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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碰的清纯女友,原来是爱群交的媚黑小母狗,我也雌堕成黑人的灌精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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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成为变性母猪的我,在曾爱慕自己的女同事面前被黑爹们爆肏,被女同事拳交虐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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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间曾经温馨的小公寓,早已成为了李铭和徐薇薇的狱。发布页LtXsfB点¢○㎡ }地址WWw.01BZ.cc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线的意义,只被分割成一个个由喘息、撞击、呻吟和高组成的、不断循环的回。

    今天,又是一个这样的回。

    公寓里,靡的空气粘稠得如同糖浆,混合着汗的咸、的腥、廉价香薰的甜,以及体被反复使用后散发出的、独有的糜烂气息。

    李铭正以一个标准到可以写教科书的母狗姿势跪趴在地毯上,那张因雌激素的改造而变得柔媚万分的脸庞,正地埋在柔软的羊毛里,只露出一双因为屈辱和快感而变得水汽氤氲的眼睛。

    她的身体,那具被主心雕琢过的、完美的躯体,正毫无保留地向后方敞开着。

    那对曲线圆润到惊心动魄的丰盈被高高撅起,形成一道令血脉偾张的弧线,两瓣因为身后那不知疲倦的撞击而如同波般起伏晃动。

    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是特,他那根尺寸骇的粗壮,每一次都从她那被开发得无比松软、却依旧紧致的后庭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狰狞的部在,然后又在下一秒,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狠狠地、地凿进去。

    每一次撞击,都让李铭感觉自己的整个盆骨都在哀鸣,那蛮横的力量穿透她的肠道,直抵她的小腹处,让她的小腹因为这内外的夹击而微微抽搐。

    而在她身旁不远处,徐薇薇正被奥里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势玩弄着。

    她被奥里像拎小一样拎起来,双腿被强行打开,架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以一个“m”字形悬空着,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奥里那根植在她子宫处的、比特更加粗大的巨

    徐薇薇的身体像一面被狂风吹拂的旗帜,随着奥里那狂野的、大开大合的抽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那对雪白的、戴着黑色戒和银色求婚戒指的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上面的金属环闪烁着冰冷而又妖异的光芒。

    杰克则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红酒杯,一手拿着手机,似乎在漫不经心地浏览着什么。

    他偶尔抬起,用审视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对于李铭来说,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去适应、去承受、甚至去享受这种毁灭的快感。

    她的后庭在特的反复开垦下,早已变得和前面的小一样,成为一个只会吞吐和承欢的

    她的神,也在一次次的羞辱和改造中,彻底完成了向一个“婊子”的蜕变。

    她甚至能在特那狂风雨般的冲击间隙,分出一丝心神,去欣赏徐薇薇被时那副失魂落魄、态百出的模样,并从中获得一种病态的、和挚友共同堕的满足感。

    “!你这小骚货的眼,真是越越紧,越水越多!” 特一边,一边用他那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李铭那两瓣不断晃动的,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李铭没有回应,只是更加顺从地、将自己的撅得更高,用身体的语言来表达她的卑贱和欢迎。

    这种无声的、纯粹的流,远比任何言秽语都能取悦她的主

    就在这场常规的、几乎已经让她感到一丝麻木的群进行到酣处时,一直沉默的杰克突然放下了酒杯,开了。

    “好了,特,奥里,先停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特和奥里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顺从地停下了动作,缓缓地从她们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两根沾满了肠水的、依旧狰狞挺立的巨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滚滚的热气。

    李铭和徐薇薇如同被抽走了骨,瞬间瘫软在地毯上,大地喘息着。

    她们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们体和男的粘稠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色的印记。

    “我的小宝贝们,” 杰克站起身,缓步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今天,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神秘的礼物。”

    礼物?

