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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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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回 秘语初闻方知异禀 灵枪乍试始识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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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平二十七年二月十一,戌正三刻。 ltxsbǎ@GMAIL.com?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静馨院沐浴间的水汽尚未散尽,氤氲氲地弥漫了一室。

    百合宫香的甜暖气息混着热水的湿润,从帘缝里丝丝缕缕地透出来,与熏炉中新添的那枚安息香饼搅在一起,酿成一种令骨软筋酥的温腻。

    檐下那盏风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光影透过窗纸,在屏风上明明灭灭地画着水纹。

    赵重披着一件素白中衣歪在炕上,衣领微敞,露出一截水红抹胸的边沿。

    她手中捏着一本白记下的账目节略,纸页已被翻得起了毛边,目光虽落在那些端正的小楷上,心思却已飘远了。

    白里继业坐在她对面翻账本的模样,时不时浮上眼前,那孩子低时眉微微皱着,像极了他父亲。

    今他翻到一笔采买锦缎的开销,指着那数目说“母亲,这个数对不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

    她当时心中一惊,面上却不显,只说了句“你看得仔细,回我叫去查”,心下却暗暗欣慰,这孩子,已经开始认真了。

    云岫从沐浴间出来,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安神茶,轻轻搁在炕桌上。

    茶盏是青瓷的,釉色淡青如雨后新竹,映着顶那盏绢灯的暖光,泛出一圈柔和的芒。

    她却不急着退下,只垂手立在榻前,十指握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烛火跳了一跳,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影子。

    赵重见她不动,抬眼看她,问道:“怎么了?”

    云岫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在暖阁中一点一点地堆起来,像冬里无声堆积的雪。

    然后她低声说道:“婢有一桩事,藏在心中许久了,一直未曾明说。”

    赵重搁下账本,打量她片刻。

    这丫平素里总是笑嘻嘻的,说笑话时眉眼飞扬,侍奉时低眉顺眼,便是挨了骂也是一副讨饶的乖顺模样。

    可此刻她立在灯下,面上的神色却与从前截然不同,不是柔顺,不是娇媚,而是一种仿佛鼓足了勇气才做得出的郑重。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平的伶俐与促狭,反而沉沉的,像两望不见底的古井。

    “你说。”赵重坐直了些,心中隐隐有些预感。这丫的来历本就透着蹊跷,能说出什么来她都不会太吃惊。

    云岫却忽然跪了下来。

    不是平请安那种单膝着地、身子微倾的跪法,而是结结实实双膝着地,脊背挺直,双手按在膝上,额几乎触到赵重的膝

    那姿态太郑重了,郑重得让赵重心一跳。

    “好好的,跪什么。”赵重伸手去扶她,手指刚触到云岫的肩,却被她轻轻拨开了。

    云岫不肯起,只低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像一颗一颗玉珠落在银盘上:“婢的身子,与寻常子不同。”

    赵重的手停在半空,没说话。烛火又跳了一跳,将云岫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直拖到屏风脚下去。

    云岫缓缓抬起,烛火映在她眼中,亮盈盈的,那光亮不是泪,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灼的光芒。

    她轻声道:“婢生来便有一样奇处,那物可随心变化,可大可小,可粗可细,名唤‘大小如意’。婢一直不敢说,是怕夫惊着、嫌着。可藏着掖着,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赵重听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番话中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从未往那个方向想过。

    数月来这丫夜夜伺候在侧,温顺恭谨,伶俐妥帖,那些夜里以器具服侍她的景,桩桩件件她都记得。

    那些器具花样繁多,尺寸不一,云岫总说是在外铺子里找匠定做的。

    可此刻回想起来,那些“器具”的温度、触感、脉动的节奏,与真何异?

