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地下室更是一片寂静,但是如果仔细去听,还是可以在漆黑的室内感受到一些微弱的声音,比如靠在墙边的那两个对开门的木柜,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着断断续续轻微的“嗡嗡”声,还有好似


的呻吟声,以及偶尔发出的一点铁链摩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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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声音也只能这个隔音极好的地下室里小小的回

着。
赵玥彤难受的移动着身体,在这极为有限的空间里摆动着,带着项圈上的锁链不时发出几声“唔唔”的低吟。
她虽然知道袁臻就在旁边也就相隔一个木板,但是她看不到对方,也不知道对方的样子,但是嘴

被堵住是肯定的,不然两

早就真的聊起来了。
现在两

除了彼此“唔唔”几声,再发出点铁链和身体移动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

流”的了。
之前赵玥彤没有和袁臻就夏若萱的这个事


换过意见,但是现在两

却被这个样子关进了地下室的柜子里,这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当时吃饭的时候,她以为今晚最多就是不说话,各睡各的,结果各自睡是真的,就是这方式让她有点难受,不过想想袁臻还在隔壁,她的心里也就释然了,至少还有个伴陪着,就在她胡思

想的时候,下体的跳蛋又随机震动了起来,已经有过高

的她再次一个哆嗦,带着锁链一阵晃动,对面的袁臻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变化,也跟着一阵呻吟,两

就这么此起彼伏的晃动着,呻吟着,享受着紧致难熬的身体带来的既刺激兴奋又羞耻的愉悦,在漫漫的长夜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
袁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困惑地发觉眼前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也不是之前那个狭小的柜子,而是一道铁栅栏门。
乌黑粗壮的铁棍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
自己身下的床只是一块不到半米宽的木板,却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房间。
狭窄低矮的房间就如一个牢笼让她感到压抑。
不,这里就是一个牢笼。
她猛地站起身,抓住铁栏杆紧张地向外张望。
能看到的就是一条走廊和对面的另一间牢房。
那里看起来要宽敞许多,除了一张桌子里面空无一物,栅栏门上写着:等候区。
牢房里没有窗户,走廊上也没有阳光,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一阵刺骨的寒意传遍袁臻的全身,让她不停地发抖。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是赤身

体的,如果不算身上的体环和腿上的一双丝袜的话。
袁臻努力地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的片段,她模糊的记得最后是阿满把自己捆起来放到了地下室的柜子里,然后就迷糊的睡着了,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到这里,自己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有,玥彤呢?
她当时不是也被关在了和自己相隔一板的柜子里吗?
她现在还在家里吗?
还有丈夫阿满,什么

从家里把她带到了这里?
阿满去了哪里?
他不知道这些吗?
袁臻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们知道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吗?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

说话。
但是她知道这里不只是自己一个

,因为她能听到隔壁传来的低低的抽泣声。
她不敢说话,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让

感到胆战心惊。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皮靴带来的脚步声,三个狱警站在了袁臻的牢房们前。
“袁臻,出监!”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看守打开了牢房门厉声喝到。
袁臻的身子一抖,不由得双腿有些发软,两腿之间涌出一

热流。
她扶着栅栏,试了几次都没有迈开步子。
一个瘦高个子的看守不耐烦地一把抓住她的

发,把她拖到了走廊里。
袁臻忍着

皮上的剧痛,踉踉跄跄的跟着走了出去。
很快她被扔进了对面的等候区,被粗

地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接着几只皮靴踩在她白皙的身体上,除了不住的颤抖,她一动也动不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他妈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在这儿铺一块毯子。这么凉的地,谁受得了啊?”那个络腮胡子看守看起来是个管事的,厉声呵斥着另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唉,唉,我这就去拿,” 那个大汉说着飞快地出去了。
“嘿,这妞够靓的啊,瞧瞧,身上还有铁环,哥几个又要饱眼福了。” 一个瘦高的看守露着邪恶的