    李铭的心猛地一跳。

    在这个靡地狱里,“礼物”这个词,往往意味着更加新奇、更加变态的玩法。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期待和恐惧,而下意识地绷紧了。

    她抬起,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向杰克,眼神里充满了隶对主那混杂着敬畏和祈求的复杂感。

    杰克没有直接揭晓答案,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徐薇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说起来,这个礼物,还是你的未婚妻薇薇,给我的建议呢。”

    李铭闻言,立刻转向徐薇薇。她看到,徐薇薇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了兴奋、嫉妒和残忍的复杂神

    那是一种即将看到好戏上演的、幸灾乐祸的表

    李铭的心中,顿时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如同审判的钟声,骤然响起。

    在这间被靡和喘息声充满了的、与世隔绝的公寓里,这声来自“外面世界”的门铃,显得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

    李铭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净净。是谁?会是谁?难道是……

    “去开门,李铭。” 杰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看好戏的腔调,“用你现在这个样子,去迎接我们的客。发;布页LtXsfB点¢○㎡”

    李铭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低看了看自己。

    赤身体,浑身上下只戴着那几枚象征着役和婚姻的环。

    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红色的掌印。

    腿间一片泥泞,甚至还有一缕属于特的、半透明的粘稠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因为缺氧而流下的泪痕和水……

    用这个样子……去开门?

    “快去!” 特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她的。更多

    李铭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颤。

    她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挣扎着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事而酸软无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走动,自己后庭里残留的、属于特的体,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昏厥。

    李铭一步一步挪到公寓门,颤抖着将手放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吸了一气,然后,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得体职业装、化着致淡妆的。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一丝礼貌而又略带矜持的微笑。

    当她的目光,与门内那个赤身体、满身痕、狼狈不堪的“”对上的瞬间,她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陈雪。

    竟然是陈雪。

    是那个曾经在公司里,大胆地、热烈地追求过还是“男”的李铭的前同事。

    是那个曾经让徐薇薇感受到了巨大威胁,甚至为此和李铭大吵过一架的“敌”。

    李铭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个蜂鸣器在同时尖叫。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如果说,被黑肆意玩弄,是在一个封闭的、属于“里世界”的地狱里沉沦;

    那么,被一个来自“表世界”的、曾经对自己抱有好感的、属于自己“过去”的熟,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最卑贱、最、最不堪的模样,那无疑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公开的凌迟处刑。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我催眠,在这一刻被撕得碎。

    她不再是主们的“完美作品”,不再是徐薇薇的“”,她只是一个堕落的、肮脏的、不知羞耻的婊子。

    而这个事实,正通过陈雪那双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浓浓鄙夷的眼睛,被血淋淋地、反复地确认着。

    “李……铭?” 陈雪的声音在颤抖,她手中的果篮“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果滚落一地。

    她显然是提前被告知过一些况,但亲眼目睹的冲击力,依然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雪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在李铭的身体上一寸寸刮过。

    从她那柔媚的脸,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房和上面刺眼的金属环,再到她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浓密的、湿漉漉的黑色森林……

    最后,陈雪的目光,停留在了李铭那正往下滴着不明体的、狼藉不堪的大腿内侧。

    陈雪脸上的震惊和错愕,迅速被一种无法掩饰的、生理的厌恶和道德上的巨大鄙夷所取代。

    “真……恶心。”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李铭的灵魂处。

    羞耻。

    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的、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欢迎你,陈小姐。” 杰克的声音从她身后悠悠传来。

    他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缓步走了过来,像一个优雅的主亲热地揽住了李铭的肩膀。?╒地★址╗w}ww.ltx?sfb.cōm

    “看来我们的‘小美’,已经让你足够惊喜了。请进吧,别站在门。”

    陈雪的目光,从李铭身上移到了杰克那高大健壮的黑身躯上,又看到了他身后那同样赤着、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特和奥里,以及……那个同样赤身体,正用一种胜利者姿态看着她的徐薇薇。

    她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陈雪的脸色变得煞白,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转身就跑。

    或许是出于一种病态的好奇,或许是被眼前这超现实的场景震慑住了,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迈步走进了这个的巢

    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李铭感觉自己与过去的世界,被彻底地、永久地隔绝了。

    “把她带过来。” 杰克命令道。

    特狞笑着,像抓小一样,将已经吓傻了的李铭拎到了客厅中央,然后将她按倒在地,强迫她再次摆好那个屈辱的母狗姿势,正对着沙发上坐下的陈雪。

    “陈小姐,请坐。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杰克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这里不是窟,而是一个高雅的私会所。

    “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看看,你曾经求而不得的‘白马王子’,如今,过着怎样‘幸福’的生活。”

    陈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跪在她面前的李铭。她的眼神里,鄙夷和厌恶,变得更加浓烈,甚至还夹杂了一丝被欺骗、被愚弄的愤怒。

    “李铭,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堕落到这个地步。”