    她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耳根都热了起来,那颗心突突地跳着,说不清是惊是怒还是旁的什么。

    她看着云岫跪在灯下的模样。

    那张平素里灵秀的脸此刻笼在烛火的暗影中,眼睫微微颤动,唇角抿成一线,那一粒浅浅的梨涡藏在唇角,不笑时看不见,此刻却因为紧张而浅浅地凹了下去。

    她像一只将自己最柔软处袒露出来的小兽,明知道接下来可能会被推开,却还是选择将肚皮翻过来给看。

    沉默了好一会儿,赵重才开,声音有些发:“你……你先起来说话。”

    云岫却不起身,只仰脸望着她。那双杏眼中带着祈求,:“夫若不信,便亲眼看看。”

    说着,她抬手解开了腰间汗巾,又褪下外罩的水红绫袄,再解了贴身的葱绿抹胸。

    她的动作不快,却极稳,没有半分迟疑。

    衣裳一件一件落在脚踏上,堆成一小堆。龙腾小说.coM

    不消片刻,她便赤条条地跪在灯下,烛火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黄的光。

    她的身段纤细而柔韧,腰肢细瘦得仿佛一掐就断,儿小巧而翘,胸前一对小小的儿尚未完全长开,只微微隆起如两朵新发的蘑菇,尖是极淡的色,在烛光下泛着细细的珠光色。

    这与赵重那丰腴到近乎靡的身材截然不同。

    赵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看见她平坦的小腹,看见那微微凸起的耻骨,然后,她的目光停住了。

    那处光洁无毛,白馥馥一片,两瓣肥厚的花唇微微噘起着,中间一道细缝水光潋滟。

    顶上一粒小小的蒂,如初生红豆,娇怯怯地探出来。

    乍看之下,与寻常子并无分别。

    赵重看了两眼,抬起来望向云岫,眼中带着疑惑:“这不是……与常一样么?你说的异处在何处?”

    云岫却不答话,只抿着嘴笑了笑。

    那笑容极浅,唇角只微微一勾,可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的光,那光是赵重再熟悉不过的,是这丫每次要使坏时惯有的神

    赵重心中警铃大作,正要开再问。

    忽然间,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云岫腿间那粒小小的蒂,竟在她眼皮子底下动了一动。

    那动作极轻微,像一只蛰伏的小兽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赵重以为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可还没来得及定睛细看,那粒蒂便迎风便长,从米粒大小,眨眼间胀到小指粗细,又从指粗胀到儿臂一般,直直朝她面门戳了过来。

    赵重躲闪不及,那物不偏不倚地顶在她鼻尖上,将她鼻都顶得歪向一边,鼻梁两侧挤出两道的印子。

    她被这一下顶得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身后的大迎枕上,整个都懵了。

    那物热得烫,像一根刚从火炉里钳出来的烙铁,隔着薄薄一层皮肤,烫得她鼻尖发麻。

    它在她鼻尖上突突地跳动着,青筋蜿蜒凸起,如老树盘根,顶端饱满浑圆,色泽红发紫,像一枚熟过了的李子,带着一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那气味不是腥臊,而是一种温热而带着咸鲜的、类似于海风与汗水混合的气息,像夏正午退露在阳光下的礁石,又像雨后湿润的泥土里翻出的根。

    赵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向后仰去,脊背紧紧抵住了身后的大迎枕,退无可退。

    可那物如影随形地追着她,始终顶在她鼻尖上,像一蛮不讲理的野兽,她退一寸,它便追一寸,那饱满的顶端将她的鼻尖碾得歪来歪去,鼻梁上的印子了又浅,浅了又

    她想开斥骂,嘴才张开一条缝,那物便趁机往前顶了半分,几乎要塞进她嘴里去。

    她慌忙闭嘴,上下嘴唇却被那物隔开,含住了半个顶端。

    那触感滑腻中带着一丝粗糙,是皮肤与黏膜之间最微妙的那一层质感。

    她急急偏过去,那物便从她唇间滑出,沿着脸颊蹭过去,在她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云岫!你!”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颤,自己听着都不像是自己的。

    可那气味却不肯放过她。

    它顺着鼻端钻肺腑,像一只无形的手探进了她的胸腔,将她的心肺轻轻攥了攥。

    那是一种奇异的、带着体温的热烘烘的气味,比方才隔着一段距离闻到的更加浓郁,更加鲜活,仿佛那气味本身也有生命,正往她身体里最隐秘的角落钻去。

    不知为何,她的身体竟在那气味的侵袭下起了反应。

    腿间一热流涌出,毫无预兆,毫无道理,像一道闸门被那气味撞开了。

    她感觉到亵裤湿了一片,那湿意从腿心蔓延到大腿内侧,凉丝丝的,旋即又被体温捂热。

    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想往下出溜,若不是背抵着迎枕,只怕已滑到脚踏上去了。

    她抬起,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巨物。

    烛火在它后面,将它映成一道暗红色的剪影,顶端那一圈棱子分明,饱满光亮。

    它在她鼻尖上轻轻地跳动着,每一下脉搏都传到她鼻尖上,像在跟她打招呼。

    顶端那个小小的眼儿里沁出一滴晶莹的体,圆溜溜的,悬在那里,欲滴不滴,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赵重盯着那滴体,脑子一片空白。最╜新↑网?址∷ WWw.01BZ.cc

