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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友出卖的女强人最终被调教成反差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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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女友出卖的女强人最终被调教成反差母猪 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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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后,蔚岚瘫软在s怀中,汗水将额前碎发粘在脸颊上,呼吸尚未平复,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ltxsba@gmail.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s的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她散开的发,指尖从皮滑过发梢,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刚被折腾过的猫。

    “辞掉工作,”s的声音从胸腔传过来,低沉,平静,不像命令,更像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接下来一个月在这里,学习怎样完整地生活。”

    蔚岚的大脑仍然昏沉,那句话像石子丢进粘稠的体,过了好几秒才激起涟漪。她本能地支起上半身,从他怀里挣出一点距离。

    “什么?”

    她在用那种方式争取时间。其实每个字都听清了。

    “辞掉工作。一个月。”s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滑下去,停留在尾椎的位置,轻轻按着,“完整地生活。在这里。”

    蔚岚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赤的身体在空调冷气中开始发冷,肩膀上起了细密的皮疙瘩。

    她试图组织语言,那些职场里侃侃而谈的句子此刻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出

    “我做得好好的……辞了我以后怎么办?”

    最后几个字带了真切的焦躁,声音比预想的高了一些。

    工作是她的底线。

    蔚岚记得自己在面试时说的话——我希望从事创造的工作,而不是被当作花瓶摆在某个岗位上。

    她在出版社做了将近两年,从助理编辑开始,刚刚有了署名文章的权利。

    这一切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辞掉”就放弃。

    s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种目光不是在欣赏一个提问者的理,而是在观察一只按预定轨道奔跑的动物第一次碰到透明墙壁的样子。

    “圈养期结束后,我会给你安排一份新的工作。”

    “什么工作?”

    “先不告诉你。”

    蔚岚咬住了下唇。

    她感觉到自己的抗拒正在被一层层剥离,而每一层的剥离都不是因为被说服了,而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有进她的逻辑体系。

    s不是在和她谈判,他给了她一个框架,而她发现自己的所有质疑在这个框架里都没有对应的答复位。

    莫雨从s的另一侧靠过来。

    她原本一直安静地依偎在那里,小小的身体蜷在s的腋下,蔚岚几乎忘了她的存在。

    此刻她探过身,手越过s的胸膛覆在蔚岚攥紧的拳上。

    “岚岚,”她的声音软而轻,像往热牛上吹气,“这一个月,是让你彻底放松,学会信任和付。”

    她顿了顿,手指在蔚岚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会陪着你。”

    蔚岚看向莫雨。

    那是她的恋,她们从大学校园走到同一间出租屋,共用同一个衣柜,在沙发上分享同一条毯子看电影到夜。

    此刻莫雨望着她的眼神依旧是温柔的,但那温柔里嵌着某种蔚岚无法辨认的东西——后来她会知道,那是同谋者的笃定。

    “一个月。”s的手重新开始在她发里穿梭。

    荒唐。

    她心想。

    但那张纸条已经从她心里浮起来,上面的字迹很清晰:她害怕。

    不是害怕那一个月会怎样,而是害怕如果拒绝,今晚这种被彻底拥住的感觉会消失。

    她已经习惯了s的手臂压在后背的重量,那种重量让她的呼吸变得沉,睡变得轻易。

    她已经习惯了莫雨在另一侧柔软的体温,那和只有两个时不同——多了男气息的笼罩,莫雨的温柔反而变得更鲜明。

    她发现自己正在计算机会成本。理在工作。但她用的不是编辑的逻辑,而是一个已经开始上瘾的的算账方式。

    “好。”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蔚岚觉得那不像自己的声音。太轻,太短,像往井里丢了一颗石子,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回声。

    莫雨的嘴角弯起来,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个很轻的吻。

    s的手指从她尾椎滑到缝的位置,只是停在那里,没有进,像一个句号。

    第二天早上,蔚岚在客房醒来。

    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阳光像刀刃竖在木地板上。

    她侧过,床柜上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黑色的,布料看起来很少。

    莫雨坐在床尾的一张椅子上,双腿叠,手里拿着一张纸。\www.ltx_sdz.xyz

    “醒了?”她微笑,“洗漱,然后到我面前来。”

