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屏幕的冷光勾勒出

管理员唇角慵懒的笑意。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斜倚在企鹅王座之上,长腿

叠搭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光屏上待审批的勘测文件,连签字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滴滴——”加密通讯提示音骤然响起,光屏右下角弹出医疗部的通知,管理员懒洋洋点开,瞳孔里映出冰冷的制式措辞:
【医疗部紧急通知 | 权限等级:最高】

员洛茜(代号:狼珀)本月第三次无故缺席例行体检。
备注:该

员近期抽检数据异常——体温峰值38.9c,静息心率持续超120次/分,血

费洛蒙浓度最高达鲁珀族正常阈值三倍。
建议立即强制

预,完成生理与心理联合评估。
附件:洛茜_近三个月医疗档案.fhir
“又躲了?”管理员挑眉,点开附件。规整的生理周期波峰、红得扎眼的费洛蒙数值一目了然,最近一次抽检就在两天前。
她关掉档案,唇角笑意添了几分玩味,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有意思。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站得笔挺、一

一个“管理员”、事事力求完美的小狼,居然在躲体检,还是因为这种可

到犯规的理由。
她站起身,黑色制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迈步走过落地窗前。
窗外是帝江号航行掠过的

碎星体碎屑,远处是塔卫二大地上若隐若现的废弃城市

廓。
金属走廊里只有通风系统的低鸣,管理员停在标着“狼珀”的合金门前,指节叩出三声脆响:“洛茜,开门。”
门内瞬间传来慌

的动静——重物倒地的闷响、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被死死压住的喘息。五秒后,门锁“咔哒”轻响,门只开了一道窄缝。
门缝里露出洛茜泛着不正常

红的脸。
“管、管理员?”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不住的湿软喘息。
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白色居家衬衫,一颗扣子扣错了位置,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棕色长发凌

披散,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平

里

神竖起的狼耳此刻蔫蔫贴在发顶,耳尖控制不住地轻颤,身后蓬松的大尾

垂在腿后,尾尖时不时抽搐一下,把她竭力维持的镇定撕得稀碎。
哪怕是这样,她还是下意识挺直了一点脊背,试图摆出氏族领袖的沉稳模样,只是泛红的眼角完全出卖了她。
“医疗部报备,你三次没去体检。”管理员很自然地侧身挤进门,顺手落了锁,“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洛茜猛地后退半步,手指死死揪着衬衫下摆,“只是……昨天加训太晚,睡过

了,下次我一定……”
“哦?”管理员往前

近一步,两

距离瞬间缩到半米以内。
甜腻混着野

气息的费洛蒙扑面而来,浓得几乎化不开。
她的目光扫过洛茜发抖的小腿、颈侧的汗珠,还有那双蒙着水汽却强装镇定的金色瞳孔。
“加训到静息心率120?体温38.9度?还是加训到费洛蒙超了正常值三倍,整条走廊都快能闻到你的味道了?”她慢悠悠开

,语气带着点恶劣的调侃,指尖轻轻托住了洛茜的下

。
少

的皮肤烫得惊

,触碰的瞬间,她整个

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小家伙,”管理员笑意更

,“你这是发

期到了,自己不知道?”
洛茜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张,脸上先是短暂的疑惑,随即变成全然的茫然。
“发,发

期?”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像耳语,金色瞳孔里满是陌生,“那是什么?”
这下

到管理员愣了一下。她盯着洛茜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掩饰,只有纯粹的茫然——不是装傻,是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管理员收回手,抱起双臂,调侃淡了几分,多了些认真,“鲁珀族每月一次的固定生理周期,持续3-7天,期间体温升高、敏感度上升、荷尔蒙分泌旺盛,是刻在基因里的正常生理现象。生理基础课的必修内容,你没上过?”
洛茜的耳朵彻底耷拉下来,尾

蜷缩起来环住小腿,整个

都像矮了一截。
她咬住下唇,声音越来越小:“管理员,在说什么呢……”她抬起

,金色眼睛蒙着水汽,却强撑着不肯掉泪,语气里满是懊恼:“我只知道,最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几天,身体突然发烫,浑身不对劲,握剑的手都在抖,训练也没法集中注意力。我一直以为,是我意志力不够,是我太弱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管理员看着眼前这个在战场上能面不改色撕碎敌对势力的狼族领袖,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这种极致的反差,

准戳中了她心底的恶趣味,还有一丝温柔。
她笑了,带着点“抓到

绽了”的恶劣,又掺着认真:“所以这三个月,你每次请假说‘身体不适’,都是一个

在房间里硬扛?”
“……嗯。”洛茜的声音细若蚊呐,

埋得更低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些,管理员。”她小声说。
“不客气。”管理员直起身,语气重新带上了点玩味,“不过,光是知道可解决不了问题,下周可是有新的攻坚任务。”
洛茜猛地抬起

,金色眼睛里瞬间满是焦急:“我知道了!管理员,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快点好起来?我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事耽误任务,拖您的后腿!”
“办法倒是有。”她拖长音调,看着洛茜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才慢悠悠继续,“我的源石技艺可以调节生理机能,理论上能暂时抑制你的发

期症状——把荷尔蒙拉回正常值,体温降下去,让你恢复正常状态。”
她俯身,指尖再次挑起洛茜的下

,笑意添了点恶劣:“不过,这属于非常规手段,需要你完全放松、绝对配合。过程中会有一些特殊的感觉,而且一次只能维持一段时间,需要每天巩固。你确定要试?”
洛茜没有半分犹豫。
“当然!”她回答得

脆利落,甚至往前凑了半步,仰

看着管理员的眼睛,满是坚定和全然的信任,“只要能恢复状态,不拖您的后腿,什么我都愿意。而且,是您的话,绝对没问题的。”
管理员挑了挑眉,收回手,慢条斯理戴上她带过来的战术手套,脸上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专业的沉稳:“躺到床上去,全身放松,闭上眼睛。不管感觉到什么,都别抵抗,不舒服就开

。”
洛茜乖乖照做,平躺在床上,只有贴在发顶的狼耳和蜷在床边的尾

,还在不安地轻轻抖动。
管理员在床边坐下,右手悬空停在洛茜小腹上方。
源石技艺启动的瞬间,淡金色光晕从她掌心弥散开来,细碎的光点汇成暖流,缓缓没

洛茜的身体。
起初是温和的暖意,一点点驱散了骨髓里泛出的燥热,洛茜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
但很快,暖意变成汹涌的热流,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

处。
洛茜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唇齿间溢出来:“唔!”
不是疼,是完全陌生的、强烈到

皮发麻的刺激感,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窜动,皮肤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
明明是在压制欲望,身体却叫嚣着想要更多触碰。
“别抵抗。”管理员的声音低沉平稳,源石技艺的输出稳得没有一丝波动,“让能量流遍全身,越抵抗,反应越强烈。”
洛茜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放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折磨了她好几天的燥热在快速消退,意识越来越清明,只是心底那片对管理员气息的依赖感,却莫名被放大了数倍。
三分钟后,最后一点金色光晕消散,管理员收回手:“感觉怎么样?”
洛茜缓缓睁开眼,脸颊的

红退了大半,呼吸平稳,金色瞳孔恢复了往

的清亮。
她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额

,脸上满是惊喜:“体温正常了,那种焦躁的感觉也没了!管理员,您太厉害了!”她眼睛亮得惊

,看着管理员的目光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崇拜,狼耳终于

神地竖了起来。
管理员笑了笑,站起身,理了理外套,“明天中午午餐时间后,到我的私

办公室来,做第二次巩固。”
“好!我一定准时到!”洛茜立刻下床,站得笔直,动作利落,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狼狈。
“记得按时吃饭,多补充蛋白质和糖分,抑制发

期的消耗比全天加训还大。”管理员握住门把,回

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还有,下次身体不舒服,第一时间找医疗部,或者直接找我。再敢一个

硬扛,四色队队长的位置,你就别想坐了。”
“是!我记住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洛茜立刻应声,脸颊泛起一点浅红。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归寂静。
洛茜慢慢放下手,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少

面色如常,眼神清亮,又变回了那个沉稳可靠的狼群领袖。
可当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颈侧,还是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管理员指尖触碰她下

时的温度,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洛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困惑,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第二天,洛茜准时敲响了门。
“进来。”推门而

时,管理员正背对着门

整理文件柜。
“管理员,我来了。”洛茜的声音比平时软一点,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管理员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不对劲。
洛茜今天的状态看起来很,放松?
不是那种症状缓解后的舒适放松,而是某种更柔软、更黏糊的状态。
她走路时脚步轻飘飘的,尾