    所有的念都被那气味、那温度、那脉动碾得碎,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敲着耳膜,又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浅又急,像跑了十里路。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作。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在那饱满的顶端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舔极轻极快,像蜻蜓在水面上点了一下。

    舌尖触及那物的一瞬间,她尝到了一咸咸的味道,不是食盐那种尖锐的咸,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回甘的咸,像海水的余味,又像汗水中最纯净的那一部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滴沁出的体在她舌尖上化开,黏稠如蜜,带着一淡淡的麝香。

    云岫浑身一震,倒吸一凉气。

    那气从她齿缝间嘶嘶地钻进去,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颤。

    那物在赵重中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得更急了。

    她低下,看着赵重,看着那个平素里端庄矜持、在议事厅上说一不二的主子,此刻正微张着嘴、眼神迷离地舔着自己的那物,舌尖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连接在那物顶端与她唇瓣之间,细细的,亮亮的。

    “主子……”云岫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

    她顿了顿,喉滚了滚,然后那唇角便慢慢弯了起来,不是平素讨饶时那种乖顺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的笑意,“您这张嘴,生来就是个骚窟窿,是不是?”

    赵重闻言,脸上烧得通红,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到脖子、到衣领遮不住的那一截锁骨。

    她想要骂她,可她刚一张嘴,那物便趁机挤了进去。

    只进了半个顶端,赵重便觉腔被撑得满满的,舌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上颚被那饱满的圆弧紧紧抵住。

    那物在她中突突地跳着,每一下脉搏都敲在她的上颚上,带着一种蛮横的存在感,像在宣告这里是它的领地。更多

    云岫低看着主子这副模样,那根粗胀的物事将她那张樱桃小撑成了一个浑圆的,嘴唇箍在青筋凸的茎身上,被撑得发白,嘴角两边都绷得紧紧的,像一条吞了巨卵的小蛇。

    她心里那点子恶趣味越发膨胀起来,腰胯微微往前送了送,将那物又往里顶了半寸,压着嗓子笑道:“婢今儿便学一学那青楼里的嫖客大爷。那些花了银子去逛窑子,便是这般享用那些姐儿的,把她们的小嘴儿当得她们眼泪汪汪的,鼻涕泡吹得老高,还要着她们说‘大爷得好’。主子这张小嘴儿,合该是用来吃婢这物事的,比那窑子里最贵的姐儿还舒坦,又湿又紧,舌还会自己卷上来,莫不是天生的骚嘴?”

    她说着,腰胯又往前顶了一顶,那物又了半寸,赵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声,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云岫却不依不饶,继续用那种粗俗不堪的言语轰炸着她的耳朵:“主子若是哪天失了势,去那窑子里挂牌,光凭这张嘴就能吃遍天,把那些嫖客老爷的魂儿都吸出来。那青楼里最会吹箫的姐儿,都不及主子这一半的功夫。婢今夜便做一回嫖客,把主子这张骚嘴儿当得它合不拢、闭不上,明儿吃饭都张不开嘴,主子说好不好?”

    赵重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也不知是应还是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物仍在往里顶,缓慢而坚定,像一根楔子一寸一寸地钉进木里。

    她想吐出来,双手撑在云岫的小腹上,用力推了推。

    可云岫的手按在她脑后,五指进她发髻中,那力道不重,却稳,稳得像一座山,不让她退。

    “主子别躲,”云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您方才不是自己舔的么?自己撩起来的火,自己灭。天底下没有只舔一的道理。那窑子里的姑娘接了客,也不能只舔一下就把客晾在那儿。主子今便老老实实躺着,让婢好生过一过这嫖客的瘾,保准伺候得主子欲仙欲死。”

