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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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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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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的地下室更是一片寂静,但是如果仔细去听,还是可以在漆黑的室内感受到一些微弱的声音,比如靠在墙边的那两个对开门的木柜,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着断断续续轻微的“嗡嗡”声,还有好似的呻吟声,以及偶尔发出的一点铁链摩擦的声响。https://m?ltxsfb?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不过这些声音也只能这个隔音极好的地下室里小小的回着。

    赵玥彤难受的移动着身体,在这极为有限的空间里摆动着,带着项圈上的锁链不时发出几声“唔唔”的低吟。

    她虽然知道袁臻就在旁边也就相隔一个木板,但是她看不到对方,也不知道对方的样子,但是嘴被堵住是肯定的,不然两早就真的聊起来了。

    现在两除了彼此“唔唔”几声,再发出点铁链和身体移动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流”的了。

    之前赵玥彤没有和袁臻就夏若萱的这个事换过意见,但是现在两却被这个样子关进了地下室的柜子里,这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当时吃饭的时候,她以为今晚最多就是不说话,各睡各的,结果各自睡是真的,就是这方式让她有点难受,不过想想袁臻还在隔壁,她的心里也就释然了,至少还有个伴陪着,就在她胡思想的时候,下体的跳蛋又随机震动了起来,已经有过高的她再次一个哆嗦,带着锁链一阵晃动,对面的袁臻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变化,也跟着一阵呻吟,两就这么此起彼伏的晃动着,呻吟着,享受着紧致难熬的身体带来的既刺激兴奋又羞耻的愉悦,在漫漫的长夜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

    袁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困惑地发觉眼前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也不是之前那个狭小的柜子,而是一道铁栅栏门。

    乌黑粗壮的铁棍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

    自己身下的床只是一块不到半米宽的木板,却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房间。

    狭窄低矮的房间就如一个牢笼让她感到压抑。

    不,这里就是一个牢笼。

    她猛地站起身,抓住铁栏杆紧张地向外张望。

    能看到的就是一条走廊和对面的另一间牢房。

    那里看起来要宽敞许多,除了一张桌子里面空无一物,栅栏门上写着:等候区。

    牢房里没有窗户,走廊上也没有阳光,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一阵刺骨的寒意传遍袁臻的全身,让她不停地发抖。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是赤身体的,如果不算身上的体环和腿上的一双丝袜的话。

    袁臻努力地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的片段,她模糊的记得最后是阿满把自己捆起来放到了地下室的柜子里,然后就迷糊的睡着了,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到这里,自己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有,玥彤呢?

    她当时不是也被关在了和自己相隔一板的柜子里吗?

    她现在还在家里吗?

    还有丈夫阿满,什么从家里把她带到了这里?

    阿满去了哪里?

    他不知道这些吗?

    袁臻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们知道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吗?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说话。

    但是她知道这里不只是自己一个,因为她能听到隔壁传来的低低的抽泣声。

    她不敢说话,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让感到胆战心惊。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皮靴带来的脚步声,三个狱警站在了袁臻的牢房们前。

    “袁臻,出监!”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看守打开了牢房门厉声喝到。

    袁臻的身子一抖,不由得双腿有些发软,两腿之间涌出一热流。

    她扶着栅栏,试了几次都没有迈开步子。

    一个瘦高个子的看守不耐烦地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拖到了走廊里。

    袁臻忍着皮上的剧痛,踉踉跄跄的跟着走了出去。

    很快她被扔进了对面的等候区,被粗地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接着几只皮靴踩在她白皙的身体上,除了不住的颤抖,她一动也动不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他妈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在这儿铺一块毯子。这么凉的地,谁受得了啊?”那个络腮胡子看守看起来是个管事的,厉声呵斥着另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唉,唉,我这就去拿,” 那个大汉说着飞快地出去了。