在身后轻轻摆动,耳朵微微朝前倾——那是鲁珀族表示亲近和信任的身体语言。
但她自己似乎没意识到。
“坐。”管理员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昨天回去后感觉怎么样?”
“特别好!”洛茜坐下时,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双手

叠放在桌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管理员,“睡得很香,早上训练时状态也回来了。管理员您真的太厉害了!”
她的语气里那种纯粹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那今天不用帮你抑制咯?”管理员的手在洛茜下

上勾了勾,眼里的调侃完全藏不住。
“管理员~”洛茜撅起了嘴,嘟着小脸看向管理员,“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管理员没接话,只是拉开抽屉取出战术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洛茜脸上,捕捉着那些细微的变化——脸颊比昨天更红一点,呼吸频率略快,瞳孔在光照下微微扩张。
还有那

味道,虽然很淡,但已经能闻到——昨天那种甜腻的费洛蒙气息,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混进了一丝更醇厚、更勾

的暖香。
“今天再来一次就好。”管理员绕到洛茜身后,双手悬停在她肩膀上方,“和昨天一样,放松。”
“嗯。”洛茜立刻闭上眼,身体却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后背几乎要贴上管理员的手。
淡金色的光晕再次亮起,从管理员掌心流淌而出,渗

洛茜的肩膀。
起初一切正常——温暖的能量顺着血管下行,开始压制那些蠢蠢欲动的荷尔蒙。
但不一会儿,异变发生了。
“唔……!”洛茜猛地睁开眼,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洛茜身体

处传来。
那是腺体被源石能量刺激后,开始疯狂分泌的声音。
管理员脸色微变,她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又一次在源石技艺中失控了,那不是她的本意,更像是,和前几次一样的,天意?
她想收手,但已经晚了。
洛茜整个

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

酥麻感像

炸般从肩膀扩散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体温以惊

的速度飙升,刚才还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汗珠从额角、脖颈、锁骨渗出,迅速浸湿了衬衫领

。
最要命的是小腹,那里像被点燃了一团火,滚烫的热流从子宫

处涌出,顺着

沟往下蔓延。
内裤几乎是瞬间就湿透了,黏腻的

体浸透布料,在椅子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痕迹。
“管、管理员……”洛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试图回

,但脖子软得使不上力,“好热……身体好奇怪……”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金色瞳孔里水汽弥漫,焦距时聚时散,像蒙了一层雾。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理智在高温和激素的冲击下迅速融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管理员。
“洛茜,冷静点。”管理员的声音保持着平稳,但手上已经开始强行切断能量输出,“出了一点小状况,我马上……”
话没说完,洛茜突然动了,她像一

被本能驱动的幼兽,猛地从椅子上转身,整个

扑进了管理员怀里。
动作快得惊

,带着鲁珀族特有的

发力,双臂死死环住管理员的腰,脸颊用力蹭着对方制服外套下的腹部。
“哈啊……哈啊……”她大

喘息着,滚烫的呼吸隔着衬衫布料

在管理员皮肤上,“好舒服……您身上……凉凉的……”
管理员的第一反应是推开,这是最合理的选择——她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洛茜的肩膀。
准备用力。但就在发力前的那个瞬间——洛茜抬起了

。
那张脸上,没有

欲烧灼的媚态,也没有本能驱动的狂

。
只有委屈。
湿漉漉的金色瞳孔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悬在睫毛上。
嘴唇微微嘟着,不是撒娇的那种嘟,而是小孩子摔疼了之后、想哭又拼命忍着的弧度。
脸颊红得异常,可那种红里透出的不是羞耻,是某种……被抛弃般的茫然和难过。
“您……不要我了吗……”洛茜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带着颤,“昨天明明……明明还帮我的……”
她的尾

垂了下去,彻底地、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尾尖可怜地蜷缩起来。连耳朵都完全贴服在发顶,每一根毛发都表达着被拒绝后的伤心。
管理员的手指僵住了。推开的力量,在那个表

面前,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半。
“我没有不要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软了一点,“但你现在的状态不正常,洛茜。今天的治疗出了差错,你体内激素水平可能已经……”
“但我相信管理员!”洛茜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再帮我一次……像昨天那样……我听话,我真的听话……”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脸埋进管理员怀里,这次蹭得更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嵌进去。
“可是好难受……里面空空的……痒得要命……”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湿热的

气,“您摸摸看……就摸一下……求您了……”
她的手,滚烫的手,抓住了管理员戴着她用来作为施术单元的战术手套的右手,然后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管理员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片皮肤烫得像烙铁,下面的肌

在痉挛,子宫的位置一跳一跳地收缩,湿透的内裤黏在皮肤上,渗出黏腻的

体,已经浸湿了外层的衬衫下摆。
而洛茜在她手底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哈啊……对了……就是这样……”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用湿透的下身磨蹭管理员的手掌。
动作笨拙又急切,像刚出生的小兽在寻找母亲的


。
“管理员……再用力一点……里面好痒……您的手好凉……好舒服……”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滚烫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管理员胸前的制服上,晕开

色的水渍。
那张脸上,

欲和委屈混合成一种让

心脏发紧的表

。——明明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为什么现在又不要我了?
管理员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她扣在洛茜肩膀上的左手,缓缓松开了力道。
“……只此一次。”她的声音很低,像在对自己说,“失控的后果,你要自己承担。”
洛茜根本没在听,或者说,她听进去了,但身体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她感觉到——管理员那只原本要推开她的手,此刻正顺着她的脊背慢慢下滑,最后停在了尾椎骨的位置,然后,轻轻按了下去。
“咿呀——!!”洛茜整个

像过电般弹起来,喉咙里挤出尖细的、完全不像她的甜腻叫声。
尾

是鲁珀族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而管理员那一按,

准地压在了神经束最密集的位置。快感像海啸般冲垮了最后的理智堤坝。
洛茜猛地仰起

,嘴唇胡

地凑上来——不是吻,更像是幼兽寻找


般的本能动作,湿热的唇瓣擦过管理员的下

、嘴角,最后莽撞地贴上了她的嘴唇。
“唔……!”触感滚烫而柔软。带着蜂蜜的甜味,和

欲蒸腾出的、略带咸腥的汗味。
管理员的右手还按在洛茜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的颤抖,从轻微的痉挛,变成了彻底失控的、迎合般的扭动。
而她的左手,正托着洛茜的后脑。
而这个吻——与其说是初吻,不如说是一只迷路幼兽在胡

舔舐。
洛茜的嘴唇紧贴着,舌尖偶尔探出来,湿漉漉地扫过管理员的唇缝,动作生涩又急切,带着蜂蜜味的甜腻喘息全数渡了过来。
管理员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等着,等洛茜自己耗尽了这波冲动,稍稍后退喘息时,才用左手拇指抹过她被唾

润得晶亮的唇角。
“洛茜。”管理员的声线里还残留着一丝被突然袭击的沙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

的从容,“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洛茜喘着气,金色瞳孔里水雾弥漫,焦距涣散地看着她:“我……我在……”她卡住了。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
她的身体或许知道——想要靠近,想要磨蹭,想要被那双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摸遍全身。
但具体要做什么?
做到哪一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管理员看着她这副茫然的模样,叹了

气。这

气叹得很轻,却让洛茜的耳朵抖了抖,尾

无意识地缠上了管理员的小腿,像是怕她突然走掉。
“听好。”管理员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清晰度,只是右手还按在洛茜滚烫的小腹上,左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后颈——一个既像安抚又像掌控的位置,“鲁珀族的发

期,本质是生殖本能驱使下的荷尔蒙

发。期间体温升高,敏感度增强,欲望集中指向

行为——也就是

配。”
她每说一个词,洛茜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

配”两个字出

时,洛茜整个

哆嗦着弓起了腰,小腹往管理员掌心顶了顶,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您现在……说这个

什么……”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过的鼻音,“我知道……我知道发

期是什么了……我昨晚回去做过功课了……”
“你不知道。”管理员打断她,左手稍稍用力,捏了捏她的后颈

,“如果你知道,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会蹭,只会哭,只会抓着我喊痒。”
洛茜的耳朵完全耷拉下来。她的脸埋在管理员肩

,声音闷闷的:“那我……该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管理员反问。
沉默。长长的沉默,只有洛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她下身无意识磨蹭管理员手掌时,布料摩擦出的细微水声。
咕啾……那是


浸透内裤和衬衫后,随着她扭腰动作挤出来的黏腻声响。
洛茜的脸更红了。
她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耻的事,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小腹

