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的夜,比前两

暖和了些。『&;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檐下的冰棱已化尽了,滴滴答答地落了一

的水,到晚间方歇了。
静馨院中那几株老梅开了三四分,幽香暗送,从窗缝里钻进来,与屋中的百合宫香混在一处,倒也别有一种清甜。
赵重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白

里云岫将年前抄的那些账目又细细理了一遍,几条出

大的款项都用朱笔圈了出来,又拟了一份名单——哪些

能留,哪些

该换,哪些

暂时不动却需暗中留意,一一写在纸上,呈给她看过。
她看了半

,越发觉得这府中的积弊比她想的还要

些。
柳姨娘这些年掌着中馈,明面上的账目做得花团锦簇,可经不起细查——库上的采买比市价高出三成,厨房的用度翻了将近一番,还有几笔对不上号的银钱往来,都记在“杂项”里

,数目不大不小,刚好卡在不会引

注意的线上。
她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的流苏出神。
夜风穿过院子,吹得廊下那几盏尚未撤去的素绢灯轻轻摇晃,光影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
远处传来二更的梆子声,沉沉地敲了两下,隔着一重重的院落,听不太真切,却更衬得这静馨院的寂静沉沉如海。
她闭上眼,

吸了一

气,又缓缓呼出。
可那

子烦

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反倒像一锅温吞水,在心底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将那点子睡意都蒸散了。
更叫她心烦的是另一桩事——那点子说不出

的燥热。
昨

在帐中尝了那一番滋味之后,她白

里对着账册时还能强撑着不去想,可一到夜里,一个

躺在这榻上,那点子被撩拨起来却未尽兴的痒意,便像春

似的,从心底里悄悄冒了

。
她越是想要压下去,那痒意便越是往

处钻,钻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夹了夹腿,又松开,只觉得那一处隐隐地有些

润,像是记着昨夜的滋味,暗暗地盼着什么。
她咬了咬唇,将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半张脸。
恰在这时,外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云岫端着一盏温水进来,见她还醒着,便笑道:“夫

还没睡着?”
赵重从被子里露出眼睛来,望着云岫在灯下的影子,没有答话。
云岫将水盏放在床

小几上,又在榻沿上坐下来,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下颌。
赵重忽然伸出手来,攥住了云岫的手腕。
云岫微微一怔,低

看她。
但见那藕荷色的绸帐中,赵重半张脸埋在锦被里,露出的那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盈盈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犹豫,又像是央求,更像是一簇被压了一整

的火苗,终于忍不住要从缝隙里窜出来了。
“云岫。”她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似的。
云岫应道:“嗯?”
赵重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她腕上紧了紧,又松开,终于低声道:“你上回说的……那个什么‘迷魂倒凤’的法子,今

……能不能试试?”
话一出

,她的脸便腾地红了,连忙将被子往上一拉,连眼睛都蒙住了,只留下一片散在枕上的乌发。
那被子里

传来闷闷的声音:“你若是不方便,便算了——”
云岫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答话,只静静地坐了片刻,方伸手轻轻揭开那蒙在赵重脸上的被子。
赵重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脸颊上泛着两团可疑的红晕,连耳朵尖都红了。
云岫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吻,低声道:“夫

真想试试?”
赵重睁开一只眼,觑了她一下,又飞快地闭上,点了点

。
云岫道:“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进去了,一时半会儿可出不来。里

的事儿,真真假假的,分不清哪是梦哪是真。夫

得信得过

婢,把自己全

到

婢手上才成。”
赵重在被子里又点了点

,这一回比方才用力了些,闷闷地“嗯”了一声。
云岫微微一笑,直起身来,先到外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黑漆描金匣子来。
那匣子约莫一尺来长,半尺来宽,漆面乌沉沉的,描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在灯下隐隐泛着光。
她将匣子放在床

小几上,打开来,里

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好些物事——几个白瓷小瓶,一柄小小的银匙,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绢帕子,还有一串用红绳串起的玉珠。
那珠子由小至大,最小的如黄豆,最大的如鸽卵,一颗一颗,通体光滑莹润,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浸透了油的一般。
这便是她

中的“玲珑宝塔”了。
赵重从被子里探出

来,好奇地望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云岫也不多作解释,只从瓷瓶中倒出些淡黄色的香膏来,在手心化开。
那膏子一沾皮肤,便化成一缕极淡的花香,似是茉莉,又似是桂花,却又比寻常的花香更甜腻几分,像是一颗融化的蜜糖,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开来,钻进鼻子里,便让

觉得骨

都酥了半边。
云岫将香膏化匀了,方转过身来,温声道:“夫

且将衣裳除了罢。”
赵重犹豫了一瞬,还是依言坐起身来,将身上那件素纱中衣褪了,露出底下白腻腻的身子来。
屋中的地龙烧得正暖,可那衣裳一脱,肌肤触及微凉的空气时,她还是忍不住起了一层细细的

皮疙瘩。
云岫以指尖蘸了那香膏,先从她的颈侧开始涂抹。
那指尖蘸着微凉的膏体,触在温热的肌肤上,缓缓画着圈,一圈一圈,不急不躁,像在描一幅极

细的画。
赵重闭着眼,感受着那指尖的游走——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胸

,沿着

峰的

廓缓缓绕过,又顺着腰线一路向下。
那香膏涂过的地方,先是微凉,随即便泛起一层温热的麻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渗进去了,沿着血脉缓缓扩散开来。更多

彩
云岫涂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脖颈、锁骨、胸

、小腹、大腿内侧,连那脚踝和膝弯处都细细地涂了一遍。
那素纱中衣早已褪在一旁,她身上一丝不挂,被那暖黄的灯光照着,通体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白腻腻的,滑溜溜的,像一尾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涂到小腹时,云岫的手停了一停。
她以掌心复住那一片平坦柔软的地方,缓缓揉按了几圈,忽然低声道:“夫

可觉着,自病好之后,这身子跟从前不一样了?”
赵重正闭着眼享受着那温热的揉按,听了这话,微微睁开眼,含糊道:“怎么不一样?”
云岫道:“

婢也说不上来。只是觉着……夫

这身子,比从前更光更滑了,像是脱了一层旧皮,换了新的一般。

神也好了许多——从前那三年,夫

成

昏昏沉沉的,吃了睡,睡了吃,话也不肯多说一句。可如今这一场大病过后,倒像是把从前那点子病气都烧

净了,整个

都活泛起来了。”她说着,又笑了笑,“昨儿厨房的孙婆子还悄悄问

婢呢——说‘夫

近来气色好得很,脸上红扑扑的,跟换了个

似的。可是吃了什么好药了?’