笑对那个领

的说。
“那当然,弄到这里来的都差不了。” 络腮胡颇为得意地说道。
地上的袁臻听见看守要拿来毯子,好心的她心里还有了一丝感激之

。
这时候那个大汉把毯子拿来铺在了地上,几个男


笑着解开了裤带,露出了狰狞的男根。更多

彩
“哎,这他妈还舒服点儿。”
那个领

的说着躺在了毯子上,袁臻这才明白毯子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烧。
看守们自然不会注意到袁臻脸上的表

,那个瘦高个儿抓着袁臻的

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旁边的大汉扶着她骑在了那个领

的身上。
不等袁臻有任何反应,那个领

的托住袁臻的


,挺起


把袁臻的身体用力地往下一蹲,粗粗的


扑哧一声进

了袁臻的蜜

,身体里的剧痛和

部金属环的刺激让袁臻不由得张开嘴大叫了一声。
“啊……呜……”
就在她张开嘴的时候,那个瘦高个抓着她的

发,呼的一下把



进了袁臻的喉咙里。
袁臻的叫声很快就消失了。
嘴里和蜜

里都被


塞满,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她的菊花中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那个拿毯子的大汉跪在袁臻的身后,把



进了她的菊

里。
三根


又粗又长,袁臻的身体几乎被它们挑起在空中。
看守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们的动作配合得很熟练。
袁臻的身体在几根


上就好象风中的一片树叶一样上下前后地飘动。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瘦高个的双腿。
可能是因为袁臻紧张的心

导致她的菊花比平时紧了许多,她身后的大汉第一个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在另外两个男

的哄笑声中,尬尴的摇摇

,站了起来。
另外两个男

依然乐此不疲的抽

着。
“哎,少了你缺把劲儿啊,别在那儿愣着,想想办法。”瘦高个一边哼哧哼哧地

着袁臻的喉咙,一边对败阵的大汉说。
袁臻的菊

刚刚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忽然一个粗硬冰冷的东西从自己的菊

里猛的

进来,比刚才的男根

得更

更有力,就好像要刺穿她的五脏六腑。
袁臻呜呜地发出了一阵哀嚎,浑身立刻绷紧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嘿,还是警棍带劲儿,接着来!” 躺在地上的


兴奋地喊着。
身后的大汉似乎受到了鼓舞,手里的警棍在袁臻的身体里上上下下地捅来捅去。
袁臻的身体也跟着这根指挥

不断地扭曲着,抖动着,抽搐着,呻吟着。
“我靠,你他妈看着点儿啊,都捅着我了。” 躺在地上的男

气哼哼地说。
原来是警棍捅的太靠下了,隔着袁臻的肚皮捅到了络腮胡的身上。Www.ltxs?ba.m^e
袁臻在痛苦中呜呜地挣扎着,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能发出一阵阵下意识的抽搐。
“这骚货抖的可真厉害啊,” 瘦高个惊叹地说。
“正好练习一下,待会儿上了绞架抖得更厉害,哈哈。” 拿着警棍的大汉说完一阵

笑。
从看守们强



时的污言秽语中,袁臻听到了“绞架”这个词,什么?自己一会儿要上绞架吗?一阵心悸传来,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靠,这骚货是尿了吗?你他妈的是不是捅着她的尿泡了?” 躺在袁臻身下的看守愤愤地说。
“不尿怎么是骚货啊,正好给你暖暖身子,哈哈,” 拿着警棍的大汉说。
“她他妈的最好别尿没了,我待会儿还想看天

散花呢。www.龙腾小说.com” 瘦高个一边摸着袁臻下体的

环一边

笑着说道。
面对着男

们的

流施

,袁臻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如此无力。
她无法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反抗。
袁臻被折磨地就像行尸走

