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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锈带都市的少女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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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才少女侦探要是不小心被黑帮绑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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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刺骨的水漫到腰际,让少在混沌中了一个激灵,这样汹涌的激流声,让斯内科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埋藏着基因处对水的恐惧。W)ww.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上的麻袋已经被摘下来了,四周仅有一盏摇晃的露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石墙上渗出的水痕。

    腐败与湿的气味混杂着腥锈,灌她的鼻腔。

    斯内科感到双手反剪被缚,脚踝则被铁链固定在一起,也许是血族的另一个特点,她的眼睛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够看清楚东西。

    在小巷被从背后打晕时那一刻的空白已经被尖锐的清醒代替。

    她吸一气,想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肌因寒冷而僵硬,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她仰起,赤红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房间。

    这里只有她,三面坚硬的石墙和一道铁门。

    门的另一侧,似乎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是机械齿的吱呀声。

    没错,她的耳朵也比普通敏锐,代价也显而易见……

    铁门缓缓开启,三个身形高大的男走进来。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神锐利而冰冷,训练有素——这动作甚至有些过于一致了,等等,这些的装扮和长相就像是被印刷出来的一模一样……孪生兄弟?

    还是传说中的生化复制

    不像寻常的打扮花哨的黑帮打手,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高级西装,一致地戴着墨镜。

    更引注目的,是他们手里拎着的那些工具:尖锐的细管、电线,和一个古老的摇臂式发电机。

    他们没有言语,没有像其他黑道一样吐出调戏的垃圾话,这三个家伙一进来便径直走到她身前,沉寂而高效。

    斯内科的心一沉。

    这不寻常,没有废话,没有恐吓,说明时间对他们而言无比重要。

    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个复制肯定是用来专职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要事”——比如,现在她所处的况。

    经过简单的状况判断,斯内科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到这里来了,从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淤泥的湿腥臭来看,自己时刻应该正处于泽水河的航运码附近!

    她的脑海中闪过“斩除根·基金会”这个名字,胃部不由自主地拧了一下。

    那个冠冕堂皇的称呼,背后却是倒卖及器官、管制止疼药与其他违禁药品、未经授权义体等造植物,当然还有枪支弹药这样的军火生意,甚至还有盗版的影音制品,凡是违法的买卖他们即便亏钱也要做!

    这不是出于愚蠢或者道德败坏,实际绝对冷漠的资本算计!维持如此的庞大黑色产业链本身,就是比任何赚取短期利润都要重要的理由。

    至于绑架斯内科的这群狗胆包天的歹徒,他们正是通过服务于这个基金会,来为上层的财阀们处理无法在明面上完成的脏活,以收取丰厚的“服务费”,作为帮派得以运转和扩张的基础。

    他们的名字叫做“黑羽众”,当然,像他们这支因受到警方打击而走向衰落的帮派,也不过是基金会为数众多的棋子之一。

    而她,斯内科·李,那个自称的“正直大侦探”,在过去两个月里,通过一条被牺牲的线,一个底层会计师的死才换来的模糊线索,找到并骇了“黑羽众”的关键账户,将原本预定在天亮前汇给基金会的巨额资金,全部转移到了警方准备好的十几个分散于各地的秘密账户中。

    她的目的,正为了切断这个血腥网络的资金命脉。

    所以,陷生死存亡危机的黑羽众才会铤而走险绑架了斯内科,妄图在被彻底毁灭之前通过严刑拷打追回这笔钱……

    其中一个男走到她面前,手中的细管看上去无害,却让斯内科瞬间绷紧了身体。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们都会做些什么,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坚持,坚持到天亮,那是黑羽众上缴资金的最后期限。

    到那时候,这些家伙所面临的,将是整个帮派都因资金链断裂而崩溃,以及那些被他们伺候的上层财阀们发起的肃清,那将是永无止境的追杀。

    即便不能活着看到背后的那些真凶绳被之以法,但如果她的死,能换来如此庞大规模的帮派的轰然倒塌,那么一切算值得了。

    她咬牙,血红色的眼睛里,即使在这种绝境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火光。

    “不……不会说的……”

    滋滋——!

    幽蓝色的弧光猛地在斯内科湿透的白衬衫上炸裂开。

    “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啊……!呃……呼……”

    叫板的声音还没冲喉咙就断成一截截残喘,声带在超负荷放电下产生了痉挛。

    她全身的肌在那一刻像被千万根钢丝紧紧勒住,猛地弓起,脊柱在水牢昏暗的灯光下凸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耍我啊混账,宰了你呀混账!”

    复制打手用同样的腔调此起彼伏地叫嚷着,他们用力摇动着老式发电机的把手。

    刺骨的冷水和灼热的电击织,斯内科感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哀鸣,意识像在悬崖边缘疯狂摩擦。

    “不……可能……做……梦……”

    晶莹的水顺着她颤抖的嘴角失控地流下,打湿了已经变得半透明的衣领,毕竟是连自慰都没办法忍住不做的失格侦探,更何况忍受电击了。

    那种度如年的痛苦几乎要把她结实的肌搅碎,原本英气的脸庞因剧痛而极度扭曲,还说想坚持到天亮,这种折磨她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

    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真的让她经历些难熬的事,每次又会第一个沦陷……

    然而在那只赤红色的眼睛里,求生的本能正捕捉到了一丝不稳定的绽。

    她低垂着,任由乌黑的碎发遮住眼睛,余光却敏锐地扫向铁门处的影。

    外面有好些影在晃动,那些原本应该尽职看守的黑羽众成员,正借着昏暗的掩护,目光粘稠地在她曼妙的身躯上瞟。

    “看……看够了吗……你们这些……垃圾……轻一点啊…”

    斯内科忍着剧痛发出一声微弱的冷笑,她故意在水中扭动被缚的身体,即便本钱确实贫瘠得可怜,湿透的布料也能紧贴肌肤呈现出圆润的曲线。

    既然死撑无法阻挡力,那就用身为的资本去腐蚀他们这次不流的黑帮。

    果然,水牢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许多……但行刑的复制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主动示弱的战术不出意料也失败了。

    就在这时,忙的脚步声敲碎了这令窒息的躁动,空气瞬间被点燃。

    “啊咦!真的好想‘法克’呀!”