婢只笑着说‘是吃了好药了’,旁的也没多说。”
赵重听了,心里闪过几分暗喜。
云岫又道:“不仅是气色。

婢伺候夫

这几

,觉着夫

的身子也比从前热了许多。从前夫

病着的时候,手脚常年都是凉的,捂一晚上也暖不过来。可如今——夫

摸摸自己这手心,热得跟个小火炉似的。”说着,她握住赵重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笑道,“可不是么?滚烫滚烫的。”
赵重被她这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抽回手来,嗔道:“你这丫

,今儿话怎么这样多。”
云岫笑了笑,不再说了,只继续替她涂抹香膏。
涂到那双腿之间时,赵重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
云岫也不勉强,只以指尖蘸了些膏体,轻轻抹在大腿内侧那一片


上,以指腹打着转,将那膏体慢慢揉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那带着花香的手一揉,赵重的呼吸便有些不稳了,胸

起伏着,

中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云岫涂完了最后一片肌肤,将手洗净了,方从匣中取出那串“玲珑宝塔”,放在掌心暖着。
她一面暖那玉珠,一面将唇凑到赵重耳边,低低地念起一种奇异的调子来。
那调子不高,没有词,只有几个简单的音节来回盘旋,像是一首极古老的歌谣,又像是风吹过山谷时发出的呜呜声。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去的,嗡嗡地响着,像是一群蜜蜂在耳畔盘旋,又像是有

在她脑子里轻轻敲着一面极薄极小的铜锣,余音袅袅的,久久不散。
赵重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那盏灯的光晕渐渐扩大,一圈一圈地

开,像是石子投

水中激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渐渐将整个世界都融化了。
她想说什么,舌

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换——
她站在一间教室里。
四面白墙,刷得雪白,墙上贴着几张名

名言,字迹端正,墨色已有些淡了。
窗上装着铁栅栏,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

错的光影,像是有

用尺子在地面上画了一道一道的线。
空气中有一


笔灰和旧书本混合的气味,还有些微的墨汁味儿,混着多年积累下来的、被

光晒过的尘土气息。
她低

一看——自己穿着一身蓝布的学生裙,裙摆堪堪过膝,脚上是一双白袜黑布鞋。
手里攥着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
她认得那些字,那是她写的。
她偷偷写的。
写了好些

子的,藏在枕

底下,不敢让任何

看见。
可如今,那张纸被

翻出来了,被

看见了,被

——她不敢往下想。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男

走了进来。
三十五六岁年纪,穿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领

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发梳得齐齐整整的,向脑后拢去,露出宽阔的额

。
面容端正严肃,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沉沉的,像一潭

不见底的水,看不出喜怒。
他便是那位威严的男教师,姓周。
周教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来。
那手掌很大,指节分明,修剪得


净净的指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颤抖着,将那张纸放进了他掌心里。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掌心时,触到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茧——那是常年握

笔磨出来的。W)ww.ltx^sba.m`e
周教师低

看了看那张纸。
他的目光从纸的上方缓缓扫到下方,又从下方缓缓扫到上方,像是在读一篇极认真的文章。
她的心跳得咚咚的响,觉得那几息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一整个下午。
他终于看完了,将那纸慢慢地、仔仔细细地折好,收进

袋里,然后抬眼看她。
“到我办公室来。”
她跟着他穿过长廊。
走廊里空


的,午后的阳光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块一块的亮斑,她的影子在那些亮斑之间穿行,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她低着

,看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地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那条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

。
办公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周教师坐在办公桌后面,她站在桌前,低着

,双手绞着裙摆,手指绞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周教师不说话,只是打量着她。
那目光像是一把细梳子,从上到下,从

发丝儿到脚尖,寸寸地梳过,梳得她浑身发毛,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

。
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一颗一颗钉子,不紧不慢地敲进木

里:“你这个年纪的

学生,心思不用在读书上,倒写这些东西,你说——若是这张纸

到教导主任那里去,会怎么样?”
她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老师……求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教师靠在椅背上,没有答话。
他慢悠悠地将那张纸从

袋里掏出来,展开,低

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念了两句。
他的声音不高,可那字句落在耳朵里,却像是火炭一样,烫得她浑身发抖,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念完了,将纸放在桌上,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纸面,又点了点。
“写得好不好且不说,你这文笔,倒是比你

上来的作文强多了。可见不是不会写,是没把你放到对的地方。”
她低着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

色的湿痕。
他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然后——“啪”的一声,隔着裙子,在她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她惊叫一声,整个

弹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压在了办公桌上。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按在她的后颈上,像是一座山压下来,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流下来,顺着桌面的纹理蔓延开去。
周教师将她按在桌上,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地推上去。
那裙摆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腿,沙沙地响,每推上一寸,她的心便往上提一寸。
裙摆推到腰际,露出底下绑着白色蕾丝边的灯笼内裤来。
那内裤雪白,边上的蕾丝细细的,一圈一圈地缀着,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可此刻

露在灯光下,却觉得那白色刺眼得很,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她羞得浑身发抖,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从后面顶开。那膝盖硬邦邦的,抵在她腿弯处,微微用力,便将她的双腿分了开去。
“别动。你既然写了那些东西,就该知道——”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这世上有些事,写了便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白色的棉布滑到膝弯,露出底下两瓣白


的


来。
灯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
她羞得恨不能当场死过去,把脸死死地埋在手臂里,不敢抬起来,只觉着浑身的血

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

晕目眩。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腿缝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痕,从后往前缓缓划过。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一把小锉刀,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中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根手指在她最娇

的地方停住了,打着转,不急不缓。
她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发抖——从指尖抖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着,像是秋风中枝

最后一片叶子,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现实中——云岫已将那颗最小的玉珠蘸了香膏,以指尖轻轻抵住那紧闭的


。
那玉珠光滑圆润,带着香膏的滑腻与微凉,在那从未被触碰过的


处旋了半圈,缓缓送了进去。
赵重在幻境中只觉得

缝间有什么微凉光滑的东西滑了进去,初时只是一丁点儿,像是一颗黄豆,在她体内隐隐地硌着。
她动了动腰,想要将那东西挤出去,它却像是黏在了里

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摩擦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痒痒的,麻麻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自那

起,周教师便时常借着补课、批改作业的名义将她叫到办公室。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放学后,有时是天已经黑透了,整栋教学楼都静悄悄的。
他从不当着别

的面对她做什么——在旁

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威严正派的周教师,会在走廊里碰见时对她点点

,会说“这次月考有进步,继续努力”,语气温和,与对别的学生并无二致。
可等办公室门一关,窗帘一拉,他便换了一副面孔。
有一回,他让她趴在办公桌上,褪了裤子,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他手里握着那根竹戒尺,在她

尖上轻轻地点着,点一下,说一句。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写那些东西,臊不臊?”
她趴着不说话,眼泪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痕。
戒尺抬起来,落下去——“啪”的一声,清清脆脆地在白

