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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之上结局之后同人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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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时砂暗渡,司命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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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命一袭玄青长袍,袍角绣着极淡的沙漏纹路,行走间似有无形的砂粒在布料下游走。|最|新|网''|址|\|-〇1Bz.℃/℃ltx sba @g ma il.c o m

    她眉眼高傲如霜,唇线薄而冷,瞳仁处仿佛藏着无数断裂的时流碎片——那是五道巅峰的权柄残影,即便大劫后时间长河崩碎,她仍勉强执掌部分碎片,足以让周遭光影在她身边微微扭曲,像被无形之手拨快的沙漏。

    她此刻立于赤虎裂谷外围的荒原边缘,风沙卷起她的袍袖,却无法真正拂动她发丝。

    赤虎大本营已近在咫尺,黑红战旗猎猎,蛮兵营寨连绵数十里,魔种气息如浓雾弥漫。

    她凤眸微眯,指尖轻点虚空,一缕极细的时砂自指缝溢出,瞬间将她身影模糊成一道残影。

    “赤虎先锋的军机密档……藏在主营后方的‘血月楼’。”她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如砂砾落盘,“那里表面是军营,实则铁狼旧部用来款待高层与中原叛臣的暗所。本座……亲自去取。”

    她抬步,身影已如沙漏倒转的幻影,穿过层层蛮兵哨卡。

    时间权柄虽残缺,却仍能让她在旁眼中成为“刚刚经过”的残影,无能真正捕捉。

    她一路潜,直至血月楼后院。

    血月楼外观如寻常青楼,红灯高挂,丝竹声隐约传出,可内里戒备森严。

    司命立于后院一株枯树影里,指尖再点,一道时砂缠绕周身,她身影彻底融夜色,化作“尚未到来”的空隙,悄然穿过守卫,进内堂。

    内堂灯火昏黄,空气中混着脂、酒气与淡淡的血腥。

    她凤眸扫过,只见几名赤虎将领搂着子饮酒,笑声粗野。

    她未停留,直奔后堂密室——报显示,那里藏着赤虎下月总攻桃源的详细布防图。

    可就在她推开密室门的刹那,一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

    司命反应极快,时间碎片瞬间护体,却仍吸一丝。

    药力诡异,竟直接作用于她残存的五道本源,像无数细针刺时流,让她眼前一黑,身形骤然凝滞。

    “……迷魂蚀时香?”她低喝,声音依旧清冷,却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密室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三名赤虎老鸨打扮的子从暗处走出,为首者身材丰腴,脸上涂着厚重胭脂,眼底却闪着鸷的光。

    她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银鞭,鞭尾缀着倒刺,笑得妩媚而狠辣:

    “司命大……您可算来了。俺们等您好久了。”

    司命凤眸骤冷,抬手欲凝时砂,却发现时间权柄竟如被冻结的沙漏,颗粒卡在瓶颈,无法流动。她强压心异样,声音依旧高傲:

    “……一群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为首老鸨咯咯娇笑,银鞭一甩,啪地抽在她肩。

    鞭尾倒刺划玄青长袍,留下一道浅浅血痕,却未皮。

    司命闷哼一声,膝盖微屈,却仍旧挺直脊背,凤眸如刀:

    “……就这点伎俩?”

    老鸨笑得更欢,另两名老鸨已从旁围上,一抓住她左臂,一扣住她右腕,将她强行按跪在地。

    “司命大……您的时间权柄再强,也架不住俺们这‘蚀时香’专克五道残片。俺们老鸨最擅长的……就是调教那些自以为高贵的。”

    司命咬牙,试图挣脱,却发现四肢如灌铅般沉重。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她凤眸死死盯着为首老鸨,声音冷冽:

    “……本座……记住你们的脸了……待本座脱困……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老鸨俯身,粗糙手指挑起她下,笑得意味长:更多彩

    “记住?好啊。俺们也想让司命大……记住俺们的鞭子、俺们的手段、俺们的……记住您是怎么从高傲的时间主……变成血月楼最听话的窑姐儿的。”

