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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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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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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的竹居似乎比平里更冷淡了一些。╒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www.ltx?sdz.xyz

    苏沐婉独自一坐在床榻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令无数修仙界男修在夜意的极品体正独自呆坐着。

    苏沐婉,这位平里高坐云端、面若寒霜的华夏第一美,此刻褪去了前那层不可侵犯的宗主威严,只留下一个纯粹的雌本质,轻薄的寝衣根本包裹不住这身骨的成熟媚,反而将量惊的胸尽显无余。

    那对沉甸甸的,在端坐的姿态下,因着重力略微向两侧摊开,宛如两座随时会浆塌陷的熟山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在寝衣下起阵阵令眼晕的

    胸前两点樱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尖,散发着诱采撷的色泽。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蜂腰,腰肢纤细得仿佛随时会被硕大的子给坠的崩断。

    小腹略微臌胀,虽没有赘,却又带着些许奇异的感。

    纤腰连接着极度夸张下流的肥,两瓣油亮肥腻的在坐着的状态下,将身下的锦被压出了两个的凹陷,软的像体一样的将凹陷塞的满满的。

    一双修长笔直、感十足的大腿,此刻正叠在一起,无力的垂在床榻边,挤压出一片诱影。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身对于“被填满”的极度渴求。

    一双平里清冷孤傲的蓝灰色美目,此刻却带着几分迷离与焦躁,频频望向紧闭的房门。

    平里这个时候,那个有着野艳玫瑰纹身、一身红裙、热火辣的挚伴侣,早就该像发的母猫一样扑上来,将她这具高贵的体肆意玩弄、舔舐至湿透了。

    但今晚安静得可怕。

    苏沐婉的眉微微蹙起,致如玉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身体处的某种空虚感正在隐隐作祟。

    她不自觉的伸出手,伸出葱白滑的玉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指尖刚一触碰到温软的肌肤,一电流般的酥麻感便瞬间窜遍全身。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仙子啼从两瓣红润诱的薄唇间溢出。

    只见她原本白皙如雪的小腹,竟在手指的按压下诡异地蠕动了一下,仿佛这身媚皮囊里藏着一活物。

    藏于小腹下方的娇子宫,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一燥热的岩浆在子宫腔内横冲直撞,烧得她理智几欲崩断。

    这具体远比它的主要诚实的多。

    并不像外表所展现的那样清冷、威严、不食间烟火。

    它太敏感了,也太了。

    平里靠太上忘道勉强压制的雌本能,在经过某种诡异的邪术开发,在这无注视的夜,在侣缺席的空虚催化下,彻底露出了出来,无处躲藏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一遍遍冲刷着旧有的认知和理

    她轻轻摆着一双丰腴的腿,难耐地摩擦着,大腿根细腻的肌肤软相互挤压,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浓郁的雌香混合着骚水味,从两瓣肥厚的瓣间飘起,甚至因为过于热而产生了稀薄的白雾,弥漫了整个闺房,将原本清冷的竹居熏染得充满了靡的欲气息。

    “竹儿……怎么还不回来……”

    中似是流露出哀怨的话儿,声音娇软甜腻,满是浓浓的意,听得都要酥了。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般寂寞的空虚,原本按在小腹上的手缓缓下滑,停在了早已泛滥成灾的两腿汇之处。

    苏沐婉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原本叠的双腿微微张开,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m字开腿姿势,似乎再与议事厅中的侣相呼应。

    这身媚极为大方,无毛的白虎的肥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细节都尽展示,露出了令垂涎欲滴的私密桃源。

    这是极其靡的蚌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唇如同盛开的兰花,热的绽放着,花瓣还在微微翕动,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紫红色。

    两片瓣中间,是一条至极的缝,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峦叠嶂,缝隙间正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水,如珍珠吐一般,一点一点的顺着肥下缘流淌出来,汇聚成一水流,流经并淹没小巧紧致的红,最后低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啾……”

    苏沐婉伸出两根指尖,轻轻拨开了两片黏腻湿滑的唇瓣。

    随着瓣的分开,一浓郁的腥甜骚气顿时蒸腾起更多的白雾,那是熟透雌时特有的气味,充满了热的求偶渴望。

    两根手指对准了那张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什么东西的小嘴,狠狠地了进去。

    “噗嗤!”