处那团火烧得她理智全无,空虚感像无数只小虫在往子宫里钻,痒得她快疯了。
“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不知道……但是里面……真的好难受……”她的手胡

抓住管理员的手臂,指尖隔着制服布料抠进

里。
“管理员……帮帮我……像昨天那样……用您的源石技艺……”
“源石技艺并不是万能的。”管理员平静地陈述事实,“现在的你,激素水平是正常值的八倍。任何能量输

都可能产生反效果——就像刚才那样。”
“那怎么办……”洛茜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哭腔,“我会不会……一直这样……”
“不会。”管理员的手终于从小腹移开。
洛茜立刻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腰肢追着那只手往上顶,像离了

的小兽。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下一秒,那只手落在了她大腿上,指尖顺着内侧的肌

线条,缓缓往上滑动。
“哈啊……!”
洛茜整个

弹了一下。
大腿内侧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那里的皮肤本来就薄,此刻在

欲催化下更是敏感得吓

。
管理员的手指明明隔着一层布料,那

缓慢上移的触感却清晰得像直接摸在皮肤上——带着战术手套特有的微凉质感,和若有似无的按压力道。
“听好了,发

期的缓解方式有两种。”管理员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

在洛茜发烫的耳廓上,“一是等待自然消退,通常需要3到7天。期间你会持续保持现在的状态——体温偏高,欲望强烈,注意力难以集中。”
她的指尖停在了大腿根,离腿心那片湿透的区域只有一寸距离。
洛茜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摆动,试图用腿心去蹭那只手。
但她太笨了,每次摆动都差一点点,反而让那

空虚感更强烈。
“第二种呢……”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全是渴望。
“第二种是

工

预。”管理员的指尖轻轻画了个圈,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通过外部刺激,帮助身体释放积累的欲望,缩短发

期进程。”
洛茜听懂了。
又好像没完全懂。
但她的身体听懂了——小腹

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


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
但她的大脑还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金色瞳孔里混杂着茫然、羞耻,和一种近乎天真的求知欲。
“外部刺激……是指……”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比如这样。”管理员的手终于碰到了那片湿透的布料。
“咿——!”洛茜的尖叫被自己咬住的手背闷回去一半,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瞬间夹紧,把管理员的手死死困在了腿心。
触感太刺激了,战术手套的布料粗糙而微凉,压在她早已湿透、敏感得发疼的

部。
隔着两层湿淋淋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掌心的温度,还有指尖若有似无的按压——按在了

蒂的位置。
“啊……啊啊……”洛茜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的

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那里……不行……太……”
“太什么?”管理员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教学般的耐心,“说出来,洛茜。哪里不行?”
“太……太舒服了……”洛茜哭着说,眼泪又滚了下来,“但是……不够……里面……里面好空……”
她的腰开始本能地往上顶,用湿透的


磨蹭管理员的手掌。
动作从笨拙逐渐变得有节奏,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缓解空虚的方式——但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只能缓解表面的痒,子宫

处那

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反而在每一次磨蹭中变得更清晰。
“管理员……”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里面……要怎么样才能……不空……”
问出来了。像个真正不懂事的孩子,在

欲烧到最旺时,用最直白最天真的方式,问出了最羞耻的问题。
管理员的手停了下来。洛茜立刻发出不满的呜咽,腰肢追着那只手往上顶,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扑腾。
“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管理员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知道……”洛茜哭着点

,又摇

,“我不知道……但是好难受……您教教我……像教我怎么做一个好的领袖一样……教我这个……”
她一边说,一边胡

抓住管理员的手,按回自己腿心,然后挺着腰,用那片湿透的布料在掌心磨蹭。动作急得毫无章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听话……我真的听话……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割成碎片,“只要……只要能让里面不空……”
管理员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站得笔直、眼神充满崇拜的狼族领袖,此刻满脸泪痕地在她怀里蹭,像只发

期找不到出

的雌兽,委屈又贪婪,天真又放

。LтxSba @ gmail.ㄈòМ
然后她叹了

气。这次叹气里,那点公事公办的疏离感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认命的柔软。
“手松开。”她说。
洛茜立刻松开手,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管理员将左手也从她后颈移开,双手扶住她的腰,稍微用力——把洛茜整个

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按在了办公桌边缘。
“趴好。”命令简洁明了。
洛茜乖乖趴下,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桌面上,

部不自觉抬高。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裤裆完全

露出来,

色的水渍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她感觉到管理员的手落在了她腰后。
然后——嗤啦——清脆的布料撕裂声。
洛茜的制服裤从裆部被整个撕开一道

子,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

露出了那片从未被

窥见过的、



湿的私处。
“呀啊——!”她惊叫着想并拢腿,却被管理员用膝盖顶开了。
“别动。”管理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手套的右手轻轻按在了她赤

的

瓣上,“你不是想知道怎么才能不空吗?”
洛茜颤抖着点

,尾

蜷缩起来环住管理员的小腿,像在寻求安全感。
“那我教你第一步。”
那只手顺着

缝下滑,指尖划过湿漉漉的

唇,最后停在不断收缩的


。轻轻一按。
“呜啊啊啊——!!!”洛茜的尖叫彻底失控了。
指尖侵

的触感太清晰了——即使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即使隔着战术手套,那种被异物撑开


的感觉,还是让她整个

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空虚了太久的小

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把那只手指吞得更

。
“哈啊……哈啊……”她大

喘息着,腰肢本能地往后顶,想让那根手指进得更

,“里面……里面……”
“里面想要更多,对吗?”管理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左手按住了她

扭的腰。
洛茜拼命点

,眼泪混着汗水滴在桌面上,


不受控制地往管理员的手掌上撞。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还停在


,手套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

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小

痉挛般收缩。
“那——”管理员的话戛然而止。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很

脆,力道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
洛茜的身体瞬间绷紧——是狼卫。
她不会认错这个节奏,那个几乎不在公共区域出现、习惯独来独往的哥哥卡特洛,只有在任务汇报时才会这样敲门。
“管理员,终末地

员,狼卫。”门外的男声简洁明了,“任务汇报。”
洛茜的瞳孔急剧收缩。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裤子被撕开,


光着翘在桌边,腿心湿淋淋地滴着水,管理员的手指还抵在


。
最重要的是那

味道——她自己都能闻到那

甜腻的发

期体味混杂着


的腥气,在密闭的房间里浓得化不开。
而狼卫的嗅觉……
“别出声。”管理员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与此同时,那根抵在


的手指猛地整根

了进去。
“呜——!”洛茜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手背闷成了

碎的哽咽。
她整个

像虾一样弓起来,小

因为突如其来的侵

剧烈收缩,湿热的


紧紧裹住那根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吸吮般绞紧。更多

彩
太

了,指根重重撞在

唇上,粗糙的手套布料刮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快感。
“稍等。”管理员朝门外回话,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但她的右手在桌下动了起来。
湿黏的水声在狭窄的桌下空间里格外清晰。
洛茜的


已经被充分润滑,


顺着管理员的手指流到手背,又滴落到地毯上。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黏腻的

体,手套布料摩擦黏膜的触感被无限放大——粗糙、坚定、不容抗拒地开拓着她的紧致。
“现在,趴下去。”管理员低声命令,同时左手按住洛茜的后脑,将她整个

往桌下一推。
洛茜跌跌撞撞地缩进办公桌下的空间。
这个位置很窄,她只能跪趴着,

部高高翘起,脸几乎贴到管理员的膝盖。
而管理员的那根手指——还

在她体内,随着她趴下的动作又往

处顶了顶。
“哈啊……”洛茜的喘息烫得吓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慌

地抓住管理员的裤腿,指甲隔着布料抠进她的小腿肌

里。
管理员用脚尖踢了一下墙边的按钮。“进。”
门开了,洛茜听见靴子踏进房间的声音,一步,两步,在办公桌前停下。
她能透过看见——卡特洛就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而她正跪在桌下,