    银鞭再次扬起,啪地抽在她雪白后颈。

    司命闷哼,脊背一颤,玄青长袍裂开一道子,露出莹白肩。

    她凤眸依旧高傲,却在蚀时香与银鞭的双重折磨下,第一次感到一丝……无力。

    血月楼的暗室里,丝竹声渐起。

    时间主的永恒,在这一刻,开始被一点点掰断。

    司命被三名老鸨按跪在地,玄青长袍下摆已沾染尘灰,沙漏纹路在烛火下微微扭曲,仿佛时间本身也在嘲笑她的无力。

    她试图再凝一缕时砂,却只觉指尖一麻,砂粒如被冻结的尘埃,悬在半空不动。

    为首老鸨——绰号“血莺”的——俯身,银鞭尾端的倒刺轻轻划过她雪颈,留下一道极浅的红痕。血莺声音甜腻却藏着刀锋:

    “司命大……您的时间权柄再厉害,也敌不过俺们这蚀时香。专克五道残片,让您那高傲的‘永恒’……一点点变短。”

    司命凤眸冷冽,薄唇抿成一线,声音依旧清傲如霜:

    “……一群下作蝼蚁……也配在本座面前谈永恒?”

    血莺咯咯娇笑,银鞭啪地又抽在她肩。

    这次力道加重,长袍裂开一道长,露出莹白香肩与锁骨下一抹淡青色的时砂印记。

    司命闷哼,脊背一颤,却仍旧挺直腰杆,凤眸如刀锋般扫过三:

    “……本座记住你们了……待脱困……你们……求死不得。”

    另两名老鸨对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扣住她左腕,一按住她右肩,将她强行拖到密室中央的铜镜前。

    镜面映出她此刻模样:玄青长袍碎,肩血痕未,发丝微,高傲的眉眼却依旧如寒星孤悬。

    血莺从旁取出一套早已备好的衣裳,抖开时,烛火映得满室暧昧。

    那是一袭极尽反差的“蚀时绯裳”——通体以赤血蚕丝织就,色泽如凝固的鲜血,泛着妖冶暗光;上身是贴身的露肩短襦,领开到腰际,仅以几根细银链叉束住,雪腻双峰被链条勒得高高隆起,沟邃,饱满到仿佛随时会溢出;下身是一条极短的包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瓣上缘,开裆设计将私处完全露;两条修长玉腿裹着极薄的血色连裤丝袜,丝质透明到能看见肌肤的每一丝纹理,袜身上绣满细碎的碎沙漏纹,仿佛时间本身在她的腿上崩解;足蹬一双十寸赤金细跟鞋,鞋跟尖细如针,鞋面雕成倒流的沙漏,迫使她每一步都不得不挺胸翘,腿绷紧,瓣轻颤。 ltxsbǎ@GMAIL.com?com<

    血莺三强行剥去她玄青长袍,将这身蚀时绯裳一件件套上。

    司命挣扎,却因蚀时香而四肢沉重,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短襦勒紧时,她雪被银链挤得变形,尖从链隙中挺出;包短裙绷紧,开裆处私处完全露;血色丝袜贴合腿,沙漏纹随着她每一次轻颤而扭曲,像时间在她的腿上哀鸣。

    穿好后,血莺退后一步,欣赏般打量:

    “啧啧……司命大这身段……穿上俺们血月楼的牌行,果然别有风味。高傲的时间主……如今却要学着窑姐儿扭腰摆……想想都让心痒。发布页Ltxsdz…℃〇M”

    司命凤眸死死盯着镜中自己,声音冷得像碎冰:

    “……本座……绝不会……屈从……”

    血莺银鞭一扬,啪地抽在她雪。

    痛感如电流直窜,司命腿根一软,缝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热流,顺着血色丝袜淌下,在沙漏纹上晕开色水痕。

    “嘴硬?”血莺俯身,粗糙手指在她腿间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瞧瞧……时间主的骚水……多清冽……再不听话,姐姐可要连抽十下了。”

    司命咬牙,凤眸依旧高傲,却在蚀时香与银鞭的双重折磨下,第一次感到一丝……动摇。

    血莺拍手,乐师奏起靡丝竹。她将银鞭递给司命,声音甜腻:

