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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新星和绝色怪盗的绝望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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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警界新星和绝色怪盗的绝望调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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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昭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昏倒过去的了,意识渐渐恢复的时候,她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腕的酸痛,她缓缓地睁开模糊的双眼,发现自己正被两条铁链吊在牢房中,双臂被拉的笔直高举过,脚踝上锁着铁镣,脚尖堪堪的点着地面,身上一丝不挂,就这么光着身子赤的露在灯光下,一双就这么露在空气中,随身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淡色的就这么挺翘着,大腿内侧还留着之前高过后的水痕,裴昭宁咬着牙用力挣扎了一下,铁链被晃的叮当作响。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醒了?”

    裴昭宁这才发现,牢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着,谢暝烟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歪着打量着她,狐狸眼里噙着一层薄薄的笑意,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欣赏了很久,等到裴昭宁看清,白净的小脸腾地烧了起来:“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谢暝烟身上是一套藏蓝色的警服——正是裴昭宁自己的那套刑侦二队制服。

    衣服显然不太合她的身,比裴昭宁小一号的尺码被谢暝烟更为丰满的曲线撑到了极限。

    胸前两颗铜扣之间的布料被绷出细微的褶皱,里面的白衬衫门襟那条缝隙被撑得微微咧开,隐约能窥见一抹雪白的。

    而那对饱满得过分的房将外套的前襟顶得高高隆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铜扣崩飞。

    下身那条藏蓝色包短裙也不是她的尺码,紧绷绷地勒在腰胯上,将她浑圆的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底下是一双裹着油亮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一双油亮的黑丝在灯光下发着光,踩在高筒皮靴中,只见被撑起的衣服上,赫然别着一个标签——“刑侦二队,裴昭宁”。

    谢暝烟低瞥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个标签,又抬眼看向裴昭宁涨红的脸,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当然是虎爷给我的,哦,对了,我现在才是该穿这身衣服的,我现在是什么……特聘审问员,虎爷只给我三天时间让你认罪”她往前了一步,高筒皮靴的鞋尖几乎抵上裴昭宁赤的脚趾,仰着脸看她,狐狸眼里汪着一团春水,“小警官,反正你也出不去了,你就行行好,让家把任务完成离开这,如何?”谢暝烟妩媚的说道。

    “你做梦!”裴昭宁狠狠啐了一,铁链被她挣得一阵哗啦作响,“等上面发现了,自然会有来查!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谢暝烟听了也不恼,唇角那点笑意反倒更了几分。

    “虎爷这回可是给了我不少好东西。都是审讯科这几年的发明”她侧过身,弯腰攥住门外一根拉手,拖进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金属箱。

    箱子底部的滑碾过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她直起腰,伸手在箱子侧面的开关上一按,箱盖缓缓弹开,里面的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件一件露出来。

    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金属杆,带着软刺的橡胶,成串的银色圆珠,造型诡异带着电线的手柄,还有更多裴昭宁见都没见过、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器具,静静躺在黑色的海绵凹槽里,被灯光镀上一层冷冰冰的光泽。

    裴昭宁瞳孔一缩,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谢暝烟弯下腰,指尖在其中一件器具上轻轻拂过,像是挑选玩具一般悠闲。她侧过,瞥了一眼裴昭宁骤然发白的脸色,轻笑了一声。

    “说实话,这些东西要是招呼在家身上,家恐怕连一天都撑不下来。”她直起腰,从箱子里抽出一支充满泛着紫光体的小瓶子,歪着看向裴昭宁,狐狸眼里全是玩味,“oi-2型烈媚药,小警官,试试?”说罢,也不管裴昭宁的反应,强行敲开裴昭宁的嘴,将里面的体灌了进去,并死死地按住,等到裴昭宁不得不都咽下去才松开。

    过了一小会,药效就开始发作了,裴昭宁觉得浑身就像被火焰炙烤,十分燥热,一奇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微微发颤的呻吟,双颊泛起红,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高,好想要高。

    裴昭宁感觉自己现在哪怕只是闻到一缕雄的气息,恐怕都会当场夹着腿泄出来。

    谢暝烟见状,开始了她下一步的动作,只见她从箱子中取出一个粗大狰狞的金属,上面布满了凸起,谢暝烟俯俯下身,嘴唇凑到裴昭宁耳侧,气息又湿又热地拂过那片早已红透的耳廓。

