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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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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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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时已过,半清冷的弦月早已跌落西山,只留下一抹极淡的余晖消散在云层处。thys3.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孤山的绵延山脊,不再像前半夜那般通透疏朗,逐渐融进了邃而静谧的黑暗。

    并非全然的盲视,而是投到沉寂。

    凌休教的木竹石,褪去了青蓝色的冷光,化作了大地上连绵起伏的黑色剪影,边缘模糊,仿佛被夜风吹散了棱角,与孤山浑然一体。

    倒是顶的星河,没了明月的争辉,此刻竟显得格外稠密且刺眼,像无数双在暗处静默窥视的眼睛。

    竹居,苏沐婉的卧房。

    黎竹慵懒地倚在软榻上,身上的红色裙装松松垮垮,领大开,露出大片的白玉雪肤。

    苏沐婉正伏在她身上,发髻早已散,几缕青丝垂落在黎竹的脸颊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眼波流转,水雾迷离。柔媚骨,春色旖旎。

    “竹儿……”苏沐婉的低声轻唤,带着一丝未褪的欲。她低下,在红衣子的下唇上轻轻一咬。

    苏沐婉温热柔软的舌带着一丝颤抖,主动探黎竹的中,与那条灵活热的香舌激烈缠。

    唾在唇齿间水融,发出细密的水声,被拉扯成晶莹透亮的银丝,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欲的光泽。

    黎竹双臂一展,将苏沐婉环抱在怀里,双手顺着她光滑无暇的脊背向下摸索,在玉背上留下一道滚烫热烈的道路,最终停留在那肥硕挺翘的部上,五指用力收紧,指陷进那丰盈的之中,惹得身上一阵难耐的轻颤。

    “唔……”

    一声甜腻的闷哼从两紧贴的唇齿间溢出。这是一个长而缠绵的吻,带着刻骨髓的意,以及灵欲融的战栗。

    正是动难能自已时,苏沐婉腰间香囊里的宗门印信突然泛起了微弱的金光。那金光虽然并不起眼,却冲开了欲的迷离,驱散了旖旎的氛围。

    两脸上的红瞬间褪去,变成了往般的清冷与威严,以及凝重。

    “是离儿。”苏沐婉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在蛮族营地……遇险了。”

    一向清冷如仙的面上闪过一丝惊慌,原本红的脸颊更是血色尽褪。

    黎竹心中猛地一沉,她一把按住苏沐婉的手,粗糙地替她拢好了胸前的襟,指尖擦过那团柔软腻滑的,甚至感受到了剧烈的心跳。

    “走!”

    黎竹飞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两对视一眼,顾不得整理仪容,化作两道流光,朝黑暗中飞掠而去。

    后半夜的夜风远不如弦月还在时那样温柔,刮在脸上隐隐作痛。

    黎竹侧看向一旁的苏沐婉,那个子双唇紧抿,眼中满是焦急。

    平里高坐云端、受万敬仰的威严清冷不复存在,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担忧。

    衣袂翻飞间,竟生出几分凄然惨厉。

    不过盏茶功夫,两便落在了蛮族营地外围。

    目所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呛的恶臭。

    蛮族们正清理着散的营地,从这群忙碌的健壮黑里走出来了一个鹤立群的身形。

    雷恩赤着上身,皮肤上布满了纵横错的伤,鲜血淋漓。

    然而,那些伤竟在以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仿佛皮肤下面有虫子在爬行,看起来恶心又可怖。

    他下身只穿着一条短裤,烂不堪,随时都会碎裂脱落的模样。

    巨大的下体廓在昏暗的火光下十分狰狞,鼓囊囊的物事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的晃动,毫不掩饰那野蛮的欲望。

    雷恩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位华夏美,眼里满是虐与邪。

    “哟,这不是苏宗主和黎长老吗?”他的视线直白大胆,毫无顾忌,扫视着两衣衫不整的仪容,“夜造访,不知有何贵?”