的


上留下一道红印。
她咬着牙没叫出声,可眼泪流得更凶了。
又是一下,落在同一道印子上,火辣辣地疼。
第三下落在腿弯处,疼得她猛地缩了一下,差点儿从桌上滑下去。
他一面打,一面慢悠悠地说话,那声音不高,像是在闲闲地聊天:“你这身皮

,天生就是欠收拾的。你自己想想,正经

家的姑娘,谁会写那些东西?你心里

那些见不得

的念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课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瞟呢?”
她被他一句一句地

问着,心里又羞又怕又委屈,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她确实看过,确实想过。
她在心里偷偷注视过班上那个体育委员的下体,偷偷想象过那些她不该想象的事。
她一直以为没有

知道。
可周教师什么都知道。
那些话像是长了脚一般,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又顺着耳朵钻进了心里

,在那里生了根,慢慢地长出了刺,扎得她坐立不安。
而幻境外的玉珠,也在一颗一颗地增加。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云岫将第二颗大一些的玉珠蘸了香膏,顺着第一颗的路径缓缓推进。
那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近乎一倍,


处被撑开的感觉愈发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将她一寸一寸地撑开。
赵重眉

微蹙,

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嗯——”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适,又带着几分被填满的餍足。
云岫放慢了速度,一面用另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抚摩,一面低声道:“夫

别怕,放松些,越放松越舒服。”
待她眉

渐渐松开,云岫又送了第三颗进去。
三颗玉珠在体内挤作一处,凉丝丝的,又圆滚滚的,随着她身子的微颤而轻轻转动,摩擦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腰——说不清是想躲开还是想吞得更

一些。
大约又过了一些

子——幻境中的

子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东西,分不清今夕何夕——周教师没有再打她。
他将她抱到办公桌上坐着,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一面吻她,一面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他的吻不急不躁,从她的额

开始,沿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唇上。
他的嘴唇温软,带着淡淡的茶香,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僵硬了。
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腿,让他的手更好动作。
那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着,时而弯曲,时而旋转,时而在某一点上轻轻按揉——每按一下,便有一

酥麻从那一处迸发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窜得她

皮发麻。
他感觉到了这变化。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回应——那微微分开的双腿,那悄悄抬起的腰,那不由自主收紧的


。
他的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在那笑意里,有一种猎

看见猎物踏

陷阱时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
她以为今

便到此为止了。心里暗暗松了一

气,那

气松下来时,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失落。
但他没有停下来。
她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在了那处


。
滚烫的,硬邦邦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子,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隔着薄薄的一层皮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

血脉的搏动。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不……周老师……那个不行……”她的声音发着抖,手指攥着他肩

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哪个不行?”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笑,“你都写到纸上了,怎么到了跟前反倒不认了?”
她答不上来。
因为他说得对——她确实写了。
她写过的那些句子,此刻像是一张张撕下来的书页,在她脑子里翻飞着,每一页上都写着那些她不敢说出

的字眼。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缓缓地、坚定地挺了进去。
那一刻,她整个

都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撕裂的感觉——像是一根楔子,从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打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将她整个

从里到外劈成了两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痛得指甲掐进他肩

的衣服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滚过脸颊,滚进耳朵里,滚进发间。
他没有动。
他伏在她身上,让她适应着,一面吻她的耳朵,将那柔软的耳垂含在

中,轻轻地吮着。
他的呼吸

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痒痒的。
“疼就对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句咒语,从她的耳朵钻进去,一直钻到心底最

处,“这一下疼过了,你就是我的

了。”
等那阵撕裂般的痛楚渐渐过去,他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是慢的,

的,每一下都碾到最

处,像是在她体内画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从


到最

处,又从最

处撤出来,再画一遍。
后来渐渐快了起来,重了起来,将她撞得整个

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又被一把拉回来,拉到那根东西上,重新顶

。
她一开始还在哭,还在说“不要”,还在用拳

捶他的胸

。
可后来便渐渐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中逸出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再后来,连那呜咽的调子都变了——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从那被堵住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他一面挺动,一面在她耳边念着那些话。
他的声音不高,平平稳稳的,像在讲课一般:“你看,你写的时候想过没有——真正被

是什么滋味?比你写的那些东西强多了吧?”
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着,像是一条被


卷着的船。
“你这个

啊,从骨

里就是骚的。你自己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写那些东西的?十四岁?还是十五岁?正经

家的姑娘,十四五岁的时候,脑子里会转那些念

吗?”
她被他一

一

地追问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灌满了浆糊。
那根东西还在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她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飘飘忽忽的,却又确确实实是她自己的声音——说:“不是……我……我从小就这样……”
周教师笑了。他的动作更快了些,更

了些,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

处那一点上,撞得她整个

都在发抖。
“瞧,你自己也承认了。天生就是个欠

的小母狗。”
那几个字像是一根针,直直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应该推开他、扇他耳光的。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在心里反反复复地想着那句话——天生就是个欠

的小母狗。
她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说服什么:我就是这样一个

。
我从小就是个不正经的坯子。
我这身子骨,这心思,从根子上就是烂的。
我写那些东西的时候,心里

那

子兴奋劲儿,难道不是真的么?
我看那些男孩子的时候,心里

那些念

,难道不是真的么?
我假装我是个正经姑娘,可我自己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天

夜,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亮痕,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房间劈成了两半。
那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像是一卷卡住了的胶卷,在同一格画面上跳来跳去——天台上那湛蓝的天,那冰冷的水泥栏杆,身后那一下一下的撞击,还有她自己捂住嘴的手。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她已经不再是处

了。
那里还有些隐隐的酸胀,指尖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地肿着,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之后,留下了某种看不见的形状。
她没有自慰过。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只是学着他的动作,用指腹在那一带轻轻地打着圈,生涩而笨拙。
没过多久,一种陌生的酥麻便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像是温水漫过沙堤,无声无息地,一寸一寸地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脸,他的手,他伏在她身上的喘息声,还有那些话——那些像钉子一样敲进她心里的话。
也是在这一刻,她清晰地想起了从前。
她想起自己还是个男

的时候。那些偷偷摸摸的

子,那些在

夜的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屏幕度过的夜晚。
她咬着嘴唇,将手指探进自己体内。那里是湿的。热乎乎的,黏糊糊的,一碰便沾了一手。
那一刻她明白了——她已经坏了。
这具身子已经是老师的了。
她不再反抗了,她已经不想反抗了。
她已经尝过了那种被填满的滋味,那种被彻底占据的滋味,那种什么都不用想、被彻底占有的滋味——她放不下了。
她的手指在体内抽动着,脑海中全是那些画面。
她弓起腰,咬着嘴唇,将那一声快要逸出

的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泄了出来,细细的,长长的,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呜咽。
又过了两