    “小警官,开始享受吧”。

    话音未落,冰凉的金属抵上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

    裴昭宁浑身一颤,还未及反应,那根冰冷粗硬的凶器便一寸一寸地撑了进来,冰冷的金属刺激着她的壁,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她咬紧牙关,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想要发出呻吟的身体。

    金属推到了那道薄薄的阻碍前。

    谢暝烟的指尖在尾顿了一下。

    她感觉到前端遇到了一层柔软的阻力。

    她抬看了一眼裴昭宁—那张苍白的写满了恐惧的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咬得快要出血。

    她也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出第一次的对象,却没想到是在这么丑陋的工具里。

    下一秒,她握紧尾的手猛地发力,狠狠往里一送。

    那层属于处的身体防线在的蛮力下瞬间撕裂。

    裴昭宁只觉得下身像被贯穿了,一尖锐的撕裂痛从小处炸开。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铁链被挣得哗啦啦一阵巨响,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

    “啊——!好痛——!”一缕殷红的鲜血从被撑满的边缘渗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灰白的水泥地上。

    处膜被彻底贯穿,裴昭宁浑身剧烈地发着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大腿内侧的肌疯狂痉挛着。

    谢暝烟低看着那缕顺着大腿流下的血迹,又抬眼看向裴昭宁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庞,嘴角慢慢勾起来。lt#xsdz?com?com

    她没有给裴昭宁任何缓冲的时间,握紧尾继续往里推进。

    突然,谢暝烟握住尾的手狠狠往前一送,粗大的金属猛地撞最处,金属直直的顶花心,裴昭宁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空白。

    “啊……不……住手!”被处后紧接着又被顶穿花心的双重刺激让她终于彻底崩溃,裴昭宁被这突然的加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中夹杂着羞耻和痛苦,粗大的金属被谢暝烟完全按嵌裴昭宁的小。

    “只要你认罪,就能解脱哦,小警察”,谢暝烟在耳边低语。

    裴昭宁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摇。她知道自己认了罪才是真的完了,只要自己再撑一会,说不定就有来救自己,裴昭宁这样希望着。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哟,小警察”谢暝烟轻轻抚摸着裴昭宁被金属充满的小,将上的开关轻轻按了下去,“嗡——” ,裴昭宁惊慌的发现,嵌自己身体的居然开始旋转震动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在紧致湿滑的里搅动着,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疼痛,裴昭宁浑身猛地绷直,铁链被挣出一阵哗啦作响,喉咙里挤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惊喘。

    她正在被送上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快感像水一样一接一地堆叠,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极致,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就在那最后一线即将断掉的瞬间,震动戛然而止,然后在到达低谷后又重新向上攀登,周而复始,裴昭宁的理智在这反复被送上巅峰的感觉中逐渐瓦解,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中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小警察,这两件可是审讯科最新的宝贝”,谢暝烟从箱子中拿出一串金属串珠和金属细,在裴昭宁涣散迷离的眼前晃了晃。

    裴昭宁看着那串粗大的珠子一颗比一颗硕大,依旧咬紧牙关,强忍着压抑着呻吟,然而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的恐惧,那是面对未知的恐惧,谢暝烟笑着说道,“别怕小警官,这些都是让你享受极乐的宝贝。”

    说罢,谢暝烟绕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紧绷的往外掰,一手捏起那串金属珠,对准那颗因为紧张而不停翕动的菊眼,缓缓往里推进。

    第一颗冰凉坚硬的金属珠抵上后庭,裴昭宁浑身打了个激灵,那冰凉触感刺得她混沌的意识短暂地归位了一瞬。更多彩

    但谢暝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指尖捻着珠子不紧不慢地旋转着往处挤。

    紧涩的肠道被一粒接一粒的金属球撑开、填满,每一颗挤进去都带起一阵撕裂感从后庭蔓延开来。

    可与此同时,那些珠子隔着肠壁和小里那根还在间歇震动的金属互相挤压,前后夹击,剧痛与快感绞在一起,像两对向的电流在她体内来回窜。

    她娇的菊在金属的侵下抽搐着、收缩着,却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出来。

    “真是敏感呀小警察,接下来是这个哟”,狐媚的笑声响起,谢暝烟举起最后的金属在裴昭宁眼前晃了晃。

    裴昭宁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大腿内侧还在不住地发颤。

    她眼睁睁 看着谢暝烟蹲下身,捏着那根金属,对准了尿道上那个细得几乎不存在的开。

    “别……那里不行的……”裴昭宁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暝烟没理她。

    冰凉的金属尖端抵上尿道的一瞬间,裴昭宁浑身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起来,铁链哗哗作响。

