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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楚寒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lt\xsdz.com.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撩着门帘看了很久，久到手指发麻、腿根发软。
终于松了手，门帘落下来，遮住里
的月光，遮住翠儿跪在地上的影子，遮住王五那根竖着的、紫红色的、青筋
起的东西。
转过身，脚步很轻，没有声音。练了几十年的功夫，脚下有根，再慌也
不了。
推门，进去，关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腿软了，靠在门上喘气，心跳咚咚咚的，像有
擂鼓。
脸烫得厉害，从脸颊烫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烫到脖子。
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吱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楚。她吓了一跳，竖起耳朵听正屋那边的动静——没有声音，只有虫叫。
躺下来，月光从窗缝漏到脸上。
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翠儿跪在地上，光着身子，那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王五坐在床沿上，手放在翠儿上，呼吸又粗又急。
第二天早上起来，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脑子里还转着昨晚的画面。
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听见动静抬起，咧嘴打了声招呼。楚寒衣没理，从他身边走过去，袖子蹭到他的胳膊——他没缩，她也没停。
王五蹲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见她进来赶紧站起来盛粥。
楚寒衣慢慢喝，一小
一小，脸上什么表
也没有。
翠儿站在旁边，不敢走也不敢说话。
喝完粥，放下碗，出了灶房。
王五为什么不来？等了三个晚上，穿着他喜欢的衣裳等着，他却不来。心里一
气堵着，说不清是怨还是怒。
也许他是不敢。
翠儿说得对，他把她当主子，不敢放肆。
在翠儿面前有男样，在她面前没有——敢打，敢骂，敢按着翠儿的。
在她面前，他怕她。
她忽然有点恨自己。恨自己太厉害，恨自己名声太大，恨自己把他吓住了。
正想着，王五过来了。蹲在她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把镰刀。蹲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理他，翻着手里的书，哗哗响。
“那个……你咋了？”
没理。
“谁惹你了？”
还是没理。
王五挠挠，想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什么。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低下看着自己手上黑乎乎的铁锈。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楚寒衣翻了一页书，哗的一声。
“是不是因为……我这几天没进你屋？”
她的手顿住了，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你还知道？”声音很平，每个字都带着刺。
王五的脸更红了，低着搓手，铁锈都搓下来了。龙腾小说.coM“我……我知道你这些天都没
门。”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他知道？他知道她没门，却还是不进来？
“那你还——”
“我就是怕，”他打断她，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点往外挤，“怕自己状态不够好。这几天一直想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再去见你，想给你最好的。你这样的
，什么事都做到最好，我觉着伺候你也该这样。可越是这么想，越怕不够好，一天拖一天，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蹲在那儿缩着脖子，耳朵根红得透亮。
楚寒衣看着他，心里那气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还要调整什么状态，琢磨怎么伺候她。
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只觉得心里像化了一块什么东西。
王五蹲在那儿，七上八下的，忽然又开了，声音更低：“我跟你说个事。我跟翠儿做那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真的。每次都是。我压在她身上，心里想的却是你——你坐在床上的样子，闭着眼睫毛在抖的样子，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样子。越想越有劲儿，把那劲儿全使在她身上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他举起手。楚寒衣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她的手冰凉，手心全是汗，握得很紧。
“我信。”声音很轻。
他反握住她的手。她低着，耳朵根红了。
“你以后别不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风，“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看着她——低着，脸红了，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褂子，发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都在发光。
他忽然凑过去，嘴唇碰了碰她的耳朵。
她的耳朵很烫，烫得他嘴唇发麻。
她转过，两个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自己。
她伸出手摸他的脸——有点扎手，胡茬长出来了。lt#xsdz?ｃｏｍ?cｏm
手从脸上滑下来，摸他的脖子，摸他的肩膀。
肩膀很宽，胳膊上全是
，硬邦邦的。
又摸了摸胸，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肌一块一块的。
呼吸急了。两个的呼吸都急了。
他忽然站起来，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
她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的腰亲她的嘴。
一边亲一边往屋里走，她跟着，脚步踉跄了一下。
他把她抱起来，几步推开门进去。
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领敞着露出锁骨。他扑上去。
两个疯狂地扒衣裳。
他扯她的褂子，扣子崩掉一颗，弹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两下。??????.Lt??｀s????.C｀o??