    苏沐婉吸一气,强自镇定,冷声道,“本宗在山上听见异动,恐有妖邪作祟,特来查看。最新WWW.LTXS`Fb.co`M”

    雷恩冷笑一声,大步上前,目光死死盯着苏沐婉那张绝美的脸庞,又扫过她因匆忙而赤的双足,喉咙里发出吞咽似的咕噜声。

    “向来听闻华夏士各个古道热肠,如此关心我等蛮族,真是让感动啊,不过……”雷恩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狠厉,怒声继续道,“莫不会是苏宗主故意派遣门下弟子来我蛮营捣,然后假惺惺的过来探望吧!”

    “雷恩阁下慎言。”苏沐婉声音骤冷,面上却无所波动,看不出喜怒,“本宗不知阁下为何生出如此想法,莫不是自己防备松懈,失了手,反倒赖在我凌休教上?”

    “赖在?苏宗主还要装傻到几时?”

    雷恩猛地一挥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帐篷,“那个小子此时就关在那里,身上可穿着你凌休教的外门弟子服!白里还听你讲经悟道来着!”

    黎竹的手指悄然扣紧了手中长剑剑,她能感觉到身边子身体的紧绷。沈离……那个孩子,竟真的被捉住了。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

    “或是误也说不定。”苏沐婉声音清冷依旧,目光不偏不倚,直视着眼前高大愤怒的黑,“没准是专程来与雷恩阁下探讨流的,反倒是您不懂礼节将我门下弟子扣押了。”

    “误?探讨流?”雷恩怒极反笑,双眼冒火,“更半夜的来探讨流是吧,还将我伤成这样?”

    他上前一步,近苏沐婉,高大的身形压迫着面前身段玲珑的子,厉声喝道,“苏宗主莫非仗着此处是华夏领土,便故意欺辱我等!”

    面对着极具压迫的体型,苏沐婉终于有所动容,她不退反进,向前踏了一步,脸上竟生出几分不屑,讥讽道:“我凌休教一外门弟子,都能扰的贵驻地如此狼狈不堪,若您说是欺辱,那倒也无话可说。”

    子说着,再次踏出两步,迈过雷恩身侧,大声道:“没错,我凌休教一外门弟子,夜欺辱了贵国整个使团,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这句话如同掌,响亮的扇在了雷恩的脸上。

    也打在周遭每一个黑鬼的面皮上,那些本还在收拾场面的蛮族战士,皆停下了动作,愤怒的看着这个出狂言的子。

    但没有一个上前,也没有一个做声。

    苏沐婉就站在那里,仿佛睥睨天下的帝,周遭一切不得眼。她身边雷光环绕,青白缠,仿佛择而噬,净化万物,不可亵渎,端庄神圣。

    雷恩吸了一,眼中的怒火更甚,却意外的冷静了下来。“那么,苏宗主便是承认故意欺辱我等外族了!”

    “倒也不至于此。我凌休教门下弟子数千,有那么一两个顽劣的外门弟子冒犯了贵使团,本宗自是有管教无方之责。;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苏沐婉放低了声音,再次变成往那般清冷,“弟子个行为,与本宗、凌休教乃至整个华夏并无关系,本宗自会责罚于他,给贵使团一个代。”

    “却如苏宗主所说,是我蛮族无能,连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都抵挡不住。”雷恩转过身,看向苏沐婉的背影说道,“既然与宗主无关,属于弟子个行为……按照规矩,我们有权处置这个闯者。”

    他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几名蛮族卫士挥了挥,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只牲畜:“去,把那个狗崽子剁了,把他的挂在旗杆上。”

    “慢着!”

    苏沐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来,“雷恩阁下,即便弟子有错,也当由宗门处置,这是两族好的底线。”

    “苏宗主这是何意?”雷恩雷恩猛地转身道,“莫非我蛮族便没有底线,任由你华夏羞辱?擅闯他领地,不论按照哪国的规矩,只要被抓住都该任凭处置!”