    那声怪叫像锣一样砸进斯内科的耳朵里,紧接着就是铁门被撞的巨响!轰——!

    一个山,不,那根本就是一座移动的山撞了进来!

    斯内科赤红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她看见那个顶着可笑尖尖发型的庞然大物,以完全不符合体型的敏捷,一手一个抓住了两个西装复制的脑袋。

    是个混“动物帮”的大块吗?不,竟然是被生化巨型企业用各种类固醇药物催生的,体大无脑的相扑力士呀!

    噗叽!令牙酸的声音响起,颜色怪异的血溅了她一脸,冰凉粘腻。

    “搅、搅什么了这个笨蛋!”斯内科的声音都吓得变了调,她拼命向后缩,但铁链哗啦啦地响着,把她牢牢锁在原地。

    虽然可以预见,现在这个帮派但凡有脑子的骨,早都已经大难临地携款潜逃,或者脆叛变另谋高就了,还留在这里的只能是些被抛弃的马仔,但突然就闯进来这样夸张的形怪物……这未免也太超乎预料了。

    那力士看都没看倒下的复制打手,他那双被肥挤成细缝的眼睛里,只剩下水牢中央那个衣衫不整的矮小猎物。

    他淌着水,迈着咚咚响的步伐走进水池,冰冷的水花溅得老高。

    “等等!你这个被药灌傻的大块!知道他们抓我来是什么的吗?!”斯内科试图用气势喝止他,尽管她的声音因为之前的电击还有点发颤。

    力士显然听不懂,或者说根本不想听。他那磨盘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斯内科敞开的衬衫前襟。

    嘶啦——!扣子全部被崩开,可怜的白衬衫挂在斯内科纤瘦的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湿冰冷的空气里,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呜!冷……放手!好痛!”斯内科感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捏住了她的肩膀,骨都在咯吱作响。

    力士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停留地摸向她的腰间,粗地扯着西裤的皮带和扣子。

    “混账!别碰那里!”斯内科猛地扭动腰肢,被反绑的双手在石柱上摩擦得生疼,“你这只发的猩猩!你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似乎让那堕落的力士停顿了零点一秒,但也仅仅是零点一秒。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继续着他的动作。

    拉链被蛮力扯坏的声音格外刺耳。

    灰色的西装裤被褪到了脚踝,浸在冰冷的水里。

    斯内科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腿间那处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啊啊啊——!不准看!”斯内科的脸颊瞬间烧红,她条件反地想并拢双腿,但力士粗壮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着屈辱的张开姿势。

    更让她皮发麻的是视线——她透过湿漉漉的碎发刘海,看见铁门外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更多闻声而来的看守。

    他们挤在门,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发出压低了的、猥琐的笑声和议论。

    “喂喂,快看快看!”

    “那家伙真是捡到大便宜了!”

    “啧啧,这侦探小姐身材真不赖啊……”

    而在群的最边缘,那个灰白色发的少年显得格外扎眼。

    他年纪看起来和斯内科差不多,皮肤白皙,但脸红的要命,眼神直勾勾的,几乎要把斯内科露的身体印在视网膜上。

    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双手紧张地握拳放在身侧,而裤裆处……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

    “又一个变态……”斯内科咬着牙,感到一阵反胃。

    但侦探的本能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

    那个少年……他的表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混杂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和……恐惧?

    他在怕什么?

    没时间细想了!力士那根粗短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已经抵上了她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紧紧闭合的

    “咿呀——!拿开!脏死了!”斯内科浑身一激灵,腰肢像虾一样弹起,试图躲开。

    但力士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开始试图挤开那两片唇。

    “嗯……呜……”异物侵的强烈不适感让斯内科闷哼出声,她的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排斥着外来者。但力量的差距太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正在被一点点撑开,褶皱被强行抚平。

    冰冷的池水混合着某种温热的、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羞耻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出、出去……好难受……”斯内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被这样粗地对待,无论是身体还是尊严都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践踏。

    力士的手指终于突了最外层的阻碍,整根粗短的手指没了一小截。

    “啊哈……!”斯内科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一声短促的惊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太满了……那种被强行填塞的胀痛感清晰无比。

    “嘿嘿……里面好紧……”力士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

    咕啾……咕啾……

    令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门外压抑的喧闹的水牢里响起。

    斯内科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粗糙指节的刮蹭,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战栗的、混杂着痛楚和诡异快感的电流。

    “不……不要动了……”她喘息着,试图用语言做最后的抵抗,“你会后悔的……嗯啊!”

    力士忽然加重了力道,手指猛地向处一捅!

    “呀啊——!”

    斯内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一阵痉挛。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牢门那个灰发少年,竟然也跟着她的叫声浑身一颤,然后……他伸出手到裤子里面,握住了自己兴奋勃起的,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哈……哈……”斯内科喘着粗气,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屈辱的火焰。

    力士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抽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怎么样?侦探小姐?很爽吧?”门有看守起哄道。

    开什么玩笑!