    语气和往叫她起床吃饭没什么区别。

    但蔚岚注意到,莫雨今天化了妆,红色唇膏勾勒出清晰的唇形,眼线在眼角微微上挑。

    这让她那张习惯的温顺面孔多了一层陌生的锐利。

    蔚岚洗漱完,穿着浴袍走出来,莫雨示意她站在房间中央。

    “跪下。”

    蔚岚犹豫了一秒,然后屈膝。地板是木质的,膝盖骨磕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莫雨展开了手中那张纸。纸是硬卡材质,边缘烫着暗金细线,上面是打印的宋体字,密密麻麻。她清了清嗓子。

    “《母狗守则》,调教期间一切行为准则以本守则为准,不得提出异议……”

    莫雨的声音平静而有节奏,像在宣读一份合同条款。

    蔚岚跪在地上,膝盖已经开始发硬发疼。更多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但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像蚂蚁一样在眼前爬动,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了一下——只是移开了,没有落点,只是抬了抬眼皮。

    鞭子抽在地板上的声音。

    那不是打在她身上,只是抽在旁边的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裂响,像玻璃碎裂的前一个瞬间。

    蔚岚的身体猛地一颤,肩膀缩起来,呼吸卡在嗓子里。

    s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侧后方。鞭子垂在他手中,尾端搭在地板上,像一条睡着的蛇。

    “刚才眼睛在看哪里?”莫雨的声音骤然降温。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纸被放到一边,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蔚岚,“宣读规则的时候,你应该跪好,低,眼睛看地面。你刚才在看哪里?”

    蔚岚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她没有看哪里,她只是——只是抬了一下眼皮。

    “我、我没有——”

    “你是说你没有走神?”莫雨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冷冰冰的,“你在反驳我?”

    “不是的,我真的没——”

    “岚母狗。”

    莫雨蹲下来,和她平视。那双眼睛是蔚岚熟悉的眼睛,但里面的内容已经换成了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是不是对我刚才的话有意见?”

    “不是——姐姐,岚母狗真的没有——”

    又是一声鞭响。这次更近,就在蔚岚的右侧,尾梢几乎贴着她的膝侧扫过。

    “你应该先做什么?”莫雨慢慢说,一字一顿,“我刚才才念过,你这么快就忘了?”

    蔚岚的大脑在空白中挣扎,试图从刚才那片混混噩噩的宣读内容里捞起什么东西。跪下之后道歉——自罚——然后是——解释。

    她的膝盖挪动了一下,调整成更标准的跪姿。她低下

    “对不起。”

    “不够。”

    她又顿住。记忆浮上来,带着羞辱的温度。她抬起右手朝自己的左脸扇了一下。

    耳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不是特别疼,但羞耻感比疼痛更尖锐地刺穿了她。

    她跪在这里,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而做这一切的原因是她抬了一下眼皮。

    “再打。”莫雨的语气没有松动。

    蔚岚又扇了一下。这次更用力,因为刚才那一记她觉得太轻,怕被要求重来。手掌碰脸颊的声音像湿毛巾拍在瓷砖上。lтxSb a @ gMAil.c〇m

    “对不起。”她说,声音开始发抖,“岚母狗刚才没有走神,只是眼睛动了一下,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岚母狗不该动。下次不会了。”

    安静。很长的安静。

    然后莫雨站起身,走到她身旁,手轻轻落在她上,摸了摸。

    “记住了吗?这就是顺序。”她的声音恢复了柔软,仿佛刚才的冰冷只是某种角色扮演,“先跪下,自罚,认错,然后再解释。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错了,因为你是母狗,母狗只需要服从。”

    蔚岚跪在那里,脸颊发烫,膝盖发疼,呼吸急促而凌。她感觉到莫雨的手在自己的发上轻轻抚动,像在给一只刚被训斥的宠物安慰。

    她抬起,看见莫雨正低看她,表里有一种蔚岚从未见过的满足。

    “现在继续。”莫雨重新拿起那张纸,“来,先站起来。把衣服换上。”

    之后的时间里,莫雨帮她穿上了那套“衣服”——极简黑色仆装,裙摆堪堪遮住部,领低至沟,腰部开出一个心形缺,露出肚脐周围那块白皙的皮肤。

    然后是踮脚器。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蔚岚第一次看到那个东西:圆柱形,塑料材质,表面布满软刺,刺尖被钝化处理过,摸上去不会刺皮肤,但用脚跟压下去时,疼痛锐利地传上来,迫使她必须将重心移到前脚掌才能缓解,而前脚掌承受全身重量久了会酸胀发抖。