    她的声音冰冷,充满了刻薄的嘲讽,“为了钱吗?还是你骨子里就是个犯贱的婊子?跟几个黑……还把自己变成了这副不男不的样子……你照镜子的时候,不会觉得恶心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李铭的心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迹,流淌下来。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感即将把她吞噬的瞬间,一种更加奇怪的、更加变态的绪,却从她身体的最处,悄然涌了上来。

    是兴奋。

    是一种因为被窥探、被审判、被当众羞辱而产生的、病态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她的身体,竟然在这无边的羞耻中再次起了反应。

    她那刚刚被特蹂躏过的后庭,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而她身前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也再次涌出了一新的、更加汹涌的

    “看来我们的‘小美’,很喜欢你的‘夸奖’呢。” 杰克敏锐地注意到了李铭身体的变化,他笑着对陈雪说道。

    与此同时,徐薇薇也赤着身体,像一条美蛇一样,扭动着腰肢,走到了陈雪的身边,然后顺势跪坐在了她的脚边。

    她抬起,用一种既卑微又挑衅的眼神看着陈雪,娇笑着说道:“陈雪姐姐,你可别这么说我们家铭铭。她现在,可比以前当男的时候快活多了。我们现在的生活,是你这种‘正常’,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极致幸福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伸出舌,舔了舔自己嫣红的嘴唇,然后,用手抚上自己的胸,用一种炫耀般的姿态,展示着那些属于她们的“勋章”。

    “你们……简直是疯了!” 陈雪被徐薇薇这番不知羞耻的言论彻底激怒了,“一对下贱的、给黑的婊子!还他妈觉得很光荣?!”

    “对啊!我们就是婊子!就是下贱!” 徐薇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她转过看向身后正虎视眈眈的奥里,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喊道,“主,你看,陈雪姐姐都说我们是婊子了,您是不是该让这个‘正常’,好好见识一下,我们这些‘婊子’,是怎么伺候主的?”

    奥里闻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徐薇薇身后,一把抓起她的两条腿,像之前一样,将她整个扛了起来,然后用他那根依旧半硬的巨,对准她那湿滑的,狠狠地、再次捅了进去!

    “啊——!好爽!主得我好爽!” 徐薇薇在被贯穿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高亢云的、充满了表演质的尖叫。

    她甚至还转过,对着目瞪呆的陈雪,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的微笑。

    而另一边,特也狞笑着,再次扶起了自己那根巨兽,对准了李铭那已经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后庭。

    “小骚货,看来你是真的欠!” 他说着,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在被再次贯穿的瞬间,李铭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长吟。

    而这一次,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而是完全释放的、充满了意味的。

    因为,她是在为陈雪“表演”。

    她要让这个曾经慕她、如今却极其鄙夷她的看到,她是如何沉沦的,又是如何享受这种沉沦的。

    她要用自己最下贱最的姿态,去摧毁她那套“正常”的、可笑的道德观。

    “啊……嗯……主……我……再用力一点……让陈雪小姐……好好看看……我这个婊子……是怎么被您的……” 李铭一边承受着身后那狂野的撞击,一边用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骚媚骨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她甚至还努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去迎合特的每一次抽,让那体撞击的“啪啪”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靡。

    陈雪彻底被眼前这幅超现实的、活春宫般的景象惊呆了。

    她张大了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厌恶、鄙夷,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好奇和兴奋。

    她看到,李铭和徐薇薇,这对曾经在她看来很正常的侣,此刻就像两只发的母兽,在两个体型巨大的黑胯下,毫无尊严地、却又无比投地承欢。

    她们的身体随着那狂的抽而剧烈地晃动,她们的中发出着最的呻吟和最下贱的讨好。

    她们胸前的金属环随着她们的动作而闪烁、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是这场响乐中,最下贱的伴奏。

    “怎么样,陈小姐?” 杰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这出为你量身定做的戏剧,还满意吗?看到你曾经慕的,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陈雪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地起伏着。

    道德观在脑海里疯狂示警,她却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面前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白皙而又体上移开。

    就在这公开的极致羞辱和围观之下,李铭和徐薇薇的身体,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推向了高的顶峰。发布页Ltxsdz…℃〇M

    “啊啊啊啊——要去了!主!我要被你了!在陈雪面前!被你了!啊——!” 李铭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伴随着特和奥里最后几下势大力沉的冲刺,两滚烫的岩浆,再次狠狠地灌满了她们的身体。

    李铭和徐薇薇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痉挛。

    水般的快感,混合着那无与伦比的、被熟围观的羞耻感,形成了一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洪流,将她们彻底淹没。

    她们高了,在敌的面前,在主的胯下,达到了此生最羞耻、也最刺激的一次高

    当高的余波渐渐平息,她们如同两条濒死的鱼,瘫软在地毯上,只有微弱的喘息,证明她们还活着。

    然而,游戏并没有结束。

    陈雪依旧呆坐在沙发上,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视觉和神冲击中回过神来。

    杰克走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微笑。他蹲下身,用一种极具蛊惑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她们很下贱,很恶心?”

