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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友出卖的女强人最终被调教成反差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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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女友出卖的女强人最终被调教成反差母猪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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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晚上八点,蔚岚再次站在了那栋别墅的主卧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ωωω.lTxsfb.C⊙㎡_

    与以往不同,今晚的房间被重新布置过。

    厚重的遮光帘完全拉合,将窗外的一切隔绝。

    主灯关闭,只在房间角落点了香薰蜡烛,跳动的火苗在墙壁上投出巨大摇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雪松混合依兰的香气,甜腻中带着一丝木质调的冷冽。

    黑胶唱片机播放着缓慢的钢琴曲,音符像水滴一样一颗颗坠落。

    s穿着灰色的家居服,靠坐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皮质单沙发上。

    莫雨已经脱光了衣服,跪在他脚边的羊毛地毯上,背脊挺直,双手规整地放在膝盖上,微微低垂。

    “把衣服脱了。”s说。

    蔚岚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穿着来时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此刻却觉得这些布料无比沉重。

    莫雨抬起,对她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但那眼神里还有些别的,一种蔚岚不愿究的期待。

    她吸一气,开始脱衣服。

    针织衫从顶褪下,内衣搭扣解开,牛仔裤拉链拉开。

    每一件衣服落地都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当她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烛光中时,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过来。”s说。

    蔚岚走过去,在距离沙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d罩杯的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间的马甲线在光影中勾勒出清晰的影,圆润的部和大腿在柔软的地毯上投出丰满的曲线。

    “看着我。”s说。

    蔚岚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从她的脸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扫过锁骨、胸脯、腰腹,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茂密修剪整齐的三角区。

    那种审视不带欲,更像是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

    “从今天开始,”s缓缓开,“在这里,在这个房间,在调教时间里,你的名字是‘岚母狗’。”

    蔚岚的喉咙发紧。

    “而我,是你的主。”s继续说,“她,”他指了指脚边的莫雨,“是你的‘姐姐’。你需要用这些称呼。现在,重复一遍。”

    “……岚母狗。”蔚岚的声音涩。

    “完整地说。”

    “我……我是岚母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称呼呢?”

    蔚岚看向莫雨。莫雨正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亮。“姐姐。”蔚岚说,然后转向s,“……主。”

    “很好。”s微微颔首,“从下一次开始,进这个房间后,除非我允许你站着,否则你必须保持跪姿。明白吗?”

    “……明白。”

    “现在,让小雨教你第一个姿势。”

    莫雨立刻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小纤细,小巧的房形状优美,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双腿笔直。

    她走到蔚岚面前三步远的位置,转过身,背对s,然后缓缓跪下。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练习过千百遍:先屈右膝触地,然后是左膝,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脚背着地,部落在脚跟上。

    背脊挺得笔直,肩膀放松,双手手心向上放在大腿上,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前方地毯的某处花纹上。

    “这是标准跪姿。”莫雨的声音平静,“最基本的。背部挺直但不能僵硬,不能抬太高也不能垂太低,呼吸保持平稳。膝盖会痛,但必须忍耐。”

    蔚岚看着她。跪着的莫雨呈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姿态——温顺,驯服,像一件被心摆放的瓷器。

    “到小雨旁边来。”s说。

    蔚岚走过去,在莫雨身旁的空位学着跪下。

    膝盖触地的瞬间,坚硬的地板透过薄薄的羊毛地毯传来压迫感。

    她模仿着莫雨的姿势,调整着背部和部的位置。

    “背再挺直一点。”s说,“,再低。”

    蔚岚照做。

    “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s拿起手机,按下计时器,“期间不能动,不能调整姿势,不能说话。如果动了,重新计时。如果坚持下来,会有奖励。”

    计时开始。

    最初的三十秒还好。

    一分钟时,膝盖开始传来清晰的痛感。

    两分钟,疼痛加剧,像有针在不断刺着膝盖骨。lтxSb a.Me

    蔚岚咬住下唇,试图分散注意力。

    她看着前方地毯上繁复的波斯花纹,数着那些卷曲的藤蔓。

    三分钟。大腿肌开始颤抖。汗水从她的额渗出,顺着太阳滑下。

    她忍不住微微动了一下膝盖,试图调整重心。

    “动了。”s的声音响起,“重新计时。”