    莫雨让她跪下,将踮脚器系在她脚跟下方,系带绕过脚背和脚踝,“咔哒”一声合上卡扣。

    “站起来。”

    蔚岚试了一下。

    脚跟踩到那些软刺上,尖锐的酸痛立刻刺穿脚底,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全身重量压在前脚掌。

    刚开始还好,但只过了十几秒,小腿就开始微微发颤。

    “习惯了就好。”莫雨绕着她走了一圈,打量着,“腿型变得更好看了。踮脚会让小腿肌收紧。”

    接着是妆容。莫雨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自己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观察她。

    “主喜欢红色唇膏。”她拿起一支唇膏,拧开“颜色要鲜艳,这才符合你的身份。”

    蔚岚微微张开嘴,感觉到唇膏沿着唇线滑动,冰凉的膏体覆盖上唇,然后是下唇。

    莫雨画得很仔细,最后让她抿一下唇,用手指抹掉溢出的部分。

    “你原来的样子真令讨厌,”莫雨端详着镜子里的蔚岚,“现在这样好多了,像个需要被管教的小婊子。”

    她说这话时语气亲昵,仿佛在夸一件衣服真好看。

    蔚岚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自扇耳光的微红,嘴唇红得像要滴血,和上半身那件少得可怜的黑色仆装搭配在一起,确实——确实完全不像那个出版社编辑部里正襟危坐的蔚岚。

    发型是最后一步。

    莫雨把她的发梳成两个丸子,分别扎在的两侧。

    那是小孩才会梳的发型,配上她成熟的脸和烈焰红唇,产生了一种让不舒服的违和感。

    “我喜欢你这样子。”莫雨对着镜子里的她说,“像个廉价的不是吗?这才是真正的你。”

    然后是指甲。

    莫雨让她把手伸出来,仔细检查了她的指甲长度,然后用指甲锉把每一片指甲的边缘都修整得圆滑,不长不短,刚刚超过指尖一点点。

    “太长了会挠到,太短了不好看。以后指甲必须保持这个长度。”

    蔚岚看着手指,指甲前端被磨得光滑平整,确实很好看。

    她注意到自己的手在轻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的小腿已经开始从踮脚的姿势中积累起难忍的酸胀感。

    接下来是修剪毛。莫雨把她带到浴室。

    “编号01,叉开腿,半蹲,踮着脚,双手抱在脑后。”

    莫雨自己舒舒服服地坐在柔软的椅子上上,手里拿着一把剃刀。

    蔚岚在她面前分开双腿,膝盖弯曲,踮着脚——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肌绷得死紧,十几秒后就开始酸涩颤抖。

    “站稳。”莫雨也不抬地说,手指拨开蔚岚的毛,“这次给你修个心型。主喜欢。”

    冰凉的剪刀贴着她的皮肤滑动,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浴室里被瓷砖放大。

    蔚岚必须维持那个累得要命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因为刚才莫雨说过“站稳”,而她已经学会不质疑这些指令。

    大腿根部的肌在持续颤抖,汗珠从她额角滑落,挂在眉毛上。

    莫雨不着急。

    她慢慢地剪,剪完一撮还要停下来端详一下,剃刀一点一点地刮。

    蔚岚的腿开始发软,脚尖在防滑地板上不断调整着力点,脚跟上踮脚器的软刺时不时刺进皮肤,提醒她不可以偷懒踩下去。

    “好看吗?”莫雨完成时把一面小镜子递到她面前。

    蔚岚低下,看见自己的毛被修成了一个规整的心形状,边缘整齐,形状清晰,像某个印章盖上去的图案。

    她脸上的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刚才自扇耳光的余韵。

    “好看。”她说。然后紧接着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谢谢姐姐。”

    莫雨的笑容在镜子里绽开了一些。“真乖。”

    清晨。

    蔚岚跪在卧室门外。

    她已经穿戴整齐——黑色仆装,踮脚器,红色唇膏,双丸子——在莫雨和s起床之前,她必须跪在这里等。

    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开始是凉的,后来被体温捂热了。

    卧室里传来窸窣声,床的弹簧响了两下,然后是莫雨低低的呢喃和s低沉的笑声。

    蔚岚能听见每一点声音,门不厚,而跪在这里让她对这些细小声响格外敏感——像一只等食的动物,耳朵能捕捉到主翻身的每一声。|最|新|网''|址|\|-〇1Bz.℃/℃

    门终于开了。s低看她,穿着一件灰色浴袍,腰带松垮地系着。

    “进来。”