    清晰可闻的水响在寂静的卧房内炸开,狠狠地捅进了层层叠叠、布满褶皱的肥厚腔之中。

    “啊……哈啊……”

    高傲的美仙子颅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绷起,像是无暇的洁白天鹅,这只纯洁的白天鹅已然被拉欲的泥沼中,喉咙处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叫啼鸣。

    两根手指在紧致湿热的壁上疯狂地搅动着,带出大量浓稠黏腻的骚媚雌汁,“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响个不停,昭示着这身媚的主是怎样的心理状态。

    简直是天生的胚子。

    仅仅是两根手指的抽,远不如成熟强壮男的阳物那般粗长威武的触感体验,就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仙子变成了一个极度渴求的原始雌

    她全身的媚都在随着手指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摇曳出一阵蒸腾起热白雾的雌汗,如同两团巨大的刚出炉的包一样的子在胸前漾,翻滚,惊心动魄。

    两点挺立的红樱在空气中颤抖着,仿佛在乞求被粗地揉捏。

    她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欲的红晕,嘴角甚至开始溢出晶莹的涎水。

    她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主动去迎合手指的侵犯,肥硕圆润的部在床榻上剧烈地摩擦着,两瓣肥厚下流的互相挤压碰撞,将原本就被压的塌陷的锦被拉扯出更多不规则的软坑,但柔软的熟总是能成功的摊开,将所有被压出塌陷的地方铺满。

    手指愈发激烈在狭窄紧致的甬道内飞速进进出出,带出一道道银丝般的水,带着点自自弃般的狂野,将雪白的肥硕和大腿内洒的一片狼藉。

    靡的水声“咕啾咕啾”连成一片,在这夜的孤单竹居中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轻轻张开檀辅助喘息。

    每一次手指狠狠地刮过壁上的敏感凸起,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中发出“咿哦”、“嗬嗬”的叫那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娇喘,逐渐变成了放肆的雌鸣啼,完全没有了平里的半分矜持。

    “要……要去了……”

    随着手指越来越力的捣弄,一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子宫处积蓄。

    娇的子宫疯狂地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想要吞噬一切。

    紧致的壁死死地绞缠着两根侵的手指,试图将其绞断。

    “哈啊……哈啊……去了……要升天了……”

    苏沐婉的双眼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是从未有见过的下流崩坏的母畜表。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在空气中颤抖着。

    全身的肌紧绷到了极致,肥美的开始用力收紧,夹菊挺,双腿大开。

    眼见这快感即将冲堤坝,将她彻底淹没——

    “咕啾!”

    仿佛体内有一根无形的弦,突然被一双残酷的大手硬生生地扯断了。

    即将薄而出的绝顶快感,被娇柔软却异常坚固的宫颈给紧紧锁住,唯一的宣泄渠道在这一刻被强行封死。

    “呃……?!”

    那原本已经高亢到极致的快乐叫声戛然而止,化作了一声充满痛苦与错愕的闷哼。

    后仰的颅僵在半空,翻白的眼珠无法转动,吐出的舌无力的耷拉在嘴边,整个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维持着一个极其靡却又极度僵硬的高姿态。

    只有体还在剧烈地反应着。

    埋于一身处的子宫,代表雌最原始本能欲望的花腔,此刻仿佛发了疯一般,每隔几息便剧烈地痉挛一次。

    但并不是高时那种舒爽的抽搐,而是一种病态的、痛苦的、带着强烈空虚感的痉挛。

    “咚……”

    子宫猛地一缩,仿佛有一只拳在里面狠狠砸了一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咚……”

    又是一下。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水的失禁般涌。

    一清亮的体不受控制地在抽搐的花腔里来回涌动,撞击着敏感薄弱的子宫壁。

    那张还在微微张合的骚中无力的洒着本能分泌的,浇淋在她的手指上,溅得到处都是。

    但那只是为了润滑而产生的雌自带的润滑剂,并非那种可以将她送上极乐的子宫里产生出的高

    这根本无法带来丝毫的快感,这是一种只进不出的折磨,快感在体内堆积,却找不到出,只能化作无尽的空虚和失落,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这和那晚一样。

    黎竹与她亲密厮磨,疯狂地在她体内捣弄,也是这样。

    每一次濒临绝顶,都会被这诡异的力量强行截断。

    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呜……呜呜……”更多

    僵硬的体终于恢复了一丝动弹的能力,苏沐婉翻白的眼珠缓缓转动,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