    “来……司命大……先跳支‘血月承欢舞’给姐姐瞧瞧。腰要软,要翘,子要晃,步子要碎。跳不好……鞭子可不长眼。”

    司命死死握住银鞭,指节发白。她凤眸含泪,却仍旧昂起,声音清冷如故:

    “……本座……宁可自断五道……也不会……”

    话未说完,血莺银鞭已啪啪连抽三记,每一记都落在她雪与大腿根。

    痛感如水涌来,司命腿根剧颤,缝出一热流,高跟鞋嗒嗒,她险些跪倒。

    “跳!”血莺厉喝。

    司命咬牙,双手缓缓抬起。

    她开始在铜镜前扭动——腰肢本就柔韧,此刻在鞭子的威胁下,缓缓沉腰、挺胸。

    雪在银链勒束下晃出细碎弧度,尖被链隙挤得发红;肥美瓣被包短裙绷紧,每一次后翘都让颤动,缝在开裆处露;血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在高跟鞋迫下绷得笔直,沙漏纹随着腿轻颤,像时间在她的腿上哀鸣。

    动作生涩,却因身体被蚀时香催动,每一次扭腰摇都带出细微水声。血莺看得眼睛发亮,银鞭又抽了一记:

    “腰再软!再翘!子挺高!对……像窑姐儿那样,把骚露给客看!”

    司命呜咽一声,腰肢越扭越媚,雪越翘越高,开裆处水顺着血色丝袜淌成细流,沙漏纹被浸得晶亮。

    她被迫跟着节奏摇,雪晃,银链叮铃,高跟鞋嗒嗒。

    血莺笑得花枝颤:

    “好!司命大……您这高傲的模样……跳起窑子里的舞……真是别有风味。再骚些!把往前顶,像献给客的祭品!”

    司命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滑落。

    她在银鞭与蚀时香的双重折磨下,一点点学会了下贱的扭腰摆。

    腰肢如柳,瓣如桃,雪如波,玉腿如柱,高跟鞋嗒嗒,银链叮铃。

    时间主的永恒,在血月楼的暗室里,被一点点掰断。

    而她的高傲,在一次次腰肢摇摆、瓣颤动中,被银鞭与快感,一点点碾碎。

    血月楼后堂最处,一间名为“断流室”的密室,四壁以黑曜石封死,地面铺满暗红绒毯,中央悬着一张铜铸吊床,四角以银链垂落。

    司命已被剥得只剩血色丝袜与赤金细跟鞋,双手被银链反吊在床顶,脚尖勉强触地,高跟鞋嗒嗒作响。

    她凤眸半阖,薄唇咬出血丝,玄青长袍早已化为碎片,雪白娇躯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

    血莺三围在她身侧,手里各自拿着不同的器具:一根细长的银针、一瓶暗紫色的“蚀骨”、一枚刻满沙漏符文的黑玉环。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血莺俯身,指尖蘸了蚀骨,在司命左尖上轻轻一抹。

    冰凉的体瞬间渗皮肤,司命娇躯猛颤,尖不受控制地挺立,晕迅速泛起绛色泽。

    她闷哼一声,声音依旧清冷,却已带上细微颤抖:

    “……你们……这等下作手段……本座……不屑……”

    血莺低笑,银针刺尖针孔,极细的针尖带着蚀骨缓缓推进。

    司命仰长吟,痛感如万针攒心,却又诡异地化作一热流直冲下腹。

    尖瞬间肿胀,针孔扩张,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一缕缕白汁从针孔渗出,顺着雪滑落,在血色丝袜上晕开点点白痕。

    “司命大……您的……开始产汁了。”血莺俯身吮了一,舔舐唇角,“从今往后,只要闻到赤虎男的味道,您这对子……就会自己流水。”

    司命凤眸骤睁,声音碎:

    “……住手……本座……绝不……”

    另一名老鸨已蹲下身,将黑玉环扣在她缝上方。

    玉环一触肌肤,便如活物般收紧,嵌蒂根部。

    蚀骨顺着玉环渗,司命腿根剧颤,缝瞬间收缩,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血色丝袜淌成细流,沙漏纹被浸得晶亮。