    “此乃我华夏领土,并非蛮族领地,此弟子自然是由我带回处置才是。”苏沐婉也转过身子,直面着这个高大充满压迫感的黑,声音沉稳却充满迫。

    “苏宗主莫非要与我玩文字游戏?”雷恩低,凑近苏沐婉的耳畔,滚烫的呼吸在她的耳廓上,“今我定要杀了这小子,哪怕此事闹大了也不怕,苏宗主莫非还能屠灭我整个使团不成?难道华夏是由贵宗只手遮天吗。”

    苏沐婉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露出几分犹豫与挣扎。

    她确实不能拦着雷恩处理那个“外门弟子”,这规矩在哪里都说得通。

    蛮族却是三族中最弱小的一支,但也并非任蹂躏。|@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若真因此事引起动,华夏其他三大宗门怕是要同时向她施压,那样代价,即便是她也无力承受。

    “看来,我们有些话需要单独谈谈。”雷恩似乎看穿了苏沐婉的挣扎,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阁下想如何?”苏沐婉面上回复平静,抬眼看向雷恩。

    “单独谈谈,就在这主帐之中。”雷恩指了指身后那顶最大的、挂着狰狞面邪神图腾的主帐,露出一个意味长的邪笑容,“关于那个弟子的处置方式,我想苏宗主应该很有诚意给我一个满意的代。”

    “沐婉,不可……”

    黎竹心中顿生警觉,立马开阻拦。那个邪神图腾,散发着令她都不寒而栗的扭曲恐怖感觉。

    苏沐婉的目光越过雷恩,与她汇在一起。

    冷静,无畏,决绝,担忧。

    她是凌休教的一宗之主,是万敬仰的第一雷修,是红衣子的秘密道侣,也是那个“外门弟子”的母亲。

    “好。”

    她淡漠的点了点,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们都离远点,不要打扰到我和苏宗主谈事。”

    雷恩发出一声满意的大笑,挥退了周围了蛮族战士,转身大步向主帐走去。厚重的帐帘在他身后掀开,露出里面昏暗而压抑的空间。更多

    苏沐婉吸一气,整理了一下微的鬓角,在黎竹担忧至极的注视下,提起裙摆,迈着莲步,走进了那充满未知的黑暗之中。

    门帘被放下,周围的蛮族战士已经退去。

    一袭红衣的黎竹就这样被孤零零的隔离在一片死寂之中。

    忽然,帐内亮起了烛火。

    帐篷外一片漆黑,唯有主营帐里点着明亮的烛火。

    那烛光极亮,将营帐内部照得通透,而营帐那厚重的帆布,此刻竟成了一块巨大的幕布,将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投成了清晰的剪影。

    黎竹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那摇曳的剪影。

    一道雄壮而充满压迫,粗狂狰狞,如泰山压顶;一道纤细却又感十足,曲线玲珑,如风中杨柳。

    刚开始,两道影子是分开的。雷恩似乎在请苏沐婉座,那道巨大的黑影坐在了处,而苏沐婉的身影则端庄清冷的跪坐在他对面。

    紧接着,那巨大的黑影猛地站了起来。

    帆布上,雷恩的影子瞬间涨,带着一窒息的压迫感,向着苏沐婉笼罩过去。

    他似乎在咆哮,黎竹隐约听见男愤怒的嘶吼,那影子张牙舞爪的姿态,充满了雄的侵略与渴望。

    黎竹的手指扣进了掌心,她看到雷恩的影子向前探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几乎要贴上苏沐婉的影子,仿佛一巨兽即将吞下自己的猎物。

    然而,那道纤细的影子却纹丝不动。

    苏沐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面对雷恩那近乎实质的威与压迫,她没有丝毫退缩,依旧保持着那份孤高与冷漠。

    那是一种无声的对峙。

    僵持似乎持续了很久。

    那巨大的黑影重新坐了回去。

    帆布上的画面再次恢复了平静,两再次开始了谈判。

    影子的动作变得频繁起来,时而叠,时而分离。

    突然,那道纤细的影子动了。

    苏沐婉似乎站了起来,玉臂挥动,光影起舞,似乎是在拒绝雷恩的某个无理要求。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剪影廓剧烈晃动着,胸前软颠簸,起阵阵。╒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雷恩的黑影却纹丝不动,坐在那里,甚至双腿叠搭在桌上,似乎胸有成竹。