    吐出的舌无力地缩回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原本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如同被玩坏的痴态与绝望。

    手指还在身体内,但原本紧致湿热的腔,此刻却因为诡异的子宫痉挛而变得有些冰凉。

    肥厚的唇无力的敞开,黏腻的贴在大腿根,大张,像是一个无法满足的渊,在对着空气无声地乞求。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这具被无数觊觎窥视的完美体,此刻正无力的蜷缩着,浑身颤抖,如同一个坏掉的、无法高的、的便器,空气中那浓郁的雌香变得更加浓烈了,掺杂着一种名为绝望的绪,显得既靡,又无助。

    ……

    月落星移,晨曦渐起。

    时间缓缓流逝,却带不走骨髓的空虚感。

    苏沐婉依旧维持着那个极其的姿势瘫软在床榻上,修长肥的双腿大开成m字,平里凌空踏步的赤玉足,此时也无力地蜷缩成一团,白的蒜瓣似的脚趾因为之前被强行阻断的高而紧紧扣着,泛着褪去后的赤

    一湿滑泥泞的鲍偶尔还会吐出一丝黏腻的,诉说着不知廉耻的饥渴与难耐。

    “呼……呼……”

    呼吸已经相对放缓了很多,但每次的吸都表明了这滩靡的媚并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完全被汗水和水浸透的寝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夸张到下流的葫芦形身材,尤其是极度肥硕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压在锦被上,软烂的像一滩化开的油脂,向四周肆意摊开。

    但最可怕的,是那似乎永远不会消退下去的空虚感。

    小腹处,似乎有一贪婪的活物在子宫壁上疯狂地蠕动、舔舐。

    刚才那场自慰不仅没有缓解她的痛苦,反而像是在枯的油库里扔进了一颗火星,将被强行压制的雌本能彻底引

    这不仅仅是未被满足的欲,更像是一种……饥饿。

    一种埋在子宫处的、对某种特定“物质”的极度饥渴。

    微凸的小腹,那个曾被黑大手粗搓揉过的地方,时刻不停的泛着隐秘的刺痛与难挨,藏在下面的子宫,像是被填满的小嘴香腮,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鼓一涨,每一次痉挛都带起一阵钻心的酸痒,却又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竹儿……”

    她低声呓语着,轻轻呼唤的名字。

    声音中满是说不尽的委屈与道不明的愫,明明是对的乞求,却偏偏下流的像是正在发求偶的雌

    她费力地翻了个身,原本就被水浸得滑腻的腿根相互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响。

    被水与眼泪沾湿打花的俏脸,看不出半点仙家气度,也看不出一丝子娇矜,更是没有往的宗主威严,整个散发着一种坏掉后的颓废与靡。『&#;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习惯伸手去摸身侧的位置,空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床单,凉意顺着指尖一直钻进心里,让原本就空虚的身体更加战栗。

    从未有过的孤单感觉涌上心

    往昔不曾体会过这种骨髓的空虚,竟不知道独守空房竟是这般滋味。

    这一刻,高高在上的她,突然理解了那些凡间故事中寂寞难耐红杏出墙的子。

    竹儿……你在哪里……

    她这样想着,止不住的忆起这几陪伴。

    虽然两没有再敢的探索对方的身体,但仅仅只是拥吻、舔舐与搂抱,便能安抚对方的躁动。

    她止不住的想念竹儿火热的唇舌,织时的细软耳语,以及一身媚颤抖着的哀求模样……

    心中突然生出一不安,或许是她近些时里,白天都在清修淬体,夜间都是意迷。

    她突然想到,竹儿,何时有过哀求模样,她往往才是那个引导两欢好的支配者,永远能给予她更多满足、更多新奇。

    竹儿她……怎么会哀求……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升起。

    不安感就像野一样疯长,尤其是在这极其难耐的空虚感催化下,这种不安逐渐扭曲成了一种对“占有”的恐慌。

    她必须找到竹儿。找到那个只属于她的、只对她热的冷艳道侣。

    苏沐婉咬着牙,强撑着那身酥软成一滩泥的雌躯坐了起来。

    随着动作,胸前那对硕大的子猛地向下一坠,沉甸甸的分量拉扯着娇洁白的肩颈,带起一阵极具吸引力的坠胀感。

    她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根本顾不得整理好仪容,一身宽大的袍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出一种凌虐与的美感。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大腿根处肥软黏腻的湿便相互摩擦挤压,湿黏的触感并不舒服,却能给她带来异样的刺激。