,周教师叫她去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走到办公室门

,刚要敲门,却听见里

有

说话。
她心里一紧,连忙缩回手来,躲在门边的

影里。
里

传出一个男老师的声音:“老周,你班上的林小燕,是不是又逃课了?”周教师的声音答道:“可不是么,跟她家长联系了好几回,也没个回音。”那男老师叹了一声:“那种学生,管也管不了。能读就读,不能读拉倒。倒是你班上那个——就那个,常来找你补课的那个小姑娘——最近成绩可涨了不少,上次月考进了前十呢。”
周教师笑了笑,声音淡淡的:“那孩子肯用功,底子也不错,就是胆子小了些,不

说话。多盯着些就好了。”
她站在门外,听着这番话,心里

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的滋味。
她想起他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天生就是个欠

的小母狗”、“你这身皮

,天生就是欠收拾的”——可他在别的老师面前,说起她来,竟是这样一副

吻。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勤勉的、文静的、值得栽培的好学生。
她不知怎的,竟觉得那比打她还叫

难堪。
她宁可他跟别的老师说“那丫

是个小骚货”,至少那是真的。
可他偏不。
他替她把那层遮羞布好好地盖着,在外

面前护着她的体面——这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事儿,是一件共同的秘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她心里

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那一晚,办公室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这一

放学后,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学校后门那条小巷子里,在一棵老槐树底下站了很久。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靠着树

,望着斜对面的那栋灰扑扑的五层楼房出神——三楼靠左的那个窗户,挂着半旧的碎花布窗帘,那就是她的家。
她不想回去。
回去做什么呢?
屋里冷冷清清的,煤炉子灭了也没

管,桌上搁着半碗隔夜的稀饭,碗边上凝了一圈

硬的米皮。
她妈在纺织厂做工,要晚上九点多才下班。
她爸——她爸在她八岁那年就跟

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她妈一个

把她拉扯大,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家倒

就睡,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胡同

那几个嚼舌根的婆娘,总

在背后说她妈是“守活寡的”,说她是个“没爹的野种”。
她从小听惯了,早就不当回事了。
可她那心里

,总像是缺了一块什么东西,冷飕飕的,灌着风。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她爸还没走——有一回她发烧,她爸把她抱在怀里,用大手探她的额

。
那手粗糙得很,可贴在额上的时候,温温热热的,像是冬

里晒过太阳的石

。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她爸的下

,胡子拉碴的,还有那低沉的、含混的哄睡声。
那大概是她这辈子记得的、最像“父亲”的一个画面了。
后来她爸走了,就再也没有

那样抱过她了。
她妈不会抱她,她妈只会沉默地替她盖好被子,沉默地把药放在床

,沉默地坐在床边,直到她睡着。
她知道她妈是

她的,可那种

太沉了,太闷了,像是被一床厚棉被捂住了

鼻,喘不过气来。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她爸还在,她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如果有一个男

在她身边,她不一定会变成这样。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爸走了,她妈太累,而她一个

在那种空


的、没有声音的屋子里长大,心里

那个窟窿越来越大。
到后来,她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填它——写那些东西,看那些东西,想那些东西。
在那个窟窿里

,她反反复复地描摹着一双手——一双男

的、粗糙的、温热的大手,像她记忆里她爸那样的一双手。
她想起周教师的手。那双手很大,指节粗壮。那双手按在她后颈上时,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个笼子,把她整个

都罩在了里

。
她恨他。她怕他。她想要他。
她在那老槐树底下站了很久,直到天快黑了,才拖着步子慢慢走回家去。
幻境中的时间又不知过了多久。
那些

子像是一串被串起来的珠子,分不清哪一颗在前哪一颗在后。
她已经是办公室里的常客了。
她会主动在放学后在办公室门

等他;他一个眼神,她便知道该趴在桌上还是该跪在椅子前。发;布页LtXsfB点¢○㎡
她已经能承受他很长的时间了,有时甚至会在他还没有开

之前,就自己褪了裤子、撑着桌子摆好姿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有时候会想。
她明明是个男

,就算如今换了副身子,可她心里

那些东西,那点子魂儿,难道不是还跟从前一样么?
可为什么她在这幻境里

,做起这些事来,竟是这样的顺当?
她想起以前对着手机屏幕的时候,也想过这些,想自己变成一个

的,被压在底下,被狠狠地

。
可那时候想归想,又不会真的做。
如今不一样了。
她闭上眼,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竟让她觉得踏实。
像是一个在荒野里游

了很久的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风的山

。
那山

里又湿又暗,可至少,她不必再一个

待着了。
有一回,他将她带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天台很大,四周围着半

高的水泥栏杆,几个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桌椅和清洁用具,积了厚厚的灰。
午后的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吹得她的

发糊了一脸。
周教师将天台的门从里面反锁了,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她靠在栏杆上,心脏跳得咚咚响。
虽然明知道这个时间不会有

上来,可光天化

之下,在这四敞八开的地方,那种随时可能被

看见的恐惧,比在密室里更磨

。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楼下是

场,有几个学生在踢球,远远的,小小的,像是几个移动的点。
他们的笑闹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隔着一重一重的风,听不真切。
周教师走过来,将她转过身去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
她抓着冰冷的铁栏杆,指节泛白,觉得自己浑身的血

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

晕目眩。
风从下方吹上来,灌进裙底,凉飕飕的,让她起了一身

皮疙瘩。
他进来的那一刻,她猛地仰起

,看见了

顶湛蓝的天——那么大,那么高,蓝得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远处几朵白云缓缓移动着,形状像是一匹奔跑的马。

场上学生的笑闹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有

在喊“传球”,有

在笑。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他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力道比在办公室里更重、更野,仿佛在这光天化

之下,他也不用再端着那副正

君子的面孔了。
她一面被撞得整个

往前倾,一面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停下,推开她,跑下天台去。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动。她依然抓着那栏杆,依然踮着脚尖,依然承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在她心底最

处,有一个微弱的、却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在说——
你不想跑。你想被他

。
你想要他把你这身烂


透了、

烂了、

成一块再也没用的

抹布才甘心。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没有

愿意碰你了。
你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
只有被

压在底下

的份儿。
你还能做什么呢?
读书读不进去,做

做不出来,浑身上下唯一一点用处,就是这具身子——这一身白


的皮

,这张嘴,这个

,这后庭。
你写那些东西的时候,不就是想着这个么?
你心里

那些肮脏的念

,不就是盼着这个么?
她想着这些,忽然就不怕了。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让那一声憋了许久的、长长的呻吟,从那被堵住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风把那声音吹散了,吹到天台的每一个角落里。没有

听见。
就算有

听见,她也不在乎了。
又过了一些

子,周教师忽然问她:“你家里

,有

管你么?”
她愣了一下,低了低

,轻声道:“我妈在纺织厂做工,晚上九点多才下班。她……不管我的。她太累了,回家倒

就睡,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周教师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
可自那一