    蔚岚站起身,脚尖因踮脚器的弧度而微微晃了一下。她跟着s走进卧室,看见莫雨正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和散在枕上的发。

    “今天先做最基本的。”s坐到床边的单沙发上,“去把客厅和厨房的地擦一遍。”

    她去了储物间,找到一块抹布,在水龙下浸湿拧,然后跪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开始擦拭。

    踮着脚跪着擦地和普通跪着完全不同——脚跟不能着地意味着小腿必须持续受力,而膝盖在地板上支撑全身的重量,每一次前后移动擦地都像在做一组不标准的平板支撑。

    抹布在木地板上滑过,留下湿痕,她用手掌按住抹布,弯腰,向前推,收回。

    才擦了不到两平米,她的小腿就开始发抖。汗珠从太阳滑落,她用肩膀蹭了一下,继续擦。

    客厅连着厨房,中间是开放式岛台。

    蔚岚擦到厨房地面时,抹布已经有些了,她转身回去重新浸水,再回来时看见莫雨穿着睡裙从卧室走出来,打着呵欠在沙发上坐下。

    “擦得不均匀。”莫雨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脚翘在茶几上,脚趾点了点靠近电视柜的那块地板,“那边没擦到。”

    蔚岚看过去,那块地方确实有一层薄灰,在光线下看得很清楚。她挪过去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抹布蹭过木纹的触感透过指尖传上来。

    整个上午是在擦拭中度过的。

    地面之后是家具——茶几、电视柜、书架。

    跪着擦能擦到低处,但踮脚器让她每次重新跪下时都像在完成一个分解动作,先是膝盖弯下去,然后是手撑地,最后是小腿和脚踝的控制,用最慢的速度让脚跟悬停在不会刺痛的角度。

    她已经开始学会这些动作了,在自己的身体里安装新的程序。

    擦拭到书架中层时她需要站起来,踮着脚。

    重心只能放在前脚掌,小腿后侧的筋被拉到最大长度,酸痛感从脚底一路蔓延到腿根。

    她一只手扶着书架边缘,另一只手举着抹布伸到书脊上沿,将那些她看不清的灰擦掉。

    厨房的午餐准备是下一个考验。

    蔚岚站在料理台前,切土豆。

    踮脚器的角度让她的重心无法稳定,刀在案板上滑了两下,土豆滚开了。

    她重新按住,继续切,但每次用力推动刀背时身体都会微微前倾,而脚尖的不稳定让她像踩在一根看不见的绳子上做平衡练习。

    炉灶上的水开了,她转身去关火,踮着脚疾走了两步差点被绊倒,本能地抓住料理台边缘才稳住。

    莫雨倚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外侧看她。

    “动作慢。”

    “是,岚母狗明白了。”

    午餐端上桌时,s和莫雨坐在餐桌两边。

    蔚岚的餐具放在餐桌旁边的地上——一个不锈钢宠物饭盆,新买的,边缘反着金属光泽,外壁刻着三个字:岚母狗。

    她跪在地上,看着s和莫雨用餐。

    他们聊着一些常的琐事,某个电影的好看程度,某个菜的味,语气轻松平常,仿佛跪在地上的蔚岚并不存在。

    蔚岚的饭盆里空的,她等待着。

    s喝了一汤,然后夹起一块红烧咬了一丢进地上的饭盆里,块在盆底弹了一下,沾了一些汤汁,发出轻微的响动。

    然后是莫雨。

    她用筷子夹出一块骨,上面还连着一些没吃净的,手一松,骨跌进饭盆里,砸出更沉闷的声音。

    酱汁溅出来一些,黏在盆壁上。

    这就开始了。

    蔚岚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饭盆里逐渐堆上各种残食——咬过一,吐出的骨,没怎么动过的青菜。

    它们在盆底混在一起,颜色和形状都很邋遢,像垃圾桶里的东西。

    她的胃翻了一下,饥饿感和恶心感同时涌上来。

    两吃完午餐,端着碗筷起身。s走到她面前时停了一下。

    “吃净。”