    蔚岚闭上眼睛,吸一气。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撑到了四分钟。疼痛已经从膝盖蔓延到整个小腿,背部肌也开始酸胀。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很好。”s在五分钟结束时说,“第一次,能做到这样不错。”

    蔚岚几乎要瘫软下去。

    “不准放松。”s说,“现在,站起来,学第二个姿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莫雨依次示范了各种姿势。

    站姿要求双脚并拢,双手背在身后,抬挺胸,目视前方。

    看似简单,但s要求蔚岚必须保持“肌紧绷但表放松”的状态,小腿、大腿、部、腹部、背部、肩膀的肌都需要有控制地收紧,十分钟后就会全身酸痛。

    蹲姿是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缓慢下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对蔚岚高挑的身材尤其吃力,大腿的感在挤压中变得更加明显,丰满的部和私处完全露在s的视线中。

    展示姿是最羞耻的。

    需要仰躺在地毯上,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脚踝被要求用手握住,向两侧拉开,将整个部完全露。

    蔚岚做这个姿势时,感觉自己的尊严像衣服一样被彻底剥光了。

    心修剪成三角形的耻毛、色的唇、湿润的,全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烛光下,展现在s平静的注视和莫雨专注的观察中。

    “毛修剪得很漂亮。”s评价道

    蔚岚的脸上烧得发烫。

    土下座是爬在地,部高高翘起,胸部贴地,额贴在地面,双手向前伸。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隆起,圆润饱满的曲线在烛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每一个姿势,莫雨都示范得一丝不苟。

    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表现力,每个动作都准到位。

    蔚岚在模仿时,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笨拙和抗拒——肌记忆尚未形成,羞耻感不断扰着专注力。

    而s始终坐在沙发上,像一个严格的考官,指出每一个微小的错误:

    “再低一些。”

    “腰塌了,收紧。”

    “腿分得不够开,小雨,帮她。”

    莫雨会走过来,用手掰开蔚岚的腿,或者按压她的腰部。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皮肤时,蔚岚会忍不住颤抖。

    “现在,学最后一个姿势。”s说,“也是最常用的服从姿势。”

    莫雨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她先做了一个呼吸,然后——

    双手抬起,叉抱住后脑,手肘向两侧完全打开,露出腋下光滑的皮肤。

    接着,她缓缓分开双腿,直到两脚相距约比肩宽,脚尖向外旋转四十五度。

    最后,她开始下蹲,膝盖向外打开,直到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

    整个过程中,她的部完全露,的缝隙在烛光下一览无余。

    这个姿势的羞辱程度远超之前所有。它要求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状态,像等待检阅的物品。

    “该你了。”s说。

    蔚岚僵硬地走到莫雨旁边。

    她模仿着抬起手臂,抱住后脑,手肘打开。

    这个动作已经让她感到不适——腋下是她很敏感的部位,这样露出来让她极其不安。『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更多

    “腿分开。”s说。

    她分开腿。大腿内侧富有感的肌肤相互摩擦。

    “再开一点。脚尖朝外。”

    她照做。现在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青蛙,每一个部分都被迫展开。

    “下蹲。”

    蔚岚开始下蹲。

    这个高度对她来说并不难,健身养成的核心力量让她能稳定控制身体。

    但当下蹲到一半时,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含义——在这个角度,她的小几乎是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s,完全敞开着,连最处的褶皱都能被看见。lt\xsdz.com.com

    她停住了。

    “继续。”s的声音没有波澜。

    蔚岚咬着牙,继续下蹲。

    当大腿与地面平行时,她感觉到私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露感,仿佛有冷风直接吹进体内。

    茂密的耻毛下,已经开始微微湿润——那是身体在极度羞耻下产生的可耻反应。

    “保持。”s说,“小雨,检查她的姿势。”