起,他便开始让她在放学后留在办公室里,一直留到很晚。
有时候是补课——他真的给她补课,在办公桌上摊开课本,一道题一道题地讲给她听,讲完了让她做练习,做对了点点

,做错了便让她重新算。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只是让她趴在办公桌上写作业,他自己在旁边批改卷子。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响。
她有时候写着写着,会走神。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低着

批改卷子,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眉

微微蹙着,握笔的手骨节分明。
她忽然想,这个男

,到底是她的什么

?
他是她的老师,是她的仇

,是夺走她第一次的

。
可此刻,她坐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写着作业,他在一旁批改卷子——这场面,竟有一种像家一样的安稳。
她赶紧低下

,不敢再看了。
可她那心里

,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热。她咬着笔杆,盯着面前那道解了一半的方程式,盯了很久很久。
她想起自己的家——那冷冰冰的屋子,那空


的饭桌,那永远累得说不出话来的母亲。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发高烧,她妈背着她去卫生院,在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

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可她妈一声没吭,爬起来继续背着她走。
她趴在她妈背上,迷迷糊糊的,看见那些血一滴一滴地落在路上,心里

又酸又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妈从来没有打过她,也没有骂过她。
她妈只是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管她,累得连跟她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妈不知道她在学校里做了什么,不知道她写了那些东西,不知道她跟周教师之间的事。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把自己的血汗一点一点地换成钱,供她吃穿,供她读书。
她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里

堵得慌。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妈。可她也知道,就算对得起,她也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
她已经尝过了那种滋味,尝过了那根东西在体内的感觉,尝过了被填满的饱胀、被抽空的失落、被一个男

彻底捏在手心里的安稳。
她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已经把自己卖给了一个不知是地狱还是天堂的地方。
又一

,傍晚放学后,她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背着书包,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
走过

场,走过食堂,走过那排老旧的单车棚。
然后她在教学楼后面的那面大镜子前站住了。
那是一面穿衣镜,不知是谁放在那里的,约莫一

高,镶在一个掉了漆的木框里。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映出来的影子有些模糊。
她站在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穿着蓝布学生裙的少

,皮肤白净,眉眼清秀,

发扎成一条马尾辫,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有些

。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

学生,


净净的,跟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

孩子没什么两样。
可她知道这层皮底下是什么。
她对着镜子,慢慢地抬起手来,解开领

的第一粒扣子。
那颗扣子解开的时候,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像是那扣子烫手似的。
她又解开了第二粒,第三粒。
那蓝布裙子的领

敞开来,露出一截白腻腻的锁骨和半边肩膀。
她又将裙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被包裹在素色胸衣里的

房的

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半

的少

的身体,心里

涌上一

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厌恶,又像是亢奋,像是不屑,又像是饥渴。
她想起周教师的手在这具身子上游走的触感,想起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天生就是个欠

的小母狗。
她忽然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僵硬,有些扭曲,像是一个不太会笑的

,硬挤出来的笑。
“你看看你,”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纸,“你就是个烂货。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就是让你来给


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有没有脸?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你有什么用呢?读书读不好,做

做不来,浑身上下唯一一点用处,就是这身皮

——这一身白


的、招


的皮

。你也就这点价值了。你也就只配这样活着了。”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

却没有多少悲伤。
反倒有一种奇异的畅快——像是在一个闷热的夏

午后,终于脱下了一件又厚又重的衣裳。
那些话虽说难听,可它们都是真的。
她跟自己说真话的时候,就不必再装了。
不必装成一个好学生,不必装成一个正经姑娘,不必装成一个对得起母亲养育之恩的乖

儿。
她不是。她从来就不是。
她将扣子一粒一粒地重新扣好,又对着镜子理了理

发,抹平了裙摆上的皱褶。
镜中的她又恢复了那个


净净的

学生的模样。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认命的弧度。
然后她转过身,背着书包,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比方才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一个她背了很久很久的重担。
那几

,她越发放得开了。
周教师便不再总在办公室里,有时候会带她去别的地方——空无一

的美术教室、堆满旧桌椅的储物间、甚至是

场角落那间废弃的器材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每一处地方都不一样,每一回的感觉也不一样。
在美术教室里,她被按在铺着白布的桌子上,

顶是未完成的石膏像,那些没有面孔的白色

颅低垂着,像是在默默注视着她。
在储物间里,她跪在一堆落满灰尘的旧报纸上,膝盖硌得生疼,面前是一扇小小的、积满污垢的天窗,阳光透过那层灰蒙蒙的玻璃,在地面上投下一块黯淡的光斑。
在器材室里,她趴在那个

旧的、泛着霉味的体

垫上,鼻子里全是陈年汗味和橡胶的臭气。
每一回,他都变着法子折腾她。
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粗

;有时候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又在她耳边不停地念叨——不是那些羞辱的话,而是一些她听不太懂的、像是自言自语的东西。
“你这个小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来磨

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见你坐在教室里,听你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看着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想把你按在讲台上

一顿……”她听了这些话,心里

又羞耻又满足。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
可她不想停下来。
有一天傍晚,天色暗得早,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
她坐在他腿上,裙子被撩到腰际,整个

伏在他胸前,喘着气。
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忽然闷闷地开

,声音有些沙哑:“周老师。”
“嗯。”
“我……我是不是个坏孩子?”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

发慢慢滑下去,又慢慢地滑上来。
“你不是坏孩子,”他说,“你只是个小母狗。一个还没被驯好的小母狗。”
她听了这话,心里

竟有一种奇异的踏实。
他说的对。
她不是坏孩子——她不过是条小母狗。
一条还没被驯好的小母狗。
她不需要做好孩子了。
她只需要做一只小狗狗。
又过了些

子,有一次他

完了她,两

并排躺在窄窄的行军床上喘息。
她偏过

,看着他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忽然问了一个她从来不敢问的问题:“周老师,你为什么要选我?”
周教师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天花板上那一道细细的裂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

道:“因为你好欺负。”
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愣了一下。
他偏过

来看着她——那目光平静得很,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天你在走廊上走,低着

,缩着肩膀,像是怕占了别

的地方似的。那么多学生来来往往的,就你一个

走路的姿态,像是在说‘对不起,我不该活着’。”他伸出手来,手指慢慢地、若有所思地描过她的眉骨,“一个心里

觉得自己不配活着的

,是最容易被

拿住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早晚会落到我手里来。”
她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很长时间。那沉默像是一

井,越往下沉越

。然后她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确实不配活着。”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满足,像是一个雕塑家看着自己未完成的作品时的神

。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亲昵,像是在逗弄一只猫:“你错了。你配活着。只是你不配好好活着罢了。”
她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笑到最后,竟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笑了出来。
“对,”她喘着气说,“你说得太对了。我这种

,就只配这样活着。被


着活,总比没

管着死要好。”
她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
她望着天花板,目光变得空空的,嘴角那一丝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却也僵住了。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久到她还没有变成这个“她”的时候。
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极了,也合理极了。
她就是想被这样对待的。
她从骨子里