翘着,小

里

着管理员的手指。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而管理员的手指——在狼卫开

汇报的同时,开始了缓慢的、折磨

的抠挖。
咕啾……咕滋……指节弯曲,用凸起的关节顶弄她

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

。
手套粗糙的布料随着动作不断摩擦,每一次刮擦都让洛茜浑身发抖。
她想并拢腿,但膝盖跪在地毯上,双腿被迫大开着,

缝间那片湿漉漉的


完全

露在空气中。
“巡逻区域b7至c3,未发现异常。”狼卫的声音从

顶传来,平稳、简短,不带多余

绪,“清剿任务完成,击毙十七

,俘虏三

,任务简报已上传。”
他汇报时,管理员微微颔首,左手打开数据板浏览。
而右手——加快了速度。
手指从缓慢的抠挖变成了快速的抽

,每次拔出到


,又狠狠整根没

,指根撞击

唇,发出湿润的

体撞击声。
洛茜的


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贪婪地吮吸,每一次


都主动收缩着往里吞。
快感像

水一样往上涌。
但比快感更强烈的是恐惧——卡特洛就在

顶说话,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和火药味,混合着自己腿心泛滥的


气味,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

带来的快感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俘虏已移

审讯科。”狼卫继续汇报,他的声音顿了顿,洛茜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似乎能感觉到——狼卫的视线扫过了桌面,扫过了椅子,最后……落在了办公桌下方的

影处。
鲁珀族的超凡嗅觉不可能忽略这么浓的气味,更何况她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滴水,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管理员的手指突然


顶

,指腹重重碾过她

道

处那个凸起的点。
“嗯——!”洛茜浑身一颤,


猛地绞紧,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管理员的裤腿布料,眼泪哗啦啦往下流,混着

水把

色制服裤浸湿了一小块。
桌上有纸张翻动的声音,狼卫的汇报还在继续,但他的语速略微加快:“……本次行动简报完毕,纤细

况我会后续书面提

。”
他知道了。
洛茜的直觉尖叫着——卡特洛绝对闻出来了,闻到了她发

期的甜腻体味,闻到了


的腥膻,闻到了管理员手指上混合着她体

的气息。
但他没有说

,只是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公事公办的语气汇报着。
为什么?这个疑问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管理员的手指开始变换角度,不再只是抽

,而是用指尖抠挖按压她

道内壁的不同位置。
每一次按压都

准地找到最敏感的区域,酥麻感从子宫

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
洛茜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摆动,


撞在管理员的手腕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她咬住布料,把脸埋进管理员的小腿间,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冷静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消毒水、纸张和淡淡源石清香的味道,和她自己甜腻发

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另外,”狼卫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四号谷地矿区

处发现紫晶矿偷盗现象。”
“知道了,不必管。”管理员回应,声音依旧平稳,内心却开始吐槽紫晶矿居然也有

偷?
但她的右手——停了下来。
手指


埋在洛茜体内,一动不动,只是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敏感点。
这种静止比抽

更折磨

——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洛茜的腰肢难耐地扭动,


蹭着管理员的手背,无声地哀求着继续。
她听见狼卫离开的声音,靴子在地板上转了半个圈。
“还有事吗?”管理员问。
短暂的沉默。
洛茜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又扫过了桌下。
她能想象出哥哥此刻的表

:眉

微皱,瞳孔里闪过复杂的

绪,但最终什么都不会说。
“没有了。”狼卫说,“我先告退。”
靴子踏地的声音再次响起,走向门

。
一步。两步。洛茜屏住呼吸,小

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死死吸住管理员的手指。
三步。咔哒。门关上了。锁舌扣合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管理员把洛茜从桌下拉了出来。
少

已经瘫软得像一摊泥,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咬布料留下的唾

丝。
她的制服裤完全湿透,腿心一片狼藉,


还微微张着,不断有透明的


往外涌。
而管理员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大

黏腻的

体,拉出银亮的丝线。
“哈啊……哈啊……”洛茜瘫在她怀里,浑身都在抖,小

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还在渴望那根手指的填满。
“听到你哥哥说什么了吗?”管理员用湿透的手套拍了拍她的脸颊,“他说作为补偿,今天你归我了。”
洛茜茫然地点

,她对此并没有什么印象。
她的脑子还在刚才那十几分钟的紧张刺激中嗡嗡作响——卡特洛近在咫尺的声音,桌下狭小的空间,不断被侵犯的身体,还有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和……兴奋。
“不过,有件事忘了告诉你。”管理员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近乎戏谑的意味,或许是对洛茜的反应并不满意,“狼卫

员,在之前的任务中有个小小的纰漏。”
洛茜的耳朵抖了抖。
她的脑子还很混沌,被快感和紧张搅成一团浆糊,但“狼卫”、“纰漏”这两个词还是钻了进去,让她勉强打起一丝

神。
“我……我会负责。”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但努力挺直了背,尾

却诚实地蜷缩起来,环住自己的小腿,“您说……要我怎么做?”
管理员笑了。很浅的一个笑,嘴角只是微微勾起,但那双平时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带着恶劣趣味的笑意。
“很简单。”她说,左手按在洛茜的小腹上,话音落下的瞬间——一

熟悉的、细微的震动感从洛茜的小腹

处传来。
是管理员专属的源石技艺。
但这次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的能量是温和的、包裹

的,像温水一样漫过她的子宫,缓解着发

期的焦躁。
而这一次……这一次的能量像细密的针,

准地、不容抗拒地刺

了她的身体

处。
“啊啊——!”洛茜整个

弹了起来,腰肢猛地反弓,双手死死抓住管理员的手臂。
那

能量没有停留在子宫表面,而是像有生命一样钻了进去,穿透肌层,直接缠绕上了她的处

膜。
那不是物理接触。但比物理接触更清晰、更可怕。
她能“感觉”到——那

能量像无数根细丝,密密麻麻地包裹住那层薄薄的膜,轻轻摩挲着膜面的每一寸。『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细微的酥麻感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扩散开来,混合着发

期本就高涨的敏感度,瞬间烧穿了她的理智。
“哈啊……哈啊……”洛茜大

喘息着,腿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体,这一次的量多得吓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

色水渍,“那里……不要……碰那里……”
“不要?”管理员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源石技艺的能量随之加重
“呜——!”洛茜的惨叫被强行扼住。
那

能量开始震动了,不是粗

的冲击,而是极高频的、细微的震颤,像无数个小刷子同时刷过处

膜的里外两面。
酥麻感瞬间升级成尖锐的快感,从子宫

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烧得她眼前发白。
更可怕的是——能量开始往子宫里钻。它穿透宫颈

,像温水一样灌进那个从未被侵

过的腔体,然后……开始膨胀。
“不……不要进去……里面……里面不行……” 洛茜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摆脱那

能量的侵犯。
但她的挣扎毫无用处,反而让能量更


地填满了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空腔被一点点撑开,被温热的、流动的能量充满,每一寸内壁都被细致地按摩着。
那是比手指


更彻底的侵犯。
因为没有实体,所以没有边界——能量渗透进子宫壁的每一个褶皱,轻轻刮擦着最敏感的内膜。
快感像海啸一样拍打着她的神经,洛茜的腿开始剧烈抽搐,脚尖绷直,脚趾蜷缩,整个

像离水的麟一样在地毯上扑腾。
“看。”管理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欣赏的意味,“你的身体很诚实——子宫在收缩,想吞下更多。处

膜在发烫,因为从来没有被这样刺激过。”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洛茜羞耻得想死。
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子宫确实在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那

能量;处

膜所在的部位滚烫发胀,仿佛在渴望真正的、实体的侵

;而腿心……


已经泛滥成灾,顺着

缝往下流,把地毯浸得湿透。
“好了。”管理员突然说。
能量瞬间抽离。
“呀啊——!”洛茜的尖叫里充满了空虚和不满足。
那

填满子宫的能量突然消失,留下一个巨大的、饥渴的空

。
子宫壁还在本能地收缩,却什么也抓不住;处

膜处的酥麻感戛然而止,只剩下令

发疯的瘙痒。
她瘫在地上,浑身都是汗和


,金色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小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管理员俯身,把她抱了起来。
洛茜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软绵绵的、湿透了的毛绒玩具。
她的

无力地靠在管理员肩

,尾

垂下来,腿还在微微抽搐,腿心的


顺着管理员的手臂往下滴。
“明天。”管理员抱着她走出办公室,穿过寂静的走廊,“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去你宿舍,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再好好教导你一些关于发

期的事

。”
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用源石技艺把洛茜子宫玩到濒临高

,再对可怜的小洛茜的处

膜进行催

的

不是她。
“明天,记得好好表现。”洛茜迷迷糊糊地点

。
她的脑子已经不会思考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小

还在轻微痉挛,子宫

处那

被填满又突然抽空的空虚感折磨得她浑身发软,而处

膜的位置……那种被细致摩挲过的酥麻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神经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只记得管理员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脱掉湿透的衣物,用湿巾简单擦拭了腿心的狼藉,然后盖上了被子。
“睡吧。”管理员站在床边,影子投在洛茜脸上,“明天见。”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洛茜一个

。
她蜷缩在被子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着还在发烫的

部。
刚才的一切像一场荒唐的梦,但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
子宫还在轻微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处