    莫雨走过来,绕着蔚岚缓缓走了一圈。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掠过蔚岚的每一个身体部位。

    “手肘可以再打开一点。”莫雨说,伸手将蔚岚的手肘向外推。这个动作让蔚岚的胸部更加挺起,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腿的间距很好,但脚分开角度不够。”莫雨蹲下身,用手扳动蔚岚的脚踝,让脚尖更向外旋转。

    这个调整让蔚岚的大腿内侧肌被进一步拉伸,私处也更加敞开。

    “腰背挺直,但不要僵硬。”莫雨的手掌贴上蔚岚的后腰,轻轻按压,“放松这里,但核心要收紧。”

    她的手指冰凉,在后腰停留的时间有点长。蔚岚能感觉到莫雨的呼吸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

    “好了。”莫雨站起身,退后两步,再次审视,“现在可以了。”

    “保持五分钟。”s说。

    计时开始。

    这个姿势的难度远超之前所有。

    手臂很快开始酸麻,大腿肌剧烈颤抖,露在空气中的私处感到一阵阵空虚的凉意。

    但最折磨的是心理上的羞耻——她知道s正看着她最隐秘的部位,像欣赏一幅画,或检查一件商品。

    汗水从她的额、腋下、背脊、大腿内侧不断渗出。烛光在她湿润的皮肤上反出细碎的光点。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两分钟时,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不准动。”s说。

    蔚岚咬紧牙关,试图控制肌,但颤抖越来越厉害。

    三分钟。她感觉手臂要断了,大腿像着了火。

    “小雨。”s说。

    莫雨立刻明白了。她走到蔚岚面前,蹲下,双手按上蔚岚颤抖的大腿。

    “放松。”莫雨轻声说,“感受肌,控制它。你可以的。”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量。

    蔚岚看着莫雨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莫雨的目光落在蔚岚敞开的小上,眼神里没有评判,只有观察。

    四分钟。蔚岚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羞耻、疲惫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还有一分钟。”s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坚持住,岚母狗。坚持住就有奖励。”

    奖励。这个词像一针强心剂。蔚岚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但她的身体渴望某种——任何——形式的缓解。

    最后一分钟像一辈子那么长。当计时器终于响起时,蔚岚浑身一软,向前倒去。

    莫雨接住了她。

    “做得很好。”s说,第一次露出了微笑,“第一次就能完成所有基础姿势,你很努力,岚母狗。”

    仅仅是这句简单的夸奖,就让蔚岚的胸腔涌起一奇异的暖流。她靠在莫雨怀里,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现在,奖励。”s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顶,像抚摸一只顺从的宠物。然后手指下滑,捏了捏她的耳垂,再滑到脖颈,最后托起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作为奖励,”s说,“今晚允许你和小雨一起侍奉我,愿意吗?”

    蔚岚看着他的眼睛。

    烛光在他身后形成光晕,他的脸在影中显得格外邃。

    身体的疲惫和疼痛还在叫嚣,但更处的某种渴望已经被唤醒——那晚被他进时的极致快感,在记忆里闪闪发光。

    “……愿意。”她听见自己说。

    那晚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因为是在调教之后,蔚岚的身体处于一种奇异的敏感状态。

    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每一次进都带来更强烈的冲击。

    她被允许躺在床上,而不是被摆布成各种姿势,但这种“恩赐”反而让她更加顺从。

    s进她时,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

    身体像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吞吃着那份粗壮的填充。

    疼痛还残留在大腿和膝盖,但此刻都转化成了快感的背景音。发布页Ltxsdz…℃〇M

    莫雨在旁边吻她,舔她的房,在她耳边不断低语:“好……小岚好……你看你吃得多好……全都吃进去了……”

    这一次,蔚岚没有感到被冒犯。这些话像咒语一样,将她更地推欲的漩涡。

    高来临时,她哭了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一种彻底的、崩溃式的释放。s在她体内时,她又一次达到高,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

    结束后,s照例去洗澡。

    莫雨留下来,用温热的毛巾为蔚岚清理身体。

    她的动作温柔细致,擦拭过每一寸皮肤,特别是膝盖上因为久跪而泛红的部位。

    “疼吗?”莫雨轻声问。

    蔚岚摇摇,又点点。她看着莫雨低垂的睫毛,突然问:“你第一次……做这些姿势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莫雨的手停顿了一下。“很羞耻。很痛。想逃跑。”她继续擦拭,“但主说,如果我能坚持下来,他会奖励我。”

    “什么奖励?”