    天色尚未完全大亮,竹居外一片死寂,偶尔有巡逻的值弟子踏着疲惫虚浮脚步走过远处的回廊,各处殿堂书阁,隐约透着几点灯火,给这座孤山增添了几分气。

    苏沐婉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凌休教大殿,那双丰腴的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像是北地天山上万年不化的冰柱,白透亮的吓,在并不明朗的昏暗清晨,隐隐生出白光。

    双腿错时偶尔露出白腻晃眼的幅度夸张的,以及令心生遐想妄图沉溺其中的邃腿间幽谷。

    这位平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宛如发母猫般狂的奔窜在孤山上,甚至连灵力都未曾使用,平不沾地的白脚丫“啪嗒啪嗒”的踩在石板上,莲足替间,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大殿之中空空,只有几个值夜的外门弟子在打盹。

    “黎长老呢?你们见到黎长老了吗?”苏沐婉的声音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喘息。

    几个弟子猛地惊醒,一抬便见自家宗主披散发、面色红、衣衫不整地站在面前,她身上散发出莫名的浓郁雌香,直勾勾的引诱着在场的雄,瞬间熏得这几个年轻弟子面红耳赤,赶紧低下装作不敢对视的样子。

    只是年轻雄的本能,让他们的视线还不住的偷瞟着,落在宗主大被长袍包裹却依然难掩丰腴曲线的骚身段上,尤其是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更是直白的像是直接发出了下流的邀请。

    其中一名弟子支支吾吾地答道:“回……回禀宗主,昨夜黎长老她……她和那位蛮族的代表去了议事厅商议事……”

    “什么?!”

    苏沐婉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寒意瞬间将她笼罩,竹儿她,怎么能和那个在一起商议事?!

    那一夜蛮族营地的屈辱记忆,犹如跗骨之蛆一般,将她死死按在无法逃脱的泥潭之中。

    小腹处又传来剧烈的跳动,提醒着她那个男的危险,提醒着她那天晚上,搁着小腹抚摸玩弄过她神圣子宫花房的那只下流的黑色雄大手。

    子宫处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奇异的召唤,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热流直冲顶,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什么时候去的?一直没回来吗?!”

    “回……回宗主……昨晚就去了……之后就……就没看见出来……”

    苏沐婉顾不上再多问,转身便朝议事厅的方向狂奔而去。龙腾小说.coM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她心的寒意和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那个蛮族的黑鬼……那个拥有着强壮健硕的雄身体的男、散发着浓烈雄臭味的雷恩大……竹儿昨晚一直和她在一起?

    议事厅位于大殿侧后方,一般只有紧急宗门会议,或是接待其他宗门中身份显赫的长老权贵才会启用。

    此次流大会都没有使用,因为她觉得外族不配上桌说话。

    但现在,那个肮脏丑陋的黑,不但进了这里,还留下了他的印记。

    苏沐婉停在议事厅的门外,还没推门,一极其难以形容的令窒息的气味便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平里满是熏香的清幽雅致厅堂,此时却充斥着极其强烈的腥臭味,像是某个雄用体味在这里标注了地盘一般。

    那原始的、毫不遮掩雄欲望的气息中,带着某种被裹挟屈服的雌味道,混合成了靡到极致的欲氛围,将她这只雌兽完全的包裹在里面。

    甚至不讲道理的从外而内进到她的身体里,硬生生点燃了她体内原本就在躁动的邪火。

    “唔……”

    苏沐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一软,竟差点跪倒在地。

    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并拢,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处疯狂涌出的瘙痒。

    这腥臭味标记了本属于她的地盘,本该让她感到恶心,可此时,在这具就快要被欲望灼烧净理智的熟身体里,这味道却像是最致命的催毒药,让她浑身发烫,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标记蛮横的向她宣告着旨意,这雄的味道,这是征服的味道。

    她颤抖着手,用力推开了议事厅的大门。

    沉重的殿门门缓缓开启,久未涂抹润滑的大门“吱呀”一声发出了抗议,晨光随着渐渐放宽的门缝洒厅内。

    议事厅内收拾得异常净整齐,一尘不染。

    地面的青砖被擦得十分光滑,涂满红油的承重柱透亮无比,甚至能倒映出苏沐婉此刻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娇容。