    谢暝烟一推,金属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那是种完全不同于道和后庭的异物感,更细、更尖锐。

    裴昭宁双腿大张着疯狂发抖,脚趾死死扣住地面,喉咙里止不住的发出呻吟。

    谢暝烟把最后一截推到底,直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她退后一步,歪欣赏着,就像在欣赏自己制作的艺术品,粗大的金属震动嵌在道里,金属串珠一颗接一颗满满地填着菊,细长的金属在尿道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三处同时被冰冷的金属填满,裴昭宁,浑身剧烈地发抖,被撑满的下身不住地痉挛,三道澄亮的从三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警察,”谢暝烟从箱子里摸出一个黑色遥控器,指尖搭在开关上,朝她晃了晃,“虎爷跟我说,这三件配在一起,叫极乐套餐。”她拇指一推,推开了第一档。

    金属突然停了一下,紧接着三件器具齐声震动。

    那一瞬间,裴昭宁仿佛失去了意识,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小里的金属在宫剧烈旋转,菊的串珠来回碾着肠壁,尿道里的细嗡嗡地挑着她的身体。

    三重快感从不同的通道同时轰上来,在她脑子里炸成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谢暝烟,我要杀了你!”她整个不停的摆动着,被撑满的下身不住地痉挛,水从三处缝隙里同时往外溅,甩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哼!”谢暝烟冷哼一声,遥控器推上了第二档,三件器具同时放出电流,酥麻的电弧从体内炸开,互相配合着在她体内作,三重极乐混合成一她从未体验过的巨,把她的意识裹挟着往上抛——抛向一个遥不可及的巅峰。

    然后在距离顶峰只差一线的地方,戛然而止。

    谢暝烟俯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把一个黑色蕾丝眼罩仔细地复上她的双眼,在她脑后系了个结,然后又取出一个银色球,捏开她的双嘴,放了进去。

    裴昭宁的视线陷无边黑暗,体内三件器具还埋在处,偶尔发出一下微弱的电流挑弄她敏感到快疯掉的神经。

    “小警察,希望明天见你的时候,能有好消息。”谢暝烟直起腰,踩着高筒皮靴往门走去。

    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一声一声变远。

    “一天后见哟。”

    裴昭宁在黑暗中不断地挣扎着,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做出什么样的动作,那极乐的巅峰始终遥不可及,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天堂和地狱中不断的上上下下,理智告诉她撑住,撑到有来;身体却在不断的发出声音,想要屈服,想要释放,想要高!

    漆黑的眼罩让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裴昭宁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失去了理智,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能听见体内的具的响声,过了多久?

    怎么还没有一天?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自己的意志。发布页Ltxsdz…℃〇M

    那些曾经自己坚定的信念,所谓的原则,在这一一中全都消失殆尽,这无休止的折磨下,所有的思考只剩下了一个念。

    我要高!

    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高,什么都可以!

    谢暝烟怎么还没来!

    裴昭宁这样想着。

    “三天了,这可是最后一天,你就一点都不急?”铁塔般的身影站在房间外,赵虎抱着胳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被蒙住双眼、在黑暗中不住发颤的裴昭宁。

    “虎爷,”谢暝烟笑着,扭动着被警服撑到极限的肥,油亮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光,“一天可能不够,但三天应该差不多了。毕竟,我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呀,虎爷。现在该去摘果子了,别忘了你们的承诺。”说完,她慢慢推门走了进去。

    赵虎站在原地,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谢暝烟走向那个被吊在黑暗中的,嘴角慢慢扯开一个残酷的弧度。

    “是啊,”他低看了一眼腕表,表盘上的期显示,距谢暝烟第一次走进这间牢房,刚好过了三天整,“在黑暗里,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小警官,怎么才一天时间就受不了了,果然是副天生的身子”,谢暝烟轻笑着,只见裴昭宁原本只是本能地晃动着,听见她的声音那一刻,整个身体剧烈地一挣,铁链哗啦啦一阵急响。