她解他的腰带，解不开，用力一扯，断了。
褂子脱了，上衣扯下来，都扔在地上。
肚兜的带子系得紧，解了好一会儿。
肚兜滑下来，她的胸露出来——不大但很挺，
尖是褐色的，硬硬的，在阳光下微微发颤。
他低下含住一个轻轻吸着。
她攥着他的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他的手往下，解开裤腰往下拉，她抬腰让他脱了。
他摸了摸小腿，又摸了摸大腿——肌紧实，摸上去像石。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多停了一会儿，顺着肌的纹路慢慢摸了一遍，从大腿根摸到膝盖，又从膝盖摸回大腿根。
那腿硬得硌手，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他越摸越起劲，手指陷进那道肌沟里，来回蹭了两下。
她被他摸得浑身发痒，腿抖了一下，想缩回去，他没让。
他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青筋起。她看着它，心跳更快了。
他趴在她身上，她自动把腿张开夹住他的腰。他慢慢顶进去——她还是紧，但里面又湿又热。顶到最
处停住不动。
她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王五。”
“嗯。”
“你别怕我。”脸还是红的，声音却很稳，“我是你的。你就像对待自己的一样对待我，明白么？”
“我明白了，我尽力。”
“不要说什么尽力，什么伺候的。我是你的，不是你要伺候的主子，怎么弄自己的，心里还没数么？”
他看着她。她说的这些话，不像是一个躺在男身下的说的——像在下命令，像在发号施令。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傻乎乎的笑了，是一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笑。
眼睛亮得吓，嘴角扯着露出一白牙。
那眼神里有她没见过的光——像狼看见了猎物，像火看见了
柴。
她心跳得更快了。看着那双眼睛，有点怕，又有点兴奋。
他伸出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摸起。
手指顺着她的脚背慢慢往上滑，滑过脚踝，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停在大腿上。
她的腿硬得厉害，肌一条一条的，绷得紧紧的。
他的手指在那道肌上按了按，按不动，又捏了捏，还是捏不动。
他咧了咧嘴，低下，亲了亲她的小腿肚子。
那块肌鼓起来，硬邦邦的，他的嘴唇贴上去，感觉像是亲在一块石上。
他又亲了亲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薄一些，肌的纹路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他用舌舔了一下，她的腿猛地一颤。
“你这一身，”他抬起，看着她，“当真是练出来的。”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发]布页Ltxsdz…℃〇M
她知道他喜欢她身子硬，他早就说过。
可这会儿他看着她的腿——这条能踢死的腿，这条走南闯北二十年的腿——正在被他当成什么稀罕物件一样又摸又亲。
她不觉得自己是被
抚，倒觉得自己像一件东西，被他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翻来覆去地玩。
她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从胸往上涌，可她的腿没有躲——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反而在他嘴唇下绷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腿间，那里已经湿得厉害。
他的手指摸到那处凸起，轻轻揉了一下。更多
彩
她整个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那东西又顶了进去。
这一回没慢慢来，一上来就用足了力气。
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压下去。
那东西整根没
，
撞到最处那个软滑的地方，她“啊”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手攥住身下的床单。
他只停了半拍，随即一下一下地顶，又快又狠。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房晃得厉害，嘴里的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他俯下身，膝盖顶着床板，每一下都沉甸甸地往里灌。
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小腿上那鼓鼓的肌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小腿，手掌贴在那块肌上，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一收一缩。
汗水顺着他下
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锁骨往耳后淌。
“啊……啊……王五……王五……”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里。他疼得吸了气，反而动得更快了。
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她睁开眼——他眼睛亮得吓，嘴唇抿着，下绷得紧紧的。他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床上。
他站在她面前。那东西直挺挺地竖着，离她的脸不到半尺远，上沾着她的水渍，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它，心跳得很快。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伸出手握住了它。它在手心里跳了一下，变得更硬了。她低下，嘴唇碰了碰——凉凉的，软软的。
终于张开嘴，含住了它。
一开始含得不，只含住了。
嘴唇裹着它，舌碰了碰马眼。
试着往里含，顶到喉咙有点想吐，退出来。
喘了气又含进去，这回了些。
试了几次，每次都一点，喉咙慢慢适应了。
开始试着动，一进一出，很慢很小心。
王五的手放在她上，手指在发里，手在抖，很轻。
她动得快了些，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啧啧声。
想起翠儿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翠儿的一进一出，王五的手按在翠儿上。www.LtXsfB?￠○㎡ .com
她学着那样子。
他的手按了按她的。她含了一点。又按了按，又了一点。顶到喉咙的时候有点想吐，但忍住了，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它。