就是这样的。
从她还是个男

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了。
她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要这样活着的了。
她不再挣扎了。
她开始接受这一切。
她甚至开始学着享受这一切——享受那种被支配的感觉,享受那种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服从的感觉,享受那种在痛苦和羞耻中升腾起来的、奇异的快感。
她开始主动找他。
在课间,她会在走廊上与他擦肩而过,故意让手指碰触他的手背。
放学后,她会磨磨蹭蹭地在教室里待到很晚,等所有

都走了,再悄悄溜到办公室门

。
有时候她甚至会故意犯一些小错,或者在周记里写一些暧昧不明的句子,让他有理由把她叫到办公室去。
她知道他在纵容她。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

。
他在等她越来越主动,越来越离不开他。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她也不想离开他。
她心甘

愿地沉下去,沉到那最

处。
又过了些

子,有一

放学后,她站在办公室门

,没有像往常一样推门进去。她在门

踌躇了好一会儿,终于

吸了一

气,推开了门。
周教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抬

见她进来,随

道:“今

怎么来得晚了些?”
她没有答话。
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撑着桌面,低着

站了好一会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终于开

道:“周老师……我妈出差了,要好几天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

。”
周教师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

来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像是不确定她是什么意思,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没有等他开

,又飞快地接了一句,声音越来越低,脸也越来越红:“您……您今晚有空么?我……我想请您到家里去……帮我看看那道物理题。我做了好几遍都做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她知道这个借

拙劣得很。
可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由

了。
她总不能直接说——老师,我想请你到我家去

我。
就算她心里

真的是这么想的,她也说不出

。
周教师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好一会儿。
那目光沉沉的,像是在掂量什么。
她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心跳得咚咚响,几乎能听见血

在耳朵里哗哗地流。
她几乎要撑不住了,几乎要转身逃走了——就在这时,他开

了。
他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

绪:“走吧。”
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风轻云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跳得她胸

都疼了。
她不敢多看他,只低着

,紧紧地攥着书包的带子,走在他前面出了办公室的门。
她领着他穿过那条她走了无数遍的长廊,走过

场边那排落了叶的法国梧桐,走过那个卖糖葫芦的小摊——那摊主正在收摊,见了她,还笑了一声:“哟,丫

,这谁呀?”她没敢答话,低着

快步走过。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她觉得整条街的

都能听见。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
那屋子小小的,两室一厅,家具陈旧,却收拾得还算

净。
客厅的茶几上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故事会》,旁边的烟灰缸里积了几根烟

——那是她妈偶尔心烦时抽的。
窗台上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文竹,叶子黄了大半,也没

管。
她将书包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她端着那杯水走出来时,见他正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这间屋子。
他的目光从墙上的挂历扫到桌上的针线盒,又从针线盒扫到那盆文竹上,最后一言不发地接过了她递来的水杯,喝了一

,放在桌上。
然后他说:“作业拿出来吧。”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真的辅导功课。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从书包里掏出物理课本和练习册,翻到那道她确实不会做的题,摊在桌上。
他便真的坐下来,拿起笔,在

稿纸上给她画受力分析图,一步一步地讲。他讲得很清楚,她听进去了,却一个字也没有记住。
她满脑子都是他坐在她家客厅里的样子——那宽阔的肩膀,那低垂的眼睫,那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家里,在她生活的地方,在她从小长大的这间屋子里。
她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不真实得很。
她想让这一刻停下来,又想让它快点过去。
那道题讲完了。他放下笔,看着她:“懂了?”
她点了点

,又摇了摇

。她其实根本没听进去。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他将笔帽合上,站起身来,做出要走的样子。
她看着他走向门

的背影,心里

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能让他走。
如果今天让他走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勇气开

了。
她冲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很硬,隔着那件藏青色的中山装,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腰间肌

的紧绷。
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了般的透亮:“周老师……你别走。我妈不在家。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他没有动。
她感觉到他的手覆在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那手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温温热热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方开

道,声音低低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的声音没有发抖,比她想象中要平静得多,“我知道我不要脸。我知道我是个坏种。可我就是想要你。你不在这里的时候,我整天整夜地想你——想得我睡不着觉,想得我上课的时候都坐不住。我就想让你抱着我,

我,怎么都行。你走了,我就……”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我就又是一个

了。”
他转过身来,低

看着她。
她看见他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神色。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

,端详了一会儿,低声道:“你真的想好了?这一步走出去,可就回不了

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

。
他便不再说话了。
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她指的那扇门——她的卧室。
那间小小的、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的、床

堆着一只旧布熊的卧室。
他把她放在那张窄窄的单

床上,俯下身来吻她。
她闭上眼睛,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那一夜,他没有走。
他们在那张窄窄的单

床上做了很久很久。
做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舒服了,只觉得整个

都被拆散了,又被重新拼起来。
而她拼好之后的形状,正好是能嵌进他怀里的大小。
半夜里,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正蜷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

抵在她的发顶上。
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透过她的后背传过来。
她的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无声无息地淌了满脸。
她将脸往他怀里拱了拱,把眼泪蹭在他的衬衫前襟上。他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地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幻境中的时间一晃便过去了数年。
她考上了大学,离那座小城很远。
周教师没有调走,还在那所中学里教书。
他们之间的联系断断续续的,有时一个月通一回电话,有时半年见一面。
她谈过两个男朋友,都不长久。
等到大学毕业那年,她回到那座小城,在一家公司找到了工作。
她去找他,站在那扇熟悉的办公室门

,敲了敲门。
他打开门时,已经比她记忆中老了一些,鬓边添了几根白发,眼角的纹路也

了些。
她站在门

,

吸了一

气,笑着说:“周老师,我毕业了。我现在有工作了。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你……你要不要娶我?”
他站在门里,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来,像许多年前一样,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低声道:“进来再说罢。”
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婚纱,没有车队,只是去民政局领了证,然后在小馆子里吃了一顿饭。
她穿了一件新买的红毛衣,他也换了一身

净的中山装。
两个

坐在那馆子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三菜一汤,还有一瓶开了盖的白酒。
她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举起杯子,眼眶有些发红,笑着说:“周老师,谢谢你。”
他端起了那杯酒,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神色。
他轻声纠正她:“现在该叫老公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哭,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那酒辣得很,呛得她直咳嗽,可心里

却是暖的。
婚后

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住处换成了两居室的单元楼,窗明几净,阳台上养了几盆花,虽然她总是记不住浇水。
她下班回来,他通常已经做好了饭,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她有时候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仍觉得像在做梦。
这个曾经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得死去活来的男

,如今却系着围裙在给她炒菜。
她有时候会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闷闷地叫他一声“老公”。
他便放下锅铲,转过身来,低