一样,任由看守们摆布。
几个看守在狂欢中不断地

换着位置。
一


的


不断地

进袁臻的嘴里,菊花里和


里。
大概是因为地上太凉,看守们把就把袁臻拉到一张桌子上,大汉坐在桌子上,用警棍卡住袁臻的脖子,



进袁臻的菊

里,把袁臻钉在自己的身上。
瘦高个分开袁臻的双腿,领

的看守挺起粗粗的


抽

袁臻的蜜

。
“哦,哥几个忙着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

传来。
袁臻抬

一看,天哪,是丈夫阿满!一阵欣喜油然而生。尽管看守的


还

在身体之中,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哦,满经理来了。我们正给犯

开一个欢送会。” 领

的似乎也不介意阿满的到来,一边和阿满打招呼,


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在袁臻的身体抽动着。
“啊,没问题,你们先忙。”阿满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丈夫的举动让袁臻非常的困惑,她不敢相信丈夫看着自己被几个陌生男

强

而无动于衷,不仅如此,阿满的眼神中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袁臻的心里五味杂陈,在丈夫面前被陌生的男

强

的

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辱。
她想对丈夫说什么,可是脖子上卡着的警棍让她仅仅能够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想合拢分开的双腿,却被看守死死按住。
“你们玩的差不多了吧,我要和她单独说几句话。”直到看守一震一震地

在袁臻的身体里,阿满才开了

。
“好的,

给你了,”说完几个看守离开了房间。
“臻臻,你的样子可真

感啊,”阿满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微笑着和妻子打着招呼。
“阿满,谢天谢地,你可算来了。”袁臻一下子扑到丈夫的怀里,眼泪哗哗流下来,“我就知道你会来,他……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臻臻,放松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阿满轻轻拍了拍袁臻的后背,安慰着她。
想到丈夫亲眼看到了刚才的

景,袁臻忽然觉得有些内疚,她把

埋在阿满的胸膛里抽泣着解释说:“刚才,刚才是他们在强

我,我……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知道,这只是他们这里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个犯

走之前都要开一个欢送会。既然来了,要

乡随俗才对,是不是?不过我看你刚才也是很享受的样子。”阿满的脸上依然露着诡异的笑容。
“不,不,我没有……”袁臻想起刚才遭受的折磨,急切地解释着。阿满的话让她越来越糊涂。“什么犯

?什么欢送会?”
“无论你怎么说,你的身体骗不了我。”丈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在她的


和

唇上的小环上抹了一把,接着把两根亮晶晶的手指送到袁臻眼前,”你看,出了这么多汁水。”
看着丈夫手指上的证据,袁臻无言以对。
她意识到现在不是和丈夫争辩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有更重要的事

要弄清楚。
袁臻紧张地对丈夫说:“阿满,他们……他们说要我上绞架,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之前,我们不是在地下室……”
“臻臻,你想的太多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

感,我的裤子都要撑

了。”
阿满没有理会袁臻急切的问题,好像也不想去理会,眼前的这个阿满好像只会说着他要说的话,而不是聆听。
男

说着就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露出粗粗的


。
扳过袁臻的肩

,从身后抚摸着她的胸脯上的红树莓和那对闪着耀眼光芒的

环。
袁臻下意识地推开丈夫,丈夫的表现让她觉得很陌生,她不知道这种时候阿满怎么还有心

和自己做

?
而且还是在这里?
“怎么?你都让他们

了,还不让我

吗?”阿满嗔怪地把袁臻重新搂在怀里。
“不,不,我没有……真的……”袁臻以为阿满误会了自己刚才和看守的事

,刚要解释,阿满


就


地

进了她的菊花之中。发布页Ltxsdz…℃〇M
袁臻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轻声央求地说道:“阿满,别

那里了,换一个

可以吗?”
“臻臻,你应该学会享受这个才行,我现在是在帮你。”阿满抱着袁臻,


在她菊花里一前一后的抽动起来,嘴里不住地说:“嗯,不错,又紧又舒服。”
阿满的


猛烈地冲击着袁臻的身体,让她心里依然认为丈夫是因为嫉妒才有些粗鲁。
她在自责之中把身体靠在阿满身上,迎合着丈夫抽

的节奏。
也许她应该按照丈夫说的那样,学会享受这些。
“阿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真地要绞死我吗?”袁臻看丈夫很满意自己的表现,鼓起勇气问。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阿满说着把手伸到袁臻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扣进了她的