王五浑身一颤，仰起，嘴张着没出声。手按着她的，按了很久才松开。
她退出来，喘着气，嘴角有水，亮晶晶的。用袖子擦了擦，抬看他。他眼睛里的光亮得吓，忽然把她推倒压上去，那东西又顶了进去。
这一回不再收了。
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压下去，又快又狠。
他的一只手攥着她的小腿，拇指在那道肌上蹭来蹭去——她腿上练了三十年的功夫，凝成那鼓鼓的一块，绷紧的时候硬得像石，跳起来又韧得像牛筋。
他越蹭越上瘾，手掌包着那块肌，一边顶一边揉。
她的腿在抖，肌在他掌心里突突地跳，他低看着，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她看见了他的眼神。
他在看她的腿。
他知道她在看，也不掩饰，反而把她的腿抬高了一些，架在自己肩上，手掌顺着小腿往下摸，从膝盖摸到脚踝，又从脚踝摸回膝盖，最后停在那块鼓起的肌上，捏了两下。
她没有力气去想了，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腿在抖，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他手指停住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密，像是哭又像是笑。
他忽然抬起手，一掌拍在她大腿外侧，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她“啊”了一声，腿猛地绷紧，肌在掌印下突突地跳。
他低看着那道红印子浮起来，又拍了一下，这回拍在小腿肚子上——那块最硬的地方。
她的腿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小腿上的肌在他掌下缩成一团，又慢慢松开。
她的心怦怦跳着，不敢看他的脸，也不敢看自己的腿，只好偏过去，咬着枕。
他加快了速度，床板吱呀吱呀响得越来越急。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顶一下，那块就跳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窜。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想控制住，控制不住。
“啊——！”
她猛地仰起，整个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身体里猛地一缩，紧紧夹住他，那劲儿从处涌出来，一波一波裹着他挤着他吸着他。
他没停。
还在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身体还在抖还在缩，可他没停。
翻了个身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
这一回进得更，到她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酸胀的，麻痒的。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扶着她的腰，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一停。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脊柱一节一节凸起，汗水沿着那道沟往下淌。
肩背上那道最长的旧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他伸出手，顺着那道疤摸了一遍，从肩膀一直摸到尾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肌的纹路——她背上也是硬的，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凸起来，像两把折起的扇子。
他一边顶一边摸，手在她背上流连忘返。
她的背下意识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她知道他在看，知道他在摸——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相看的牲，她咬着胳膊，喉咙里滚过一声闷闷的颤音。
他忽然加快了一点。就那么一点，她整个都不行了。腿在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
上。捏了捏，忽然抬起手又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屋里炸开。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猛地缩紧，夹得他皮发麻。
他低看着她上浮起的红印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的也硬，打上去震得手疼。
又拍了一下，更响了，上又添了一道红印子。
她的大腿肌在这一掌下猛地往里一收，整条腿都跟着颤了一下。
身体又缩紧了，夹得他动弹不得。
他低下凑近她耳朵：“什么？”
她没说话。
他把她发拨到一边，露出耳朵——红得透亮，耳垂小小的圆圆的。
张嘴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软又糯，像化了的糖。
手从滑到腿间。
那里湿得厉害，水淋淋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手指摸索到那处凸起，轻轻揉了一下。
她整个弹了起来，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他停了一下。她趴在床上喘气，浑身发抖，身体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等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又继续动。
把她的从胳膊里捞起来，枕抽走扔在一边。
脸露出来，红得像烧着了，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张着，水从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
发散了一床，黑的和白的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看着我。”他说。
她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散开了，黑漆漆的，像两井。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冷，没有硬，只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低下，亲她的嘴。
她张开嘴，让他进来。
他的舌伸进去，碰到她的舌，缠在一起。
他吻着她，下面没有停，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处。