    “一个吻。”莫雨笑了,笑容有些遥远,“只是额上的一个吻。但那时候我觉得……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蔚岚沉默了。她无法理解这种感觉,但身体处某个地方,似乎隐约能共鸣。

    那之后,调教成了每周五晚上的固定项目。

    蔚岚的生活分裂成两个部分:白天,她是出版社那个练的编辑,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和作者讨论稿件,在会议上据理力争;晚上,在某些时刻,她会想起那些姿势,想起s的手掌拍在部的声音,想起莫雨叫她“岚母狗”的语气。

    第三次调教时,她犯了第一个错误。

    在学习侍奉姿时,s要求她保持跪立,双手捧在身前,抬张嘴,模拟接受指令的状态。蔚岚做了,但眼神飘忽,没有直视s。

    “眼睛看着我。”s说。

    蔚岚抬起眼睛,但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羞耻感让她又移开了目光。

    “小雨。”s说。

    莫雨走过来。“岚母狗,看着主是最基本的尊重。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说明你心里还没有真正服从。”

    “我……”蔚岚想辩解,但s打断了她。

    “惩罚。”他平静地说,“自己说,该受什么惩罚?”

    蔚岚愣住了。她看向莫雨,莫雨的眼神里没有求,只有一种冷静的期待。

    “我……我不知道。”

    “那就由我决定。”s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抽屉。蔚岚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他拿着一根戒尺走了回来。

    “手伸出来。”s说。

    蔚岚颤抖着伸出右手。s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向上摊开。

    “第一次,只打三下。”他说,“记住,惩罚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了让你记住规矩。”

    戒尺抬起,落下。

    “啪!”

    第一下打在手心,尖锐的疼痛让蔚岚倒抽一冷气。手心瞬间出现一条红色的痕。

    “一。”s计数。

    第二下打在同样的位置,疼痛叠加,蔚岚的眼泪涌了上来。

    “二。”

    第三下稍轻,但打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还是让她忍不住缩手。

    “不准躲。”s握紧她的手腕,“这是你应得的。”

    三下打完,蔚岚的手心火辣辣地疼。她看着那片红肿,呼吸急促。

    “现在,重复刚才的姿势。”s说,“如果眼神再躲,惩罚加倍。”

    蔚岚跪好,抬起双手,张嘴,然后强迫自己直视s的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躲。

    疼痛让她的感官异常清晰,她能看见s瞳孔中映出的自己——满脸泪水,却摆出祈求的姿态。

    “很好。”s说,“继续坚持十分钟。”

    那十分钟里,手心传来的阵阵抽痛不断提醒她:在这里,规矩不容违背。

    但奇怪的是,当惩罚结束,s检查她的手心,轻轻抚摸那片红肿时,蔚岚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完成了惩罚,她遵守了规矩,她得到了主的关注——即使是这种形式的关注。

    “疼吗?”s问,手指按了按红肿处。

    蔚岚点

    “记住这种疼。”他说,“下次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第四次调教,错误更多。

    站姿保持时腿部微弯,罚跪十分钟。

    蹲姿下蹲度不够,罚加做二十个蹲。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展示姿双腿分开角度不足,莫雨用绳子将她的脚踝绑在两侧床柱上,强制拉开,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十五分钟。

    每一次惩罚,蔚岚都默默承受。她的身体逐渐熟悉了疼痛,也熟悉了疼痛之后的那份诡异的平静——就像是赎罪后的解脱。

    第五次调教。

    那晚学习的是半蹲顶跨,在s用脚轻轻碰触部时,主动摆动腰,模拟母狗发时的姿态。

    蔚岚做得很差。她的摆动僵硬而不自然,充满了抗拒。

    “你没有投。”s评价道,“小雨,示范。”