    斯内科在心里怒吼。

    但身体处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湿滑,却让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内壁正可耻地包裹着那根侵的手指,甚至在不自觉地收缩吸吮。

    “混蛋……一群混蛋……”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碎的咒骂。

    力士的眼睛越来越红,他喘着粗气,显然不满足于一根手指。他开始用空着的那只手慌地解自己那特制的肥大裤子。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而门外的灰发少年,紧握自己红彤彤的小蘑菇,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脸色红,眼睛死死锁定在斯内科被迫张开、被手指侵犯的私处。

    斯内科看着力士裤裆里逐渐显露出来的、堪称可怕的巨物廓,又看看门外那个一边自慰一边盯着自己的少年,混的脑海里一团浆糊。

    (也许……机会?)

    力士的兜裆布终于褪下了一半,力士那特制的肥大底裤终于被褪到了膝盖。

    然后,斯内科愣住了。

    她赤红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电击后遗症出现了幻觉。

    “诶……?”

    那根东西……和那座山般的体型相比,简直小得可怜!

    细细短短的一截小蚕蛹,软趴趴地耷拉在臃肿的大胃袋下面,尺寸恐怕连门外那个正在自慰的灰发少年都不如!

    “噗……”斯内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嗯……这种违和感……

    原来如此!

    是那些类固醇激素药物!

    她在调查基金会药品走私线时看到过资料,大剂量使用那些催生肌的合成药物,就是会严重损害功能,导致睾丸萎缩、勃起障碍……

    原来如此!这个力士只是个外强中的空壳子!

    就在斯内科恍然大悟的瞬间,力士已经急不可耐地压了上来。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对准了她湿漉漉的,腰部猛地一挺——

    “嗯……?”

    进去了?

    斯内科甚至没什么感觉。只有一点点被顶开的微妙触感,然后……就没了。度浅得可怜,根本碰不到任何敏感点。

    力士却像是完成了什么伟业一样,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嗬嗬声,开始在她身上笨拙地耸动起来。

    那动作与其说是,不如说是在她身上蹭。

    即便是回过来重新用第一视角回忆这种经历,斯内科唯一还有印象的,反而是那个不停地拱着她的大肚子。

    “哈啊……哈啊……”力士喘着粗气,肥大的胃袋压得斯内科呼吸困难。

    斯内科一脸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这就……?

    被侵犯了?

    但除了被压得难受和冰冷的水,身体几乎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种荒诞的现实让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唔……要、要去了!”力士突然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斯内科感到一温热的、量很少的清澈体,稀稀拉拉地进了她的道。

    然后……力士就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提上裤子,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水牢。

    “……”斯内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就……结束了?

    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

    “喂喂,看到了吗?那家伙就这点本事?”

    “白长那么大块了!”

    “哈哈哈,笑死了!”

    而在哄笑声中,那个灰白色发的少年显得格外兴奋。

    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手里撸动得更快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斯内科刚刚才被使用过的小

    “该,到我了!”少年喘着气,迫不及待地就想跨过门槛走进来。

    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发紫的,尺寸确实比刚才的力士雄壮不少。

    但就在他的脚刚要踏进水牢的瞬间——

    “滚一边去,小鬼!”

    一只粗壮的手臂猛地从旁边伸出来,狠狠推在少年的肩膀上!

    “哇啊!”少年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得踉跄后退,一摔倒在门外湿的地面上,伸进裤裆里的手都差点折到。

    三个穿着黑色夹克、满脸横的帮派分子大摇大摆地挤到了门,完全挡住了少年的去路。

    他们看着水牢里衣衫不整、双腿大张的斯内科,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

    “这种好事,怎么能让一个小孩抢先?”

    “就是就是,也该到我们兄弟几个乐呵乐呵了!”

    “侦探小姐,刚才那个废物没让你爽到吧?别担心,哥哥们这就来好好‘照顾’你~”

    他们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格外清晰。

    斯内科的心沉了下去。

    刚走了一个没用的,又来了一群……而且看这些的眼神和架势,恐怕不会像刚才那个力士那样“温和”了。

    他们真的还记得把她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

    不,恐怖这里的许多底层马仔根本就没意识到他们马上就大难临了。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用力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哦?还想反抗?”为首的那个光咧嘴笑了,露出一黄牙,“有意思,我就喜欢有点脾气的。”

    三个哄笑着,迈步走进了齐膝的水中,水花溅起,朝着被束缚在石柱上的斯内科围了过来。

    斯内科赤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大脑自动开始徒劳地盘算。

    (三个……没有武器,但体格都很结实……我被绑着,脚也被锁着……)

    (距离天亮还有……)

    光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

    “来,先让哥哥看看你这张漂亮的小嘴~”

    斯内科还在脑子里飞快计算着时间、体力、以及怎么用语言周旋——

    “唔嗯?!”

    下身突然被一灼热的硬物贯穿的触感,让她所有的盘算瞬间断线!

    光甚至没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那根粗壮的就借着之前力士残留的、已经变得粘滑的润滑,噗嗤一声,整根没了她湿漉漉的小

    “哈啊……又进、进来了……”

    斯内科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咙里挤出来。

    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因为之前的润滑和适应,内壁虽然被瞬间撑满,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被缓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填塞的、胀满的异物感。

    “嘿嘿,侦探小姐里面好湿好热啊!”光咧嘴笑着,腰部开始前后耸动,“刚才那个废物没让你爽到吧?哥哥这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咕啾……咕啾……

    靡的水声从两合处响起,混合着池水的哗啦声。更多

    但斯内科根本没时间仔细感受下身的侵犯——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抵住了她的嘴唇!

    “唔?!什——”

    是第二个黑道!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脏兮兮的生锈金属夹子,动作粗地卡住了斯内科的两侧嘴角!

    “放开……呜!”

    夹子的力道很大,斯内科被迫张开了嘴,一恶心的铁锈味灌进了,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来,给老子好好含住!”