她的腿还架在他肩上，他能感觉到那两条腿上的肌在一收一缩，硬邦邦的，带着她独有的力道。
他动得更快了。
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从他嘴里漏出来，呜呜咽咽的，像在哭。
她的身体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他知道她快到了，他不想停，也不能停。
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这个的功夫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她的腿能踢死，她的身子像铁打的。
可现在这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在晃，小腿上那鼓鼓的肌一跳一跳的，被他攥在手心里，想捏就捏，想拍就拍。
她是他的。
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啊——！”
她猛地仰起，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
身体处像有什么东西断了，她的十指掐进他的后背，两条腿箍着他的腰，整个像落水的抱住了浮木，死死地、一下一下地往里缩。
他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眼睛亮得吓，嘴唇抿着，下绷得紧紧的。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
她从后面进去，这一回进得更。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的身体在抖，一直在抖。
他的手指摸到她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滑。
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突出来，像一串珠子。
他的手指滑到尾骨，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摸到那个紧缩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别弄那儿……太羞了……”
他没听。
手指在那个地方轻轻揉着，下面继续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要化掉了。
她偏过，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又尖尖的。
“王五……王五……慢点……你慢点”
他没停。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处。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去了。
她的身体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啊——！”
撩着门帘看了很久，久到手指发麻、腿根发软。
终于松了手，门帘落下来，遮住里
的月光，遮住翠儿跪在地上的影子，遮住王五那根竖着的、紫红色的、青筋起的东西。
转过身，脚步很轻，没有声音。练了几十年的功夫，脚下有根，再慌也
不了。
推门，进去，关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腿软了，靠在门上喘气，心跳咚咚咚的，像有
擂鼓。
脸烫得厉害，从脸颊烫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烫到脖子。
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吱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楚。她吓了一跳，竖起耳朵听正屋那边的动静——没有声音，只有虫叫。
躺下来，月光从窗缝漏到脸上。
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翠儿跪在地上，光着身子，那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王五坐在床沿上，手放在翠儿
上，呼吸又粗又急。
第二天早上起来，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脑子里还转着昨晚的画面。
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听见动静抬起
，咧嘴打了声招呼。楚寒衣没理，从他身边走过去，袖子蹭到他的胳膊——他没缩，她也没停。
王五蹲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见她进来赶紧站起来盛粥。
楚寒衣慢慢喝，一小
一小，脸上什么表也没有。
翠儿站在旁边，不敢走也不敢说话。
喝完粥，放下碗，出了灶房。
王五为什么不来？等了三个晚上，穿着他喜欢的衣裳等着，他却不来。心里
一气堵着，说不清是怨还是怒。
也许他是不敢。
翠儿说得对，他把她当主子，不敢放肆。
在翠儿面前有男
样，在她面前没有——敢打，敢骂，敢按着翠儿的。
在她面前，他怕她。
她忽然有点恨自己。恨自己太厉害，恨自己名声太大，恨自己把他吓住了。
正想着，王五过来了。蹲在她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把镰刀。蹲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理他，翻着手里的书，哗哗响。
“那个……你咋了？”
没理。
“谁惹你了？”
还是没理。
王五挠挠
，想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什么。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低下看着自己手上黑乎乎的铁锈。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楚寒衣翻了一页书，哗的一声。
“是不是因为……我这几天没进你屋？”
她的手顿住了，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你还知道？”声音很平，每个字都带着刺。
王五的脸更红了，低着
搓手，铁锈都搓下来了。龙腾小说.coM“我……我知道你这些天都没门。”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他知道？他知道她没
门，却还是不进来？
“那你还——”
“我就是怕，”他打断她，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点往外挤，“怕自己状态不够好。这几天一直想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再去见你，想给你最好的。你这样的
