下腰,把王玲玲从桌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双手穿过她膝盖弯,将她整个托了起来——背贴着他的胸,整个悬空,两条腿被大大地向两边掰开。

    王玲玲没挣扎,也没发出声音,只是很自然地往后靠在他肩膀上,像一只被乖巧的猫咪。

    从正面看——仆服的围裙还整整齐齐地裹在她胸前,巾也没歪。

    可裙子全堆在腰上,黑色吊带丝袜裹着两条被掰到最开的大腿,蕾丝袜勒进大腿根的白里。

    最中间是她那个刚被过的还张开着,正从里面慢慢溢出来,顺着会往下滴,其中一条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淌出了好几道白印子。

    孙宁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的小,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又回去了。

    “嗯……”王玲玲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在他怀里抖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合拢,可被他的手托着膝弯分得更开。

    一挤,从边缘滋出来,溅了几滴在她大腿根的蕾丝袜上。

    “这个姿势好!”拍照的已经退到了三四步外,蹲下来找角度,把拍立得举到眼前,“就保持这样,别动——玲玲,看镜。”

    王玲玲慢慢抬起

    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瞳孔里没什么焦点。脸上红没退,嘴角还挂着一道掉的唾痕。

    但她望着那个黑的镜,嘴角慢慢牵了起来。

    然后她举起双手——两只手都举到脸颊旁边,比了两个v。

    “茄子?。”

    咔嚓。

    拍立得嗡嗡地吐出一张白色的相纸。

    拍照的把相纸抽出来,甩了甩,等了几秒。

    影像慢慢在相纸上浮现出来——那个镜里定格的画面,跟刚才一模一样。

    穿着仆服的孩被抱在空中,面朝天,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双黑丝腿大张着,手里比着v,脸上挂着虔诚又幸福的笑。

    “喏,给你们。”他把照片递过来。

    孙宁接过去看了一眼,没说话,折好放进袋里。

    “谢谢。”王玲玲在孙宁怀里,转过对着拍照的笑了一下。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特别真诚。

    “客气。”那压了压帽檐,转身掀起门帘又出去了,帘子落下的时候他丢了一句话,“拍得挺好看的。”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孙宁还抱着她,还埋在她里,还在往外溢。他把袋里的照片又摸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收好。

    这时候他听见了另一个脚步声。

    一个穿衬衫配马甲的男从里间走出来。三十出,长相普通,脸上挂着很礼貌的笑。好像刚才这屋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您好。您就是中奖的那位客吧?”

    孙宁僵了一下。还在王玲玲里面,他手里还抱着她。

    可王玲玲完全没什么羞耻感。她只是偏过去看那个男,眼睛空的,然后露出了跟刚才一样的、乖顺的微笑。

    “我是这家店的店长。”男朝孙宁点了点,“看来您对这位新的服务挺满意的——刚才那个角度拍的照片,效果应该不错。”

    孙宁没说话。

    “玲玲。”店长叫她。

    “店长好。”王玲玲微笑着回了一声,很自然的打招呼。

    她丝毫没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姿势——被男抱在空中,里夹着顺着大腿往下淌——有什么不对。

    “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上岗吧?”

    “是的店长。主对玲玲的服务很满意。”

    “那挺好的。”

    店长又转向孙宁,还是那副礼貌的笑容。

    “这个孩是我们店里的雏儿,今天是首次服侍客。您要是满意呢,填张表登个记,以后她就是您的专属仆了。不登记的话——我记得好几个想要预约她哟。”

    孙宁低看了一眼怀里的王玲玲。她正安安静静地待着,眼神空,嘴角挂着微笑,两条黑丝大腿还大张着。

    “……我登记。”

    “好嘞!”店长从马甲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表格和一支笔,放在旁边的桌上,“填完这个就行了。”

    孙宁把王玲玲放下来。

    她赤脚站在地上,裙摆落回去遮住了下身,但还在顺着大腿根的丝袜往下淌,拉出好几道白印子。

    她也完全没去擦,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两只手叠在围裙前面,等着主填完表。

    “那玲玲从今天起就是您的专属了。”店长收回表格,看了一眼,“恭喜你,玲玲。”

    “谢谢店长。”她礼貌地回答。

    店长转身走了。

    屋里又只剩两个

    王玲玲转过来,望着孙宁,用那熟悉的俏皮的语气说道。

    “主。以后请多关照啦。”

    她歪着,笑得很乖,像一只认了主的小狗。

    ………………

    第二天,教室,因为来的太早,教室里就他们两个

    “你昨天到底搞了些什么!”

    王玲玲一掌把一个信封拍在孙宁桌上,力气大得课本都跳了一下。

    “下班以后,店长突然给了我这笔钱,然后就把我开了——什么意思啊,啊?”

    她今天还是绑着那个麻花辫,俏脸上全是火气,叉着腰,身子往前倾,瞪他的眼神凶得能吃

    孙宁闻到她身上那洗发水的味道。

    跟昨天埋在她脖子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可能是你表现太差了吧。”他翻了一页课本。

    “表现太差?!”王玲玲俯下身,把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昨天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就有些东西记不清楚了!说,是不是你对我使了什么坏!?”

    “我?”孙宁抬起,“我还想问你呢。你对你的主做了什么,你记不记得?”

    “你——”她脸上的红晕一下子从脖子根窜到耳朵尖,“你再敢说那俩字,我现在就揍死你。”

    “好啊你打。昨天你可温柔多了。”

    “孙宁!!”

    他们又开始吵了。跟这十几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教室里的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孙宁看她鼓着腮帮子数落自己,嘴一刻没停,心里却想到昨天这张嘴含着的乖巧样子。

    他把手伸进袋里。

    摸到那张拍立得的边。

    然后——

    “菲超大份。加三份油。”

    王玲玲整个僵住了。

    然后那双眼睛里重新浮出了那层朦朦胧胧的水光。嘴角牵起来,乖巧的,媚媚的,服服帖帖的。

    她两只手捏住了自己校服上衣的衣襟,然后张开嘴,把衣服那么一撩。

    小樱桃漏了出来。

    她提起校服裙摆。

    里什么也没穿。

    “举……主。”

    她弯腰行礼,声音因为叼起衣服而含糊不清,却变得甜腻。

    “…………仆……王玲玲……听候……主嗯的……吃遣……”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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