    那个黑道狞笑着,解开了裤链,一根散发着腥臊味的直接顶到了斯内科被迫张开的唇边。

    “不……不要……呕……”

    地顶开了牙齿,撞上了舌面,然后继续往处捅去!

    斯内科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

    那根太粗了,直接撑满了她整个腔,然后继续往喉咙处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软腭,挤进咽喉的触感——那种异物侵呼吸道的本能排斥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呕……咳咳……呜……”

    呕吐反被强行触发,胃部痉挛,眼泪和鼻涕瞬间涌了出来。

    但夹子卡着嘴,她连吐都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着混合了唾和对方前列腺的粘稠体。

    这样的喉,就算是曾经那个铃木阳角都没对她做过这种事。

    在喉咙里抽,发出咕噜咕噜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斯内科的脸因为缺氧而开始涨红,眼神逐渐涣散。

    而就在这时——

    “喂,抬起来点!”

    第三个黑道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斯内科勉强低下视线,然后赤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黑道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身下的水里,正用手扒开她因为被光侵犯而微微抬起的部,手指沾着池水和之前的润滑,正抵在她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菊花褶皱上!

    “等……那里不行……!”

    斯内科想喊,但嘴里塞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躲开,但双手被绑,脚踝被锁,根本无处可逃!

    第三个黑道显然很有经验。

    他一只手用力掰开斯内科的瓣,让那朵的娇花完全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因为斯内科被光抱着腰侵犯,双腿被迫张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会部都毫无遮掩,门更是像在等待采摘,正微微收缩着又软又的褶皱。

    “哟,还挺的,眼还是第一次吧?”黑道舔了舔嘴唇,完全没有门当做排泄器官的意思,直接将沾满润滑的手指用力按在

    斯内科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正在揉弄她最私密、最禁忌的体出,试图让紧绷的括约肌放松。

    “不……不要碰那里……嗯啊!”

    下身的突然重重一顶,撞到了子宫,让她腰肢一软。而就在这个松懈的瞬间——

    “进去了哦~”

    噗嗤。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手指的第一节指节,强行挤开了紧闭的门括约肌,捅进了直肠!

    “呀啊啊——!!!”

    斯内科发出了一声扭曲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弓起!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开拓后庭的剧痛和异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门被撑开的视觉冲击力极强——那圈褐色的褶皱被手指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着侵者。

    肠壁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出涩的异物,却只能将其吸得更紧。

    “疼……好疼……出去……!”

    斯内科哭喊着,但声音被嘴里的堵成了碎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你们轻一点……!”

    门外,那个灰白发的少年跪在地上,看着水牢里三同时被侵犯的斯内科,急得眼泪直掉。

    他握着裤裆里自己依旧挺立的,却不敢上前,只能无助地哀求。

    “不要……这样对她……求你们了……”

    但根本没理他。

    光抱着斯内科的腰快速抽,水花四溅。

    第二个黑道按着斯内科的后脑,让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狼狈地流泪流涕。

    第三个黑道则开始增加手指的数量,两根手指在斯内科的门里抠挖扩张,为接下来的正式做准备。

    斯内科被绑在石柱上,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三个男肆意玩弄。

    小填满,喉咙被堵塞,门被手指开拓……三重侵犯带来的感官冲击几乎要让她意识崩溃。

    “呜……呜呜……”

    她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赤红色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在冰冷的池水和灼热的侵犯中不断颤抖。

    “捏嘿,准备得差不多了~”

    蹲在斯内科身下的第三个黑道咧嘴笑着,将沾满润滑和肠的手指从她紧致的门里抽了出来。

    噗啾。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响,手指退出,那朵被扩张过的菊花微微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诱的幽暗小

    斯内科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现在空的,却又异常敏感,等待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满。

    “来咯,侦探小姐的眼处,哥哥收下啦!”

    的黑道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紫的对准了斯内科微微张开的顶在了那圈湿润的褶皱上,施加压力。

    斯内科屏住了呼吸,赤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身体绷紧。来了……要来了……她想象过会很痛,像被撕裂一样……

    但——

    噗嗤!粗壮的了第一道括约肌,整根一下子滑了进去!

    “嗯……诶?!”

    斯内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疑惑的鼻音。

    等等……这种感觉……?

    和她预想中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完全不同!

    确实有被撑开的胀满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顺畅的、仿佛本该如此的感觉?

    就像是在排便,但进程却恰恰相反——不是东西从里面出来,而是有东西被顺畅地送了进去。

    那种肠道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唤醒了她心中某种原始的本能。

    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羞耻却又莫名舒畅的暖流,从被侵犯的处蔓延开来,让她腰肢微微发软。

    “呜……这、这是……”

    斯内科自己都愣住了。为什么……会有点舒服?

    “哦哟?”正在她身后抽黑道也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他停下了动作,感受着斯内科门内部的紧致程度和肌反应。

    “喂喂,兄弟们,有点不对劲啊!”他扭对另外两个同伴喊道,“这侦探小姐的眼……根本不像第一次被开苞的样子!”

    “哈啊?什么意思?”正在斯内科小里冲刺的光喘着气问。

    “太松了!适应得太快了!”中的黑道一边说着,一边试探地又往里顶了顶,“虽然还是很紧,但括约肌的松弛程度、肠壁的包裹感……这绝对是被开发过不少次的!而且最近没少被搞!”

    他低看着斯内科那因为被侵犯而微微泛红的瓣,语气变得戏谑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侦探小姐,背地里居然是个喜欢被眼的变态?玩得挺花嘛!”

    “才、才没有——呜嗯!”

    斯内科想大声否认,但嘴里的猛地往喉咙处一顶,让她的话变成了含糊的呜咽。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才带着哭腔反驳:

    “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记得有这种事……!”

    这是实话!