，什么事都做到最好，我觉着伺候你也该这样。可越是这么想，越怕不够好，一天拖一天，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蹲在那儿缩着脖子，耳朵根红得透亮。
楚寒衣看着他，心里
那气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还要调整什么状态，琢磨怎么伺候她。
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只觉得心里
像化了一块什么东西。
王五蹲在那儿，七上八下的，忽然又开
了，声音更低：“我跟你说个事。我跟翠儿做那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真的。每次都是。我压在她身上，心里想的却是你——你坐在床上的样子，闭着眼睫毛在抖的样子，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样子。越想越有劲儿，把那
劲儿全使在她身上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他举起手。楚寒衣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她的手冰凉，手心全是汗，握得很紧。
“我信。”声音很轻。
他反握住她的手。她低着
，耳朵根红了。
“你以后别不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风，“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看着她——低着
，脸红了，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褂子，发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
都在发光。
他忽然凑过去，嘴唇碰了碰她的耳朵。
她的耳朵很烫，烫得他嘴唇发麻。
她转过
，两个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自己。
她伸出手摸他的脸——有点扎手，胡茬长出来了。lt#xsdz?ｃｏｍ?c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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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很宽，胳膊上全是
，硬邦邦的。
又摸了摸胸
，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肌一块一块的。
呼吸急了。两个
的呼吸都急了。
他忽然站起来，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
她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的腰亲她的嘴。
一边亲一边往屋里走，她跟着，脚步踉跄了一下。
他把她抱起来，几步推开门进去。
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领
敞着露出锁骨。他扑上去。
两个
疯狂地扒衣裳。
他扯她的褂子，扣子崩掉一颗，弹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两下。??????.Lt??｀s????.C｀o??
她解他的腰带，解不开，用力一扯，断了。
褂子脱了，上衣扯下来，都扔在地上。
肚兜的带子系得紧，解了好一会儿。
肚兜滑下来，她的胸露出来——不大但很挺，
尖是褐色的，硬硬的，在阳光下微微发颤。
他低下
含住一个轻轻吸着。
她攥着他的
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他的手往下，解开裤腰往下拉，她抬腰让他脱了。
他摸了摸小腿，又摸了摸大腿——肌
紧实，摸上去像石。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多停了一会儿，顺着肌
的纹路慢慢摸了一遍，从大腿根摸到膝盖，又从膝盖摸回大腿根。
那腿硬得硌手，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他越摸越起劲，手指陷进那道肌
沟里，来回蹭了两下。
她被他摸得浑身发痒，腿抖了一下，想缩回去，他没让。
他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青筋
起。她看着它，心跳更快了。
他趴在她身上，她自动把腿张开夹住他的腰。他慢慢顶进去——她还是紧，但里面又湿又热。顶到最
处停住不动。
她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王五。”
“嗯。”
“你别怕我。”脸还是红的，声音却很稳，“我是你的
。你就像对待自己的一样对待我，明白么？”
“我明白了，我尽力。”
“不要说什么尽力，什么伺候的。我是你的
，不是你要伺候的主子，怎么弄自己的，心里还没数么？”
他看着她。她说的这些话，不像是一个躺在男
身下的说的——像在下命令，像在发号施令。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傻乎乎的笑了，是一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笑。
眼睛亮得吓
，嘴角扯着露出一白牙。
那眼神里有她没见过的光——像狼看见了猎物，像火看见了
柴。
她心跳得更快了。看着那双眼睛，有点怕，又有点兴奋。
他伸出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摸起。
手指顺着她的脚背慢慢往上滑，滑过脚踝，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停在大腿上。
她的腿硬得厉害，肌
一条一条的，绷得紧紧的。
他的手指在那道肌
上按了按，按不动，又捏了捏，还是捏不动。
他咧了咧嘴，低下
，亲了亲她的小腿肚子。
那块肌
鼓起来，硬邦邦的，他的嘴唇贴上去，感觉像是亲在一块石上。
他又亲了亲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薄一些，肌
的纹路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他用舌舔了一下，她的腿猛地一颤。
“你这一身
，”他抬起，看着她，“当真是练出来的。”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发]布页Ltxsdz…℃〇M
她知道他喜欢她身子硬，他早就说过。
可这会儿他看着她的腿——这条能踢死
的腿，这条走南闯北二十年的腿——正在被他当成什么稀罕物件一样又摸又亲。
她不觉得自己是被
抚，倒觉得自己像一件东西，被他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翻来覆去地玩。
她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从胸