    她高跟鞋嗒嗒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也改造好了。”老鸨起身,粗指探她缝搅弄,“以后只要赤虎男靠近,您这骚……就会自己收紧、漏水,像窑姐儿见了恩客一样饥渴。”

    司命咬牙,泪水滑落,却仍旧昂着,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碎的倔强:

    “……本座……时间之主……岂会……屈从于……”

    第三名老鸨银鞭扬起,啪地抽在她雪。

    痛感如电流窜遍全身,司命腿根一软,缝再次出一热流。

    她被迫双腿外八,膝盖微屈,高跟鞋嗒嗒,雪高翘,缝在烛火下完全露。

    血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司命大……您的时间权柄再强,也挡不住身体的背叛。从今往后,您一闻到赤虎男的味道……腿就会软,上,子流水,缝收紧漏水……您再高傲……身子也会先认主。”

    司命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试图运转残余时砂,却只觉蒂上的黑玉环一热,缝猛地收缩,又出一热流。

    她呜咽一声,声音碎:

    “……本座……不……认……”

    血莺银鞭连抽三记,每一记都落在她雪与大腿根。

    痛感与快感织,司命尖叫着痉挛,汁从尖出,溅在血色丝袜上;缝收缩得更紧,水如泉涌,顺着高跟鞋淌下。

    “还不认?”血莺俯身,粗指探她缝,搅弄得水声四溅,“那就让您亲身体验……赤虎男的味道……有多上。”

    密室门被推开。

    三名赤虎蛮兵大步走,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腥、血气与魔种气息。

    司命鼻尖一颤,腿根瞬间发软,高跟鞋嗒嗒,她险些跪倒。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汁从尖涌出,顺着雪淌下;缝不受控制地收紧,水涌而出,滴滴答答落在绒毯上。

    “……不……本座……”她呜咽着,却在蛮兵靠近的瞬间,身体先一步背叛——腿软得站不住,雪高翘,私处向前送出,像在无声邀请。

    血莺银鞭一扬,笑声尖利:

    “司命大……瞧瞧,您这身子……比您嘴上诚实多了。来……让几位将军……好好疼您。”

    断流室内的暗红绒毯已被水浸得发黑,三名赤虎蛮兵围在司命身侧,像三座移动的铁塔。

    他们的身躯远比寻常男子粗野:皮肤黝黑如老树皮,虬结的肌鼓胀得青筋起,每一块都像用蛮力锤炼出的生铁;胸膛宽阔,汗毛浓密,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汗臭与魔种混杂的腥膻气;胯下那三根粗黑巨物青筋盘绕,长度骇,紫黑发亮,马眼已渗出黏稠先,在烛火下泛着凶光。

    司命被银链吊在铜床中央,双腿被迫分开,高跟鞋尖勉强触地,血色丝袜已被水浸透,沙漏纹扭曲成一片狼藉。

    她凤眸半阖,高傲的薄唇咬出血丝,清冷如霜的容颜却在蛮兵靠近的瞬间,起了细微变化——鼻尖轻颤,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雪猛地一胀,尖针孔扩张,汁如细线般出,顺着莹白淌下;缝骤然收紧,又猛地松开,一热流决堤般涌出,滴滴答答落在绒毯上。

    为首蛮兵低吼一声,粗黑大手抓住她雪,用力揉捏。从指缝溢出,汁得更凶,溅在他黝黑胸膛上。他俯身,腥膻热息在她耳廓:

    “司命……你这身子……闻着俺们的味儿就流水?比窑姐儿还骚。”

    司命娇躯剧颤,凤眸睁大,声音依旧清冷,却已带上细碎的碎:

    “……放肆……本座……岂会……”