    “嘿,这妞够靓的啊,瞧瞧,身上还有铁环,哥几个又要饱眼福了。” 一个瘦高的看守露着邪恶的笑对那个领的说。

    “那当然,弄到这里来的都差不了。” 络腮胡颇为得意地说道。

    地上的袁臻听见看守要拿来毯子,好心的她心里还有了一丝感激之

    这时候那个大汉把毯子拿来铺在了地上,几个男笑着解开了裤带,露出了狰狞的男根。更多

    “哎,这他妈还舒服点儿。”

    那个领的说着躺在了毯子上,袁臻这才明白毯子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烧。

    看守们自然不会注意到袁臻脸上的表,那个瘦高个儿抓着袁臻的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旁边的大汉扶着她骑在了那个领的身上。

    不等袁臻有任何反应,那个领的托住袁臻的,挺起把袁臻的身体用力地往下一蹲,粗粗的扑哧一声进了袁臻的蜜,身体里的剧痛和部金属环的刺激让袁臻不由得张开嘴大叫了一声。

    “啊……呜……”

    就在她张开嘴的时候,那个瘦高个抓着她的发,呼的一下把进了袁臻的喉咙里。

    袁臻的叫声很快就消失了。

    嘴里和蜜里都被塞满,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她的菊花中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那个拿毯子的大汉跪在袁臻的身后,把进了她的菊里。

    三根又粗又长,袁臻的身体几乎被它们挑起在空中。

    看守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们的动作配合得很熟练。

    袁臻的身体在几根上就好象风中的一片树叶一样上下前后地飘动。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瘦高个的双腿。

    可能是因为袁臻紧张的心导致她的菊花比平时紧了许多,她身后的大汉第一个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在另外两个男的哄笑声中,尬尴的摇摇,站了起来。

    另外两个男依然乐此不疲的抽着。

    “哎,少了你缺把劲儿啊,别在那儿愣着,想想办法。”瘦高个一边哼哧哼哧地着袁臻的喉咙,一边对败阵的大汉说。

    袁臻的菊刚刚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忽然一个粗硬冰冷的东西从自己的菊里猛的进来,比刚才的男根得更更有力,就好像要刺穿她的五脏六腑。

    袁臻呜呜地发出了一阵哀嚎,浑身立刻绷紧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嘿,还是警棍带劲儿,接着来!” 躺在地上的兴奋地喊着。

    身后的大汉似乎受到了鼓舞,手里的警棍在袁臻的身体里上上下下地捅来捅去。

    袁臻的身体也跟着这根指挥不断地扭曲着,抖动着,抽搐着,呻吟着。

    “我靠,你他妈看着点儿啊,都捅着我了。” 躺在地上的男气哼哼地说。

    原来是警棍捅的太靠下了,隔着袁臻的肚皮捅到了络腮胡的身上。Www.ltxs?ba.m^e

    袁臻在痛苦中呜呜地挣扎着,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能发出一阵阵下意识的抽搐。

    “这骚货抖的可真厉害啊,” 瘦高个惊叹地说。

    “正好练习一下,待会儿上了绞架抖得更厉害,哈哈。” 拿着警棍的大汉说完一阵笑。

    从看守们强时的污言秽语中,袁臻听到了“绞架”这个词,什么?自己一会儿要上绞架吗?一阵心悸传来,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靠,这骚货是尿了吗?你他妈的是不是捅着她的尿泡了?” 躺在袁臻身下的看守愤愤地说。