    莫雨立刻蹲下,摆出标准蹲姿。

    当s用脚尖轻点她的部时,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开始扭动,瓣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靡的邀请姿态。

    她的脸望着s,眼睛微闭,嘴唇微张,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那画面让蔚岚脸颊发烫。

    “到你了。”s说。

    蔚岚蹲下,摆好姿势。s的脚尖点上她的部,她开始摆动,但动作依然僵硬。

    “不够。”s说,“看来你需要一点激励。”

    他走到柜子前,这次拿出来的是一条藤条。比之前的皮鞭更细,更柔韧。

    “二十下。”s说,“打在部。自己数。”

    蔚岚的心沉了下去。之前的惩罚都在手心或大腿,这是第一次要打在部——她身体最丰满、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姿势不变,部翘高。”s命令。

    蔚岚调整姿势,将圆润的部完全露出来。烛光在那两团饱满的软上投下浅浅的影,处的私处若隐若现。

    藤条抬起,落下。

    “啪!”

    第一下横打在峰上,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蔚岚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她颤抖着数道。

    第二下打在稍下的位置,与第一下的痕迹叉。

    “二。”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藤条有条不紊地落下,在她的瓣上绘制出错的红色网格。疼痛从表皮渗层肌,火辣辣地燃烧。

    “十。”数到第十下时,蔚岚的眼泪已经打湿了地毯。部像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伤处,带来新的痛楚。

    但s没有停。第十一下、十二下……藤条继续落下。

    打到第十五下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那一鞭打在瓣与大腿连接处最敏感的位置,疼痛尖锐到让蔚岚几乎尖叫。

    但在那阵剧痛之后,一种奇异的暖流从小腹处涌出,迅速扩散到全身。

    她的身体突然放松了。

    一直紧绷的肌松弛下来,呼吸变得长。

    部火辣辣的疼痛依然存在,但在那之下,一种酥麻的快感开始滋生。

    就像痛觉神经和快感神经在某个错,疼痛被身体转化成了别的东西。

    第十六下落下时,蔚岚没有颤抖。她甚至微微抬高了部,迎接下一次击打。

    s察觉到了变化。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第十七下落得更重。

    “嗯……”蔚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混杂着痛楚与愉悦的声音。

    第十八下、十九下、二十下。

    最后一下打在已经红肿不堪的上,蔚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下来。

    她的脸贴在地毯上,大喘气,部高高翘着,上面布满了纵横错的红色鞭痕。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起来。”s说。

    蔚岚艰难地撑起身体,重新维持住蹲姿。

    这一次,当s的脚尖点上她的部时,她的腰肢开始自然地摆动。

    没有了之前的僵硬,她的动作柔软而富有韵律,部的摆动带动全身,像某种本能被唤醒。

    疼痛还在,但在那之下,是汹涌的快感。

    每一次摆动,红肿的相互摩擦,都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织的复杂感受。

    她的已经湿透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很好。”s的声音里有一丝赞许,“看来你终于找到了感觉。”

    那晚的格外激烈。

    s进她时,红肿的部被撞击,疼痛与快感同时达到顶峰。

    蔚岚达到了三次高,最后一次她几乎失去意识,只是本能地收紧身体,吞咽着s的一切。

    结束后,莫雨为她上药。药膏涂在鞭痕上,带来清凉的缓解。莫雨的手指很轻,但每一次触碰都让蔚岚颤抖。

    “疼吗?”莫雨问。

    蔚岚摇。不是不疼,而是疼痛已经和快感织在一起,无法分割。

    “你今晚很。”莫雨轻声说,“主很满意。”