    过了片刻,纤细的剪影似乎有些无力地垂下了手臂,或许是雷恩拿出了什么不得不让她妥协的筹码——比如那个“外门弟子”的命。

    两再次无言的僵持了起来,这次,似乎是苏沐婉落了下风。

    黎竹的掌心渗出丝丝血痕。胸的担忧似乎要满溢出来,她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高大的剪影再次站起,走向门

    他门帘掀开,赤的目光中带着戏谑,扫视过立在营帐外的冷艳红衣子,大手一挥,用生硬的华夏语吼了一句:“带她去看那小子。”

    黎竹看了一眼主帐,她看不清,也看不透,那纤细的剪影俏生生的立着,无半点动作。

    黎竹的心愈发提起,但沈离的安危同样让心焦。她咬了咬牙,转身随那两名蛮族战士离去。

    普通营帐修制的简易囚笼里,沈离正昏迷不醒。

    黎竹快步走近,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少年的模样。

    肤色惨白,面有血污,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平里整齐爽的衣装,此时沾满了灰尘泥土。

    她冲上前去,想要扶起沈离,却被那两名蛮族战士粗地拦住。

    两名蛮族战士对视一眼,他们指了指身后主帐的方向,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嘴里说着生硬的华夏语。

    “父神还在谈判,没完之前,谁也不能带走他。”

    黎竹眼中掠过一抹杀意,随后闭目吸了一气,硬生生压下了内心的愤懑,转身折返,向着主帐走去。

    回到主帐外,黎竹惊觉抬首,目光再次投向那面帆布。

    她的心猛然一沉,帆布上,那道纤细婉约的剪影不见了。

    主帐帘门上原本悬挂的那张狰狞的面邪神图腾,此刻也不翼而飞!

    黎竹下意识将长剑拔出,身子一矮,随即弹跃而起,就要不顾一切的闯进去。

    但是当她冲到帘门外时,透过缝隙,她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苏沐婉并没有消失。她正躺在那张宽大的长桌之上。

    身上本就凌的裙装此时已被撩起,堆积在胸之上。

    那双平里被严密包裹的豪,此刻毫无保留地突出挺立在空气中,两团硕大的因为引力向两侧摊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妖冶的仿佛迷心之花。

    肥美的在躺下的瞬间被桌面所挤压,黏腻的铺满半个桌面,形成两团诱

    她的双腿并拢,修长的笔直线条在火光下显现着诱的弧度。

    她的双目紧闭,似乎失去了意识,又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整个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如同一具等待被献祭给神的媚

    苏沐婉似乎察觉到什么,她微不可见的摇了摇臻首,红衣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除了大长老姜红颜以外,无知晓这两名子间的亲密“道侣”关系。

    多少次,她们互相拥吻,互相安慰,度过那一个个难熬的挣扎夜晚。

    早已冲世俗礼教的感,融两名子的骨血。

    那份羁绊,那份默契,那份你知我心的沉牵连,刺痛了黎竹的心。

    正是这份牵连,让这个此时孤伶无所依的红衣佳,无法不管不顾的带她离开。

    她是自己的道侣,也是沈离的母亲。

    她无法阻止一个想要拯救自己孩子的母亲。

    这位母亲,此时正躺在长桌上,无力反抗,任君品尝。

    这画面就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lтxSb a.Me

    虽然黎竹知道这可能是某种易,是某种不得不做的妥协,但在雄眼里,在充满了赤欲望的雄眼中,这就是一副等待被临幸的绝色美

    那双充斥着征服欲的眼睛般正贪婪地在那具白玉般的娇躯上扫视,从那沉甸甸的,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那双腿间最私密的湿滑

    黎竹慢慢后退了两步,无法直视帐篷里的靡绮丽。

    失魂落魄的红衣子,将自己的长剑收回剑鞘,却又不自觉的看向帆布上的剪影。

    雷恩的影子举起了那个图腾面具,将它悬停在苏沐婉小腹的上方。他低垂着,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咒语。