    蔚岚低下,看着盆里的食物。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俯身,脸接近盆沿。

    没有手——手撑着地面——只能用嘴去叼食。

    嘴唇贴上金属盆边,凉的。

    她用牙齿夹起一块,咀嚼。

    然后是一块骨,上面残留的需要用舌剔下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吸那根骨时发出啧啧的声音,像狗在贪婪地啃。

    莫雨靠在厨房水槽边喝着一杯水,目光落在蔚岚身上,表平静。

    那餐饭吃完后,蔚岚的嘴角沾着油渍,下上还有一小块渣。她没有意识到,直到莫雨走过来,伸手把渣摘下来,然后把手举起来。

    “舔。”

    蔚岚伸出舌,把莫雨指尖上那块渣卷进嘴里。莫雨的手指顺势在她舌面上滑了一下,然后抽出来。

    “表现不错。”

    午后。

    客厅的窗帘被拉上了三分之二,剩下那部分透进来的光刚好照亮沙发区,让s和莫雨坐在那里时像被聚光灯笼罩。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水果盘和两杯茶,电视没有开。

    蔚岚被安排在客厅的另一侧,和沙发区之间隔着一张大地毯。她面朝一堵墙背对沙发,眼前立着一台小显示屏,高度与她的视线持平。

    “这是编号范围01到85,”莫雨站在显示屏后面伸手调着什么,“就像你之前的训练一样,屏幕上会随机跳出数字,每个数字对应一个姿势。你有三秒时间完成转换,然后保持。”

    蔚岚看着黑色屏幕上跳出第一个白色数字:56。

    蔚岚已经熟练的不能再熟练,56号姿势——是双手放在后、双腿分开跪坐。

    已经翻过去了那几天的训练记忆。

    身体比大脑更快开始行动,她跪下去——不能直接弯膝盖,而是先在踮脚器上找到平衡,再让膝盖缓慢触地——然后双手抱住后脑,双腿分开至与肩同宽,跪坐。

    三秒内完成了。下一个数字:41。

    41——身体打直跪坐,双手放在膝盖上,抬

    姿势之间的转换才是真正的折磨。

    在踮脚器上完成这些动作,重心需要不断重新计算,而她必须在三秒内完成。

    一次从后仰转成趴跪姿势时,她的脚踝别了一下,软刺扎进脚跟的刺痛让她嘶了一声,差点失去平衡。

    就在这种高强度的专注中,她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莫雨的轻笑声。

    然后是更低的什么话,应该是s在逗她。

    接着是亲吻的声音——嘴唇碰嘴唇时发出的湿润的细响。

    又是笑声,这次连带着沙发皮面的轻微摩擦声,大概是莫雨被拉进了s怀里。

    蔚岚眼前的屏幕又跳了。

    58号姿势,躺在地上双腿向上伸直,让身体呈现出l形。

    她的身体开始执行动作,但一部分意识被身后的声音牵住了。

    她听到莫雨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种叹息她很熟悉——以前是她在莫雨耳边说话时莫雨会发出的声音。

    身后莫雨和s的私语声持续着。

    蔚岚听见莫雨的声音,很小,但偶尔几个字漏过来——“坏”、“看”、“可”——她无法判断完整的句子,只能在脑海中自己拼凑。

    想听清的欲望和不能听清的纪律在颅骨内碰撞。

    后面的训练她坚持着集中注意力,但身体的疲惫开始叠加。

    每当她觉得某个姿势能维持很久时,显示屏上就会跳出下一个数字;每当她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转换姿势时,身体却奇迹般地又完成了一次。

    这个过程的真正折磨是:她已经无法判断自己在做得好还是不好,所有的标准和反馈都来自那台机器和身后的两个,而她本被驱逐出了任何评论权。

    一个小时后,显示屏暗了。

    s从他自己的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看了她一眼。蔚岚维持着最后一个姿势——跪姿,双手握于背后——全身在发抖。

    “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明天继续。”

    他走过她身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顶,力道很轻,手指进她的发丝里停留了一秒。然后他和莫雨一起上楼去了。

    蔚岚一个跪在客厅里,听着两个的脚步声慢慢消失。

    阳光又移了一些,照亮了她前面那块地毯。

    羊毛地毯的味道混着她自己汗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她跪在原地没有动——不是不能动,只是没有指令,她不确定是否允许自己站起来。

    显示屏黑着。身后安静着。

    她就这样跪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莫雨又下楼来拿忘在茶几上的水杯,看见她还跪着,“哦”了一声。