    “这么想我?”谢暝烟伸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蹭过一道涸的泪痕,“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美得让挪不开眼。”,她的左手顺着裴昭宁的下滑下去,指尖拂过锁骨,轻轻一刮那颗半硬的尖。

    裴昭宁浑身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谢暝烟笑了一声,手指绕到她脑后,解开了蕾丝眼罩的绳结。

    眼罩滑落,她又捏住那颗塞在裴昭宁嘴里、被水浸得透亮的银质球,啪嗒一声摘了下来。

    光刺进瞳孔,裴昭宁眨了好几下眼睛才从黑暗中勉强找回焦距。

    她看着面前那张狐媚的脸,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挤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字句。

    “才……过了一天吗?”她的眼神涣散,声音涩,“不管了,怎么样都好……给我高,求求你……给我高。”

    “我们说好了呀小警察,只要你认罪,就给你高,你渴望的高”,谢暝烟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气息又湿又软,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裴昭宁沙哑着嗓子,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她知道。

    只要认了,就彻底败了。

    就在这时,下身的震动戛然而止。

    三件器具同时停止了运转,电流、旋转、碾磨,一瞬间全部消失。

    原本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送上边缘的身体,突然坠一片死寂的空虚。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被强行压住的高欲望没了阻碍,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地痉挛,小腹不停抽搐,道里的媚疯狂绞紧,却什么都绞不到。

    那种如同蚁噬的感觉,从骨髓处往外蔓延。

    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肢,试图自己去追逐那根停下来的金属,可它只是静静地嵌在里面,一动不动。

    “动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碎,充满了哭腔,“怎么不动了……”没有回应。

    空虚像水一样将她淹没。

    升腾的欲望把最后那点理智烧成了灰烬,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灼热。

    什么信念,什么尊严,都不重要了。

    再动起来。

    只要再动起来。

    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小得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我认罪。”谢暝烟歪着,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听不清呢,小警察。”裴昭宁咬住下唇,泪水顺着下滴落。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猛地冲出来,沙哑而绝望,带着被欲望彻底碾碎之后的疯狂“我认罪!我什么都认!!”

    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挣扎,铁链哗啦啦作响,水从三处同时往下淌。

    “我和谢暝烟勾结!陷害本市首富赵衍丰!”她猛地抬起,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从喉咙处拖出来“求你了,让我高吧!”

    “啪!”谢暝烟开心地打了个响指。

    铁链骤然放下,裴昭宁整个瘫软跌坐在地。

    那一瞬间,死寂的空间里轰然炸开了如水般的嗡鸣。

    “哦哦哦哦哦哦哦——!”三件器同时全功率开动。

    金属在道处疯狂旋转,凸起的颗粒刮擦着每一寸痉挛的媚;珠在肠道里高频震动,碾过前列腺点;尿道飙出酥麻的电击,三道快感叠加,把她残存的意识撕成碎片。

    裴昭宁白眼上翻,瞳孔彻底涣散,只有眼白露在外面。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无意识地张开双腿,膝盖向两侧坍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疯狂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绷直。

    “咦咦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从喉咙处发出带着哭腔的叫,再也没有往的尊严。

    小腹剧烈起伏,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水被高速震动的搅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谢暝烟见准时机,玉手一把捏住金属的末端。

    “啵——”如同打开一瓶被猛烈摇晃过的香槟,一声清脆而靡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

    就在拔出的一瞬间,清透滚烫的体从裴昭宁大张的小中涌而出,一道有力的水柱直直向地面,紧接着是第二、第三,混杂着透明粘稠的和一淡淡的腥甜气息,为这次高献上最完美的礼赞。

    “哦哦哦哦哦!!!高了!!”裴昭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着地。

    全身的肌在一瞬间绷到极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瘫软,瘫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她的腿还在无意识地一蹬一蹬,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残余的透明体,整个像是被彻底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具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躯壳。

    “啪!啪!啪!”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门传来。

    赵虎那铁塔般的身影倚在门框边,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厚实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掌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

    他踱步走进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那摊湿亮的水渍前停下,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还在不住抽搐的裴昭宁,又抬眼看向谢暝烟。

    “彩,真是彩。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我们闻名市局的冰山警花屈服,谢小姐果然有一手。”

    谢暝烟狐狸眼一亮,压抑不住的喜色从眼底浮上来。

    她直起腰,理了理被汗水洇湿的警服下摆,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急切:“虎爷,我已经搞定了,认罪的话她亲说了,您也都听见了。那……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她往前迈了一步,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光,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您答应的,三天内让她认罪,就放我走。”