    话未说完,第二名蛮兵从身后掰开她雪,粗物对准菊蕾狠狠贯。

    司命仰尖叫,菊蕾被撑得外翻,肠壁被粗摩擦,痛楚与快感织。

    她腿根发软,高跟鞋嗒嗒响,缝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出一热流。

    第三名蛮兵抓住她长发,将粗物塞红唇。

    司命喉间发出呜咽,舌尖本能地缠绕,腥膻味瞬间充斥腔。

    她凤眸失焦,泪水滑落,却在蛮兵的气息下,身体一次次背叛——雪胀大,汁涌;缝收紧漏水;菊蕾被得外翻,肠混着浊淌下。

    为首蛮兵低笑,粗手拍打她雪,啪啪作响:

    “瞧瞧……你跟那个叫宁长久的短命小子比……他那根东西细得像牙签,两下就缴械……俺们这根……能把你到哭爹喊娘……你这清冷的外表……装得再像,下面也老实得很……一闻俺们的味儿就腿软、上、流水……本就是个欠的骚货。”

    司命呜咽着,红唇被粗物堵住,却在蛮兵抽送中,喉间发出细碎水声。

    她试图偏,却被抓住长发强行按回。

    雪被揉得变形,汁涌;缝收缩得更紧,水如泉;菊蕾被得红肿外翻。

    她在痛楚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脑海中不由浮现宁长久那清瘦的身影——他温柔却短暂的进,与眼前蛮兵粗而持久的贯穿形成鲜明对比。

    她凤眸黯淡,泪水滑落,却在高边缘,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一丝被彻底击碎的碎:

    “……长久……对不起……本座……本座……好贱……”

    蛮兵们狂笑,动作更加粗。

    一菊,一嘴,一揉,三番换位置。

    司命被得雪晃,汁四溅;缝漏水不止,水淌成小溪;菊蕾被撑得永久微张,肠混浊顺着血色丝袜淌下,高跟鞋湿亮。

    为首蛮兵最后一次低吼,将滚烫浊尽数灌她缝处,又抽出,转而在她雪上。

    司命尖叫着痉挛,高来得猛烈而耻辱,汁涌,水四溅,高跟鞋嗒嗒响。

    三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司命……从今往后,你一闻到赤虎男的味道……腿就软,就流,就收……你再清冷……身子也得先跪。”

    司命瘫软在吊床上,雪晃,肥颤动,血色丝袜晶亮,高跟鞋歪斜。

    她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混着汁滑落,却在蛮兵的气息下,身体一次次高。

    断流室内,暗红绒毯已被汁与水浸成色。

    三名赤虎蛮兵将司命从铜床吊链上解下,粗地按跪在地。

    她血色丝袜了几个,沙漏纹扭曲得不成样子,高跟鞋一只歪斜,一只已被扯掉,赤的玉足踩在湿腻的地毯上,指尖还在轻颤。

    为首蛮兵狞笑着抬起一只满是泥垢与汗臭的脚,重重踩在她后脑勺上,将她清丽的脸按进地毯。

    脚掌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她雪白的脸颊,腥臊味直冲鼻腔。

    司命凤眸骤睁,泪水混着尘灰滑落,却在这一刻,脑海处某根绷断的弦突然复位。

    ——时间碎片在她意识里猛地一震。

    蚀时香的药力虽强,却终究无法完全抹杀五道残根。那一瞬,她残存的时间权柄如被压抑的沙漏骤然翻转,砂粒疯狂流动。

    “……够了。”

    她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

    蛮兵脚掌刚要用力碾压,司命周身忽地一滞。

    时间仿佛在她身边凝固了一瞬——不是完全静止,而是极短暂的“错位”。

    三名蛮兵的动作同时慢了半拍,像陷了眼难辨的砂流。

    司命猛地偏,挣脱脚掌,银链应声断裂。

    她翻身而起,高跟鞋嗒地一声踩碎地毯,血色丝袜撕裂的裂在腿上拉出长长血痕。

    她抬手一指,残余时砂化作无数细针,瞬间刺三名蛮兵眉心。

    三闷哼,同时僵住。

    司命未恋战,身形如沙影掠出断流室。身后传来血莺的怒吼与银鞭空声,她也不回,袍袖一卷,撕裂的空间裂隙将她整个吞没。

    几后。

    断剑山脉南麓,一处正道修士临时营地。

    司命重新出现时,已换上一袭宽松的玄青纱袍——这是她从空间碎片里强行凝出的最后一件旧衣。

    袍子本该飘逸,却因她未着内衣内裤而显得格外……松散。

    领低垂,露出莹白锁骨与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袍摆宽大,走动时大腿根部时隐时现,玉足赤踩在地上,足弓莹润,足趾纤细,每一步都带起极轻的沙沙声。