    她缓缓地抽送起来。

    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几乎要撞进喉咙眼里。

    抽出时那棱子刮过舌面,带出一阵酥麻,刮得舌根发颤;顶时那饱满的顶端直捣咽喉,将舌根都挤得无处可去,喉的软被撞得一缩一缩的。

    赵重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鼻涕也出来了,鼻腔里酸酸涨涨的,一热流从鼻子里涌出来,是清鼻涕,随着呼吸鼓起一个小泡,一鼓一鼓的,吹得老高,又随着一记顶“啪”地了。

    她想伸手去擦,可双手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攥着云岫的胯骨,指甲几乎掐进里。

    她感觉到云岫的皮肤在自己指腹下微微发烫,那细腻的肌理、那包裹在皮下的坚硬骨骼,都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攀着一块悬崖上的岩石,下面是万丈渊,她不敢松手,却又隐隐期待着坠落。

    云岫低看着主子这副模样,那张平素里端庄矜贵的脸上此刻涕泪横流,鼻子被顶得通红,嘴唇被撑得发白,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哪里还有半分诰命夫的威仪。

    她心里那团火烧得越发旺了,一边抽送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主子这嘴儿当真是极品,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婢这物事被主子含得酥酥麻麻的,比那真还舒坦三分。那青楼里最会吹箫的红牌姑娘,吸得再紧也是练出来的功夫,主子这可是天生的,才一回便能含得这般,若是多几回,怕不是要把婢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说着,又狠狠往里顶了一记,那物直撞到嗓子眼,赵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声,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鹅。

    云岫咬着牙低笑道:“主子听听,这嗓子眼儿还会叫,咕咕的,比那窑子里的姐儿还会叫唤。回得快了,主子这嗓子眼儿便咕咕咕地叫个不住,比那青蛙叫得还响,那才叫好听呢。”

    她又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故意顶得极,将那饱满的顶端碾在舌根上,感受着那软被撞得一阵一阵地收缩。

    赵重的呜咽声闷在那物的堵塞下,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哀鸣,那哀鸣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高一低,混着津被搅动的咕啾声、那物进出喉咙的噗嗤声,在这暖阁中回靡得不堪耳。

    赵重被得眼冒金星,视线一片模糊,眼前像是起了雾,什么都是蒙蒙的。

    嘴里塞得满满的,上颚被那青筋凸的茎身磨得发麻,舌根被顶得又酸又胀,连吞咽水都做不到,津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上挂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线,滴滴答答地落在衣襟上,把那一截水红抹胸洇得透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意识一阵清醒一阵模糊,清醒时羞愤欲死,模糊时却又在那一阵一阵的窒息中尝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卑贱的快乐。

    “主子含了这半婢也给主子尝些好东西,”云岫喘着粗气说道,腰胯的动作越发快了,“那青楼里的嫖客大爷得舒坦了,便要赏那些姐儿些好东西吃。婢没有那东西,但婢这骚水儿也是好物,主子且尝尝。”

    说着,她猛地往里一顶,将那物埋进赵重的喉咙处,停在最处不动了。

    赵重的鼻腔被堵得严严实实,呼吸完全断了,脸涨得通红,眼睛往上翻得只剩一线眼白。

    就在这时,云岫的花处猛地出一大温热清亮的体,不是从她那物里出来的,而是从她自己的花径处激涌而出,顺着那物的根部倒灌进赵重嘴里,哗地一下浇了她满满喉。

    赵重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呛得浑身一抖,那体又咸又腥,比方才那滴沁出的体浓烈得多,带着一子浓郁的味,黏稠稠的,灌了她满

    她想吐出来,可那物堵在嘴里退不出去,喉一缩,反而将那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那体热辣辣地顺着食道滑下去,所过之处像是浇了一条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云岫这才喘息着退了出来。

    那物在她退出时已开始缩小,待她完全退出来时,已恢复到了原来那粒小小的蒂的模样,安安静静地卧在腿间。

    她低看着赵重,那张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眼泪、鼻涕、水还是她自己的,糊了满满一脸。

    赵重瘫在榻上大地喘着气,嘴唇周围一圈红红的印子,是被撑得太久留下的痕迹,那印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了半

    她张着嘴,喉咙里还残留着那子腥咸的味道,舌麻麻的,连合都合不拢。

    赵重缓了好一会儿,才攒够了力气,抬手在云岫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云岫“哎哟”一声惨叫,那声惨叫里却分明带着笑。