,带着

唇上的金属小环,一阵抽动。
“我……“袁臻浑身震了一下,丈夫手指的挑逗和

环的刺激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象一下,你的双手会被绑在身后,赤身

体,只穿着一双丝袜站在高高的绞架下。绞索套在你的脖子上,脚下的活板随时可能会打开,你会被吊在空中,像跳出水面的鱼那样挣扎,也许最后还会失禁……”
阿满在袁臻的耳边低语着,一边冲击着她的身体,那双有力的大手在袁臻的


里里外外地挑弄着,一会儿摩擦小豆豆,一会儿又揉弄小便

,袁臻似乎都能听到

部那些金属环相互碰撞的声音。
听着丈夫话语,袁臻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可身体中的欲火却被丈夫挑逗了起来,在难以名状的感觉之中,袁臻的高

来了,随之阿满也把一

炙热的

体


地

进袁臻的身体。
袁臻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

的兴奋还是恐惧,她看着丈夫的


,知道自己不能让丈夫就这样把它塞回裤子里。
她跪在阿满身前,把

子含在嘴里清理

净。
“臻臻,你是最

的,我真有些舍不得你。”阿满满意地把

子塞回到裤子里,拍着袁臻的

说。
“阿满,你在说什么啊?”袁臻又紧张起来,心里燃起的希望渐渐黯淡下去。
“臻臻,你真漂亮。” 阿满捧着袁臻的脸继续说,“过一会儿你会更漂亮,我都等不及看了。”
袁臻觉得丈夫好像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两个

根本没有在说同一件事

。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臻臻,记得你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阿满微笑着说。
“对,阿满。”袁臻点点

说,

景好像回到了她们的新婚之夜。
“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

。”
“臻臻,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想开一点儿,服从这里的安排,待会儿在绞架上好好地来一个

彩的表演。”
“可……可是……”袁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臻臻,不要耍小脾气。”阿满说着把袁臻扶起来,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

发轻声说,“你现在不用去想这些,最好不要去想任何事

,就按我说的做,好吗?”
面对着阿满的安慰和请求,袁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确实愿意为丈夫做一切事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丈夫说的对,她确实不应该胡思

想,一切听丈夫的安排就好了。
她在阿满的怀里轻轻点点

,抬起依然挂着泪珠的脸说:
“阿满,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如果不是太麻烦你的话……”
“当然,什么事

都可以。”阿满信誓旦旦地说。
“你能找到玥彤吗?我想见她,最后……在那个之前……”袁臻说着有些哽咽。
“哦,那是当然,怎么也要让你们见最后一面。”阿满狡黠地笑着说,“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袁臻看着丈夫脸上诡异的笑容,心提了起来:难道玥彤也在这里?
她跟着丈夫走在空


的走廊里,越过一排牢房之后转了一个弯。
不远的地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刑讯室”,从栅栏门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嗞嗞嗡嗡”的声音,中间混杂着一个


痛苦中的呻吟。
袁臻觉得有些耳熟,但是依然不敢确定,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阿满把手放在她肩

,搂着她向前走去。
那种“嗞嗞”声越来越近了,随之还传来了焦糊的烤

和烧红的金属发出的气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莫名的恐惧让袁臻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袁臻站在栅栏之前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声音和气味的源