    她斯内科·韦恩,摸爬滚打到现在,自认连正经恋都没谈过几次、还都是和孩子们不清不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开发过后庭?

    还“没少被搞”?

    胡说八道。

    “不承认?”黑道嗤笑一声,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运动,在斯内科的直肠里摩擦,“身体的反应可不会撒谎哦,侦探小姐。你这里……明明就很欢迎我的嘛~”

    咕啾……咕啾……

    在紧致的肠道里抽,发出靡的水声。

    斯内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最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皮发麻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

    “嗯啊……不、不是的……啊哈……”

    她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直肠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侵的,分泌出更多的肠用于润滑。

    这种本能的迎合让她更加慌

    “看吧,还说不是?”沉迷于中的黑道得意地笑了,抽的速度逐渐加快,“你这骚,比前面的小还会吸!”

    “呜……呜呜……”斯内科羞愤地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真的不记得啊!

    可是……可是那种被填满的舒畅感,那种肠道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又是如此真实、熟悉。

    “不要……你们轻一点啊……!”

    门外,灰白发的少年哭得比斯内科本还要厉害。

    他跪在地上,看着心的侦探小姐被三个男同时侵犯,尤其是看到那根粗黑的在她门里进进出出的画面,眼泪简直是决堤一般根本止不住。

    但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屈辱、兴奋、心疼、嫉妒……各种复杂的织在一起,让他一边哭一边自慰,样子狼狈极了。

    “斯内科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他低声啜泣着,撸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水牢里,三个黑道的侵犯还在继续。

    光抱着斯内科的腰快速冲刺,在她湿滑的小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喉的黑道按着她的后脑,让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看着她被迫吞咽的样子。

    的黑道则开始用力撞击她的部,每一次都让斯内科的身体向前一挺。

    “啊……哈啊……嗯……”

    三重刺激下,斯内科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像一艘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

    小里的充实,喉咙里的堵塞,门里的摩擦……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

    内心处,只剩下那个声音还在微弱地响着:

    (天亮……要撑到天亮……)

    “咳!咳咳咳——!”

    喉咙处涌上来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粘稠把斯内科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猛地侧过,把嘴里那个带着铁锈味的金属夹子“呸”地一声吐进了水里。

    “哈啊……哈啊……”

    她喘着气,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点燃的线香一样,微微发着腥红火光——来自斯内科血族基因处的血脉又一次被被唤醒了,只是这一次她的神智无比清醒。

    身体的感觉……好奇怪,细胞就仿佛被焕然一新,身体里正不断地涌出力气来。

    下半身火辣辣的,尤其是那里——随着一个不受控制的轻微声,一温热的、白浊的混合着肠从她微微张开的门里流了出来,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进池水。

    有点丢,但现在无需留意这种小事……

    前面也是……小里不断有粘稠的白浆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但是同这些平里看起来很严重的事相比,现在肚子有些饿,嗓子有些渴的状况反而更让自己在意。

    “呜……那三个混蛋……”斯内科咬了咬下唇,但脸上却没有多少屈辱或愤怒的表,反而……有点玩味?

    毕竟,现在的身体状况总得来说,可不算坏。

    她抬起,看向水牢门

    那三个帮派流氓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享用完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真是蠢得没救了。

    只有那个灰白发的少年,还跪在门外湿的地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比被侵犯的斯内科本还要惨。

    “喂。”斯内科开,声音些许沙哑谁让她的嗓子被怼得红肿胀痛,但语气却异常轻松。

    少年吓了一跳,抬起哭红的眼睛看向她。

    然后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因为斯内科——那个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石柱上的侦探小姐——竟然像表演杂技一样,轻轻松松地、以惊的柔韧把右腿从背后抬了起来!

    是的,这具现在无比轻松的身体自动地告诉她完全可以做到这件事,让她觉得自己就像芭蕾舞演员那样身段柔软、动作协调……不止这些,黑漆漆的水牢房间仿佛变得更明亮了,哪怕是细微的声音,经过墙壁的反都在耳朵里变得立体起来。

    笔直修长的腿划过空气,湿透的黑色短袜紧贴着小腿曲线,脚踝上还挂着铁链。

    咔嗒。

    她用脚趾灵巧地勾住了左脚脚踝上锁链的锁扣,轻轻一扭,在侦探修行中,哪怕是撬锁这一门课她也是专门拜过师傅的,但用脚趾代替手指还是自己第一次设想。

    锁开一下子就了。铁链哗啦一声掉进水里。

    “诶……?!诶诶诶?!”少年张大了嘴,连哭都忘了。

    斯内科把右腿放下,接着如法炮制,用左脚解开了右脚的锁链。

    现在,她的双脚自由了。

    虽然双手还被铐在背后,但她已经能站在齐膝的水里。

    斯内科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抬起,看向目瞪呆的少年。她赤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作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诱惑的弧度。

    “小子。看你哭得这么可怜……姐姐给你点奖励,好不好?”

    少年愣愣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其实她也不知道谁的年龄更大,但还是先为主自称姐姐,然后斯内科就慢慢抬起右腿,膝盖弯曲,把穿着湿透黑色短袜的脚伸向少年所在的方向。

    因为浸水,袜尖的颜色变得更,紧贴着脚趾的廓,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肤色。

    五根脚趾并拢着,形状优美,袜子在足弓处形成一道诱的凹陷曲线。

    “你过来,帮我把手铐解开。”斯内科歪了歪,汗湿的短发黏在脸颊边。

    “作为换……”她的脚轻轻晃了晃,袜尖几乎要碰到少年跪在地上的膝盖。

    “你可以用我的脚……做你想做的事哦?”

    “怎么样,很划算吧?”