在她额上亲一下,又回去继续炒菜。
到了夜里,他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周教师。
他会把她的双手按在枕

上,从身后进

她,一面挺动一面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话。
那些话跟从前一样粗野——只是从前她听着觉得羞耻,如今听着却只觉得安心。
有一回

夜里,她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音,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支起身来,在黑暗中看着他那模糊的

廓,低声道:“你那时候……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想

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抚了抚她的

发。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他低声说:“都有。”她听了这个答案,却笑了起来。
她把脸贴回他胸

,闭上眼睛,道:“那就够了。”
她没有再追问。
这一

的幻境中,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旺,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影。
她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发散了一肩,脸上泛着

红,眼角还带着泪痕——不知是快活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懒洋洋的满足。
他忽然笑了笑,伸出手来,替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那动作轻柔而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
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吗?哭着求我别把那张纸

出去。”
她一面动着,一面笑道:“记得。”
“那时候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她想了想,垂下眼睛。她的目光落在他衬衫领

那粒扣子上,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低声道:“你说……我这身子生来就是给


的。”
他点了点

,伸手抚了抚她的

发。
云岫将那最后一颗最大的玉珠蘸饱了香膏,以指尖抵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那


已被前七颗珠子撑得松软了,可最后一颗终究是最大的,推

时仍有一

明显的阻力。
云岫不急,不催,只以指尖稳稳地顶着,让那玉珠一点一点地旋转着往里走。
赵重的身子猛地绷紧,仰起

,颈间青筋隐现,

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有被撑满的饱胀,更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窒息的满足。
那最后一颗珠子没

之后,整串“玲珑宝塔”便完整地躺在了她体内。
七颗珠子由小至大,一颗一颗地排列着,将她那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后庭撑得满满的,每一颗珠子都与内壁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空隙。
云岫将那露在体外的绳

轻轻转动着,让最

处那颗最大的珠子在内里缓缓旋转、碾磨——那珠子每转一圈,赵重的身子便跟着抽搐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揉碎了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滑过太阳

,滑进发间,落在枕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痕。
幻境中,那根抵在最

处的东西猛地抽动了几下。
一

热流浇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烫得她浑身痉挛了几下,终于软软地瘫了下来,像是一条被彻底抽去了骨

的鱼。
她伏在他身上,大

大

地喘着气,额上全是汗,黏糊糊的,混着眼泪,将那白衬衫的肩

洇湿了一大片。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

粗重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

着。
她忽然想,如果这幻境是真的就好了。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被拿住了把柄的

学生,如果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等着被

安排一切——那该多好。
这念

一冒出来,她又觉得羞耻,又觉得踏实,像是一个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很久很久的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风的角落。
迷魂幻境散时,已是子夜过后许久了。
赵重只觉得眼前那间办公室的光影如

水般退去——桌面上的纹理消失了,窗帘上的褶皱淡去了,暖气片的热气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房中那盏昏黄的小灯、藕荷色的帐顶、以及云岫近在咫尺的、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她发现自己正浑身赤

地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双腿之间有一种被充分使用过的酸软,像是被

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般。
那串“玲珑宝塔”不知何时已经被取出,放在床

的小几上。最大那颗珠子上还沾着晶莹的水光,在灯下一闪一闪的。
云岫俯下身,以舌尖轻轻拨开那犹自微微收缩的花唇,将渗出的黏滑汁水一点一点地舔去——从


到会

,从会

到那颗肿硬的

蒂,每一处都照顾到了,舔得仔仔细细的,像是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佳肴。
那舌

柔软而灵活,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像一条温热的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酥软,

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却已经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她施为。
云岫舔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方抬起

来。
她的唇边一缕银丝,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凑到赵重耳边,低低地笑道:“主子可在幻境里尝到些甜

了?”
赵重羞得把脸埋进她怀里,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含糊道:“你……你这小蹄子,哪里学来的这些……”
云岫吃吃地笑,一壁抚着她的背,一壁低语:“

婢跟夫

说了,

婢生来便会,专为伺候夫

的。今

只是个开

罢了,

后还有更好的,只等夫

慢慢尝、慢慢品呢。”
赵重不说话,只把脸更

地埋进那温软的怀抱里。
她心里


糟糟的——幻境里那些画面,那些话,那些被撑开、被填满、被打碎又被重塑的感觉,还在脑子里盘旋着,嗡嗡地响,像是一群蜜蜂在耳边飞舞。
她想起幻境最后,自己坐在那教师身上,主动抱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动着的那副模样——她的脸又烫了起来,扯过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的脸。
云岫也不催她,只静静地搂着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赵重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云岫。”
“嗯?”
“你那个幻境里

……那个

学生,是你编的,还是——”
云岫沉默了一瞬,方低声道:“夫

觉得呢?”
赵重没有说话。
云岫又道:“真也罢,假也罢——那幻境里

的滋味,夫

可喜欢?”
赵重将被子拉下来一些,露出一只眼睛望着她。
那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水光,亮盈盈的,像是一汪被搅动过的潭水,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她没有点

,也没有摇

,只是望着云岫,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将被子拉上去,把自己整个儿蒙住了。
云岫微微一笑,不再追问,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次

清晨,

光透过窗纸,在碧纱橱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静馨院中静悄悄的,只听得廊下两个小丫鬟低声说话——一个道:“夫

今儿怎么还没起?”另一个道:“许是这几

累着了罢。云岫姐姐吩咐了,说夫

身子还没大好利索,叫咱们别出声,让夫

多睡一会儿。还说夫

这几


神比从前好多了,正是养的时候,不可惊动了。”
前

那个便道:“可不是么,我瞧着夫

这几

气色好得跟换了个

似的。昨儿我在廊下碰见夫

,差点儿没认出来——那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走起路来腰板也挺直了。跟从前那病恹恹的样子,可大不一样了。”另一个笑道:“你才看出来?我早就觉着了。自打夫

这一场大病好了之后,整个

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前儿我还听厨房的孙嫂子说呢,说夫

如今吃饭也香了,一顿能吃一碗半饭,还添了一碗汤。从前那三年,一顿饭扒拉几

便放下了,看着都叫

揪心。”
赵重迷迷糊糊地听见这些话,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

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般,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与餍足。
她睁开眼,见云岫已经起了,正坐在窗下对着一面小铜镜梳

。
那晨光透过窗纸,映在她半边脸上,柔和得像是一层薄薄的金

,连她鬓边细碎的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梳

的动作很轻,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想什么事

出了神。
赵重望着她的背影,默默出了一会儿神。
她想起昨夜那些事——幻境里那些真假难辨的画面,现实中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云岫那些低低的、像蜜一样的话语。
她的脸又热了起来,悄悄将被子拉上来一些,遮住了半张脸。
她没有叫云岫。心里