    陈雪下意识地点了点

    “但是,” 杰克话锋一转,“你不好奇吗?不好奇她们为什么会如此‘享受’这种下贱?不好奇她们的身体,到底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光是看着,是永远无法理解的。只有亲手……去触摸,去感受,你才能明白,这堕落的尽,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说着,他抓起了陈雪的一只手,将她拉到了依旧瘫软在地、神志不清的李铭和徐薇薇面前。

    “去吧,” 他将陈雪的手,按在了李铭那对依旧在微微颤抖的、饱满的房上,“她们现在是你的了。你可以对她们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打她们,骂她们,或者……像我们一样,玩弄她们。她们不会反抗的,她们只会感谢你。”

    陈雪的手,在触碰到李铭那温热而又柔软的肌肤时,猛地一颤,像触电般想要缩回。

    但杰克却牢牢地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退缩。

    “别怕,” 他的声音充满了魔力,“她们只是玩具。两件会叫、会流水、会高的高级玩具而已。”

    陈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目光落在了李铭胸前那枚黑色的、刻着“铭”二字的戒上。

    她犹豫了一会儿,伸出另一只手,用涂着致指甲油的指尖,颤抖着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枚冰冷的金属环。

    李铭的身体,因为这轻微的触碰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声呻吟,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陈雪的眼中,那份鄙夷和厌恶正在慢慢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了权力、掌控欲和残忍快感的全新绪。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和杰克如出一辙的、新奇而又残忍的笑容。

    “玩具……吗?” 她喃喃自语道,然后,她的手指开始用力。她捏住了那枚环,狠狠地向外一扯!

    “啊——!” 李铭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刚刚被穿透不久的伤,再次渗出了鲜血。

    看着李铭脸上那痛苦的表,听着她那凄厉的惨叫,陈雪非但没有停手,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全新的、无比有趣的娱乐项目。

    她松开了手,然后又伸出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徐薇薇胸前那枚银色的婚戒,看着她们两同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蜷缩起身体,发出一声声无助的悲鸣。

    “真有意思……”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涩的嘴唇,目光又向下,移到了她们那片狼藉不堪的腿间。

    她蹲下身,像个好奇的孩子似的伸出手指,拨开了李铭那饱满的、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内壁,以及那不断向外渗出的、混合了各种体的黏

    “原来……婊子的身体,是长这个样子的啊……” 她用一种充满了新奇和探索意味的语气,轻声说道。

    然后,她抬起,看向一旁同样在微笑的杰克,问道:

    “我……可以戳进去吗?”

    ……

    “我……可以戳进去吗?”这句带着天真与残忍的问句像一把钥匙,开启了陈雪心中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黑暗的房间。

    杰克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合了畏惧与兴奋的火花,他知道,这位来自“正常世界”的淑,即将完成她的成礼。

    “当然可以,我亲的陈小姐。”杰克的声音充满了循循善诱的魔力,他像一位优雅的导师,引导着自己的学生进行一场禁忌的实验:

    “这件玩具现在完全属于你。你可以用任何你喜欢的方式,去探索它的内部构造。去感受它的湿滑,它的温热,它的每一次收缩与痉挛。这会是一次……让你终生难忘的体验。”

    杰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陈雪的行为进行背书,为她即将到来的“行”披上一件合理而又充满诱惑的外衣。

    陈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自己那只还停留在李铭腿间的手,看着那片被水浸透的、泥泞不堪的秘境,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他生死的权力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需要故作矜持、小心翼翼去追求一个男的陈雪了。

    在这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属于欲望和堕落的国度里,她,是王。

    而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求而不得、甚至让她感到挫败的男,如今只是她脚边一件任由她摆布和拆解的、会流水的活体玩具。

    陈雪的眼神变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那份残存的、属于文明社会的厌恶和鄙夷如同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施虐欲望的好奇与兴奋。