    少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了。

    他低看看自己两腿间依旧挺立的,又抬看看斯内科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漂亮脸蛋,还有那只近在咫尺的、湿漉漉的脚。

    “我、我……”他结结,眼泪又涌出来了,“斯内科小姐……你、你真的……”

    “真的哦。”斯内科笑眯眯的,脚又往前伸了一点,袜尖轻轻点在了少年的大腿上。

    不假思索地用色诱术寻求脱身,斯内科仿佛与昏迷前的假小子侦探判若两,更离奇的是,她现在的心里可真不觉得用出这一招能有什么不妥。

    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少年身体的温度和颤抖。

    “不过要快点决定哦?天快亮了,姐姐我还有事要忙呢~”

    她说着,脚掌开始沿着少年的大腿慢慢往上滑,湿袜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顺着拉开的裤链,袜底完全贴上了灰发少年血脉偾张的

    “呜……!”少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穿着湿透短袜的脚,正不轻不重地踩在他勃起的上。

    袜子的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格外顺滑,带着池水的微凉和斯内科脚心的温热,两种温度织在一起,透过袜子传递过来。

    脚掌的形状完美地贴合着他廓,前脚掌压着,足弓处卡着身,脚跟则抵着根部。

    “嗯?已经这么硬啦?”斯内科眨眨眼,脚底开始轻轻揉动。

    带着节奏的、画圈般的揉搓。

    湿袜的顺滑让摩擦几乎没有阻力,脚心的柔软却又能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技巧的呢?

    或许就是与生俱来的吧……

    “啊……哈啊……”少年的呼吸瞬间凌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仰着看着斯内科,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已经浮现出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红

    “斯内科小姐……脚……你的脚……”

    “喜欢吗?”斯内科笑着,脚上的动作没停。她甚至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用前脚掌去碾磨少年的位置。

    “呜嗯!喜、喜欢……”少年诚实地点脚趾中间跳动了一下,顶端已经渗出一点白色的湿痕,晕开了袜子湿漉漉的布料。

    “那就乖乖过来,帮姐姐解开手铐。”斯内科的声音带着蛊惑。

    “解开之后……可以让你用我的脚,好好舒服一下哦?”

    “不穿袜子也可以哦?”

    她说着,脚趾忽然蜷缩起来,隔着袜子夹住了少年的顶端。

    “啊呀!”少年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那只脚……实在太会玩了!

    脚趾灵活地夹弄着,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袜子的湿滑质感让每一次夹握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我解!我帮你解开!”

    灰发少年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走进水牢,朝着斯内科背后的石柱走去。

    但斯内科的脚却没有离开。

    “这不是,边走边享受嘛~”她坏笑着,保持着抬腿的姿势,脚继续在少年裤裆处揉搓着。

    少年只能弯着腰,以一种滑稽的姿势慢慢挪动,每走一步,都会在湿袜的包裹下摩擦一次。

    “哈啊……斯内科小姐……先、别动了……我走不动了……”

    “那就快点走到我背后呀。”斯内科催促着,脚底忽然改用搓的动作——像搓澡一样,用整个脚掌上下搓动少年整根廓。

    湿袜摩擦布料的噗叽声在安静的水牢里格外清晰。

    “呜……要、要去了……”

    “不行哦~”

    斯内科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了。“还没解开手铐呢,可不能去。”

    少年僵在原地,在剧烈跳动,差一点就要出来,却被硬生生截停,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我马上解……”

    他几乎是扑到斯内科背后,颤抖着手去摸她手腕上的手铐,而斯内科,则微微侧过,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的脚,还悬在空中,湿透的黑色短袜袜尖,轻轻滴着水……

    咔哒。手铐弹开的清脆声响在水牢里显得格外悦耳。

    斯内科转了转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重获自由的双手感觉真不错。

    她低看向还跪在水里的灰发少年,他正仰着脸,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给。”斯内科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脚上那双湿透的黑色短袜的袜脆利落地把它们脱了下来。

    袜子因为浸水而变得沉甸甸的,布料紧贴皮肤,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她随手把这两团湿漉漉、脏兮兮的黑色织物塞进了小男生的怀里。

    “送给你了,当做谢礼。”

    少年手忙脚地接住,低看着怀里那双还带着斯内科体温和脚部廓的袜子,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诶?诶诶诶?!”

    “反正我也懒得洗。”斯内科耸耸肩,赤脚站在冰冷的水里,脚趾舒服地蜷了蜷又张开,“平时都穿靴子或者运动鞋,就是嫌洗袜子麻烦。这双跟了我好几天了,脏得很,你不嫌弃吧?”

    “不、不嫌弃!”少年把袜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斯内科小姐的袜子……我、我会好好珍藏的!”

    斯内科笑了。她蹲下身,双手捧起男孩的脸。少年的脸颊很软,皮肤细腻,就是哭得有点湿漉漉的。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子’吧?”

    “乌蒂……”少年结结地说,“大家都叫我乌蒂……我不是黑羽众的,真的!我只是个报贩子,偶尔给他们提供点消息换钱……”

    “报贩子啊。”斯内科点点,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姑且把他的话当成真的,“说不定我们可以好好认识一下呢?”

    她松开手,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暗的水牢。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一起逃走吧,乌蒂。”斯内科说,语气轻松得像在邀请对方去喝下午茶,“这里马上就要被肃清了。天亮之前,那些拿不到钱的大物们,会把整个黑羽众连根拔起哦。”

    乌蒂用力点,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激动的泪水。

    “嗯!我跟斯内科小姐走!”

    “乖~”斯内科伸手揉了揉乌蒂的发。少年的发质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到了乌蒂两腿间,他刚提上裤子裤裆处依旧撑得高高的,湿了一片。

    “不过呢……”斯内科歪了歪,嘴角勾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在逃走之前,姐姐我还有件事想做。”

    她赤着脚,向前走了一步。

    冰凉的水面泛起涟漪:“看你这么可,而且……”斯内科舔了舔嘴唇,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比以往都要殷红的目光。

    “姐姐我啊,刚才被那几个混蛋折腾了半天,自己却还没满足呢。现在可以说是……趣盎然?”