    “不尿怎么是骚货啊,正好给你暖暖身子,哈哈,” 拿着警棍的大汉说。

    “她他妈的最好别尿没了,我待会儿还想看天散花呢。www.龙腾小说.com” 瘦高个一边摸着袁臻下体的环一边笑着说道。

    面对着男们的流施,袁臻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如此无力。

    她无法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反抗。

    袁臻被折磨地就像行尸走一样,任由看守们摆布。

    几个看守在狂欢中不断地换着位置。

    一不断地进袁臻的嘴里,菊花里和里。

    大概是因为地上太凉,看守们把就把袁臻拉到一张桌子上,大汉坐在桌子上,用警棍卡住袁臻的脖子,进袁臻的菊里,把袁臻钉在自己的身上。

    瘦高个分开袁臻的双腿,领的看守挺起粗粗的袁臻的蜜

    “哦,哥几个忙着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传来。

    袁臻抬一看,天哪,是丈夫阿满!一阵欣喜油然而生。尽管看守的在身体之中,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哦,满经理来了。我们正给犯开一个欢送会。” 领的似乎也不介意阿满的到来,一边和阿满打招呼,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在袁臻的身体抽动着。

    “啊,没问题,你们先忙。”阿满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丈夫的举动让袁臻非常的困惑,她不敢相信丈夫看着自己被几个陌生男而无动于衷,不仅如此,阿满的眼神中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袁臻的心里五味杂陈,在丈夫面前被陌生的男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辱。

    她想对丈夫说什么,可是脖子上卡着的警棍让她仅仅能够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想合拢分开的双腿,却被看守死死按住。

    “你们玩的差不多了吧,我要和她单独说几句话。”直到看守一震一震地在袁臻的身体里,阿满才开了

    “好的,给你了,”说完几个看守离开了房间。

    “臻臻,你的样子可真感啊,”阿满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微笑着和妻子打着招呼。

    “阿满,谢天谢地,你可算来了。”袁臻一下子扑到丈夫的怀里,眼泪哗哗流下来,“我就知道你会来,他……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臻臻,放松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阿满轻轻拍了拍袁臻的后背,安慰着她。

    想到丈夫亲眼看到了刚才的景,袁臻忽然觉得有些内疚,她把埋在阿满的胸膛里抽泣着解释说:“刚才,刚才是他们在强我,我……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知道,这只是他们这里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个犯走之前都要开一个欢送会。既然来了,要乡随俗才对,是不是?不过我看你刚才也是很享受的样子。”阿满的脸上依然露着诡异的笑容。

    “不,不,我没有……”袁臻想起刚才遭受的折磨,急切地解释着。阿满的话让她越来越糊涂。“什么犯?什么欢送会?”

    “无论你怎么说,你的身体骗不了我。”丈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在她的唇上的小环上抹了一把,接着把两根亮晶晶的手指送到袁臻眼前,”你看,出了这么多汁水。”

    看着丈夫手指上的证据,袁臻无言以对。

    她意识到现在不是和丈夫争辩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弄清楚。

    袁臻紧张地对丈夫说:“阿满,他们……他们说要我上绞架,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之前,我们不是在地下室……”

    “臻臻,你想的太多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感,我的裤子都要撑了。”

    阿满没有理会袁臻急切的问题,好像也不想去理会,眼前的这个阿满好像只会说着他要说的话,而不是聆听。

    男说着就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露出粗粗的

    扳过袁臻的肩,从身后抚摸着她的胸脯上的红树莓和那对闪着耀眼光芒的环。

    袁臻下意识地推开丈夫,丈夫的表现让她觉得很陌生,她不知道这种时候阿满怎么还有心和自己做

    而且还是在这里?

    “怎么?你都让他们了,还不让我吗?”阿满嗔怪地把袁臻重新搂在怀里。

    “不,不,我没有……真的……”袁臻以为阿满误会了自己刚才和看守的事,刚要解释,阿满进了她的菊花之中。发布页Ltxsdz…℃〇M

    袁臻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轻声央求地说道:“阿满,别那里了,换一个可以吗?”