    她没有再犹豫,伸出自己那涂着致豆沙色指甲油的食指,像一位严谨的生物学家,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探了李铭那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邀请着的

    “呃……” 李铭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黑的、全新的感觉。没有那种摧枯拉朽的贯穿感,而是一种更加细、更加具有侵略的、如同探针般的刺激。

    陈雪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她娇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细微的刺痛与痒意。

    陈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个温热、湿滑、紧致的甬道包裹住了。

    那里的肌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正随着主的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收缩、蠕动,试图将她这个“侵者”吞得更

    这种活生生的、来自另一个身体内部的反馈,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恶心与兴奋的奇异快感。

    “真湿啊……” 她用一种混合了嫌弃和赞叹的语气喃喃自语道。然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一并捅了进去。

    “啊……嗯……陈雪……小姐……” 李铭发出一声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被一个的手指,一个她曾经的慕者的手指,如此粗地贯穿着自己最私密的、已经完全化的部位,这种认知,带来了一种比被黑更加尖锐、更加具体、更加直击灵魂的羞耻感。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一种别上的彻底颠覆与碾压。

    她作为一个曾经的男的最后那点关于“男尊严”的本能,在陈雪那几根纤细却又无比有力的手指面前,被彻底地、无碎了。

    她不再是一个被征服的男,甚至连一个平等的“”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另一个真正的拿来当做玩具使用的、劣质损的雌玩具。

    这种极致的羞耻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腿间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陈雪的手指和手背都浸泡得一片湿滑。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呢,李铭。” 陈雪感受着手下那越来越湿滑的触感,以及那越来越剧烈的痉挛,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残忍快意的微笑。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辄的探索。她被自己亲手制造出的这种景象所鼓舞,一种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想法在心中升腾而起。

    她要进去,用整只手。她要亲手去感受一下,这个“婊子”的身体处,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陈雪将手抽了出来,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混合着各种体的黏

    然后,她用这些属于李铭自己的水,仔细地、如同涂抹护手霜一般,将自己的整只手,从指尖到手腕,都涂抹得湿滑无比。

    李铭惊恐地看着她的动作,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缩,嘴里发出着“不……不要……”的毫无意义的哀求。

    “别动!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陈雪的声音第一次变得严厉而冰冷。

    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按住了李铭不断扭动的腰,然后,将自己那只已经润滑完毕的、握成拳的手,对准了那个已经因为恐惧和期待而不断收缩的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贱。”

    她说着,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个坚硬的、带着骨节的异物一点一点地强行地撑开。

    先是四个并拢的指节,然后是手掌最宽的部分,最后,是那突出的、如同攻城锤般的腕骨……

    她的眼前一片血红,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了。

    然而,当陈雪的整只小臂都完全没她的身体处时,那种极致的撕裂感却又奇迹般地转化为了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与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陈雪的手在他的子宫里缓缓地张开。

    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像五条灵活的蛇,隔着子宫在她的内脏间探索、抚摸、甚至……轻轻地抓挠。

    那种来自身体最处的、前所未有的、无法形容的奇异感觉,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疼痛和羞耻,只剩下一阵阵浑身过电般的、灭顶的快感。

    “啊……啊……好厉害……陈雪小姐……你的手……在里面……动……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在地毯上剧烈地弹跳、挣扎。

    陈雪也被自己造成的景象惊呆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正被一个滚烫的、不断蠕动、收缩的紧紧地包裹、吸吮着。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不同于周围壁的、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组织,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身下这具身体更加剧烈的痉挛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这种通过自己的手,去直接掌控另一个的高和反应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一种近乎神祇般的、无上的权力快感。

    “这里吗?你喜欢我摸这里吗?你这个的婊子!” 她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着,一边用手指在那块敏感的软上,开始了或轻或重的、有节奏的按压和抠挖。

    “是……就是那里……啊……不要停……求求你……陈雪小姐……用力……用你的手……狠狠地我……把我坏……啊啊啊啊——!”

    在陈雪那越来越快速、越来越用力的“手”之下,在杰克、特、奥里和徐薇薇四那充满了玩味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李铭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直!