往上涌，可她的腿没有躲——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反而在他嘴唇下绷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腿间，那里已经湿得厉害。
他的手指摸到那处凸起，轻轻揉了一下。更多
彩
她整个
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那东西又顶了进去。
这一回没慢慢来，一上来就用足了力气。
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
压下去。
那东西整根没
，撞到最处那个软滑的地方，她“啊”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手攥住身下的床单。
他只停了半拍，随即一下一下地顶，又快又狠。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
房晃得厉害，嘴里的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他俯下身，膝盖顶着床板，每一下都沉甸甸地往里灌。
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小腿上那鼓鼓的肌
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小腿，手掌贴在那块肌
上，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一收一缩。
汗水顺着他下
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锁骨往耳后淌。
“啊……啊……王五……王五……”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
里。他疼得吸了气，反而动得更快了。
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她睁开眼——他眼睛亮得吓
，嘴唇抿着，下绷得紧紧的。他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床上。
他站在她面前。那东西直挺挺地竖着，离她的脸不到半尺远，上
沾着她的水渍，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它，心跳得很快。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伸出手握住了它。它在手心里跳了一下，变得更硬了。她低下
，嘴唇碰了碰——凉凉的，软软的。
终于张开嘴，含住了它。
一开始含得不
，只含住了。
嘴唇裹着它，舌
碰了碰马眼。
试着往
里含，顶到喉咙有点想吐，退出来。
喘了
气又含进去，这回了些。
试了几次，每次都
一点，喉咙慢慢适应了。
开始试着动，一进一出，很慢很小心。
王五的手放在她
上，手指在发里，手在抖，很轻。
她动得快了些，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啧啧声。
想起翠儿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翠儿的
一进一出，王五的手按在翠儿上。www.LtXsfB?￠○㎡ .com
她学着那样子。
他的手按了按她的
。她含了一点。又按了按，又了一点。顶到喉咙的时候有点想吐，但忍住了，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它。
王五浑身一颤，仰起
，嘴张着没出声。手按着她的，按了很久才松开。
她退出来，喘着气，嘴角有
水，亮晶晶的。用袖子擦了擦，抬看他。他眼睛里的光亮得吓，忽然把她推倒压上去，那东西又顶了进去。
这一回不再收了。
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
压下去，又快又狠。
他的一只手攥着她的小腿，拇指在那道肌
上蹭来蹭去——她腿上练了三十年的功夫，凝成那鼓鼓的一块，绷紧的时候硬得像石，跳起来又韧得像牛筋。
他越蹭越上瘾，手掌包着那块肌
，一边顶一边揉。
她的腿在抖，肌
在他掌心里突突地跳，他低看着，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她看见了他的眼神。
他在看她的腿。
他知道她在看，也不掩饰，反而把她的腿抬高了一些，架在自己肩上，手掌顺着小腿往下摸，从膝盖摸到脚踝，又从脚踝摸回膝盖，最后停在那块鼓起的肌
上，捏了两下。
她没有力气去想了，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腿在抖，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他手指停住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密，像是哭又像是笑。
他忽然抬起手，一
掌拍在她大腿外侧，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她“啊”了一声，腿猛地绷紧，肌
在掌印下突突地跳。
他低
看着那道红印子浮起来，又拍了一下，这回拍在小腿肚子上——那块最硬的地方。
她的腿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小腿上的肌
在他掌下缩成一团，又慢慢松开。
她的心怦怦跳着，不敢看他的脸，也不敢看自己的腿，只好偏过
去，咬着枕。
他加快了速度，床板吱呀吱呀响得越来越急。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
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顶一下，那块就跳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窜。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想控制住，控制不住。
“啊——！”
她猛地仰起
，整个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身体里猛地一缩，紧紧夹住他，那劲儿从处涌出来，一波一波裹着他挤着他吸着他。
他没停。
还在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身体还在抖还在缩，可他没停。
翻了个身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
这一回进得更
，到她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酸胀的，麻痒的。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扶着她的腰，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一停。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脊柱一节一节凸起，汗水沿着那道沟往下淌。