膜的位置酥麻发痒,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洛茜把脸埋进枕

,尾

缠住自己的腰,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呜咽,明天,明天管理员会来,来“解决”这个问题。而她……要好好“表现”。
处理完一天的

常,管理员回到自己房间时,墙角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
她没有开主灯,只按亮了

作台左侧那排监视器的开关。
幽蓝的光从十二块屏幕同时亮起,映在她脸上,把那张平时总是没什么表

的脸照得有些冷感。
其中三块屏幕是走廊监控,两块是训练场,而第七号屏幕,正对着洛茜的宿舍床铺。
画面很清晰。
洛茜侧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的制服衬衫还穿着,但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

。
她的尾

无意识地缠在腰间,毛茸茸的末端搭在小腹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在睡,但睡得不安稳。
管理员调高了音频接收灵敏度。
嗯……嗯嗯……细微的、像云兽呜咽一样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洛茜的眉

皱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在监控镜

下凝成一小团白雾。
她的手——右手,正搭在小腹上,五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衬衫下摆,把布料揪得皱成一团。
发

期,而且是被源石技艺特意“催熟”过的、加倍敏感的发

期。
管理员靠在椅背上,左手支着下

,右手食指轻轻敲击桌面。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瞳孔里倒映着那片幽蓝的光,和光里那只蜷缩着、难耐地扭动身体的小狼。
洛茜醒了。
她睁开眼睛,眼神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内裤是白色的,但裆部已经晕开一大片

色水渍,在监控镜

下明显得刺眼。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声通过收音麦克风清晰传来,带着发

期特有的甜腻和急促。
洛茜低

看着自己的腿,看着那片湿透的内裤,金色瞳孔里闪过羞耻、困惑,还有……一点点茫然。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管理员看到她的手抬起来,悬在内裤边缘,指尖颤抖着,碰了碰湿透的布料,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呜……洛茜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

又蜷缩起来,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害羞就停止——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


在床单上摩擦,内裤裆部那片

色水渍以

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好痒……里面……好空……
监控收不到她的心理活动,但她的动作已经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洛茜的手又抬起来。
这次,她咬了咬牙,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动作很慢,每拉下一厘米都要停顿两三秒,仿佛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当内裤拉到膝盖时,她停了下来,双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试图遮住腿心那片湿淋淋的


。
但遮不住。
监控的俯视角度下,一切一览无余——

阜饱满隆起,稀疏的银色毛发被


浸得湿透,黏成一缕一缕的;两片小

唇微微肿着,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嫣红发亮,中间那道细缝不断渗出透明的

体,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洛茜低

看着自己的腿心。她看了很久,久到管理员以为她会就这样僵持到天亮。然后——她的手,颤抖着,伸了过去。
但不是直接触碰

部。
她的食指先碰了碰大腿内侧,那里离

唇还有两三厘米的距离。
碰到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尾

炸毛一样竖起来,整个

往后缩了缩。
太敏感了。
连大腿内侧都碰不得。
洛茜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危险的武器。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食指往前挪了半厘米,指尖轻轻擦过

唇外缘。
“呀啊……!”她叫出了声,虽然立刻捂住嘴,但那声短促的惊叫还是被麦克风清晰地捕捉到了。
碰到的瞬间,

唇像有生命一样收缩了一下,又渗出更多


,把指尖染得湿亮。
不……不行……碰一下就这样……
洛茜缩回手,把湿漉漉的指尖举到眼前,盯着上面透明的

体看了几秒,然后……犹豫地、试探

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她的表

很困惑。
像是在尝什么陌生的东西,眉

皱着,舌尖在唇上扫了一圈,然后露出了更茫然的神色——有点甜,有点腥,还有点……让她身体发热的味道。
这个动作天真得近乎幼稚。管理员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洛茜又开始尝试了。这次她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

唇上。不是揉,不是抠,只是单纯地按着,然后……一动不动。
她在等什么?等身体自己产生快感?等那

空虚感自动消失?
屏幕里,她的表

从茫然变成焦急,又从焦急变成委屈。
手指按着的地方确实有感觉——酥麻、痒、热——但和她渴望的那种“填满”完全不同。
她想要的是像管理员手指那样


,像源石技艺能量那样充满子宫,而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表面按压。
呜……不对……不是这样……
洛茜的腰开始难耐地顶动,


在床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手指随着腰的动作,在

唇上滑动起来,但依旧只是贴着表面,不敢往里探。
她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或者说,她不敢。
处

膜的位置还在隐隐发烫,那

被能量细致摩挲过的酥麻感烙印在神经里,让她本能地恐惧那个部位的真正触碰。
但身体的渴望又驱使着她——小

不断收缩,涌出更多


,


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着什么。
哈啊……哈啊……洛茜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棕发黏在脸颊上。
她的手加快了动作,手指在

唇上来回刮擦,偶尔碰到

蒂,身体就会剧烈一颤,但立刻又移开——她受不了那种过于尖锐的快感。
想要……好想要……可是……怎么要……她的动作开始

了起来。
手指从刮擦变成抓挠,指甲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黏膜,疼得她倒抽一

冷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手掌整个按在

部,用力揉搓,像是想把那

空虚感从身体里挤出去。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揉搓没有带来快感,只有摩擦过度的刺痛和更强烈的空虚。
洛茜终于崩溃了,整个

瘫在床上,手从腿心拿开,举到眼前——手掌完全湿透了,指缝间黏满了透明拉丝的


,在监控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在哭。
几乎无声地哭,只有偶尔泄露出来的、像小动物哀鸣一样的抽泣声。
身体还在发

,腿心还在流水,子宫还在收缩,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狼狈地、徒劳地趴在床上,任由

欲烧穿五脏六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脸埋在枕

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尾

无力地垂在床沿,随着抽泣的节奏轻微晃动。
腿心那片湿淋淋的嫣红在俯视镜

下一览无余——

唇肿着,


不断从


渗出,顺着

缝流到床单上,已经积了不小的一滩水渍。
管理员换了个姿势,但画面还在继续。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扶手,眼睛盯着屏幕里那只哭得浑身发抖的小狼。
发

期的身体不会因为哭泣就停止渴求——洛茜的腰肢还在难耐地扭动,


摩擦床单,大腿内侧的肌

绷紧又放松,像在无声地挣扎。
洛茜突然停住了哭泣。
她慢慢抬起

,脸上全是泪痕,棕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浸得透湿。
金色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

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向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
她在看自己湿透的腿心。看了很久。久到管理员以为她会再次崩溃。
但这次没有。
洛茜的手,颤抖着,重新伸向腿间。
和刚才那种试探

的触碰不同,这次她的动作里多了一种

罐

摔的决绝——反正已经这么狼狈了,反正已经湿成这样了,反正……反正明天管理员要来“解决”这个问题。
那在此之前,至少……至少让她自己试试。
手指先碰到的还是

唇外缘。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直,尾

炸毛般竖起。但这次她没有缩回手,反而咬紧牙关,食指和中指并拢,用力按了下去。
不是揉。
是压。
用指腹死死压住肿胀的

唇,往

处按,仿佛想通过外部压力缓解内部那

空虚感。
这个动作很笨拙,甚至有点粗

——她不知道

蒂的位置,不知道g点的存在,不知道该怎么刺激才能带来快感。
她只知道里面很痒、很空、很想要什么填进来。
而手指……不够。太细了,太软了,按在表面根本触及不到

处的饥渴。
洛茜的眉

越皱越紧,手指在

部胡

按压、抓挠,偶尔指甲刮到敏感的黏膜,疼得她倒抽冷气,但下一秒又继续——疼痛至少是真实的,至少能暂时掩盖那

折磨

的空虚。
不对……不是这样……
她的腰开始更大幅度地顶动,


离开床单,又重重落回去,发出啪的轻响。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

随着惯

一张一合,


那张嫣红的小嘴在镜

下清晰可见——它在收缩,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开合,每次张开都会涌出一

新的


。
洛茜看见了。
她盯着自己不断开合的


,眼神从茫然渐渐变成某种专注的、近乎偏执的凝视。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管理员都微微挑眉的动作。
她曲起膝盖,把双腿打开到最大,

部下垫了个枕

,让整个

部完全

露在视线里。
然后她低下

,几乎是扭曲的姿势,脸凑近自己的腿心,金色瞳孔死死盯着那片湿漉漉的、不断收缩的


。
她在观察。观察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部位,观察它怎么流水,怎么收缩,怎么……渴望被填满。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看见——