    屏风、桌椅、摆设,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昨夜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那味道。

    那浓郁的能压垮的腥臭味,弥漫在大厅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黏稠得仿佛伸手就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这味道里满是蛮族特有的体膻味,以及一种被遮掩压服的雌散发的骚味。

    属于雌的甜腻气息并不明显,似乎已经完全被吞噬融合进了那张狂贪婪的雄气息中。

    这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苏沐婉悸动的心跳,又下流的触摸了一下她仍旧偶尔会痉挛抽搐的子宫,最后猛的狠狠捅了一下她湿漉漉的

    “谁在那里?”

    苏沐婉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出声问道。

    屏风后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两名昨夜值的弟子略显疲惫的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色苍白,眼底有着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并且“劳作”到现在。

    “宗……宗主大……”

    见到苏沐婉,两名弟子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弯腰行礼。

    “昨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黎长老呢?雷恩呢?”苏沐婉近到他们面前,一双水润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们。

    但这双眸子并没有带来平里的威压,满是欲迷离的美目反而像是妩媚的招呼着两位刚看完一场戏年轻雄

    两名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有些羞耻,也有一些愤懑,但其中似乎还有苏沐婉看不懂的奇异绪,似乎是轻贱,似乎是某种跃跃欲试。

    弟子支支吾吾地说道:“回……回禀宗主,我……我们只是奉命在屏风外守着,黎长老不让外靠近……至于里面……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只是……只是听到了一些……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苏沐婉的心猛地一跳。

    “就是……那种……‘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还有黎长老那……那种……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呜咽声……还有……还有很多下流的……下流的动静……”那个弟子结结地说着,语气似乎显得恭敬又懵懂,但脸上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似乎昨夜某些东西的碎,将他也带某种奇怪的渊中。

    苏沐婉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羞愤与耻辱迅速涌遍全身,她双手紧紧攥着,一银牙紧咬,千般愤怒无处发泄,硬生生憋在心里。

    这是自己领地被别标记的愤怒,是自己道侣被别玷污的耻辱,是雌向雄臣服的羞恼。

    是的,她的心中除了羞耻,还生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本能兴奋。

    她仿佛能透过这空的大厅,看到昨夜这里发生的疯狂一幕——她最亲密的姐妹、伴侣,被那个如野兽般强壮的蛮族雄,按在这张桌子上,被狠狠的贯穿、捣弄,属于她的竹儿,在她们的地盘,对别,对别的雄,对另一个强壮支配者发出雌伏申请。

    “滚出去。”苏沐婉低声喝道。

    两名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议事厅。

    大厅里只剩下苏沐婉一个

    她站在原地,胸剧烈起伏,两团硕大的在衣襟下疯狂地颤动,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环顾四周,净却不清爽,整洁又显迷

    两个弟子清扫抹去了污渍,却无法将空气中的靡氛围也一并打扫。

    她突然愣住了,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住,看向那庄严肃穆下不小心露出的本质。

    那是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面雕着求仙问道的云纹,雕着属于她的术法雷纹,雕着凌休教的宗门标记,这是象征着凌休教宗主威严主座。

    苏沐婉缓缓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双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她走近椅子,脚步停下了。

    在靠近墙壁的靠背内侧的边缘上,挂着一丝并不明显,却异常扎眼的尚未完全涸的体,一丝浓稠的白浊

    它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白色,似乎还掺杂了一些腥黄在里面,在晨光的照下泛着靡的光泽。

    它黏糊糊地沾在靠背上,极其粘稠浓密,完全违反了世间准则,顽固的不肯向下流淌。

    它看似摇摇欲坠的要沿着竖直的靠背滑落到地面,可偏偏就凝固在那里不动弹一丝一毫。

    这是……何等的粘稠,似乎都要凝成固体一般。

    苏沐婉眨了眨眼,不自觉的吞了一香津。

    她慢慢的靠过去,将脑袋凑近,开始仔细观察那坨白浊。

    她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坨顽固挂在靠背上的浓稠白浊,正发出一腥臭的雄味道,比空气中的味道还要浓烈百倍,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勾起她灵魂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那双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指尖泛着淡淡的色,平里是用来指点江山,或是施展施展雷法,又或者是轻抚的身体。