    这话不假,斯内科发现自己虽然身为假小子,眼却意外地很弱,被捅进去之后,就像被打开了身体的开关一样,平压抑的味一下子就表地涌现出来了。

    如果斯内科那个喜欢研究体的生物老师柳永哲还活着,他肯定对斯内科现在的状态做出解释。

    那当然是困扰着众多血魔一生的基因诅咒,俗称的“渴血”的况。

    然而斯内科作为半血魔,她的状况还要再特殊一点:渴血症只有在受到特定刺激的况下才会发作,身体经过多次侵犯、反复调教的斯内科,她的大脑显然是将这种特定刺激与“发”短路了起来。

    言归正传,现在,乌蒂的脸更红了。他跪在水里,双手还抱着那双湿袜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斯内科。

    “斯、斯内科小姐……?”

    “来,裤子脱了。”

    斯内科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乌蒂的膝盖。

    “快点哦?时间不多了,但让你舒服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

    乌蒂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工装裤上的腰带,把裤子整个褪到了大腿根。

    他那根已经勃起到发紫的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渗出的透明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呜……斯内科小姐……看、看到了吗……”

    “看到了哦,很神嘛。”斯内科笑了。她抬起右腿,赤着的脚慢慢伸向乌蒂的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修长整齐,第二根脚趾偏长,脚弓的弧度优美,是典型的希腊足。

    脚底因为常年穿靴子跑动而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整体皮肤还是细腻的。

    此刻沾着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脚底轻轻贴上了的顶端。

    “啊……!”乌蒂浑身一颤。

    斯内科的脚心汗湿温热,又带着池水的微凉,两种温度织在一起,透过敏感的传递过来。

    那种触感……既柔软,又带着脚底特有的、细微的粗糙质感。

    “怎么样?舒服吗?”斯内科问,脚底开始慢慢揉动,她用前脚掌压着,以为支点,画着小圈。

    脚心的柔软肌肤摩擦着马眼,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让乌蒂皮发麻的快感。

    “舒、舒服……斯内科小姐的脚……好软……”

    “只是软吗?”斯内科眨眨眼,脚上的动作反复改变,仰起很是享受小少年的称赞。

    她不再只是画圈,而是改用整个脚掌上下搓动。

    从到根部,再从根部到

    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的形状,每一次搓动都覆盖整根

    噗叽……噗叽……脚底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水牢里响起,混合着水声。

    “啊……哈啊……斯内科小姐……脚……在动……”乌蒂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手死死抓着怀里那双湿袜子。

    “怎么嘴笨成这副模样,不是报贩子吗?说话稍微利索一点嘛!”斯内科看着乌蒂的反应,觉得实在有趣。

    她换了个姿势,把左脚也抬了起来。

    现在,她用两只脚夹住了乌蒂的。右脚脚底贴着下方,左脚脚背贴着上方。两只脚像三明治一样把夹在中间。

    然后,她开始用双脚搓动,像在碗池里搓筷子一样,两只脚一上一下,替摩擦着

    “呜嗯!这、这样……太刺激了……我说,斯内科小姐想听什么都行!”乌蒂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在斯内科双脚的包裹中滑动。

    双脚的夹击比单脚更紧实,摩擦力更大,温度也更温暖。

    “啊咦!被斯内科小姐这白里透红的小足夹一下……感觉感觉儿要炸掉了,这种假小子足就、就应该申请非遗!可惜的是……没有用脚底夹住禸或者脚趾拨弄……咕啊!不然儿直接就……咕啊!就浆了……”

    “呵呵!你在说什么胡话呀……不过小弟喜欢被夹住吗?”斯内科被逗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乌蒂起的青筋在她脚底滑过的触感。

    “这样可以吗?乌蒂的这里……跳得好厉害哦。”她笑着说,双脚的动作加快了。

    搓、揉、夹、压,她的脚趾也很灵活。

    有时会用脚趾去夹,有时会用脚趾根部去刮蹭身。

    两只脚配合默契,时而同步搓动,时而替按压。

    “斯内科小姐……我、我不行了……要去了……”乌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发出快感堆积到极限的呜咽。

    “这么快?”斯内科有点惊讶,但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窃笑着更用力地夹紧搓动。

    “那……出来吧。”她说着,双脚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打蛋器一样快速搓揉着乌蒂的“啊……啊啊啊吧——!”乌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浓稠的白浊从马眼而出,第一直接在了斯内科的右脚脚背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脚趾蜷缩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第三……接一出,有些在斯内科柔软的脚心,有些进水里,有些甚至溅到了乌蒂自己的肚子上。

    “哈啊……哈啊……”乌蒂瘫软在水里,大喘着气,还在斯内科双脚间微微跳动,吐出最后几滴

    斯内科把脚收了回来,低看了看自己沾满的右脚,原本是打算把自己把脚伸进嘴里尝尝味道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饱足感顶掉这种想法,应该是在乌蒂小弟面前做那种动作显得太奇怪了……

    “得真多啊。”她甩了甩脚,把上面的甩掉一些,然后很自然地在水里涮了涮。

    “好了,奖励结束。”斯内科弯腰,把乌蒂拉起来,“该逃走了哦,乌蒂小弟。”乌蒂还沉浸在刚才的高余韵中,脸通红,腿发软,但听到斯内科的指挥,还是用力点了点

    “嗯……!”他手忙脚地提起裤子,但没忘记把怀里那双湿袜子小心地塞进自己衣服内侧的袋。

    斯内科看着他的动作,即便身体没有高,心理上却是十分的满足。

    “那么,我们走吧。”她主动拉起乌蒂的手,赤着脚,朝着水牢出走去。

    身后,冰冷的水牢里,只剩下在水面缓缓扩散的痕迹……

    斯内科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出水牢,凭借乌蒂这小子带路,穿过暗的走廊,最后从一扇隐蔽的后门溜了出来。