    “中午训练结束就可以休息了,”莫雨说,“下午打扫卫生。”

    蔚岚这才站起来。膝盖已经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了,站直时全身的关节挨个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腿有点跛。

    下午,浴室。

    蔚岚跪在浴缸旁边,用一块白抹布擦拭浴缸的内壁。她用胳膊擦掉额上的一道汗,胳膊沾了清洁剂泡沫,泡沫粘在皮肤上痒痒的。

    她检查了一遍自己擦过的部分,浴缸内壁已经全部擦净了,白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没有水垢,没有印记。

    然后她看向浴缸边缘——外侧,上沿,那个她摸上去都会觉得冰的瓷面。

    她擦了那条边缘,又擦了一遍,还用指甲刮了一下看有没有残留。

    这时门框上响起了指节轻轻敲木的声音。

    蔚岚抬。莫雨倚在门边,双臂叉。莫雨看了一圈她清理过的区域。

    “这里没擦净。”她伸手点了点浴缸外侧边缘的那个瓷面,准确来说是靠近龙那边的一小条。

    蔚岚重新擦了那个地方,毛巾蹭过去,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确实擦下来一层几乎眼看不见的细垢。

    但是那确实是她的疏忽,她刚才只是快速检查的时候漏看了那个角落。

    “现在用你的身体重擦一次。”莫雨说完,倚着门框的手没有收回,姿态没有变化,“你发骚的小,把浴缸边缘那个角落‘擦’净。”

    蔚岚听到那句话时腹部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每一个字都准地嵌进她正在学习接受的逻辑里。

    清洁这件事不是用抹布的,而是用她的身体,因为她是脏的而清洁工具比她高贵。

    她需要用自己的下贱去兑换瓷砖的洁净。

    她把裙子撩起来,分开发抖的腿跨在浴缸边缘上方,两只踮着脚踩在地板上,小心地将身体降低。

    部碰到瓷面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凉气。

    瓷面是冰的,而她那处是热的、湿的。

    她开始动了。

    挺腰,让那个地方反复摩擦瓷面,角度不好找,她调整了一下跨坐的位置,重新让边缘处准地卡在唇瓣之间,然后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摩擦的声音很小,但浴室很安静,那种黏腻微弱的湿滑声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瓷面从冰慢慢被她的体温捂温了一点,其上的水垢贴着她的皮肤被“擦”动。

    这感觉很怪异——不是快感,但也不是纯粹的疼痛,是一种她还没有能力分类的体感。

    生理上她确实感到了摩擦带来的微热和湿润,但心理上她正在经历一场无法命名的绪地震。

    莫雨站在门看着。过程中没说话,看了一眼时间——她的手表是银色表带,蔚岚眼角余光捕捉到那点反光。

    “可以了。”莫雨说。

    蔚岚停下来,腿从浴缸边缘挪下时踉跄了一下,扶着墙面才站住。

    莫雨走过去俯身看了看那个瓷角,用手指摸了一遍,点了

    “可以了。”

    蔚岚靠在墙上喘气,整个像刚跑完马拉松。

    她的腹部还在痉挛,被反复摩擦的刺激没能转换成快感,只是变成一种让发慌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她的嘴唇发,踮脚器的刺在刚才的姿势中扎得比平时更疼了,她努力抬高脚跟。

    莫雨走到门时停住,没回

    门在身后被带上。

    蔚岚听到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然后静下来。

    她一个在浴室里,靠着瓷砖墙,闭着眼睛喘了一会。

    睁开眼时她的视线正好落在刚擦净的浴缸瓷面上,那个反光的白瓷边缘现在映着她的脸——模糊,裂成奇怪的曲线。

    这天是第三天,也可能是第四天,蔚岚的感知已经开始模糊。

    白天重复的劳作和可预测的指令序列让时间面成一片混沌,她记不太清期了。

    唯一清晰的信号是餐点——每餐都要接受属于她的“投喂”,每餐的形式都在微妙地升级。

    今晚的菜是她做的。

    炒菜时她在放盐的问题上犹豫了一下,手指捏着盐罐抖了三下。

    然后在拿起锅铲翻了几下后在心里回忆:是不是多了最后那一下?