肩背上那道最长的旧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他伸出手，顺着那道疤摸了一遍，从肩膀一直摸到尾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肌
的纹路——她背上也是硬的，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凸起来，像两把折起的扇子。
他一边顶一边摸，手在她背上流连忘返。
她的背下意识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她知道他在看，知道他在摸——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相看的牲
，她咬着胳膊，喉咙里滚过一声闷闷的颤音。
他忽然加快了一点。就那么一点，她整个
都不行了。腿在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
上。捏了捏，忽然抬起手又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屋里炸开。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猛地缩紧，夹得他
皮发麻。
他低
看着她上浮起的红印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的也硬，打上去震得手疼。
又拍了一下，更响了，
上又添了一道红印子。
她的大腿肌
在这一掌下猛地往里一收，整条腿都跟着颤了一下。
身体又缩紧了，夹得他动弹不得。
他低下
凑近她耳朵：“什么？”
她没说话。
他把她
发拨到一边，露出耳朵——红得透亮，耳垂小小的圆圆的。
张嘴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软又糯，像化了的糖。
手从
滑到腿间。
那里湿得厉害，水淋淋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手指摸索到那处凸起，轻轻揉了一下。
她整个
弹了起来，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他停了一下。她趴在床上喘气，浑身发抖，身体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等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又继续动。
把她的
从胳膊里捞起来，枕抽走扔在一边。
脸露出来，红得像烧着了，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张着，
水从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
发散了一床，黑的和白的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看着我。”他说。
她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散开了，黑漆漆的，像两
井。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冷，没有硬，只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低下
，亲她的嘴。
她张开嘴，让他进来。
他的舌
伸进去，碰到她的舌，缠在一起。
他吻着她，下面没有停，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
处。
她的腿还架在他肩上，他能感觉到那两条腿上的肌
在一收一缩，硬邦邦的，带着她独有的力道。
他动得更快了。
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从他嘴里漏出来，呜呜咽咽的，像在哭。
她的身体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他知道她快到了，他不想停，也不能停。
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
，一下比一下重。
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这个
的功夫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她的腿能踢死，她的身子像铁打的。
可现在这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在晃，小腿上那鼓鼓的肌
一跳一跳的，被他攥在手心里，想捏就捏，想拍就拍。
她是他的。
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
，一下比一下重。
“啊——！”
她猛地仰起
，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
身体
处像有什么东西断了，她的十指掐进他的后背，两条腿箍着他的腰，整个像落水的抱住了浮木，死死地、一下一下地往里缩。
他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眼睛亮得吓
，嘴唇抿着，下绷得紧紧的。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
她从后面进去，这一回进得更
。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的身体在抖，一直在抖。
他的手指摸到她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滑。
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突出来，像一串珠子。
他的手指滑到尾骨，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摸到那个紧缩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别弄那儿……太羞
了……”
他没听。
手指在那个地方轻轻揉着，下面继续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要化掉了。
她偏过
，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又尖尖的。
“王五……王五……慢点……你慢点”
他没停。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
处。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去了。
她的身体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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