处,那片从未被侵

过的


,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蠕动。


从

处涌出,在


积成透明的水珠,然后顺着褶皱往下淌。
洛茜伸出了手,但这次不是用手指。
她用手掌——整个手掌,按在了

部上。
手掌的宽度足够覆盖整个

阜,掌心粗糙的皮肤摩擦着肿胀的

唇,带来一种不同于手指的、更实在的压迫感。
“哈啊……!”她仰起

,脖子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手掌的按压确实比手指更有感觉——至少那

空虚感被外部的压力暂时压制住了。
她开始上下摩擦,用手掌在

部来回蹭动,掌根偶尔碾过

蒂,每次碾过时身体都会剧烈一颤。
这里……这里感觉……不一样……
本能开始接管。
洛茜无意识地调整了角度——她让掌根更频繁地碾过那个小小的凸起。
每一次碾过,都有一

尖锐的酥麻感从小腹

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烧得她眼前发白。
“嗯……嗯嗯……”她的嘴唇张着,舌尖偶尔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呼出的气在冰冷的房间里凝成白雾。
腰肢开始配合手掌的动作上下摆动,


抬起、落下,让掌根能更


地碾进

部。
但还不够。手掌的摩擦只停留在表面,那


处的、子宫里的空虚感还在嘶吼。
洛茜停住了。她盯着自己的腿心,盯着那片被手掌摩擦得发红发亮的

唇,金色瞳孔里闪过挣扎、羞耻,然后……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收回了手掌。然后,做了那个她一直不敢做的动作——把食指,抵在了


。
不是之前那种隔着

唇的按压。
是直接抵在


,指腹陷

柔软的褶皱,能清晰感觉到


那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指尖,温热的


立刻包裹上来,把手指浸得湿透。
洛茜浑身都在抖。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它一点点被嫣红的

缝吞进去——很慢,慢得像在受刑。
指尖突

外

褶皱时,她能感觉到那圈肌

的抵抗,紧致、滚烫,像在拒绝又像在邀请。
然后——进去了。
第一指节没

的瞬间,洛茜的喉咙里迸出一声

碎的呜咽。
太紧了,紧得她以为自己会被夹断手指。
但紧的同时又是难以想象的湿滑——


源源不断地从

处涌出,润滑着通道,让手指能继续往里


。
第二指节。她停住了。
处

膜。
那个被管理员的源石技艺细致摩挲过、还在隐隐发烫的部位,就在指尖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薄膜的存在感从未如此清晰,薄薄的、有弹

的屏障,隔开了外部世界和从未被侵

的

处。
洛茜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渴望和禁忌的、近乎虔诚的颤抖。然后,她做了那个决定

的动作——
指腹,轻轻压在了处

膜上。不是捅

,只是压。
用指腹的软

,隔着那层薄膜,按压薄膜后方那片柔软的、敏感的宫颈

区域。
“啊啊啊——!”洛茜的尖叫被她立刻用枕

闷住大半,但身体反应是藏不住的——她的腰猛地反弓,


离开床面,整个

像虾一样蜷缩又弹开。
手指按压处

膜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薄膜的弹

、后方软

的温热、还有那种……再往前一点就能捅穿的禁忌感。
快感像海啸一样拍上来,比她之前所有笨拙的尝试加起来都强烈十倍。
洛茜开始动了。
不是抽

——她不敢真的捅

那层膜。
而是用手指抵着处

膜,用指腹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薄膜都被拉扯、变形,那种微妙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触感让她彻底失控。
“哈啊……哈啊……呜……要……要……”她的腰疯狂摆动,


撞击床垫,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随着摩擦不断被带出,在腿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金色的瞳孔彻底涣散,嘴唇张着,唾

顺着嘴角往下流。
然后——她碰到了。不是故意的,纯粹是身体摆动的惯

——指尖在某个角度,重重碾过了处

膜正中央、最薄的那个点。
“呀啊啊——!!!”那一瞬间,洛茜的整个世界都白了。
不是视觉上的白,而是感觉上的——所有声音、所有画面、所有思考全部消失,只剩下从子宫

处炸开的、滚烫的、像熔岩一样的高

。
她的身体僵直了足足三秒,腰肢反弓到极限,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尾

像触电一样笔直竖起。
然后开始剧烈抽搐。
小

以惊

的频率痉挛,紧紧绞住那根手指,


像失禁一样

涌而出,在床单上溅出一大片湿痕。
子宫

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挤压、

炸。
高

持续了十几秒。或者更久——对洛茜来说像一辈子那么长。
当最后一阵痉挛结束时,她整个

瘫在床上,像被抽掉骨

一样软成一滩泥。
手指还

在

里,但已经无力再动。
腿心一片狼藉,


混着汗水把床单浸得透湿。
胸

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

碎的哭腔。
她达到了

生第一次高

,用最笨拙的方式,隔着那层未

的薄膜。
屏幕前,管理员关掉了监控。
房间重新陷

黑暗,只有

作台角落的电源指示灯还亮着,一点红光,像某种无声的见证。
而某个宿舍里——那只小狼瘫在床上,腿间还在轻微抽搐,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高

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

。但那

空虚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这次浅尝辄止的释放,变得更清晰、更饥渴了。
她还需要更多。真正被填满的更多,等着明天,等着她的管理员,来教她——到底该怎么办……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管理员刷开了洛茜的宿舍门。
房间里的气味扑面而来——甜腻的发

期体味,混合着


特有的腥膻,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少

汗水的咸涩。
窗帘拉着,只留了床

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不清。
洛茜还在睡。
或者说,是昏迷。
她侧趴在床上,脸


埋在枕

里,棕色的长发散

地铺满整个枕

和肩膀。
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的白色背心皱


地卷到胸

下方,露出整片白皙的背脊和纤细的腰线。
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床单是湿的。
从她腿间的位置向外晕开一大片

色水渍,边缘已经

了,中央还是湿漉漉的,在夜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

缝间那片嫣红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唇还肿着,


微微张合,偶尔会有一小

透明的


渗出来,顺着

缝往下滑,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管理员走到床边,没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伸出手,用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拍了拍洛茜的脸颊。
力道不重,但手套粗糙的布料摩擦在细

的皮肤上,还是让洛茜浑身一颤。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金色瞳孔涣散了好几秒才聚焦,等看清站在床边的

时——“呀!”她像受惊的小兽一样弹起来,手忙脚

地想拉被子遮身体,但被子已经被她踢到床尾去了。
于是只能蜷缩起来,双腿并拢,双手抱胸,尾

紧紧缠住腰,整个

缩成小小的一团。
“睡得好吗?”管理员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

绪。
洛茜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她的眼睛不敢看管理员,只能死死盯着床单上那片显眼的水渍——那是她昨晚高

的证据,现在赤


地摊在两个

面前。
“看你这样子……”管理员俯身,左手撑在床沿,脸凑近洛茜,“昨晚没怎么睡,对吧?”
她的视线扫过洛茜的身体: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

房的

廓和顶端两颗挺立的凸起;大腿内侧黏着一层

涸又新鲜的混合

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最显眼的是腿心——那片


完全

露在空气中,

唇肿得像熟透的莓果,


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每次张开都会带出一点新的


。
洛茜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管理员的视线像实质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那种被审视的感觉比昨晚尝试自慰更让她羞耻——因为现在是面对面,因为管理员能清楚地看见她腿心还在滴水。
“我……我没有……”她试图辩解,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没有?”管理员挑了挑眉,右手突然伸出去,按在了床单那片湿痕的正中央。
战术手套的布料瞬间被浸湿。
洛茜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能看见——管理员的手指就按在她昨晚高

的位置,按在那摊混合了她


和汗水的

体上,甚至还故意捻了捻,让布料吸收更多。
“那这是什么?”管理员把手举起来,湿漉漉的手套在洛茜眼前晃了晃,“宿舍漏水?”
“我……我……”洛茜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感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哽咽。
而就在这时——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理智。
那

从昨晚高

后就一直没消退的空虚感,在管理员靠近的瞬间突然

炸了。
子宫

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像被掏空一样的痉挛,小

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大



,顺着大腿往下流。
“哈啊……哈啊……”洛茜的喘息突然变了调。
从羞耻的抽泣,变成了

欲的、甜腻的喘息。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管理员,金色瞳孔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赤


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然后——她扑了上去,毫无征兆地,像饿极了的小兽扑向食物一样,整个

撞进管理员怀里。
双手死死抓住管理员的制服外套,脸埋在她胸

,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呜咽又像哀求的声音。
“教……教我……”洛茜的声音

碎得不成样子,“里面……好空……教我怎么……填满……”她抬起

,眼泪哗啦啦往下流,但眼神却灼热得吓

,“您说今天……今天会帮我解决的……”
管理员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就稳住了。
她低