    苏沐婉的身体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仿佛灵魂已离体而去,只剩下一具靡的媚

    帐篷里传来了雷恩低沉而浑浊的声音,他在念诵着某种咒词。

    那并不是华夏语,甚至不是蛮族常用的通用语,而是一种充满了黏腻感、让毛骨悚然的怪异音节。

    他嘴里念叨着那些根本听不懂的蛮族咒语,稳稳地托着那张面具,在苏沐婉的小腹上方缓缓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后夜的蝉鸣也消失不见了,周遭的营地仿佛陷一片死寂之中。

    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将雷恩的低声祈祷衬托的更加诡异,也平白的给苏沐婉增添了几分异样的靡感。

    就像是一具被献祭给邪神的神像,明明是被摆弄的玩物,却偏偏保持着神的威严。

    雷恩念咒的声音突然停了一下。

    他腾出一只大手,猛地伸向平躺着的纤细剪影。

    那只手抓住了苏沐婉已经被推到胸的裙装,瞬间将其撕裂。

    “嘶啦!”

    衣物被撕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刺耳。

    原本遮盖着下半身的垮裤也被粗地掀开,扯到了她的膝盖位置。

    苏沐婉显然大吃一惊,她那原本叠在腹部的手闪电般抬起,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胸和下体,试图遮挡住那对被衣物挤压而微微变形的沉甸甸

    “雷恩!你放肆!”

    她的声音骤然响起,依旧清冷,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慌,只有被冒犯后的震怒。

    那声音里蕴含的威严,让帐篷外的黎竹也生出了几分安心。

    但在狭小的空间里,这声斥责听起来却像是某种调般的娇嗔。

    雷恩停下了动作,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苏沐婉,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在辩解,又可能是威胁。

    苏沐婉僵持了一会,很快,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她缓缓地放下了护在身上的双手。

    随着手臂的移开,那对原本被遮挡的硕大失去了束缚,瞬间弹跳着颤巍巍地展露在空气中。

    虽然隔着一层厚重的帐篷帆布,但黎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肥熟廓。

    那是宽过双肩的熟媚油亮大球,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

    因为平躺的姿势,它们向两侧摊开,如同两座随时浆的熟透西瓜。

    随着呼吸,那两团的剪影缓缓起伏,漾出令眼晕的波。

    而她的下半身,此刻已经完全露在雷恩的视线之下。

    那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皮肤白皙细腻,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紧致。

    而在两条玉腿的汇处,虽然还穿着贴身的亵裤,但紧窄的布料已经地勒进了肥厚的腿根之间,勾勒出一个饱满多汁的蚌形状。

    那是母最原始的象征,是孕育生命的圣地,此刻却像是一个待价而沽的,正对帐篷里唯一的雄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苏沐婉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忍受这种羞耻,又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切断与外界的感官联系,以此来维持她最后的尊严。

    但这副模样落在男眼里,只会更加激起施虐和坏的欲望。

    黎竹一银牙几乎咬碎,她转过身子,不忍再看,夜风吹动着她的红裙,凄美孤独。

    雷恩并没有因为苏沐婉的顺从而变得温柔。他的动作似乎更加狰狞粗

    帐篷里的灯火突然开始忽明忽暗,那是雷恩在催动某种邪术。

    摇曳的火光在苏沐婉娇丰腴的媚体上投下明晃的影,让那原本就靡的曲线显得更加若隐若现,充满了欲的诱惑。

    雷恩那只粗糙的大手伸向了苏沐婉的小腹。

    那只黑色的大手,直接贴上了那平坦白皙、有着淡色线条的小腹。

    这具媚体,成熟、丰腴、感十足,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成熟雌特有的浓郁雌香。

    那是一种混合着体香、汗香以及被坏的清冷端庄,结合在一起生成的甜腻气息,这气息在封闭的帐篷里发酵,几乎要将熏醉。

    这就是凌休教的一宗之主,是万敬仰的第一雷修,是红衣子的纯洁道侣,是沈离敬仰的高贵母亲,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沐婉。

    此刻,她就像是一盘心烹制的、摆在那黑面前等待享用的媚

    黎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想象那种画面。

    “嗯……”

    一直平静的苏沐婉,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那紧致的小腹在接触到那只粗糙大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浑身涌上了一细密的战栗。

    但这声闷哼很快就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雷恩的手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抚摸、游走。

    他的动作并不轻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粗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在画着某种奇怪的印记,指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那只手从肚脐周围开始,在四周揉捏,抚摸过每一寸滑白皙的肌肤。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测量这具极品体的尺寸。

    那只手滑到了小腹下方,那是子宫的位置。

    雷恩的手掌在那里用力按了一下。

    “唔!”