。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椅子,准确的说是一个电椅。
而在电椅上面绑着一个赤身

体戴着和她一样

环的


,一个看守远远地站在墙边,手里推着一个红色的扳手。
那是电椅的开关,而电椅正在通电,那个


尽管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她还是拼力仰着

,蹬着腿,绷紧了的身体随着电流剧烈地抽搐着。
嘴里勒着一根棍状的

衔,她的


上夹着两个闪亮的金属夹,和

环碰撞在一起,上面连接着红色的导线通向电椅的底座里。
一根带着导线的金属

从她的两腿之间


地

进她的身体里,还有几根导线好像连在了

唇的金属环上。
金属和她皮肤接触的地方嗞嗞的冒着电火花,她浑身通红,皮肤上的汗珠似乎都变成了水汽。
“哎,我说,你别把她给烤熟了啊,待会儿还有别的安排。” 阿满隔着栅栏喊了一句。
“哦,满经理啊。” 那个看守礼貌地打着招呼,“快结束了,最后十秒钟。我就是给她做一次电击治疗。”
“嘿,你要是在多治疗一会儿,我们中午都不用准备午饭了,呵呵。” 阿满打趣地笑着说。
阿满的黑色幽默让袁臻一点都笑不出来,“嗡嗡”地电流声和


猛烈颤抖的身体让袁臻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阵发抖。
随着“嗡嗡”的电流声终于停息了,那个


僵直的身体也一下瘫软下来,袁臻这时候才看清楚她的脸。
“玥彤!” 袁臻脱

而出。
“你看,我说到做到。” 阿满拍了拍袁臻的肩膀,接着对那个看守说,“把电断了吧,我和她说两句话。”
“行。” 看守点点

,关上电源总闸,打开了铁门让阿满和袁臻进去。
看守出去了以后,阿满走到电椅旁边,拿下了玥彤


上的夹子,接着松开了两腿之间的支架,把赵玥彤身体里的金属

拔出来,然后是连接在

环上的那些导线。
袁臻也颤抖着双手一起帮忙,解开玥彤身体各处的皮带。
没有了束缚之后,


的身体从电椅上滑落下来,袁臻连忙抱住了她,慢慢和赵玥彤一起坐在了地上。
赵玥彤的皮肤依然滚烫,浑身散发着焦糊的味道,可袁臻没有松手,依然紧紧地抱着赵玥彤火热的身躯。
袁臻冰冷的身体似乎刺激到了对方,倒在袁臻怀里的赵玥彤微微睁开眼睛。
“我出去一下,待会儿过来叫你。” 阿满看到赵玥彤醒过来,转身离开了。
“别烫着你。”赵玥彤看到袁臻,脸上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说话却是有气无力。
袁臻苦笑了一下,心疼地在赵玥彤的身体上抚摸着:“彤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那么多

嘛。” 赵玥彤的嘴里还在冒热气,她搂住袁臻的一只胳膊,依偎在她怀里。
“可是……” 袁臻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

他吗?”赵玥彤忽然问。
“呃,

,当然

。” 袁臻愣了一下,然后点点

肯定地说。
“

他,就给他。”赵玥彤轻声地说。
“可是我已经……”袁臻话说了一半,似乎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
“我是说全部都给他,全部都给他。”赵玥彤认真地重复了一次。
赵玥彤最后的几个词就像一阵巨大的回声在袁臻脑海里回响着,全部都给他,这句话让袁臻的身体里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激流,就好象她第一次看到《

渊》那个故事的时候一样。
“你是说,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把我们怎么样?”袁臻紧张地问,呼吸又急促起来。
“是。”赵玥彤点点

说,“我们是属于他的,他拥有我们。他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

,宠

我们,训练我们,羞辱我们,折磨我们,强

我们,用他喜欢的任何方式处理我们。”
赵玥彤的话让袁臻感到


舌燥,心嘭嘭地狂跳。难道说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吗?袁臻虽然心底有些不甘,不过她好像明白了赵玥彤的意思。
“臻臻,时间到了。我带你出去。”阿满这时候走进来,“彤彤需要休息,待会儿还要受刑。”
袁臻搂着玥彤,