    她也不躲,只笑嘻嘻地讨饶:“婢该死,婢该死,主子饶了婢这一遭罢。只怪主子这张嘴儿太会含了,婢一时没忍住,便在主子嘴里泄了身子。那青楼里的嫖客大爷若是遇上主子这样的,怕不是连家都不肯回了,要来捧主子的场。”

    赵重瞪了她一眼。

    可那一眼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眼尾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未的泪珠,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娇嗔。

    她张了张嘴想骂两句,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来,喉咙里像含了一团沙子,只得又拧了她一下。

    这一下拧得更狠,云岫“嘶”地吸了气,嘴上却仍在笑。

    云岫笑着受了,转身去拧了热帕子来。

    她先将自己身上粗略擦了一把,然后跪在榻边,替赵重擦脸。

    热帕子从额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擦,眼角、鼻梁、嘴唇、下,动作轻而仔细,像照料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

    她将赵重脸上的泪渍、鼻涕、都擦净了,又换了块新帕子擦了擦脖子和胸

    那截水红抹胸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云岫索替她解了,换了件爽的素白小衣,又将她散的鬓发拢到耳后。

    “主子歇一歇,”云岫低声道,一边将被踢落在地的锦被拾起来,抖了抖,重新盖在赵重身上,“婢一会儿再伺候您另一处。方才是上的嘴儿,下那张嘴儿还没喂呢,回该跟婢闹了。”

    赵重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约莫过了一刻钟,赵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面上的红也褪去了几分。

    她睁开眼,看见云岫正跪在榻边,静静地望着她。

    烛火在那双杏眼中映出两粒小小的光点,那光点稳稳地亮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云岫见她睁眼,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那梨涡浅浅地凹了下去。

    “主子可缓过来了?”又过了片刻,云岫才轻声问。

    赵重没答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嗔怪,有羞恼,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一层薄薄的油浮在水面上,看着平静,底下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

    云岫看懂了那目光。

    她俯下身,在赵重额上轻轻印了一吻,柔声道:“那婢……伺候主子下那张嘴儿。主子放心,这回婢不学那嫖客了,婢便是婢,好生伺候主子的骚儿。”

    她的手指沿着赵重的小腹缓缓滑下,指腹隔着素白中衣轻轻划过,绕过肚脐,越过耻骨,探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之中。

    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绸料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那肥厚饱满的形状。

    赵重轻轻吸了一气,却没有躲开。她的双腿甚至微微分开了一点,那动作极细微,若不是云岫正跪在她腿间,根本不会察觉。

    云岫的心意再次转动。

    那粒方才还安安静静卧在腿间的蒂,便又缓缓生出变化。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这一次,它不再像方才那般粗硕骇,而是化为七寸长短、两指粗细的一根玉茎,通体温润,顶端微微上翘,像一只昂首吐信的蛇。

    色泽由转红,如霞光初染,青筋微微凸起,却不似方才那般狰狞,整根物事都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云岫替赵重褪下了那条已湿透的亵裤。

    裤裆处沉甸甸的,褪下时带出一道黏稠的水丝,拉得长长的,断了,又弹回去。

    她将那亵裤搁在一旁的脚踏上,又俯下身去,先在那两片肥厚滑腻的花唇上亲了一,舌尖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在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蒂上轻轻舔了一舔。

    赵重“嘶”地吸了气,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主子这儿,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云岫一边舔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又肥又,水又多,比那蜜罐子还甜。婢在府里这些年,没见过比主子更好的了。白馥馥的,一根毛也没有,净净的,这蒂儿又红又,像一粒刚剥出来的石榴籽儿,咬一怕不是要甜掉牙。”

    她说着,当真轻轻咬了一。赵重“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拔得老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这一声叫出来,两个同时愣住了。

    赵重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那眼神里满是惊恐。

    她方才被云岫嘴时便已觉察,自己一旦被弄到舒坦处,那叫声便压都压不住。

    方才嘴里塞着那物还好些,如今嘴里空了,这声叫便直直地冲了出去,怕是连院子外都听见了。

    她慌忙扯过枕边的一方素绢帕子,团了团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又拿眼瞪云岫,示意她轻些。