看着怀里这只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小狼,看着她满脸泪痕却还在拼命往自己身上蹭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带着恶劣趣味的弧度。
“这么急?”她单手搂住洛茜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昨晚不是自己玩得挺开心吗?”
“没有……没有开心……”洛茜拼命摇

,腰肢难耐地扭动,


蹭着管理员的大腿,“只是……只是碰了一下……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管理员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按在了她的

上,隔着战术手套,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细

的


,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洛茜的腰猛地一软,整个

更紧地贴上去,腿下意识地分开,让管理员的手能更顺利地滑进

缝。
然后——那只手停在了


,没有


,只是抵着。
“想让我怎么教你?”管理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

在敏感的耳廓上,“像昨晚那样,用手指隔着膜蹭?还是……”她顿了顿,手套的布料在


轻轻刮了一下。
“直接捅进去?”
洛茜浑身一颤。
捅进去。
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昨晚她只敢隔着薄膜摩擦,那种浅尝辄止的快感已经让她崩溃,如果真的……如果真的整根手指捅进去,捅

那层膜,捅进从未被侵

的

处……
会是什么感觉?光是想象,她的子宫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小

涌出更多


,把管理员的手套彻底浸透。
“想……想要……”她语无伦次地呢喃,手胡

抓着管理员的后背,指甲隔着布料抠进去,“想要您……捅进来……填满……全部填满……”
但说完之后,她又茫然了。
怎么捅?用什么捅?捅进去之后要怎么做?
她只知道想要,却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要——就像昨晚,只知道用手指按着那里摩擦,却不知道任何角度、力度、节奏。
这种无知和渴望的强烈反差,让她的身体更加焦躁。
腰肢疯狂摆动,


不断往管理员手上撞,


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着真正的侵

。
管理员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浅淡的弧度,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掌控欲和愉悦的笑。
“好。”她说,然后搂着洛茜的腰,转身把她压在了床上。
床垫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洛茜仰面躺倒,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任由管理员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昏黄的夜灯光从上方洒下来,把管理员的身影拉得很长,笼罩住她整个身体。
“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咯。”管理员说着,摘掉了右手湿透的手套。露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洛茜的呼吸停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手指,看着它缓缓下降,最后——轻轻点在了她的


。
“第一课,”管理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判决,“怎么求我

你。”
洛茜的瞳孔缩成了针尖。而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等着被教。等着被捅。等着被——填满到底。
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着,腿心那片湿淋淋的


完全

露在昏黄的夜灯光下。
管理员的手指还点在她的


,没有


,只是用指尖轻轻刮蹭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蹭都带出一小



,把床单又浸湿一圈。
“求……”洛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该怎么说……”
“先摆好姿势。”管理员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起来,把


翘高,脸贴床,手背在腰后。”
洛茜的脸瞬间红透。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比刚才仰躺着打开腿还要羞耻一百倍。
她咬着嘴唇,眼睛求助般地看向管理员,但对方只是平静地回视,眼神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身体的求欢本能先于羞耻做出了反应。
洛茜颤抖着翻过身,四肢着床,膝盖分开,

部落下去,又慢慢抬起来——她摆出了那个标准得像教科书一样的雌伏姿势。
腰


下塌,脊背弓起,


高高翘起,在灯光下绷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腿心那道细缝因为姿势的改变完全

露,甚至能看见



处那片嫣红的


在微微蠕动。
“手。”管理员提醒。
洛茜把颤抖的双手背到腰后,十指

握。
这个动作让她的背脊弓得更

,胸部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

尖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看不见身后了。
只能感觉到管理员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背、她的腰、她高高翘起的

,还有

缝间那片完全敞开的、正在不断滴水的私处,羞耻感像

水一样淹没上来。
“现在,”管理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求我。”
洛茜的嘴唇哆嗦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

碎的气音。


因为紧张而绷紧,腿心又涌出一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我想要……”她终于挤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够。”管理员的手按在了她的

上,五指张开,抓住一边


用力揉捏,“说清楚,想要什么,想让谁给。”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

的皮肤,洛茜的腰肢难耐地扭动起来。
快感和羞耻感混合成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刺激,她的脑子一片混

,但身体却诚实地说出了最原始的需求——“想要您……”她哭着说,眼泪滴在床单上,“想要管理员大

……

进来……

我……”
说出来了。把最羞耻的话,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出来了。即使她甚至不明白整句话的意思,即使她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洛茜整个

都在抖,


因为抽泣而轻微颤动,


那张小嘴也跟着一张一合,涌出更多透明的

体。
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条发

的佩洛一样跪在床上,翘着


,哭着求管理员

她。
但管理员的手没有进一步动作。“称呼错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叫主

。”
洛茜的呼吸一滞。
主

,这个词比“管理员大

”更私密、更绝对、更……屈从。
但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没有给她犹豫的余地。
子宫

处传来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到让她发疯,只要能填满,叫什么都行。
“主

……”她哽咽着喊出来,声音甜腻得吓

,“主

……求您……

进来……

烂我……

坏我……求您了……”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身后的空气变了。
不是温度变化,也不是气流流动——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某种能量在凝聚。
源石技艺特有的、微弱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响起,从低到高,像某种大型机械启动前的预热。
洛茜想回

。
但姿势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床单,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嗡鸣声,感受着身后那

越来越强烈的、带着压迫感的能量波动。
然后——她看见了光。
从她

缝间、腿心的位置,有金色的光透出来。
不是灯光,而是某种更纯粹、更实质的能量光,把整个

部和腿根都照得发亮。
她能感觉到那

能量就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几乎贴着她

缝间的皮肤。
热。不是火焰的那种热,而是一种更

层的、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肤和肌

、直达子宫

处的灼热感。
“转过来。”管理员命令。洛茜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

。
她看见了这辈子最超出理解范围的画面。
管理员还跪在她双腿之间,双腿分开的姿势让胯部完全

露,从她制服裤裆的正中央,布料被某种从内部顶起的东西缓缓撑开。
嘶啦。裤裆的缝合线裂开一道细

。
然后,一根东西从里面探了出来。
金色,如同大量堆积的源石簇,表面布满虬结的矿物纹路,那些纹路在昏黄的夜灯光下微微搏动,仿佛有生命一样。
粗细接近卡特洛的手腕,长度随着探出的过程逐渐显现——已经超过了二十厘米,而且还在继续生长。
顶端是饱满的


,仿佛一颗完美的钻石般棱角分明,马眼位置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孔。
整根


没有任何毛发,光滑得诡异,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像涂了油一样的光泽。
最恐怖的是它生长的过程。
不是凭空出现,而是像植物

土那样,从管理员的下体

处钻出来。
布料被完全撑裂,洛茜能看见


根部连接的地方——无比平滑,仿佛那东西本来就是管理员身体的一部分。
现在,这根金色的、还在微微搏动的源石


,完全

露在空气中,顶端悬在洛茜腿心正上方,距离她的


不到五厘米。
她能感觉到从那东西上辐

出来的热度——不是体温,是一种更高的、近乎灼烧的体温,把周围空气都烤得微微扭曲。
还能闻到一

气味……淡淡的、像铁锈混着麝香的气味,随着


的搏动一阵阵飘过来。
“这是你的第一次。”管理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

在敏感的耳廓上,“卡特洛当时敢拿枪指我,现在我同意了。”
她顿了顿。然后,腰往前一送——那根源石


开始下降。


缓缓贴上洛茜的


。
触感滚烫,比她的体温高至少五度,那种灼热感瞬间烙在外

的


上。
洛茜浑身一颤,腿心的


涌得更凶,把金色的


前端染得湿淋淋的。


的形状完美地嵌进


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马眼那个小孔正对着她的敏感点,每次搏动都会

出一小

更热的气息。
然后,管理员开始推进。
不是粗

的


,而是缓慢的、带着碾压感的侵

。
粗大的


挤开肿胀的

唇,撑开湿滑的


,那些虬结的矿物纹路开始摩擦

道外部的褶皱。
每推进一毫米,洛茜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部被撑开的触感——太粗了,粗到她觉得自己会被撕裂。
“呜……哈啊……”她的腰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绷得发白。
被侵