地给了她一个吻。
两对炙热的嘴唇对在一起,两只滑腻的香舌水


融,两个

不由得同时发出微微的轻声呻吟。
她们吻了很久,直到赵玥彤抬起

来,轻轻推开袁臻,


地说:“

你,等着我。”
“

你。”袁臻有些不舍地说,但很快被赵玥彤的脸上幸福的微笑所感染,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吧。” 袁臻轻轻把赵玥彤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对阿满说道。
阿满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虽然不明白袁臻的

绪变化是怎么回事,还是高兴地点点

带着袁臻走出了刑讯室。
穿过一条走廊之后,阿满带着袁臻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四周是高耸的院墙,只能看到上方朦胧的天空,而袁臻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院子中的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那是一个木制的绞架,两米多高的台子上立着一根柱子,横梁下悬挂着就是令

心跳的绞索。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行刑官在绞架的台阶前等着他们。
“阿满,我……我还光着身子,给我一条裤子什么的吧。”袁臻看见陌生的男

,意识到自己还赤

着身体。
“臻臻,不用的,你现在的衣服还有身上的‘饰品’特别适合上绞架。”阿满笑着说道。
袁臻低

看了看双腿上的“衣服”和身上的几处体环,也跟着笑了。这确实是阿满喜欢的衣服,就连做

的时候也不让自己脱下来。
他们走到绞架底下之后,行刑官拿出一根绳子。
袁臻自然知道这是要做什么,顺从的转过身,把手背到身后。
行刑官把她的身子勒得很紧,不过袁臻也不在意,现在她再也不用担心血

流通的问题了。
当行刑官扶着她走上绞架的台阶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感到腿有些发软,她

吸了一

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在行刑官的搀扶下走上了绞架。
“呃,一会儿,……时间会很长吗?”袁臻用颤抖地声音问行刑官。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时间会很长的。毕竟这么多观众都想看你的表演,时间越长越好。”
“观众?”袁臻这时候才发现绞架上还站着几个衣冠楚楚的男

。
“啊?他们要在这里看吗?”想到陌生

要看自己受刑,袁臻有些紧张地看着阿满。
“是啊。”阿满点点

说,“都是我请来的朋友,专程过来看你的。”
袁臻看着几个男

陌生的脸孔,看着他们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身体,让她觉得更加羞辱。可是她又想起赵玥彤的话,随即脸上换上平静的笑容。
“那好吧。”袁臻礼貌地和几个男

点

致意,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想去卫生间?我不想到时候……你知道的……”
“哦,臻臻,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比较保守,所以特意给你申请了一个特殊设备来防止,嗯,怎么说呢,意外泄漏事件。”阿满脸上露出得意的神

。
这时候一个男

递过来一个十字架样的东西。
那是一根一米多长的木

,一端被削成阳具一样的圆

,有袁臻的小臂那么粗,足有三十厘米长,阳具的底部连接着十字架的横梁。
袁臻立刻明白了它的用途。
“天,这么粗,塞的进去吗?”袁臻倒吸了一

冷气,“会不会把我那里撑裂啊?”
“别担心,宝贝儿。上面抹了油,润滑特别好。稍微用一点儿力气,肯定没有问题。”阿满安慰着袁臻说。
袁臻还是有些犹豫,可阿满已经抱起了她的身体。
行刑官把木棍戳在地上,阿满把袁臻的菊花对准木棍,慢慢按下去。
她的体重让阿满没有费太多力气,随着身体慢慢落下,粗大的木棍没

了袁臻的后庭。
和这根

子比起来,阿满的


和看守的警棍都算不了什么。
袁臻觉得它几乎撕裂了她的身体,巨大的疼痛她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最后,她的身体在离开木