    凌晨的码空气冷冽,带着河泥腥味,但比水牢里那不通风的腐败味好闻多了。

    “哈啊……哈啊……逃、逃出来了……”乌蒂撑着膝盖大喘气,他的体力显然不如斯内科。

    斯内科则靠在一个空集装箱的影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的衣服。

    她把敞开的衬衫重新扣好——虽然扣子崩掉了好几颗,只能勉强遮住胸

    裤子也提了上来,虽然湿漉漉的很难受。

    最糟糕的是这次就连眼罩都湿透了,戴着又痒又黏,但也只能放着不管……到是看到斯内科一直在挠眼睛,乌蒂好心多问了一句。

    “眼罩已经湿了的话,不摘下来吗?”

    但她只是迅速捂住带着眼罩的右眼,看到这种防御地姿态,乌蒂知道是自己多嘴了,于是没有再继续追问……

    看样子跑到,这里已经安全了,她们两个就坐在这里歇着,丝毫没在意时间的流逝。

    “给。”接着,她从裤子袋里摸出一个黑金色的,小巧的像红一样的东西,扔给乌蒂。

    乌蒂手忙脚地接住。

    “这、这个又是什么?”

    “加密的通讯器,托警局里的朋友带给我的。”斯内科一边把湿漉漉的金色短发往后捋,一边说,“按一下侧面会弹出数字键盘,输‘1q84’就能接通我的频道。不过只有在每周二和周五的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我才会开机哦。”

    “诶?为什么只有那两个时间段?”

    “因为其他时间我要睡觉、吃饭、约会、追新番、还有调查其他案子啊……兴起的话,去山里陪爷爷逮只野猪兔子什么的也有可能。”斯内科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关系,她对这小子也挺有好感,总要留下点联系方式。

    “毕竟…本侦探可是很忙的呢!”

    “说、说得也是……”乌蒂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红”收进自己衣服最里面的袋,然后想了想,又从另一个袋掏出一个小纸条,递给斯内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斯内科接过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一个加密邮箱地址和一个暗网论坛的id。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斯内科念着纸条角落的小字,嘿嘿地笑出了声,“别看年龄不大,你还挺有商业脑嘛。”

    “没有条件上学,总、总要吃饭的嘛……”乌蒂不好意思地挠挠

    也就在这时——轰!!!

    远处,黑羽众仓库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炸声!火光冲天而起,把半个码都映成了冲天的橘红色。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叫喊声、惨叫声、还有车辆急刹和碰撞的声音。

    “终于开始了哦。”斯内科看着那片火光,赤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肃清,还是得亲眼确认一下才放心呢。”

    乌蒂缩了缩脖子。

    “不过看多少遍,这种事还是很可怕啊……”

    “可怕吗?”斯内科转过,对他眨眨眼,“我觉得挺漂亮的呀。你看,像不像过节的时候,那种超大型的烟花秀?”

    “真是……叫毛骨悚然的联想。”

    “很像的啊,那种叫‘裂烟花’,就跟这一模一样,可贵了。”斯内科一本正经地说,“不过这次是免费的,也算赚到啦。”

    乌蒂呆呆地看着斯内科,看她的脸被火光映红,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斯内科小姐……你好奇怪哦……”

    “奇怪的是你吧,看着老主顾被灭门还能笑出来。”斯内科也露出两排洁白的瓷牙,她伸了个懒腰,身体曲线在火光中投下勾心魄的影子,“这次也算赢了吧。虽然没查到他们背后那个‘斩除根·基金会’的具体报,有点可惜……”

    “哈哈……能够认识斯内科小姐这样的当然高兴了!黑羽众完蛋了,他们早就在走下坡路了,继续死撑着就会变成这样。”乌蒂握紧拳,眼睛亮晶晶的,那转变阵营的模样简直自然而然,“恭喜伟大的侦探,斯内科小姐又一次取得了胜利。”

    “嗯哼~”斯内科得意地扬起下,“那当然,我可是斯内科·李,这座城市最厉害的大侦探!”

    她说完,看了看天色。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

    “好了,该走了。”斯内科拍拍乌蒂的肩膀,“你也快点离开这里吧,等下警察啊、记者啊、还有其他七八糟的都会来,很麻烦的。”

    “那、那斯内科小姐呢?”

    “我?”斯内科想了想,“先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叫室友点个披萨,一边吃一边看早间新闻里怎么报道黑羽众覆灭的消息——想想就开心!”

    “原来这么悠闲的吗?”

    “侦探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啦。”斯内科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但又想起什么,回对乌蒂说,“对了,乌蒂。”

    “我在!”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正式线了哦。”斯内科笑着眨了一下说,“工资嘛……暂时没有,但我会请你吃好吃的。当然,报费另算。”

    “没、没问题!”乌蒂用力点,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一定会努力帮斯内科小姐的!”

    “乖哦~眼罩的事,等下次见面再给你看啦!”

    斯内科最后揉了揉乌蒂的发,然后挥挥手,低看着自己还赤着一双脚,耸了耸肩 ,像猫一样轻盈地消失在集装箱堆场的影里。

    乌蒂站在原地,看着斯内科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怀里那双湿漉漉的黑色短袜,脸又一次红了起来,然后也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远处,黑羽众仓库的火还在熊熊燃烧。

    但是比那耀眼的光亮更夺目的,是冉冉升起的太阳,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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