    云岫却笑道:“主子怕什么?院子里的丫早被婢支开了。婢前几便跟她们说过,主子肩颈硬得很,夜里须得用药油推拿,会有些声响,按到酸处叫几声也是常事。她们听见了也只当是婢在给主子推拿,不敢多听的。”

    赵重听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咬在帕子上的牙齿也松了松。

    可她仍不敢全然放松,每一声呻吟到了嗓子眼,都要用牙齿挡一挡,压得低低的,闷闷的,像猫叫一般从帕子缝里挤出来。

    却说院外廊下,荷香提着一壶热水从耳房出来,正要送去小厨房添在茶炉上。

    刚走到廊下转角,忽然听见正房里传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却又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拔得又尖又细,颤颤的,尾音拖得老长,随即又戛然而止,像是被猛地掐断了。

    荷香脚步一顿,手里的铜壶晃了晃,壶盖咔嗒一声响。她回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春莺,压低声音道:“你听见了么?”

    春莺正抱着两件叠好的衣裳,打算送回针线房去,闻言也站住了。

    两个小丫并着肩立在廊下,竖起耳朵听了片刻。

    那正房的窗纸上映着昏黄的烛光,里又传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这回更轻些,却更急促,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喉咙,随即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夹杂着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分明的“慢些”。

    春莺脸一红,扯了扯荷香的袖子,将她拉到廊柱后面,小声道:“夫这大半夜的做什么?听着怪吓的。”

    荷香比春莺大些,经的事也多些。

    她在府里这几年,颇知道些世故,想了想便道:“怕是云岫姐姐在给夫推拿罢。前些子我送茶进去,正撞见云岫姐姐在给夫按压后背,夫趴在榻上直哼哼,云岫姐姐还说夫肩颈硬得很,是积年的老毛病,须得下大力气才能揉开。还说这推拿的法子是她从外一个老师傅那里学来的,最是管用,就是按的时候疼得厉害。”

    春莺将信将疑,歪着又听了片刻:“推拿能叫成这样?我听着可不像是疼,倒像是,倒像是……”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荷香白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你懂什么。云岫姐姐那手劲儿大着呢,上回给我捏了一下肩膀,疼得我眼泪都下来了,那酸胀的滋味儿比挨板子还难受。夫在里受着疼,咱们在外听墙角,仔细明儿被云岫姐姐知道了,罚咱们跪搓衣板。”

    说着便拉了春莺往耳房走,不许她再听。

    春莺被她拽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看了一眼那映着烛光的窗纸,压低声音道:“可我怎么听着……不像是疼呢?倒像是,倒像是舒坦得很。”

    荷香脚步顿了顿,她其实也听出来了,只是嘴上不肯认。

    她在府里伺候了这些年,各房里的闲话也听了不少,知道有些事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听的不能听。

    她拉了春莺一把,两便提壶抱衣地回了耳房。

    进了耳房,春莺还没完,小声嘟囔道:“那柳姨娘屋里的碧桃上回跟我说,主母屋里的云岫姐姐不是寻常丫鬟,她还说……”荷香“嘘”了一声打断她,压低声音道:“你少跟碧桃说话儿,柳姨娘那边的,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咱们是静馨院的,只管伺候好夫便是,别的事一概不问。”春莺吐了吐舌,不再说了。

    暖阁之内,赵重并不知道外这番对话。

    她只死死咬着帕子,将每一声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只偶尔从帕子缝隙间漏出一两声闷闷的呜咽。

    那呜咽又软又哑,混着榻板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暖阁中回,说不出的靡。

    云岫见主子忍得这般辛苦,也不再逗她,将那玉茎在她腿间滑腻腻地蹭了几蹭,沾满了花蜜,然后缓缓送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磨蹭,九浅一地抽送起来。

    那物在花中进进出出,每一记顶都直直撞在花心上,撞得赵重浑身一颤一颤的,那闷在帕子里的呜咽便跟着一抖一抖地溢出来。

    “主子这下这张嘴,比上那张还会吃,”云岫一边弄一边喘着粗气说道,那粗俗的言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涌,“您瞧瞧,这儿咬得多紧,一吸一吸的,像个小嘴儿在嘬子。又热又湿,滑溜溜的,进去就不想出来。主子这骚当真是天生的名器,那窑子里的姑娘们便是练一辈子,也练不出这般好来。又紧又,还会自己夹,婢这物事被主子夹得酥酥麻麻的,像是泡在热汤里,浑身的骨都酥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玉茎在花中快速进出,每一下抽出都只留一个顶端含在,每一下顶都直捣花心最处,撞得噼啪作响,花蜜被搅得白沫子直冒,顺着赵重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重被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帕子已被水洇得透湿,闷在嘴里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她想叫,想大声叫出来,可那帕子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响。