    赵虎盯着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左手,将腕表的表盘对准谢暝烟的视线,指尖在表壳上轻轻敲了两下,“小狐狸,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谢暝烟的目光落在期上,瞳孔猛地一缩——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跳动着第四天的数字。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狐狸眼里的媚意和讨好刹那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透骨的寒意和怒。

    “你算计老娘!”谢暝烟面色骤变,一双狐狸眼变得狭长又危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她没有任何犹豫左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像一道残影般掠向门,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但赵虎更快,铁塔般的大手几乎是同一时间探出,五指死死扣住谢暝烟的小腿肚。

    谢暝烟只觉一巨力从腿上传来,整个顿时失去平衡,踉跄了一步,腰肢一晃,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嘭”的一声闷响,她后脑磕在墙面上,眼里闪过一丝眩晕。他低看着她,嘴角扯开一道狰狞的弧度。“你也跑不了。”

    赵虎左手将谢暝烟的双腕反剪在背后,用力往上一提,迫使她挺起胸膛。

    谢暝烟挣扎着扭动腰肢,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丰满的隔着警裙抵在他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巨大的凸起抵住了她的缝。

    紧接着,赵虎的右手从她腰间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扣住那对被警服前襟绷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房。

    他没有任何怜惜,大手隔着布料狠狠揉搓了一把,指缝间溢出白腻丰满的,几乎要从紧绷的扣子间崩出来。

    “撕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牢房中炸开。

    藏蓝色的警服前襟从领到腰部被整个撕开,崩飞的铜扣弹在地上。

    白色的衬衫内衬也被扯,里面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房彻底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着,因为过度的饱满而微微下垂,又在被粗撕扯的刺激下不住地颤抖。

    两颗红色的晕上,红的早已硬挺挺地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熟透的光泽。

    谢暝烟在这胸膛里闻到刺激的雄的气息,身体一阵颤栗,“你放开!哦!”谢暝烟话还没说完,赵虎捏住这成熟美艳的房顶端的红色蓓蕾,狠狠一捏,像拧一颗饱满的葡萄。

    一尖锐的刺激感从尖猛地炸开,谢暝烟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整个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

    “哦哦哦哦哦——!”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死死蜷进靴底,浑身的力气像被那一拧抽空了一样,瘫软在赵虎的怀里。

    赵虎笑着,粗壮的手指勾住腰带扣,三两下解开裤子。

    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程度的巨物从裤裆里猛地弹了出来,粗长、黝黑、青筋盘虬,如婴儿拳般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整根高高翘起,几乎贴着小腹,散发出浓烈的雄腥膻气息。

    赵虎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猛地按在墙上。

    另一只手粗地将那截紧绷的警裙往上一掀,提到腰间,露出底下那对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滚圆瓣。

    浑圆的在黑丝的勾勒下显得愈发饱满,中间那道的沟壑隐约可见。

    赵虎粗糙的手指扣住丝袜的裆部,猛地向两侧一扯——“撕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油亮的黑丝被硬生生撕开一个,露出底下那件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水洇透,贴成半透明,隐约能窥见底下那道饱满肥的缝。

    赵虎毫不客气地将内裤裆部扯到一侧,那处早已湿润成灾的秘地彻底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大唇饱满地合拢着,像一枚熟透的蚌,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

    处的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别……虎爷!求你了别!”谢暝烟的声音带着颤抖,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挣扎。

    她扭过,狐狸眼里第一次浮出真正的恐惧和哀求,“求求你,别——”话音未落,赵虎挺腰一送。

    那根黝黑粗硕的顶开两片肥厚的唇,抵在那流水的小上。

    的边缘卡住,黏腻的被挤压得发出“咕叽”一声湿响。

    谢暝烟的身体猛地一僵,求饶的话语卡死在喉咙里。

    下一秒,赵虎腰身发力,那根巨大的猛地挤狭窄的。

    肥的唇被粗地向两侧撑开,死死箍住那根侵的巨物。

    谢暝烟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穿,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仰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