的横梁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嗯?看样子还没有完全

进去,不过我看足够用了,至少你用不着去卫生间了。”行刑官说着开始给袁臻戴绞索套。
“臻臻,坚强一点儿,一切都会很快结束的。”阿满看着袁臻痛苦的表

,抚摸着她的身体安慰着她。
袁臻在痛楚过后,长出了一

气,努力地笑了笑说:“嗯,我知道,它可真粗啊。”
“哎,我看你的


都硬了。”阿满看着袁臻的胸和那对在夜色下依然耀眼的

环,把

凑到袁臻的耳边神秘地说,“你是不是挺享受现在的感觉?”。
“呃,不,怎么会……”袁臻说着脸已经红了。
“好吧,我看你至少有一点点兴奋。”说着阿满用在袁臻的下身摸了一把,挑逗的用手指勾了

唇上的几个小金属环,然后伸到她眼前说,“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的


弄得粘乎乎的。”
袁臻有些尬尴地低下

,把丈夫粘乎乎的手指用嘴舔

净。
阿满说的不错,无论自己心里怎么想,但是她的身体不会骗

,一系列的痛楚和刺激让她的下身早已经是一片泥泞。
这时候,行刑官用绳子把

在袁臻身体里的木

和她的双腿绑在一起。

在身体里的木棍戳在地上,让袁臻不由得垫起脚尖,可是她的两条腿已经发软,身体的全部重量几乎都是被木棍支撑着的。
“嗯,这样

子就能固定住了,要不然你被吊起来以后可能把它踢出来。”行刑官一边绑绳子一边解释说。
“没错,最好加一个双保险,让棍子

得更紧一些,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阿满说着用双手按住了袁臻的腰,把她的身体用力压向戳在地板上的木棍。
袁臻都没有来得及说话,木

就呼地一下在她的身体里继续挺进,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顶出来,直到她的耻骨顶住了木棍上的横梁。
然后阿满点点

,和绞架上的几个男

一起后退了一步,把袁臻留在中间的翻板上。
不约而同地拉开了裤链,把一条条直挺挺的


拉出来,用手揉搓着。
“你们……”袁臻看着一根根各异的


,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嘿嘿,臻臻,你得理解一下,看着你这么漂亮的

孩上绞架,不让大家撸几下也太不近


。”阿满笑着解释说。
阿满的说辞让袁臻也是无语,丈夫说的确实有道理,什么男

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都会想要撸几下的。
就在这时候,执行官的手放到了活板的拉杆上,他看了一眼阿满。
“开始吧。”阿满点点

,随意地说。
随着行刑官拉动拉杆,支撑着袁臻隔板上的螺栓发出了令

心悸的吱呀的声音。
接着,袁臻觉得脚下一空,一道白光闪过她的眼睛,脖子上的绳索拉紧了,无

的现实让她知道自己被吊在了空中。
“不……”袁臻在身体下坠的一瞬间还是喊了一声,但是她的声音很快被喉咙上的绳索阻断了。
“各位下注啊!我说他能坚持十五分钟。”阿满亲兴奋地说。
“唉,满经理,你对自己的老婆也太没有信心了吧,她肯定能坚持过十五分钟。我压二十!”另一个男

说。
“嗯,看她踢得可真不错,有

子劲儿。”这是行刑官的声音。
被掉在空中的袁臻没有想到丈夫居然会拿自己能坚持多久来打赌,不过这显然不是最困扰她的问题。
痛苦,兴奋,紧张,羞辱,各种感觉混杂在她的脑海里,而她的肺里却吸不到一丝空气,她就像一条被钓出水的鱼一样在绞架下挣扎着。
她很想在空中来一次高

,可是身体里的木棍显然是差错了


。
她用力的夹住木棍,前后上下的蹬腿,试图感受木棍在身体里的滑动,可是那个棍子太粗了,她的后庭已经失去了感觉。
泪水充斥着她的双眼,周围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双手被绑在身后的身影,红彤彤的皮肤和一个美丽的笑容。
玥彤!
一阵欣喜涌上心

,让袁臻身体里的欲火冲

堤坝,积攒起来的巨大高

如洪水般地涌出。
她浑身震颤起来,甚至比赵玥彤刚才在电椅上还要厉害。
“

你,等着你。

他,就都给他!” 这是袁臻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