    云岫一把扯掉了她嘴里的帕子,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主子想叫便叫,别憋坏了。婢听着主子叫唤,心里才舒坦。”

    帕子一离嘴,赵重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便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可她仍不敢高声,只是低低地、急促地喘息着,每一声呻吟都压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又软又哑的哼哼。

    那哼哼声随着云岫的抽送一高一低,像是被风吹动的琴弦,颤颤的、断断续续的。

    云岫听得心痒难耐,一边猛力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话:“叫啊,主子,叫出来。婢想听主子叫,想听主子骂婢,想听主子说得好。主子叫得越大声,婢便得越狠。主子若是不叫,婢可就停了。”

    她说着,果然停了下来,那物停在花处,一动不动。

    赵重正在兴上,被她这一停,顿觉花径处空落落的,那子将要攀上顶峰的酥麻感硬生生悬在了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比刚才被得死去活来还要难受三分。

    她咬着嘴唇不肯叫,云岫便当真一动不动,只将那物泡在她花里,感受着那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

    两个在烛火下僵持了片刻,赵重终于受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哀求:“你……你动一动……”

    “主子想婢动,便叫一声好听的来听听。”云岫笑吟吟地看着她,那笑容在烛火下看着又坏又邪,“叫一声‘好哥哥’,婢便动。”

    赵重羞得满脸通红,将脸扭到一边不肯叫。

    云岫便又往里顶了半寸,顶得赵重“啊”地叫了一声,又停下来:“叫不叫?不叫婢今夜便这般停在里,停到天亮。左右婢不累,主子若是憋得住,婢奉陪到底。”

    赵重被她这般折磨着,身子里的火烧得越发旺了,花处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那痒只有云岫那物事的抽送才能解得了。

    她终于在羞愤与渴望之间败下阵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蚊子般细弱的叫声:“好……好哥哥……”

    “听不见。”云岫故意道。

    “好哥哥!”赵重又羞又恼,声音拔高了半分。

    “这才乖。”云岫满意地笑了,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便猛力抽送起来。

    这一回她不再逗弄,而是认准了花心那一点,疾风骤雨般猛攻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又又准。

    赵重被得浑身痉挛,那再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虽然仍压得低低的,却已不像方才那般憋闷了。

    她的叫声又软又娇,带着哭腔,混着榻板咯吱咯吱的声响和花蜜被搅动的噗嗤声,在暖阁中回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云岫一边猛一边粗喘着说道,“主子叫得比那窑子里的姐儿还好听。那起姐儿叫得假,主子叫得真,每一声都叫到婢心坎里去了。主子这儿夹得这般紧,这嗓子又叫得这般,那话本子上写的,怕不是就是照着主子写的?”

    赵重被她这番粗俗不堪的话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偏偏在这番话的刺激下越发动,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那物越发动弹不得。

    云岫得越发狠了,又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忽觉那绞紧的力道猛地增强,赵重浑身绷紧如弓弦,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里,嘴里发出一声碎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热流从花心处激涌而出,浇在那玉茎上,烫得云岫浑身一颤。

    云岫也在同一瞬间泄了身子,花处的噗地出来,浇在赵重腿间。两个同时达到了高缠着瘫在榻上,大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云岫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物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花随着那物的退出而微微张着,露出一小圈红的软,随即又缓缓合拢,涌出一大黏稠的花蜜,混着云岫的,在锦褥上洇出好大一片色的湿痕。

    云岫将赵重翻转过来,两个面对面侧躺着。

    赵重闭着眼,脸上红未褪,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方才那帕子和那物事双重折磨得微微红肿。

    云岫伸手替她拢了拢散的鬓发,又将那被踢到榻脚的锦被扯上来,盖在两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云岫忽然开,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主子喜欢婢方才那样么?”