    她面容依旧清冷高傲,眉眼如霜,唇线薄而淡,行走间袍袖轻,气度飘渺出尘,仿佛不沾半点尘埃。

    可她每迈出一步,腰肢便不由自主地轻微扭动,瓣在宽松袍摆下隐约起伏,步态似有意似无意地摇曳,像在无声勾引,又像天生带着某种不可亵渎的仙姿。

    营地里的正道修士见到她,纷纷屏息。

    一名年轻剑修脸颊发烫,目光在她赤足与袍摆间游移,喉结滚动,却立刻低下,自惭形秽;一位中年领握剑的手微微发紧,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一瞬,又强迫自己移开,心跳如鼓,却不敢多看一眼,只觉那份仙姿伟岸又动,令心生敬畏,又隐隐生出难以启齿的燥热。

    司命立于营地中央,声音清冷如旧:

    “赤虎先锋已改道东麓,目标直指皇陵。本座已探明其布防弱点……诸位,随我出击。”

    她转身,袍摆轻扬,大腿根部一闪而过的雪白肌肤让几名年轻修士呼吸骤滞。她却似毫无察觉,足尖轻点,率先掠向东麓。

    战斗开始时,她仍是那个高傲的时间掌控者。

    抬手间,残余时砂如雨倾泻,冻结数十蛮兵动作;凤眸一扫,时间碎片化刃,将赤虎先锋阵型撕开一道缺。

    正道修士士气大振,纷纷高呼“司命仙子神威”。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一名赤虎蛮兵靠近,浓烈的血腥汗臭与魔种气息一鼻尖,她双腿便瞬间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雪骤然胀痛,尖针孔扩张,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袍子,在胸前晕开两团湿痕;缝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热流如泉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了袍摆。

    她强撑着清冷姿态,剑指一挥,又冻结十余蛮兵,却在转身的瞬间,腿根一软,险些跌倒。

    她立刻稳住身形,袍袖掩住胸前湿痕,声音依旧淡漠:

    “……继续杀敌。”

    正道修士只觉她仙姿更显飘渺,气度更显伟岸,却无知晓——她袍内已是一片狼藉,汁与水混在一起,顺着玉腿淌到赤足,足趾间晶亮一片。

    夜,营地篝火旁。

    司命与几位正道领、少侠围坐。

    她盘膝而坐,宽松袍摆自然垂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赤足踩在地上,足弓莹润,足趾轻点,像在无声勾引,又像天生带着不可亵渎的仙韵。

    一名年轻剑修红着脸,低声道:

    “司命前辈……今多亏您出手……晚辈……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司命淡淡颔首,声音清冷:

    “无需多言。赤虎未灭,正道未安。”

    她起身,袍摆轻扬,大腿根部雪白肌肤一闪而过。几名少侠呼吸骤滞,下腹发紧,却立刻低下,自惭形秽,不敢多看。

    司命背对众,走向营地边缘。月光洒在她身上,宽松袍子随风轻,她腰肢微扭,瓣隐约起伏,赤足踩在地上,足迹晶亮。

    她内心如风肆虐。

    ——一边是清冷高傲的自己,想挣脱这屈辱的改造,想杀了血莺与那些蛮兵;一边是身体的本能,在赤虎气息残留的记忆里颤抖、腿软、流、紧,渴求着更粗的贯穿。

    她停在林边,抬手轻按胸前湿痕,汁又渗出一缕。她低低喘息,声音碎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长久……若你知晓……本座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你会……如何看我……”

    身后,正道修士的敬仰目光如芒在背。

    她却在月光下,悄悄夹紧双腿,缝再次漏出一丝热流。

    清冷的外表下,那份的本,已被赤虎的调教,一点点唤醒。

    而她仍在挣扎——一边想逃,一边又……隐隐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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