    仅仅是这句话,就让蔚岚的胸腔充满了一种扭曲的骄傲。

    从那之后,蔚岚的变化加速了。

    她开始期待周五晚上的调教。

    白天工作时,她会不自觉地在脑海中复习那些姿势;晚上回家,和莫雨做时,她会下意识地做出丢的动作,尽管莫雨从未要求她这样做。

    蔚岚的反应越来越快。她的身体逐渐形成了肌记忆,听到指令的瞬间就会自动摆出正确姿势。惩罚越来越少,夸奖越来越多。

    “很好,岚母狗。”

    “做得漂亮。”

    “小雨,你看她学得多快。”

    每次听到这些夸奖,蔚岚都会感到一种层的满足。

    那不同于工作中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动物的满足——她被认可,她被需要,她做得好。

    调教结束后,她开始主动要求。不是委婉的暗示,而是直接的请求:

    “主……可以要我吗?”

    “姐姐……我想要……”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s的尺寸和节奏,每次被进都能很快达到高

    她学会了在中完全放松,放弃所有控制,只是感受。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白天和夜晚的分裂越来越严重。

    在出版社,她是那个严谨练的蔚编辑,会为作者争取更公平的合同,会在会议上反驳那些隐含别偏见的评论。

    她依然相信应该被鼓励从事创造工作,依然讨厌物化的言论。

    但周五晚上,她跪在s面前,自称“岚母狗”,摆出各种羞辱的姿势,在疼痛中寻找快感,在服从中获得满足。

    她试图将这两个部分隔开,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探索”、“一种体验”、“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但裂缝已经开始出现。

    又一次调教结束后,s提出了那个问题。

    那时蔚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浑身酥软地躺在床上,莫雨正用温水为她擦拭身体。s靠在床抽烟,烟雾在烛光中缓缓上升。

    “岚母狗。”他开

    蔚岚立刻转过,看向他——这是调教中养成的条件反,听到呼唤必须立刻回应。

    “你学得很快。”s弹了弹烟灰,“基础的东西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想不想更进一步?”

    蔚岚的心跳漏了一拍。“更……进一步?”

    “更严格的训练。”s说,“更复杂的姿势组合。更……有挑战的项目。”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潜力,“你现在做到的,只是门。真正的调教,还没开始。”

    蔚岚沉默了。

    她看着跳动的烛火,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快感余韵。

    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好——每周一次调教,学习和巩固,然后是一场满足的

    她感到舒适,感到平衡。

    “我……”她斟酌着词句,“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足够……舒适。”

    s看了她几秒,然后点点,没有坚持。“好。那就保持现状。”

    蔚岚松了气。但那种轻松只持续了一周。

    “考虑过了吗?更进一步。”

    “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蔚岚重复。

    s没有说什么,只是那晚的调教格外严格,惩罚也格外重。

    蔚岚犯了一个小错误——站姿保持时肩膀微微耸起,就被罚跪了一个小时,膝盖疼得几乎站不起来。

    s第三次提出。

    “这是最后一次问。想不想进下一个阶段?”

    蔚岚依然拒绝。“我想保持现状。”

    这一次,s连回应都没有。调教照常进行,但结束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接受蔚岚的侍奉,而是直接起身去了书房。

    “主累了。”莫雨解释,但她的眼神里有种蔚岚读不懂的绪。

    开车回家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蔚岚试图找话题,但莫雨只是简短地回应。到家后,莫雨径直走进浴室洗澡,水声响了很久。

    蔚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今晚因为姿势不标准被打的三下戒尺痕迹,已经红肿起来。

    她应该感到委屈或愤怒,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只有一种淡淡的不安,像是做错了什么事。

    浴室门开了。莫雨穿着睡衣走出来,发还湿漉漉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蔚岚身边,而是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胸,看着蔚岚。

    “我们得谈谈。”莫雨说。她的声音很冷,是蔚岚从未听过的语气。

    “谈什么?”蔚岚问,心里那丝不安扩大了。

    “谈你。”莫雨走近一步,“谈你这几次的表现。谈你的自私。”

    蔚岚愣住了。“我……自私?”