    随即,一汹涌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滚烫热流,从她腿间猛地而出,将陈雪那只还未来得及抽出的手臂,以及周围的地毯,都浇灌得一片湿透。

    她高了。

    被自己的前敌,用手,活生生地,了。

    当高的余韵渐渐散去,陈雪带着一种完成了一件伟大艺术品般的满足感,将自己的手缓缓抽了出来。

    她的整只小臂,从手腕到手肘,都沾满了李铭的体,晶亮的、粘稠的、还带着一丝高后痉挛的余温。

    陈雪举起自己的手,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王般的吻,对瘫软在地神志不清的李铭下达了她的第二个命令:

    “舔净。”

    李铭的意识,还沉浸在高的余波和极致的羞耻感中,她迷茫地抬起,看着那只悬停在他面前的、沾满了自己污秽的手。

    “舔净,我让你舔净!你这个只会流水的形垃圾!” 陈雪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李铭彻底浇醒。

    她看着那只手,那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属于曾经的慕者的手,上面沾满了见证她羞耻与堕落的证据。

    而现在,她被命令要去亲将这些证据,一点一点地,舔食净。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对她的格最极致的践踏和否定。

    李铭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地拒绝,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挣扎着用酸软的双臂支起上半身,像一只最卑微的乞食的狗一般凑到了陈雪的手前。

    然后,在所有戏谑和鄙夷的目光中伸出了自己颤抖的舌

    李铭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陈雪的指尖。那上面残留着他体的咸腥,以及陈雪指甲油那淡淡的化学品味道。

    她吸一气,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用自己的舌一点一点地将陈雪手臂上的污秽舔舐净,从指尖,到指缝,到掌心,再到手腕……

    她舔得是如此的认真,如此的虔诚,仿佛那不是什么肮脏的体,而是来自神明的甘露。

    这个过程,比刚才被手更加让她感到羞耻,也更加让她感到……兴奋。

    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但她的体却因为这极致的自甘下贱的卑微,而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将陈雪的手舔得净净,甚至比之前还要光洁之后,她没有停下,而是抬起那张沾满了自己体的、狼狈不堪的脸,用一种充满了乞求和渴望的眼神看着陈雪,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都感到惊讶的话:

    “陈雪……小姐……求求你……用你的手……或者……用你的脚……再我一次……好不好?我的……我的也想尝尝……您的味道……”

    她竟然……主动开乞求被侵犯。

    乞求被曾经慕过她,如今对她极其鄙夷的前同事,更加彻底地、更加羞耻地用手,甚至是用脚,去侵犯她那已经彻底蜕变为婊子贱的后庭。

    陈雪愣住了。

    她看着李铭那张写满了卑微与渴望的美艳脸庞,看着她大的骇的巨上那因为兴奋而硬挺着的,一前所未有的极致厌恶感,混合着一种被彻底崇拜的病态满足感,同时涌上了她的心

    “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婊子。”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比之前更加灿烂、更加残忍的笑容。

    “好啊,” 她站起身,用她那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李铭的脸上,用鞋尖碾压着他的嘴唇,居高临下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当母狗,那我就成全你。”

    她没有再用李铭的体做润滑,对着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唾沫,然后随意地抹了抹,便再次握成拳,对准了李铭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紧致的菊蕾。

    “啊——!”

    这一次的进,比之前更加艰难,更加痛苦。

    没有足够的润滑,陈雪手上的皮肤虽然光滑,对无比娇的肠道来讲还是过于涩了,摩擦着她娇的肠壁时如同砂纸刮过。

    但李铭却仿佛感觉不到痛苦一般,兴奋地扭动着,试图将陈雪的拳吞得更

    陈雪也玩上了瘾,她用和刚才同样的方式,在李铭的后庭里进行着比刚才更加粗、更加不留面的抽和抠挖。

    每一次撞击,都让李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很快,李铭就在这种粗的“菊”中,迎来了他的第二次高

    伴随着一道无比娇媚的叫,一道清亮的从他还没能完全闭合的红小而出,溅湿了一大片地毯。

    然而,陈雪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她抽出自己的手,然后缓缓地抬起了一只穿着黑色尖高跟鞋的脚。

    “现在到脚了。” 她用脚尖轻轻地挑起李铭的下,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微笑。

    陈雪脱掉了高跟鞋,露出了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

    她的脚型秀美,足弓的弧度优雅而感,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

    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神秘而诱

    李铭看着这只脚,这只她曾经在办公室里不经意间瞄过几次的美脚,如今,即将成为侵犯他身体的“器”。

    这种巨大的、荒谬的、充满宿命感的反差,让她的意识微微震颤起来。

    陈雪用她那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了李铭的上,用脚尖对准了那朵刚刚被拳蹂躏过,已经红肿不堪的菊蕾。