    此刻,那双手颤抖着伸向了那肮脏的、靡的体。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丝白浊。

    “呲……”

    似乎都能听到这团体被她手指捅开表面薄膜的声音。

    她的指尖传来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

    甚至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甚至觉得那东西还带有极高的温度,烫到她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这体像是极其强力的软膏,瞬间沾在她的指尖上,被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这种滑腻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饥渴的花腔处猛地出了一热流,再次冲刷起孕育生命的宫房。

    苏沐婉将手指收了回来,那条被拉扯出诡异长度的白丝终于不堪重负被她扯断了,她的指尖上,缠绕着一小团白色的浑浊体。

    她缓缓地将手指凑近鼻尖。

    ……

    这味道腥臭无比,带有雄动物特有的强烈尿骚味,是如此的粗俗、下流,充满了蛮族的野与肮脏。

    这味道应该让她感到恶心,想要立刻清洗。

    但奇异的是,这子难闻的腥臭味,却偏偏安抚住了她体内那颗躁动不安、疯狂索求的子宫,原本那种空虚、焦灼的痛楚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饮甘霖般的舒爽感。

    她的子宫在欢呼,在雀跃,在疯狂地叫嚣着,命令她去品尝这腥臭的白浊,告诉她:这是你此刻最渴望的解药!

    苏沐婉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空,她像是着了魔一般,张开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那条平时只会吐出清冷威严话语的丁香小舌,颤抖着探了出来,舌尖上还挂着晶莹的唾

    她轻轻的舔了一

    用舌尖极其轻微的沾染了一下那坨黏腻的白浊

    一咸腥、苦涩、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甜味的体在舌尖炸开。

    这味道极其浓烈,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味蕾。

    她不敢去想这味道属于谁,是否是那个征服了她的侣,此刻也正准备征服她的蛮横雄

    然后,她惊喜的发现,那折磨了她整整一夜、让她痛不欲生的空虚与焦灼,竟然在这滴腥臭白浊体的安抚下,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咕嘟。”

    她将沾染着白浊的手指,缓缓地送红润的小嘴中,吞咽了一

    等她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将整根手指都塞进了嘴里。

    那一小团白浊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像是一条火线,一路烧到了她的胃里,烧到了她的小腹,烧到了她的子宫处。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体内炸响,这一白浊完美的填满了空虚感给她带来的所有缺失。

    “哈啊……”

    苏沐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脚下一软,趴跪在主座前,肥满的大不知羞耻的高高撅着,子无力的搁置在椅面上,她软软地靠着这张太师椅支撑着自己满是丰腴的身体,尽的品尝着中那无上的美味。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手指,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舌不受控制地在手指上疯狂地舔舐着,像是要将上面残留的每一丝、每一毫的味道都榨取净。

    她用力地吮吸着指尖,发出“滋滋滋”的水声,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一根刚刚从别的体内抽出来的、还沾满了的救命

    她的眼神空地呆望着靠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腥臭的味道在鼻尖萦绕,只有那饱足感在体内回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神才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费力将手中从中抽离出来,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被她舔得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指尖上只剩下她自己的唾,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

    苏沐婉猛地一惊,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把手从嘴边拿开。

    我在什么?!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几乎将她淹没。

    她堂堂凌休教宗主,华夏第一雷修,竟然……竟然像是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还舔了那种来历不明的美味的东西!

    美味的东西……

    她的目光不自觉看向椅子的靠背,那里还沾染着一坨更多的白浊

    她开始感觉小腹里面又在绞痛,更多的空虚感开始泛滥。

    在得到这点“滋养”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开始更加剧烈地蠕动起来,发出更加无声的咆哮,索求着更多,更多……

    饮鸩止渴。

    她的舌不自觉又从中伸出,向前伸着,带着身体也朝前趴伏过去……

    ……

    “主座你昨晚用什么擦的?”

    宗主大走后,两名值的弟子再次走议事厅。

    他们隐约看到宗主似乎蹲伏在主座前,害怕没有打理净受到责罚,于是进来检查。

    “就是用普通的清水湿布。”

    “水还没?”

    他们看向那张太师椅,整张椅子似乎都被重新擦拭了一遍,连椅子腿都是,包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痕。

    十分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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