    然而,只推进了一半,前端突然感到一层柔软的阻碍,薄薄地挡在甬道中。

    赵虎的前冲之势被那层屏障轻轻一阻,他低看了一眼两合处——一缕殷红的鲜血正从那被撑满的边缘渗出来,顺着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在黑色的丝面上画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赵虎眼前一亮,嘴角扯开一抹意外又兴奋的狞笑:“啧,居然还是个雏狐狸?”他低看着身下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俏脸,腰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重地往前一顶——那层薄薄的处膜在巨大的蛮力下彻底撕裂,整根粗黑的一到底,狠狠撞在最处柔软的花心上。

    “呜——!!”谢暝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晶莹的泪水从眼角猛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种被硬生生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不住地抽搐。

    温热的血顺着被撑开的边缘往外渗,混着透明的,在油亮黑丝的处积聚成一汪红白混杂的黏腻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在灰白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

    赵虎感受着那层阻碍被贯穿的绝妙触感,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谢暝烟纤细的腰肢,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

    他低盯着自己那根黝黑粗硕的正一寸寸埋那具成熟美艳的体,看着那两片肥的唇被他的向两侧极限撑开,紧紧箍住茎身,“呜……好痛……拔出去……求你了虎爷……”谢暝烟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被他压在墙上,丰满得过分的双贴着冰冷墙面,被挤成两团扁平的白腻的从两侧溢出来,尖在墙面上来回摩擦,随着赵虎的每一次顶弄上下滑动,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她的双腿不住地打颤,油亮黑丝包裹的脚踝绷得死紧,脚尖堪堪点着地面,整个被那根贯穿下体的巨物钉在原地,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大张着承受那根凶器一次又一次的侵。

    赵虎没有回答,缓缓将往外抽,粗大的茎身刮过壁,摩擦着敏感的带来阵阵刺激,边卡着的软,将小的褶皱一层层带得外翻出来,然后退出到只剩一个还卡在充血肿胀的唇之间。

    被撑成一个圆,然后他挺腰,猛地一到底。

    “噗滋——!”一声沉闷湿黏的体贯穿声响彻牢房。

    那根巨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

    狠狠撞在最处的花心上,撞得那团软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强烈的冲击力透过小腹传遍全身,谢暝烟的整个被顶得眼前一阵发黑。

    喉咙里溢出叫:“咿呀啊啊——!”

    “雏狐狸的骚就是紧,”赵虎喘着粗气,腰部开始加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和血丝混合的黏,把整根涂得油光水亮;每一次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沉闷水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夹得老子真他妈爽,比你那张嘴会吸多了。”

    谢暝烟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的织中渐渐涣散。

    她死死咬着下唇,坚持着不让自己的叫声变成更丢的求饶。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那根巨物在里反复抽送的过程中,原本比较湿润的紧致甬道开始不受控制流出更多的水,将赵虎的抽润滑得越来越顺畅。

    那层撕裂般的剧痛中也开始混杂进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从被反复碾压的壁处慢慢升腾起来,那是被贯穿之后的快感,粗长的对着花心猛烈发起进攻,像重锤一样击碎了谢暝烟的理智。

    赵虎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微妙变化。

    他低看了一眼周围的水已经被高速抽搅成细密的白浆,沿着她大腿内侧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在那层黑色的面料上拖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咧开嘴,笑声粗野而邪:“,这么快就出水了?刚处就发,还说不是天生的骚狐狸?”

    “我没有……呜……别说了……”谢暝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和酥软。

    小里的媚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赵虎的抽出时都像小嘴在吮吸挽留,每一次时都像在迫不及待地迎接。

    那被强行开的疼痛已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恐惧的充实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彻底打开,从身体处到灵魂处,每一个角落都被填得满满的。

    赵虎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扣住她圆润的胯骨,将她整个往后一带,调整了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那根粗黑的巨物在紧窄的中高速进出,啪啪啪啪,每一次都撞到最处,碾过花心时把每一寸都捣得汁水横流。

    沉闷的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回,啪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谢暝烟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倾,她的意识在那连绵不绝的撞击中彻底溃散,嘴里溢出的话语从“不要”变成了“慢一点”,又从“慢一点”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连不成调,只剩下“哦……哦……”的含糊泣音从喉咙处挤出来。

    水顺着嘴角流下。

    油亮的黑丝被撕的处,那根黝黑的正在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湿亮的,把周围的黑丝布料浸得透亮,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大片色的湿痕。

    两片肥的唇已经被得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可怜兮兮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凶器,每一次抽都被带得翻进翻出。

    赵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的汗珠滴落在谢暝烟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紧致的道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他的,媚一圈一圈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往更处吸去,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他猛地将到最处,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花心,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如决堤般涌而出,一一地打在稚的宫上,力道之大连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茎身的跳动。

    “呜……咕唔——!!”