    然后,她开始用力。

    丝袜那光滑又带着一丝摩擦力的触感混合着脚尖那灵巧的压迫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陈雪模仿着抽的动作,用脚在李铭的后庭里缓缓却又地进出。

    “啊……脚……是陈雪小姐的脚……在我的眼……我是一只母狗……被的脚的母狗……啊啊啊……”

    李铭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

    她的大脑被这扭曲之极的贱快感彻底冲垮。

    他在陈雪那只秀美小脚的蹂躏下,很快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高

    而另一边,陈雪在玩弄李铭的过程中也早已是动难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底早已一片泥泞。

    那陌生的、汹涌的欲望,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燥热。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安抚。

    杰克适时地走了过来,像一个最体贴的魔鬼,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看,你把我们的‘小婊子’玩得多开心。现在,到她来报答你了。你可以让她用她那张只会讨好的贱嘴来伺候你,让你也尝尝……高的滋味。”

    这句话,彻底冲垮了陈雪心里最后的一丝矜持。

    她喘息着走到了沙发边,然后以一个王般的优雅姿势坐了下来。

    陈雪没有脱掉裙子,只是将裙摆撩到了腰间,然后缓缓分开了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修长匀称的美腿,将自己那片早已被水浸透的神秘领域,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中。

    她对着已经瘫软如泥的李铭勾了勾手指,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吻说道:

    “爬过来,舔我。”

    李铭如同听到了圣旨,立刻挣扎着用四肢在地上爬行,像一条最忠实的狗一般爬到了陈雪的腿间。

    “还有你,” 陈雪的目光,又落在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徐薇薇身上,“你也给我爬过来。”

    徐薇薇浑身一颤,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卑微地爬了过去,跪在了陈雪的脚边。

    陈雪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她抬起自己那只刚刚“”过李铭的脚,然后毫不留地踩在了徐薇薇那张惊慌失措的清纯脸蛋上。

    她用脚底在徐薇薇的脸上反复地碾磨着,将她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

    “看着,” 她对正在用脚下蹂躏的徐薇薇命令道,“好好看着你的‘丈夫’是怎么像狗一样,舔另一个的骚的。”

    然后,她低下,对已经凑到她腿间的李铭说道:“开始吧,小婊子。要是舔得我不舒服,我就把你老婆的脸踩烂。”

    李铭看着眼前这幅景象——自己的“妻子”,正被自己的“前慕者”用脚踩在地上肆意羞辱;而自己,则要像狗一样去舔舐这个的私处,以换取她的欢心。

    这种极致扭曲的、充满了羞辱与背德意味的场景,让她的兴奋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李铭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颗堕落到底的心。

    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呻吟,然后,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陈雪那片散发着浓郁雌荷尔蒙气息的、湿热的丛林之中。

    她用尽了毕生的技巧,用舌去描摹,去挑逗,去吸吮。她要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王,也体验到和她一样的、沉沦地狱的快感。

    “啊……嗯……就是那里……对……再用力一点……你这条……该死的……小贱狗……”

    在李铭那卑微又讨好的舔舐下,在脚下那具身体因为屈辱而不断颤抖的助下,陈雪很快就达到了高的临界点。

    伴随着一声高亢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挣了片刻,一滚烫的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李铭的脸上。

    高过后,陈雪喘息了许久才缓缓地平复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裙子和发,又重新穿上高跟鞋。

    眨眼间,她变回了那个优雅得体的陈雪,仿佛刚才那个在沙发上叫高只是一个幻影。

    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随意地扔在了李铭的脸上。

    “赏你的,贱狗。”

    说完,她便也不回地向门走去。

    “陈小姐,不多玩一会儿吗?” 特和奥里意犹未尽地拦住了她,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让我们也尝尝,你这‘王’的滋味?”

    陈雪停下脚步,抬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回看了看地上那两具如同垃圾般瘫软着的赤娇躯。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致轻蔑的冰冷笑容。

    “省省吧,” 她说,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我可不是谁都能上的。毕竟,不是所有都像他们两个一样,是天生就犯贱的婊子。”

    特和奥里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遗憾地耸耸肩让开了路。

    陈雪拉开门,毫不停留地扬长而去,只留下那句恶毒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评语,在这间的公寓里久久回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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