    应该两下就够的——不对,应该是三下——不,刚才在做之前忘了问她做的哪道菜需要放多少盐。

    不,不会被过问的,只要味道不差——

    她用锅铲舀了一点尝了尝。偏咸,但也不算严重。正常都能接受的范围。

    菜端上桌。她将碗筷摆好,然后照常把自己的宠物饭盆放在桌脚旁边,跪好等待。

    s夹了一菜。莫雨也夹了一。咀嚼。然后莫雨放下筷子,轻轻搁在筷架上。

    这个动作很轻,筷子碰瓷几乎只有一丝脆响。

    蔚岚看见了。

    她的瞳孔动了一下,身体里某根弦被拨响。

    这个动作在大脑意识到之前,身体已经懂了——她在圈养开始后学会的那个顺序,已经沉的地方,像学会系鞋带那样,不再需要脑参与。

    她双膝跪地,手掌扇在自己左脸上。

    啪。然后右脸。

    “对不起,姐姐。”她的声音发抖,但语句来得很快,“炒菜时我多加了盐,是我做得不好,请姐姐责罚。”

    接着她又扇了两下自己。

    莫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微微一笑,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惩罚到此为止”,只是默许了她的自罚并继续用餐。

    晚饭后夜色全黑,电视开着。

    蔚岚跪在沙发前面,不是跪着等待那种,是以另一种姿态。

    她戴着隔音耳机和眼罩,小腿紧贴地面,大腿立直,膝盖保持九十度不弯曲,双臂向两侧伸平与地面平行,掌心向上托着一个长方形木制托盘。

    托盘上有遥控器,两部手机,一个水杯,半杯水,一瓶指甲油。

    莫雨和s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什么他们正在看的节目。

    隔音耳机滤掉了大部分声音,只能隐约听见笑声和零碎的音乐声,像隔着水听岸上的说话。

    眼罩让她的世界全然黑暗,她唯一感知到的是手臂的重量——连带着托盘上的物品的重量一起——正在不断地、无地增加。

    最初五分钟还好,由于长期的体态训练和平的健身,托举这样的重量不算什么。

    第十分钟时,胳膊开始发酸。

    肘关节内侧出现一种钝钝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从关节里往外挤。

    她微微调整肩膀的角度,试图分散受力点,托盘的平衡被打,上面的水杯晃了一下。

    鞭子突然抽在她大腿内侧。

    啪。很轻——没有用太大劲——但那个位置极其敏感,神经密集,痛感在皮肤上炸开时蔚岚整个抖了一下,托盘差点翻掉。

    她用最后的控制力稳住双臂,同时努力恢复身体的重心。

    隔音耳机里仍然传来隐约的电视声,s和莫雨的谈笑声。

    她没有听到任何警告,没有听到任何

    那鞭子像风一样来去无声,只有痛觉留下了痕迹。

    默默挨了一下的蔚岚继续维持姿势。

    第十五分钟左右,不受控制地,右臂开始下沉。

    不是全臂掉落的那种,只是平举的末端——手指——开始微微向下弯,托盘右角随着降低了一两厘米。

    她用力想把手臂重新抬平,但肌已经不听使唤了,像过度拉伸的橡皮筋一样失去了弹回原位的能力。

    这次鞭子落在界处。

    手抽过去的角度很刁钻,鞭梢打在那片柔软皮肤上发出一声闷响,痛感比刚才得多,像肌被烫了一下。

    蔚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鼻腔酸得想哭。

    但她稳住了,奇迹般地维持了那几十秒。

    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

    不是s的,她判断不出是谁——手指从托盘的手机旁边拿走了一部手机。

    重量减轻了一些,但卸载的瞬间托盘偏了一下,水杯又晃了晃。

    蔚岚咬紧牙关,把所有注意力钉在双臂上。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条胳膊、一个托盘、一水杯。

    电影的声音模糊成背景杂音。

    沙发里隐约传来的莫雨的笑声模糊成背景杂音。

    接着她的肩膀开始颤抖,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肘部到手腕到几乎失去感觉的手指。

    泪水从眼罩下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没有看见。没有评论。

    鞭子没有再落下来。

    她坚持着,直到托盘的重量在某个她再也无法记起的时刻被取下,一根手指轻轻抬了抬她的下

    “做得很好。”s的声音,很近,“回房间休息。”

    她瘫软在地毯上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连弯曲都在疼了。她在地毯上保持瘫倒的姿势很久,才有力气爬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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