    “臻臻,你应该学会享受这个才行,我现在是在帮你。”阿满抱着袁臻,在她菊花里一前一后的抽动起来,嘴里不住地说:“嗯,不错,又紧又舒服。”

    阿满的猛烈地冲击着袁臻的身体,让她心里依然认为丈夫是因为嫉妒才有些粗鲁。

    她在自责之中把身体靠在阿满身上,迎合着丈夫抽的节奏。

    也许她应该按照丈夫说的那样,学会享受这些。

    “阿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真地要绞死我吗?”袁臻看丈夫很满意自己的表现,鼓起勇气问。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阿满说着把手伸到袁臻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扣进了她的,带着唇上的金属小环,一阵抽动。

    “我……“袁臻浑身震了一下,丈夫手指的挑逗和环的刺激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象一下,你的双手会被绑在身后,赤身体,只穿着一双丝袜站在高高的绞架下。绞索套在你的脖子上,脚下的活板随时可能会打开,你会被吊在空中,像跳出水面的鱼那样挣扎,也许最后还会失禁……”

    阿满在袁臻的耳边低语着,一边冲击着她的身体,那双有力的大手在袁臻的里里外外地挑弄着,一会儿摩擦小豆豆,一会儿又揉弄小便,袁臻似乎都能听到部那些金属环相互碰撞的声音。

    听着丈夫话语,袁臻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可身体中的欲火却被丈夫挑逗了起来,在难以名状的感觉之中,袁臻的高来了,随之阿满也把一炙热的进袁臻的身体。

    袁臻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的兴奋还是恐惧,她看着丈夫的,知道自己不能让丈夫就这样把它塞回裤子里。

    她跪在阿满身前,把子含在嘴里清理净。

    “臻臻,你是最的,我真有些舍不得你。”阿满满意地把子塞回到裤子里,拍着袁臻的说。

    “阿满,你在说什么啊?”袁臻又紧张起来,心里燃起的希望渐渐黯淡下去。

    “臻臻,你真漂亮。” 阿满捧着袁臻的脸继续说,“过一会儿你会更漂亮,我都等不及看了。”

    袁臻觉得丈夫好像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两个根本没有在说同一件事。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臻臻,记得你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阿满微笑着说。

    “对,阿满。”袁臻点点说,景好像回到了她们的新婚之夜。

    “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

    “臻臻,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想开一点儿,服从这里的安排,待会儿在绞架上好好地来一个彩的表演。”

    “可……可是……”袁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臻臻,不要耍小脾气。”阿满说着把袁臻扶起来,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发轻声说,“你现在不用去想这些,最好不要去想任何事,就按我说的做,好吗?”

    面对着阿满的安慰和请求,袁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确实愿意为丈夫做一切事,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丈夫说的对,她确实不应该胡思想,一切听丈夫的安排就好了。

    她在阿满的怀里轻轻点点,抬起依然挂着泪珠的脸说:

    “阿满,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如果不是太麻烦你的话……”

    “当然,什么事都可以。”阿满信誓旦旦地说。

    “你能找到玥彤吗?我想见她,最后……在那个之前……”袁臻说着有些哽咽。

    “哦,那是当然,怎么也要让你们见最后一面。”阿满狡黠地笑着说,“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袁臻看着丈夫脸上诡异的笑容,心提了起来:难道玥彤也在这里?

    她跟着丈夫走在空的走廊里,越过一排牢房之后转了一个弯。

    不远的地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刑讯室”,从栅栏门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嗞嗞嗡嗡”的声音,中间混杂着一个痛苦中的呻吟。

    袁臻觉得有些耳熟,但是依然不敢确定,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阿满把手放在她肩,搂着她向前走去。

    那种“嗞嗞”声越来越近了,随之还传来了焦糊的烤和烧红的金属发出的气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莫名的恐惧让袁臻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袁臻站在栅栏之前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声音和气味的源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椅子,准确的说是一个电椅。

    而在电椅上面绑着一个赤身体戴着和她一样环的,一个看守远远地站在墙边,手里推着一个红色的扳手。

    那是电椅的开关,而电椅正在通电,那个尽管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她还是拼力仰着,蹬着腿,绷紧了的身体随着电流剧烈地抽搐着。