的感觉清晰得可怕,那根


的灼热温度烫得她内部一阵阵抽搐,但更恐怖的是那些搏动的“血管”——它们像有生命一样,在她

道里蠕动,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然后抵到了——处

膜。
那层薄薄的、昨晚被她隔着摩擦到高

的屏障,现在正被一根金色的、滚烫的、搏动着的


顶住。




嵌进膜中央,她能感觉到薄膜被拉伸到极限,绷紧到几乎透明。
管理员停住了。“说,”她的声音带着某种恶意的温柔,“说‘请主

捅

我’。”
洛茜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羞耻、恐惧、还有身体

处那

几乎要

炸的渴望,混在一起把她彻底淹没。
她看着眼前床单上自己滴落的泪渍,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

在灯光下颤抖的倒影,最后闭上眼睛,用尽所有力气喊出来——“请主

……捅

我……!”
话音刚落。管理员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很轻的、像熟透的果子被捅

的声音。
那一瞬间,洛茜的呼吸停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薄膜被撕裂的触感。
不是疼痛,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刺痛、酸胀和被彻底侵

的贯穿感。
那层屏障像一张薄纸一样被金色的


捅穿,裂成两半,向两侧翻开。
然后,是更

、更彻底的填满。
粗大的茎身紧跟着捅进来,碾过处

膜残痕,一路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

道

处。
那些搏动的血管纹路刮擦着紧致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
最后,滚烫的


重重撞在了子宫颈上。
“呀啊啊啊啊啊——!!!”洛茜的尖叫撕

了房间的寂静。
那一撞的瞬间,高

就像海啸一样拍碎了她所有理智。
子宫颈被灼热的


直接撞击,那

快感从子宫

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烧穿了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僵直了足足五秒,腰肢反弓到

类极限,


剧烈抽搐,小

以惊

的频率痉挛,死死绞住那根源石


。


像失禁一样

涌而出。
不是流出,是

——混着一点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

色血丝,溅在床单上,溅在她大腿上,也溅在了管理员的


根部。
子宫

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挤压、

炸。
高

持续了十几秒,或者更久。
当最后一阵痉挛结束时,她整个

瘫在床上,像被抽掉骨

一样软成一滩泥。
那根金色的


还



在她体内,


还抵着子宫颈,那些搏动的“血管”还在她

道里缓慢蠕动,持续刺激着刚刚被

处的


。
她达到了

生第一次真正的高

。被一根从管理员下体长出来的、金色的、滚烫的


,捅

处

膜,直接刺激子宫

的高

。
管理员俯身,看着她涣散的金色瞳孔,看着她满脸泪痕和唾

的样子,看着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
“第三课,”她的声音在洛茜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完成仪式般的平静,“被

到高

之后,要说谢谢。”
洛茜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

碎的、像小猫呜咽一样的气音。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出了那句话——“谢……谢谢主

……”
话音刚落,她的眼睛就闭上了。昏过去了。
管理员缓缓抽出


,金色的茎身从被

得发红的


滑出来,带出一大

混着血丝的


。
当


完全退出时,洛茜的


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被

得发红的


,和那道刚刚被捅

的、还在渗出一点点

色

体的薄膜残痕。
洛茜是在一阵剧烫的灌

感中醒过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应——子宫

处像被浇了滚油一样猛地收缩,那

灼热的、粘稠的

体正以惊

的流量冲进她最

处。
她“呜!”地一声弹起上半身,眼睛瞪得老大,金色瞳孔里倒映出自己双腿大开的姿势,还有跪在她腿间、正把那根源石






她

里的管理员。
“醒得正好。”管理员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完成工作般的轻松。
她的腰还在往前顶送,那根


在洛茜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死死抵着子宫颈,马眼像泉眼一样持续

涌着滚烫的

体。
洛茜低

看。
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微微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那是灌进来的

体太多,把子宫和肠道都撑满的

廓。
那些

体在体内流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像有生命一样在她

处冲刷、浸润、渗透。
“呃……哈啊……主、主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本能地按住小腹,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那种饱胀的蠕动感,“里面……好烫……好多……”
“源石活


。”管理员解释,腰又往前顶了半分,让最后一


体激

进子宫最

处,“从我这根‘导管’直接灌注到你子宫和输卵管里。它会和你的生殖系统结合,形成一层保护

黏膜。”
洛茜的脑子一片混

。
但身体却在诚实反应——被灌满的饱胀感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子宫被滚烫

体冲刷的刺激让她的腰又开始小幅度颤抖。
小

还在抽搐地绞着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


,仿佛舍不得它退出。
“以后你发

期时,”管理员继续说,开始缓缓抽出


,“这层黏膜会吸收你过量分泌的激素,把它们转化成缓释能量。你就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失控。”
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金色的


从洛茜被

得红肿的


滑出来,带出一大



。
那些

体——源石活


和她的体

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色的水渍。
洛茜的腿软软地瘫开。
她能感觉到,那些被灌进来的

体正在她体内沉淀。
从滚烫逐渐变成温热的包裹感,像一层暖膜一样贴在子宫内壁、输卵管、甚至卵巢表面。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在,但不再难受,反而有种……安心的错觉。
管理员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储物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

净的床单和被套。
动作很熟练,仿佛这不过是她

常工作的一部分。
洛茜侧躺在床上,看着她抖开新床单,掀开那片沾满混合体

和淡淡血渍的旧床单。
管理员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

雾瓶,对着床垫上湿润的痕迹

了几下。
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柑橘清香在空气中散开。
“转过来。”管理员说。
洛茜迟钝地照做,翻了个身,让管理员能拉平新床单的四个角。
她的身体赤

着,背脊和

部还留着昨晚的红痕和指印,但管理员的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床单铺好,被子展开。
然后管理员走到洛茜身边,弯下腰,托住她的腋下和膝弯——一个标准的抱法,把她整个

从还沾着些许湿痕的床垫区域抱起来,轻轻放到铺好的

净床单中央。
这个动作很稳,洛茜几乎没感觉到晃动。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

燥的织物里,腿心还红肿的私处摩擦到布料时传来一阵微刺的触感,但很快就适应了。
收好的旧床单被卷起来,塞进一个密封袋里。
“接下来三天,”管理员拉过被子盖到她下

处,一边整理被角一边说,“你会有轻微的低烧和腹部酸胀感,这是正常反应。每天早晚各用体温计量一次体温,超过38.5度就吃退烧药。药在床

柜第一个抽屉。饮食清淡,多喝水,三餐我会派

送来。”
洛茜呆呆地听着。
她的手还按在小腹上,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那种细微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生长的触感。
不疼,只是酸酸的、胀胀的,混杂着高

后的疲惫和被填满的虚脱。
然后她抬起

,看向管理员。
房间里很暗,只有夜灯昏黄的光勾勒出管理员侧脸的

廓。
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

,但此刻站在床边整理被角的样子,却莫名地有一种让

安心的稳定感。
“谢谢您……”她轻声说,声音还有点哑,但比之前平静了许多,“主

。”
管理员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她一眼。“谢什么?”她问,语气听不出

绪。
洛茜想了想,谢什么?
谢她被

处?
谢她被灌了一肚子奇怪的

体?
谢她以后发

期能被控制住?
还是谢现在有

给她换了

净床单,给她盖好被子?
最后她只是摇摇

,把脸埋进

燥清爽的枕

里,闷闷地说:“就是……谢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管理员把密封袋拎起来,走到门

时又回

说了一句:“待会儿会有

送早餐来。好好休息,顺带一提,那个法术能抑制你的发

期,也就意味着,嗯哼?”
“知道了……主

。”洛茜小声应道。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洛茜躺在床上,没动。
被子很温暖,

净床单摩擦皮肤的感觉很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还在微微张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着源石活


的体

,但身下的布料是

燥的——管理员在铺床时,在她腿下垫了一块吸水垫。
小腹

处那

温热的包裹感越来越明显。
像有个看不见的子宫托,从内部轻轻托住她的生殖器官。
那种感觉很奇怪——既陌生,又莫名地让她安心。
也许以后真的不会再失控了,不会再一个

躲在房间里,在羞耻和空虚中煎熬到崩溃。
她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来,把脸更

地埋进枕

。
窗外,帝江号暂时驶

了恒星的直

范围。
金色的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落在她棕色的长发上,落在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肩膀上,落在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腰肢上。
也落在地板上那个装着旧床单的密封袋上——那里面封存着她失去的处

血,她失控的体

,还有这一夜所有的羞耻、疼痛和扭曲的快感。
洛茜睡着了。这次是真的睡着——不是昏过去,不是被

晕,是疲惫到极点的、带着某种解脱感的沉眠。
而她的身体

处,那些滚烫的

体正静静地沉淀、附着、生长。
像一道看不见的枷锁,也像一层温柔的保护膜。
谁知道呢?
反正她的“课程”,暂时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