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羞于启齿的回味,想一个

再多品一会儿。
她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浮浮沉沉。
她想起幻境里那个

学生的家——那间小小的、有些凌

的卧室,墙上贴着的明星海报,床

那只旧布熊。
她想起那

学生的母亲——那个沉默的、疲惫的、却从未停止过付出的


。
可她也想起了那

学生的父亲——那个缺席了整场

生的

,那个她连长相都记不太清了的影子。
她忽然明白了,幻境里那个

学生之所以那样轻易地就沦陷了,不全是因为周教师的手段,更是因为她心里

一直有一个窟窿。
而周教师,,不管他用了什么方式,恰好把那窟窿堵上了。
她又想起幻境里的周教师。
那个在别的老师面前替她遮掩的男

,那个在她家中真正坐下来给她讲题的男

,那个在笑着说“现在该叫老公了”的男

。
那些片段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着,像是舍不得停下来似的。
她甚至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跟那个男

过了一辈子,在那间小小的两居室里,在阳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花

旁,在那张她一个

睡了多年的窄床上。
想到这里,她的心便跳得快了些。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

里,轻轻地吐出一

气、、。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一个国公府的主母,一品诰命夫

,竟然在回味一场幻境里的婚礼,回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

。
她忍不住无声地笑了一下,笑自己荒唐,笑着笑着,却又觉得那笑意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帘下的两个小丫鬟还在说话。
一个压低了嗓音道:“你听说没有?昨儿晚上,芙蓉苑那边又闹了一场——说是柳姨娘屋里丢了一对金镯子,闹着要查,查了半

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后来还是王妈妈劝住了,说大节下的,不好闹得阖府不宁。柳姨娘这才罢了,可脸色难看得紧。”
另一个嘘了一声:“仔细些,这话也是咱们能说的?叫那边听了去,仔细你的皮。”
前

那个便住了

,又说了几句旁的闲话,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赵重在屋里听了这一番话,心里

暗暗记下了。
她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的流苏,心想:柳姨娘丢了东西?
这倒是个好由

——只是不知是真丢了,还是另有什么名堂。
她将这念

先按下不表,只等着云岫进来时再与她商量。
她又躺了一会儿,方懒懒地坐起身来。云岫听见动静,放下梳子走过来,替她披上一件外衣,笑道:“夫

醒了?这一觉睡得可香?”
赵重点了点

,低

看见自己锁骨上一小块淡淡的红痕,连忙将衣领往上拉了拉,当作没有看见。
云岫只当不知道,转身去张罗热水巾帕,

中道:“夫

今儿想用些什么?厨房里新送来的春笋

得很,

婢叫她们做一碗笋尖清汤,配几个松仁鹅油卷儿,可好?”
赵重“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方道:“再沏一壶浓些的茶来罢,嘴里淡得很。”
云岫应了,自去吩咐不提。
赵重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株老梅树出神。
阳光正好,暖融融地照在身上,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那梅树上已开了三四分花苞,有的已绽开了几片花瓣,浅

色的,在

光下微微透着光。
一阵微风拂过,几片花瓣悠悠地飘落下来,落在窗台上,落在青石板上。
几只麻雀在枝

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一会儿啄啄花苞,一会儿又飞走了。
她出了好一会儿神,手指无意识地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

仿佛还存着昨夜那些玉珠的凉意与饱胀感,一圈一圈的,隐隐约约的,像是水里的涟漪,散了,却又还没有完全散尽。
她的指尖隔着衣裳轻轻按了按小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珠子在体内排列的形状,还能感受到那被撑满之后缓缓收缩的余韵。
她忽然想起云岫说过的那句话——“夫

这身子,比从前更光更滑了,像是脱了一层旧皮,换了新的一般。”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腻纤细,十指如削葱根,在

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慢慢地转动手腕,看着那手在光线下变换着角度,像是从未见过一般。
这是她的身子。
她住了快一个月了。
从一开始的惊惶、抗拒、陌生,到如今的渐渐适应、渐渐习惯,再到昨夜——在那幻境中,她第一次真正地接受了这具身子,接受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据、被彻底使用的感觉。
她不再是那个旁观者了。
她已经是这具身子真正的主

了。
不——也许不是主

。也许——
她想到这里,心

跳了一下,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将手放下来,望着窗外那株老梅,轻轻吐出一

气。
那气息在微凉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缓缓升腾,又慢慢地散开了,像是昨夜的梦一般,一点点地淡去,却总有些痕迹留在心里

,怎么也抹不掉。
外

廊下,又传来两个小丫鬟低低的说笑声。
一个道:“你瞧见没有,夫

今儿气色真好。”另一个道:“可不是么,白里透红的,跟擦了胭脂似的。我倒觉得,夫

自打病好之后,越发好看了——像是喝了甘露仙丹一般,眼也亮了,皮肤也光溜了,走起路来裙摆带风,说不出的好看。”
赵重在屋里听见了,不觉微微一笑,摇了摇

。
这时候,院门外

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婆子的声音,略有些喘:“云岫姑娘可在?老身是厨房的孙婆子,有几句话想问姑娘——夫

今儿的午膳可有什么特别的吩咐?新到的春笋

得很,要不要给夫

添一道笋尖炒

丝?还有那鲫鱼,是今儿早上庄子上送来的,活蹦

跳的,养在水缸里呢。夫

若是想喝鱼汤,老身这就去杀——”
云岫迎了出去,笑道:“孙嫂子来了。夫

方才说了,想喝一碗笋尖清汤,再配几个松仁鹅油卷儿。旁的你看着安排便好。”
孙婆子一叠声应了,又笑道:“那老身便去安排了。夫

近来胃

好,老身看着也欢喜。不瞒姑娘说,从前的夫

,一天到晚病恹恹的,吃饭跟咽药似的,看着都叫

心疼。如今可好了,老身在厨房里做活儿,也觉得有劲

了。”说着,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赵重坐在窗前,听着外

这一番对话,心里

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

看了看窗外那片被

光染成淡金色的天空。
那梅树上的麻雀又飞回来了,在枝

跳着,叽叽喳喳的。廊下传来云岫低低的说话声,像是一阵春风,轻轻柔柔地拂过耳畔。
她忽然想,也许老天爷让她穿到这副身子里来,并不是偶然的。
这副身子——这具被设定好了的、天生就该被填满被占有的身子——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她那些在出租屋里反复描摹却永远不敢触碰的幻想,找到真正的出

。
那些

夜的幻想,那些刻在骨子里

的渴望,原来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
她闭上眼,


地吸了一

气。
那气息里有梅花的幽香,有春

的暖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窗缝里飘进来的烟火气——那是厨房里准备午膳的气息,是这座国公府里

复一

的生活气息。
那些气息混在一起,沉甸甸的,温温热热的,让她觉得,自己正一点一点地,真正地活过来了——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
正是:
迷魂幻境消长夜,宝塔玲珑定此心。
莫道春

花未放,新枝已在雪中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