    嘴里勒着一根棍状的衔,她的上夹着两个闪亮的金属夹,和环碰撞在一起,上面连接着红色的导线通向电椅的底座里。

    一根带着导线的金属从她的两腿之间进她的身体里,还有几根导线好像连在了唇的金属环上。

    金属和她皮肤接触的地方嗞嗞的冒着电火花,她浑身通红,皮肤上的汗珠似乎都变成了水汽。

    “哎,我说,你别把她给烤熟了啊,待会儿还有别的安排。” 阿满隔着栅栏喊了一句。

    “哦,满经理啊。” 那个看守礼貌地打着招呼,“快结束了,最后十秒钟。我就是给她做一次电击治疗。”

    “嘿,你要是在多治疗一会儿,我们中午都不用准备午饭了,呵呵。” 阿满打趣地笑着说。

    阿满的黑色幽默让袁臻一点都笑不出来,“嗡嗡”地电流声和猛烈颤抖的身体让袁臻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阵发抖。

    随着“嗡嗡”的电流声终于停息了,那个僵直的身体也一下瘫软下来,袁臻这时候才看清楚她的脸。

    “玥彤!” 袁臻脱而出。

    “你看,我说到做到。” 阿满拍了拍袁臻的肩膀,接着对那个看守说,“把电断了吧,我和她说两句话。”

    “行。” 看守点点,关上电源总闸,打开了铁门让阿满和袁臻进去。

    看守出去了以后,阿满走到电椅旁边,拿下了玥彤上的夹子,接着松开了两腿之间的支架,把赵玥彤身体里的金属拔出来,然后是连接在环上的那些导线。

    袁臻也颤抖着双手一起帮忙,解开玥彤身体各处的皮带。

    没有了束缚之后,的身体从电椅上滑落下来,袁臻连忙抱住了她,慢慢和赵玥彤一起坐在了地上。

    赵玥彤的皮肤依然滚烫,浑身散发着焦糊的味道,可袁臻没有松手,依然紧紧地抱着赵玥彤火热的身躯。

    袁臻冰冷的身体似乎刺激到了对方,倒在袁臻怀里的赵玥彤微微睁开眼睛。

    “我出去一下,待会儿过来叫你。” 阿满看到赵玥彤醒过来,转身离开了。

    “别烫着你。”赵玥彤看到袁臻,脸上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说话却是有气无力。

    袁臻苦笑了一下,心疼地在赵玥彤的身体上抚摸着:“彤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那么多嘛。” 赵玥彤的嘴里还在冒热气,她搂住袁臻的一只胳膊,依偎在她怀里。

    “可是……” 袁臻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他吗?”赵玥彤忽然问。

    “呃,,当然。” 袁臻愣了一下,然后点点肯定地说。

    “他,就给他。”赵玥彤轻声地说。

    “可是我已经……”袁臻话说了一半,似乎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

    “我是说全部都给他,全部都给他。”赵玥彤认真地重复了一次。

    赵玥彤最后的几个词就像一阵巨大的回声在袁臻脑海里回响着,全部都给他,这句话让袁臻的身体里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激流,就好象她第一次看到《渊》那个故事的时候一样。

    “你是说,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把我们怎么样?”袁臻紧张地问,呼吸又急促起来。

    “是。”赵玥彤点点说,“我们是属于他的,他拥有我们。他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宠我们,训练我们,羞辱我们,折磨我们,强我们,用他喜欢的任何方式处理我们。”

    赵玥彤的话让袁臻感到舌燥,心嘭嘭地狂跳。难道说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吗?袁臻虽然心底有些不甘,不过她好像明白了赵玥彤的意思。

    “臻臻,时间到了。我带你出去。”阿满这时候走进来,“彤彤需要休息,待会儿还要受刑。”

    袁臻搂着玥彤,地给了她一个吻。

    两对炙热的嘴唇对在一起,两只滑腻的香舌水融,两个不由得同时发出微微的轻声呻吟。

    她们吻了很久,直到赵玥彤抬起来,轻轻推开袁臻,地说:“你,等着我。”