    苏沐婉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漾起极其靡的花。

    她的眉紧紧锁在一起,那张端庄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但这痛苦中,似乎又夹杂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那个位置,是最敏感、最脆弱,也是最藏欲望的地方。

    黎竹却听出来了,那是两在无数个夜里,辗转缠绵时的、动的娇吟。

    雷恩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紧窄亵裤边缘的肥厚腿

    苏沐婉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桌沿,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平坦的小腹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胸饱满熟的美起更多更强烈的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黎竹将自己的嘴唇都咬的失去了知觉,久到她感觉帐篷里的温度已经升高到了极热。

    雷恩就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把玩一个刚买来的具。

    他一遍遍地在那具媚体上揉捏、抚摸、按压。

    而苏沐婉,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任把玩的,除了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呼吸,她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也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她是在用这种沉默来对抗,来维护最后的尊严防线。

    那被揉捏得泛红的小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挺立绽放的,那紧绷得发颤的大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终于,雷恩停下了动作。

    他长长地呼出一气,额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这个邪术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桌上的苏沐婉,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完成标记后的满足感。

    苏沐婉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美目中依旧是一片清明,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她慢慢地从桌子上翻身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再次重重地晃动,带起一阵令眼晕的

    她伸出手,动作优雅而从容地整理着被撕开的衣衫。

    她将那件损的长裙重新拉下来,遮盖住被玷污的玉体,又仔细地抚平了衣角的褶皱。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向雷恩,也没有看向黎竹,甚至没有看着自己的身子。

    她目光直视,冷静异常,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普通会谈的宗主,端庄、肃穆、无懈可击。

    但那层薄薄的衣裙下,那具娇体上,还残留着那个黑手掌的温度,还残留着那些靡的印记。

    没过多久,主帐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苏沐婉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脸上挂着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步履沉稳,娇躯挺立,发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苏沐婉侧过,目光穿透夜色的清冷月孤寂,直直地看向门的红衣子。

    两的视线在空中汇。

    黎竹默然的看着自己的道侣,她的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有那双蓝灰色的眼眸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苏沐婉走到黎竹面前,目光扫过她凄美孤单的脸庞,面上泛起一抹极淡的笑颜,似是一种安抚。

    她伸出冰凉的手,轻轻勾住黎竹的掌心,十指缠。

    “走吧。”

    苏沐婉开,声音清冷,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黎竹没有说话,顺势扶住苏沐婉的手臂,站在她的身侧。

    两并肩向外走去。黎竹回望了一眼那黑的帐,那里仿佛将什么珍贵的东西永远地留了下来。

    “沈离在哪里?”苏沐婉问,目光扫视着四周的营房。

    “在那里。”黎竹朝着之前去探望过的地方微微颔首,低声回答。

    看守的几个蛮族已得了雷恩的命令,没有阻拦。两走到囚笼前,看着昏迷不醒的沈离。

    苏沐婉伸出手,轻轻抚过儿子满是憔悴惨白的面容,指尖微微颤抖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冰冷的气场似乎融化了几分,流露出一丝属于母亲的决绝与心疼。

    绪转瞬即逝。

    她弯下腰,动作轻柔却有力地将沈离抱在怀里。与少年接近的身高,却无声的抵挡住了所有风雨。

    “回宗。”

    苏沐婉淡淡地说道,迈步向着黑暗中走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似乎想说什么,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她没有回,没有出声,只是继续迈着那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这个充满雄且原始的欲望的蛮族营地。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天空仍然是一片死寂般的漆黑,微弱的星光照不亮周围的景色,却将苏沐婉的背影朦胧的刻画出朦胧的廓。

    一路无言,只有两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以及少年那些微的呼吸声在夜色中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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