    “对。”莫雨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享受着主给你的一切——他花时间调教你,他给你快感,他给你关注——但你却不愿意为他付出更多。你只想索取,不愿付出。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蔚岚感到一怒火涌上来。“我为他付出得还不够吗?我每周去那里,跪着,学那些羞耻的姿势,被打,被惩罚……这还不够?”

    “那都是为你自己!”莫雨提高了声音,“你享受那些!你享受被调教,你享受疼痛变成快感,你享受被他到高!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高时的表,比和我做时投多了!”

    这话像一把刀,准地刺进了蔚岚最的愧疚处。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以为这只是游戏吗?”莫雨继续,声音冰冷而尖锐,“你以为主有无限的时间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调教?他为你制定了完整的计划,他耐心地教你基础,他等你准备好进下一个阶段——可你呢?你就想赖在舒适区里,享受他给你的快感,却不愿意承担更的责任!”

    “责任?”蔚岚终于找回了声音,“什么责任?我又没签卖身契!”

    “你签了!”莫雨尖声道,“从你第一次叫他‘主’,第一次自称‘岚母狗’的时候,你就签了!你接受了这个身份,你接受了这个关系,那你就要承担这个身份该承担的东西!而不是像个婊子一样,只想被得爽,却不愿意真正服从!”

    “婊子”这个词像一记耳光,扇得蔚岚眼前发黑。她看着莫雨,这张她了三年的脸,此刻却扭曲着陌生的愤怒和鄙夷。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蔚岚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你就是!”莫雨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的声音依然尖锐,“你就是个自私的贱货!你声声说我,可你在主身下高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你享受着他开发你的身体,却不愿意为他付出更多,你想过他的感受吗?你只想着你自己!只想着你自己爽!”

    蔚岚站起来,身体因为愤怒和受伤而颤抖。

    “好啊,既然我这么自私,这么贱,那我们结束好了!我不去了!我再也不去那里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结束?”莫雨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你说结束就结束?蔚岚,你还没明白吗?从你踏进那个房间开始,有些事就回不去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你的快感阈值已经被提高了——你以为你还能回到过去,只和我做就能满足吗?”

    这话击中了要害。蔚岚想起那些夜晚,她和莫雨做时,身体那种无法被满足的空虚感。

    “我……”她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你会去找别的男。”莫雨继续说,声音低了下来,却更伤,“你会渴望那种被征服的感觉。你会变成真正的婊子,在不同的男身下寻找快感。至少现在,主还愿意管教你,还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可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要……”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蔚岚的眼睛:“那我们就结束吧。不只是你和主的关系。是我们。我没办法和一个……这么自私、这么不愿意面对真实自己的在一起。”

    蔚岚的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结束。莫雨在说结束。结束她们三年的感,结束她们共同建立的生活。

    恐慌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

    她无法想象没有莫雨的生活——那个会在她下班时做好饭的莫雨,那个会在她累时给她按摩的莫雨,那个会在她难过时默默抱住她的莫雨。

    即使现在,即使莫雨说着这些伤的话,蔚岚依然她。这份已经刻进骨子里,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而更处的恐惧是:莫雨说得对。她的身体已经被改变了。她需要s给她的那种快感。如果失去这一切,她该怎么办?

    “我……”蔚岚的声音碎不堪,“我不是……我不是不想……”

    “那是什么?”莫雨问,“为什么拒绝更进一步?”

    蔚岚闭上眼睛。

    真正的原因,她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她害怕。

    害怕更的调教会彻底改变她,害怕失去最后一点自我,害怕变成完全陌生的样子。

    但比起失去莫雨,那些恐惧似乎都变得可以承受。

    “我……”她睁开眼,泪水滑落,“我同意。我同意更进一步。”

    莫雨的表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你是真的愿意,还是只是为了哄我?”

    “我愿意。”蔚岚重复,这次声音坚定了一些,“我愿意接受更进一步的调教。我愿意……付出更多。”

    莫雨看了她很久,然后叹了气,走过来,抱住了她。

    “对不起……我刚才说得太过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蔚岚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只是……我很害怕。害怕你会卡在这里,害怕你会后悔,害怕我们之间会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

    蔚岚回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不会的……我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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