    谢暝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贯穿后还在挣扎的蝶。

    那滚烫的体冲体内,烫得她整个剧烈痉挛起来。

    她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像一滩被摔碎的烂泥。

    涣散的目光无意间对上隔壁地上裴昭宁的视线——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竟浮着一层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同的复杂光泽。

    谢暝烟痛苦地扯了扯嘴角,大喘息着,眼泪、汗水、涎水混在一起,顺着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被开的小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收一缩地吐出一混合了和水的白浊体,顺着那层油亮的黑丝往下淌。

    双腿不住地发抖,整个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偶,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谢暝烟,你认罪吗?不认的话,裴警官这几天受的,全都会在你身上来一遍。”赵虎捏着她的下,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她浑身一颤。

    狐狸眼里那点残余的狡黠和凌厉已经被捣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光。

    她咬着下唇——这三天,她亲手设计了一切,亲眼看着那个倔强的小警察在媚药和具下一步步崩溃。

    如今报应落在自己身上,她终于亲身体会到了那种意志被欲望碾碎的滋味。

    她想摇,想说“不”,可下身被贯穿的剧痛和体内翻涌的灼热同时提醒着她:反抗,不过是自讨苦吃。

    “我……我认罪……”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赵虎满意地咧开嘴,松开她的下,站起身,朝牢房外恭敬地鞠躬。

    牢门外响起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卫煌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手里攥着两份厚厚的文件,踱步走了进来。

    他环顾了一圈牢房内的景象——裴昭宁赤着瘫在地上,双腿间还在流淌高的余;谢暝烟被撕烂的警服挂在身上,黑丝处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两位都认罪了?很好,省了我不少功夫。接下来就在认罪书上签字盖章吧。”他在牢房中央站定,将两份文件扔到地上。

    裴昭宁的目光落在文件上,浑身冰凉。

    “这是……什么”文件上有她狱的时候被检查的照片,正面、侧面、背面、还有最后那张——她蹲在地上、双手掰开自己的唇、大张着露在镜下的特写。

    画面里她满脸泪痕,双眼失焦,唇边还挂着一丝唾,那副被彻底摧毁尊严的模样被高清镜一寸不落地定格下来。

    接下来密密麻麻的条款顶部,赫然用加粗黑体写着:“本承认与同伙谢暝烟/裴昭宁合谋,潜首富赵衍丰先生庄园盗窃,致使价值上亿珠宝及相关重要资料受损。本自愿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民币一亿元整。因无力支付,自愿接受以下处理:”

    “一、自即起剥夺一切身权利及社会身份,不得与外界有任何形式的联系。”

    “二、职天衍会所,以身份从业还债,自愿接受会所规定一切规定,服从会所管理。”

    “三、在未还清一亿元债务前,不得以任何形式离开或中止服务。”

    裴昭宁看着那行“以身份从业还债”,胸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她曾是警界新星,三年来获大案无数,此刻却要在一张纸上签字要自愿去院当婊子还债。

    她抬起死死盯着卫煌,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倔强:“你们……不得好死……”

    卫煌听完,慢悠悠地把印泥盒往地上一撂。

    “你们两个,谁先签,债务减半。” 谢暝烟听罢,连爬带跪地冲到印泥盒前,快速的夺过印泥,她抬起,狐狸眼里那点残余的光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我签,我签”,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更好的表现,才能让自己往后的子过得舒服一些。

    她打开印泥盒,颤悠悠捧起自己那对硕大得过分的,将印泥盒扣在尖上按住转动了几下。

    印泥在旋转中碾压着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色蓓蕾,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轻吟一声,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了一下,但她没停,捧起那沾满血红印泥的硕,躬身对准签名栏狠狠压了下去。