    赵重闭着眼,没答话。她的眼睫微微颤了颤,云岫看见了。

    云岫又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回答,便轻轻道:“主子若是不喜欢,婢往后便不用它了。还像从前一样,用那些死物器具伺候主子,也一样的。那些玉势、角先生、缅铃,虽比不上婢这活的,但好歹不会惹主子不快。”

    她说着,作势要起身,手臂从赵重腰间抽了回来。

    赵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一下又快又准,五指紧紧扣在她腕上,指甲都掐进了皮肤里。

    云岫停下来,低看她。

    黑暗中,赵重的脸埋在她颈窝里,看不出是什么表

    但她抓在云岫腕上的那只手,却收得很紧,紧到指节都泛了白,像溺水之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主子不说话,”云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意的委屈,“那便是不喜欢了。婢知道了,往后婢再也不敢了。”

    “你敢!”

    赵重脱而出,在安静的暖阁中显得格外响亮。

    话一出,她方觉上了当,脸上烧得滚烫,连忙将埋进云岫怀里,不肯抬起来。

    那怀抱暖烘烘的,带着茉莉花香和汗水的咸味,她埋在里面,不肯见

    云岫闷声笑了笑。

    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赵重贴在她胸的脸颊微微发麻。

    她追问道:“那主子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您说一句明白话,婢往后才知道怎么做。您若不说,婢可要误会了。”

    赵重闷在她怀里,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蚊子哼哼般的一句话。

    “……喜欢的。”

    那三个字又轻又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把脸更地埋了进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云岫却不依不饶,伸手托起她的下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杏眼在灯下亮亮的,里盛着促狭、得意、还有一丝柔软的温:“喜欢什么?主子得说清楚——是喜欢婢这个,还是喜欢婢这根大?”

    赵重又羞又恼,从她怀里抬起来。

    那张脸涨得通红,眼尾还红着,嘴唇微微肿着,发散地披在肩上,模样狼狈极了。

    她伸手在云岫胸捶了一下,那一下力道不轻,捶得云岫闷哼了一声:“你个小妮子,要上天啊!问个没完了还!”

    云岫被她捶得“哎哟”一声,却笑嘻嘻地捉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亲了一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狡黠,她顺势翻身将赵重按倒在榻上,两个滚作一团。

    赵重挣扎着要拧她,伸手去够她的腰,云岫一边躲一边笑,身子扭得跟一条泥鳅似的,两个从榻这滚到那

    锦被踢落在地上堆成一团,枕也飞了一个,歪歪斜斜地挂在榻沿上。

    云岫的发髻散了,青丝铺了满枕,赵重的衣襟也敞开了,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闹了一阵,两都累了,并肩躺在榻上喘着气,像两条被冲上岸的鱼。

    发散,衣衫不整,赵重的一只绣鞋不知踢到哪里去了,光着一只脚丫子。

    云岫侧过,看着赵重。

    云岫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主子,婢方才的话是认真的。您若有一丝不愿,婢往后绝不再提。”

    赵重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睁眼,只是反手握住了云岫的手指,轻轻捏了一捏。

    夜风吹过檐角,风灯摇晃了一下,光影在窗纸上跳了一跳,又归于平静。

    窗纸上一闪而过的树影,像是谁在外面挥了挥手,随即又消失了。

    远处传来更鼓声响,已是子正时分。

    赵重侧身躺着,云岫从身后轻轻环着她的腰。诸般画面走马灯一般在赵重的脑海中转,停不下来。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云岫的颈窝里。

    她心中有一个念越来越清晰:自己这副身体,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脱离自己的掌控,正在一点一点地显露出它真正的、渴望被征服的本来面目。

    而被云岫那般粗俗地对待,用那般下流的言语羞辱,她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在那被踩在脚下的卑贱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快乐。

    而云岫这个丫鬟,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抗拒的方式,引导着她走向某个她还看不清的所在。

    她轻轻叹了气,那气吹在云岫的锁骨上。

    云岫在浅眠中微微动了动,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主子”,便又沉沉睡去。

    赵重闭上眼,心想:来方长,一步一步来吧。

    窗外,月已西斜。那弯弦月挂在檐角,清冷冷的,洒了满院的银霜。

    正是:

    灵根隐在芙蓉浦,自有春风渡玉关。

    莫道桃源无觅处,轻舟已过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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