    “你。”袁臻有些不舍地说,但很快被赵玥彤的脸上幸福的微笑所感染,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吧。” 袁臻轻轻把赵玥彤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对阿满说道。

    阿满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虽然不明白袁臻的绪变化是怎么回事,还是高兴地点点带着袁臻走出了刑讯室。

    穿过一条走廊之后,阿满带着袁臻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四周是高耸的院墙,只能看到上方朦胧的天空,而袁臻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院子中的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那是一个木制的绞架,两米多高的台子上立着一根柱子,横梁下悬挂着就是令心跳的绞索。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行刑官在绞架的台阶前等着他们。

    “阿满,我……我还光着身子,给我一条裤子什么的吧。”袁臻看见陌生的男,意识到自己还赤着身体。

    “臻臻,不用的,你现在的衣服还有身上的‘饰品’特别适合上绞架。”阿满笑着说道。

    袁臻低看了看双腿上的“衣服”和身上的几处体环,也跟着笑了。这确实是阿满喜欢的衣服,就连做的时候也不让自己脱下来。

    他们走到绞架底下之后,行刑官拿出一根绳子。

    袁臻自然知道这是要做什么,顺从的转过身,把手背到身后。

    行刑官把她的身子勒得很紧,不过袁臻也不在意,现在她再也不用担心血流通的问题了。

    当行刑官扶着她走上绞架的台阶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感到腿有些发软,她吸了一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在行刑官的搀扶下走上了绞架。

    “呃,一会儿,……时间会很长吗?”袁臻用颤抖地声音问行刑官。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时间会很长的。毕竟这么多观众都想看你的表演,时间越长越好。”

    “观众?”袁臻这时候才发现绞架上还站着几个衣冠楚楚的男

    “啊?他们要在这里看吗?”想到陌生要看自己受刑,袁臻有些紧张地看着阿满。

    “是啊。”阿满点点说,“都是我请来的朋友,专程过来看你的。”

    袁臻看着几个男陌生的脸孔,看着他们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身体,让她觉得更加羞辱。可是她又想起赵玥彤的话,随即脸上换上平静的笑容。

    “那好吧。”袁臻礼貌地和几个男致意,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想去卫生间?我不想到时候……你知道的……”

    “哦,臻臻,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比较保守,所以特意给你申请了一个特殊设备来防止,嗯,怎么说呢,意外泄漏事件。”阿满脸上露出得意的神

    这时候一个男递过来一个十字架样的东西。

    那是一根一米多长的木,一端被削成阳具一样的圆,有袁臻的小臂那么粗,足有三十厘米长,阳具的底部连接着十字架的横梁。

    袁臻立刻明白了它的用途。

    “天,这么粗,塞的进去吗?”袁臻倒吸了一冷气,“会不会把我那里撑裂啊?”

    “别担心,宝贝儿。上面抹了油,润滑特别好。稍微用一点儿力气,肯定没有问题。”阿满安慰着袁臻说。

    袁臻还是有些犹豫,可阿满已经抱起了她的身体。

    行刑官把木棍戳在地上,阿满把袁臻的菊花对准木棍,慢慢按下去。

    她的体重让阿满没有费太多力气,随着身体慢慢落下,粗大的木棍没了袁臻的后庭。

    和这根子比起来,阿满的和看守的警棍都算不了什么。

    袁臻觉得它几乎撕裂了她的身体,巨大的疼痛她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最后,她的身体在离开木的横梁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嗯?看样子还没有完全进去,不过我看足够用了,至少你用不着去卫生间了。”行刑官说着开始给袁臻戴绞索套。

    “臻臻,坚强一点儿,一切都会很快结束的。”阿满看着袁臻痛苦的表,抚摸着她的身体安慰着她。

    袁臻在痛楚过后,长出了一气,努力地笑了笑说:“嗯,我知道,它可真粗啊。”