    抬起胸,纸上留下一枚清晰的印章。

    然后她掰开双腿,将整个部压进印泥里,冰凉的膏体涌,填满了被开的褶皱,对着纸面正中央坐了下去,将整个湿漉漉的下体狠狠压了上去。

    纸上留下一枚完整的部印章,两片被到红肿外翻的唇廓、缝中间那道陷落的凹陷、顶端那颗充血红肿的蒂,每一处屈辱的细节都被白纸黑字清晰地永远拓印了下来。

    裴昭宁面色惨白,她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谢暝烟认罪书上那枚完整到可耻的部印章,心里升起一丝后悔,连减轻负债的机会都被抢走了,但是她也只能做出选择,三天三夜的折磨已经把她所有的反抗意志碾成了碎片,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坚强的小警察了。

    她低看着那份认罪书,监照片上那个被闪光灯定格的狼狈正直直盯着她——满脸泪痕,双眼失焦,唇边挂着一丝唾,那副被彻底摧毁尊严的模样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犹豫。

    她颤抖着跪爬上前,从谢暝烟手里结果印泥,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尖上。

    冰凉的印泥裹住敏感的,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吸一气,俯下身,学着谢暝烟将涂满印泥的右侧尖对准认罪书右上角的签名处,狠狠压了下去。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坚硬的尖压在纸上,冰凉的触感与屈辱感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异样的刺激而微微颤栗。

    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小透明的,她抬起胸,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的印章,像一朵靡的梅花。

    “还有呢,下面那个嘴,也该盖章了。裴警官”卫煌踢了踢她面前的地面。

    裴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颤抖着低下,看着那份认罪书上最后一处签名栏,正对着她那道还在一张一合、流淌着透明体的。

    “不……那里……求求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卫煌没有说话,只是把印泥盒往她那边又踢近了一寸。

    裴昭宁盯着那盒血红,胸膛剧烈起伏。

    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闭上眼,将自己的小也同样压印泥,感受到冰凉滑腻的包裹感,裴昭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她俯下身,腰肢下压,部高高撅起,将那处沾满血红的对准纸面,一寸一寸坐了下去。

    冰凉的纸张贴上那道湿滑的缝。

    那一瞬间,裴昭宁感到自己身体最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她收紧小腹,将整个部死死压在纸面上,前后碾磨了一圈。

    当直起腰时,认罪书底部印着一枚完整的部印章,两片唇的廓、缝的凹陷,每一处屈辱的细节都被白纸黑字永远定格。

    卫煌俯身拿起两份认罪书,对着灯光端详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二的部印章上来回审视,像是在比较两幅书法作品哪一枚印得更,哪一枚的廓更完整,他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朝门外拍了拍手。

    两名狱警应声而,手里捧着黑色天鹅绒托盘。

    两只银色项圈静静躺在天鹅绒的凹陷里,项圈外侧正中用篆体刻着两个字,一只刻着“宁”,另一只刻着“烟”。

    卫煌拿起刻着“宁”的那只,走到裴昭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是赵总送你们的职礼物,裴昭宁裴警官,”他在“裴警官”三个字上故意放慢了语速,像在咀嚼一个可笑的笑话,“从今以后就没有这个名字了。只有天衍会所的宁。”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颈窝的瞬间,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咔哒。”,项圈在她喉间严丝合缝地锁死,她缓缓低下,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之间那两个字上——“宁”,泪如雨下。

    谢暝烟仰起,主动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咔哒”——项圈扣合。

    银色金属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透出一诡异的靡美感“烟多谢赵总赐名”。

    她的声音低柔温顺,听不出半分怨恨或抗拒,只剩下一个认命的应有的恭顺。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谢暝烟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烟”。

    卫煌从狱警手里接过两根银链,扣在项圈前方的银色圆环上。他拽了拽裴昭宁脖子上的锁链,铁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起来。裴警官,哦不,宁”裴昭宁浑身一颤——然后颤抖着撑起身体。

    双手撑地,膝盖跪直,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爬在地上。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咬了咬牙,但她没有停下。

    卫煌又拉了拉谢暝烟的链子。

    谢暝烟也乖巧地爬过来,在裴昭宁身旁并排跪好。

    两条锁链在他手里汇,两只项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冷光。

    卫煌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脚边两只赤的母狗,嘴角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赵老板在天衍会所等你们呢。”他牵着锁链,转身往牢房外走去。

    锁链绷紧。

    两个赤的被迫跟着他的脚步,四肢着地,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爬出牢房。

    走廊尽,夜色沉。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侧门外,车门敞开。

    卫煌收了收手中的锁链,裴昭宁和谢暝烟顺从地爬车厢。

    车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灯光,开启了她们前往绝望狱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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