    “哎,我看你的都硬了。”阿满看着袁臻的胸和那对在夜色下依然耀眼的环,把凑到袁臻的耳边神秘地说,“你是不是挺享受现在的感觉?”。

    “呃,不,怎么会……”袁臻说着脸已经红了。

    “好吧,我看你至少有一点点兴奋。”说着阿满用在袁臻的下身摸了一把,挑逗的用手指勾了唇上的几个小金属环,然后伸到她眼前说,“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的弄得粘乎乎的。”

    袁臻有些尬尴地低下,把丈夫粘乎乎的手指用嘴舔净。

    阿满说的不错,无论自己心里怎么想,但是她的身体不会骗,一系列的痛楚和刺激让她的下身早已经是一片泥泞。

    这时候,行刑官用绳子把在袁臻身体里的木和她的双腿绑在一起。

    在身体里的木棍戳在地上,让袁臻不由得垫起脚尖,可是她的两条腿已经发软,身体的全部重量几乎都是被木棍支撑着的。

    “嗯,这样子就能固定住了,要不然你被吊起来以后可能把它踢出来。”行刑官一边绑绳子一边解释说。

    “没错,最好加一个双保险,让棍子得更紧一些,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阿满说着用双手按住了袁臻的腰,把她的身体用力压向戳在地板上的木棍。

    袁臻都没有来得及说话,木就呼地一下在她的身体里继续挺进,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顶出来,直到她的耻骨顶住了木棍上的横梁。

    然后阿满点点,和绞架上的几个男一起后退了一步,把袁臻留在中间的翻板上。

    不约而同地拉开了裤链,把一条条直挺挺的拉出来,用手揉搓着。

    “你们……”袁臻看着一根根各异的,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嘿嘿,臻臻,你得理解一下,看着你这么漂亮的孩上绞架,不让大家撸几下也太不近。”阿满笑着解释说。

    阿满的说辞让袁臻也是无语,丈夫说的确实有道理,什么男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都会想要撸几下的。

    就在这时候,执行官的手放到了活板的拉杆上,他看了一眼阿满。

    “开始吧。”阿满点点,随意地说。

    随着行刑官拉动拉杆,支撑着袁臻隔板上的螺栓发出了令心悸的吱呀的声音。

    接着,袁臻觉得脚下一空,一道白光闪过她的眼睛,脖子上的绳索拉紧了,无的现实让她知道自己被吊在了空中。

    “不……”袁臻在身体下坠的一瞬间还是喊了一声,但是她的声音很快被喉咙上的绳索阻断了。

    “各位下注啊!我说他能坚持十五分钟。”阿满亲兴奋地说。

    “唉,满经理,你对自己的老婆也太没有信心了吧,她肯定能坚持过十五分钟。我压二十!”另一个男说。

    “嗯,看她踢得可真不错,有子劲儿。”这是行刑官的声音。

    被掉在空中的袁臻没有想到丈夫居然会拿自己能坚持多久来打赌,不过这显然不是最困扰她的问题。

    痛苦,兴奋,紧张,羞辱,各种感觉混杂在她的脑海里,而她的肺里却吸不到一丝空气,她就像一条被钓出水的鱼一样在绞架下挣扎着。

    她很想在空中来一次高,可是身体里的木棍显然是差错了

    她用力的夹住木棍,前后上下的蹬腿,试图感受木棍在身体里的滑动,可是那个棍子太粗了,她的后庭已经失去了感觉。

    泪水充斥着她的双眼,周围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双手被绑在身后的身影,红彤彤的皮肤和一个美丽的笑容。

    玥彤!

    一阵欣喜涌上心,让袁臻身体里的欲火冲堤坝,积攒起来的巨大高如洪水般地涌出。

    她浑身震颤起来,甚至比赵玥彤刚才在电椅上还要厉害。

    “你,等着你。他,就都给他!” 这是袁臻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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